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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撒旦任務》 / 高晴 / 第6章 / 共11章

在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室內時,黑烙突然之間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看着織心潔白安詳的睡容,他從沒有想過他可以令一個女人這麼安心。

她是他生命中的第二人女人,他與她相識的時間很短,共同相處的時間也很短,但他卻發現他在乎她比矢島千夏子多。

這太奇異了,黑烙會愛上女人嗎?他不是從不愛任何人的嗎?怎麼會對一個小女孩動心了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是處子。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擁緊了她,在她耳畔輕輕啃吮着。她的耳垂好柔軟,少女的耳垂,她的雙峯也渾圓挺俏得不可思議,完全是少女纔有的彈性,而她的幽道……不必說了,只有他進入過,她是完完全全、百分之百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

爲什麼獨佔一個女人的感覺如此美妙?他甚至再也不能說女人只是泄慾的工具,昨夜他與織心廝磨纏綿時,捫心自問,他一點兒也沒有將她當成泄慾的工具,反而對她的第一次憐惜無比。

他是反常了嗎?忘了他義父的諄諄教誨,也忘了他那些義兄的前車之鑑了嗎?他怎麼可以膽大妄爲地愛上織心?

愛上——

本能的在腦中浮起這個形容詞之後,他乍然之間皺起了眉頭。

難道他們四名火男註定要反其道而行?褚黑蠍收養了他們,要他們絕情斷愛,而他們偏偏就全墮入愛河不可自拔。他還曾嘲笑黑熾、黑燃與黑灼的不智哩,而他自己,現在還不是一樣被女人給收服了,還是個小女人。

他的大腿緊夾着她美好的曲線,她的挺峯就抵在他的胸前,柔軟的觸感教他爲之心蕩神搖,他忍不住撫摸捏弄着她的俏臀,試圖將她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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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輕易引爆他的心了,在黑烙有意無意的觸撫下,織心嚶嚀一聲,總算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一時之間,她還有種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等到看清楚眼前擁着她的人是黑烙,她忍不住地驚呼一聲,下意識要躲。

他摟緊她的楚腰,不許她逃脫。

“怎麼?不認識我了?”他嘴角撇上一抹自若的笑,她的身子像有魔力,讓他不自禁地輕搓着她的美好。

“你——你沒走?”她想起了昨夜,以爲他今早發現他們昨夜的“錯誤”之後,他一定會忙不迭的逃走,沒想到他居然還留在她身邊,他不是對女人深惡痛絕的嗎?

“我爲什麼要走?”他好笑地反問她,他是個害怕面對愛的男人,可是他並不會逃避他該面對的一切,因爲他知道,愛了就是愛了,有感覺就是有感覺,逃避不是辦法。

“你不後悔?”她感到困惑了,如果她這種毫無魅力的小丫頭真的能擄獲黑烙,爲什麼他至今仍然孤身一人?有大把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的不是嗎?昨夜只不過試試運氣罷了,他——真的要對她“負責任”嗎?

哦,老天,她不敢想象,事情會這麼順利,她開始覺得很愧對黑烙了,因爲他並非傳說中的絕情男子呵。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他邪惡的大手罩上她渾圓的胸脯,在她的柔軟處恣意狎弄。

她的臉紅了起來,推拒着他。“不……不要這樣。”

她還不習慣這種火辣辣的調情,男女之間難道真的就可以因爲發生了親密關係就變化這麼大嗎?

在這之前,她與黑烙還只是長輩世交的關係,而今,他彷彿真把她當情人了,他是真心還是虛情,一時之間她還弄不清。

“現在不要好像太遲了。”他驀然將護胸的手拉開,俯身親吻着她可愛的蕾珠。

“烙哥……”她根本沒有力量抵抗,雙膝逐漸酥軟,密佈叢林的美妙地帶,因他的強烈愛撫而潮溼不已。

“叫我阿烙。”他同樣無法違逆心底那股情潮來襲,搓捏揉弄着她腫脹的雙峯,他的下腹也起了堅硬的反應。

“阿烙——”她害羞地喊了聲,手足無措地看着他將整個頭埋在她乳溝親吻。

“我在這裏。”他回應着她軟弱無力的呼喚,將她嬌柔的身子翻了過去,強悍的身軀順勢壓在她身上。

黑烙的技巧可以說都是千夏子教他的,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把這些用在另一個女人身上,現在非但用了,且他感覺與織心結合的感覺比千夏子好上一百倍,他幾乎不想抽離她的身體,想永遠緊緊地與她結合在一起!

他的舌在她後頸吸吮着,她可以想象那裏一定已經遍佈他的烙印了,隨着他濃厚的呼吸聲,她忍不住嚶嚶呻吟起來,與他密合着,不想與他分開!

她會不會對黑烙投入過多的感情了?他只是她的“工具”,她怎麼可以愛上“工具”呢?這實在違反了遊戲規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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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他怎麼忘了確定他是不是她的唯一?他們相識不久,如果她早有心上人了呢?如果她有心上人,那麼昨晚她的獻身,會不會只是情勢所迫,他對她粗野地強要,她根本無法反抗,所以她只好委身?

他驀地停止了動作,將她香汗溼透的胴體翻轉過來,雖然她嫵媚甜美的身子依然引誘着他去觸碰,可是現在他不願去碰她,他要她,打從心裏要她,但也要她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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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她試圖拉起被單遮身,他的眼光如火,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亂。

“不許遮蔽!”他火大地將被單拿開,她的舉動愈教他懷疑她心裏有別人,對他不過是虛與蛇委。

“你怎麼了?”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她哪裏惹他生氣了?沒有哇。

“你不是甘心將身子給我的,對嗎?”他問得直截了當,因爲他從來不喜歡拐彎抹角。

“爲什麼這麼說?”怒氣漸漸襲上她的俏臉,雖然她進黑蠍盟是懷有目的的,可是她敢發誓,睡夜將處子之身給他時,她沒半點不甘心,甚至不害臊地說,她還十分投入。

他瞪視着她,冷哼道:“因爲你剛纔心在想着別的男人!”奇怪了,他的口氣怎麼會像個喫醋的丈夫?

“你——你含血噴人!”她生氣了,也惱怒了。

發生了關係的男女不都是甜甜密蜜的嗎?怎麼黑烙連句甜言蜜語都沒有,還對她惡言相向的,如果她心裏想着別的男人,她何必還躺在他的臂彎,任他撫弄而毫無不反抗呢?

他還真是個大傻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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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字地說:“因爲我認爲,你不可能對我認真。”

“我不可能對你認真?”他瞪着她。“很好,我會讓你看看,我對你有多認真!”

???

她從不知道黑烙有暴力因子,看來她對他的瞭解真的不夠深,經過剛纔那一回合的熱戰,她已經宣佈對他投降了,她再也沒力氣承接他的雨露了。

黑烙吻着她,雙手在她身上摩挲。“小丫頭,還敢不敢說我對你不認真?”

他是個好勝好戰的人,爲了推翻她的話,他拼了全力挑逗她,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衝刺,直到他們兩人都筋疲力竭了。

“不敢了。”她笑着躲他的搔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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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躲笑着氣岔,他收回了手不再搔她,轉而緊緊擁她入懷,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規律的心跳。

“織心,我很驚訝自己會對你如此着迷。”他撫着她的肩膀,那柔膩的觸感直滑到他心底。

就這樣墜入愛河了,她織起的情網細細將他網住,沒有時間猶豫,沒有時間考慮,他愛上了她的美好。

如果他此事告知他義父,不知他義父會做何反應?

不,暫時還不能告訴他義父,他義父纔剛遭受黑灼也出走的刺激,儘管織心是左幫主的掌上明珠,他也沒把握他義父會接受他深愛一個女人的事實。

“我也很驚訝。”她一笑,實話實說地道。“知道嗎?我以爲你從來不正眼看女人的。”

他淡淡地道:“過去確實如此,我的身邊沒有女人。”出於一種微妙的心理,他撇掉了他與千夏子的“現在”,織心是那麼純潔,如果她知道有個女人跟他同居了八年,她一定受不了這個。

況且他認爲自己沒有說謊,千夏子雖然待在他身邊侍候他,可是他的心裏並沒有她,這也等於身邊沒有女人一樣。“我知道,因爲褚伯伯要你們絕情斷愛。”她早就知道“火男”們均不能沾上愛情這玩意兒,而黑烙爲了她,已經背棄這項戒條。

“織心,我不能給你名分,如果你要名分,就趁早離開我。”他佯裝毫不在乎地說。

事實上,他的心已經在痛了,如果她真的離開他,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的懷中,任別的男人佔有,他就要發狂。

“如果我要名分,我要你跟我走進禮堂,你真的會要我走?”她看着他問。

“你這麼俗氣?”他不客氣,也不以爲然地說。“爲什麼女人都要婚姻、要名分?這些東西真能給你們女人保障嗎?”

“你生氣了?”她驀地一笑。“因爲你在乎我,你不想我離開你,所以你說我俗氣。”

“哼。”他哼了一聲,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她的話。“要我待在你身邊又放棄名份也行,你得答應一個條件。”她氣定神閒地說。

“什麼條件””他繃着臉問。

她居然跟他談條件了?哼,他就知道女人是不能寵的,一寵,她們就飛上天了,都怪他,沒事對她那麼好乾嘛?

她依偎在他的臂中,倚着他的胸膛,看着他,認真地說:“阿烙,你答應我,幫我找回我爸爸。”

她提出的“條件”令他心口一鬆,他沒有看錯她,她確實不是庸脂俗粉,她沒向他要華廈珠寶。

“這何難之有?”他沒顯露出內心喜悅的神色,反而故意不屑地回答。

他會替她找到父親的,這是做爲他不能與她結婚的補償,況且他也認爲,只要人還活着,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織心在心中一嘆,聽他的語氣多麼狂妄呀,不愧爲黑蠍盟未來的準幫主,如果他知道他正被一個黃毛丫頭玩弄於股掌之上,事實拆穿後,他一定恨不得親手捏碎她!

她打了個寒顫,內心開始擔憂起來,她真怕——真的怕自己沒有能力應付挑動了黑烙之後隨之而來即將會發生的事。

???

菲律賓之行一無所獲,加上織心又意外受了傷,在回報了褚黑蠍之後,他們兩人便整裝返臺。

喬天隆原本只是去接黑烙的,但在機場意外的也接到織心之後,他驚愕地瞪直了眼睛看着他們兩人之間那若有似無的眼波交流。

他是眼睛出毛病了嗎?他家老大怎麼會這麼怪異,居然和織心小姐在人前“眉來眼去”?

“織心小姐什麼時候也到菲律賓去的,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一上車,天隆就迫不及待地問。怪了,那天在機場明明只有黑烙一個人出境,左織心是在什麼地方和他家主子會合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黑烙冷淡地回答。

天隆討了個沒趣,他聳聳肩,不以爲意,反正他又不是第一次碰黑烙的釘子,早就習慣了。

黑烙擺明了不想開口,而織心已經累得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天隆眼見打探無望,只好閉嘴了,反正來日方長嘛,他整天跟在黑烙身邊,還怕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嗎?現在嘛,靜觀其變吧。

黑色房車直駛黑蠍盟總壇,褚黑蠍已經坐在堂裏等候,他精銳的目光沒多看黑烙半眼,便直視着左織心。

“義父。”黑烙恭敬地問候,行李自然已由手下接過去。

“褚伯伯。”織心低垂着眼睫,飛行旅途及傷口都使她疲累,現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覺。

褚黑蠍不悅地道:“織心,爲什麼沒有知會我便私自與黑烙到菲律賓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如今又負傷回來,你要我如何對你父親交代?”

“褚伯伯,是我莽撞了。”

“義父,別怪織心,她也是擔心左幫主的安危。”黑烙開口道。

褚黑蠍掃了黑烙一眼,沉聲道:“好吧,這次便算了,你們先進去休息吧。”

一股不祥的感覺隱隱浮上褚黑蠍的心頭,黑烙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黑烙從不替人求情,但今天他卻爲織心講話,這太不尋常了,他得注意了。

另一方面,黑烙沒有回他自己的宅邸,反而先送織心回房。

“你還不回去嗎?”她知道黑烙不住在黑蠍盟裏,他另有住處的。

“你說呢?”他淡淡一笑,這兩天來他笑的次數比他對於十五年來加起來還多,愛情是有魔力的,不是嗎?

她一陣心跳,他的眼光像要吞了她,此刻,空氣凝結了,她似乎已在他面前剝盡了衣衫。

他向她走近,拉她進懷裏便是一陣麻辣熱吻,他的舌尖靈活地在她齒內翻騰,汲取她醉人的芳香。

“烙……”她帶着些微嗄啞地喚他,乍聽還真有些性感的味道。

“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已經想這麼做了。”他片刻不停地動手解開她的衣釦,一抹勾魂攝魄的男性笑容綻露在他英俊無比的面孔上。

他將她推到牆壁上,高舉起她雙手鉗制着,雙膝則頂住她大腿,教她呈一個H型無法動彈。

“你做……做什麼?”她一陣急速心跳,因爲他正俯頭在她胸前,用嘴扯去她的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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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嗎?”他咬着她耳垂問,激情酵素同樣在他體內氾濫,他的男性雄偉正蓄勢待發!

她潤了潤脣,終於從齒縫間迸出一股燥熱難耐的呻吟聲。

“小聲點。”他緊捏着她光滑柔嫩的臀部說話。

羞意滿布她嬌俏的小臉,她驀地收住聲音,軟弱地道:“烙!烙!我……我……”

原來性事迷人之處在這裏,當她已被他佔有過,便會渴望被他再次侵入,她這般強烈地想要他,是不是又太投入這段“任務”了呢?

黑烙很滿意自己造成的結果。

他抱着她結合着走到牀上,雙雙滾到牀裏後,他將自己的手放到她口中,讓她咬着不發出聲音。

“織心,你好美!”他高抬起她的腿往後彎,恣意的對她勇猛佔領。

她扭動着身子,隨着他的攻略,她已到了天堂!

???

千夏子興奮地在家中等待黑烙的歸來,像過去一樣,他在出國的日子裏總是對她不聞不問,如果不是天隆好心來電告知她黑烙已回國的消息,她還不知道呢。

她換上昨天才新買的性感睡衣,每回黑烙出國回來都會要她,她太瞭解男人了,他們是生理控制心理,非要有管道發泄不可,所以她有把握待會兒黑烙一定會很熱情。

時間接近十二點,大門總算有了動靜,她聽見鑰匙孔的轉動聲,心喜地等待着黑烙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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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烙!”千夏子裸足奔向他懷中,以最美的笑顏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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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等你。”她不死心地纏上前去,爲他脫掉外套。“現在我回來了,可以睡了。”他二話不說倒回牀上,連睡衣都懶得換,而過去通常是千夏子服侍他更換睡袍的。她有點惶恐,黑烙怎麼了?以前出國回來,他總是一進門就忙不迭的剝光她的衣裳,強烈地佔有她,可是今天怎麼回事,他好像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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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子,下去,我累了。”他對她還保留一點情面,不想做得太絕,畢竟她也侍候了他八年。

她臉色一變,清楚的感覺他對她的挑逗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八年來從不曾這樣,黑烙居然會對她沒有感覺,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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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兩分鐘後,她的心跌宕到了谷底,黑烙居然閉起眼睛,他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睡着了!

“阿烙……”她無奈地從黑烙身上下來,心情瞬間蒙上一層陰影,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不是傻瓜,黑烙出軌了,他背叛她了,她有身爲女人的直覺和敏銳,他一定有了別的女人,否則他不會對她的身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擰起柳眉,心如擂鼓般沉跳。

會不會事情根本沒那麼嚴重,是她多慮了,黑蠍只不過是在菲律賓想發泄時找了個應召女郎罷了,召妓對男人來說根本沒什麼,是她大驚小怪,她太在乎黑烙,所以想得太嚴重了。

是的,一定是這樣,她安慰着自己,黑烙一定只是召妓罷了,她先別自己嚇自己了……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呢?如果黑烙不是召妓,而真的是有了別的女人呢?

不!她不接受這個可能,她愛他,深深地愛了他八年,他是她唯一,今生唯一的寄託,她絕不讓別的女人將他搶走!

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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