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掌心玩物》 / 倌琯 / 第1章 / 共10章

刃幫是東南亞最囂張的黑幫。

創始人壬匈原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然而求學時代極其“有幸”的結交一羣狐貂之輩,從此放棄尊傲的少爺身份,改當角頭大哥大。

刃幫的崛起和壯大除了壬匈的嗜血鬥狠的作風叫人甘拜下風,最重要的是疼他如命的祖母“暗中”支助,權力加上金錢的後盾,刃幫不成氣候也難。

今日晴空萬里,藍天中連一朵白雲也不見,大概是被刃幫的氣勢嚇得躲起來了。

“不成體統。”壬匈吹鬍子瞪眼睛的第九十八次怒罵。

副幫主官象海只好再第九十八次的打圓場說道:“大小姐也許是有事,耽擱了。”

“哼!甭替她說話!她是存心的!”壬匈一副“如果不是,我的頭就剁下來給你踢”的暴戾。

唉!有其父必有其女。龍生龍、鳳生鳳的確 是古有明訓。

官象海第九十八次的搖頭、嘆息。其實他很想說,什麼人生什麼種;暴戾老子生的反骨刁蠻驕娃當然夠嗆、夠辣味。

壬匈狠狠地皺眉,“渾小孩!堂會都結束了,她還擺酷啊。”

“喂,匈老爸!”一記清脆的燦笑聲傳了進來,“你的將軍眉扭曲在一起很醜耶。”怪像肥蟲孑孓的。

壬匈瞠凸了眼,“你管老子醜還是俊!”她一屁股坐在貴妃榻上,邪氣地笑着,“我是管不着,上你牀的梅蘭竹菊四情婦纔可以管嘛。”

說起她黑幫大哥大的老爸啊,帥是帥啦,不過也挺不自愛,八成是性慾過強,每天拿威而剛當早餐喫的老傢伙。

她是他的正妻所生,也就是嫡出的壬家千金。他的正妻、她的媽媽老早就往極樂的西方世界“阿門”去了。

匈老爸有四個情婦,個個爲了母憑於貴,拼命的生產,因此她原本有十一個小蘿蔔頭叫她姐姐的。

之所以是“原本”,乃是因爲他們也跟隨她媽咪的腳步,晉見上帝去嘍。

或許是匈老爸的缺德事幹太多了,天理不容之下,她的十一個庶出的弟弟不是車禍嗝屁便是夭折啦、病死啦,或成爲幫派火拼下的犧牲品。

匈老爸的百年大事只落得她這獨生女爲他送終嘍。好、可、憐、的。

“親愛的老爸帥哥,你的女兒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大學生耶,要我逃課來參加刃幫的堂會,嘿,你老糊塗啦。”

“渾小孩!一年一度的堂口大會何其重要!”逃個課犯了法啊,何況泠星這傢伙一天到晚搞罷課,以爲他這老子不知道嗎?哼哼。

“唉,小心鼻竇炎。”壬泠星一臉的輕鄙之色,惹得壬匈又是一陣跳腳。

“咳!”官象海忍着笑,“大小姐,今天的堂會非比尋常,幫中大老和菁英全出席與會。”

“哦?”幹她個屁!

“幫主希望你能……呃,來晃一晃的目的爲的是繼任幫主的事。”了不起啊!黑幫領袖嘛,又不是當上總統。

“海叔,我只是個十九歲的大學女生,刃幫的死活……”

壬匈霍地大吼,“壬泠星!你要氣死你的老於是不是?”

“我沒那麼不孝啦!如果哪一天你完了,我保證我一定掉幾滴眼淚,以示哀悼。”

兒女是債!壬泠星是他最可恨的債主!她是爲討債纔來投胎當他女兒的。

“哼。”呼氣、吸氣,再呼氣。他不能被不孝女氣死,否則他的一世英名豈不是毀了。

官象海代爲回答,“幫主和各大老已經協議妥當,明年正式把印信交給大小姐。”

“我?不要。”

“你敢!”別以爲他這老子不會掐死她。

她也狠狠地瞪住發威的壬匈,“爲什麼我不敢?怕你呀!要不要試一試。”

“由不得你任意妄行!必要時候我會把你的手腳都用鐵鏈捆起來。”

“我好怕哦,怕死了。”她發抖個兩下,然而笑謔的嘲弄已達眼底眉梢。

眼看幫主快要腦中風,官象海連忙再接嘴,

“大小姐是壬家惟一的血脈,刃幫又是幫主一生的心血結晶,所以這繼任幫主的大位自然是由大小姐接掌。”說得於情於理,煞有樣的!

“屁啦!我可是優良國民,又是個豆蔻年華的青春美少女,幹嘛和一羣老傢伙打打殺殺!” 除非她生了腦瘤!

“刃幫不是無惡不作的幫派……”泠星笑眼彎彎地接下話,“對呀,刃幫只是爲非作歹而已。”

壬匈已經是怒髮衝冠,好像即將上戰場的敢死武將。

“老子一年捐款三仟臺幣給各大慈善機構,你敢毀謗!”

“那叫做良心捐,匈老爸。”

其實刃幫除了“少數”的不法營業以外,各堂口的建築工程和雄踞着各銀行團的龐大董監事的陣容,基本上來說已經算是企業體的經營了。

可是她就是喜歡逗逗她的帥帥老爸。壬匈突地鬼崇崇一笑,奸詐的算計着,“壬泠星,你早有了未婚夫,你不知道吧?”

未婚……哇,那是什麼鬼!

“壬匈,”她直呼名諱,徹底地實行她的不孝,“說清楚!”

“那是二十幾年前的舊事了,我和你未婚夫的老爸是換帖兄弟,當他的長子生下來的時候,我和你媽咪對那男嬰實在是太中意了,所以便訂下這門姻親關係。”

“嘿!”她歪歪地扯笑,“婚姻是兒戲啊!男嬰!你和媽咪看中意一個嬰兒便發神經的來個

指腹爲婚?以爲現在還是唐朝、清代呀。”咦,不對!不是指腹爲婚,她年方一十九,二十幾年前她尚未被製造出來哩。

玩人!嗤!她要是呆呆被玩她就不叫壬泠星!

“這個莫名其妙的婚約和繼任幫主大位有什麼屁干係!”

“當初我和他約定,等你二十歲便把你送到他家當他的兒媳婦。只要你明年嫁爲人妻,就算你拒接幫主大位也只能徒呼負負哦。”壬匈得意極了。女兒那快要發火的嬌態實在是亮豔非凡,他的種果然是一流的!

沒錯!但凡看得見的都知道她很想殺人!可是親手血刃父親她絕對做不出來。

“壬匈!你好卑劣!”

他不怒反笑,“謝謝壬大小姐對老子我的誇讚。”他自承,他的確是當之無愧。

泠星開始磨牙霍霍。

官象海趕忙打圓場,“大小姐,你明白的,一旦你嫁了人,幫中的各位大老和各堂口都會認定你的幫主身份。況且這也是你責無旁貸的啊。”

“該死!壬匈,你不會和梅蘭竹菊四個老女人趕快再生幾個繼位人選嗎?”

壬匈涼涼地自諷,“可惜,要等到繼任者年滿二十又成了家,那可是遙遙的不可寄望的漫漫長路。”

“寶貝女兒啊,老子已經五十歲了,老嘍。天下是年輕人的……”

泠星皮笑肉不笑,“年齡只是個數字,你這隻老狐狸比年輕人不知厲害幾億,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壬泠星,你這隻小狐狸擁有我的良好遺傳,你是最優質的!”

“天……”她哀嚎,老天,劈下一道雷電吧,把這老狐狸修理一下。

虎毒不食子,是嗎?她的匈老爸明明就是心狠手辣的決計要把她推下火坑受罪——

刃幫腥風血雨,不是火坑,難不成是慈濟呀。

月黑風高,四下無人之際。

一抹幽怨的女聲低吟着, “如果我玩失蹤,可不可以不當女幫主?”

“刃幫翻天覆地的能耐,大小姐應該明白。”

“如、如果我當了壞男人的情婦呢,‘明主’應該拱手讓人了吧。”

“上帝!大小姐千萬三思啊!大老們是死腦筋,情婦在他們的認知和娼妓無異!縱貫線上呼風喚雨的刃幫怎能容許一個委身做低伏小的情婦坐上幫主大位!”

“真的?”好壓抑、好壓抑的歡喜暗呼。

“請聽海叔一句話,情婦這念頭萬萬不可有!”好好的女孩子家,做情婦不是委屈自傷是什麼呢。

“謝謝海叔的關心,泠星記下了。”所以她也做了決定嘍。

“這就好。”從小看到大的大小姐能夠斷了奇思異想,他稍稍心安些。

中港路上的僻街巷弄裏招搖着一張“貴婦研究中心”的燙金掛牌。這是一間專門爲癡心妄想由寒鴉成爲鳳凰女的最佳場所,許多幻想嫁人豪門或是當個一流二奶的女人們可是趨之若鶩,一百萬的支票眼睫不眨的就簽了。

泠星又一次光臨。照舊,身爲老闆好友的她備極禮遇的被請到貴賓室裏。不及一晌,老闆祝冬幽推門進來。

她優雅地落坐,優雅地沏茶,優雅地笑言,

“別提那老傢伙!冬幽,我要成爲你的會員,正式的!”

冬幽微微一愕,旋即掩口輕笑,“不必多此一舉,依憑你的身世和你自身的條件,相信只要你點點頭,多少豪富少爺莫不巴望着娶你回家、當少奶奶。”

“我不是要當少奶奶啦。”她纔不希罕。

“嗯?”她斟上兩盞高山清茶,靜候泠星的話語。

“幫我,我要成爲情婦!”

“嗯?”不無震撼啊。

“對!我不但要當小老婆,而且是最優,最棒的!”

“泠星……”

“不用勸我了!我決定的事除非是天崩地裂,任何人也不能阻止。”

“能夠告訴我原因嗎?”

泠星撇撇脣,“笨女人才會像‘阿信’那樣爲了丈夫、公婆和孩子把自己苦磨到死!我可不當賢妻。”

啜一口茶水,她一串長氣的說着,“男人比貓還嘴饞,我的匈老爸是最佳範例,還有刃幫裏

各位堂主的老婆哪一個不是以淚洗面,哪一個男人不是眷養幾個情婦,即使是婚前愛得死去活來,山盟海誓的!”

“這倒是!情婦通常喫香,所享有的待遇遠比正妻多太多。”元配只得一個名份——值不了多少錢的名份!

“最迫在眉睫的原因是,只要我成爲某人的情婦,便無法坐上刃幫的新幫主大位嘍。”

冬幽不免失笑,“僅僅是逃避接幫的原因而決定被男人眷養?”認識泠星半年了,她一向是隨心所欲,不按牌理出牌似乎是她的風格。

“總的一句話,我要當情婦,而且是紅牌情婦!”所有的庸俗情婦全一邊涼快去!

“紅牌情婦?”情婦還有分等級的嗎?

泠星一副壯志必酬的絕然神氣,“當然!而且我要找一個眷養了一大堆情婦的男人,一來是這樣才刺激,纔有挑戰!再來是纔沒有破壞別人家庭、傷害無辜的罪惡感。

“因爲一個擁有許多情婦的男人肯定是天生風流種,有你無你‘分一杯羹’都沒有差別?”

也是爲大老婆出一口氣呀,她將是美麗善良可人極了的狐狸精。

冬幽縱容地笑笑,曾經失婚的她要比實際年齡的二十二歲來得成熟許多。

她和泠星的相識是由於一場躲雨的緣份,之所以交心對待是因爲泠星的刁鑽和野氣彷彿是小太陽似的爲她帶來溫暖的友情。

她欣羨泠星惟我獨尊的自我驕狂,這樣無拘無束的生活真好。

“幽!你在想念你那不知死到哪裏的前夫嗎?”

“他?早已兩忘煙水裏。”大概是掉到傷心太平洋了。

“幫我,你是第一流的教練。”

“幫你成爲衆所矚目的紅牌情婦?”

“這是朋友道義。”意思就是倘若她拒絕,便是沒道義。

“好大的帽子,我承受不起哪。”這麼活潑爽朗的性情十分叫人打從心眼喜歡。

泠星把她的俏鼻挺得高高,睥睨着,“又不是要你爲我兩肋插刀或是跳火圈。”小意思嘛。

“我想,我不能拒絕是不是?”否則泠星肯定把屋頂給掀了。

“照價收費嘍,或者雙倍也行!反正老傢伙有錢得很,不替他花一花豈不是便宜他的老情婦們。”

“那麼,明天就開始上課。”紅牌情婦的課程,她得費一番思量,擠擠腦汁。

第一堂課。

情婦絕招!

“媚、柔、嬌、豔,基本的女人吸引力一定必須具備。”葵花寶典第一頁。

“哦?”雙手支顎,泠星一副好學不倦的模樣。

她瞪着冬幽所示範的神情眼波,哇塞,每一流轉之間盡是風情無限。

“以爲你是貴婦型的優雅哩,幽,你把我的小小心臟嚇慘嘍。”嘴刁。

“你哦,天塌了也是笑盈盈的。怕這個字你這一輩子恐怕很難認識它。”

她聳聳肩,並不否認。

冬幽繼續上課,“一流的情婦和二流的情婦的分別只在於察言觀色。”

“哦……”厲害。

“一般的觀念是情婦不必洗手做羹湯,錯了。”

“哦……”她十分認真的聽着。

“偷人之後必須偷心,如此才能達到你所要求的頂尖情婦之流。”

哇哇哇!她應該做筆記纔對!原來區區的情婦角色也大有學問呢。真所謂,不經一事不長一智……

嗯,不對!她還沒經這一事哩。應該是活到老、學到老。

冬幽繼續教授“偷人加偷心”的祕籍招法,她的每一段話使得泠星的眼睛拼命的睜大。

“最後,也是男人情慾最重要的一環……”如何面對一個十九歲的少女講解?冬幽靦然了臊色。

“哎,不就是上牀煎魚炒飯的那回事嗎?”幹嘛害羞,她又不是裸男。

食色性也,尤其是低等動物——男人!泠星燦爛地笑開美顏 。

“男人是視覺的動物。”加油!你是老師,泠星是學生,不可漏氣。

“所以要穿得火辣,東挖一塊,西露一片?”她一向是資優生,天才少女。

“錯。”

“錯?”她的耳朵出毛病了呀。

“隱隱約約,看見三分的朦朧美才是引君人甕的絕招。搔到癢處的這個‘騷功’的火候必須拿捏。”

“繼續,請繼續。”情婦的勝任與否是個大學問、大功夫耶。

“巫山雲雨包括表情、肢體動作,以及最具催情效果的呻吟叫牀聲。但是有一重點是所有元配和情婦的致命傷,歡愛之後的營造纔是最加分的部分,這個營造包括了……”

冬幽的口沫橫飛“斷送”在一羣女人的尖叫聲中。

“搞啥東西!”泠星一邊掩住耳朵一邊開罵。

那是見鬼的嗓子呀!竟然能夠發出比核子彈引爆還要恐怖的嘶喊慘呼。

“幽!快出去制止你的女客們的殺雞狂吼吧!”免得保全公司出動所有人員。

咦?

不是練習如何吵架?

泠星掀睫、揚眉,好笑的看着十幾個爭奇鬥豔的女會員的亢奮神態。

“祝老闆,她們中了彩券頭獎嗎?”找了一處座位,泠星悠閒地觀看。

一見冬幽飄逸的倩姿出現,十幾個女會員立刻終止尖細的呼叫。

“冬幽,快來瞧瞧,辛放浪又上頭條了。”甲女的雙瞳內爍出夢幻的光彩。

辛放浪?就是一個浪蕩子嘛。

泠星冷冷地嘲弄道:“他是神佛還是魔鬼?不過是個人嘛。七情六慾、血肉之軀,和我們一樣如果砍上幾刀也是小命嗚呼。”

一席話立即引來衆怒,只見十幾個女人紛紛投以忿忿不平的眼光。

衆口爍金,“辛放浪與衆不同。”

“所向披靡嘍!多金、瀟灑、風流倜儻,三高!”不就這樣而已。

“他是我們的偶像。”衆女嘶吼。一缸子的女人做着同一個白癡夢。

“正確點,不只是偶像,還是你們想要戀愛、想要上牀、想要釣到的金龜婿“。沒有異議。

十幾個抹紅塗紫的女會員已經自行流出垂涎的唾沫,好似巴不得把那男人的衣褲剝掉,佔爲已有。

泠星翻翻白眼,難以消受女人們的瘋狂。

冬幽笑了,“你也知道辛放浪?”

“還好啦,他是媒體小開,他家的老頭兒橫跨電視、電臺、雜誌和報紙。”

“女明星和政商名流無不巴結。”冬幽拂拂頰邊的髮絲,“也因爲他的身家‘富貴’,加上他的俊帥和處處留情,使得他成爲各家媒體八卦的焦點。當然,辛家旗下相關行業的獨家頭條也沾了光。”

更加坐實浪蕩少爺的稱號。泠星露出一臉嘲諷的笑容。

“兩條手和兩條腿的動物嘛,沒啥好崇拜。”不如崇拜她這個出污泥而不染的黑幫大小姐。

“見過他的模樣嗎?”

“八卦雜誌上見過一次啦,可是匆匆一瞥,

只知道長得挺像金城武。”長得帥又不是他自己的功勞。

丙女不滿地捧着最新一期的雜誌衝過來,“小妹妹,瞧仔細些,封面上的辛放浪比金城武還要有型有款。”

“對!他的眼睛像梁朝偉。

“輪廓像F4的道明寺。”某個二十歲初頭的夢幻美少女癡心的蠢蠢笑着。

無聊。

她接過丙女硬塞上來的雜誌,瞧就瞧,難不成會中邪呀。

“咦——”

“怎麼了?”冬幽奇異的看着她“奇異”的發呆。

搞啥鬼,泠星竟覺得自己的胸口竄過一陣熱流,頭頂發麻,腦子裏暈暈昏昏,亂怪的。

屁啦。“不就是眼睛長得桃花舞春風,鼻子高挺得像外國人,嘴巴看起來很會接吻的樣子。”

沒、什、麼!一定是天氣太熱,她中暑了。

“一見鍾情。”冬幽打趣。

“我還沒瘋。”瘋女纔會被男色迷得團團轉。

一羣“放浪親衛隊”的女會員不服氣的齊箭射出,“那是你不懂得欣賞。

嗤!她很想罵粗話耶。

丁女噘高嘴,“他呵,天生的放浪形骸。”

戊女附和,“是哪!聽說他有好幾個金屋。”每一個金屋裏都藏了嬌。

已女和庚女異口同聲,“上至四十歲的少奶奶和下至十五歲的辣妹都愛他!”但是他卻不專寵一人。

泠星的左手支着下顎,手指彈呀彈的,忽地一笑,“他娶老婆了沒?”

“沒有。”十幾個女人萬分安慰。

有人發言,“但是他已經訂親了。”

“半個死會”泠星開始搓着手心。

“唉,他還有數不完的情婦和紅粉知己。”

一句話,惹得衆色女憂愁上了心。

“假使能被他包養個一年半載,一輩子喫穿無虞。”冬幽說笑。

凱子。 等於呆子。

“他有未婚妻和一大堆情婦?誰也不愛,卻個個留情?”泠星緩緩地再次確認。

哈!太棒嘍。終極目標!

“幽!我鎖定目標了!”只有他才具有高度的戰鬥力。

“辛放浪?”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