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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悶騷酷哥》 / 黑柔 / 第5章 / 共10章

「這是什麼?!」閻煞交給她一張信用卡,海潮不解的拿着那張卡翻來翻去的,不

懂他爲什麼要把這張卡交給她。

「這是你的信用卡,你可以到外面買任何你想要的東西。」

「我不需要。」海潮把信用卡退還給他。

「爲什麼?」閻煞把手放在兩側沒有接過去的打算。

「我現在就已經很滿足了,沒有什麼物質需求。」

「那你去買幾件衣服吧。」閻煞依舊保持他嚴肅的表情淡淡的說道。

「我的衣服已經夠我穿了。」

「你那小提箱能裝多少衣服,等一下我派人載你去市區逛逛,順便買你想要的東西

吧。」閻煞不容她反駁的機會轉身就走。

海潮落寞的望着他的背影。自從早上起他就不曾好好的跟她說過一句話,她心想自

己是不是哪裏又惹他生氣了?

☆☆☆

「武伯,你就先回去吧,我一個人下去就行了。」閻煞派給她的司機是一名大約四

十幾歲的中年男子,頭髮雖然有些蒼白,卻依然不減他年輕時的威猛。大部分到了他這

個年紀的中年人都有着便便大腹,但是武伯身材仍舊保持着魁梧精瘦。

「海潮小姐,閻少爺要我保護小姐,所以屬下不敢怠慢職守。」

「武伯,你放心,市區裏的人有那麼多,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不是發生什麼意外的

。」海潮天使的笑容教人不忍拒絕。

武伯猶豫着。「好吧。不過,我要待在車上,我把車子就停在那裏,」他指着公用

收費的停車場,「要是有什麼事,就去那邊找我知道嗎?」

「好的,武伯。」海潮聽話的點點頭。

等到武伯把車子開走時,海潮才展開她的探險,她漫無目的的走着,走到每一家商

店就進去看看,結果逛了一個小時的成果還是兩手空空,沒有任何東西挑起她的興趣,

直至走過一家男服裝店的櫥窗前,模特兒身上那一件白色繡着圖案的毛衣吸引她的注意

力,她展露一個笑容,推門而入。

不一會,她走了出來,不過這次她手上多了一個大紙袋,她一臉的興奮好像中了獎

一樣,她跑到武伯停車的地方,武伯看到她時還嚇了一大跳。

「海潮小姐,怎麼那麼快就逛完了,才過一個多小時而已。」她是他見過的女人當

中逛街速度最快的。

海潮一臉興奮的說:「我已經買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武伯看她手上捧着一個大紙袋,好奇的問道:「裏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祕密。」海潮一副神祕兮兮的模樣,笑得好甜美。

武伯也受到感染似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能不能告訴武伯?」

「不行!」海潮搖搖頭,緊捉着袋子。

武伯感到好笑,「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給武伯知道的話,武伯會尊重你的意見的。

」他邊發動車子往風雲山莊的方向開回去。

過了一會兒,武伯發現不大對勁,身後的那一輛車子緊跟在他們車後,即使他們若

即若離的保持一大段距離,但是天生的警戒力和多年的經驗,他可以確定這輛車子從他

們一踏出風雲山莊的大門時,就緊緊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像只無頭蒼蠅一樣。

他不動聲色的加快油門想藉機擺脫他們,後面那一臺車子一看到前面的車子加速,

知道自己的行蹤敗露,也跟着加快油門追上他們,車速是愈來愈快,海潮也感覺到異樣

了。

「武伯,發生什麼事了?」海潮心驚於車速愈來愈快。

「後面有人在跟蹤我們。」武伯熟練的操控着方向盤,在擁擠的車潮中穿梭着。

海潮回頭看一輛車子鍥而不捨的追在他們車後。

「海潮小姐,坐好了!」武伯突然道。

車子在十字路口突然來個大轉彎,車胎磨擦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音十分的刺耳,後面

的車子也同樣的來個大轉彎緊追不捨。

「海潮小姐,你沒事吧?」武伯一邊開車一邊不時的回頭關心問道。

海潮被那個大轉彎弄得暈頭轉向的,她勉強的向武伯說不要緊。

「海潮小姐,你放心,我一下子就會甩掉他們的。」武伯咧着嘴笑,似乎很高興,

「我這幾年來都沒有遇到像今天那麼興奮刺激的事了。」突然,武伯大叫,「趴下!」

他看到駕駛座旁邊的那個人探出窗外,手拿着槍瞄準往他們車子開槍。

幾顆子彈咻咻咻的從車頂飛過,他們似乎有意警告他們把車子停下來,武伯大罵,

「他媽的!這幾個傢伙真的是無法無天,根本是目無王法嘛,大白天的竟然敢在大街上

亂開槍。」

海潮被嚇得臉色蒼白,再加上暈車,使她顯得奄奄一息。

武伯看她一副很難受的樣子,知道她一個女孩子家並不習慣這種場面。於是安慰她

,「海潮小姐,再忍一會,我很快就會擺脫他們了。」

武伯將油門踩到最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追不上,只要進入「風雲格月」

的勢力範圍內,他們就可以安全了,諒他們膽大妄爲也不敢直接在太歲爺頭上動土,要

不然就是自尋死路。閻少爺把海潮小姐的生命安全交到他手上,他死也要保護海潮小姐

。

愈接近「風雲格月」的勢力範圍內,後面的車子也跟着急了,要是進入「風雲格月

」的勢力範圍,就別想捉到他們了,心一狠用車子猛撞他們車子的屁股後面。

砰的一聲,海潮整個人往前倒,武伯穩住方向盤,沒有時間再去看她有沒有事了。

「該死!」武伯咒罵了一聲,他們似乎打算再撞一次,當後方的車子慢慢逼近時,

武伯猛打方向盤往旁邊閃,結果他們還是不死心的跟在車子的屁股後面。

「那幾個傢伙想找死!」武伯突然把車子開到路邊以高速的速度行駛着,並不停的

按着喇叭叫前面的機車閃到一邊去,可不如他所料的,那輛車子也有模有樣的跟在他們

後面。

海潮眼睛睜得碩大,看着前方嘴巴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武……武伯,前面…

…啊!」眼看就快要撞上電線杆了,武伯方向盤猛然一轉,不管旁邊車道有沒有車子就

直接的插進去,後面的車子猛踩煞車差一點就撞上了。

至於跟蹤他們的那一輛車子,因爲看不到電線杆,等看到電線杆時已經來不及踩煞

車了,砰的一聲直接命中目標,車子的前方都陷了進去,那一夥人下了車,知道這一輛

車子不能再開了,只能眼看着他們的車子走遠。

「海潮小姐,我們安全了。」武伯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依然還是寶刀未老,好幾年

沒有像今天開車那麼瘋狂了。

海潮的脣部血色喪失,冷汗涔涔的不斷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她一副痛苦萬分的模樣

,今天早上喫的食物在胃裏翻攪着,她想吐。

武伯從後視鏡看到海潮一副憔悴的模樣,他開始擔心了,「海潮小姐,你不要緊吧

。」

「嗯!」海潮嗯了一聲,武伯連忙靠邊停車,拿起塑膠袋給她吐在裏面,吐完以後

,海潮還是感到不舒服。

武伯憂心忡忡的問道:「還好吧,海潮小姐?」

「好難過。」海潮閉上雙眼,不斷的呻吟着。

武伯一聽心一慌,立刻踩油門加足馬力,往風雲山莊衝去。

☆☆☆

「武伯,發生了什麼事。」

當車子闖進風雲山莊時,在門口的衛兵依照慣例的要攔車檢查,一看到武伯原本開

着完好無缺的BMW,回來時車子竟然變成了慘不忍睹的破銅爛鐵,守在門口的衛兵不禁

訝異的問道。

「我們回來時遇到了攔截,那些不知從哪裏跑出來的傢伙,嚇壞了海潮小姐了。」

那名衛兵往後座一看,看到海潮臉色極差的坐在後面。「海潮小姐,不要緊吧?」

那名衛兵關心的問道。

「怎麼會不要緊,臉色都變蒼白了。小夥子快讓我們進去吧。」

「哦,好的。」他這時候才意識到不是談天的時候,連忙開啓鐵門讓他們進去。

車子直接駛進李櫻桃梅大道上,在主屋前停下車來,這一輛被撞得不堪入目的車子

立即吸引了不少人好奇心的靠進,武伯一把車子停好,就立刻下車開車門讓海潮下來。

海潮雙腳纔剛接觸地面就差點跪了下去,她的臉色依然蒼白無血色,她手扶着車門

才不至於跌下去,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着,讓所有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懷

裏安慰她一番。

「海潮。」閻煞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趕到主屋前,看到一大羣人圍在現場,海潮處在

其中看起來好柔弱、好嬌小。

海潮一看到閻煞就忍不住熱淚滾滾而下,所有神經像緊繃的一根弦,砰的一聲斷掉

了,她跑了過去撲向他的懷抱,在他懷裏痛痛快快的放聲大叫,她的眼淚像下雨一樣,

沒多久他的前襟就沾溼了一大塊。

「好了,你……」閻煞想推開她,因爲在場所有的人都帶着興趣昂然的表情看着他

倆,但是她抱得緊緊的,不肯放手。

閻煞知道她受到的驚嚇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以至於她會像個溺水的人拚命的想抓塊

浮木,沒辦法推開她,他只好給每一個人致命殺人的眼光,命令他們統統消失不見。

接到閻煞不高興的眼光,所有人知趣的摸摸鼻子閃人去了,要留下來看好戲,還得

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以及知道後果會如何的準備。

結果現場只留剩下不怕死的雲樊、闕洌、關揚三個人,至於冷邪看沒他的事就走了

,也不準備留下來看好戲,衆人對他這種獨來獨往的個性習慣了,也沒有人開口叫住他

。

「嗚……」海潮久久不能自己,囁嚅的哭泣聲斷斷續續。

閻煞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女人果然是用水做成的,竟然有那麼多眼淚可以流。

「煞,」他們三個比個手勢要他安慰她。可是閻煞經過前幾次的教訓,決定還是不

要開口得好,等她哭完了,她自動會停止哭泣。

過了一會,海潮才從閻煞懷裏抬起頭來,眼眶紅紅腫腫的,不好意思的說:「對不

起!我把你的衣服都弄溼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眼淚足以把一件衣服給浸溼掉。

「無所謂了。」閻煞根本不在意的說。

一看到海潮停止了哭泣,其他三個人立刻圍了上來,「海潮,你沒事吧?」

「沒事,我只是被嚇到而已。」海潮擦拭着眼淚道。

她怎麼不會被嚇到,一下子是全速狂飆,一下子又是槍林彈雨的,然後又是車子撞

擊,她只是一個女流之輩不會被嚇破膽纔怪,一想到剛纔的險象環生,她的臉色又蒼白

了。

「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好蒼白哦。」關揚狐疑的看了一下她的神色哪裏好?

「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咦?海潮,你手上捉着的是什麼東西?」闕洌看她手裏捉着一個大紙袋。

經闕洌一提醒,海潮才驚覺到自己的手到現在還緊緊捉着從男服飾店買來要送給他

們的禮物,她興致匆匆的打開袋子,闕洌成功的將她的恐懼轉移到別的事情「這個……

」她從紙袋裏抽出一件衣服,一臉興奮的遞給了閻煞,「這是我買來送給你的。」

「送給我?!」當他看到毛衣上面繡的圖案時,他的臉孔扭曲着,上面的圖案竟然

是隻企鵝,他不知道是該收下還是該還給她纔好,收下來就算打死他也不會穿這一件衣

服,要是還給她的話,說不定又會惹她淚眼汪汪。

當雲樊、闕洌、關揚看到海潮送給他的衣服時,毫不客氣的大笑,笑得眼淚就快流

出來。

闕洌調侃道:「煞,這可是海潮送給你的禮物,可是不能退還的哦。」

「你喜歡嗎?」

海潮仰着天真無邪的臉孔,帶着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教閻煞不好拒絕,他瞪着笑得

毫無形象的三個人,從齒縫擠出兩個字,「喜歡!」

「是嗎?」海潮對他露出天使般純潔的笑容,「我還怕你會不喜歡呢。」

閻煞心中自我安慰的想着,只要看到她滿足的笑容一切就值得了,況且他收下並不

表示他一定要穿呀。

但是雲樊看出閻煞心中的想法,「煞,你收下可是要穿哦。」

「你會穿嗎?」海潮也問道。

閻煞的眼睛變得幽黑,充滿了暴風雨前的寧靜,他笑得毛骨悚然的,「我會穿的。

」這幾個小子,八成是嫌活得太久了。

對閻煞那種笑裏藏刀的笑容,他們三個不由得提高了警覺心,危險!他們腦中各閃

過危機的意識。

海潮不懂這四個男人之間的波濤洶湧,又從大紙袋裏抽出三件衣服,「雲大哥、闕

大哥及關大哥,我也有買你們的哦。」

頓時他們三個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不妙!

果然給雲樊的毛衣是米黃色,上面的圖案是一隻黃色小雞,而闕洌的毛衣是褐色的

,上面有隻黑烏鴉,關揚的則是紅色的毛衣,圖案是隻綠烏龜,當他們看到他們的代表

物時,再也笑不起來了。

看海潮一臉的興奮,又在閻煞的眼神逼迫下,他們只好硬着頭皮把毛衣接了過去,

這下換閻煞大大嘲笑他們了。

「喜歡海潮送你們的毛衣嗎?」閻煞故意用剛纔他們嘲笑他的話問回去。

「喜歡!」三個人各自從僵硬的嘴角中擠出話來。

「那我想你們應該也會穿吧。」閻煞眉一挑、嘴角一勾,嘲弄道。

「會的。」看海潮殷殷期盼的眼神下,他們只好說出違心之論,這年頭好人可是不

好當。

「啊!對了,我也幫冷邪買了一件,」海潮又從大紙袋裏掏出一件黑色的毛衣,「

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他們不想傷她的心,但是冷邪百份之百不會理她的,恐怕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甩頭就

走了,關揚笑容可掬的道:「我幫你拿給他好了。」

雖然邪依然還是不接受,但是至少可以避免冷邪拒絕的難堪場面,到時候小心海潮

的淚水又氾濫了,還是由他來交給邪好了。關揚展開衣服一看,果然上面有隻恐龍怪獸

,要邪收下這件毛衣那是更不可能的事。

「那你呢?你的衣服呢?我不是要你自己去添購衣服嗎?」

看她空空如也的袋子裏面沒有一件是女性的衣服,海潮看閻煞板着一張嚴肅的臉孔

正經的問道,她像做錯事的小孩低垂着頭小聲的囁嚅道:「我想我的衣服夠穿了,所以

不必買了。」

「你是否在擔心錢的問題?」

她略微遲疑的輕點頭,「我喫的、穿的、住的全都花你們的錢,我們非親非故,只

是個陌生人,你不應該對我那麼好,要不然我會得寸進尺的。」

「你放心,依我們的能力供養一個食客還綽綽有餘,你就暫時別顧慮那麼多了,你

想要買什麼都別客氣。」不等閻煞開口,雲樊就開口安慰她。

「謝謝!」海潮只能感謝他們對她這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的仁慈。

「你就先回房間休息吧,你應該也累了,晚上我再帶你去選衣服吧,我可不想讓人

誤以爲我們對你這麼寒酸。」閻煞淡淡的說。

聽閻煞這麼一說,海潮才發覺自己真的累了,頭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乖巧的應允

他的話,「好的。」

她腳步輕移,準備往火居的方向走,沒想到腳不知道絆到了什麼,身體往前撲去,

辛好閻煞眼尖快一步到她面前攙扶她。她小巧的鼻子撞到他又厚又硬的胸膛,她痛得眼

淚差點掉了下來,天呀!他的胸膛跟地板一樣硬,她的鼻子好像變紅了。

「走路小心點!」他扶着她站了起來。

海潮半帶懊惱半帶撒嬌的口氣說:「這都是那個臭階梯的錯。」

雲樊、闕洌和關揚全都笑了起來,尤其是關揚笑得最大聲、最沒氣質了,而閻煞冷

漠的臉孔也漾起了笑容。

他笑了,笑得好溫柔哦!海潮沒辦法控制自己眼光直盯着閻煞的臉孔看。

關揚十分不客氣的道:「喂!你們別站在那含情脈脈的,沒別忘了現場還有我們的

存在。」

看海潮立刻紅得像蘋果般的臉蛋,關揚一副捉弄的笑容,其他人也跟着笑,只有閻

煞陰霾着一張臉命令他們,「閉嘴!有時間在這調侃我們,還不如去請冷邪,我們要在

二樓的監視室裏開會。」

老虎發威了!當下他們識趣的閉上嘴巴,一個個摸着鼻子走開了,閻煞看他們消失

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回過頭牽着海潮的小手,「走吧!我送你回火居。」

「嗯!」海潮興致匆匆的點頭。

閻煞看她溫柔天真的模樣,發覺心中深處黑暗的某一角好像有一股暖流經過,霎時

溫暖了他的心房。

☆☆☆

在二樓的監視室裏有一張馬蹄形的會議桌,在桌上並排着大大小小的按鈕,及牆上

有不同劃面的螢幕,五個人分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閻煞坐在最前頭,在這六張椅子上

獨獨少了暗焰的蹤影。

關揚羨慕道:「暗焰真好,有假可以放,我們卻要在這做牛做馬的,真不公平。」

「你想放假也可以,只要你找得到老婆的話,你大可以和暗焰一樣,跟你老婆去蜜

月。」闕洌暗諷道。

「你當我瘋啦!往愛情的墳墓跳,要跳你自己不會去跳。」關揚啐道。

闕洌哼了一聲,「我纔沒那麼傻呢。」往婚姻裏面跳的是傻瓜,有這麼多朵花又何

必爲了獨鍾一朵花而放棄整座花園呢。

「好了,不要吵了!」閻煞制止吵鬧聲,嚴肅的說,「我想,這次集會的目的,你

們應該知道吧?」他環顧在場的所有人一眼,每個人都一副相當認真的模樣。

「是那個人嗎?」闕洌口中的那個人,每個人都知道就是上次派殺手想殺暗焰的幕

後主使者。

「可是他爲什麼把目標針對海潮,海潮不是局外人嗎?」這同是大夥深感不解的地

方。

「邪,你認爲呢?」閻煞問一旁始終沒有插上話的冷邪。

「我想,大概是想捉海潮做爲威脅的籌碼。」冷邪繼續道,「煞,也許他是針對你

來的。」大夥的眼光調向閻煞。

「海潮與我非親非故,充其量是風雲山莊的客人罷了,拿她有什麼好威脅我的。」

閻煞冷笑道,故意去忽略因緊張而縮成一團的心臟,到底他還是沒辦法像外表上一

樣無動於衷,他想自己是真的動了情。

「真的嗎?」雲樊、關揚、闕洌他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以懷疑的眼神瞟向閻煞

,他們纔不信閻煞對海潮一絲感情都沒有,他們又不是瞎子會看不出來閻煞對海潮的特

別。

閻煞惱羞成怒的說:「是真的怎麼樣?是假的又怎麼樣?我的感情還用不着你們管

!」他送每一個人一個特大的白眼。「邪,你想那個人最近可能還會有什麼舉動嗎?」

他回過頭問冷邪。

冷邪冷靜的全盤分析道:「我想他最近應該不會再有什麼舉動了,因爲經這一次的

失敗,他知道我們會加強警覺心,大概會等一段時間再行動吧。」

每個人都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不過閻煞還是說:「爲了以防萬一,凡事還是要

注意一點纔行。」

「煞,注意一點的是你纔對吧,他這次的目標轉向你了。」

「揚,謝謝你好心的提醒,不過也許他會轉移目標也說不定,或許下次就換成你了

。」對關揚的風涼話,閻煞還了回去。

「煞,那海潮怎麼辦?」

「派人保護她。」閻煞下令道。

「那你說,派誰好呢?」闕洌狡黠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保持他嘻皮笑臉的態度,

「揚,你來好了。」

「我?!」關揚指着他自己,大聲反對抗議,「爲什麼每一次都是我倒楣。」

就在他從椅子上跳起來反抗時,闕洌拚命的向他使個眼神,雲樊也作暗示的擠眉弄

眼,他彷彿恍然大悟般,又優閒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一副認命的口吻道:「好吧,這

件工作我就接下了。」

閻煞覺得奇怪,關揚的態度怎麼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他的心情忐忑不安,一想到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情形,他的腦海裏就浮現了海潮依偎在關揚的懷裏的影像,教他醋勁

大發,該死的!他怎麼也抹不去盤迴在他的腦海裏他們倆親密的身影。

「不用了!」閻煞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誤掉進了陷阱裏,要不是一時被醋意衝昏了頭

,他會發現他們三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關揚故裝驚愕道:「不用了?你不怕海潮像今天一樣遭遇到危險嗎?」

「我是說你不必保護海潮了,我會照顧她的。」

「由你?!」關揚一副很誇張稀奇的模樣道,「你不是挺忙的嗎?這種小事就不勞

你費心了。」

關揚笑得很假,但是一時被自己的醋意矇蔽雙眼的閻煞沒有注意到,冷邪也只是冷

眼旁觀着。

「我說由我來就我來,你是不是嫌工作太輕鬆了?」他以工作作爲威脅。

被閻煞這麼白眼一瞪,關揚知道玩得太過火的話,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關揚只能退讓了,暗地裏卻偷偷輕笑着,煞始終不知

道中了他們的計。

依他來看,再過不久又可以喝到喜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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