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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惡女保鏢》 / 黑柔 / 第6章 / 共9章

“爲什麼要我做這一些?”關□誇着一張苦瓜臉,面對着桌上堆積極如山的文件,

他臉色好看不到哪裏去,爲什麼他一回來就要面對一堆惹人苦惱的文件,要是知道一回

來會遭受到這種待遇,他情願永遠不要回來算了。

闕洌十分惡劣的說:“你失蹤了這一個多月,都是我和雲樊以及冷邪三個人分攤做

這些工作,除了?焰的工作外,閻煞也不哼一聲就扔下一大堆的亂攤子給我們,而你又

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使我們三個人身上各多了一份工作,這一些算是報答你的。”他

陰險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老謀深算把自己身上多出一份的工作量,以及他這幾天沒有

做的工作交給了關□,自己肩上輕鬆了不少。

“閻煞去哪裏了?”關□面對着這些文件,只能愁眉苦臉。

閻煞怎麼會突然仍下工作說走就走呢?他不像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才對呀。

“他帶着海潮跑去夏威夷,他們倆已經在當地公證結婚順便度蜜月了。”

“這個好小子,婚禮竟然不給我們參加。”關□爲了沒有喝到閻煞的喜酒感到可惜

。

“要喝就喝你自己的喜酒好啦!”闕洌又在消遣他了。

關□立即以利牙還嘴,“我看我會先喝到的是你的喜酒。”

闕洌嗤之以鼻,“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從他的心底浮現了一抹淡淡的身影。該

死的!他怎麼會想起她來了?

“話不要說得太早,說不定下一個搞不好就換成你接着在閻煞後面踏進教堂裏。

“你少烏鴉嘴了!”

闕洌隨手拿起文件往他臉上砸過去,關□笑着閃躲他的攻擊,他愈生氣關□臉上就

愈得意。頓時房間內紙張如雪片股在天空亂飛,重要的文件被他們丟過來、扔過去的,

而云樊一開門就是看到這種情形。

“好了,你們不要鬧了!”瞧瞧這房間亂成什麼德行,一張紙從空中緩緩的由上向

下飄落。雲樊巡視房間一遍,真是一團糟,文件飄落四處,從沙發上到櫃子上,連地板

都快被淹沒了。他搖搖頭,“你們都不小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這個傑作是他們兩

個大男人作的,若說出去一定會貽笑大方。

關□和闕洌各聳了一個肩表示無辜,各自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是他用的!”

“是他!”

他們好巧不巧的異口同聲說,他們又分別賞給對方一個白眼。雲樊無奈的嘆息,“

我不管是誰用的,你們兩個負責把這收拾乾淨。”

雲樊彎下腰撿起一張紙,看了一下紙張的內容,驚呼道:“天呀!這不是文件嗎?

你們竟然把它扔成一地,你們得要把文件好好的整理齊全,要不然煞回來的話,他可是

有氣好發了,到時候拿你們倆開刀,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這兩個什麼不拿來玩,竟偏偏拿這些重要的文件玩,這些文件可是攸關東西亞的經

濟,要是一個不小處理或漏了一個重要的文件,說不定會引起一波融風暴,可能會使得

一個國家負債累累呢!

闕洌和關□只好動手整理了,闕洌才撿起幾張紙就看到關□

y已經撿起一半的紙了,他訝異的挑挑眉。

“□,你什麼時候動作變得那麼快了?”闕洌認爲關□就像經過訓練一樣。

關□不知道爲什麼自然而然的動作變得迅速俐落多了,以前要他動手簡直就像是牛

拖車一樣,現在他好像十分習以爲常了。

他沒好氣的說:“別想偷懶,我告訴你我已經撿起一半了,剩下的你自己整理。”

他還真的說到做到,捧着那一大疊的文件,坐下來將它一個個的排好歸位。

“真是沒良心!”他繼續悠哉遊哉的撿紙,反正有云樊幫他的忙,他大可以輕鬆一

點,好不容易全部撿得乾乾淨淨,不留一張紙屑時,關□也整理完畢了。

“剩下的你自己整理吧。”關□把整理好的文件擺在一旁,笑着站了起來,推着雲

樊走了出去,“樊,咱們走,這裏就交給洌就行了。洌,你可以吧?”最後一句是問着

闕洌。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從齒縫裏逼出了四個字。“當然可以。”闕洌咬牙切齒的道。

“好啦,咱們走!”關□推着頻頻回首的雲樊一起踏出了房間,留下闕洌在裏面傷

腦筋。

“該死!其他的跑到哪裏去了?”闕洌在一大堆雜亂無緒的紙堆裏找着,就連同關

□那一份整理好的文件也弄亂了。

“他幾乎想大叫,“我不幹了?”***

寂靜的飯廳裏只有四個人使用筷子以及湯匙的聲音,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關□回

來一個禮拜以後,這是第一次見到閻奶奶,不是他不去請安,而是一回來就被一大堆的

公事絆着了,他連喘息的休息時間都沒有,更何況去向閻奶奶請安。

他低着頭默默的喫着眼前的美食,沉默以對,他也預感奶奶一定會先開口的。果然

,晚餐進行到一半,閻奶奶就開口

道:“□,我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你了。”

關□故裝迷糊的說:“有嗎?”

閻奶奶責難的瞪了他一眼,“我已經一個月多不看到你了。”

“因爲我忙嘛。”他找了一個藉口來搪塞,不過這也是事實。

“忙到連跟我這個老太婆打招呼也沒有時間?”閻奶奶銳利的眼光瞥向他。

關□被閻奶奶瞪得有些心虛,“煞跟焰都不在,他們的工作落在我們身上,所以工

作量自然多加了一倍。”

“可是怎麼沒有聽到洌和樊在叫?”閻奶奶知道就算加在冷邪身上的工作量再多,

他也不會有一句抱怨的。

那當然!關□嘀咕着。他們把他這一個多月的工作量都還給了他,所以他一個人簡

直是多了三份工作,他們樂得輕鬆會叫纔怪。

“說到煞,我就想起那小子竟然私自的在夏威夷舉辦婚禮,連個長輩的意見都沒問

過,真是氣死我了!”

關□喘口氣,好險!要是閻奶奶再追問下去,也許他根本抵擋不住,還好她的注意

力被煞私自結婚的事件給轉移了,不過他還放心得太早了,只聽到閻奶奶說到最後,話

鋒一轉,又轉回他的身上來了。

“□,聽說你失蹤了這一個多月是因爲被人襲擊,並對你這一個多月的生活完全沒

了記憶是不是?”

當閻奶奶說出這話時關□嚇了一大跳,這不是隻有他們這幾個知道,他們並沒有大

肆渲染,奶奶是怎麼知道的?他嚴厲的巡視在場的各位,每一個人的臉上也都透露出驚

訝不角,惟有冷邪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波折。

他搖搖預,不可能是邪的,邪向來不愛管閒事,而且邪也不是那種愛打小報告的人

,那只有洌和樊兩個人了,可是他們臉上驚異的表情看似不像騙人,顯然的他們也相當

不明白,那奶奶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

關□好奇的問閻奶奶,“奶奶,您是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他小心翼翼的向她打探道。

“想瞞我沒那麼簡單!”給他知道她豈不是不用混了,“你不用知道我是怎麼知道

的,告訴我是不是有這件事?”

關□知道這時再隱瞞也沒有用,於是老實的招拱,“是的!

奶奶。”

閻奶奶頓時蹙緊了眉頭,“真有這件事,那麼傷得要不要緊?”

“奶奶,您放心吧!只是一點小傷。”

閻奶奶輕聲譴責道:“只是一點小傷也不能大意,好!我決定了。”

他們面面相觀,不明白閻奶奶到底決定什麼事?

“我決定要幫你找一個保鑣護你的安全。”這一句話是對關□說的,閻奶奶一臉認

真的說。

“保鑣?!”他們三個大驚小怪的異口同聲道。除了冷邪無動於衷之外,他們各個

都張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離譜了!以他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保鑣,他自己可以保護自己。關□覺得自己的能

力好像受到了污辱,他對奶奶荒唐的提議搖頭拒絕,“我根本就不需要什麼保鑣!”

“誰說的,你不需要誰需要?”閻奶奶反駁道。

“去保護洌和樊好了。”他把責任扔給他們兩個,而他們倆卻避之惟恐不及。

“謝了!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安全,我要是受傷了自己也會急救。”

“我是金剛不死之身,沒有保鑣保護我,我也死不了的。”闕洌急着道。

閻奶奶贊同的點點頭,“你看他們兩個,一個擁有自救的能力,另一個我相信也不

會有問題的,而你……”閻奶奶搖搖預,“不是我說你,你這小子就是凡是看不順眼的

就要插一腳,難免招來較多的敵人,我就是擔心你,所以才替你選了一個保鑣。”

“奶奶,你已經選好啦?”關□怪叫道,他不敢相信奶奶竟沒先徵求他的同意就先

私下決定了。

“沒錯,聽說“她”在這一行是挺不賴的高手,我想由“她”來保護保證你毫髮無

傷。”閻奶奶沒有說明“她”是個女孩子。

“什麼毫髮無傷!奶奶,我不需要……”

閻奶奶一個手勢制止他接下來還未說完的話,“我管你需不需要,我決定就已經決

定了,就算你求我這個老人家也沒有用。”

“奶奶……”關□痛苦的哀嚎着,望着奶奶頭也不回遠去的背影,他不禁感到懊惱

。

“小子,又不是世界末日,何必那麼喪氣嘛。”闕洌很有義氣的安慰他,但仔細一

看,他的眼角微微的往上勾,嘴角也輕輕的揚了起來。

“□,洌說得是,到時候那小子敢踏進這裏一步的話,你可以乘機整他,包準他不

敢再待下去了。”雲樊提出鬼點子。

“嘿!這主意不錯,要是他真的敢來的話,我要整得他叫爸爸、叫媽媽。”關□臉

上終於綻放出笑容,卻是不懷好意充滿邪佞的笑。***

“美靜姊,杜大哥已經失蹤一個禮拜了耶。”

席露兒看着徐美靜無動於衷的表情,實在是看不出她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自從

杜大哥從上個禮拜失蹤到今日,少說也有一個星期了,但是看樣子美靜姊並不打算要找

人,一整天待在家裏無所事事,席露兒開始懷疑她真的是做保鑣這行的嗎?

怎麼沒看她有工作。

沒工作也罷了,席露兒覺得最起碼她得去找失蹤的杜大哥回來呀!可是她還是一天

到晚躺在牀上睡死了,對自己找人的提議並沒有多大的興趣。

“美靜姊!”席露兒感到生氣,嘟着一張臉不悅的看着慵懶得像個大懶蟲的徐美靜

,徐美靜極?散漫的硬撐起右眼皮看了她一眼。

“有什麼事?”露兒這隻麻雀在她耳邊嘰嘰呱呱的,吵死人了!

“杜大哥都已經一個禮拜不見人影了,難道你不擔心嗎?”

席露兒問道,想企圖引起她的恐慌,但萬萬沒想到徐美靜竟答了這麼一句。

“我一點都不擔心!”她不雅的打了一個哈欠。

“爲什麼?”席露兒不解的問道,“要是杜大哥被人綁架、走路被車撞到,那該怎

麼辦?”

被人綁架那是不可能的事,也不想想哪有一個笨蛋會去綁一個連十塊錢都付不出來

的窮光蛋,再說一個禮拜已經過去了,綁匪並沒打電話來勒索,那代表他不是被綁架了

。至於走路被車撞,我想許有這個可能吧!但是這幾天的新聞報導和報紙上並沒有這一

類的報導,我想他應該是沒有。”

“那他是不是迷路了,找不到路好回來?”席露兒憂心忡忡的說道,引起徐美靜的

訕笑。

“迷路!”他這麼大了也會迷路,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徐美靜視這是荒謬無稽之言

。

“怎麼不可能?”席露兒漲紅了臉反駁道,“那你說,他可能上哪去了?”

“我想他最有可能的是已經恢復了記憶,回去他家人的身邊了吧。”徐美靜猜測道

,否則她也不會待在家裏不去找他。

“可是杜大哥怎麼可能悶不哼聲的就離開我們了呢?他至少應該告訴我們一聲,讓

我們不要擔心他纔對。”席露兒感到不值,“美靜姊,你這麼悠哉遊哉的,難道你不生

氣嗎?”

“有什麼辦法,人都跑了上哪去找?”她問席露兒,她已經傷財,要是再氣豈不是

傷身,氣死不是弄得人財兩失嗎?

不過杜齊她也有些埋怨,忘恩負義的小子!恢復記憶以後就忘了她這個救命恩人了

,就算他要走,最起碼把他在這裏欠的一屁股的債給還清再走,沒想到丟了一屁股的亂

帳給她收拾,這一次她可真是損失慘重呀!

一想到幫他付的醫療費用以及這幾天他個人的生活費,少說也要五萬左右,再加上

她請冷雲幫他查出他的身份,既然他已經恢復記憶離開了,那豈不是白花費的嗎?想想

,真是心疼呀!

嗜錢如命的徐美靜一想到自己大出血,心疼了老半天,對杜齊的怒火怨氣頓時升到

了最高點。

好小子!最好不要在半路上給她遇到,要不然她鐵定要拆了他的骨頭。徐美靜並不

如外表那般冷靜,她的內心有如狂風暴雨般激狂。

突然,徐美靜站了起來,站在旁邊的席露兒仰着頭看她繞過沙發往大門口走去,忙

不失的站了起來跟在她後面追問:“美靜姊,你要上哪?”席露兒像一隻跟屁蟲緊貼着

不放。

“去看看有沒有工作。”她頭也不回的答道。

“那我也要去!”席露兒自告奮勇。

“你學校呢?怎麼不去上學?”

席露兒提醒她,“今天是禮拜天,學校不上課的。”

日子過得太慵懶了,連今天是星期幾都忘了。徐美靜抓抓淩亂的頭髮道:“好吧!

你要跟就來吧。”

席露兒以爲她不答應,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當下高興的也不想那麼多就直接跳上

徐美靜的車子,連目的地也不知道,也不怕被載去賣了。

不過說實話,徐美靜是有這個打算,既然她已經大透支了,自然不能僱用席露兒了

,又不好意思說解僱她,當下決定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晴去處理。

徐美靜發動車子,開始往?晴的徵信社出發,看席露兒一臉興奮的表情,她悄悄露

出奸詐的笑容,其實她應該更適合去當商人才對,因爲無奸不成商嘛!

***

“真是稀客!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當?晴看到開門進入的是徐美靜時,她臉

上呈現一抹訝異之色。

雖然她算是這個徵信社的一分子,不過大部分的時間她情願待在家裏睡覺也不願過

來幫忙,只有?晴叫她來的時候以及接到案子時,她纔會來報到,其餘的時間都不願意

踏進這裏一步。

這次?晴可沒叫她來,是她自個送上門來了,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也就是這個意

思吧。

“有工作嗎?”徐美靜不理?晴的調侃,直接的問道。

“你要工作爲!”天呀!今天會不會下紅雨呀?超級懶的美靜竟然主動跟她要工作

,平時她是三催四請的才讓美靜心不甘情不願的接下案子,她想今天的事準會被列入世

界三大奇?之一。

“怎麼?不行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徐美靜瞪了她一眼。

“不是,我是在想你今天是不是喫錯什麼藥?”?晴覺得美靜不是喫錯藥就是發什

麼神經,今天的她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哪有喫錯藥,喫錯藥的是你纔對吧。你再問下去,我就要走嘍。”徐美靜沒好

氣的說道。她今天難得自動送上門來,瞧?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教她快嘔死了。

“好好好,我這時不問總行了吧。”她說的是這時,沒說以後不問。

“有案子進來嗎?”

?晴翻翻桌上的行事曆說:“剛好,昨天有來一件案子,僱主打電話來要你保護他

的孫子。”

“多大?”

“沒說。”?晴手翻着行事曆聳聳肩道。

“多大也沒告訴我,那他的基本資料呢?”她得弄清楚是什麼性質的工作,她才願

意接。

“也沒有。”

徐美靜感到氣惱,“連最基本的年紀也沒有,你叫我去保護誰呀?”

“去保護一個叫關□的小男孩。”小男孩是?晴自己猜測的,以往都有些有錢的家

長要她們保護小孩子免於綁架,可是這一類型的工作,美靜卻嫌苦,死也不肯接。

徐美靜皺眉,“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接那種工作的嗎?”

“唉!那實在是太可惜了,”?晴一臉的惋惜,“如果你不接的話,我接下來好了

。”

這事透露出一絲的古怪,?晴做偵探不是做得好好的,爲何跨越她的工作來接替她

呢?“說!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也沒什麼好處,只不過事成之後,可以領到一百萬。”

“一百萬?!”徐美靜和站在後面的席露兒聞言驚呼道。

徐美靜十分懷疑的睨着?晴,“該不會是你想騙我接下這一個工作,才說有一百萬

的吧?”

“怎麼會呢?”她的笑容透露着心虛,其實真心的價碼是一百二十萬,她少報了二

十萬給徐美靜。

“我在奇怪,他怎麼出那麼高的價碼來請我,用一百萬可以請比我還高明的保鑣呀

?”

“可是他偏指明要你。”?晴實在是不願承認。

要不然她情願自己接下這個案子就可以吞掉一百萬了,可是僱主卻硬指明要美靜,

別人他不要,她只好把這一百萬的大案子讓給美靜了,想想真是心疼死了。不過她也

A了二十萬起來,事成之後她又可以從美靜的佣金中抽成,反正損失了一百萬,從中佔

便宜騙個三、四十萬也不錯。

“好,這案子我接了。”雖然她覺得這事不單純,但是隻要想到一百萬就教她心動

,這一筆錢足夠讓她償還孟流星的醫藥費以及當初她承諾給冷雲的十萬塊,最後她還是

敵不過金錢的誘惑。

“這是地址,拿去!”?晴把地址撕了下來交給她,徐美靜接過去址把它塞到口袋

裏。

“謝了!我走了,拜拜……”徐美靜當下決定去拜見僱主。

“美靜姊,那我怎麼辦?”這時候彷彿被當成透明人的席露兒問道,從剛剛到現在

都沒有她開口的餘地,一開始她們之間的對話就容不下她插嘴了,可是她不容易等到她

們終於結束談話以後,徐美靜掉頭就走,好像根本就忘了她的存在了。

“你是誰?”?晴這時候才注意到現場有第三者的存在,直到剛剛她都沒有注意到

。

“她叫席露兒,死纏爛打的硬要我收她跟在我身邊,現在我把她交給你了。”

“交給她?!”

“交給我?!”?晴和席露兒異口同聲道。

“對呀,?晴你不是少一個工讀生幫你整理文件嗎?!正好,她挺符合你的要救。

”徐美靜大力的推薦席露兒。

“美靜,你想把她扔給我是不是?”

瞧她說得有多大方,其實說得難聽一點她是嫌煩了纔想扔給自己。?晴看穿她的意

圖,這個傢伙會那麼好心纔怪。

“我哪有!我是想到你正缺一個工讀生,我才把她帶來你這的。”徐美靜無辜的眨

了眼,好像?晴她誣賴她一樣。

“少來了!”?晴沒好氣的說,“算了,反正我真的是需要一個工讀生,那她就留

下來幫我吧。”

“美靜姊!”席露兒拉拉徐美靜的袖子,不敢相信她竟然要把自己扔在這。

徐美靜安撫的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晴她人很好的。?

晴,你不會欺負她吧?”

“這還用說嗎?”?晴不悅的道。她什麼時候欺負人了?雖然偶爾只不過是惡作劇

開開玩笑而已,她絕不是蓄意要期負人的。

“那你好好的保重吧!”

保重是什麼意思?席露兒還來不及想透,徐美靜就像一陣旋風颳走了,留下忐忑不

安的她站在原地。

看來她的前途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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