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真假千金》 / 花漾 / 第9章 / 共12章

當他們深夜回到伯爵府,幾乎所有的人都睡了。

等門的老唐納打着呵欠,將他們兩人的外套與披風拿去掛好,然後向他們道了聲晚安就回房。

瑟洛送賽西兒回房,在門口輕吻她的脣瓣。

他的吻是如此溫柔,令她的胸口漲滿了甜蜜的感受。

原以爲這只是個晚安吻,但卻在瑟洛的手由賽西兒的肩滑落到她的腰際,將她拉近自己懷中後,打破了安全的藩籬。

“瑟洛……”她無措地低喊,同時感覺白己的每一根神經部緊繃着,彷彿有所期待;

“有好幾次,我都想要這麼做。”他的脣壓在她的脣上,喃喃低語:“我常幻想著有一天我不是送你回房,而是陪你回房;你知道嗎?這樣的想法常常使我疼痛。”

瑟洛的舌尖輕巧地探入她甜蜜的口中,像是害怕傷害她似的緩慢加深這個吻、他不僅探索,同時誘哄出她的回應,賽西兒不自覺的發出一聲輕嘆倚向他的胸懷。

她不想欺騙自己。在幾個夜裏,那些不可告人的夢境中,她也曾這般的渴求過他。如今,她不想再隱藏。

賽西兒閉上眼,環繞住他的頸項,將自己交給他。

他知道,他已得到她全心的默許。

瑟洛打橫抱起賽西兒,將她放在柔軟的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手繞到她的身後,解開腰上的綢結與珠扣,褪下她的衣裳,接着是貼身的馬甲,直到她的身軀完全裸裎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你好美,”他讚歎地低語,撫摸她光滑的肌膚,然後溜到她的背後,“那麼那麼美,而且毫無“瑕疵””

她漲紅了臉,知道他說的是她背上那些化妝出來的鞭痕。“瑟洛……”

他點住她的脣,翻過她的身,以吻梭巡白皙的雪背,直到他覺得足夠才又翻回她的嬌軀,“儘管你與伊凡妮長得如此相似,我就是無法將你當成她,因爲我的直覺從不出錯。”

她想要他,但又害怕即將發生的一切,纖柔的嬌軀因爲緊張而緊繃着。

“你在發抖,而且你的手好冰。”他拉起她的手,輕吻她的纖指,啞聲低語:“親愛的,我將會溫暖你。”

他沒有食言。

瑟洛解開自己的衣物,熾熱的軀體覆上了她,大手在她的身上燃起烈焰,而他的吻更助長了火焰的肆虐。賽西兒立刻覺得自己彷佛被一團熱能所籠罩,而那團熱能足以融化一切。

他的撫觸彷彿帶着電流,在她的嬌軀上引發了輕微的顫慄,而那些顫慄卻又是如此歡愉。

瑟洛在她的臉上落下雨點般的輕吻,而後逐漸加深,賽西兒仰起頭來迎接他的吻,任他帶着她領略驚心動魄的男歡女愛。

瑟洛在探索她的同時,熾熱的灰眸沒有一刻離開她。他握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胸前,低啞地命令:“感覺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她聽見瑟洛渾濁的喘息時,她愉悅地發現,她的碰觸對他而言,竟有如此強大的影響力。

她悄眼望向他,只見他的眸中彷佛有着兩簇跳動的火焰,那樣閃亮,卻又那麼性感。

得到了他無言的鼓勵,賽西兒的手徐緩地下滑,來到他勁瘦的腰與平坦而結實的腹部,當她要繼續下栘時,瑟洛猛抽了一口氣,制止了她。

他再也無法壓抑狂野的慾火,將她扯入懷中,狂烈地吻她,像颶風般將她捲進自己的風暴中心。

“你好柔軟……”他沙啞地低哺:“甜蜜又柔軟。”

賽西兒輕聲嘆息,感覺他的大手梭巡着她每一處曲線,迷失在他所施展的魔法中。當他的指尖尋到了她腿間的柔嫩時,賽西兒倏地發出啜泣般的呻吟。

“瑟洛!”

他的手指擺佈着她的感官,她無法自己地在他火熱的侵略中沉淪。

“我在這裏,”他啞聲道,同時置身於她絲滑柔嫩的腿問,蓄勢待發,“我就在你身邊。”

“求求你……”她狂亂地甩着長髮,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只是重複地低喊着:“求求你,瑟洛。”

“就來了,寶貝。”瑟洛揉捻着她的溫潤,直到她溼潤得足以接受他,然後抬起她,以千軍萬馬之姿衝入她的領域中——

他的巨大將她撐到了極限,尖銳的痛楚使得她的淚水奪眶而出。

“痛……”賽西兒發出一聲痛喊,緊抓着他的背,頻頻吸氣。

瑟洛自知無可避免地弄痛了她,他憐惜地捧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以甜蜜緹絕的熱吻轉移她的注意力。

疼痛逐漸遠離,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歡愉。

他開始在她的體內移動,感受着她的嬌小與柔膩。

“啊……”賽西兒吐出的喘息與輕吟刺激着瑟洛的感官。

她是如此的緊窒,幾乎使他進退不得。那樣的感受如同在地獄,又如同在天堂,同時承受着痛苦與歡愉。

理智燒成了焦土,引以爲傲的自制拋向腦後。瑟洛緊閉雙眼,由緩而急,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推進她的深處。

賽西兒緊緊地攀住他的頸項,顫抖的紅脣低低吐出:“賽西兒。”

瑟洛張開佈滿情慾的灰眸,“那是什麼?”

她微微一笑。“我的名字。”

那一瞬間,一種嶄新的感覺貫穿了他。

他明白,當她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就等於將她的心也毫不保留地交給她。

他所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我愛你,賽西兒。”他動容地吻住她。

“我也是。”她含淚而笑。

她的笑容是如此動人,瑟洛再也無法把持,開始加速他的衝剌。

當瑟洛最後一次衝刺時,兩人彷彿來到狂野的夢境中,激情匯聚成一股激流,在她的體內幻化成一朵朵絢爛的火花。他倆十指交纏,瑟洛發出壓抑的低吼,在兩人共譜的愛的旋律中徹底崩潰……

在此時此刻,身分的真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心相屬的愛情。

※  ※  ※

小酒館裏瀰漫着廉價的麥酒與汗水混合的味道,同時充滿了酒客與賭牌玩家們鬧烘烘的喧囂,不過這一切都不能影響貝利的心情。

貝利把帽子放在一邊,大口地暍着麥酒,有一兩個妓女試圖接近他,想說服他翻雲覆雨一場,但都被他粗聲趕走了。

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依照瑟洛的指示到馬修家,想要針對“真假伊凡妮”的問題對艾麗,馬修提出質疑,但是當他今天上午到馬修家時,意外的發現他們已經悄悄地搬走了。

馬修家已在此地住了十年以上,有什麼理由致使他們必須連夜離開倫敦?

貝利想了許久,發現除了東窗事發之外,別無其他解釋:

倘若馬修家的遷徙與這件事有關,那麼如今住在莫維斯伯爵府邸裏的千金小姐十之八九是假冒的,若非如此,馬修一家何須突然搬離?

“可惡!”貝利低咒了聲,重重地槌了下桌面。

他氣自己爲什麼晚了一步,以至於錯失了這麼重要的線索。

就在此時,又有兩個人走進酒館,從他們勾肩搭背、滿口灑氣的模樣看來,這兩人早已有七分醉意。

他們在貝利身旁的空位坐下,向酒保要了兩杯麥灑。

他們一拿到酒,兩三下便灌得精光,邦尼甚至旁若無人的打了個大響嗝。

“痛快!”邦尼醉醺醺的朝老麥舉杯,大聲地說:“再給我一杯。”

“喂,邦尼,看你喝得這麼掹,你的劇團是不是快關門大吉了?”費爾挖苦道。

邦尼啐道:“少胡說八道!我最近可是小賺了一筆,春風得意得很。我告訴你,這回可是錢找上我!”

“這倒有趣,快說來聽聽。”

“差不多在三天前,有一個小妞帶着一百英磅來找我,要我幫她一個忙。”

三天前?身爲偵探的直覺使貝利下意識地豎起耳朵,

“一百英磅?!”費爾誇張地嚷嚷:“那可不是小數目哪!那小姐想幹什麼?”

“她呀……”邦尼壓低聲音,口齒不清的道:“要我保密。”

“保密?”

“是啊!”邦尼再度打個酒嗝,道:“她告訴我,如果有人打聽起賽西兒的下落,一概說不知道。”

賽西兒?貝利暗暗記下這個名字。

“賽西兒?哦!”費爾一拍大腿,搖頭晃腦的說:“我想起來了,就是你的劇團裏那個有着一頭栗色頭髮的小妞!”

“沒錯!就是她。”

“那可真奇怪,只不過是一個女演員從劇團裏偷跑而已,有什麼好保密的?更別提給你一筆豐厚的封口費。”

“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我知道賽西兒偷跑可以讓我大賺一票,我早就把她趕跑了 。

你知道,那妮子冰清玉潔得跟什麼似的,要她陪酒也不肯,不知道讓老子虧了多少本……”說到這裏,邦尼又拍了下桌子,“早知道,我應該開口向那小妞要兩百磅的封口費!”

費爾嘲笑道:“算了吧!邦尼,就算你想也太晚了。”

“要是我知道那小妞住哪兒……要是我知道……”邦尼突然想到什麼,又說:“對了,我突然想到,我有一次在劇院包廂看見賽西兒。費爾,你想,如果我再遇到那有錢的小姐,把賽西兒的行蹤告訴她,她會不會再給我錢?”

“你要賣消息,也得這消息是真的纔行啊!邦尼,你想想,她只不過是個身分低下的演員,哪進得了包廂?你一定是眼花了。”

“我的視力好得很!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幾眼,但我相信我沒看錯!”說着,邦尼又狠灌一口酒,“我懂了!她現在一定是發達了,巴結上哪個有錢的男人,不想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族知道她的過去,所以特地派人送錢給我,”

“吱!女人都是一個德性!”

邦尼噴既地道:“你知道嗎?那女人爲了掩飾她的身分,連名字都給改了!我聽見大家都叫她伊凡妮小姐!”

貝利一聽,震驚地跳了起來。他丟下酒錢,抓起帽子就往門外奔去。

“那傢伙喫錯藥啦?”邦尼不滿地瞪着貝利匆匆離去的背影,“突然跳起來,害我嚇一跳!”

“這很常見,邦尼,”老麥拿走貝利的酒錢,笑道:“我想他只是喝多了,急着出去找地方解手。”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