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晉燁很忙。
他忙着讓她在他倆結婚的那一天能夠心想事成、美夢成真,但他又不願事先透露給她知道,否則,他就看不到她喜極而泣的驚喜樣了,所以,即使在婚前兩天,他仍然忙進忙出的,完全沒陪在韓妮身邊。
而韓妮卻氣炸了。
原來他根本就跟她的家人是一丘之貉,說什麼要跟她結婚,一定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哼!她纔不甘心讓自己這麼期待的婚禮變成一遊戲一場夢,她一定要讓他對她“刮目相看”,讓他見識一下她的女人味。
於是破天荒的,那兩天她完全沒有纏着他。
嘿嘿嘿!那是因她自己也忙得很呢!
可申晉燁畢竟跟她相處了四年多,很快就發現韓妮的不對勁——只剩下半天的時間,他倆就要踏上不歸路……
呃……不,是紅毯的另一端啦!而他……竟不知她的行蹤。
“小美!”他急急去電給韓妮的助理,“你看到妮妮了沒?”
“沒啊!”小美可是在連續工作四年多,終於獲得最少三個月的假,心情簡直High到不行,這讓她連說話都像是在唱歌般,“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
申晉燁一聽都急了,“糟了!妮妮一定是在胡思亂想了。”
他想起自己一心忙着準備她的驚喜之旅,卻沒在第一時間安撫她受創的心靈,“小美,麻煩你立刻趕過來,我們得去找妮妮。”
什麼?!
小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話語,“申哥……”她忍不住驚聲尖叫,“我現在已經是個無業遊民了耶!”
他沒聽到魏大峯親口革了她的職嗎?
嗯……雖然事後魏叔與蓮姨立刻告訴她要別操心,等韓妮銷假回來工作,她就可以馬上覆職的,而她正好趁此機會好好休息。
畢竟,休息是爲了走更長遠的路嘛!
可她完全沒料到,才閒閒沒事做一天半,她就得開工!
她纔不要咧!
“小美——”申晉燁拉長音,開始對小美說起教來,“你是她的貼身管家,她的每件私事都由你打理,她幾乎是依賴着你,而她現在不見了……”
小美忍不住拿開話筒,懶得聽申晉燁千篇一律的教誨,唉!四年多他每次都這樣念她,她聽得耳朵都快生繭了。
“申哥啊?”躺在她身旁的阿保終於睜開眼,他們才大戰了幾回合,累得很,本想好好補眠的說。“我來跟他說好了。”
小美才不想咧!那豈不是將他倆的親密關係公諸於世了嗎?
可她還沒來得及阻止,阿保已經搶過她手中的手機,態度誠懇的說:“申哥,你放心,小美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小姐的,你放一百二十萬顆心吧!”
咦?
“阿保?太好了,你也跟小美在一起,這就太方便了,那就麻煩你們快點去把妮妮找回來,我還有點事要忙呢!”
“是!”阿保三言兩語結束對話,便拉着還在發愣的小美說:“還不趕快辦事,只要今晚送走小姐,我們就可以恩愛長達三個月呢!”
對喔!小美一時忘了計較阿保亂接她的手機,只是傻呼呼的笑看着他,“也對。”
那就走吧!她大概知道韓妮會躲在哪裏,畢竟,她可是跟着韓妮長達四年多呢!
“你去開車。”她對着阿保說。
阿保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老地方嗎?”他可也是跟在韓妮屁股後頭長達四年之久的司機兼保鏢呢!
”不然還會是哪裏呢?”小美無奈的說。
韓妮從一有自主權後,就瞞着所有人,只除了她及阿保,因爲他們一個是她的貼身助理,一個是她的私人保鏢,當然必須掌握她所有的祕密。她偷偷租了個小套房,作爲她偶爾逃避現實的棲身之處。
將車開到小套房附近的停車場,阿保好心的提醒道:“快去快回,別浪費了屬於我們的寶貴時間,記住,我們現在可是不支薪呢!”
小美當下比個OK的手勢,“我會努力的。”
匆匆繞過幾個特地拐彎的路……呃……這是因爲習慣使然,她怕被狗仔隊跟監咩!
終於來到小套房的門外,她依往例先輕敲兩下,停個幾秒後,再重重的敲兩聲。
小套房的門立刻打工。
“小美!”韓妮果然露臉了,“你怎麼會來找我?”
小美一臉沒好氣的模樣,“就知道你躲在這裏,奇怪?你幹嘛不去纏着申哥啊?”
但有某種奇怪的響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咦?那是什麼聲音?怎麼這麼吵……又這麼暖昧!
韓妮的小臉當下紅了,“他最近好忙,再說……我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小美狐疑的瞪着房內背對着她的那臺電視,“你……現在做的該不是我想的吧?”
因爲她纔剛……做過那熟悉又暖昧的事,那種聲響很刺激她的神經呢!
“嘻嘻……”韓妮一副被抓包的模樣,輕吐了吐舌,“被你發現啦!”
小美當下三步並作兩步,奔到電視機前,看着裏面的限制級戲碼,“哇……真的很養眼呢!”
“就是啊!”韓妮指指放在電視櫃旁堆得老高的影碟,“我看了各種花招,做了筆記呢!”
“要幹嘛?”小美有點不懂,“你就要親自上陣了,幹嘛還看這些鬼東東啊?”
但她說歸說,卻在瞄到“精采片段”時,當下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韓妮先關上門,再一躍跳上牀,坐在小美的身邊,“怎樣?這個不錯吧?我已經看七遍了說。”
小美聞言,立刻回過神,以看待異形的眼光死瞪着她,“你是頭殼壞了啊?幹嘛看七遍?”有好看到這種地步嗎?
韓妮卻一臉“你不懂”的表情,“當然是有目的的羅!”
小美一聽,當下露出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小嘴勾起壞壞的笑容,“難不成你想……”
“對對對,”韓妮馬上點頭如搗蒜,“就是想如法炮製咩!”她可是連看了近三十幾片,才終於找到這片能讓她模仿的情節。
“可需要嗎?申哥看起來很行啊!”有必要由韓妮採取主動嗎?
韓妮卻在聽到小美的疑問後,香肩頓時一垮,“可他只會敷衍我而已。”
所以,她相信他倆的婚姻只會有名無實的。
“不會吧?”據她所知,申哥很關心韓妮啊!
“會!”韓妮說得斬釘截鐵,“他明知道我那天聽了我家人的話很受傷,卻一點也不安慰我。”
根據過去的經驗,申晉燁每每知道她被家人所傷,總會竭盡所能的安撫她受創的心靈,直到她破涕爲笑爲止,可這回,他沒有!
他一定是知道就算安慰她也沒用,因爲他自己也只是她家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那個……他忙啊!”小美倒不這麼認爲。
“他以前更忙。”做她的制人兼經紀人已經夠累的了,他還利用工作之餘進行詞曲創作,他一直想做個專業的音樂人,而不必身兼其他職務。
“那……”小美不知該如何解釋,乾脆閉嘴,因她深知當韓妮有所決定後,任何人都無法讓她改變心意,她又何必多此一舉?
“所以,我決定在新婚之夜給他一個永恆的回憶。”這就是她的決定,“換右話說,我得先做好事前的準備工作。”
“就學這個啊?”小美看着螢幕上不可思議的劇情,“很敢耶!”
韓妮露出古怪的笑容,”爲了贏得另一半的心,當然得先犧牲,日後才能嚐到甜美的果實嘛!”
小美很受教的問:“先苦後甘嗎?”
“沒錯。”韓妮從牀上拿起自己所做的筆記,“你看,這裏如果能這樣……效果應該更優;還有這邊……如果像這樣東搓搓、西揉揉,搞不好會比影片上那樣更棒呢!”
“真的耶!”那她也可以效法啊!
於是,兩個年齡相近的女孩,就這麼認真的研究着電視裏所演的每個情節,還不時倒帶和暫停,仔細研究一番。
她們連唸書時都沒這麼認真過。
而小美也完全忘了她此行前來的真正目的。
至於阿保,由於先前累斃了,早就不小心的在車上睡着了。
夜幕低垂,萬家燈火的畫面呈現在寧靜的夜色中,阿保這才悠悠醒來。
“天啊!完了。”他趕緊撥着小美的電話,卻是呈關機狀態。
“我真會被你害死!”阿保邊抱怨邊衝向韓妮的小套房。
好不容易將那兩個沉迷於不該看的影片中的女生拉回現實,阿保飛車想將韓妮這燙手山芋給送得遠遠的,免得帶壞小美。
哼!都是那間小套房惹的禍,等小姐一去結婚,他就立刻去幫她退租。
可小美卻意猶未盡的在車上小小聲的跟韓妮討論彼此的心得。
“你等一下就可以試驗看看。”韓妮的眼光停留在阿保的後腦勺。
阿保只覺得一陣寒意在瞬間傳遁到人的四肢面骸,讓他從頭冷到腳,好恐怖的感覺喔!
“你還不是,明晚就能親身體驗了。”小美也滿臉暖昧的說。
好不容易將韓妮載到申晉燁的住處樓下,他們三人立刻將頭聚在一塊兒,努力的思索一個是取好的藉口。
終於商量好,三人戰戰兢兢的走進電梯,並開始一場拉鋸戰。
“你先,誰教你是罪魁禍首。”阿何此時全然沒了男性的擔當。
“我不要!你是我的保鏢,要死當然是你先死。”韓妮很自然的拿身分壓阿保。
“可他是我的阿娜達,我不要他被分屍……”小美夾在兩人中間,只能見色忘友主。
韓妮拿出鑰匙悄悄地打開門,聽不見屋內有半點聲響,滿心期待的問着身後的兩個膽小鬼,“他會不會是氣到暴斃了?”
希望啊!
那兩個膽小鬼在韓妮的身後,雙手合十的向上蒼祈禱。
“哇……安啦!”韓妮看到躺在沙發上,早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當下宜用小手撫胸,“你們可以先閃了。”
小美與阿保當下作鳥獸散,不想再留在此地。
韓妮則在他們離去後,悄然坐在熟睡中的申晉燁身旁,情不自禁的端詳他的容貌。
“好濃的眉毛喔!”她以食指輕撫他的兩道;“好挺的鼻子喔!”繼續滑到他真而挺的鼻子。
這個長相英挺的男人就要娶她,跟她共同創造未來的人生嗎?
嗯……她對他真的很滿意呢!
因爲,跟他生下的娃娃鐵定很漂亮。
顫抖的小手輕輕摸到他的脣瓣,“還沒跟你真正玩過親親呢!”
上回兩人的脣只是稍微碰觸一下而已,她並不知道真正跟他接吻是什麼樣的感覺,不然……就來試試看吧!
看他還沒醒,韓妮俯下身,將薄薄的紅脣貼上他厚實的脣瓣。
“借我親一下。”她自喉中吐出這樣的話語。
“那有什麼問題。”申晉燁突然回答她,還化被動爲主動,雙手環上她的頸項,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穩穩的吻個密實。
他本想跟她算總帳,可一看她進門就偷他的香吻,這讓他大男人的心突然好滿足,其他的小事都不想跟她計較了。
“嗯……”她只來得及驚呼出聲,已經他狠狠的吻住,久久發不出任何聲響。
他以舌撬開她緊閉的脣,刷洗着她仍咬緊的牙關,溫柔的、再耐心的想深入她的檀口。
韓妮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好、好親密喔!
可他幹嘛一直用舌頭推她的牙齒,她想問他,便輕啓貝齒,卻被他趁虛而人。
天!她真的好甜。
申晉燁本來只想君子的跟她親一下,讓她領略接吻的滋味,他知道她對男女之情的憧憬與好奇。
但他卻在觸及她芳甜的小嘴後,一時失去理性,無法制止自己不斷的深吻,愈吻愈放不開。
韓妮從沒想到接吻竟能拉近兩人的距離,她只知道當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游移之際,她深刻感覺到與他的心靈相貼,彷佛她的所有已是屬於他的。
哦……她不想停止這個吻……
她想跟他吻一輩子。
但申晉燁畢竟是個成年人,已在最短的時間內回覆正常,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跟她玩親親,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忙。
於是,他緩緩結束這個吻,在離開她的芳脣時,再在她嫩紅的頰上啄了一下。
“我……”還要!
韓妮獻出自己的初吻,一時還無法自拔,“申哥……”她輕聲低喃。
“妮妮,我們得收拾一下,一會兒還要趕搭晚上十點半的飛機呢!”申晉燁趕緊熄滅心頭火,但他不禁捫心自問:天哪!這要他如何遵守約定啊?
他只能理智的站起身,往房間走去,“我大致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日常必需品可以在當地買,但他們要去的地點在落後國家,他怕她有什麼特殊習慣,譬如得抱着玩偶睡、會不會認枕頭等……
“我什麼都不缺。”她想也不想的說。
“妮妮。”她的回答讓申晉燁很操心。“我們要去的地方不是什麼大都市,而且一待就會等上好幾個月,如果你臨時想要什麼,我沒法保證能讓你如願。乖,快去看看還有什麼沒準備齊全的。”
可她唯一想打包的就只有他而已。
所以,她乖巧的說:“真的沒有嘛!”
申晉燁爲了滿足她心底的願望,這幾天簡直疲於奔命,此時也累壞了,便不再嘮叨,“那就趕快休息一下,否則搭機可是很累的。”
“嗯……”她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這兩天有沒有收到我的快件還是包裹?”
申晉燁這才起身走回房間,出來時手裏多了個扁扁的牛皮紙袋,“你又胡亂向第四臺訂了什麼?”
韓妮趕緊打哈哈的顧左右而言他,“嘿嘿嘿!就女生愛用的東東嘛!你別管我行不行?”
這個包裹裏裝的可是關係到她未來的美麗人生的“傢俬”呢!
輾轉來到他們落腳的島嶼,已是當地的半夜時分,韓妮因搭乘長程飛機而疲累不堪,連屋外是什麼長相都沒注意,便一腳踏進屋內,大聲嚷嚷道:“老天!簡直快累斃了,快點讓我補眠吧!”
申晉燁雖然也同樣疲累,卻強打起精神,對着屋內的女管家說:“等一下一切就要麻煩你了。”
屋內那名中國籍的婦人,像是很有心機的笑了笑,“沒問題,申先生,一切我都已經準備妥當。”錢她也會賺到雙份的。
可他哪想得到這麼多?申晉燁只是放心的將韓妮一把抱起,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韓妮直睡到有人在她耳邊不停的碎碎念,她才忍不住的喃語,“不要吵!我要睡覺。”再吵她就要變臉了。
可那碎碎唸的聲音還是一直持續,這讓她很火大,決定用力的發一次飆,嚇唬一下不懂得那伺侯她的人。
於是,她咻的一下從牀上跳起,比起蓮花指,對着那個膽敢吵醒她的婦人開罵,“要死了!你以爲你是誰?你以爲我又是誰?”竟敢擾她安眠。
那婦人不以爲懺,將身子稍微一閃,讓韓妮能看到擺放在小沙發上的新娘禮服。
“你不就是新娘嗎?”婦人職業的笑容溫言說:“而我則是負責將你妝扮得美美的畫妝師兼管家。怎樣?打算起牀當個閃閃動人的新娘了嗎?”
由於申晉燁額外付了不少“老本”,她纔會計較韓妮的態度,不然,她可是資深的女管家,哪能隨便受人污辱?
有點不相信自己所見到的、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韓妮怔傻了好幾秒,才以沙啞的嗓音問:“我是在作夢嗎?”
那件新娘禮服不正是她從雜誌上看到的款式嗎?她曾經那般期待的指給申晉燁看,可他當時根本懶得看,怎麼會……
“喂喂!快點掐我一下。”會痛就應該不是夢。
“非常樂意。”婦人像是報復似的狠狠捏了她的大腿一下。
“哇……”韓妮當下發出仿如殺豬般的叫聲,卻在瞬間激動的落下淚來,“是真的、是真的呢!”
她一直以爲,她根本就不可能穿上新娘禮服。
“來吧!”中年婦人催促道:“我們只有兩個鐘頭的時間打扮,再不開始的話,等會兒神父來了可是不等人的。”
等等!
還、還有神父替她主持婚禮?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可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她已經被推進浴室。
中年婦人叮嚀着,“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洗頭和洗澡,如果超過時間,我就直接進來替你動手了。”
她的意思就是要韓妮別再發呆啦!
彷彿一場夢般,直到韓妮被打扮得像個從畫中走出來的天仙般,站在申晉燁的身旁,她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申哥……”雖然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情景,但此刻的她只能輕喚着他,完全無法將現實與夢幻畫上等號。
申晉燁是很愛看她這般癡迷且大受感動的模樣,但他卻必須趕時間。“妮妮,你準備好了嗎?”他不得不催促,“可以開始進行儀式了嗎?”
不是他愛趕時間,實在是這位神父的時間有限,如果超出時間,神父就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那她就無法享受被證婚的快樂感受。
韓妮看着屋內的幾人——穿着聖袍的威嚴神父、替她精心打扮的女管家、一身筆挺西服的申晉燁,和穿上夢寐以求的新娘禮服的自己。
雖只有四個人,可屋內的擺設卻像是置身於教堂般的莊嚴。
而這一切,都是他爲她所做的。
她壓根沒想過,身家財產普普的他爲何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莫非他……另有其他的背景!?
只是,現在的她腦筋已經打結,根本想不到任何不合理的地方。
一想到他爲她所做的,韓妮就抑制不住喜極而泣的淚水,她真的很不該,先前還暗自生氣,怪他沒將他倆的婚事當一回事,沒想到是她冤枉了他,她真該打!
神父暗示性的咳了咳。
申晉燁知道不能再拖,趕緊牽着韓妮的小手一起站在神父的面前。
韓妮只聽到神父叨叨絮絮的說了一大堆,“你,申晉燁,是否願意娶魏涵妮爲妻,一輩子愛她、信她、對她不離不棄……”
接着,她聽到他慎重的回道:“我願意。”
一道熱淚緩緩自她的臉頰滑下,韓妮感動的心忖,她終於找到要跟她攜手走完人生旅程的另一半,而不管他先前答應娶她的理由爲何,她都要讓他真正的愛上自己,她要跟他白頭到老。
“……”
突然,她感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一時怔然的看着申晉燁。
神父再次說道:“你,魏涵妮,你願意……”
她急切的說:“我願意。”
神父慈藹的笑了,“我現在宜布你們成爲夫妻,你們可以交換婚戒並親吻了。”
“啊……”韓妮卻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跟着就淚如雨下,激動的情緒讓她連小小的肩頭都一聳一聳的,“哇……我、我沒準備戒指啊!”她真的太粗心大意了。
申晉燁寵溺的拍拍她的小臉,制止她的歇斯底里,“喏!這不是我們的婚戒嗎?”
是一副對戒耶!
韓妮好感動的透過淚眼望着申晉燁,“申哥……”
看看她多糟糕,一心只想在洞房花燭夜裏讓他驚喜一下,真正該準備的東西卻沒準備妥當。
申晉燁是不知她在感動什麼,他只是輕輕掀開覆在她頭上的薄紗,溫柔的將她摟入懷中,在她的柔脣上印下一吻。
天!她是他的妻了,她終於不再是魏家的搖錢樹女兒,而是一個男人摯愛的妻子……
呃……至少未來他會是深愛她的男人。
他有這個自信做到。
雖然完成結婚儀式後,他們一直在忙一些瑣事,但韓妮始終懷着期待。
她可是蓄勢待發,準備讓他有個難忘的新婚之夜呢!
看到他這麼有心的爲她準備了新娘禮服、佈置了結婚禮堂,甚至爲她請來神父證婚,這讓韓妮堅信,申晉燁一定也是愛她在心口難開。
不然,他幹嘛對她這麼好?
“快點、快點……”眼見夜幕低垂,韓妮拼命催促女管家伺侯他倆用完餐,並大方的放了她三天長假,急着想跟申晉燁共度洞房花燭夜。“我好期待喔!”
可申晉燁卻滿臉的忐忑,“妮妮,你別胡來。”他詫異的看着她打開行李,掏出一件沒啥布料的睡衣,“我有話跟你說。”
事關約定,也關係到他對她的愛護,他必須先跟她把話說清楚。
“到牀上說咩!”她嬌羞的邊說邊想當着他的面更衣,這可是她從小片片中學來的,很正點的誘惑男人的一招。
“妮妮,我們不能上牀!”申晉燁一急,將原本打算婉轉說出的話語直接脫口而出。
果然,韓妮當下變了臉,“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