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後,酒吧裏充滿了男男女女,嬉笑、咒罵、調情各種聲音不絕於耳,四周煙霧繚繞,微暗的燈光使得酒吧內的氣氛更加撩人。
杜少陵一個人獨坐在吧檯前,一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則是不停的轉動着酒杯,轉動了一會兒,才猛然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杜少陵重重地放下杯子,抬頭向吧檯的服務生說:「再來一杯!」
很顯然的,今晚杜少陵的心情似乎不怎麼好,而這一切全是婁月心的錯,至少杜少陵是這麼認爲的。
原本,他們之間相處得非常融洽,融洽到杜少陵幾乎把她當成是一家人了。
今天下午,不知道爲了什麼,她突然又向他提起了要他回臺灣的事情。
事實上,她已經好幾天不曾提起這件事情了,所以,他幾乎也忘了這件事情的存在。
其實,他能夠了解她必須這麼做的原因。但是隻要一想起這件事情,他就覺得相當生氣,因爲,他一點都不喜歡她的心裏除了這件事情以外,再也容不下其它的事情。
就在杜少陵獨自生悶氣的時候,一道嬌細柔嫩的女聲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杜少陵緩緩地轉過頭,只見一個身材纖瘦的金髮女郎正對着他微笑。
「我可以坐在這裏嗎?」見他沒有答話,金髮女郎再問了一次。
杜少陵這才回過神來,原本他想搖頭拒絕,因爲今天晚上他、心情不好、不太想搭理人,但是他隨即轉念一想,答應了下來。
「當然可以。」他伸手恍着身旁的空位,以英文回答道。
金髮女郎優雅的在杜少陵的身旁坐下,風情萬種的伸出塗滿蔻丹的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胸膛。
「我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想不想找個伴啊?」
金髮女郎的眼中帶着不容錯認的邀請,在酒吧裏,這是相當常見的事情,許多人到酒吧的目的就是爲了尋歡作樂,尤其是在夜晚的時候。
杜少陵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那要看是什麼樣的伴了。」
金髮女郎鮮紅的櫻脣勾起一抹充滿誘惑的笑容,她傾身靠向杜少陵!蓄意將她豐滿的胸脯輕輕地壓向杜少陵的胸膛。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伴呢?」
聞言,杜少陵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婁月心的身影,但是他立即甩了甩頭,將她的身影逐出腦海。
「妳認爲我會喜歡什麼樣的伴呢?」杜少陵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金髮女郎移身坐到杜少陵的膝上,原本在他胸膛上徘徊的纖纖玉手也移到他的頸項,鬆鬆地摟着他的頸子。
「我想,應該是成熟、美麗、世故,而且懂得男人的伴吧!」
話一說完,金髮女郎仰起頭來,主動吻上他的脣。
杜少陵可以感覺得到她豐盈的胸脯不停摩拿他的胸膛,豐潤的朱脣熟練的
在他的脣上移動着,以舌尖輕觸他的雙脣,誘哄着他開啓雙脣。
他遲疑了一會兒,才張開雙脣,以舌尖迎接着她,兩人的脣舌激烈的交纏着。
吻了許久,兩人的脣舌才慢慢的分開。
金髮女郎星眸半閉,臉上仍然存留着方纔深吻的激情痕跡。
她埋首在杜少陵的頸項問;一邊輕咬着他的頸項,一邊以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道:「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了解一下彼此呢?」
聞言,杜少陵突然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從心頭竄起。
雖然此刻他的懷中擁着一個金髮尤物,但是他的腦中想的卻是老令他氣惱卻又掛心的婁月心。
杜少陵突然粗魯的推開懷中的金髮女郎。「很抱歉,我今晚沒有那個興致。」
他從口袋裏抽出幾張鈔票丟在吧檯上,然後起身離開,完全不理會身後女子的叫罵聲。
* * *
杜少陵回到家門口時,很驚訝的發現屋內的燈還亮着。這麼晚了,難道她還沒有睡嗎?
他動作輕慢的打開大門上打開大門,他看到婁月、心趴在桌上睡着了。看來她大概是等他等得太久,等到睡着了。
杜少陵的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柔情,但是很快的,這股柔情又立即被惱怒所取代。
她之所以爲他等門,大概是爲了要他回臺灣的事吧!一想到這裏,他就覺得很生氣,於是便故意用力的把大門甩上。
「砰」地一聲,馬上將婁月心從睡夢中吵了起來。不明就裏的她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連忙轉頭張望着。
當她看到站在大門口的杜少陵時,猶帶睡意的臉上立刻浮起笑容,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你回來啦!」婁月心的舉動像是爲丈夫等門的妻子,而她卻毫無所覺。
杜少陵努力的板起臉,態度冷淡的響應,「妳根本不需要爲我等門的,畢竟妳又不是我的誰。」
婁月心臉上的睡意立即消失無蹤,她緩步的走到他的面前。「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杜少陵賭氣的繞過她,徑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整個人往後仰躺在沙發上。
「我爲什麼要生妳的氣?」
婁月心走到他的身後,垂下眼瞼。「這是杜老交付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我也沒有辦法啊!」
杜老、杜老,一天到晚都是杜老!杜少陵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猛然站起身子,大步走到婁月心的跟前,雙手緊握她的肩膀,用力的搖晃。
「那個臭老頭要妳做什麼妳就做什麼嗎?妳爲什麼非要把他的話當成聖旨,事事都聽從他的話?妳爲什麼不做妳自己?爲什麼不照自己的意思去做?」
「像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做自己的。」婁月、心抬起眼,幽幽地說:「我必須讓自己成爲別人所需要的人,否則我根本無法生存下來。唉!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會懂的。」
「可惡!難道妳不會反抗嗎?」杜少陵氣憤的咒罵着。
「反抗?那也要有反抗的本錢啊!而我是沒有這種本錢的。」婁月心輕輕地搖了搖頭,脣角帶着一抹悲傷的笑容。「別說這些了,杜老要我不論用什麼方式,都要說服你回臺灣。」
杜少陵冷哼一聲,顯然不打算理會她。
婁月心仰望着他,靈慧的雙眸直直地望進他的眼中。「說吧!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跟我回去?」
聽到這句話,杜少陵的火氣在瞬間燃燒到最高點。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倒要看看她能爲那個臭老頭的命令犧牲到什麼程度。
「好!,妳要我開條件是吧?」杜少陵眼神灼熱的瞪着她,一手突然罩住她的胸部,輕柔的擠壓她柔軟的肌膚。「我的條件是,只要妳跟我上牀,我就乖乖地和妳回臺灣。」
婁月心錯愕的瞪大雙眸,顯然無法相信他會提出這種條件。
杜少陵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婁月心拒絕他的條件,他要看到她抗拒的反應。
出乎意料的,婁月心點頭同意了,「好。」
這下子換杜少陵錯愕了,接着,他恍方纔更生氣了。
於是,他用力的將她拉人懷中,然後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臥房。
一進入臥房,杜少陵便迫不及待的以吻封住婁月、心的脣。他用力且蠻橫的蹂躪她的脣,彷佛想藉此宣泄他心中的怒氣。
過了一會兒,他的情緒開始轉變了,強烈的怒氣逐漸轉變爲深沉的渴望。
於是,他的雙脣溫柔的在她的脣上輕慢地吸吮着。
接着,他讓她緊貼着他的身軀,輕輕地滑下地面。他緊摟着她,雙手在她的背後,隔着襯衫不斷的撫弄着。
他的舌尖緩緩地挑開她的脣辦,在她的齒間逗留着,誘哄着她爲他開啓雙脣。而他的雙手,不知在何時,已悄悄地探入她的襯衫下襬,沿着她的腰肢,慢慢地往上游移。
他的吻是如此誘人且具有說服力,讓她爲之迷醉,無法自己的爲他開啓朱脣,讓他的舌尖能長驅直入的品嚐她的芬芳。
他以舌尖挑逗着她的舌尖,讓她難以抗拒,只能怯生生地迎接他。
他的反應幾乎是立即的,他從喉間發出一道低吼聲,和她的脣舌激烈的交纏。
他溫熱的大手在她如絲般的肌膚劃下一道熱痕,使她不自覺地輕顫起來。
另一隻大手隔着胸罩覆住她的胸脯輕柔的逗弄,更是使她不由自主的激烈顫動起來。
然後,他的手探入她的胸罩裏,輕輕地攫取她的胸脯,以指尖挑弄她的乳尖,直到乳尖在他的手中挺立綻放。
突然,杜少陵停止所有的動作,他垂首並緊閉着雙眼,不斷用力的吸氣。
片刻之後,他才以極度的自制,稍稍地推開她。
「如果妳想停止,現在還來得及。」
他緊咬着牙,脈搏急速的跳動,下顎緊繃,顯然此刻他正極力的想剋制住自己的愛慾。
婁月心半瞇着因激情而矇矓的雙眸,從他臉上極力剋制的神情,她知道他是在給她最後反悔的機會。
於是,她路起腳尖,緩緩地伸手環住他的頸項,吐氣如蘭的在他的脣邊輕喃,「別停……」
就在一瞬間,杜少陵的自制力就像緊繃的弦,倏地繃斷了。
他環抱着她,兩人一起倒向大牀。
杜少陵急切的覆上她的脣,深入她的口中,掬飲她的甜蜜。而他的手則是在她的胸前摸索着,忙於解開她的胸罩。
他的脣移至她白細的頸子,輕輕地咬嚼着!讓她的身軀因愉悅而輕顫。「天啊!妳好美,美得讓人目眩神迷,」杜少陵的脣只着她的肌膚輕喃。
慢慢的,他的脣來到她的胸前,隔着襯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的吸吮。
婁月心驚喜交加得杏眼圓睜,雙手緊抓着牀單,一陣強烈的喜悅席捲了她,她的頭不斷的狂擺着。
杜少陵微微地抬起頭,看到她這麼激烈的反應,他的臉上揚起得意的神惰。
「叫我的名字,甜心,我想聽妳叫出我的名字。」杜少陵粗啞的誘惑着。
「少陵……」婁月心喘息的呻吟,「少陵……別丟下我……」
杜少陵的眼中燃燒着強烈的慾火,緩緩地低頭俯向她另一邊的乳尖。「我在這兒,甜心。」
他隔着襯衫含住她的乳尖,用脣瓣吸吮着,用舌尖纏繞着,引發出她更強烈的歡愉。
他的手來到她的腰間,解開她牛仔褲的扣子和拉煉,探入裏面,愛撫她渾圓的臀部。
慢慢的,他的手來到她的女性幽谷,隔着底褲輕輕地搓揉她女性的私密。
婁月心倏地僵直身體,抬起臀部迎向他的大手,激情難耐的叫喊着,「少陵……求求你……少陵……」
她的話語讓社少陵再也按捺不下去了,他迅速脫下自己的衣服,接着,他褪下她所有的衣物。
杜少陵覆在她的身上,一手捧住她的頭,俯首深深地吻着她的脣,另一隻手則是溜進她的腿間,輕撫她的女性幽谷,輕撫了一會兒,才探入她的幽徑之中!緩慢而有力的抽送着。
直到確定她已經灼熱而潮溼的爲他準備好了,他才捧起她的嬌臀,將自己的慾望深深地埋入她的幽谷之中,徹底讓兩人結合爲一體。
這個時候,婁月心突然痛呼出聲。
杜少陵才驚詫的發現這是她的第一次。
「對不起,甜心,我不知道這是妳的……」
看着她蒼白的面容!長長的睫毛上還垂掛着晶瑩的淚珠,杜少陵的心中好生不捨。
他低頭輕輕地吻去她睫毛上的淚珠,輕吻她的鼻尖,在她的脣上輕喃着,「我發誓,我不會再傷害妳了,甜心。」
他溫柔的話語在在安撫了婁月心,她緩緩地抬起雙手,圈住他的頸子,充滿信任的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狂熱的激情過後!婁月心枕在他的肩上,筋疲力竭的沉入睡夢之中。
但是杜少陵卻怎麼都睡不着,他垂眼注視着懷中的人兒,情不自禁的以指背輕輕地撫摸她如絲般的肌膚。
這個女人完全擾亂他的生活,把他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但是他卻無法放她走,他們的生命已經註定要緊繫在一起了。
老實說,他並不是非常確定自己對她是怎麼樣的感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種他從來不曾對任何女人有過的感情,即便是對他的前妻也不曾有過。
杜少陸帶着些許不悅的皺起眉頭。她和他的前妻是如此截然不同,他怎麼會突然將她們兩人聯想在一起呢?
他拋開煩、心的思緒,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到婁月心的身上。他以柔情萬種的眼神注視着她,脣角帶着愛憐的笑容。
這個小女人讓他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畢竟知道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的感覺真的非常特別。
* * *
婁月心一如平常,在早晨起牀後爲兩人準備早餐。當她正在鍋裏煎着麪糊時,一雙強壯的雙臂突然從身後摟住了她。
婁月心驚呼一聲,隨即輕輕地掙紮起來,因爲,她還不習慣這種親暱的動作。
杜少陵的雙脣緊貼着她的耳際,低聲的呢喃,「早上醒來看不到妳,讓我覺得好失望。」
婁月、心垂下眼瞼,他話語中的親暱讓她覺得有些羞怯,頰上立即佈滿了紅暈。
「啊!」杜少陵驚歎的看着她美麗的粉頰。「頰上的玫瑰花,用這句話來形容妳臉上的粉紅真是再恰當不過的了。」
「別取笑人家……」
婁月心感覺到她的臉愈來愈燙,頭也愈垂愈低。
「我哪有,我說的話句句真心。」
杜少陵側着頭親吻她的粉頰,樓着她的雙臂也愈來愈緊,直到她緊緊地貼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別……別鬧了……快放開我……」婁月心的、心思逐漸渙散,舌頭也開始有些打結了。
「爲什麼?」
杜少陵不理睬她的抗議,慢慢地將脣由她的頰上移至耳際,再含住她的耳垂。
「因爲……因爲……」婁月、心努力的想集中精神,以阻止他的攻勢。「因爲……麪糊快焦掉了……」
「別理那個了。」
杜少陵放開她的耳垂,將脣往下移到她的頸項上。他的舌尖輕舔着她頸部的脈搏,感覺她的脈搏在他的碰觸下加速的跳動。
婁月心知道,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會臣服在他的愛撫下,任他爲所欲爲。
「可是、可是……這樣一來……你就沒有早餐可以喫了……」婁月心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妳就是我的早餐。」杜少陵輕柔的聲音帶着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
杜少陸原本圈住婁月心的雙手緩緩地往上移,來到她襯衫的領口處,慢慢地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釦,然後稍微拉開襯衫,露出她部分肩膀的肌膚。
婁月心連忙握住他的手,但是她不知道應該拉開他,還是讓他繼續下去,最後,她什麼動作都沒有做,只是輕握住他的手。
杜少陵露出勝利的微笑,雙脣沿着她頸部的曲線慢慢地來到她的肩膀,他的大手也不忘繼續解開她襯衫的第二顆鈕釦、第三顆鈕釦、第四顆鈕釦……
接着,他探入她的襯衫,撫摸她的肩部肌膚,然後緩緩地往下來到她的乳溝。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乳溝,徐徐地來回愛撫,讓她因爲無法言喻的歡愉而在他的懷中輕顫了起來。
婁月心櫻脣微啓,情難自己的呻吟出聲。
這個時候,杜少陵再也無法按捺了,他猛然將她轉過身來。
他俯首用力的吻着她的脣,在他強烈的需索之下,她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脣。
他的手也沒有閒着,急切的將她的襯衫拉下肩頭,就在他準備拉下她內衣的肩帶時!一陣刺耳的門鈴聲突然響起。
杜少陵僵直了一會兒,決定不予理會,繼續低頭輕輕地啃咬她白細的頸子。
然而門鈴聲卻驚醒了原本沉溺在誘惑之中的婁月心,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喘息的說:「有人來了……」
「不必理睬。」杜少陵輕輕地道,心想,只要不予理會,門外的人應該很快就會離開了。
於是,他又繼續愛撫的動作。
但是鈴聲卻繼續響着。很顯然的,門外按鈴的人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最後,杜少陵實在沒有辦法了,他不得不先放開懷中的人兒。
「妳在這兒等我,我馬上回來。」
他戀戀不捨的看着她嬌媚的神態。
婁月心彷若大夢初醒般的慢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她的俏臉燒得更紅了。她連忙將襯衫拉好,頭低垂着,不敢接觸他熾熱的目光。
看着她含羞帶怯的模樣,杜少陵忍不住托起她的臉,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之後,才轉身走了出去。
他用力的打開大門,心下決定不管來者是誰,都要狠狠地罵上一頓。
當他看清楚來人之後,所有責罵的話語全梗在喉頭,只見他的眼中流露出極度的驚愕神情。
「妳來這兒做什麼?」杜少陵以冷硬的英文問道。
站在大門口的是一位紅髮碧眼的美女,她的臉上化着精緻的彩妝,如火焰般的紅髮發曲的被垂在肩上,時髦高雅的套裝包裏着高大纖細的好身材。
「嗨!麥斯,你不先請我進去坐嗎?!」紅髮女郎的脣角隱含笑意,使得她看起來更加美麗高雅。
「沒有必要。」杜少陵冷冷地回答。
紅髮女郎絲毫不在意他冰冷的態度,徑自走進屋內,走到沙發旁才坐了下來。她的態度如此自然,自然得彷佛這裏就是她的家。
「麥斯,你爲什麼要搬來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搬家了也不告訴我,你可知道我找了多久才找到這裏來的嗎?」
「就是因爲不想讓妳找到。」杜少陵一點也不客氣的回答,「妳怎麼知道我搬來這兒?」
紅髮女郎起身款步的走到他的眼前,伸手圈住他的頸子,對着他的脣充滿誘惑的輕喃!「你看到我難道一點都不高興嗎?」
杜少陵冷冷地將她的雙手移開。「凱,有話直說,我不喜歡兜圈子。」
「我大老遠的跑來這兒找你,你就只會對我說這種話嗎?」凱怏怏不樂的嘟起紅脣,「麥斯,你就是這麼沒情調,所以,當初我纔會離開你。」
凱是杜少陵的前妻,杜少陵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和她結婚,不過,婚後三年,他們就離婚了。在這五年裏,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聯絡,直到四個月前,杜少陵決定不願再和她有所牽連爲止。
「凱,妳不會沒事跑來這兒看我,妳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杜少陵不耐煩的伸手爬梳着頭髮。
凱雙手交握,對於他的冷淡顯得有些不高興!但是她還是向他說明了來意。
「麥斯,我和洛勃這次恐怕是真的完了,我再也無法忍受他了。」
凱的話語之中明顯的暗示着杜少陵,她想與他複合,重修舊好。
聞言,杜少陵一點都不爲所動。
雖然凱在與他離婚之後立即嫁給別人,但是他們之間一直牽扯不清,因爲,凱時常回來找他。
凱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因爲,心中還有他,所以,她動輒和丈夫鬧脾氣,一點都不把丈夫放在心裏。
同樣的,因爲有了丈夫,因此,只有在和丈夫吵架的時候,她纔會想到來找他。
「那又如何?」杜少陵以淡漠的語氣說道。
「麥斯,我想再回到你的身邊。」凱柔聲的說,她仰頭以翡翠般的眼眸看着他。「我現在才發現我真正愛的人是……」
「夠了!」杜少陵厭煩至極的打斷凱的話,「我對妳的提議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不是真的,你只是在說氣話而已。」凱摟住他的頸項。「我知道你一直是愛我的。」
彷佛是想證明自己的話,凱不由分說的吻上他的脣。
杜少陵原本想推開她,但是他還來不及做任河動作,就聽到盤子掉落在地面的碎裂聲。
聞聲,杜少陵與凱同時轉頭,看到婁月心呆愣的佇立在廚房的入口處,錯愕的瞪着他們,而地上則是散佈着鬆餅和盤子的碎片。
杜少陵立即推開凱,迅速的奔向婁月心。「甜心,妳別誤會。」
婁月心冷冷地拍開他的手,故作泰然自若的說:「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杜少陵還來不及說什麼,凱就以尖銳的聲音叫喊,「她是誰?她怎麼會在這裏?」
隨即,凱又對他叫罵着,「我明白了,原來就是因爲有她,所以,你纔不想再回到我的身邊。你怎麼可以去勾搭別的女人,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
這時,杜少陵再也無法忍受了,不過,他的怒氣是針對凱的。
「當初是妳自己選擇離開我的,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妳根本無權管我做什麼!」
杜少陵輕握着婁月心的肩。「凱,我對妳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現在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女人是她,我只要她,我不想再和妳有任何牽扯,妳聽懂了嗎?聽懂了就快滾!」
婁月心冰冷的甩開杜少陵的手,轉身走進房裏,用力的關上房門。
凱則是一臉惱怒的瞪着杜少陵。「麥斯,我不會這樣就算了的,我們之間的事還沒有結束。」語畢,她轉身走向大門,使勁的甩上大門。
杜少陵則是仰頭興嘆。唉!今天肯定是他的倒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