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總裁的陰謀》 / 梅子 / 第8章 / 共10章

“alan,幫我拿胃藥來好嗎?,”辦公室內傳來雨柔的叫喚聲。

雨柔的祕書alan拿起藥瓶,正要走進辦公室,突然讓一個人攔住,他抬頭一看,惶恐地說:“總裁!”

蔚陽看到他手裏的藥,眉頭一緊,“我拿進去就行了。”

“是。”alan有些疑惑地看着總裁推開辦公室的門,嘀咕道:“總裁什麼時候開始給人送胃藥了?”正在石文件的雨柔,完全沒有注意到進來的是蔚陽,還在一邊仔細檢查覈對,邊拿筆記錄,

“謝謝你,alan,老是麻煩你幫我拿藥·”

雨柔沒有抬頭,歉然地對alan說着,順便拿起桌上的—杯水,準備喫藥。

“你的胃病很嚴重?”

蔚陽低沉的聲音響起,皺起的眉頭透露出他的擔憂。

雨柔聽見他的聲音,訝異地抬頭一看,喝進口中的水頓時噴了出來。

“咳……咳咳……”

她接過蔚陽遞來的紙巾擦着嘴,心裏不禁又一陣悸動。

“對不起,我不是要嚇你……”

“沒關係,是我自己太緊張了。”

蔚陽眼巾閃過一絲光彩,“你緊張什麼?”

雨柔不禁懊惱自己的失言,連忙澄清道。

“只是不習慣辦公室有別人罷了。”

蔚陽斂去失望的神色,看到她喫藥的動作,眉頭皺了起來。

“你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展宏遠沒有好好照顧你?”他生氣了。

看到他生氣,雨柔不禁感到詫異。

不至於氣吧?

幾年沒見,她奸像越來越不懂他在想什麼了。

“我沒事的,上午沒有喫早餐,所以胃有些不舒服罷了。”

“你又不喫飯!”他幾乎吼了起來。

這次雨柔怔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是她不懂得他話中的含義,而是被他這麼直接的表達方式給震住了,她想到了展宏遠。

這就是區別啊!

展宏遠雖然也關心她,但是卻從不會爲了這麼點小事而生氣。  沒等她回答,蔚陽已經繞過辦公桌,一把抓住她。

“跟我去喫飯!”

“喂!現在是上班時間啊……”她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拉出了辦公室。

她看到祕書alan和其他職員,都好奇地看着他們兩個。

不想把面子去光,她只能乖乖任蔚陽拉進電梯,惱怒的她,沒有看到蔚陽得逞的笑容。

電梯裏一陣寂靜,雨柔開始詛咒他們所在的樓層之高。

“以後我會看着你喫飯,別拿胃藥充飢。”

“充飢?太誇張了吧?”雨柔假裝輕鬆地笑笑,試圖把氣氛緩和下來;

“明天中午和我一起喫飯。”尉陽口氣堅定,不容拒絕。

“呃……”雨柔知道抗議無用,如果強烈反對,反而顯得更不自然,

她只好說:“好。”

看到蔚陽的眉頭因她的話而舒開,心頭不知有什麼也鬆開了。

“你剛剛在忙什麼?”

“財務報表。”

“那不是會計部門的工作?”

“是,但我想先覈對一下。”

“你給自己找了太多事情。以後除了分內的工作,別管其他了。”蔚陽心疼地說。

“呃,無所謂,以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我精神很奸。”

蔚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雨柔當然明白他的關心,只是她希望他們的關係絕對公事化。她不安的迴避着他高深莫測的日光。

“下個月有個宴會,你做我的舞伴吧。”蔚陽說。

“不行,蔚陽,我是宏遠的未婚妻。”她終於不得不嚴肅起來,因爲不把話說開,是達不到目的的。  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沒有再說什麼,令她心裏莫名地一陣失落,她不禁暗罵自己無用。

電梯裏,兩人就一直保持沉默,似乎再也無話可說。

“叮!”電梯到達一樓。

蔚陽很自然地握着雨柔的手,走出電梯。

雨柔不好在同事面前掙扎,只奵在別人的目光下,隨他進入他的車子,雖然不滿他的舉動,卻仍然感到溫暖……

觥籌交錯的宴會廳內,燈光閃爍,紳士淑女的談笑聲充滿整個會場,優美的小提琴伴奏及鋼琴沉穩的音樂,把佈置華麗的大廳烘托得高貴而行品味。

這是所有人都會留戀的宴會,除了宴會的主人之外。

蔚陽今天身穿一身黑色鑲銀邊的西服,挺拔的身材,俊逸的外表以及貴族般沉斂的氣質,吸引了整個宴會的女士,當然也包括從英國遠道而來的可兒·斐茨傑羅。

可兒金黃色的頭髮盤起,留兩縷髮絲垂下耳際,甚是嬌美。一襲翠綠V領晚禮服,背後一直到臀部上完全鏤空,禮服下襬的皺褶設計,既性感迷人又不失典雅。光潔的領口佩戴着一串瑩綠色項鍊,映襯出她的雪膚以及翠綠的眼眸,

可兒的美麗高貴讓衆人眼睛二兄,衆人紛紛議論着她,以及站在她身旁的蔚陽,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是絕配。衆人多半瞭解了這場宴會的主要目的。

然而,身爲主角之一的蔚陽,完全沒有注意到可兒翠眸中蘊涵的深情、

他只是嫉妒地看着宴會廳的另一端,相談甚歡的蕭雨柔和展宏遠兩人。

“聽說雷蒙在商場上的成績很不錯。”可兒的父親,理杏德,斐茨傑羅很欣賞雷蒙的氣質,似是首要的還是他賺錢的能力。

克羅朗多笑容滿面地說:“是啊!雷蒙在商業上很有天分,他最近才從延續近百年的“美意珠寶”那兒搶到幾宗大生意!”

理查德一聽到“美意珠寶”的名號,頓時一臉驚訝。

“能和“美意珠寶”搶生意?果真是後生可畏!”

他精銳的目光讓蔚陽有些反感。

可兒觀察到父親像是挑選商品似的視線,也有些尷尬。

她連忙解釋道:“父親最欣賞有才幹的年輕人了。”說完,便有些嬌羞地看着蔚陽的反應,害怕自己的表現不夠溫順。

她以前聽說過中國人對於女人的看法,不知道他會不會介意自己的唐突插話,

蔚陽心裏對於這樣的談話感到厭煩,覺得自己彷彿是陳列的商品般,讓人評頭論足。

他眼光一轉,瞟到正與展宏遠開懷談話的蕭雨柔,頓時感到鬱悶。

他眼中的精光一閃,立刻回答:

“決策固然重要,但得力的助手也不可忽視,我來爲你們介紹幾個朋友和下屬。”

他招來一個侍者,對他低語了幾句話,只見那個侍者立即朝蕭雨柔的方向走去。

宴會廳的另一端,蕭雨柔和展宏遠找到一處不太顯眼的地方坐下;雨柔從侍者處拿了一杯紅酒,淺酌着。

“你覺得怎麼樣?”展宏遠抬頭看着會場中的蔚陽和可兒。

雨柔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不得不承認,可兒雖無沉魚落雁之美,卻極爲高貴典稚,配上蔚陽絲毫不遜色。

“從她的言談舉止中可以得知,她的確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女子,應該配得上蔚陽。”她的聲音毫無波動,心中卻有一絲莫名的酸澀。

“哦?”展宏遠暗自觀察着蕭雨柔的神色,說:“那愛呢?倘若蔚陽不愛她呢?”  “愛?”雨柔有些驚訝地看着展宏遠,“政治聯姻很少會考慮到愛情的。”她又啜了一口紅酒,發現這葡萄酒又酸又澀,“不過看可兒·斐茨傑羅的眼神,要產生愛情也不是不可能。”

“這倒是。”展宏遠點頭表示同意,

這時,侍者已經走到蕭雨柔跟前,有禮地對她說:

“請問是蕭小姐嗎?”

雨柔放下酒杯,回答:“是的,有什麼事情嗎?I

“雷蒙·大衛·葛利得先生想請蕭小姐過去聊聊。”

雨柔向蔚陽的方向看去,看到蔚陽微笑苦向她輕輕點頭,不由得皺眉。

他又在搞什麼鬼?總不能讓她扔下展宏遠一個人吧?

像是瞭解她的想法,展宏遠很有風度地說:“沒關係,你去吧。”

雨柔這才起身,巾侍者帶領着走向蔚陽:

看着雨柔的背影,展宏遠一臉輕鬆模樣。

這時,卻有另一個聲音響起:“展先生?”

展宏遠一回頭,發現是海蘭。

“恕我冒昧,我可否跟展先生談談?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

展宏遠一向不太愛說話,所以和海蘭的關係,一直只維持在工作上的客套,他有點疑惑她找他的目的……

“請問是有關……”

海蘭深吸一口氣,想起多年來蔚陽的癡情,即使承擔破壞者的罪名,毀了她和雨柔重新建立起的友誼,她還是要把話說出來。

“是關於雨柔的。”

將蕭雨柔帶到蔚陽身邊,侍者恭敬地退下去。蔚陽立刻把雨柔介紹給幾個人,雨柔也輕輕點頭表示問候。

“蕭小姐?久仰大名!”克羅朗多看到蕭雨柔,雖然不滿蔚陽的做法,但是在可兒面前也不好表示什麼。

“葛利得先生知道我?”雨柔有點詫異他的說詞。

“當然。”他嘲諷地看向蔚陽。

克羅朗多嘲諷的目光,讓雨柔意識到,他們父子之間的微妙關係。她頓時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待在這裏當兩人的炮灰。

這時可兒也向雨柔問奸,態度禮貌謙遜,沒有什麼貴族架子:“蕭小姐果然是女強人。”她望向一邊的蔚陽,“能讓Chris讚賞的人一定不會遜色。”

沒想到她對他已經熟悉到稱他Chris的地步了,雨柔心中湧現一絲複雜的情緒,表面上卻仍是波瀾不興。

“能讓總裁讚賞是我的榮幸。”她客氣地說着場面話,一邊看着蔚陽,試圖從他深邃的眼神裏,找出他讓她來這裏的原因。

可兒畢竟是個女人,她敏感地發覺,蕭雨柔和蔚陽對視的眼神,並不是那麼簡單。她感到蕭雨柔似乎會帶給她某種威脅。

或許蕭雨柔並沒有自己美麗,但是她成熟、冷靜的氣質在商場上是尤其寶貴的,也是自己所不及的。

想到蔚陽有可能會想娶一個更能幫助他分擔工作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得留意蕭雨柔了。

這時,有一位男士上前。

“葛利得先生,在下可否邀請可兒小姐共舞?”

“我不介意。”蔚陽說。

可兒、理杳德以及克羅朗多立即不贊同地看向蔚陽。

可兒有些哀怨的神情,讓雨柔意外地回憶起,她和蔚陽剛見面時的情景。

雖然不願意,但基於教養,可兒還是微笑地答應了眼前的男人,與他相偕步人舞池。  理查德爲女兒說話:“男女朋友啊,可不能那麼大方:”

他其實並不在意蔚陽是否愛可兒,反正上層社會沒有感情的婚嫺多的是,可是如果蔚陽現在越在乎可兒,就越增加這場聯姻的穩定性。

蔚陽嘲諷一笑,“我和令千金也只不過是普通朋友。”

他的話當場讓幾個人下下了臺。

克羅朗多鄙視地瞥了一眼一帝的蕭雨柔,對蔚陽說:

“可兒落落大方,再適合你不過,你可別被一些心機深沉的女人迷惑,我可是已經認定了可兒了。”

聽了他這一番指桑駡槐的話,雨柔覺得自己站在他們中間,簡直是愚蠢極了。

她不動聲色地趕在蔚陽想要說話之前說:

“葛利德先生果然關心總裁,連媳婦部精心挑選,不過這“心機深沉”的女人就不太好找了,畢竟有經驗豐富的先生你做監督,恐怕還沒有這樣的女人能逃過你的眼睛。”

她嫵媚一笑,彷彿完全沒有損人的意思,精采告退, “我的朋友在等我,excuse me。”

“她……”克羅朗多氣得說不全句子,他朝蔚陽哼道:“這種女人,哼!”

蔚陽沒有答話,他也禮貌地說:“excuse me,我去—下洗手間。”然後轉身離開,剩下身後幾乎氣絕的克羅朗多。

雨柔並沒有去找展宏遠,反而從側廳離開廠會場。

月色下的花園顯得清冷,花瓣都浸在柔柔的淡金色裏。

她順手摘了一朵黃色的花朵,雖然叫不出名字,還是很歡喜地欣賞着。

大自然的氣息讓她感到舒服多了,剛纔在宴會上的怒氣已消。她踏上單坪,舒展雙足緩緩地走着,讓清涼的晚風吹拂有點燥熱的身體。  “你沒事吧?”

背後傳來男子低沉悅耳的聲音,雨柔立即知道來人是誰。

她沒有轉身,也不想回答,但終於還是忍不住地說:

“你叫我加人你們的談話,目的是什麼?羞辱我?”她側過身,拾起不小心掉落的花朵。

“你知道我不是。”

雨柔微微—笑,“你對待你未婚妻的態度不太好喲,你不該把她讓給別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我該愛她?”

“她愛你啊。”蕭雨柔看着蔚陽,“你不該傷害她。”

他嘲笑,“你不讓我傷害她?而你卻總是任意傷害我,你沒有資格說這句話!”他的口氣變得強硬,眼神變得狂亂。

雨柔停下手中的動作,沒有回話。

兩個人隔着一小段距離,站在單坪上,月光灑落,把他們兩個的影子拉得更遠。

“爲什麼沉默?”尉陽逼近她,不再任她躲避。

“因爲我沒有必要回答。”她神色還是沒有波動,“我們早結束了。”

“從來沒有!”他怒吼,“我有說過我們結束了嗎?”蔚陽努力控制白己的情緒,他握緊拳頭,手指的關節已經發青。

雨柔低下頭,迴避他灼人的目光,她嘆道:

“難道海蘭沒有把我的話傳到?”

“什麼話?”他嘲諷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還是“你不想改變現在的生活了”?”

“那你不……”

蔚陽突然抓住雨柔的雙肩,力道大得讓雨柔喫痛。

他強迫雨柔仰起頭,雙目逼視她的。  “只要你現在對我說,你不愛我了,我就放了你。”

雨柔幾乎窒息在他的眼神下。

“你……”她知道她說不出來,至少不會是真心的。

蔚陽梢稍放柔,把她擁進懷抱裏。

“我知道你說不出的!I他的嗓音有一股奇異的激動。

“聽我說!蔚陽!”雨柔用力掙脫他,她看着蔚陽的眼眸,—字—句地說:“我不能,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

“爲什麼?”

他的話中夾雜挫敗和痛楚,讓雨柔有些心酸。

但是現實畢竟是現實,她已經有了未婚夫,而蔚陽也將有未婚妻,更重要的,是他們的愛戀已經是過去式了;她努力地這樣告訴自己。

如果要重新生活,必須要說出那幾個字,這個代價她願意付出。

然而,在心底某個地方,始終有種恐懼,她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經過思考的雨柔,勇敢地直視蔚陽,決定封鎖住她所有的感覺——

“我不愛你。”

風依舊吹拂,可是呼吸停止了,凝滯得讓人窒息。

“不!”尉陽怒吼,“你撒謊!”

他欲吻上她的脣,但雨柔閃躲了一下,他的脣落在她的面頰上,

他不理會她的掙扎,大手箝制住她揮舞的雙臂,長腿一邁,阻止她的行動。狂亂的吻沒有溫柔,只是瘋狂的佔有,蔚陽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蔚陽!蔚陽!不可以……不……別!”雨柔被蔚陽的行爲驚嚇得一時間反應個過來。

回過神來,她開始反抗,希望可以讓他恢復理智,可是根本不能掙脫他。

蔚陽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他從她的面頰栘到頸項,製造出一個個吻痕,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雨柔努力掙出一隻手,用盡全力摑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讓迷亂的蔚陽猛然醒來。他停下動作,而雨柔則趁着這個機會退出他的禁錮,與他拉開距離。

雨柔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她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剛纔捆他的那隻手,發現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她狠狠地握握拳頭,讓尖銳的指甲剌進掌心,努力找回自己的知覺,“你……你……”

她竟然說不出話來!

大概有一分鐘之久,蔚陽低着頭,一動也不動。

有那麼一瞬間,雨柔以爲他會就此離開。但蔚陽卻抬起頭看她,眼中暈染開的,是無盡的悲傷。

她看到他眼裏的絕望,還有閃閃的淚光。蕭雨柔的心抽動着,爲了不知名的原因而抽痛着。

“我一生中只愛過你。是愛得太濃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他似乎說不完這個句子,因爲他輸得實在大慘了,“我放你走。”

“我真的希望你明白,七年前,我自醫院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再也沒有交集了。”雨柔好不容易纔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蔚陽看着她,痛苦地說:“我一直都以爲你明白……”

蕭雨柔不忍心說下去,但是她知道只有切斷與他的所有聯繫,她才能夠安全。“該明白的,我都明白!”

“我不會再纏着你了……我沒有傷到你吧?”

他伸出手臂,但是看到雨柔一直向後退的動作,又頹然地放下。他自嘲地苦笑,慢慢轉身離開。

漆黑的天空,月亮悲傷地躲到雲層後面,星子隱滅。風變得冷然,讓兩柔覺得刺骨。

她抱緊自己,可是卻仍然覺得冰寒深入骨髓。她能感到眼睛裏一股熱浪想奪眶而出,她使勁地睜着眼,不讓那裏面盛滿的淚水滑落。

她看着漸漸遠去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劊子手般可惡、殘忍。

她看着自己仍然發抖的雙手,愈發憎恨自己的行爲。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天,她永遠也不要遇見他。

回到宴會廳的蕭雨柔,很快地找到了仍在原處的展宏遠。

“天!你沒事吧?”展宏遠驚訝地看着雨柔頸上的吻痕,“你……”他原本想問下去,可是看到雨柔躲避的神情,便沒有繼續問。

他打量她,再看到在舞池裏與可兒狂舞的蔚陽,頓時明白了。

雨柔也發現了蔚陽。他優雅的舞姿加上可兒優美的動作,兩人合作無間,在大廳內什分引人注目。

蕭雨柔抿起嘴,覺得、心裏有什麼正在醞釀……

“我想離開了。”蕭雨柔鎮靜地對展宏遠說。

她可以放開的!

展宏遠觀察着她明顯的情緒起伏,更加肯定自己剛纔的預測。

這兩個人似乎需要點幫助纔行。

他綻開笑容,“好,我現在送你回去。”

蕭雨柔頭也不回地離開宴會。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回頭的,因爲一切將會不同。

她沒有看到的是,身後有一道絕望的眼神,一直追隨着他們離去的身影……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