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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完美女孩》 / 孟芝 / 第4章 / 共12章

中正國際機場

“,公司交給你了。”左天善非常信任、肯定兒子的能力,左是青出於藍更甚於藍。

“我知道。”他早將左賀集團當成自己的責任。

一旁汪知穎和母親抱成一團。長這麼大以來,她還沒有跟母親分開這麼久、這麼遠,還淙簧岵壞茫慈媚蓋贅械嬌牟灰選?

左天善夫婦決定要去歐洲蜜月旅行三個月,他們不急着舉辦婚禮,對他們而言,那只是個形式,最重要的是兩個人下輩子相攜相伴的生活,所以婚禮喜宴延緩三個月再舉辦。

徐嫺廿雲轉頭對着左說:“,知穎就麻煩你照顧了。”這個女兒老是令她放心不下。

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那個傢伙的生命力比蟑螂還要強,她會需要照顧?

“我纔不要他照顧我呢!”汪知穎倔強地昂起小臉。“他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哪裏敢奢望他來照顧我。”

“知穎!”徐嫺芸真的拿女兒沒轍,她就不能學得穩重、懂事點嗎?

聽見自己被如此的指控,左一律當作耳邊風。

“對不起嘛!”汪知穎嘟嘆着,她可不想讓媽媽在出國前還生氣。

她俏皮的模樣,讓徐嫺芸繃緊的美顏瞬間放柔;一旁的左天善見狀,也感染笑意,他真的很喜歡他的新女兒。

“爸、徐阿姨,時間差不多了。”左揚聲提醒。

“嫺芸,我們該去登機了。”左天善牽着妻子步向登機門,徐嫺芸不時回頭看。

汪知領朝着他們揮揮手,見身邊的左一動不動的呆站着。

“他們要走了!”

左不懂她的意思,仍是無動於衷地站着,汪知穎乾脆好心的幫他舉起手,朝他們揮了揮手,樣子好不滑稽。

左不費力地甩開她的擺佈。“你很無聊!”轉身離開。

汪知穎望了一眼他們走遠的背影,轉身小跑步追上左裒。“你這個人還真是不可愛啊!”

“彼此彼此!”她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不,我比你可愛多了!”汪知穎義正嚴辭的更正。“最起碼我比你誠實多了。”

左渾身一震,腳步反射性地加快遠離她。

本來他正常的一步,換算她的腳程是兩步;現在他加快步伐,她就要用飽的。長得高不是他的錯,但不懂得體諒矮個兒的辛苦,就是他的錯!

汪知穎忿忿瞪視着他的背影。“喂……”他卻不理會她的叫喚,真是太可惡了。

汪知穎只好一路跑到停車場,氣喘吁吁地靠着副駕駛座的車門,太久沒運動的她,真的好累喔!

“你把這裏當操場啊!”左坐在車裏說着風涼話。

“拜你所賜。”罪魁禍首還敢大放厥詞,也不想想這是誰害的!

“你要不要上車啊?”左發動車子引擎。

“當然要!”氣焰馬上減下來。這一路上她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說了不該說的話,他肯定會半路丟她下車。

左手握方向盤,一路駛向交流道。沿途汪知穎都沉默地看向窗外,嚴格遵守自己上車前的約定。

“你怎麼都不說話了?”左首先打破沉默,他還萇是不習慣她的安靜。

汪知穎也憋得很難過。“我怕我又說錯話,你會把我丟在半路。”這裏可是高速公路。

聞言,左立刻忍俊不住的笑出聲,她還真是有趣啊!

他的笑容令汪知穎看傻了。他俊美、立體的五官,添加罕見的笑容,天啊!她真想拍下來。

“你應該常笑的。”她妙目流轉道。

左愕然一怔,立刻收起笑容恢復淺淺的笑意。“我自認我還蠻常笑的。”

“我的意思是說你應該常常發自內心的笑,而不是那種皮笑肉不笑的笑法。”他每次的笑意都只是輕扯着嘴角,無法傳達到眼裏。

左溫和的眼眸銳光一閃,下巴不自覺抽緊。他不喜歡被人看穿的感覺。

汪知穎仍未察覺身邊的人臉色大變,繼續道:“上天賜給你……”“如果你不想被丟在半路上,就閉上嘴!”左雙眼凝視面前的路況,寒聲寒語的開口。

汪知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別向他。什麼嘛!是他先問她,她才說的,這個人有什麼毛病啊?

左賀集團大樓二十五樓高層主管會議室正在進行每個月例行性的會議,各部門主管向總裁、副總裁報告當月的進度以及狀況。

會議桌呈圓形,今天坐在上位是副總裁左,他專心聆聽着各部門的報告。

雖然還兼負着學生的身份,但每個月的例行性會議他絕不缺席,他不想讓公司同仁認爲他是靠着父親的關係才坐上這個位置,他要部屬服氣他這個僅僅二十歲的副總裁是因爲他的能力。

“……以上是我們企劃部對這一季推出的電子新產品所擬定的企晝案。”企劃部張經理說的自信滿滿。

左和顏悅色的開口:

“張經理,對於你所提的企劃案,基本上我覺得可行性很高,也知道這個案子讓企劃部同仁加了不少班,辛苦了!”先把褒獎的部份說完,再切入正題。“可是你覺不覺得還有更好的空間呢?”話不需要說的太明,聰明人一點就知道了。

張經理聽左這麼一說,一顆心緊張到不行。雖然他說的委婉,但話裏不滿意的意味極強烈。“覺得……覺得。”其實對於這個年紀輕輕的副總裁,他們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既然張經理和我有同樣的看法,那一起加油吧!”左溫和的微笑。“繼續!”會議繼續下去。

這就是左厲害的地方。他不會在人前讓你難堪,反而把話說的漂亮,替你保有完整的面子,表面上得利的人是另一方,實際上卻是讓他牽着你的鼻子走,還感激他,所以真正獲利的人是左,贏了裏子,更贏了面子。

待各部門一一報告完畢,左軒昂的站起身,深具大將之風的說:“各位辛苦了,因爲你們的努力讓左更好,謝謝你們!”釕畹囊瘓瞎擦嗽誄∷?主管的向心力。“未來的三個月我們一起努力吧!”左露出他的招牌微笑。

三個小時冗長的會議終於結束了,主管們目送副總裁離去。

左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感到些許的放鬆,他往辦公桌前一坐,敲門聲便響起。“請進。”

餘祕書西裝筆挺的走進來。“副總裁。”走到左桌前,不卑不亢地說:“今晚七點榮達企業的林董事長在自家別墅辦六十大壽的生日宴會。”

他輕輕的頷首。“我知道了。”他向來不喜歡這類的應酬,但又無法推託。人生有很多時候,不會因爲你不喜歡就可以不要的,這個道理他在十七歲就學會。

“餘祕書,今晚麻煩你跟我一塊去,請公司的司機備好車。”去那種應酬是要比排場的,就算自己不喜歡撐場面,但還是要顧到“左賀”的面子。

“是的!副總裁我們幾點過去?”

“八點。”

準時向來就不是中國人的美德,這種觀念早已積非成是了,愈晚到的表示他的身份地位愈恆赫,更何況他根本不想去。

“如果沒事你先出去吧。”左拿起桌上的公文夾。

“是!”餘祕書點點頭退了出去。

一直到八點,左坐在辦公桌前,心無旁騖的處理完所有的公事。

餘祕書準時八點站在副總裁室門外,門開了,左從容的走出來。

“我們走吧!”

“是!”左年齡比自己小,起初得知要在他手底下做事,他更有點不是滋味,不過日子久了,對於這位“斜主管,他是百分百的服氣。

公事上擁有獨特的見解力,總能一針見血說出破綻,教對方心服口服;私底下他懂得自律,也從不命令他做份外的事,一點少爺的架子也沒有。

“餘祕書……餘祕書……”左拍拍他的肩。

“副總裁……”他終於從恍惚中醒了過來。

“你在想什麼?想的怎麼入神!”左調侃地說。

“沒……沒什麼!”真是饃啊!

“上車吧。”左拉開車門,用手暗示他先進去。

餘祕書眼裏有着幾分驚恐,應該是他開車門……怎麼會是……見他還在猶豫,左自行將他推入車內,自己再坐進去。

“可以走了。”不輕不重的語氣交代着前頭的司機,他合目休息着,預計大概半個小時就會到會常餘祕書見左閉目養息,轉頭看向窗外不多加打擾他。車子半個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叩……叩……”

汪知穎前來應門,看見是家中可愛親切的老人家。“吳嫂,什麼事?”她漾出無比美麗的笑顏。

“小姐,樓下有客人找你。”老人家笑呵呵地說。

“客人?”誰會找她?汪知穎一臉疑惑的走下階梯,突然又回過頭。“吳嫂,下次不要叫我小姐,如果叫不慣我的名字,那叫我小穎吧,反正只差一個字而已。”說完,就蹦蹦跳跳下樓。

吳嫂之後才反應過來,笑眯了雙眼。

站在一樓的階梯上,汪知穎雙眼茫然地望着客廳裏的客人。他們是誰啊?

兵弈抬起眼看見汪知穎,俊朗的臉馬上揚起笑容。“你好……你還記得我嗎?”他好心地提醒她好像不太好的記憶力。

汪知穎邊步下樓邊搜尋腦海的記憶容量。“啊!你是……那天那個帥哥!”

“賓果!”他很滿意她記憶自己的方式。

“你是來找左的嗎?”他是左的好朋友吧。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兵弈笑意加深的說。他早就得到消息了,今晚左要應酬不在家,不然有他在,今天一定很難玩!

“找我?爲什麼?”他到底是要來幹什麼?

“因爲他們想認識你。”兵弈指指坐在身後的兩男兩女,不過正確來說,是他硬拖他們來的。

汪知穎眼瞳倏然閃起光芒,忍不住驚呼:“哇!”老天爺會不會太不公平了一點?

“先自我介紹,我叫兵弈!”完畢,他優雅的一彎身。

原來他也是聖我高中時代的風雲人物之一,那另外兩個人?汪知穎滿心期待!

側過身,兵弈手指向坐在最遠、面如寒冰的男子。“他是展霆。”展霆淡淡的牽動嘴角。

原來他就是展霆,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是個英俊卻冷漠的人。他的氣質跟左有幾分神似,不過左比他和善多了,因爲他比較虛假!

兵弈緊接着介紹坐在長沙發上的一對男女,男孩的帥氣是屬於斯文派,他身邊的女孩一副清新可人的模樣。

“他是紀昊,身邊的是他的女朋友——何藝。”

“你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何御歉然的站起身。都怪弈大哥的玩心和莽撞。

汪知穎擺擺手。“纔不會呢!更何況能見到一票帥哥美女,是多麼賞心悅目的事。”

紀昊、兵弈、左、展霆四個人早在聖我高中時代就是風雲人物了,他們的名氣傳遍臺北市所有的高中,沒有人不認得他們。

紀昊是四個人裏面最早死會的,那時多少少女爲他傷心難過,不過如今見到傳聞中的女主角,她能夠理解爲何紀昊會爲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因爲何藝是獨一無二的。

“接下來要介紹的這一位,那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孩。”兵弈肉麻兮兮地說,馬上爲自己的後腦勺贏得一記不明的攻擊。

“曉曉……”兵弈手撫着後腦,無辜地看着身後的女孩。

女孩狠心的不理他,往前一站。“你好,我是歐陽曉。”

汪知穎驚豔地看着她,腦子轉得飛快,問:“你有沒有興趣當模特兒?我可以……”兵弈往歐糲媲耙徽盡!懊恍巳ぃ 幣閎壞木芫?嫘Γ∷挪幌?讓他的“未滿戀人”出去拋頭露面,雖然他們現階段還不能算是男女朋友,不過那只是遲早的問題。

汪知穎沒好氣地罵道:“沙豬!”

兵弈一愣,她竟然在罵自己!

面對她毫不掩飾的坦率,衆人都笑了。

吳嫂適巧送上茶點。“你們怎麼都站着?坐埃”她認得他們好多年,在她眼中,他們和少爺都是好孩子。

“吳嫂,你別忙,我們自己來。”汪知穎立刻迎上去幫忙,捨不得老人家如此勞累,很快的趕她回房休息。

“對了,你還沒自我介紹。”兵弈提醒道。

“我是汪知穎。從高中時代就聽聞你們的事蹟,今天小女子有幸親眼看之,想必是死而無憾!”她誇張地說,一羣人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兵弈歇住笑意,切入主題問道:“你跟相處的還不錯嗎?”她非一般的“正常”女孩,所以他猜左也不會以“正常”的態度持她。

“不錯的定義是什麼?”汪知穎大口吞下一塊小蛋糕。“目前爲止,我們還沒有大打出手的紀錄,如果除去我們平均一個禮拜吵五天來看,我們相處應該算不錯吧。”剩下的兩天他們都不在家。她自嘲地想。

其他的三男兩女忍俊不住的笑起來。汪知穎真的是個很特別的女孩,不過更特別的是左對她的態度。

“你這樣說是在毀謗他嗎?他可是個衆人公認斯文有禮的人。”紀昊也跟着兵弈一塊湊熱鬧。

去!澳閎範ㄎ頤撬檔氖峭桓鋈寺穡∪綣塹幕埃皇撬難菁繼叱耍褪撬嫺暮芴盅嵛遙 彼灰暈壞潰骸叭綣歉鮁詠興刮撓欣瘢俏揖褪歉鍪緡!比灘蛔∠肫鷲舛穩兆幼蟮畝襉味褡礎?

“那你是個淑女!”展霆瑞着咖啡,嘴脣淡然的輕笑。

汪知穎深深被他淺笑的模樣吸引。“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模特兒,我保證……”他放下杯子,打斷她的話。“我以爲攝影是拍有感覺的人事物,沒想到你專找帥哥美女拍,這樣會不會有失專業?”

展霆的話向來不多,但總能一針見血,何御和歐陽曉不約而同地看向汪知穎,生怕她會覺得受傷。

汪知穎漾開嘴邊的笑意。“你懂攝影?”她是個直來直往的人,當然她一點也不介意別人對她直來直往。

“不懂。”展霆實話實說。

“是嘛!”語氣中有着失落。“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記住的。”老大和魏少恩也常常告誡她,可是她每每看到帥哥美女就忘記了。

她的反應出乎何藥和歐陽曉的意料之外,不過卻增添了對她的喜愛。

“照你對左的評價,你似乎很討厭他?”兵弈又繞回主題,這纔是今天光臨左府的重點。

汪知穎搖了搖頭。“我不討厭他,可是說真的……”話稍頓。“我不喜歡他有話不直說的個性,還有他假假的笑容。”

向來有話直說的她,真的無法理解他的行爲。

“讓人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麼?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

除了汪知穎,其他人皆一愣。他們認識多久?有沒有超過一個月?她竟然可以洞悉左面具下的真實,是她太細膩了?還是左的演技出現了破綻?

紀昊語帶玄機地說:“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活得像你這麼率直,你是個幸運的人。”這句話是真的。

汪知穎反覆在腦海思考這句話的意思。媽媽、老大和魏少恩也曾經對她說過類似的話,可是她從來沒有好好的想過。

其他人默默地同意紀昊的話。世上沒有幾個人可以像她一樣活的理直氣壯,每個人的背後多多少少部藏着大大小小的祕密,有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陰暗面,而她卻好像活在陽光底下,看不見任何一絲陰影,這樣的人是令人羨慕的!

原本和樂的氣氛有些凝結,兵弈試圖活絡的開口:“汪知穎,你願不願意交我們這羣朋友?”

“我以爲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汪知穎含笑地說。她雖然話多,但也是要看對象的。

他們真的很喜歡她直爽的個性,衆人有說有笑地談天該地,說說笑笑的聊到深夜。

站在蓮蓬頭下,水從上落下,淋溼左每一寸肌理線條,他用手梳着溼透的發。

一會兒,關上水龍頭,用浴巾擦乾身體,隨意的套上浴袍,左邊擦着頭髮邊走出浴室。

腳步不停的走到陽臺,任着晚風吹乾他的發,雙眸專注地凝視對面漆黑的別墅。每天晚上左都會站在這裏,望着同一個方向,這是他三年來不變的習慣。

汪知穎拉開落地窗,赤足走到陽臺,訝異會見到左。他的房間就在隔壁,而他們的陽臺是互通的。

她放輕腳步走近,心中不禁納悶:他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專心!

“你這麼晚還不睡?”左無預兆的出聲嚇了汪知穎一跳。

她拍着胸脯,心有餘悸地說:“你幹嗎突然出聲啊!”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左轉過身,閒適地靠着欄杆,似笑非笑的開口:“是你做賊心虛吧!你怎麼還不睡?”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

“我睡不着。”說也奇怪,一向好眠的她竟然也會失眠。“你呢?你怎麼不睡?”汪知穎走上前,兩手拉着欄杆,面對着夜空。

“跟你一樣。”左敷衍地說。

汪知穎看着他的側臉,不信道:“你騙人!你明明就在看什麼!你到底在看什麼?”站在這裏只能望見夜空和對面的別墅。“不!應該說,你在期待些什麼?”

左黯下眼眸。他在期待嗎?那是諂詿裁矗俊岸裕沂竊諂詿詿岵?會看到一個豬頭。”他打馬虎眼地說。“豬頭!”什麼意思?等等……“你這個王八蛋!”可惡!他竟然說她是豬頭。

左忍不住笑出聲,她還真是單純到家。“我什麼都沒說。”他擺了擺手,邁開步伐。

汪知穎氣紅了小臉,虧自己還這麼關心他。“我終於知道兵弈他們爲什麼今天會特別來找我,還問我們的相處情況。”

左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她。“兵弈他們今天來過?”那些傢伙肯定沒好事!

汪知穎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他們怕我有一天會不小心大義滅親,失手殺了你。”

“你不會的!”左相當有自信。

“你這麼肯定?”依她被惹火的頻率來看,她纔不敢那麼肯定。

“因爲你的智商沒那麼高。”左步伐跨進房內,拉上落地窗,放下窗簾。

遲了幾秒,汪知穎才反應過來。“可惡!姓左的……如果這輩子我再跟你說上一句話,我就不叫汪知穎!”踩着氣憤的腳步走回房。

深藍色的窗簾後,左的俊容泛着深沉的氣息。究竟每晚他站在陽臺上,是在期待什麼嗎?期待她會回來嗎?

不!他只是在舉行一種儀式,要自己永遠不要忘,不要忘了曾經付出、所受的傷害,永遠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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