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來了!”冷霜兒迅速穿上衣服,不悅地嘀咕着:”懂不懂禮貌啊?都掛上‘洗澡中’的牌子了……”
叩、叩、叩|
敲門聲不客氣的再次傳來。
“就說來了嘛!”
終於穿好了,她邊走邊整理頭髮,把門拉開。
門外的人是鄭詩如和鄭憶玟。
冷霜兒尷尬地朝她們一笑。
“旭東,你剛剛在洗澡啊?怎麼不等我來?你換衣服不方便,冷小姐又在這兒,可是會失禮的。”鄭詩如說道,同時將鄭憶玟放到病牀上。
鄭憶玟爬到言旭東懷裏坐下。
鄭詩如雖然親眼見到言旭東和冷霜兒之間的情意了,可她還是無法成全他們,她嫉妒冷霜兒能得到言旭東的愛。
再說,她已經爲言旭東僞造了小玟的出生證明,小玟成了她親生的孩子,她這輩子都得帶着小玟,這讓她的身價大大下跌,她以後如何嫁人?
“不會的。”冷霜兒說。
“怎麼不會?男女授受不親,這對你的聲譽不好,以後旭東還是由我照顧就好。”鄭詩如笑看着冷霜兒。
冷霜兒搖搖頭,”我想照顧他。”
“冷小姐,你可能沒搞清楚……”
“詩如!”言旭東打斷鄭詩如的話。”我習慣讓霜兒照顧,你就不要再多說了。”
鄭詩如不甘願的扁起嘴,接着她又起了新話題。
“旭東,我爸說等你一出院就替我們辦婚禮,他說他是長輩說了就算,小玟總不能一直姓鄭。”
“出院後我得到冷氏集團上班,等我工作上手了再說。”言旭東應道。
“再說、再說,你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她頓了下,改對冷霜兒說道:”冷小姐,你家的公司,可以等旭東結完婚再讓他去上班嗎?”
“可、可以啊。”她故作堅強地回答。
她以爲自己可以接受言旭東和鄭詩如結婚,只要默默地守候着他就夠了,可現下光是聽說他要結婚,她就快受不了了。
“聽到沒?冷小姐說可以。”鄭詩如勝利一笑。
“詩如……”
叩、叩、叩|
敲門聲再度響起,打斷了言旭東的話。
一個年輕女子在敲了門後自行推門走了進來,她問:”請問,言旭東先生住在這間病房嗎?”
“我就是。你是哪一位?”
年輕女子一聽他就是言旭東,突地跪倒在他牀前,哀求道:”言先生,您是好人,請您把女兒還給我。”
這一幕令言旭東和冷霜兒看傻了眼,鄭詩如則有不好的預感。
“小、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言旭東被搞胡塗了。
年輕女子定定地看着言旭東懷裏的鄭憶玟,她伸出顫抖的手指着鄭憶玟問:“她一定是憶玟對不對?”
“小姐,你怎麼知道我女兒的名字?”
“因爲她是我女兒啊!”
語畢,年輕女子略顯激動地撫着鄭憶玟的小臉。
“憶玟是你女兒?”言旭東精眸一眯。
“你這女人腦子有問題是不是?半路亂認女兒!出去!”鄭詩如拉着年輕女子,想把她趕出去。
“她真的是我女兒啊!”年輕女子扯開鄭詩如的手衝回牀邊。”言先生、言太太……”她看看鄭詩如又看看冷霜兒,不確定哪個是言太太。”我知道你們也很愛憶玟,可我更需要她。”
“愈說愈離譜!出去!”鄭詩如又要伸手去拉年輕女子。
“詩如!”言旭東怒喝一聲,精眸看着心虛的鄭詩如,嚴肅地道:”讓這位小姐把話說完。”
“言先生,謝謝您願意聽我講。”
“你站起來講,不要跪着,我承受不起。”
年輕女子依言起身,“我是未婚媽媽,我媽說孩子留下來對我沒好處,就透過婦產科把孩子賣掉。我男朋友知道我生了他的孩子,他決定定下心來好好照顧我們母女。我回那家婦產科去查資料,發現孩子的出生證明寫着父親是言旭東、母親是鄭詩如,我就透過各種管道找來了。”
聽完,言旭東注視着鄭詩如,想聽她的解釋。
鄭詩如慌張地叫嚷着:”旭東!她一定搞錯了,找孩子找瘋了,看到孩子就認!孩子確實是我生的,小玟是你的女兒!”
“我不會搞錯的。”年輕女子立刻反駁。”我母親當初賣孩子時,堅持由她替孩子取名字;我的小名就叫小玟,我媽就幫孩子取名爲憶玟。”
言旭東朝鄭詩如冷哼一聲,冷諷道:“詩如,關於憶玟的名字,你打算怎麼解釋?”
鄭詩如看着言旭東,知道無法再狡辯了。“沒錯!孩子是買來的,我只是想利用孩子綁住你。”
“那請你把孩子還給人家,讓人家一家團圓!”他雖說了請字,口氣卻不太好。
“你抱走吧。”鄭詩如朝年輕女子說道。反正孩子被抱走對她也有好處,她知道自己綁不住言旭東了,孩子留着只是個麻煩。
年輕女子高興地抱起自己的女兒,一邊說着謝謝、一邊退出病房。
“我知道我們完了,再見!”鄭詩如好面子,她不會等言旭東趕人。
“詩如,你忘了留下一樣東西。”言旭東在她離去前說道。
鄭詩如不甘願的瞪着冷霜兒,動手拔下戒指,接着丟回給言旭東。”再見。結婚不要發帖子給我!”
言旭東接住戒指,朝冷霜兒招招手。
冷霜兒連忙來到他身邊,激動的抱緊他。
“言大哥,沒想到事情竟會演變至此,好像是蒼天垂憐,讓整件事戲劇性的大逆轉!”
“的確是蒼天垂憐。來!”他輕推開她,“把手伸出來,我可以把我們家的祖傳戒指套在你手上了。”
聞言,冷霜兒連忙伸出手。
言旭東替她把戒指戴上。
“好別緻的戒指哦!”
“戒指套上了……再去把門鎖上。”
他可以毫無負擔的要她了!
“鎖門做什麼啊?”
她正端詳着戒指,沒空細想言旭東的話意。
“快去鎖門!”
他的慾火都快燒到眉毛了!
“鎖門到底要做什麼啊?”她的視線還停留在戒指上。
“不去鎖是吧?那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待會兒如果有人進來,不小心看到限制級的畫面……”
限制級的畫面?
她朝他嬌媚一笑,知道爲什麼要鎖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