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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兒紅》 / 慕雲曦 / 第5章 / 共10章

‘我沒事。’他的大掌握住她嬌小的手,目光癡迷的鎖住她醉人的容顏低喃着,‘ 我從來不知道我的小妻子是如此教人着迷……’

‘我……’他的眼神像是有魔法,讓她無法移開目光。

敖燁輕輕一笑,沒帶半點嘲諷意味,健臂一摟,她在低呼聲中倒入他寬大的胸膛。

臉紅心跳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心慌的感受,當他的臉貼近她時,她心甘情願的閉上眼 ,微啓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輕咬着下脣,強迫自己保持理智,但這舉動看在他眼裏,卻成了致命的誘惑力, 他喜歡她這模樣,清純中帶點冶豔的性感,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她!

他忘了她渾身是傷,他剋制不住的將她壓倒在牀上,一壓到她肩上的傷口,她立刻 臉色大變。

‘好痛!’她的小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該死的。’他低咒一聲,自責與悔恨寫在他臉上。‘你還好嗎?’

她眼中滿是悽楚的淚光,她咬緊牙,忍着肩上的疼痛慢慢褪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他明白此刻不行,他必須咬緊牙關忍住。

戲情被他看得嬌羞不已,偏又無處可逃,只能以雙手試着遮去胸前的風光,此刻心 跳如擂鼓,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纔好?

老天,誰來教教她,她該開口說話嗎?

兩人目光膠着許久,最後,由他喉頭送出一聲野獸似的低吼,他急切的調開視線, 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外,戲情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真不知他是真君子抑或是不屑碰她這傷痕累累的身子,但她相信,只要他堅持,她 絕對守不住這身子,而且會心甘情願的給了他!

唉!不管是以前的情兒或是現在的戲情,似乎都情不自禁的愛上他,且不可自拔。

戲情輕輕嘆出一口氣,覺得好累,不管是身體或是心靈上的,都是她無法負荷的程 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夫人,知道你跑到芙蓉閣裏真是嚇死我了,幸虧宮主回來了,要不然可沒人救得 了你呢!’小憐餘悸猶存的說。

‘爲什麼?’她是真的不明白,那名喚慕容雪的女子爲何如此憎惡自己。

‘夫人,你真的忘得一乾二淨啊!’小憐咕噥着。‘那你可要小心點,下次別再走 進去了。聽府裏的人說呀──’

小憐左右張望,刻意壓低了聲音。‘老夫人在年輕時,可是江南的大美女呢!被以 前的敖宮主給欺負去了,又懷了身孕才嫁給了敖宮主。’

‘沒想到三年前敖宮主貪戀上司徒大俠的妻子席湘兒,她又恨又氣,不僅恨透了敖 宮主,連她自己的兒子也一併恨進去,還自殘雙眼,表示不願再見到這世間醜陋的一切 ,從此,咱們這些下人沒人敢靠近芙蓉閣。’

原來如此。席湘兒的美貌真是害人匪淺呀!

‘哦──那她瞎了雙眼,誰來照顧她呢?’基於同情心,她不免好奇的問。

‘玉羅婆婆呀!’小憐彎下身收拾地上殘破的衣裳。‘聽說她是老夫人的奶孃,整 個齋鷹宮中,老夫人現在只聽玉羅婆婆一個人的話,連宮主也得敬她一分呢!’

‘哦!’戲情總算弄清楚了事情的緣由,心裏卻沉甸甸的,開心不起來。

真是一個複雜的地方,不管是人、事、物都一樣讓她措手不及,更何況她的心已不 如一開始般澄靜,敖燁攪亂了她一池春水,讓她的心飄飄蕩蕩,始終靠不了岸,她再也 不是原來的她了。

一會兒,小憐收拾髒衣服離開,約莫半個時辰後,她端着香噴噴的晚膳進來,其中 一碗有濃重的酒香瀰漫了整間屋子。

‘這是什麼?’戲情吞了口口水,這香味讓她食指大動,肚子瞬間高唱空城計。

‘這是宮主吩咐廚子特地燉給夫人喝的雞湯,對身體很好的。’小憐笑吟吟的回答 。

一大碗的雞湯沒一會兒就讓她解決得一乾二淨。其實她只要喫得好,喫得飽就會開 心,敖燁似乎十分了解她這一點,投其所好,果然讓她的心情瞬間轉好。

戲情喫得意猶未盡,在小憐錯愕的注視下,她甚至舔起湯匙,如果不是肚子漲得撐 不下去了,她肯定再喫得下一大碗!

她打了一個飽嗝,在小憐的服伺下上牀就寢。喫飽後,她覺得渾身疲憊,她又累又 倦的合上了眼……恍惚中,她想起了敖燁的吻,便咭咭的躲在棉被裏偷笑了起來。

‘夫人,想到什麼好笑的事?’小憐問。

‘沒什麼,夜深了,你去休息吧!’

不能說,怎麼能說呢?她覺得呀!敖燁的吻就像這一碗雞湯一樣好喫,讓人回味無 窮。

三天!戲情已經有三天沒見到敖燁了!怎麼辦?她真是亂想念他一把的。

她很肯定,他是在躲她。雖然她不知道是爲了什麼,但是,她想見他!

三天來,敖燁總是交代廚房在她臨睡前燉碗湯給她補身子,送來補湯的婢女總是羨 慕的說:‘宮主待夫人真是好,交代我們一定要看夫人喝完才許走呢!’

好什麼好?她要見的是人,不是一碗湯!她有滿腔怒氣,只好把湯當成是他,喝得 精光。

敖燁也差人送來嶄新的衣裳、繡花鞋,都是來自江南的上好織品,衣裳上繡的圖案 美得教人讚歎,小憐看了甚至連摸都不敢摸,更遑論其他一箱昂貴的珠釵。但她看了只 想把珠釵丟掉,把衣裳撕爛。

他不來見她,就算她穿得再漂亮,打扮得再美又有何意義呢?

於是,這一天她決定使出一切手段,也要把他給逼出來,即使跳出來也成。

首先,在喫早膳時,她一個不小心打破了碗,再故意去和小憐搶着要收拾,在‘不 小心’的情況下劃破了兩隻手指頭,霎時兩滴殷紅的血落在破碎的瓷碗上,看來格外的 怵目心驚。

‘哎呀!夫人,你受傷了!你等等,我去找大夫來。’小憐如她所預料的那般,驚 慌失措的奔了出去。

戲情坐在牀上耐心的等待,等着敖燁擔心的來看他‘不小心’受傷的妻子,可是… …沒有!她等到的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大夫,以及手指輕微的疼痛。

她氣得快吐血了,可是,沒關係,還有第二次機會。

午膳照例有一碗湯。

喫飽之後,戲情趁小憐一個不注意,又‘不小心’將湯打翻了,全掃在她腿上,她 再配合著低叫一聲:‘啊!’整個人佯裝不堪疼痛的跌落在地,果然把小憐給嚇死了!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被熱湯給燙着了,快叫大夫來呀!’果然,小憐又跑了出 去。

其實那湯已不大燙,頂多燙紅她的腿罷了。戲情頑皮的吐吐粉紅的舌瓣,再努力擠 下兩滴淚珠等待她夫君關愛的眼神。

可是、可是……她依然沒有等到!

她等到的依舊是白髮蒼蒼的大夫,而且還是原來那一個,嘴裏還罵了她一頓:‘夫 人,你也實在太不小心了。這腿上的擦傷最忌碰水,還是熱湯,這一兩天你要小心傷口

會化膿。’

她當然知道呀!她又不是笨蛋,她這麼做是要引敖燁來見她,誰知道他如此鐵石心 腸。

‘他……人在宮內嗎?’待大夫走後,戲情悄悄的問小憐。

他?小憐想了一會兒才知道夫人是在問誰。

‘宮主在黑木樓。’

‘哼!’戲情重重的哼了一聲,嫣紅的小嘴翹得高高的,躲在牀上用棉被將自己包 起來,不理任何人!

她這一輩子還沒這麼委屈、窩囊過,一雙眸子不禁紅了。

***************

夜幕低垂,一天就要過去了。

戲情氣惱的皺着眉,心裏想着要將敖燁千刀萬剮。

‘夫人,小憐去替你端晚膳來。’

‘我不想喫!’

‘怎麼可以?夫人不喫的話,宮主會怪罪小憐的。’

戲情不語,抬頭望向屋頂,倏地心生一計,詭譎的笑在她脣邊漫開來。

小憐端着晚膳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畫面──戲情將椅子疊到桌子上,慢慢的 爬上去,手上的白綾拋過橫樑,打了個死結,她整個人搖搖欲墜的站在上頭,只見她白 綾往下頷套去──‘夫人──’小憐手上的東西全摔到地上去,驚慌失措的跑進來。‘ 你在做什麼?你不要想不開呀!小憐求求你快下來!’

‘小憐,幫我帶一句話給宮主。’戲情一臉哀傷,一邊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臺詞。‘ 跟我在一起這段時間,你懂我的,是不是?’

‘不是、不是。’她哪懂個屁呀!小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夫人,小憐求求你 ,你快下來呀!你快把小憐給嚇死了。’

‘唉!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既然他並不愛我,天下這麼大,卻沒有 我容身之處,我只有一死了之。’爲表示決心,她用白綾套住頸子。

‘啊!不要哇!快來人呀!夫人要上吊自殺了,救命哪!’小憐放聲尖叫,聲音之 大,方圓百里都聽得見。

戲情原本只是作作樣子,不料,卻讓小憐的尖叫聲嚇得一時閃了神,踢掉了椅子, 一瞬間,白綾緊緊鎖住她的喉頭。

‘嗯……哦……’她雙手緊抓住白綾,心裏大罵,這個笨小憐,怎麼還不來救她, 她快被勒死了。

‘夫人,夫人,救命哪!快來救人呀!’小憐不斷尖叫,臉都嚇白了。

老天!她快要沒氣了,好痛苦喔!原來死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她不要玩,她不要 死了!

戲情美麗的臉孔扭曲發紫,眼看就要斷氣了,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射出一隻 匕首,白綾應聲而斷,戲情的身子立刻往下墜,在即將墜地的那一剎那,一雙鐵鉗般的 雙臂將她抱個滿懷。

老天,她得救了!意識到這一點,她本能的大口大口吸氣,卻引起劇烈的咳嗽,難 受得讓她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

這個笨小憐,叫那麼大聲,是存心要嚇死她啊!

等到感覺好一點,戲情抬起怨嗔的雙眸輕瞪小憐,卻看到小憐睜大眼、張大嘴的跪 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她這纔想起自己還被人抱在懷中。

順着那剛毅的下顎往上一瞧,她看到了一雙憤怒的厲眸正瞪着自己。

她不安的吞口口水。

‘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憤怒的狂吼震得她耳朵發疼,也嚇跑了她的三魂七魄,整個人縮在他懷中發抖,心 裏想着,不知道這時候裝可憐有沒有用?

‘你……’她偷偷的拿一隻眼瞄他,可憐兮兮的說:‘幹嘛這麼兇啊!’

嘀咕聲小得只有她自己聽得見。

‘說什麼?大聲點。’他吼着,戲情嚇得用雙手捂住耳朵,小小的身子抖得不像話 。

她是要他關心她、哄她,可不是來吼她的!

她委屈的抿緊下脣,口裏滔滔不絕訴說事先想好的話。

‘我……我好孤單嘛!整天待在這麼大的宅子裏,卻只有小憐陪我說話……爹孃死 了,我又忘了一切,無聊的時候又不能亂跑,怕你娘會突然出現把我殺了,整天又看不 到你的身影,我受了傷,你也沒來瞧我一眼,我是個沒人愛、沒人疼的……的……的棄 婦,乾脆死了算了。’末了,她擤了兩次鼻子以表委屈。

他會相信她這套說辭纔怪!她雖然膽小怕事,卻不是那種受到委屈會躲在棉被掉眼 淚的小女子,更何況,她哭得實在是太、爛、了!

早晨劃破手指及中午燙傷的事,他深信是她要引他出來所使的手段,現在又演這蹩 腳的戲碼給他看,她孤單、她委屈、她是棄婦……哈!他若真是信了就是個大笨蛋。

敖燁被她氣得怒火衝冠,真想一把掐死她,省得老是被她搞得提心吊膽,人雖在黑 木樓,心早飛到這兒來了。

奇怪,他臉上怎麼沒有露出擔心、心疼的表情來,反而愈來愈臭,像糞坑裏的臭石 頭。

‘來人呀!’他終於開口。

屋外守着的人立刻衝進來。‘宮主有何吩咐?’

‘把小憐給我拖下去,廢了她的手腳,然後丟到大街上去當乞丐。’

什麼?戲情錯愕的瞪大了眼。

‘不要!宮主,饒命呀!夫人,救救我──’被兩名男弟子往外拖的小憐哭喊着。

‘慢着,放開她!’戲情大喊,‘小憐做錯了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對她?’

‘因爲她有失職守。’他的嘴角浮上一絲冷笑。

‘你胡說!’小憐這麼盡心盡力的伺候她,有哪一點做錯了?

‘哦!是嗎?做奴才的就是要伺候主人舒服稱心,她這賤婢做得不好,害你割了手 又燙了腿,更讓你難過得想上吊……既然如此,要她何用?’他的話聽來無情到了極點 。

‘纔不是,你胡說!’戲情氣急了,一把推開他,從他懷中跳下來,怒喊:‘你敢 傷害小憐,我就和你拚命。’

‘哦!難道事情不是這樣嗎?’他揶揄道。

‘當然不是!是我自己故意割傷手、燙傷了腿,上吊只是一個意外。你聽明白了沒 有?快把小憐放了!’

啊!她中計了。

敖燁很想笑,但他強忍住,經過數日來的相處,他早已摸清她直腸子的個性,學不 來拐彎抹角那一套。

‘放了她。’他輕聲道:‘你們全部下去吧!’

‘謝謝宮主。’小憐趕緊道謝。

‘是。’

等閒雜人等全部離去,緊閉的屋內僅剩他們兩人,戲情突然覺得不安起來。

怪怪!她發誓,敖燁嘴角那一抹笑看來十分詭異,她得提防些纔好。

‘你想怎樣?說吧!’既然讓他識破了,她就沒有必要繼續扮可憐,乾脆開門見山 的說。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敖燁好整以暇的笑睇着她。‘你這麼大費周章的使出這 麼多計謀,甚至不惜傷害自己,難道就是爲了要見我一面?’

事實……是這樣沒錯啦!但他何必說得如此坦白呢?害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纔不是這樣呢!’

‘哦,不是如此。那想必是有要事囉!’敖燁找椅子坐了下來。

戲情被他瞧得心中小鹿亂撞,呼吸紊亂了起來。

她有許多話要說,想問他爲什麼不來看她,想問問他臉上的傷好了嗎?想問……反 正她就是想見他一面嘛!這需要理由嗎?

‘我……’戲情抬起幽幽的眸子看着他,肚子正巧發出咕噥咕噥聲,她很自然的接 下來,‘肚子餓了,你可以陪我一起喫飯嗎?’

片刻的沉默與尷尬後,敖燁放聲大笑,聲音之大,讓戲情頓覺得丟臉死了,真想找 一處地洞鑽進去。

***************

敖燁差人送來滿桌子的酒菜,分量之多,可以餵飽三個乞丐。戲情是真餓了,不等 敖燁差走下人,立刻抓起一隻雞腿咬了一大口。

‘喫慢一點,沒人跟你搶,小心噎死。’敖燁輕蹙起眉,口氣中有着濃濃的溺愛。

不知怎的,他竟拿這無法無天,胡搞瞎搞的小妻子沒法子。以往,他不去看她、碰 她,讓她身處冷宮般,只因她恨他,他也不愛她,一旦尋回父親敖震霄,查明真相,仍 是清白之身的她可以選擇離去。

現在,情況大大的不同了。

打那一天早晨她誤闖進薜齋苑起,她那嬌俏的模樣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他無法 對她板起臉孔,無法冷硬的將她從身邊推開,他明白自己已逐漸愈來愈在乎他的小妻子 。

這是一種陌生的情感,陌生得教他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他選擇逃避!

於是他不去看她、不去關心她,原以爲就會淡忘她的身影,沒想到,這一次卻失靈 了,夜深人靜時,她那張悽楚的小臉就會浮上腦海,讓他一再飽受如煉獄般的相思之苦 。

他想問她傷勢是否好了點,想看她、想吻她,想把她擁在懷裏好好愛個夠。

他咬緊牙關,以他自傲的剋制力強迫自己不再進薜齋苑,沒想到,他終究壓抑不住 !誰知一奔進苑裏,就看見她失足上吊,他又氣又惱,真想好好揍她一頓,但卻無法下 手。

此刻看她喫得猶如孩童般純真,讓他突然領悟,即使要他爲她摘下滿天星斗,他也 願意。

‘唔……你在想什麼?’她口中塞滿了鮮美的大黃魚。‘要不要一起喫?’

‘我喫過了。’看她喫得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他抓起一隻蝦子,脫去蝦殼,遞到 她脣邊。他渾然忘了,這是下人才做的事,而他做了,只爲了她。

戲情張開小嘴一口咬下,滿足的直點頭稱讚。‘好喫,味道真好,這是什麼菜?’

敖燁不發一語,臉色乍青乍紅,方纔她咬走蝦子的同時,編貝的玉齒和嫣紅的小嘴 輕齧過他的指尖,瞬間,他全身緊繃起來。

哦!這一切真是該死的混亂。

他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狼狽的飲下。

‘你喝什麼?’此時,戲情絕美的小臉蛋又湊了過來。

‘酒。’他心跳加速。

‘看起來好好喝,我可以喝嗎?’她一臉期待的問。

‘你要喝?’他眯起眼。

‘嗯。’

敖燁瞅着她,然後斟了一杯酒,戲情欣喜的捧着那一杯酒,還沒湊到脣邊,就教敖 燁搶走,一口飲盡。

戲情不甘心的抗議着:‘啊!你這小人,你怎麼可以搶走我的──呀──’

在驚呼聲中,她被拉入他的懷中,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他的脣就壓上她的,粗 魯的撬開她的玉齒,一道熱液滑入她的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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