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一章

《棄夫》 / 艾佟 / 第3章 / 共12章

六個月前 美國洛杉磯

縮在最角落的藤椅,童之唏不自在的看着眼前熱鬧的氣氛,她不習慣太多人的場合,說得更正確一點,她不喜歡與人接觸,她覺得應付人是一件很傷神的事,誰教她的腦袋瓜容量比別人小。

正因爲她這種近乎膽怯的性格,家人伯她大學畢業以後進了職場會喫虧,於是趁着寒假空檔把她送到姑姑家磨練,讓她跟着年紀相同的表姊到處遊玩結交朋友,可是老實說,她懷疑效果能有多大,現在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她根本沒辦法融入人羣,即使是十二個人出席的生日派對……嚴格算起來是十一個,她並不是他們的一份子。

站起身,她悄悄的轉栘陣地,陽臺看起來比屋內更有吸引力。

怱地,一股不知爲何而來的戰傈竄過四肢百骸,她慌亂的回過頭,可是屋內並沒有因爲少了她而有任何改變。

唉!這種地方果然不適合她,她覺得自己的神經越來越衰弱。

這個時候屋內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爆發出熱烈的尖叫聲,一陣討論之後,幾個男孩子閃進一間客房,五分鐘不到,男孩子們魚貫的走了出來,然後開始一男一女的配組……這是在幹什麼?

「之唏……之唏……」東張西望,藍怡琳很快就瞧見畏畏縮縮從陽臺踏進來的表妹,她興奮的揮着手,「之唏,你趕快過來。」

「有事嗎?」聽到自己的名字,童之唏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尤其看到衆人興高采烈的收拾隨身物品,準備出去夜遊的樣子,她更是緊張得頭皮發麻,她不想參與任何活動,只想靜靜等候派對結束,回去睡覺,早睡早起身體好,她從來沒有熬夜的習慣。

瞧她慢吞吞的,藍怡琳等不及的衝過去抓住她的手,「你去拿揹包和大衣,我們要出發了。」

「出發?」多麼令她害怕的字眼。

「我們決定去拉斯維加靳。」

「拉斯維加斯?」她是不是好像九官鳥?可是,她真的沒辦法消化,這麼瘋狂的事不可能是真的吧!

「你一定要去拉斯維加斯,那裏簡直是天堂!」

「我還不想上天堂。」她近乎喃喃自語,不過顯然有人聽見她說的話,發出想笑卻又不便笑出聲的乾咳。

「好了,別拖拖拉拉了,趕快去拿東西,我們趕時間。」

她可以不加入嗎?不過,這句話還沒機會說出口,她就在藍怡琳推拖拉扯的攻勢下,拿着揹包和大衣,然後被塞給其中一個男人,坐上一輛很拉風的藍色跑車。

第一次跟陌生男人單獨相處,而且要待上好幾個鐘頭,童之唏開始覺得胃痛,每次一緊張她就會這個樣子。

偷偷摸摸的偏過頭看他,雖然車內視線不佳,不過看得出來他是一個相當有型的帥哥,可是越帥的男人越危險,他們總是認爲女孩子一定會臣眼在他們的西裝褲下,尤其是她這種懵懵懂懂不識情滋味的女孩子。

他突然轉頭看她,她嚇得收回自己的視線,下過,他彷彿沒瞧見似的說:「如果覺得困了,你就閉上眼睛睡覺,到了目的地,我會叫醒你。」

「不,不用了,我不困。」使勁搖頭,她笑得好賣力,希望自己看起來有精神一點,不管用什麼方法,她都要撐開眼皮,絕對不能讓他有變成色狼的機會。

「真的不困?」他的聲音帶着笑意。

「我、我真的不困……對不起,請問你是誰?」雖然表姊很認真的替她介紹每一個人,可是她根本不敢直視對方,當然也不可能把人和名字連在一起。

「你一向都是這麼偷懶,不願意記住人家的名字嗎?我叫韓季駒。」

「我、我腦子不好,記憶力很差。」

「我看你挺聰明。」

「我……你怎麼會認爲我聰明?」

「你知道要提防陌生人。」

呃……她是笑,還是不笑的好?真是糗斃了,她的表現有這麼明顯嗎?

「你提防我是對的,也許我會突然變成色狼——偷襲你。」他的臉毫無預警的貼到她面前,嚇得她往旁邊一閃撞到車門,他隨即坐直身子,放聲哈哈大笑。

「你……你……很愛說笑。」冷靜,深呼吸,不要發抖,他是存心嚇唬她,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是色狼,所以他是個正人君子。

「還好,這要看對象,我可不是對每個人都有興趣。」

這是什麼意思?她侷促不安的看着他,他的話好像有什麼特別的含意。

「我們還得開上幾個鐘頭,你最好睡一下。」

「我……真的下想睡。」她有個非常不好的壞習慣,一旦睡着了,除非是睡到自然醒,否則誰也叫不醒她。

「隨便你,不要太勉強了。」

「謝謝。」童之唏果然不是那種會勉強自己的人,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她在飛逝的景物中恍恍惚惚的進入夢鄉。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好舒服哦……伸了一個懶腰,童之唏心滿意足的睜開眼睛……嚇!連滾帶爬的縮到牀頭,她驚慌不安的瞪着坐在牀角的韓季駒。

「我沒見過像你這麼能睡的人,你整整睡了十二個鐘頭。」他輕鬆的打趣,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防備。

昨晚的記憶隨着他的言語一點一滴回到腦海,她靦覥的一笑,「你是……韓季駒?」因爲光線的關係,昨晚她沒把他看得很仔細,現在看來他不但帥得會把女人迷得神魂顛倒,還有一股很霸氣的男人味,換言之,他是那種最令她害怕的男人。

「很高興你沒有因爲睡了一覺,就把我忘得一乾二淨,否則我會很傷心,我不曾向一個女孩子自我介紹過兩次,你是第一個。」

一陣尷尬的傻笑,她清了清喉嚨,不自在的左看右瞧,「對不起,請問……我們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相信你不會喜歡睡在車上,再說開了將近一夜的車,我實在是累壞了,不得不找個旅館休息,我叫不醒你,又不放心你一個人,所以只開了一間房間。」

「其他的人……怎麼都不見了?」

「大約十分鐘之前我發現我手機忘了帶出門,他們的電話都記在手機裏,所以我們跟其他的人失去聯絡了。」

「你說什麼?」童之唏大驚失色,頓覺天塌了一半,這不會是真的吧?

「你也用不着太緊張了,拉斯維加斯就這麼大,我們總有機會遇見他們。」

「是嗎?」

「除非我們的運氣太背了,老天爺存心跟我們唱反調。」

她好想哭,她有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我的運氣一向不太好。」

「我的運氣倒是一直很不錯。」他的笑容閃爍着一絲絲狡猶,「出門之前你有需要梳洗一下嗎?」

「去哪裏?」

「既然來了拉斯維加斯,怎麼可以不下去賭一把呢?」

「賭……我不行,我不會賭博。」又是搖頭,又是搖手,這個提議聽起來就令她卻步,她這個人除了會讀書,什麼都不行。

「相信我,沒有人不會玩喫角子老虎,我在客廳等你,最慢十五分鐘。」話說完他就宛如一陣狂風而去,明擺着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張着嘴半晌,她一句話也沒說出口,她是獨立的個體,當然沒有人可以逼迫她去做不想做的事,可是她也不能一直窩在這裏,否則哪有可能找得到表姊?相信表姊現在也急着找她,她出去多繞個幾圈,一正可以遇得到人。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亦步亦趨跟在韓季駒身後,童之晞好幾次想向他表明自己的意思,可是一路上都是人,似乎註定她只能任他牽着鼻子走,她根本連喚住他的勇氣都沒有,就這樣她隨着他走進賭場,看着他兌換銅板,然後她站在成排喫角子老虎機的前面。

「你來選一臺吧!」他轉身將她推到自己的前面。

「我……我不會。」她很自然的往後退縮,可是他就擋在身後,她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低下頭靠向她,他的聲音溫柔的在她耳邊迴盪,「這用不着什麼大學問,哪一臺機器你看得順眼,你就挑它,要不然,你就閉着眼睛隨便比。」

「我……可以不要玩嗎?」他幹麼靠得這麼近?害她頭昏腦脹沒辦法思考。

「你太緊張了,放輕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玩樂,輸贏並不重要。」他的手狀似無意的在她肩膀按摩。

這下子全身更僵硬了,怎麼放輕鬆?她心跳得好快好快,空氣好像變稀薄了,呼吸也變得很困難,他爲什麼不離她遠一點?

「這樣子好了,輸的算我的,贏的算你的,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不是……」

直接把她推到一臺喫角子老虎機的前面坐下,他把換來的銅板塞給她,「現在,你只要餵它銅板和按鈕就可以玩了。」

看樣子,她根本拒絕不了他,不過,她還是先把話說清楚比較有保障,「我這個人的運氣真的很不好,你的錢會被我輸光光哦!」

「你放膽去玩,這麼一點錢我還輸得起。」

現在,她再也找不到理由反抗了,喂銅板,然後按鈕,真的很簡單,沒有人不會,可是隨着手上的銅板一點一滴的減少,她越玩越提不起勁。

「我不想玩了,給你。」她懊惱的把剩下的銅板推給他。

「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有始有終,如果慢慢來讓你覺得太無趣,你可以用剩下的銅板放手賭一次,輸贏馬上就有答案了。」

「萬一輸了,不就沒有機會賺回來了嗎?」

「賭博這玩意兒不但不能貪得無厭,更不能抱苦回本的念頭,否則你會越輸越慘,最後血本無歸傾家蕩產。」

抖了一下,她怯怯的看着他,「那我就一次定輸贏哦!」

「你是玩家,你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管了,她豁出去了,反正錢又不是她的,他都不在乎,她何必緊張兮兮?她爽快的把所有的銅板全部餵給喫角子老虎機,沒想到……

「我的天啊!」看着喫角子老虎機不斷的叮叮噹噹吐出硬幣,童之晞的眼睛瞪得好太好大,她剛剛做了什麼嗎?

瞧她那副嚇傻的憨相,韓季駒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一份溫柔,「其實,你的運氣也不是那麼差。」

「我……真的贏錢了嗎?」好像那些硬幣會咬人,她的手輕輕碰了一下,又縮了回來,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可以拿它們去換紙鈔,也可以繼續試你的手氣。」

「這已經贏很多了,我不想再試手氣了。」

「真的夠了?」

「夠了夠了。」

「既然你覺得滿意,那就收手,不過贏了錢,我們是下是應該慶祝一下?」

說起來這是他的功勞,她當然不能太小氣,「我請你喫飯,你想喫什麼?」

「我這個人不貪心,我們買些喫的和酒回房裏慶祝就可以了。」

「這……」

「走吧,我們去換紙鈔,看看你贏了多少錢。」幫她收起盤子裏的硬幣,他拉着還猶豫不決的她走人。

走進賭場到離開賭場,她似乎沒有作主的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反抗他,她討厭跟人家爭論,而這個男人好像很習慣當主宰者,她碰到他,還想要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喝着酒,韓季駒目不轉睛的瞅着童之晞,比起他過去交往的女人,她的姿色和身材都還差那麼一截,像她這種清秀小佳人向來進不了他的眼,可是,她卻不可思議的挑起他的興趣,從第一眼,她那位表姊向大家介紹她,她無助的扭絞手指,目光不知投向哪裏的左右遊栘,她就像一隻誤闖叢林的小白兔,那麼旁徨、那麼驚慌,就是這副手足無措的小女人模樣揪住他的心,撩撥着他去逗弄她。

「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童之晞不自在的摸着臉,他幹麼一直盯着她?她知道自己不是什麼超級大美女,絕對沒有吸引帥哥的本錢。

「你是不是很怕我?」他笑得很無害,企圖解除她的防備。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眼神在作祟,她頓覺口乾舌燥,猛然拿起酒杯咕嚕咕嚕的一口見了底,她隨即故作輕鬆的微笑,卻顯得有些僵硬,「你、你很可怕嗎?」

「這要看情況。」他傭懶的蹺起二郎腿,可是凝視她的目光卻須臾未離。

「什麼意思?」她最害怕這種模棱兩可、不清不楚的對話。

「正常狀況下當然不可伯,可是一旦獸性大發,那就不得而知。」

「獸……獸性大發?」嚥了口口水,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你不認爲每個人的體內都有一種野蠻的獸性嗎?譬如說,有時候突然抓狂的大吼大叫,就像動物一樣。I

「呃……好像有點道理。」可是,他的解釋一點也沒辦法化解她的不安。

「其實,這世上有很多事是沒什麼道理可言。」

她的頭好暈,雖然他的話下是什麼深奧的大道理,卻把她搞得越來越胡塗,不過可以肯定—件事,他不是隨便找話題跟她聊,她可不笨,她感覺得到他發出來的危險訊息。

「你是應該怕我。」他的口氣像是就事論事,不具有任何意義。

「我……你會突然獸性大發嗎?」

「平時不會,可是今天就很難說了。」

「這……爲什麼?」她不自覺往後退縮,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伯他,雖然他的表現一直很守規矩,沒有任何腧越的舉動。

「沒有人預料得到自己下一步會幹什麼,今天還沒過完不是嗎?」

這個嘛……她僵硬的點點頭,她知道他話中有話,卻挑不出哪裏有毛病。

拿起酒瓶幫兩人的酒杯注滿,他舉杯道:「恭喜你今天大豐收,我敬你。」

「謝謝。」也許是緊張的關係,她不自覺的一口氣把酒乾了。

「你喝酒一向都是這麼急嗎?」瞧她酒杯見底了,他馬上又幫她倒滿。

「這個酒很好喝。」

「你要當心一點,這個酒可是會喝醉人。」

「我還有一點酒量。」老爸喜歡品嚐美酒,她偶爾也會跟着沾一杯,烈酒她當然也碰過,至今還沒有醉倒的紀錄。

「我不行,我的酒力很差,看樣子這兩瓶酒今晚得靠你解決哦!」

她以爲男人都很愛面子,可是他……一時之間,她不知如何反應的張着嘴。

「喝吧,爲你的幸運好好乾一杯。」

拒絕不了,她順服的把酒乾了,就這樣一杯接着一杯,喝到兩隻腳輕飄飄的好像踩在雲端,頭變得好重好沉。

「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想一口把你喫了。」他不着痕跡的往她靠近。

「什……什麼?,」她努力的想集中精神,可是效果不佳。

「我說,你真的很可愛,如果我放過你,我一定會後悔。」

搖着頭,她好睏惑的皺着眉,「什麼……意思?」

「如果給你機會,你是不是會想辦法躲我遠遠的?」

打了一個酒嗝,她賣力睜着茫然的眼睛看着他,近乎自言自語的說:「你……英俊的男人……危險……」

「我覺得真正危險的人是你,你害我把持不住自己。」

「你說……慢一點,我沒……聽清楚。」她難過的敲着頭,爲什麼她的腦袋瓜鬧烘烘的沒辦法集中精神?

「你用不着聽得太清楚,用身體感覺就可以了。」

眨着眼睛,她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她的腦袋好像越來越遲鈍。

不再有多餘的言語,他直接攫住她誘人的紅脣,品嚐他幻想了一天的滋味,她這張小嘴果然對他的胃口,毫無疑問,他知道自己會上癮。

雖然酒精混亂了腦子的正常運作,可她還是知道這個男人正在做什麼,這是不對的,她應該反抗,不過她的身子卻軟綿綿的,她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飢渴,而他的吻就像甘霖滋潤她,她怎麼有辦法拒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這是什麼聲音?這個奇怪的聲音好像從她的嘴巴發出來的……沒辦法思考了,她的身體好像快要燃燒起來……

「我喜歡你美妙的聲音。」聽到她的回應,他不但得意而且開心,這是—種從來沒有過的心情,他很高興自己可以帶給她快樂。

「我……好熱……」她不自覺的蠕動身子,彷彿在催促着他。

「你很快就不熱了。」他的手悄悄的除去她身上最後的阻隔,尋找那片無人碰觸過的幽密,他狂野的入侵很難不驚動她,她下意識的反抗着。

「不要……」

「別怕,我會是最好的情人,你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給我。」

「不要……啊……」殘存的理智在他霸道的攻掠下陣亡,她放任自己沉溺在感官的歡愉之中。

「很好,喊我的名字。」

「韓季駒……」

「對,韓季駒,從現在開始你將屬於我。」扯掉自己的衣物,他早已蓄勢待發的慾望一舉貫穿她的處子之身,撕裂的痛楚讓她不自主的掙扎,他的嘴隨即激情的吞沒她的吶喊,漸漸的,她的身體迷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衝刺撞擊,春色火辣辣的上演……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微笑着張開眼睛,童之晞傭懶的舒展四肢,這一覺睡得好久好久,睡到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快散了……等等,困惑的皺起眉頭,爲什麼她的身體又痠痛又疲倦,她昨天做了什麼劇烈的運動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還沒等她聽出個結果,身着黑色睡袍的韓季駒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彷彿沒有瞧見因爲他而變得呆滯的童之晞,他笑得好熱情,「你醒了。」

「你……我……我們……」結結巴巴說了半天,她話沒有說出口,她已經想起昨天發生的事。

「我請飯店的經理幫忙買了幾件換洗的衣服,你去試穿看看合身嗎?另外,我還請他買了睡袍,我們今天應該還會在這裏過夜。」

雖然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淺顯易懂,可是她卻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反應。

見她還是縮成一團沒有栘動的意思,他親自把睡袍送到她的面前,「我建議你去泡個熱水澡會比較舒服。」

「你……跟我……我們……」不要怪她話不成句,她根本沒有勇氣面對現實,她幹下的可是無顏面對江東父老的事,也許她應該學項羽烏江自刎算了。

「等你休息夠了,我們可以再來一次,相信你很快就會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張着嘴半晌,她終於破碎的擠出聲音,「我……完了……」

「有這麼慘嗎?」以往跟他上牀的女人都覺得自己很幸運,像他這樣的貨色可是很搶手哦!

「奶奶沒有打斷我的腿也會把我趕出家門……沒有結婚就跟人家上牀……我怎麼會幹出這麼胡塗的事?」童之晞根本是在自言自言,她的腦袋瓜現在裝的全是奶奶那張充滿權威的老臉,奶奶不但獨裁而且愛面子,而她之所以會挑在寒假來美國,就是因爲奶奶看她膽怯的性子很不順眼,說她這個樣子根本找下到什麼有出息的丈夫,於是決定下猛藥,刻意不讓她待在臺灣跟家人一起過年。

「你放心,我會負起責任。」連他自己都很意外這種話竟然說得如此輕鬆。

「你、你說什麼?」這個男人瘋了嗎?

「說真的,我從來沒想過結婚,不過既然做了,我當然得負起責任。」第一眼他就知道,她不是自己應該招惹的女人,她玩不起男歡女愛的遊戲,而且,他從來不會對初次見面的女人下手,他可不想替自己招來麻煩,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逗弄她,而這個怯懦的小女人又讓他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所以明知道可能要付出昂貴的代價,他也不願意錯過機會。

「我……沒有要你負責的意思。」她也沒想過嫁人的事,尤其是他這樣出色的男人……第六感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難道你父母沒教過你要懂得爲自己爭取權益嗎?」他還以爲自己炙手可熱,至少到目前爲止,他每一次交往的女人都「肖想」嫁給他,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們爲了逼他套上結婚戒指可是很賣命的演戲,沒想到,他好心的把自己送給她,她卻拒絕了。

他的行情怎麼一下子一落千丈?他是不是應該爲這樣的轉變大聲歡呼?他可以不必擔心自己被她纏上,還可以繼續當他的黃金單身漢,可是,他現在的感覺卻是——不爽!

「我……我想,昨晚是個意外,我不是個不通情理的人,怎麼可以……」

「昨晚不是個意外。」他沒耐性等她把話說完,因爲她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怔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什麼?」

「昨晚的一切都是預謀,你可以理直氣壯要我負責。」她越是想擺脫他,他就越是不想稱她的心,他從來沒碰到這麼令他感到開心又有趣的女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反正結婚了可以再離婚,現在失去自由不等於永遠被綁死。

「預謀?」

「換句話說,這件事早在我的算計當中,當然不可否認,如果沒有你的配合,什麼戲也唱不下去。」

「這……爲什麼?」

「一個男人會算計一個女人,你認爲他在想什麼?」

「我……我下知道,我又不是男人。」

「很簡單,我看上你了,我對你很有興趣。」

這個男人總是有本事把她嚇到沒力氣說話,他怎麼可能看上她?

「我喜歡速戰速決,我們就在拉斯維加斯結婚。」

「結……結婚?」她的心臟好像快停止跳動。

「爲了證明我的誠意,我們立刻在這裏結婚。」

「嗯……這……婚姻是一輩子的事,這麼倉卒不太好吧!」她沒有經過奶奶同意就結婚,這個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裏。

「我可不想讓別人懷疑我有落跑的意圖。」

「沒關係……不是,我是說我不會。」

眼睛半眯,他笑得陰森森的,「你好像很不願意嫁給我?」

「我……不是不是,你很好,我、我是覺得這事不能全怪你,如果我不喝那麼多酒……」

「既然你願意,就沒什麼好爭論,動作快一點,我們還得去挑結婚戒指。」

「結婚戒指?」他是認真的嗎?

「沒有結婚戒指怎麼結婚?」他拿出新買的衣服,當着她的面換上,嚇得她連忙將頭埋進被子裏,逗得他哈哈大笑,他不急着「糾正」她害羞的反應,反正過些日子她就會適應了。

「你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梳洗穿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終於可以獨處了,她卻沒辦法喘一口氣,他真的要跟她結婚嗎?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