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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愛情菜鳥女大兵》 / 冉冉 / 第6章 / 共10章

換衣服需要到旅館來嗎?畢曉藍狐疑地打量着周遭的環境。

雖然又冷又溼的她急需洗個熱水澡換上乾爽的衣服,再喝上一碗熱湯讓身體回暖, 可她還是不習慣和男生來這種地方,那令她很尷尬、很不能適應。

尤其儲軍瞧她的眼光似乎有點存心不良,那肆無忌憚的眼直盯着她的身子瞧,令她 整個人又冷又熱、如坐鍼氈似的。她雖是有那麼一丁點危機意識,卻一點也沒有自覺身 上溼透的衣服早就忠實將她的窈窕曲線呈現,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有反應了,何況早 已動了情的儲軍?

火辣辣的美景瞧得儲軍眼都直了,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回過神,勉強找回一絲絲自制 力。

“你快去洗個澡,不然會感冒的。”要不是怕自己的衝動會傷害了她,儲軍早就一 口把她給喫了,現在也就不用憋得如此辛苦。

“那你呢?你的衣服也溼了。”她遲疑地詢問着。

她瞳眸中透着濃濃的關懷,卻將儲軍從未曾止息的慾望挑撥得更加嚴重……他咬着 牙道:“我先出去買換洗衣物回來再說。”

這個小妮子怎麼一點警覺心都沒有?在海邊時,要不是太多觀衆了,他早就把她給 喫了。要是她再用那種眼神瞧他,他就不敢保證了。

“哦……”她遲疑道!“可是……這種天氣你穿溼衣服出去會感冒的。”

“小姐,不然你想怎樣呢?”儲軍有點不耐煩。“不然我們一起洗好了。”

“啥!”她倒抽一口氣,連忙搖頭搖得像波浪鼓般,結結巴巴道:“不……不……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來就……就好了……”低垂着紅似熟透番茄的螓首,她逃也似的 溜進浴室。

他要她,真的好想要她……自從認識她,他想要她的慾望從未止息過。當畢曉藍用 那不解人事的天真瞳眸盯着他時,想要她的慾望立即直衝腦門,導致血液全集中在慾望 根源,造成局部腫脹、奮亢不已。

全身血液全集中在下半身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再不解決,他真怕自己會忍出毛病來 。

浴室傳出淅瀝瀝的水聲,聽在儲軍耳裏全成了折磨,只好逃難似的跑開,生怕再待 下去他會……???

畢曉藍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戰鬥澡。

身子是暖和了啦,可是,一洗完澡問題也來了……她實在不曉得如何踏出浴室耶?

衣服全都溼透了,根本不能穿,旅館又沒提供浴袍,僅着浴巾的她實在是不敢踏出 浴室一步。

雖然受訓時同學們洗澡也是全身光溜溜地跑來跑去、看來看去的,可是那時面對的 是一羣女生,而此時她必須身處在儲軍隨時會回來的旅館套房內,真是差太多了啦。

因此她只好就這麼耗着了……怎麼辦咧?她乾脆坐在浴池,邊泡着熱呼呼的熱水邊 沉思發呆。

二、三十分鐘後——房門開了又關,出去購物的儲軍回來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附近商家買了兩套休閒服,料想回來時她應該洗好了,可是面對 他的依舊是滿室冷清……不會吧?這小妮子是在浴室裏睡着了嗎?還是太暖和了捨不得 出來?

他敲着門道:“曉藍,你洗好了嗎?衣服買回來了,你是要出來穿,還是——”

終於得救了……畢曉藍得到救贖似的鬆了口氣。

儲軍的話聽在她的耳裏有如天籟,連忙道:“麻煩你把衣服遞給我好嗎?人家沒有 衣服穿不敢出來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未免太刺激了吧?他的鼻血都快衝出來了!

“快一點啦!人家好冷哦……”

她的話勉強收回儲軍一丁點神智。

“你……打開門……我……我才能拿給你……”他舌頭有點打結。

畢曉藍將門打開一個小縫,被熱水燙熟的小手迅速將衣服搶了過去。

不一會兒——泡熱水泡得頭昏腦脹的畢曉藍終於踏出了浴室。無視於他的存在,她 問過他,整個人軟趴趴地攤在牀上。

她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聲調懶懶散散,有氣無力地道:“換你了……”她現在連 動一根手指頭都有問題。

儲軍強壓下自已血脈賁張的衝動,開口道:“怎麼了?”她那副昏昏沉沉的模樣挺 讓人擔心的。

“沒事。不過是泡太久,頭有點發暈,躺一會兒就好了。你……快一點去洗啦…… 小心感冒了……”

“是嗎?”儲軍不太放心的將她整個人瞧了一遍,才道:“我去洗澡了。”

“嗯……”她下意識地回話。

儲軍說完話又停頓了一下,瞧她沒反應才踏入浴室,洗去一身的溼冷。

可想而知的,當他盥洗完畢,畢曉藍早就和周公下棋去了,睡得挺熟的。

哭笑不得的儲軍對她的睡功佩服得五體投地,卻再也無法忍耐她對自己男性魅力的 忽視,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也……今天,他不想再忍了。

???恍惚中,畢曉藍感覺到有羽毛輕撫過她的下顎,繼續往下經過她的頸子。而 另外一根羽毛撫過她的太陽穴,令她感到一陣酥麻。

“不要……”她拭圖揮動手將干擾揮去,卻發現努力全成徒然,手早已被牽制無法 動彈。

掀開眼簾,赫然發現一個放大的影像,這下子她可醒了……“儲軍!你……你在幹 嘛?放……開我啦!”那陣酥麻感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個活生生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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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軍,你不要勉強我好不好!不要鬧了……”畢曉藍知道再發展下去,後果不是 她所能承擔的了。

儲軍勉強抬起頭,早已盈滿慾望、變得黝黑闃暗的瞳眸凝視着她,命令道:“看着 我眼睛,老實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這樣……”他的手輕揉着她的私密禁地,十分滿意 她已然溼滑的反應。

畢曉藍努力瞪大氤氳的眸子,試圖喚回幾乎滅絕的神智,開口欲拒絕他。

“我……嗯……”因爲他在她身體的手指,令她的拒絕變調成無意義的呻吟。

儲軍靠着她的耳邊輕聲嘆道:“其實你很喜歡對不對,你這裏好溼、好緊……”

“我……唔……”緊接而來的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話,更不容她出聲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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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空虛……一種從未經歷的欲求在體內叫囂着想要解放,而她卻不知道如何 排解這種渴望,只能求助於他。

“儲軍,我……好奇怪哦,我覺得整個人……好象想要……”她的身子忍不住隨着 他那邪惡的手指上下襬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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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軍發出飢渴而沙啞的聲音:“放鬆自己,也許會有點痛,忍一下就過去了。”

他光滑的堅挺取代了手指進入她身體,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本能的瑟縮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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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漸漸遠離,她那窄小的甬道漸漸適應了他的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充 實感,她緊蹙的眉放鬆了。

“曉藍,好一點了嗎?”儲軍已經快忍不住了,堅挺的慾望叫囂着要解放,瓦解他 僅存的自制力。

被激情暈紅了雙頰的畢曉藍,瞪大著氤氳的瞳眸。

“我也不清楚耶,好象比較……”她身子難受的移動了下。

“嘶——”儲軍深吸了口氣,她突然的動作令他渾身肌肉緊繃顫抖,等不及她的回 覆,他的堅挺已不受控制的在她體內奔馳衝刺着,將她再度推上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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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眯着眼享受他溫柔的撫慰,腦海自動回憶起剛纔的激情放肆,倏然放大瞳眸, 掄起拳頭,奮力的捶打着儲軍抗議:“你……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子強迫人家?

我……哇!”說着說着,頓覺委屈的她扁着嘴大哭出聲,哭得儲軍心都擰了,連忙 將她整個人納入胸懷安慰。

“這一切都是我不對,對不起啦……”

“對不起、對不起,你只會說對不起!除了這個,你不會說些別的嗎?人家……人 家的第一次是要留給我最心愛的老公,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要我以後怎麼做人啦!

嗚……嗚……人家不管啦……你還我、還我清白啦!”她哭得好不悽慘。

心知理虧的儲軍只能紅着臉,吶吶地開口保證:“我會負責的,你放心啦……我保 證,OK!”

“保證!你拿什麼保證?我們都是學生,沒有經濟基礎,要是我懷孕了怎麼辦?你 拿什麼養我……”

“你放心,我有做安全措施,況且……你剛纔也挺享受的,不是嗎?”儲軍露出壞 壞的笑容睇視着她。欣賞着眼前有如出水芙蓉的嫣紅臉頰及被他徹底愛過的玲瓏身軀, 瞧着瞧着,他的男性特徵又堅挺飽滿的昂然挺立了……“你……”轟然一聲,洶湧的紅 潮又佈滿她整個小臉,甚至囂張地往脖子下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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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很快的反駁。“我不要那麼早結婚……”

開玩笑!她還沒享受夠自由的日子,怎可輕易踏入愛情的墳墓呢?

“你——還是不要負責的好,只……不過是失去一層薄膜而已,這年頭性愛觀念都 那麼開放了,這種事沒什麼對不對?”她自我安慰。試圖說服他,也說服自己別太在意 。

“你說謊。”他不滿意地指責她。“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覺得有什麼的……”

“我真的沒呃……”她的思緒全被他猛地含住胸前蓓蕾的脣給轉移了。他的脣深深 地吸吮着,直欲將它整個吞沒似的。“沒……關係啦!”她勉強說出違心之論。

“那這樣做也沒什麼關係哦……”

一個突刺,他的堅挺已深深插入她早已溼潤的甬道,他進入得極深,幾乎穿透她的 深度令她有些許不適,卻帶來更大的狂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非常在意這個奪走她的初吻及初夜的男人,但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自己的 心意。

或許,有一天她會承認吧!

但,不是現在。

???這是個只適合出遊的歡樂天氣。

卻有一羣呆瓜在山坡上喊打喊殺的,好不殺風景。

那瞧不見一絲雲朵的明朗晴空,可是容不下灰色的抑鬱心情呢。滿山遍野的菅芒花 肆意的染白了山頭,像雪似的白花隨着每一陣風飛舞,不經意間,每個枯黃的枝葉已掛 滿毛絨絨的花籽,等待着下一陣狂舞。

這樣的秋天,是急待人們欣賞的。

而畢曉藍卻已經對着天空發呆了好一陣子。

自從上次出遊後,儲軍整個人斷了音訊。

晚上的會晤自動停止,她也失眠了……生性嗜睡如命的她,理論上是不可能失眠的 啦,但,它——就是發生了。

莫名的,她嘆息了,爲了心中那份難以解釋的惆悵心緒。胸口悶悶的她,連自己也 不曉得爲什麼會如此心情低落?想努力遺忘他的身影卻又偏偏不能如願,腦海中的他一 日此一日清晰。到最後,他的幻影化成空氣吸入胸臆,滋養着她的每一寸細胞。

想他想得瘋狂時,她差點理智全失的跑去找他。

還好她只是想想,沒付諸實行,不然她不提前“畢業”纔怪呢!

基於某種不明原因,她突然不想退訓了。

或許……她想了解爲什麼他會選擇這個她不太喜歡的行業吧?

“曉藍,待會兒該我們了。”班羽萱推了她一下,打斷她的自憐。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閒情逸致悲秋?

在T.N.T炸藥包的轟轟聲中,她可不想重來一遍!班羽萱瞟了瞟左前方掃射着子 彈的單挺機槍一眼,道:“待會兒你要是忘了詞,害我們重來太多次,我可不饒你!” 今天的課程算是結訓總驗收,教官們是不會太客氣的。“喔。”她不起勁地答着。

那股漫不經心的模樣直教班羽萱頭皮發麻。當班長爲了成績將季樺調成病號班時, 每個人都鬆了口氣,心想今天的課程應該穩當過關。沒想到畢曉藍這小妮子又癡癡呆呆 令人擔了十足的心。看來今天她是黴運當頭了……不行!她咬着牙不顧一切地說:“你 要想見到心上人就專心點!”

“儲軍?”畢曉藍興奮得瞳孔縮小。

她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

“不然還有誰?”不曉得是不是談戀愛的人都是這麼蠢?還是她原本就笨。最近班 羽萱突然覺得,和畢曉藍這個被愛衝昏了頭的女人在一起,有比野戰壕溝還大的距離。

“真的?你沒騙我?”她的精神全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到現在還沒有。”

“那不就得了?專心點,一次OK好嗎?”她可不敢保證畢曉藍會找得到他!她在心 裏補充。畢竟在燈光昏暗的幾千人大會場裏要找個人很難,除非廣播,但——這是不可 能的!

愛情的力量果真偉大,在美麗遠景刺激下,畢曉藍這個懶得要死的女人竟然在炮火 轟轟聲中,身先士卒、衝鋒陷陣,使得原本前途堪慮的她們得以操作零重複、速度最快 捷的顛峯狀態下抵達終點。

害得評分的教官眼鏡摔壞了一地。

誘惑的肉骨頭果真效果卓越呵!班羽萱暗自得意地笑着。

其實畢曉藍的運動神經好極了。

雖然她素日篤信可以坐車絕對不騎車、可以走路絕對不跑步、有得坐絕對不站、有 得躺絕對不坐的懶蟲原則,但並不代表她是運動白癡!相反的,她的體能在連隊裏算是 拔尖的,放眼全入伍生團能跑得過她的沒幾個。只要她願意,人人視若畏途的體能戰技 在她的眼裏簡直視同兒戲。

比起季樺和姜梅這兩個病西施,簡直是天南地北,差遠了。

但,問題是,她懶!

因此,她很行,卻很黑!

身爲連上數一數二的超級黑羊,她的惡行是罄竹難書的。

當她們這羣人正在樹蔭下喝水納涼,閒閒沒代志的她們又看了場意料中的戲外戲。

還沒正式上場耶,季樺那個病西施又讓醫護人員手忙腳亂的押上救護車了。

班羽萱目瞪口呆地瞧着那羣忙碌的工蟻。原來在大樹底下也會出事呢,今天她又開 了眼界。

“曉藍你看,季樺又上車了。你猜猜今天她是貧血、中暑、還是換氣過度?”她調 侃道。最近野外課居多,此一戲碼幾乎天天上演,所以她的同情心早就蒸乾了,實在是 沒心情、沒時間替她擔心。

畢曉藍瞳眸焦距渙散地呆望天際,沒理會她。

“你,唉……”班羽萱欲言又止。對一個失了心魂的人又能如何呢?

由她去吧。

???夜幕方低垂,人潮不約而同的往一地點集中。

當第一個隊伍抵達後,整個中正堂外圍突然被人羣給塞得滿滿的,由階梯高處放眼 望去,萬頭鑽動,煞是壯觀。

今晚來了個勞軍表演團體。

基於數大就是美的概念,及對勞軍表演團體的尊重,幾乎所有人都到了。不管你願 不願意,爲了充場面還是得來。

聽到今晚有表演,所有人莫不興奮莫名,但進一步瞭解表演曲目時卻又同時絕倒。

國劇?這是什麼LKK的嗜好咩?

然而,來觀賞的人們也不完全是被迫的。畢竟軍校生的娛樂着實少得可憐,有得看 就好了,還挑?

表演差,至少還可以打打瞌睡,培養一下白天消耗過度的體力。

關於這點,他們的反應倒也還算一致。只是苦了老是站起來“趨蟲”的隊職幹部們 了,真是趕不勝趕。

基於方便尋人,萬不得已還可以閃人的原則,畢曉藍那夥人特地選了個靠走道的位 置坐定,不然豈不辜負今天的絕佳時機?

然而不可諱言的,在闃黑暗淡的光線下尋人,着實有它的困難度。

除非她具有夜梟般夜視的能力,但——可能嗎?畢曉藍脣角噙着苦澀的笑意。

視線所及處能分辨的,只達方圓十公尺範圍內。再遠,就沒辦法了……索性放棄搜 尋,轉而凝視眼前上演的戲碼。模糊中,所有事物皆看不真確,光與影交錯着音符在眼 前跳動,每張花臉皆溶成佈景,成爲色彩洪流中的基調,如幻似真。

“曉藍,有人過來了。”班羽萱拉着她的衣袖,努着嘴指向來人。

闃黑的暗影掩護下,的確有人摸黑溜到這區。

瞧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幹這種遮遮掩掩的事着實難爲他了。班羽萱以看戲的心情 仔細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不是他。”畢曉藍冷着臉不感興趣的。不知怎麼地,她就是知道來人不是儲軍。

雖然身形十分接近,但不是他。

“賭什麼?一客牛排?”視力一點二的她連臉蛋輪廓都瞧不清了,她纔不相信畢曉 藍看得到咧。

“地點任君選擇,輸者不可有異議。”

這兩個人真是沒藥救了,連這個也賭!姜梅無奈地搖頭,開口打斷她們的對話。

“專心看戲吧!你們兩個。小心班長轉過身來罵人。”老實說,她實在不忍心班羽 萱輸,雖然她外表冷若冰霜,不太搭理人,對待朋友卻真誠無僞,着實是個值得結交的 朋友。

“姜梅你別打岔。”班羽萱日過頭埋怨。“外加一客特大號的香蕉船。”她最喜歡 冰淇淋了。

“成交。”

難道她還瞧不出自己的盲點嗎?姜梅哀憐地瞅了班羽萱一眼。沒有人會錯認自己的 最愛,除非不愛,不然一定認得出!因此,那個偷偷摸摸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前些日子 老是徘徊隊上和畢曉藍幽會的人。

謎底揭曉,站在她們眼前的是從沒瞧過的大帥哥。

“你什麼時候裝上千里眼、X光透視鏡了?”班羽萱詫異地盯視着那位有着一口完 美白牙,笑容璀璨的健齒先生。

“剛剛裝上的。”健齒先生朝衆美女笑了笑,準確無誤地對畢曉藍道:“儲軍請我 將這封信交給你。”

畢曉藍緘默地接過信。

“他最近出了點事,沒法子親自向你道歉,希望你別介意。原因信上說明得很清楚 ,請你務必拆開閱讀。”

“他……怎麼了?”握緊的小手顯示出她的緊張。

“小事,不打緊的。”他體貼地安慰着她。

“喔……”畢曉藍低頭仔細打量著有點皺摺的信,並不急着拆封。

許久,纖細修長如蔥白的指尖小心翼翼的將四角撫平,流連再三,才依依不捨地將 之收入懷中。

她打算等一下再細瞧,這裏不適合。

“我去上個洗手間。”匆促離開的她突然有個不太好的預感!這封信帶來的消息絕 對和她這陣子以來的心神不寧脫不了關係。

望着她的背影,完成任務的健齒先生終於可以鬆弛繃緊的神經,神情也輕鬆許多。

不急於離開的他,終於可以專心打量身旁的美女,驚豔地凝視着班羽萱。

她真美!雷龍興欣賞地打量着眼前儷人,眸中的興味更濃了。

班羽萱不自然地僵着臉,惱怒道:“喂,你怎麼如此無理?哪有這樣瞧人的。”大 膽得近乎唐突冒犯的灼熱視線直教她如坐鍼氈。

“你好,我叫雷龍興。你是班羽萱吧?儲軍曾經提過你,今天能認識你是我的榮幸 ,你可以當我的女朋友嗎?”

她鐵青着臉啐他:“神經病!無聊!”

喲,敢情還是個個性火辣辣的帶刺玫瑰呢!他不以爲忤地維持滿面笑意。頗富侵略 的眸子有着一抹無法撼動的堅定。

“羽萱,雖然第一次見面就向你提出這個要求頗無理,然而生怕別人捷足先登的我 還是不得不向你提出,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而且還非常多!她不懷好意地在心 里加了句話。

“是嗎?原來我還是遲到了。”陽光般的笑靨飄過幾朵烏雲,卻分毫難減他的自信 心。“沒關係,我雖然來遲了一步,但只要你還沒結婚我還是有機會。這禮拜天我會在 門口等你,不見不散哦!”說完,不給她任何機會的轉身離去。

“喂……你……”班羽萱氣結地瞪視着他的背影。他雖然長得不難看,可未免太自 信心過剩了吧?不肯接受任何拒絕,實在是可惡至極。

看來她的追求者羣又多一號令人頭疼的人物了。班羽萱輕按着突然脹痛的額際,忍 不住呻吟出聲。她到底招誰惹誰來着?參加個晚會也不得安寧。

看來她進來這裏的決定還是錯的。

愚蠢至極的她,竟然忘了這是個以男性爲主的世界。

真是逃離狼窩旋即踏入虎穴。

自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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