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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狂戀朗斯陛下》 / 藍嵐 / 第11章 / 共14章

「祖芳!」鬱君嵐臉色發青,指着手上一包東西問!「這是什麼?」

祖芳嚼着口香糖,淡淡地看了一眼,又不在乎地轉過頭對着鏡子調整她的魔術胸衣 。

「你還真是『臺北聳』!這是保險套!懂不懂啊!啐!」她一副當鬱君嵐是老土的 模樣。

鬱君嵐氣得想賞她一巴掌!她纔來臺北一個月左右,怎麼變成這樣?

「我當然知道這是保險套,問題是它爲什麼在你的牀頭櫃裏?」她忍住怒氣質問道 。

「我買的當然放在我的牀頭櫃裏,難不成在你那?真是白癡!」祖芳擺擺手,滿臉 的不屑,彷彿鬱君嵐問了個智障的問題。

「你真的?你也敢說!你才二十歲耶!你買這幹嘛!?難道你已經……」鬱君嵐實 在是問不下去了,難道現在年輕女孩的性經驗都提早了嗎?

「你有夠遜!現在不流行處女了,讓人家知道我二十歲還沒有經驗,鐵定被那票死 黨笑死了!我十八歲就做過了,這有什麼大不了!我算不錯了,我還用套子!

他們竟然還比賽誰不用能逃過一劫而不會中獎呢!我可沒這麼笨哩!」祖芳表現出 洋洋得意的模樣。

「你這個笨蛋!」鬱君嵐忍不住罵道!「哪有人拿這種事當遊戲!也許這不一定要許諾一輩子,但是起碼應該尊重自己的身子,找個相愛的男人。身體髮膚愛之父母,你 怎麼能輕易蹧蹋它!」那君嵐痛心的相勸。

「誰說我蹧蹋了?我也是有選擇的,看不上眼的,送給我我也不要!我可是看對眼 才上牀的。」祖芳坐在牀沿,正穿上絲襪,準備參加舞會。

「爸讓你來臺北是工作,不是來放浪形骸!而且我有責任要……」

「好了啦!你真的有夠『機車』(嘮叨),玩玩也不行啊!像你這麼老土,難怪紀 棠哥會和你分手!」她噴上香奈兒五號後,惡意地說道。

鬱君嵐愣住了!不爲她的話,而是她惡意傷人的態度。

就在鬱君嵐尚未回神之際,祖芳已玲起皮包走向門口。

「別等門了,我會很晚纔回來。」說完,便砰然關上大門。

究竟她給自己找了個什麼樣的麻煩啊!鬱君嵐不禁頹然倒入沙發,掩面嘆道。

當初爲了不讓父親傷心而答應了這樁差事,原本以爲只是就近照顧如此而已。

沒想到卻接到好幾通鄰居打來的抗議電話,抱怨祖芳通宵達旦的舞會吵得讓他們無法睡覺,她只好搬進來監視祖芳,以免她再搞出樓子。

而今天,她竟然還發現保險套!天啊!究竟還會遇到什麼頭痛的事,她實在不敢想像。

該不該向父親說呢?說了,怕父親傷心;不說,又痛心於祖芳日漸變壞的行徑。

鬱君嵐想着想着,竟不知不覺在沙發上睡着了,直到電話鈴聲響起。

她迷迷糊糊接起了電話。「喂!」

「君嵐!」徐莉玟的聲音充滿了興奮。「有個人下去找你了!記得!別再放走他嘍!」

「是呀!是呀!要抓牢喔!否則我們再也不理你了!加油喔!」電話被常菁菁搶過來,連珠炮似的放了一堆話。

鬱君嵐盯着掛斷的電話。丈二金剛摸不着頭緒。她們在說什麼呀?

此刻門鈴正好響起,她看看壁鐘,才晚上十點而已,祖芳恐怕不會這麼早回來,但──是誰呢?

她打開木門隔着鐵門瞧瞧,也許是徐莉玟或常菁菁下樓解釋剛纔那通奇怪的電話。 然而這一瞧,她卻愣住了,門外那雙銀灰色眼眸正溫柔地凝視着她。

「不請我進去坐嗎?」

鬱君嵐這才驚醒,手不住顫抖,門好一會纔打開。看着辛方關上鐵門,再關上木門 ,直至站在她面前,她仍恍惚地盯着他,彷彿這是一場夢。

「不給我一個歡迎的擁抱嗎?」辛力伸出手迎向她。

鬱君嵐仍遲疑着。

「仍是個遲鈍的小傻瓜!」他嘆息着。一把拉近她,圈在自己懷裏,俯下頭封住渴 望已久的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的房間在哪裏!」

鬱君嵐正意亂情迷,沒有會意出辛力的合意,便指了個方向,辛力抱着她走進房間,將她輕放在牀上,人也順勢躺在她身旁。低下頭吻住她的脣,然後是頸項、胸口…… 他的手輕巧地解開她的衣釦,頃刻間,她已裸裎在他眼前。

「好美!」辛力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驚歎。

他已經等了她半年,今晚是爲她而來。此刻的他,堅硬得可以穿越任何銅牆鐵壁。

「嵐嵐,我要你──現在!」他尊重她的決定,所以明白地宣告他將佔有她:若她不願意,他會停下來。

此時的鬱君嵐正癡迷地凝視辛力,滿腔的濃濃愛意不斷湧現;她只想帖近他,帖近到沒有任何距離。她不要再離開他,再也不要!

她無言地摟緊辛力,放心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兩個飢渴已久的靈魂,彷若得到甘露的撫慰,伸張四肢緊緊地攀住彼此,誰也不願鬆手。她的溼潤更緊緊地包圍住他的剛強,在狂猛有力的律動中,他們仍抱緊彼此共赴雲雨之約,一起衝向神魂迷眩的高峯。最後,在頂峯處,爆出片片七彩炫爛的火花,一片片向下灑落……好一會兒,辛力撐起上半身,垂首凝視懷中的人兒,臉上淨是喜悅與滿足。

他驚歎!「你是處女!?我一直以爲……」

「以爲我被強暴了!」她嬌嗔道。

他眷戀地撥開她微亂的髮絲,露出她白皙飽滿的天庭,此刻的鬱君嵐像朵初綻的花兒,嬌媚無比。

「當時怎麼不說呢?」他低喃。

「當時你像頭發了狂的獅子,誰也不理;臉又臭得要命,怎麼說得下去!」鬱君嵐終於逮到機會削了他一頓。

「因爲我在乎,所以纔會惱怒你被人欺負,更氣自己的疏忽而讓你受到傷害。

當時我多根自己的無能──無能保護你,並不是氣憤你被強暴,這又不是你的錯。

還好,你並沒有真正受到傷害。」他溫柔輕撫她的臉頰笑道!「那麼,當時真正的情形是什麼?」

鬱君嵐一五一十描述當時的情景。

「可惡的芙娜朵依!」辛力咬牙道。想到她竟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對付鬱君嵐,他就不禁怒火中燒。

「我想……她很愛你吧!」她輕聲說。愛情會讓人爲之瘋狂,做出許多難以置信的 事,恐怕戀愛中的人也毫無所覺吧。

「不。」他撇嘴說道。「她是愛上自己心中的偶像,不是真正的我。如果卸掉朗斯 的身分,她還會愛我嗎?」

「你都是這樣看待女人對你的愛慕嗎?」鬱君嵐不解問道。

「難道不是嗎!」他翻身至另一邊,雙手忱着後腦勺說道!「自有記憶以來。我就生活在女人不斷的追逐中;不管我再冷漠、再無情,話語再殘忍地刺傷她們,她們仍如飛蛾撲火般向我襲來。如果不是朗斯繼承人的光環加身,她們何苦受這種羞辱 ?不就爲了有朝一日能坐上太妃的位子!我太清楚她們的企圖。」

鬱君嵐笑吟吟地凝視他,顯然他還不夠了解自己的魅力到何程度。

「你錯了!」她趴上他的胸膛俯視他。「你難道忘了在海底世界時所造成的騷動嗎!那時誰也不知道你是期斯!你與生俱來的男性魅力及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何須黃袍加身,便有傾倒衆生的本事,你大小看自己了。」

辛力笑意盎然地盯着她,手順勢摟上她的纖腰。

「沒想到你對我的印象這麼好,看來我的努力也沒有白費。其實我並未小看自己,我只是不相信其他女人。」

「我相信芙娜朵依是真的愛你,否則她的恨與嫉妒不會這麼強烈。」她能深刻體會出得不到的痛,相信芙娜朵依也是如此。將心比心後,她立刻原諒了芙娜朵依先前的卑 劣行徑。

「那又如何?我的心現在只裝得下一個人,其他的人,恕我無能爲力。」他將她拉上自己的身子,讓她整個人覆在他身上。「小姐,有沒有搞錯了你現在應該想想該如何 取悅我,而不是把我推給別的女人。難道你要我腳踏多倏船嗎?」他故意說道。

「你敢!」她撐起身子兇巴巴地瞪他。「我是要你原諒她們,可沒要你接納她們!別搞錯了!」

瞧她脹紅的雙頰、杏眼圓睜的潑辣模樣,一股強烈燥熱的慾望自他血液中升起,令他又蠢蠢欲動。

「還疼嗎?」辛力突然冒出一句。

「什麼!?」突如其來的問句令鬱君嵐摸不着頭緒。她望向辛力,發現他銀灰色的眼眸變深了,佈滿了慾望,這才知道他問的是剛纔她的初次。紅潮再度染上她的雙頰。

「你很討厭耶!突然這樣問人家……」

他拉開她的雙手讓她密密地帖上自己,然後四肢親密交纏住她,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鬱君嵐羞赧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得到她無言約允諾,再次地,他傾身捕捉她賽雪的柔嫩肌膚,烙印上深深淺淺的愛痕。情潮再度飛揚騷動,任憑慾望的河流沖刷,淹沒了他們兩,只剩下激情的喘息及愛 欲的低吟,交錯迴漾在春色旖旎的暖風中……

★★★

在辛力的數度求歡後,鬱君嵐終於體力不支而沉沉睡去。天色正露出一絲曙光。

辛力撐起手肘,正眷戀凝視着熟睡中的她。

半年來的禁慾,在今夜終於得到抒解;此刻仍處於亢奮狀態的他,竟了無睡意。

兩個月的分離,不但未曾稍減她的愛意,在乍見她的一剎那,更瘋狂湧現出強烈佔有她的慾望,根本忘了來見她之前剋制自己要慢慢來,別嚇着她的想法。

以前的狂傲恣意、風流不羈的女性殺手,現在卻化爲繞指柔,三千弱水,只願取一瓢飲。

她究竟擁有什麼魔力,讓他深深地被蠱惑,爲她癡迷瘋狂?若不是等待覈準書發下來,他早就迫不及待奔向她了。

撫着她潔白無瑕的臉龐,想着她這二個月來的折磨,他在海底鯊堡內看得一清二楚:當她從惡夢中驚醒時,他也同樣跳起來奔向她──螢幕中的她,爲她的悲泣而咬牙痛 心不已。

她不會知道她是怎樣深深嵌進了他的靈魂。

他情不自禁輕吻她粉嫩的紅頰,倏然地,他的慾望再次昂揚;他搖頭輕笑,決定這次讓她好好休息,一整夜的虛索無度已夠她累的了。他翻身輕巧地下牀,抬起長褲便走 出房間,找到浴室後進去淋浴。

天色漸漸透亮,晨曦中微見金橘色光芒正緩緩渲染整個天際,橘金交錯,舖灑出絕美迷離的色調。

「卡」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一會兒,只見祖芳躡手躡腳地推開門進來。她朝鬱君嵐的房間看了一眼,嘴角有得意的笑容及狂歡後的倦態。

她走到冰箱旁,彎身拿了一罐飲料,正準備打開來喝時,聽到身後的聲響便迅速轉身。

眼前的景象,令她呆若木雞,直愣愣地盯着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要他!祖芳暗自想道,愛慕的眼光緊盯着辛力。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祖芳換上一副甜膩的嗓音嗲聲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是君嵐的男友。」辛力厭惡地看向她。他不但知道她是鬱君嵐的繼妹,而且還 知道她曾欺負鬱君嵐。

「君嵐的男友!?」祖芳喫驚地叫道。那個平凡的鬱君嵐也會交到這種大帥哥?太暴殄天物了!自己還頗有姿色,更勝鬱君嵐,或許……「怎麼可能!她纔剛被紀棠哥尼了……哎呀!我怎麼不小心說出來……」她摀住嘴巴,假裝一副驚惶的模樣。

辛力冷冷地瞧着她,看她究竟想玩什麼把戲。

「唉!告訴你也無妨!」祖芳假惺惺地放低聲音說道。「紀棠哥是覺得君嵐大乏味 無聊,談起戀愛像白開水般無趣,所以才把她甩了。」

「是這樣嗎?」辛力的臉依舊冷峻,內心卻有股想揍她一頓的衝動。這種年紀輕輕 、城府卻頗深的女孩,難怪鬱君嵐招架不住。

祖芳以爲他上鉤了,便更加大膽放肆地將手帖上他剛硬如磐石的胸膛,嬌媚地說道!「當然,像她這種無趣的女友不交也罷,想不想換個刺激一點、火辣一點、熱情一點 的女人呢?」

「你是毛遂自薦嗎!」辛力仍不動聲色地說。

「我會是個很棒的情人……」祖芳整個人不知羞地黏上辛力壯碩的身子,風情萬種地說道。「要不要試試看?」

辛力厭惡地拉下她八爪魚似的手,銀灰色的眼眸中淨是鄙夷與不耐。

「我爲君嵐感到可恥,你居然公然引誘她的男友。」辛力撇下的嘴角帶着一絲冷酷。「像你這種婊子,滿街都是。你連替君嵐舔腳趾頭都不配!瞎了眼的男人才會看不到君嵐的好。你讓她受到傷害,我會讓你日子非常難過!相信我,我一向說到做到!」他 語調極輕,語氣卻沉重得教人全身冰冷、心驚膽戰。

此時的祖芳已忍不住全身打顫,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做得好,讓君嵐快樂,我就是你的姐夫,我們還能和平相處;若你處處頂撞,老惹君嵐難過,你就是我的敵人。」他眼睛微腿,語帶威嚇地說道。「通常我的敵人下 場都很淒慘,你聽明白了嗎?」

祖芳抖了好久才能點個頭。

辛力嚴肅地看着她。看來,這女孩只是欠人管教;惡人無膽,她欠個兇悍的人來教 訓一下。

辛力轉身前又丟下一句話。

「長得挺清秀的,別把自己打扮得跟妓女一樣。」

說完,他使轉身走進鬱君嵐的房間,留下愕然不已的祖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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