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小祕書在一旁怯怯的看着蘇荷琪的舉動,忍不住的開口。
“幹嘛!”她將一些文件檔案一一的歸納,並逐一的排回檔案櫃中。
“你這是在做什麼?”她看着那些還在使用的檔案,逐漸被放回檔案櫃中,她的心中卻有一股不安。
“沒有做什麼!我只是在整理一下家當。”她十分氣憤、惱怒的說着。
“我記得那些資料還需要處理,應該沒有必要納回櫃子中吧!”難道她們要回臺北了?
不!應該不可能吧!
她記得蘇副總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呀!怎麼去了一趟總裁辦公室回來,就轉性了!
“我等一下要去向總裁報備,本姑娘自願回臺北站崗。”反正高雄公司也已經步入穩定,她要回臺北楚愷逸應該是會准許。
“什麼?爲什麼我們要回臺北呀,我們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
天啊!還真讓她猜個正着,可是爲什麼、爲什麼蘇荷琪那麼急着回臺北?
蘇荷琪轉過頭來,向小祕書露出一個十分冷冽的微笑。“那些事情就交給你們偉大的關副總就可以了。”
“這……這、不行!總裁不會准許的。”她雖然不知道總裁會不會真的准許,但好歹她也必須勸勸已經失去理智的主子。
蘇荷琪並沒有理會她,忙了一會兒,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紙。
小祕書看着她坐回子,已經開始填寫調動申請表,心中的希望開始一個個破滅,看來她的心意已決。
她只好垂頭喪氣的走出門口,準備收拾自己的物品。
在她打開門後,發覺關行雲正從電梯門口走出。
“小祕書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失戀的模樣。”關行雲正要走向蘇荷琪的辦公室大門,卻看到小祕書一臉的鬱悶,還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求救訊號。
“關副總,你快去阻止我們副總吧!她說她要回臺北站崗。”小祕書宛若看到救星般的看着他。
“回臺北?!她在幹什麼?”他不悅的皺起眉頭,不瞭解她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
“我也不知道。”小祕書搖搖頭,因爲她實在不清楚蘇荷琪到底怎麼了。“關副總,你就勸勸她吧!”
關行雲直接的打開紫紅色的門扇,正看到蘇荷琪埋頭苦寫。
“你在忙什麼?”他湊上前去看着她在寫什麼。
看到她正在填寫調職表,果然如小祕書所說,她正打算調回臺北。
“嚇!你怎麼會在這裏!而且你也沒有敲門。”
她來不及阻止她手邊的紙張被他抽走,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落入關行雲的手中。
“這都不是重點吧!重點是你寫這個做什麼?”他揮揮他手上的紙張,打趣的看着她。
“本姑娘自願回臺北,這也礙着你了!”她起身後想直接搶回自己的申請表,無奈天不從人願,關行雲只要把申請表舉起,她根本無法勾取。“還給我啦!關行雲!”
“要還你可以,但我們先從你爲什麼突然要回臺北瞭解起。”他把申請表放在桌上,摟着她坐入她的靠椅上,並將她安置在自己的懷中。
“你、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蘇荷琪不自在的看着他
“是的!”他露齒一笑,萬分肯定的回答。
“可是我卻不一定要這樣跟你說話。”蘇荷琪拉開他圍繞的手,試圖掙脫他的懷抱。“放開我……”
“我是嫌我們兩個人的進度不夠,如果你想要提前也是可以。”他緊緊的環着她的腰,低聲的在她的耳際說道。
蘇荷琪霎時之間臉紅似火,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更讓她連動都不敢動。
“很好!現在你可以說了嗎?”他深吸了口氣,平息着自已急促的慾望。
他着迷於她的嬌豔,渴望着她的甜美,但他卻希望有一天,她心甘情願、毫無保留的給他。
“如果你無法忍受,那你爲什麼不直接放開我。”
她對他的行徑感到很好奇,既然他不想要欺侮她,那他放開她不就得了。
“休想!”他快又直接的說道。
在他決定把她納入懷裏時,她就是他的了,她休想從他的懷中逃走。
“關行雲!現在是上班時間,你以爲你在做什麼?小心我告訴總裁說你、說你蹺班,不務正事。”不知如何是好的蘇荷琪,只好搬出楚愷逸威信,希望他的行爲可以多多收斂。
“好呀!你去說呀!這樣我們兩個人就一起調到臺北去!”他一臉的無所謂。
“而且我相信逸一定會同情我,讓我們做對雙宿雙飛的鴛鴦。”
“你少來!誰跟你是鴛鴦呀!”她不自覺的斥喝着。
但不可否認的,聽到他的話,是讓她甜在心頭。
關行雲抬起她的下巴,紅豔豔的小嘴正勾勒出一抹甜笑。
“看來有人言行不一。”
他挑高眉、英俊的臉上掛着邪魔般的笑容,下一秒他的脣準確的壓上她柔軟紅豔的小嘴。
蘇荷琪雖然訝異他突如其來的吻,細緻的手臂卻圍上他的頸項,在兩脣相接時反咬他一口,逼得關行雲只好先放開她的脣瓣。
“看來有人比我更加的言行不一。”
她輕笑之後,拉下他的頭,主動的吻上他的薄脣。
他的脣在碰到香甜的觸脣時,雙臂緊摟住她的細腰,靈活的舌狂妄的竄入她的口中,掠取她所有的甜美。
雖然蘇荷琪在一時的淘氣獻上脣,不過之後她卻只能隨着他的帶領之下癱軟身子、投降在他強勢的熱吻之下。
他細細的品嚐着她,發覺自己開始不滿足於吻,繞在她腰際的手,漸漸的在她的身上移遊,怕自己失控的關行雲只好先離開她甜膩的脣。
她無力的癱在他的懷裏,不停的大口喘息着,而關行雲則緊緊的擁着她,低頭吸吮着她的頸項。
“告訴我你爲什麼想要回臺北?”他誘惑般的口氣在她的耳畔響起,伸出他邪惡的小舌,在她的耳貝上輕舔着。
“你……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法,”她全身不停的顫慄着,從他惑人心絃的氣息中,傳來一陣陣的酥麻。
“你在商場上那麼久了,顯然沒有注意到不擇手段要怎麼寫!”他在她的頸項邊輕笑着,又移到她的耳垂不斷的輕咬着。“說?爲什麼?”
“啊!”強烈的悸動震懾了她的心神,她知道他不得到目的絕不會罷休,只好唯唯諾諾的說道:“我……我只是氣嘛!”
他訝異的抬起頭。
“氣?氣什麼?”他不知道她突然的生氣,是爲了哪一件事,他好像沒有惹到她吧!
“我會生氣,還不都是你害的,你居然說我穿這樣沒有品味,你當我是什麼了?”她雖然知道自己是無理取鬧又很不理智,但是……但是他居然在總裁的面前批評她的穿着,太令人生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你這個可惡的傢伙!本姑娘高興這樣穿也礙着你了!”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沒有一點悔意,反倒還是大咧咧的批評,還問她要勾引誰!“而且本姑娘想要勾引誰也不關你的事!”
“誰說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就關我的事。”不知爲了什麼,關行雲居然也孩子氣的爲了這種事件認真了起來。“我的身上又沒有表明是誰的,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火大的蘇荷琪根本就沒有想清楚他的語意,就只是直覺的反駁他的話。
“是這樣嘛!憑什麼呀?就憑這個好了。”
行雲緩緩的揚起嘴角,看着愣住的蘇荷琪,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下狠狠的吮出一個印記。
“好痛喔!你這個王八蛋!”她用力的推開他,以免他又發瘋再咬上一個。
“你看!這一個憑證應該夠力吧!”他滿意的看着她鎖骨下的紅印,輕柔的撫摸着。
“你……你這個可惡的色狼、該死的!”他居然在那麼明顯的地方留下吻痕,要她怎麼出去見人呀!
“嘖!你這個小嘴實在不適合吐出髒話,下次再讓我聽到,就不要怪我狠狠的蹂躪你的小嘴。”關愛的眼神注視着她,邪肆的笑意表明着他的警告。
“你……哼!出去、出去,我不要再見到你,本姑娘要回臺北。”她眼不見爲淨總可以吧!
“這可不行!你忘了我們晚間還有一場宴會嗎?”而且他也不可能輕易的讓她回臺北。
“你自己去!”
她一點都不想要在這個情況之下,跟他出席宴會,那隻會讓她想要潑酒在他的身上而已。
“那更不行,你似乎忘了總裁大人生氣的模樣了。”他有得是辦法催促她的行動,楚愷逸只不過是最爲不刺激、最爲基本的而已。
“我管總裁是不是會生氣!反正我回到臺北就沒有人管我了!”火氣一大就忘了她一直很尊敬的楚老大,怒火高漲的模樣。
“是這樣嗎?臺北似乎有人會把你管得更死吧!”關行雲是很不想要提醒她,但不得不告訴她上臺北會發生什麼慘事。“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前輩。”
“我……”
對喔!她怎麼會忘記龍耀集團是一個運用傳承的企業,她剛開始也是需要長輩帶出來的新人,對他們來說她是龍耀集團中最新一代的副總裁,將來她也會爲了培育新副總裁努力。而當初培育她的長輩正駐守在臺北,她現在回去不就是自找苦喫嗎?
“你怎麼樣?想起來了呀!”關行雲看她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就知道她一定記起小江嚴峻的考驗。
“我想江前輩應該不會在意吧!”她很小聲、很小聲的說着。對自己的猜測十分的不確定。
“江要是知道你那麼怕他的話,他一定會很有成就感。”他忍俊不住的放聲大笑。
“是啦!是啦!我是很怕他啦!那又怎麼樣,礙了你的眼還是礙了你的手了?”她氣憤不滿的嘟着嘴。
笑!笑死你好了!可惡的傢伙。
“好,不礙眼、不礙手。”他好不容易纔止住自己的笑意,連忙摟着她輕哄。“那你現在還回不回臺北呀!”
蘇荷琪白了他一眼,他這不是在說廢話嗎?
“很好,不回去的話,現在你可以去參加施宇真總裁的餐會了吧!”要是可以將佳人留在身邊,他纔不在意她的白眼。
“既然他們都不在意我們了,我們又何必拿好心去給惡虎吞呀!”她不去餐會另一個原因是不喜歡翊遠科技的態度。
“小江應該有教過你,在商場上沒有所謂的好壞之分吧!”他嘴角上掛着狡獪的笑容。
“嗯!他說商場上只有利益之分。”她當然知道他有教過呀!
他教給她的任何一句“商經”,她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很好!乖女孩,那告訴我小江有沒有教你如何先禮後兵。”他拍拍她的小腦袋,就像是哄着一個小孩般的說着。“那當然,他一直強調那是最基本、最容易讓敵人心服行徑……呃……”她望着他充滿計謀的笑臉。“你、你們應該不會想要吞了栩遠科技吧!”
她自從進入龍耀集團之後,一直沒有見識過他併吞其他的公司,這和她幾年前所聽聞的龍耀集團完全不同,幾年前的龍耀充滿着侵略、不友善,只要是他們看上的公司,無不被收納在龍耀的眼下,而因爲一個衆說紛紜的傳說,龍耀集團就像是突然改性了一般,不再收購、併吞其他的企業。
那個傳說被龍耀集團的人說爲無稽之談,就連關行雲也是以笑帶過,久而久之大家就漸漸的淡忘了那一件事情。
現在應該不會爲了看翊遠科技不順眼,而併吞了他們吧!
“呵……荷琪,有時候我還真不懂,你這個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麼!龍耀從很久以前就不併吞其他的公司了。”他淡淡的笑着,卻讓人覺得好像是掛上一副假面具般。
“你是說,龍耀之前真的有併吞、收購別人的公司過。”她興致勃勃的抓着他的衣襟,緊張的問着他。
“之前是有,但,你問這個做什麼?”他說得極爲輕描淡寫,卻不明白她的舉動。
她怎麼突然一副興奮的模樣?龍耀之前有沒有併吞其他的企業,應該不關她的事吧!
“那、那之後怎麼會……”
她想知道的其實是爲什麼沒有了?爲了什麼原因?她一直以來還以爲之前什麼併吞、收購的消息都是假的。
“之後、之後因爲某些原故,總裁就收手不再搞併吞了。”他從來就不知道她對這件事情那麼感興趣。
“什麼緣故?是不是和那一個傳說有關?”她拉着他的衣襟,不自覺的越來越靠近他。
“傳說?”他輕皺起眉頭,似乎有些明白她所說的是哪一件事。
“對呀、對呀!就是那個龍耀一直沒有對外說明的傳說呀!”
這讓她好像記者在挖到獨家新聞般的興奮,而且她相信他一定很清楚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你很想知道?”他反問道。
“是很想知道!”她以爲他要告訴她,所以不斷的點頭,更向他展露出甜美的笑容。
她的反應熱烈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預謀。
“我是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他藉機的開出他的條件。
“什麼問題?”不管是幾個問題,只要可以讓她知道事情的原委,她什麼都可以回答他。
“好!我問你,你這個週末跑到哪裏去了?”他看她的眼睛突然一亮,以爲她想到那個送她回別墅的男人,不禁有些不悅。
蘇荷琪發覺他眼中的不悅,反而有些不能理解。“我……我哥哥的家在高雄縣,我只是去小住二天而已呀!”
“喔!那送你回別墅的是你的哥哥?”他有些放心的重展笑容。
“不是,那個人是我哥哥的手下。”她在剎那間有些明白他在乎的是什麼,眼中也浮現一朵朵的笑意。
“手下?”這好像不是一般公司中的員工,倒像是……黑社會的稱謂。“你哥哥是闖蕩黑社會的?”
“怎麼?你看不起嗎?”蘇荷琪忽略他話中的假設,爲她帶來的刺痛,避免不去想那種結果。
“不!我只是有些訝異而已。”
他順着她的背輕撫着,就像是撫順着一隻生氣的小貓。
“有什麼好訝異的,只不過是黑社會而已。”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發現他的笑臉有些異樣,甚至有些森冷,所以她直覺的捧住他的臉,輕聲的問道:“怎麼了?”
“不!沒什麼?我只是很訝異、非常訝異,你怎麼會獨自跑到臺北去?你的家人沒有阻止過嗎?”他望入她擔心的眼眸中,安撫着她的情緒。
這個可愛的小妮子,她的注意力一定都在他的身上,所以她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她親愛的小祕書偷偷的打開那一扇紫紅色的門扉,在看到他們相擁的身影時,眼神突然變得奇怪。
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尤其是在他深信她是他的時候。
“這個呀!那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故事。”她幽幽的說道。
眼眸穿越過他深奧的眼瞳,像是在回憶、也像是在追蹤,那一段不想回首的往事。
“既然是很長、很長的故事,那我們改天再說吧!”他不知道爲了什麼事情,可以讓她變得如此的麻木。他非常不想見到這樣的她,所以,他並不勉強她說。“改天我來說說那個傳說,你再說說你的故事!如何,這個提議不錯吧!”
她甩甩頭拋開所有的不如意,卻在聽到他的話時氣絕。
“不錯!不錯你的頭啦!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卻什麼都沒有告訴我,是我喫虧耶!”她硬狠狠的戳着他的胸膛,不滿的叫囂道。
“那好吧!我犧牲一點,讓你吻回來好了!”他指着自己的嘴脣,一臉無賴的說道。
“吱!誰要吻你呀!少來!到時候犧牲的還是我。”她推開他的手臂,直接從他的雙腿上站起,擺明了不想和他說話。
“走吧!”
他拉開她正在整理資料的手,將她納入自己的懷裏,就要往外走去。
“去哪裏呀?”她想要掙脫,但顯然這一次她無法掙脫他的鉗制。
“小姐你是有健忘是不是呀?我們當然是要去參加施總裁的餐會呀!”他一手攬上她的小蠻腰,一手敲上她的小腦袋。
“痛……你、你這個可惡的傢伙,離我遠一點!”
他居然毫不留情的動手敲打她的腦袋,他以爲她是無敵鐵金剛,是鐵做的不會痛嗎?
“不行,再不快一點,我們在六點之前絕對無法到場。”
他雖然也不是很願意去參加餐會,但聽紹克說楚老大的脾氣一天比一天還惡化,他還是少去觸他的引爆點爲妙。
“等……等一下啦!”
她停下腳步,拉了一下套裝的外套,在可以完整的遮蓋着他之前的吻痕之後,才放心的拉着他。
“你呀!”他看着她一副滿意的模樣,真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不過,由於她的拉扯,所以她的套裝外套也掩去了不少的春光,倒是另一項收穫。
踏出紫紅色門扉後,小祕書正緊張的看着他們。
“關副總、蘇副總。”她有些怯怯的向他們打招呼。
“嗯!”關行雲淡淡的點頭,就當作是回應。
“我去參加翊遠科技的餐會,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蘇荷琪急速的回頭交代着自己的行程,在話說完之時,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電梯門的一端。
她對關行雲的霸道有些氣惱。“你怎麼可以硬拉着我走,我有些事情要跟小祕書說耶!”
“她自己可以處理得很好。”他按下地下層樓,並不在意她的不悅。
“亂講!她需要我告訴她怎麼做纔會處理得好。”他又不曾跟她的小祕書接觸過,他怎麼可以亂下定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關行雲和蘇荷琪到達餐會現場時,已經有很多企業代表都已經到達現場,他們一踏入餐會中,就引起所有的人注目,尤其是一些想要巴結龍耀集團的企業人士,只差沒有馬上跑上前來攀關係而已。
“我就說我討厭這種社交場合。”蘇荷琪勾着關行雲的手臂,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抱怨着。
“既然都來了,那就高興一點吧!就算是給逸一個面子。”關行雲帶着她緩緩的走到施宇真的面前,禮貌性的向他打招呼。
“呵呵……龍耀集團還真給我們面子,看看這翩翩不凡的氣質,不就是龍耀集團中最有才氣的兩位副總裁嗎?”施宇真氣勢凌人的看着他們,他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企業人士爲他捏一把冷汗。
“施總裁真是說笑,我們龍耀不過是個新集團,還希望施總裁多多指教。”關行雲並不在意他的弦外之音,依舊是笑容可掬的說道。
“唉!我老嘍!一點都不懂得現在的年輕人在想什麼,一些禮數也漸漸的被年輕人遺忘,就連個先來後到都不知道。”他似嘆、似訴的說着。
他的一番話讓蘇荷琪怒氣沖天。
“我覺得施總裁看起來也不過五十幾歲,還很年經嘛!怎麼可以先認老呢!再說您看您把翊遠科技管理得很好,有誰敢說您的企業老化了呢?”蘇荷琪用着輕輕柔柔聲音說道。
要罵人不帶髒話誰不會,更何況這個老頭子,居然在他們的面前,數落他們年輕人不知禮數。
“哼!你們慢用。”施宇真沒有想到有一天,也會被一個女娃兒所諷刺。
“施總裁您慢走。”兩個人有默契的回答着。
兩個人交換了彼此的眼神,交流着只有他們才懂的含義。
而在場的所有人在聽了蘇荷琪似褒似貶的話後,才正式的打量關行雲身邊的她,原來以爲她只是一個花瓶的男士們也通通改變觀點。
“看來在場的氣氛讓我更不喜歡了。”她注意到所有人對她投射來的眼光,由原來的漠視到現在的充滿興趣,要是可以選擇,她寧願選擇漠視。
“他們只是在妒忌我身邊,有一朵嬌貴的玫瑰而已。”他佔有性的摟着她的細腰,對在場所有的人宣告他的所有權。
雖然她今天並沒有穿得很性感,但一襲黑色禮服還是自然而然,將她姣好的身材表露無遺。
“行雲,我們都露面了,應該可以走了吧!”
參加一個主人並不怎麼歡迎的餐會,對她來說極勉爲其難,既然她都有露面了,楚總裁應該也不會說什麼。
“再等一會,我們總不能白來吧!”關行雲摟着她的腰,往餐桌方向走去。
“我不覺得在這種場合中,你可以喫得下任何的食物。”並不是她要潑他冷水,而是她自己就是喫不下的那一員。
“既然施總裁都寄邀請函邀請我們,我們總不能什麼都沒有品嚐到就回去吧!”他笑謔的看着她的不以爲然。
“那好吧,你在這裏喫,我想出去走走。”她一點都不想要成爲焦點人物,所以她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走走。
關行雲摟回她的腰,輕輕的在她的臉上一吻,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可不行!你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落入別人的眼中嗎?你一離開我的身旁,可是很危險的。”
“我覺得待在你的身邊,更讓我感到危險,色狼。”她低語的說道。
隱藏在禮服下的小腿一抬,目標是關行雲的皮鞋,完全不着痕跡的一踩,卻沒有想到被關行雲技巧性的躲過。
“要犯罪之前,最好將你那水靈般的眼睛捂住,以免泄漏你太多的祕密。”他笑護的輕撫着她的臉龐。
“哼!關行雲,你真是找死!”她氣憤的舉起拳頭,直攻他的腹部。
如果暗的不行,她可以直接來明的,衆目睽睽之下,她就不信他能做出什麼逾矩的行爲。
“噫!你不是行雲嗎?你怎麼會在這裏?”一襲火紅色的性感禮服,再加上臉上野豔的妝扮,手裏還挽着一名年輕的男士。
“你是?”他將蘇荷琪鉗制在自己的懷裏,有禮的詢問着來者。
“你忘了我?我是娜娜呀!”她豔紅的小嘴不悅的嘟起,很訝異他居然會完全忘了她。
“喔!”他訝異的揚起眉,不甚在意的回應着。
“娜娜,原來你認識行雲先生呀!”娜娜身邊的男士高興的開口道。
“這也沒什麼呀!”看到了俊秀惑人的行雲之後,她開始不熱給於她身邊的男人,只希望可以多多的接觸行雲,完全忘了他身邊氣呼呼的蘇荷琪。“我來幫你介紹,這是行雲先生,而他是安義科技的少東,陳祥光。”
“你好,行雲先生。久仰、久仰。”陳祥光伸出手向行雲交握,很高興他今天可以遇到行雲,然而他的眼光卻沒有忘記今晚第一個焦點人物。“這位是?”
“她是我的未婚妻,蘇荷琪小姐。”他不喜歡他對蘇荷琪展現出驚豔的眼光,所以他特別的表明她的身份。
聽到他大膽的介紹詞,蘇荷琪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給縫了。
“蘇小姐,你好。”陳祥光雖然失去了追求的機會,但他覺得他們很速配,所以也只是在心中暗暗的祝福他們。
“你好。”蘇荷琪禮貌性的對他微笑。
“聽說安義科技有機會跟貴集團合作,那我們以後應該會有接觸的機會。”他並不是爲了自己公司利益才這麼說,而是他真的很欣賞關行雲。
“嗯!我們合作的機率很大,希望大家合作愉快。”淡淡的笑意明顯的表示他們的合作契機。
關行雲的一番話讓在場的人,十分的妒忌安義科技的好運氣,他們是怕得罪了關行雲而不敢上前,沒想到卻讓安義科技搶先機。
“祥光,你們在說什麼?我們怎都聽不懂?你們怎麼不我們爹地合作呢?”她敢說她爹地是高雄最大的一家科技公司,從來就沒有人敢跟她爹地作對。
“我想令尊未必會和我們這些小公司合作吧!”祥光有些苦澀的說着。
“怎麼會?我爹地常常說要給人一個賺錢的機會,所以你們當然可以找我爹地合作。”娜娜爲了在行雲的面前求表現,所以努力的推崇着自己的家庭。
“認識了那麼久,還不知道令尊是哪一家公司?”行雲掛着他的笑容,好奇的問着。
“我爹地是今天的舉辦人,翊遠科技的總裁施宇真。”她很興奮的看着行雲,以爲他終於對她的事情有興趣,開始注意起她的家境。
“原來是父女呀!難怪惹人討厭的本事是一樣的。”蘇荷琪若有所思的低喃道。
“喔!是這樣呀!”行雲發覺他並不適合在娜娜的面前表示出關心,不然的話會被她會錯意,所以他只有淡淡的帶過。
“行雲,我累了!我想要回去。”蘇荷琪不想要再跟她相處,而行雲又霸佔着她的腰不放,她只好疲累的窩在他的懷裏,向他撒嬌道。
“對不起!我的未婚妻累了。”他怎麼會不清楚她的把戲,不過他卻沒有拆穿,反而關心的將她摟緊。“陳先生,歡迎你有空到龍耀集團坐坐。”
“一定、一定,謝謝你,行雲先生。”陳祥光覺得自己何其榮幸,高興得不斷點頭致謝。
娜娜只能看着他們的背影,氣憤得跺腳。
※ ※ ※ ※ ※
“看得出來你很欣賞陳祥光。”
她倚着車椅,看着關行雲專注開車的神情。
“是嗎?”他倒是沒有想到她在那麼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還有心思去觀察他的反應。
“嗯!不過,看得出來,你對娜娜沒有什麼好感。”她掩嘴而笑,對他的反應她可是滿意至極。
“喔!”他訝異的挑眉,不覺得這有什麼好讓她高興的。
“我只是覺得,這和你花花公子的形象不符合。”她可不想告訴他,她不喜歡他四處招蜂引蝶,以免助長他的傲氣。
“唉!我答應逸不再四處打獵,所以只好讓到嘴的鴨肉,硬生生的飛走嘍!”行雲的表情認真,語氣無奈,好像放棄娜娜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你放心大膽的喫呀!我又不會向逸打小報告。”她就知道他死性不改,居然還在她的面前表明對娜娜有興趣。“親愛的琪,你剛剛是不是喝了醋呀!不然怎麼滿嘴都是酷意。”他空出一隻手撫着她的臉,沒想到這個小妮子認真了起來。
“哼!”她用手拍開他的魔手,生氣的撇開頭。
關行雲不在意的改抓着她的手,湊到嘴邊親吻着。
“你……”她羞澀的想要縮回自己的手,無奈他卻抓得死緊。
“肚子餓了,我們一起去喫飯吧,”他體貼的說道。
“要去哪裏喫呀?”她從來就沒有看過,那麼溫柔的關行雲,他們通常都是吵翻天得多,和平相處的時間少,所以現在的氣氛讓她有些不自在。
“你想去哪裏喫?或者是你想要喫什麼?”他先詢問她的意見,做個十足的紳士,嘴邊還不忘帶着淡淡的笑容。
“喂,關行雲,你不覺得這樣說話,很嗯心嗎?”她不斷的搓揉着手臂、安撫着不斷冒出的雞皮疙瘩。
“你就不能有一刻是感性的、不是理性的嗎?”關行雲不悅的看着她的舉動,難道溫柔也是一種錯誤?
“很抱歉,本姑娘先天缺乏感性,全身上下只有性感可言。”感性?她的感性從來就不想出現在他的面前,她又不是喫飽閒閒,讓他有話題笑她。
“是呀!不過,你的性感從此以後都是屬於我的,而你的感性,我可以慢慢的調教。”他自信的勾起微笑,很有把握的說着。
“調教?你要怎麼調教?”她懷疑眼光不斷的掃視着他的臉龐,企圖看出一些端倪。她從不曉得感性是可以調教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你,下流、色魔、無恥!”緋紅的臉蛋顯示出她的怒氣。
“嘖!要不是我現在在開車,我一定會好好的處罰你那無狀的謾罵。”他皺起眉頭,威脅的捏着她的小手。
“真可惜!你好好的開車吧!”蘇荷琪一點都不受他威脅的影響。先突然一陣的音樂聲打斷他們的話。
“對不起!我的手機。”蘇荷琪從皮包中拿出一支小巧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什麼事?”
“荷琪,我是 蓉!”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楊 蓉高興的聲音。
“嫂嫂,你怎麼會突然打電話來?”她們不是前幾天才見面而已,她怎麼會突然打電話來?
“呃……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楊 蓉的口氣似乎變得有些難以啓齒。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她有些心驚的說着。會不會是家裏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他們怎麼了?
“哎呀!你是方便還是不方便呀?”
“方不方便?親愛的嫂嫂,我們是一對一的講電話,又不怕人家聽到,有什麼好方便不方便的?”她這個可愛的嫂嫂,要是“番”起來,可能只有蘇淳徨才製得住,而她現在只能好好的聽她說道理的份。
“呀!喔!你現在在做什麼?”她可是設想周到,怕她聽到消息之後,做出什麼嚇死人或丟臉的行爲。
“我、我在坐車。”這跟她要說的重點有關聯嗎?
“坐車?你身邊有沒有很多人?”她決定打破沙鍋問到底,不管她會不會嫌她 唆。
“沒有,就只有司機一個人。”她轉過頭看向關行雲的方向,卻發現關行雲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她聽到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什麼還好、不會丟臉……卻沒有聽到楊 蓉的聲音。
“嫂嫂,你到底有什麼事?”從剛開始的心驚,到現在她懷疑她會聽到什麼“大消息”。
“呃……你要確定你會冷靜!千萬不要嚇到司機。”她很怕她的尖叫會嚇到司機,然後發生什麼交通事故,那就比她的消息嚴重百倍了。
“好,我確定我很冷靜,不會嚇到司機先生。”她的口氣轉折的十分無奈,懶懶的看了關行雲一眼,應該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嚇到他吧!
“你還記得五年前有一個追求過你的男生嗎?”楊 蓉窩在她親親老公的懷裏,一點都不怕突發狀況,只因她老公是最好的避風港、擋箭牌。
“五年前……追求過我……唔……我不知道!誰呀?”
她正思考着那遙遠的五年前,她那時候就算有追求者,應該也都被她的父親所阻斷吧!
“你忘記了?我記得那時候你對他有好感耶,你怎麼可以忘記人家?”
其實她可以從蘇荷琪這些年來的不聞不問知道,她對於故鄉真的是沒有什麼掛慮,想當然耳,她當然就無法記得年少的一段風花雪月。
“我對他有好感?”她簡直就是高八分貝的喊着,但她卻一點都不敢看關行雲的表情,她想由他漸漸加快的車速可以知道,他正在生氣!
真是晴天霹靂!她什麼時候會對一個莫名的男生有好感?她根本完全不記得五年前,那個有好感的男生長什麼模樣?
“對呀,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印象?”楊 蓉早就有預防的將話筒拿得老遠,等到她喊完之後,她才又將話筒貼回耳邊。
“印象?我連人都不知道了,怎麼會有印象?”她發覺關行雲正漸漸的緩下車速,越來越往路邊行駛。
“可是……”那可怎麼辦?她真的對他沒有任何的印象,那她還要堅持他們兩個人之前的情分嗎?
“你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吧!到底是怎麼了!你怎麼不直接說呢!”她想楊 蓉不會沒有原由的跟她說那麼多,所以她認爲重點是在後面。
“我……我們之前不是相處了二天嗎?然後‘天盟’、就是你大哥的屬下撞見你回來,他去告訴他的好兄弟,也就是當年你們都認識的朋友,原來他一直認定你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他知道之後,馬上到你哥哥面前要他把你許給他。”她稍稍的頓了一下才開口。“你哥哥他當然是沒有馬上同意,不過,我們要問你,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而且我也不曾說我是誰的未婚妻。他會不會是搞錯了?”她可以百分之百的發誓,她絕對沒向任何人許未來。
五年前的她,光是應付她父親給她的難題就夠讓她頭痛,她怎麼可能自己再去找一個問題煩死自己。
“這樣呀!”她的語氣很顯然變得很心虛。
“嫂嫂,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不然也不會勞煩她打電話詢問。
“這……他也許會明天會開車去找你,我們……我們又不好阻止他,所以只能請你多保重。”他們不是沒有阻止過他,而是根本就無法阻止,只好打電話給她,要她多注意一些。
“什麼!他要來高雄,明天!”她幾乎都快尖叫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對!就是明天,所以我先打電話通知你。”她不知道要怎麼安撫她激動的情緒,無辜的說道。
“他是大哥的屬下,你們可以阻止他吧!”她心裏還懷有一絲絲的期望,希望老天爺可以救救她,她要怎麼去面對關行雲就是一大問題,更何況現在她連一絲絲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阻止有用,我還需要打電話給你嗎?”楊 蓉是很不忍心打破她的期望,但他們也沒有辦法呀!
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還是男女之間的問題。
“喔!天啊——”
此時此刻她真的只能哀號,好不容易她跟關行雲的事情有一點點的進展,現在怎麼又出現一個不知名的未婚夫呀!
“你不用天啦!如果你現在有一個準未婚夫,他可能就會死心,但是你身邊卻連一隻蒼蠅都沒有,他當然會認爲你是在等他嘍!”她還覺得她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該勸導、該阻止她都有做過。
“好吧!我會想辦法讓他死心的。”她覺得楊 蓉對她說話的語氣中,夾帶着濃烈的“自作孽”,但是不交男朋友又不是她的錯。
“就這樣嘍!你多保重呀!”楊 蓉其實對那個男生還滿賞識的,畢竟他癡癡的等了她五年,不過,現在蘇荷琪完全不記得他,也不歡迎他去拜訪,很顯然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費,那他還會跟她一直牽連下去嗎?
“嗯!掰掰。”她掛掉電話之後,全身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卻發現關行雲不知在何時已經將車停放在路邊。
她怯懦的觀了關行雲一眼,而他手抱着胸,看着燈火通明的大路。現在的她一點勇氣都沒有,叫她要如何面對他呢?
經過長久的沉悶後,蘇荷琪越來越覺得坐立不安,車內越來越沉悶的氣氛快讓她窒息,更讓她想要逃之夭夭。
在終於受不了之際,她只好善意的發出言論。“呃……行雲,我肚子餓了,我們可以去喫喫東西嗎?”
只見關行雲狠狠的踩下油門,銀色跑車就像是箭矢般飛逝,引起蘇荷琪的驚叫連連。
“關行雲!你太過分了,要不是有安全帶保護我,我現在的臉皮可能整個黏在擋風玻璃上耶!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想要毀她的容、嚇死她的“未婚夫”,也不用走那麼極端的“步數”吧!
“對不起。”他爲他的失控道歉、也爲了差點傷害她而道歉。
“喂!你不要這樣嘛!你這樣讓我感到很不自在耶!人家又沒有得罪你。”她有些半撒嬌、半澄清的說着。
“我認爲你大大的得罪了我。”關行雲若有所思的說道。
“胡說,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我在講電話時也沒有刻意避開你呀!”她可是很光明正大的講電話,又沒有因爲他在場就躲躲藏藏。
“我覺得你有很多事情都瞞着我。”他覺得她太過獨立,什麼事情都不露口風,也不借助外人的幫助。
他不喜歡她的作風,非常的不喜歡,她把他整個人都排除在她的生活之外。
“你不是也一樣!你也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呀!”這有什麼好計較的嗎?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半斤八兩,他不是很瞭解她,反過來說,她也不是很瞭解他的過去呀!
“好!”
“什麼?”他突然的一聲吆喝嚇到她了。
“沒什麼!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們現在就去六合夜市喫喫喝喝。”他沒有延續之前的話題。
話鋒一轉,淡薄不透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嘴邊。
蘇荷琪越過他們之間的距離,小手覆上他的額頭。“奇怪了!沒有發燒呀!”
他將她的小手抓下,再次湊往嘴邊親吻。
她也不在乎她的手是不是落入他魔掌內,眼前最重要的還有明天的那一個“未婚夫”要怎麼解決。
“行雲?”她軟軟的聲音中,帶着一點請求。
“嗯!”
“你可不可以充當我的未婚夫呀!”
她一直在注意他的反應,怕他又開始“不正常”。
“當然沒有問題!”
他知道她是想要拿他當擋箭牌,不過,他無所謂因爲……她正式的未婚夫就只有他一個人,當然她的準丈夫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