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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教壞妹妹》 / 冷軒 / 第2章 / 共10章

“不上。”應有悔仍是沒有回頭。

“那我也不上。”童秋人抱膝坐著,閉上雙眼,享受微風拂面的閒適感覺。

難怪應有悔不喜歡坐在課堂上,這裏的確舒服多了。

感覺背後沒動靜,應有悔忍不住撐開沉重的眼皮……呵!她怎麼還在?

“喂!大小姐,求你別跟著我好嗎?”

說起她們之間的關係,可是很奇妙的,她們也不過是在校長室見過一次面,然後湊巧被分在同一班,童秋人便自以爲是的認定她們之間有緣,所以當大家都與應有悔那若即若離、獨來獨往的個性保持距離時,童秋人反倒挺身而出,表示願意當她的朋友,可偏偏應有悔並不希罕。

“我沒有跟著你,不過,你若不去上課,那我也不去。”童秋人笑得好溫柔。

“神經,你可知道我在這裏等誰?”應有悔沒好氣的斜睨她一眼。

“我猜猜,是不是校園裏的那些紈絝子弟?”

“嗯!”應有悔咕噥一聲,算是承認了。

“你這麼喜歡動手動腳嗎?”童秋人不解的問。

“唉!你是不會懂的,我只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若是怕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應有悔懶散的翻過身去!卻不慎壓到仍在滲血的傷口,令她疼得倒抽了口氣。

“我留在這裏陪你。”

“你有病啊!要是被人知道了,校長頭一個不放過我。”她自覺自己在聖風學院的處境已夠尷尬的,她可不願因爲不相干的人而受辱。

“校長是怕雷哥,不是怕我。”童秋人輕嘆一聲,彷彿心中有許多說不盡的心事。

“反正都一樣啦!我不想跟你們扯上任何關係。“應有悔跳起身,她可不想

陪這種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聊天,既然童秋人不走,那她走可以吧!

“應有悔!”

“別叫我,我不認識你。”說著,她便往反方向離開。

“慢著,應有悔,別想逃。”剛剛被打敗的那羣紈絝子弟又吆喝了更多的人來,團團圍住應有悔及重秋人。

“躲在我後面,千萬別出來。”她冷靜的叮嚀著童秋人。

“我知道。”童秋人從來不曾見過如此的陣仗,可她卻一點也不害怕,也沒有被嚇得失聲尖叫,這樣沉著從容的態度馬上贏得應有悔的幾分好感。

這些紈絝子弟在聖風學園組織了一個小集團,仗著老子們有錢、有勢,便在校園裏橫行霸道。

在敵衆我寡的情形下,應有悔漸感不支了,而且他們身上居然都帶著刀。本來她可以有較大的空間施展拳腳,可是她又想到童秋人就在她身後,若她住旁邊閃去,身後的童秋人鐵定會遭殃……

就在應有悔有些猶豫不決、心思分散的時候,一把尖刀突然朝她急刺而來,她暗叫一聲不好,心知自己躲不過了,只好閉上雙眼,卻沒想到一堵厚實的肉牆竟撞了過來。

“雷哥。”童秋人驚道,扶著應有悔站到一旁,瞧著雷霆三兩下便把那些紈絝子弟打得落花流水。

“還不快滾!”雷霆一想到方纔童秋人差點受到傷害,不禁怒火僨張,下手更不留情,他不容許他的寶貝受到任何的驚嚇,更意外在聖風學園也有這種敗類。

他大踏上前,眼裏只有童秋人,“你還好吧?”他關心的問。

“我沒事。”童秋人笑意盈盈的迎上前來。

“怎麼會惹上這些人的?”雷霆仍是一襲黑色上衣,黑色西裝褲,神情難掩

狂怒,但對童秋人仍是一逕的溫柔。

“不知道,是他們先找上我們的。”童秋人好心情的笑著,挽著雷霆的手,絮絮叨叨的述說,當然,其中還摻有近來的思念。

應有悔退在一旁擦拭自己的傷口,沒想到又見到這個男人了,只可惜兩次相見,她都不怎麼體面。

她搖搖頭便打算往宿舍走去,聖風學園裏沒一個地方合她的意,就只有宿舍還不錯,一個人一間,豪華的衛浴設備、寬敞的空閒,而現在她真的累了,不想上課,也不想跟人應酬了。

“請等等,應小姐。”雷霆得知一切後,對應有悔不禁心生感激,見她要走,忙趕到她面前。

應有悔抬起頭。眼前這個男人好高,她一六七的身高卻只到他的胸膛,難怪會讓人產生依賴感……依賴?這兩個字驀地跳進她腦海裏,令她向來古井無波的芳心掀起陣陣的漣漪。

“有什麼事?”表面上,她仍是一貫冷冷的表情。

雷霆竟然毫不吝嗇的朝她露出如朝陽般燦爛耀眼的迷人笑容,“多謝你照顧秋人。”

“你謝錯人了,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應有悔最怕碰到這種人了,更怕面對這種場面,她向來都是不受重視的多餘者,應家從來沒有人如此在乎她、重視她,因此,面對他的謝意,她覺得非常不習慣。

“是嗎?如果你沒擋在秋人面前,她可能會受傷。”雷霆恩怨分明,只要是他的人,都會受到尊重與萬全的保護。

“那個啊!.我只是湊巧嚇呆,沒來得及躲開而已。”

身爲雷氏科技的第三代,雷霆上頭還有一個哥哥,不過,雷霆擁有一股凌駕衆人之上的氣勢,沉穩、自信,顯現於外的是內斂成熟的風采。

雷霆年紀輕輕就坐上雷氏當家的位署,在其果斷的行事作風之外,卻蘊藏了一絲溫柔深情,他愛童秋人,從他懂事開始,他的眼、他的心,便認定了童秋人是他的妻、他的女人。

他們的事早已傳遍整個聖風學園,應有悔想不知道都難,可他對童秋人的溫柔卻莫名的擾亂了她的心。

“不管如河,我雷霆欠你一份情。”雷霆不容她拒絕的說,全身瀰漫著自信和笑意,風度翩翩的頷首爲禮後,便挽著童秋人緩步離去。

應有悔傻傻地站在原地,暗忖:被人重視的滋味就是如此嗎?心頭漲滿酸酸甜甜、不知名的情愫,仔細回味,竟有股苦澀。

原來,她嫉妒童秋人,那種被捧在手掌心上的幸福神采令她覺得非常礙眼。

十七歲的日子,對應有悔而言,幾乎是平淡無奇的。除了偶爾看看公主與王子的神話,聽聽師長的嘮叨,再伸展伸展筋骨之外,便沒別的。

應家幾乎對她不聞不問,在某種形式上,她根本是“一個人”,一直都是孤獨的一個人。

她打開衣櫥,拖出大而沉重的運動揹包。明天就要放暑假了,即使再不情願,她也在這裏住了三個月,接下來她要去哪裏呢?老媽打定主意不理她,老爸也根本懶得管她,而老太爺只怕是已經忘了學生有寒暑假吧!

她支著下頷苦苦思索自己的去路,忽地,窗外的景色吸引了她。她的房間在二樓,望出去正好面對玫瑰園,聖風學園的校規很嚴,因爲是男女合校的關係,因此嚴禁男女私下約會,也禁止男人踏進女子宿舍。

但此刻,就在禁地裏,一個男子正和童秋人在玫瑰園中竊竊私語著。從應有悔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童秋人嫣紅的一張俏臉,她低著頭傾聽男子說話,然後心滿意足的笑了,甜甜的吻落在那男子的頰上……

“真大膽。”美女就是美女,從進入校園後,便豔遇不斷,應有悔知道校園裏很多人在追童秋人,可她一直以爲這只不過是個小插曲,畢竟童秋人身邊已有令人稱羨、條件傑出的雷霆,這些年紀不大的小毛頭怎能入童秋人的眼。

但如今,她顯然是錯了。

唰的一聲,應有悔拉上窗簾,不想窺探別人的隱私,不管童秋人怎麼想、怎麼做,都跟她無關。

應有悔的苦惱依然沒有結束,她還是拿不定主意該去哪裏撐上兩個月。

“叩、叩,”突然,門板上傳來.陣輕敲,“有悔,你離開了嗎?”

“進來吧!”應有悔挪動身體,拉開房門。是她,剛剛站在花園裏的女主角。

童秋人環視房內凌亂的一叨,“你準備要回家啦!”

“廢話,全宿舍只剩下你跟我,再不走,難不成等工友來趕人嗎?”應有悔見她拉開厚重的窗簾,往外探頭一看。

童秋人微微一笑,轉過身來靠在窗邊。“你都看到了?”

“嗯。”應有悔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隱瞞的,如果有心掩飾,他們會讓自己的舉動更隱密些。 “他是我們的同班同學李泰生。”童秋人起個頭,眼中突然興起了個計畫。 “我沒印象。”

三個月來,應有悔蹺課蹺過頭了,受得了她的老師衝著她考試成績不錯而放了她一馬,不過,也有三科死當,反正她沒什麼好怨的,—學期即使要重修,也是花應家老太爺的錢。 “泰生人很好,也很專情,我很喜歡他。”童秋人沉默,—會兒,突然說出心裏的話。

“與我無關吧!”應有悔把揹包扛上肩頭,她沒空跟這女人閒聊。

“你要幫幫我。”童秋人哀求道。

“我不是神,沒有能力拯救世人。”應有悔擺明了拒絕幫助童秋人。她自己的事已經夠多了,管不了其他。

“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喜歡雷哥。”

童秋人的話止住了應有悔的腳步,她沉著臉回過頭來,“別太過分。”

“有悔,喜歡雷哥又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有哪個女人見了雷哥而不被他的魅力迷惑的。”童秋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啦!別臭著一張臉,大不了我不提就是了。”

應有悔放下揹包,倒想聽聽她怎麼說。“你要我做什麼?”

“雷哥就快來接我了,可是,我不想回去。”童秋人坐在書桌前,交疊著雙手,絕美的容顏染上輕愁,“你知道嗎?雷伯父是我父親的世交好友,在我小時候,因爲一個意外,我的雙親並逝,雷伯父便帶我回到雷家,承諾要照顧我長大。”這事很尋常,不尋常的是收養她的竟是聲名頗望的雷家。

“雷哥從小就很有男子氣概,冷冷的不太理人,不過,或許是日久生情,雷哥竟把我當成是最愛的人。”童裏秋人美麗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無奈,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雷哥對我的好,是一種壓力,一種被溫柔束縛著的壓力,如果沒有到這個學校來讀書,認識泰生,我永遠也不知道我愛的人根本不是雷哥。”

“這些事與我無關。”應有悔撇撇脣,冉次聲明自己的立場。她根本不懂什麼情愛,也沒時間談這些風花雪月,生在應家,長在應家,能帶給應家最大利益的,纔是優秀、最有存在價值的子孫。

“有悔,你要幫幫我,待會雷哥就要來接我了,我想請你幫我拖延一點時間,”這是她剛剛纔想出來的點子。雖然她的生活都得靠雷家資助,但自由就在

窗外向她招手,她根本抗拒不了這種誘惑。

“你想私奔?”若真鬧出那麼大的醜聞,聖風學園的招牌大概也被砸爛了。

“我會回到雷家向他們解釋一切的。”童秋人苦苦哀求著。

“什麼時候?在我被他們大卸八塊之後?”依應有悔的觀察,她知道雷霆這種男人不好惹,所以,她纔不會平白踏這淌渾水。“不幹,這種事你去找別人。”

“有悔,你不能不幫我,我們是朋友。”

“我老媽之前也把連水幽當成朋友,結果如何?連水幽竟勾引了她的老公。她嘲諷的一笑。朋友值幾個錢?哼!`

“有悔,你不是沒有地方去嗎?雷家很大,雷哥多的是房間可以收容你。”童秋人再次成功的喚住了她的腳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淑女不該口出髒話。”童秋人淡淡的制止她的怒氣,“我沒有惡意,何況,應家的事向來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我知道你不想回應家老宅,也不想回你父母的家,所以,這幾天你只要幫我隱瞞我的行蹤,我可以幫你張羅好往後兩個月你所住的地方。”

這個建議很誘人,應有悔幾乎要點頭答應了。“我雖然不瞭解雷霆這個人,但我相信,如果他知道真相!絕不會原諒我的。”

“其實,雷哥很善良,絕不會遷怒無辜的人,我的事就算被拆穿,該擔心的人是我。”童秋人凝視著她的眼,笑道,“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應有悔沉吟了一會兒,“你要多久才肯回來?”

“最多七天。”童秋人蒙開笑顏,笑得無憂無慮、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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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秋人想得太天真了!

當雷霆黑著一張臉,睇睨著眼前背著一隻運動揹包的應有悔時,那精銳的鷹瞳反映出各種情緒,狐疑、若有所思、瞭然於胸,最後停在頗有興味的情緒上。

“好了,告訴秋人我輸了,要她別鬧了,快點出來,待會兒四點我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雷霆對眼前的應有悔印象不深,只依稀記得她似乎救過秋人、依稀記得自己似乎欠過她一次人情。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她的話所帶來的震撼,“秋人去參加校園的暑期活動了。”

怎麼可能?秋人絕對不會不經過他的同意,便擅自決定任河活動,更河況,一羣青澀的小毛頭有什麼能耐可以吸引得她連家都不回了?

應有悔覺得有些頭痛,她不知道該感謝這個男人的自信,還是真的如他所言的,自己教童秋人給騙了,“雷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秋人真的跟同班同學去參加登山活動了,不信你可以去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動作之快,心思之細密,連應有悔都不得不佩服。

雷霆沉默了,童秋人想偶爾脫軌的心情,他不是不能理解,想想,或許是他逼得太緊了。

“應小姐,既然是貴校的團體活動,你爲什麼沒跟著去?”多疑的個性,令雷霆眯起眼,俊美的面容邪氣十足。

“我對肉體勞動沒有興趣。”

“那這個活動不是非參加不可的羅?”

“是啊!聖風學園沒別的好處,最好的地方就是出錢的大爺最大,這一點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雷先生。”應有悔既著迷於他陽剛俊美的面容,又痛恨這喫力不討好的工作。

雷霆笑了,“這倒是。既然如此,秋人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最多七天。”煩死人了!她在心裏沒好氣的想,這麼喜歡黏著人,就盯好她啊!幹嘛用這種迷人卻沒半點溫度的笑容俘擄自制力脆弱的女人。

“她沒有留下任何聯絡電話?”

“我想,或許是你忘了給她一支通訊零障礙的大哥大。”她打趣的說著。

雷霆又笑了,轉過身,俊逸懾人的面貌帶了三分不羈的瀟灑!“真是個令人想不到的意外,那我只好耐心的等她回來了,不是嗎?”

他沒等應有悔回答,便逕自離開了。“些年來!他習慣呵護著童秋人,而且一直都當她是他的女人,如今,既然她鼓舞著翅膀想要嘗試獨自生活,他也只好奉陪,而且靜靜的成爲她倦極返巢的安全港,他自認有這種氣度,因爲他不希望他的女人敬畏他。

“喂!雷先生,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秋人答應我未來的一週可以住在雷家。”應有悔小碎步的追上,背了一個下午的揹包,剛剛站了老半天,她已經有些累了。

“你要住在雷家?”秋人在搞什麼鬼?她應知道他最討厭不相干的人出現在他四周。

看著他滿是疑惑及不悅的表情,應有悔仍是硬著頭皮說:“是的。”

現在正值暑假,而目聖風校園位於山區,公車班次極少,如今,最晚的一班車已經開走了,宿舍的門也關了,她可不想流落街頭,丟應家的瞼事小,讓自己難堪纔是問題所在。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秋人的意思?” 通常,雷霆不用板起臉色,也不用說些罵人的話,只要用銳利的目光盯視着對方,就能讓人自動畏懼退卻。

“你懷疑我?”應有悔突然覺得自己好低賤,彷彿是倒貼的女人,想盡辦法要巴上他。

“眼前的情況讓我不得不如此猜想。”童秋人或許真是在未告知他的情況下去參加了校外的活動,也或許這全是這個女人的計謀,意圖支開童秋人,好爬上他的牀。對於這種女子,雷霆自認看過不少。

如果應有悔真是這般的女子,那她便是他遇過手腕最高的一個,想必她已贏得秋人百分之百的信任,秋人才會毫不考慮的同意讓她住進雷家。

“雷先生!你不用費心猜測了,我離開就是。”

算她瞎了眼,纔會答應童秋人幫她的忙,這下可好,沒了公車,她得先徒步下山,然後再思考今晚該夜宿何處,這種情況讓她不禁詛咒起自己的多管閒事。

“你沒達到目的,豈不是很失望?”雷霆深深的凝睇著她的表情。他想起來了,三個月前,他曾見過她,她眉間那股不屈不撓的堅強意志及澄澈的眸子,曾讓他對她有些好感。

他突然回想起校長室的那通電話,在他的記憶中,應家算是一個逐毀腐敗的知名大家族,人們都說富貴之家多骯髒事,應家便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應家是臺灣的望族,家族勢力在五十年前達到巔峯,可說要風得風,要雨得兩,可惜接下來的子孫不成材,偌大的家業逐漸散盡。

近幾年來,多虧了偏房的三子媳婦金鬱娘一手支撐,眼看應家又要茁壯起來,卻沒想到那個幸運的男人竟在外面包養情婦,鬧得整個家族亂糟糟的,如果金鬱娘一走,應家必是光復無望了。

如果雷霆的知覺沒錯,應有悔大概就是金鬱娘唯一的獨生女吧!系出名門,本該是個千金大小姐,但其地位上尷尬,怕是得不到親情與實際的金錢支援吧!

“我能有什麼目的?只不過是好心的爲你們傳話罷了,這會兒,誤了我卜山的時問不說,還……罷了,算我沒說,反正你要怎麼想,我也管不着。”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只怪自己傻,合該被別人算計。

應有悔扛著自己的揹包往大馬路走去,這一趟或許要花上個大半天,下山後只怕天也黑了。她真要回應家找老爸嗎?唉!先下了山再說吧!

應有悔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不受歡迎,畢竟應家的人都太複雜了,打從她懂事開始,就不曾享受過所謂的親情,連下人對她的態度都是冷冷淡淡的,唯一承認她的,就屬住在老宅裏的應老太爺,;。

應老太爺已經很老了,他也一直以爲女人是賠錢貨,因爲遲早要嫁出門去。應有悔知道自己若要在應家生存下去,就必須提高自己的存在“價值”。

不過,她累了,這種日子她還要過多久?

就在她發呆之際,一輛跑車默默的跟上她,緩緩的跟在她的身旁。

她望一眼車子,訝異地挑高眉,“你跟著我幹嘛?”

“我決定接受秋人的安排,接你回雷家。”雷霆並不是一個容易心軟的人,不過,讓一個少女獨自走在漸近黃昏的山路上,令他的良心有些過意不去。

如果這一切都是因童秋人而起,那他更有責任替她善後。

“不懷疑我的日的了?”她很想一口拒絕,不過,爲了不讓自己真的流落街頭,她將否決的話吞回肚子裏。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女孩子倔強一點也不可愛?”雷霆伸手打開駕駛座另一邊的車門,。我一直認爲這事有點奇怪,不過,秋人會這麼做,應該有她的用意,我就姑且相信你們。“

應有悔聳聳肩,坐上前座,這個專屬童秋人的位署。不知怎麼地,竟令她坐得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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