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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乞兒修羅》 / 凌熙 / 第6章 / 共11章

“阿熊,起來不要睡了!”臥天雲猛地搖晃着昏睡不醒的宗君,原本她是睡在衣櫃裏,現在已經被他抱到牀上了。

“嗯……別吵……”哪隻該死的蚊子竟敢吵她無尾熊大人的好眠!等她睡醒了一定剁了它的蚊子頭!

“快起來,再睡敵人就要殺上門來了!”叫了十分鐘還不醒,她真是睡神投胎的不成?

“歡迎光臨……”她咕噥了聲,當他是尤加利樹抱着繼續睡。

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夢?真不曉得她怎麼有那麼多黨好睡。

“阿熊!”他再抽她整個人抓起來猛烈搖晃,可她就像全身的骨頭都消失般隨着他的動作擺盪,他一放手,她也呈自由落體“掉”在牀上。

“嗯……”轉身抱着棉被宗君繼續睡,彷彿剛剛的天搖地動根本沒發生過般,看她幸福的睡臉就知道她睡得有多舒服。

看樣子她是真的不打算睜開眼睛,既然如此……

“你再不起來我就吻你。”他也知道這種威脅不具任何威力,而且吻她這顆四方頭似乎頗可笑,但他腦海裏卻清楚的記得吻她的滋味。

“謝謝惠顧……”她的臉在棉被上磨贈了幾下,然後又無聲無息的繼續睡。

他真的很好奇她到底在做什麼夢?不過既然她不理會他的警告,那他也不必客氣了,先享用再說,至於敵人……反正也還沒上門,就暫時不予理會吧!

有蚊子……不,有蒼蠅……也不像,應該是……蝴蝶,有蝴蝶停在她嘴巴上,嗯,有點癢……

臥天雲接住宗君揮過來的巴掌,將她的手握在手上。他現在才發現這隻手挺小的,就跟她嬌小的身子一樣,又小又黑,卻讓人不知不覺的對她湧現出保護欲。

討厭,有蟲子在咬她……

他輕易的再接住她另一個拳頭,將她的手全制在她頭頂上,越吻越上癮般霸着她的脣不放,然後又慢慢的一路往下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

好癢好癢!死蟲子、笨蟲子、該死的蟲子……

不理會她的掙扎和踢端,他兩三下就讓她全身幾乎動彈不得。

這回吻她的感覺比上一次還要好,當然不包括被她狂吻那次,基本上被她吻的那次,他只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自己當時的感覺,而這次他是怎麼也不想停止吻她,甚至有了想更進一步的念頭。

她絕對不是他所喜歡的那種類型,卻會讓他一沾上便不想放開,他從沒這麼明白的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一個人,想要她這個一點也不像女人的女人。

“不要咬我……走開……”她的雙眼依舊緊閉,身上的壓力讓她感到難過,受制於人與動彈不得的捆綁感讓她不得不皺着臉掙扎,想甩開手腕上的鉗制,也想端開身上的“大石頭”。

可就算如此,她還是頑強的不肯醒來。又沒有什麼大事需要她做,她纔不想醒過來呢!一醒過來臥天雲一定不准她再睡,她纔不會笨得讓自己難過。

可是現在……爲什麼她不能動?難道是……鬼壓牀!

她猛然睜開眼,眼前看到的是一片天花板;她用力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悶悶的,彷彿有顆大石頭壓着,而全身依舊是無法自由活動,這麼看來……她真的是被“那個”給壓住了!

這時候應該怎麼辦纔好叩H救命?不要,那大沒面子了。反抗它?她還沒醒過來就在反抗了,卻一點用都沒有。那該怎麼辦纔好?

有了!

“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她喃喃的念起“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聽說妖魔鬼怪“好像”會怕那種經文,那她就唸看看,實驗看看它會不會消失抑或是感到痛苦,要知道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你這是要我什麼都別做嗎?”臥天雲微微撐起身體與她眼對眼、鼻觀鼻。原來她叫人住手的方法就是念經,這會兒他可以很確定她是醒了,尤其是突然瞠大眼的此刻……她該不會不知道他剛剛一直在喫她豆腐吧?

“你……”看到他出現在眼前,宗君的腦筋還有些轉不過來。

“嗯?”看到她茫然的臉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當他的眼睛不小心又瞄了眼她的脣時,那雙帶着戲謔的黑眸倏地眯起。

原本該是黑色的脣經過他的肆虐後竟出現了奇怪的色彩,雖不甚明顯,但仍看得出來那張脣的真正色調,是種誘惑人的粉紅色。

這傢伙……在全身塗了顏色?這一身的黑是假的?

“爲什麼你會出現在我身上?”宗君動了下手,看樣子是被他壓制住了,“你知道你有多重嗎?還不起來!”

她絕不相信自己的身體是張好牀這種爛藉口,他要是馬上起來的話,她還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他的蓄意謀殺。

“你的真名叫什麼?”打死他都不信她真的叫阿熊或無尾熊,那隻能算是綽號,沒有人會把女兒取那種怪名。

“就跟你說是阿熊了呀!”早知道他一定會問,只是沒想到他會撐了這麼久才問,一定是因爲查不到她的身份,不得已纔開口問她的。

看他還是不相信,好吧,那她就說給他了解。

“我對岸的家在深山裏,我阿爹接觸多了山中的動物後,想要他的兒女都像那些動物一樣強壯、不被人欺負,所以我家不只有阿熊,還有阿虎、阿豹、阿象、阿牛……”

“記得我說過你若欺騙我下場會如何嗎?”臥天雲又端出他那招牌的威脅笑容,還真是溫柔得嚇死人吶!

當然記得,她的記憶力可是一等一的好。

“你說要把我綁在尤加利樹上風乾。”現在她要是真的告訴他自己的名字纔會被綁,只要她打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拿她怎樣。

“我改變懲罰你的方法了,相信我的新方法一定能讓你有所警惕。”現在他開始期待她的謊言被自己揭穿那刻了。

改變方法?

那又如何,他以爲她會乖乖待着等他剝皮嗎?別傻了!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很好奇他想用什麼方法對付自己,要知道她可不是一般柔弱的女人,他的方法若沒啥創意可是會被她嘲笑的。

“你改成什麼方法?”看他笑成這樣,應該不是什麼好方法,至少對她來說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以後你就知道了。”他很確定這方法一定有機會用在她身上。

以後?他就那麼確定她會讓他知道自己的底細?她可是現代丐幫幫主耶!那麼容易就讓人發現她的真面目不會太沒用了嗎?她還是喜歡繼續當她的藏鏡人,永遠不讓別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 ×^

“說了這麼多話,你到底要不要起來?你的身體跟恐龍一樣重,再久一點我就要被你壓成肉餅了。”到時候她變成像紙一樣薄後他還得拿起來甩一甩,然後再幫她充氣……譁,怎麼想到卡通上去了。

“誰教你睡得那麼死,現在我只是稍微壓你一下就受不了了?”

“你要不要被恐龍壓看看?”他可是比她高大很多,體重當然也比她重,這點常識不必她說任何人都看得出來。

“恐龍?你見過這樣帥的恐龍嗎?”有哪隻恐龍像他這般迷人的?

“這位‘溺桑’,帥是別人說的,自己說只能稱作‘不見笑’,了不了呀?”她知道他聽得懂臺語,她的話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不了。”臥天雲裝傻。若這麼輕易就着了她的道,那他長她這幾歲不都白活了。

“唉,叫你讀書不讀書,現在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她用力瞪着他,看樣子他真的不打算起來是不是?連她的手也不放開?

叫他讀書?

“睜眼說瞎話,那個說自己只有國小程度的人不知道是誰,到底是誰該讀書呢?”雖然他壓根兒不信她那套說辭,不過拿來反駁她的話倒可行。

“我有讀書呀!你沒看我平常一有空就拿着有文字的東西看嗎?雖然大部分的字是我不認識它,它也不認識我,不過我可是很努力在讀書的,哪像某人,連我這國小程度的人都不如。”至於某人是誰,嘿嘿,彼此心照不直囉!

“還真是剛好,你就那麼湊巧的總是拿了我的重要文件看。”她是一有空就睡覺,偶爾被他逼得不能睡時,就那麼剛好的被他發現她拿着他書房裏的文件在看,他記得自己有跟她說過不準進書房吧!

“重要文件你還亂丟,習慣真差。”只是些她早晚都會知道的資料而已,她又沒跟他說自己知道他開了一間律師樓、兩間偵探事務所、三家銀樓和五家武道館的事,還幫他保密呢?

他也不知道她還派人阻撓他的對手對他的調查,讓他辦很多事都很方便。

天知道她幹嘛這麼幫他,應該是不想讓他輸得變乞丐吧!要是到時他來投靠她,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好玩,畢竟玩弄比自己弱的人總是亂沒成就感的,他還是保持現在這樣最好。

“我亂丟?”他略微眯眼,擺明了根本不信她所說的話。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她拿的文件有些還是他鎖在抽屜裏的,而當時被他看到了她居然還敢說是從地上撿的。

“難不成是我亂丟?”那又不是她的東西,她只是幫他“撿”起來順便瞄一加N眼而已;不過跟他相處了這麼久,她當然知道當他眯起眼時在想什麼,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她還是別觸怒他較好,她可還想快快樂樂的多活個幾年呢!

玩他,可以,不過爲了未來的娛樂,玩也要玩得適度纔行。

“你看完後確實——”

“好像有聲音。”宗君打斷臥天雲的話,兩人凝神細聽……確實有個極輕微的聲音。

“在你房裏。”也就是他們現在所處房間的隔壁,若非她跑到他衣櫃裏睡覺,現在他們就不可能還靜靜的待在牀上聽那外來客的聲音。“四個人左右。”

“你沒有什麼事要做嗎?”正常人都該衝到隔壁去海扁那偷闖進來的小偷纔是,可他怎麼還不動?也就是還不放開她。

“你希望我怎麼做?”看她沒半點驚慌的樣子,想必是不把那些人看在眼裏。

“我希望現在有一壺香味撲鼻的咖啡……”

突然幾聲不算小的悶哼自隔壁傳來,臥天雲只是挑了挑眉,依舊一動也不動。

“然後再有一個舒適的睡眠環境……”

又傳來幾聲低叫,兩人依舊聞風不動。

“如果還能睡到自然醒就……”

隔壁再傳來叫聲,不過這次卻是驚天動地的驚恐尖叫。

他瞪着她看,卻也沒放開她。難道她在房間裏弄了什麼嚇人的東西不成?

“你要現在過去也行啦,如果你不介意讓我聽到你的尖叫聲的話,你就過去吧!”她這是給他一個保有面子的中肯建議,當然不是她爲他着想這種無聊的理由,她只是不想事後讓他海扁一頓,再倒吊在尤加利樹上罷了。

“啊——”

這次傳來的是死不肯回去的裴蜜和溫虹的尖叫聲。

“你在房間裏弄了什麼機關?”他沒呆呆的聽到聲音就衝過去,心裏也沒多擔心那兩個女人的安危,倒是比較好奇只會睡覺及做些怪事的她,在房中動了什麼手腳。

“哪有什麼機關,我哪會做機關,真那麼想知道的話你就過去看看呀!”他終於放開她的手,她也才能推開他下牀活動活動。

雖然她可以連續睡很久很久,可她在睡夢中也會稍微活動一下筋骨,這麼被人壓着還是第一次,真是不舒服極了。

“你在做什麼?”看着她莫名其妙的舉動,他不禁又皺起眉。

“做預言。”隔壁又傳來尖叫聲,看樣子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不過她卻不急着過去,仍是很“優雅”的在地毯上滑動。

臥天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預言?

她好歹是現代丐幫幫主,觀察力自然敏銳如絲,尤其她跟他認識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從他所做的每個小動作,她要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麼,根本是簡單到讓她覺得沒有成就感。

“你仔細看我的舞步,可以發現到……”

舞步?這也算舞步?

“沒錯,別懷疑我說的話,基本上這是種預言舞步,我預言……”宗君轉了幾圈,直到不小心撞到牆壁時才又開口:“噢!痛吶!”還好頭髮幫她擋去了大部分的衝力,不然現在恐怕流鼻血了。

“活該。”他一點也不同情她。耍寶要過頭通常沒有好下場,眼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沒期待他的同情心果然是對的,他這人除了落井下石是專長外,沒心沒肺也是一大特點。

“我預言……”頭髮好像有點歪,她動手調整了一下,“我預言裴蜜會暗戀我,她會小心翼翼的偷瞄我,而且會因害羞而不敢靠近我,擔心我會發現到她的情感。”

她話都還沒說完他就搖了下頭,壓根兒不信她的預言。

“而溫虹那個老是在半夜一點二十分時爬上你的牀的管家——”

“你怎麼知道她半夜一點多爬上我的牀?”這是事實,在以前溫虹就是他的牀伴,搬到這裏後更常跑到他房裏要跟他……但她怎麼會知道?

“唉,她每次要爬上你的牀之前不是踩了我一腳,就是把衣服往我身上丟,那種滿是毒藥味的衣服當然馬上就把我燻醒了,然後就看到……”

套句好友的話,人家她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呀!

“所以那個把保險套剪掉一個大洞,和在浴室弄出噪音、以及弄出閃光燈的人都是你。”其他的花招他也不提了,她的那些舉動讓溫虹以爲他房間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而他當時正在睡覺,知道進來的人是溫虹後也沒睜開眼,不然一定能看到那些“飄”過去的白影。

“我只是想培養一種才藝,而前陣子看到的剪紙藝術我挺喜歡的。”所以纔會看到東西就想拿來當材料,她這是爲了藝術嘛!

“其他的呢?”剪紙藝術?虧她說得出口,她唯一喜歡的藝術就是“睡眠藝術”吧!

其他的還要她說呀?

唉,好吧,人家理解力不高也不能怪他,誰教他父母要把他的腦細胞生得這麼遲鈍。

“她踩了我一腳我當然要去清洗一下了,而且她的衣服上噴滿了毒氣,也真虧你受得了,我一聞到就快昏了呢!”所以她到浴室去清洗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只是不知是洗得太快還是她真的太不起眼了,那個溫虹管家居然都沒看到她這個可愛到無以復加的無尾熊,真是眼睛被蛤仔肉糊到了。

“閃光燈的話……”有嗎?她又沒有照相……哦喔,她想到了,“我是開燈啦,不過我後來想想不妥,你們辦事一定不想太亮,而且我也覺得滿刺眼的,所以馬上就關掉了。”他也知道她不喜歡太亮,那睡起覺來滿不舒服的。

其他的他沒說她也不多做解釋了,要說那麼多話真的很累。

“這樣聽來還挺合情合理的是不是?”而就那麼剛好的,每一個溫虹爬上他牀的日子都教她給碰上了,他當時還沒想到要不要把溫虹趕出去,她就已經幫他嚇跑她了。

“打擾到你們翻雲覆雨的時間是我不對,以後就算我會失眠睡不着也不會再跑到你房裏睡了。”雖然她特別鍾愛他的衣櫃,不過她還是別再那麼囂張的好,免得他慾求不滿、無處發泄而海扁她一頓,那可就不好玩了;大不了下次把他的衣櫃搬到她看得順眼的地方,這樣應該也行吧!

“你會失眠?真是難以想像。”他期待那天的來臨。

她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呢,她還是別反駁的好,免得他又有話說。

“別打斷我的預言,等會兒時機一過,預言就不準了。”跟這種凡夫俗子解釋那種玄理就跟對牛彈琴一樣,有用纔怪。

“說吧!”基本上對她的廢話他是不抱任何信任的,臥天雲只是想看她在事後會如何圓她的預言之說。

這時隔壁傳來掙扎的聲音,似乎裏面的人是想逃離現在的處境般,他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被什麼給困住了。

“OK,那個愛爬牀的溫管家……”

一聲悶哼自宗君口中傳來,剛剛她一個不小心被他的長腿絆了一跤,而那“兇腳”這一動也不動的放在地上,他連動手拉她起來的念頭都沒有,就任她這麼自生自滅的趴在他腳邊。

然後時間就這麼過了……

臥天雲一把抓起她,然後青筋微凸的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搖晃,邊吼道:“你居然還睡得着,給我起來!”

稍早已經讓她睡了老半天了,現在才跌個跤而已,她還敢繼續睡!那一跤該不會是她蓄意做給他看的吧!

“你一天不吼我起來會死是不是?”真討厭,他叫人起牀的方式還真是粗暴得讓人想端他幾腳。

“那你一天不睡會死是不是?”認識她這麼久了,他沒見過她有哪時候是清醒六個小時以上的。

“是!”宗君用力的點頭。要無尾熊不睡覺簡直是癡人說夢話,做做大頭夢還可能,要她不睡覺比殺了她還困難。

他……他想掐死她!

“我們去隔壁看看好了,看那些走錯房間的人睡着了沒。”不把他的注意力引開的話她怕這裏會發生兇殺案,而死當然不會是可愛的國寶級動物了。

“不預言了?”她的墳墓還挖得不夠深,這樣要把她給活埋似乎還淺了點。

“時機已過,施主下回請早。”她雙手合掌朝他鞠個躬,然後再加一句“阿彌陀佛”,彷彿她是修道之人。

“或許改天你可以爲我預言。”他倒是想看看她會如何編。

“我不做浪費時間的事。”而預言他除了浪費時間外,她恐怕還會爲自己招來厄運,這種事還是避免掉的好。

“現在你就是在浪費時間。”爲預防她跑掉及不讓自己誤觸陷阱,臥天雲拉着她往連接兩間房間的陽臺走。

“你小偷喔?我纔不走陽臺。”她反拉着他往門口走,“我們要光明正大的進去,反正裏面又沒什麼恐怖的。”尤其是過了這麼久後,隨便一個嬰兒進去都不成問題。

不,剛剛就沒什麼問題了,是那些人太沒膽了。

“沒什麼恐怖會讓他們嚇成這樣?”雖然現在沒起初的驚聲尖叫,不過剛開始的叫聲也讓他明白裏面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

“真的沒什麼特別的,不信你看。”

他們現在就站在那扇門前,宗君伸手轉動門把將門給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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