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覺得好一點兒了嗎?”唐婉婉一走進何翠青的房裏,馬上開口問着。
何翠青一見是自己的寶貝女兒,也馬上掙扎着起身。
唐婉婉二話不說地飛奔而來。“娘,你好好躺着,別起來!”
何翠青搖搖間,還是坐了起來,她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兒,心中有說不出的欣慰。“我沒事,躺了一天了,我想坐會兒。”
唐婉婉注視着母親蒼白的臉,一想到她是爲了自己而臥病在牀,心中一酸,“娘,都是婉婉不好,讓你操心了。”
“傻孩子,是娘不對,娘應該相信你的話,這樣你就不會受這麼多的委屈了。”她輕輕說着,對於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心中疼愛更甚。
“不對的人是我!”
突然傳來的聲向讓母女倆都望向了發聲處,也看見了唐傳生正穿過外堂進入房裏。
“老爺,你來了。”何翠青說話的同時,也發覺了女兒賭氣般的神色。
唐傳生當然也看見了。他嘆了一聲,“婉婉,你還不肯原諒爹呀?”
只見唐婉婉還是不肯看他,也不發一語,他自然又輕嘆出聲了。
何翠青趕緊充當起和事佬,對着女兒勸說:“婉婉,你爹都知道是他的不對,你又何必和自己的爹這般計較呢?”
唐婉婉噘着小嘴回道:“娘,你最偏心了,就只會幫爹說話,你怎麼不好好地說一說爹,竟然不分青紅皁白地罵我,還打我!”一說到這裏,她不禁撫着臉龐,彷彿那臉上還火辣辣地痛着。
這話一出,唐傳生夫婦倆都現出了愧疚的神情,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了。
可是唐婉婉又說了:“好了,就讓我再生氣一陣子嘛!這樣我才能好好享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呀!”
可不是嗎?事情都過了兩天了,但是在府中,上到唐傳生,下至奴僕,大家都對她好得不得了,連那一向高高在上的王寶秀見了她,也都笑臉迎人的噓寒問暖……這種感覺好極了,她要多享受一陣子。
唐傳生夫妻倆聞言,臉上現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以前唐婉婉再怎麼調皮,多少都還會畏懼唐傳生的威嚴,但是了這次風波後,這丫頭更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簡直是沒人能製得住她。
唐傳生只好無奈地笑道:“好、好、好!只要你不去殺人放火,你要怎樣,爹全都依你!”看着這個有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但是更多時候讓人愛人心坎裏的寶貝女兒,他只想好好寵她。
何翠青在納悶之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急地叫了一聲:“老爺……”見唐傳生被自己的呼喚聲給吸引住了,她又接着說:“老爺,你有沒有好好謝謝沈公子啊?” -
這一句話也吸引了唐婉婉的注意,只見她附和地說:“對呀,爹,可要好好謝謝我的救命恩人,否則我會生氣很久的!”她又誇張又煞有介事的說,惹得唐傳生和何翠青不知不覺的笑了。
“這還用你說,爹早就準備好今晚宴請沈公子,一來謝謝他救了我心愛的女兒,二來順便幫他餞行。”
“餞行?他要離開了?”唐婉婉驚疑地叫着,小臉上的笑意霎時爲之凍結。她找了他兩天了,可是都撲了空;沒想到卻在這時候聽,到他要離開的消息。怎麼會這樣?他爲什麼不跟她說?
“你大哥告訴你嗎?沈公子因爲思鄉情切,所以決定明天起程回家鄉了。”
唐婉婉臉都白了,心中不斷地想着,他要走了,要離開自己身邊了……不!不可以!她不要和他分開!不要!
搖頭思索間,她不自覺地移動了身軀、邁開了腳步,顧不得爹孃訝異不解的神色,直往客房飛奔而去。
很快地,她便來到了沈逸書所住的客房門口,想也沒想便一把推開了門扇,卻發覺裏面一片空藹藹,還是沒有蹤跡。
唐婉婉無力地坐在桌前,臉上的淚珠一顆顆滴落而下,心中一慟,忍不住俯趴在桌上,痛哭失聲了……
* * *
唐府的宴客廳上,美食佳餚、笑語不斷,那酒香更是引得人醺醺欲醉。
席間沒能外人,唐傳生、何翠青和唐之毅都是理所當然在場的主人,但是身爲主客的沈逸書卻心不在焉地不時望着門口,就在主人頻頻勸酒,挾萊中,他忍不住開口了——
“怎麼沒看婉婉小姐?”他話一出,衆人都止住了聲音。
“真對不起,沈公子,婉婉理該當面向你致謝,可是這孩子也不知道在鬧什麼脾氣,硬是不肯過來……來,我代她向沈公子敬上一杯,謝謝你能將她安全地帶回來。”唐傳生一臉愧疚地說,手中的酒也一飲而光。
沈逸書只能不知滋味地喝下手中的酒,心中卻想着,那我臨走前豈不是看不到她了嗎?自己打算乘這個機會好好地看看她,一解多日的相思之苦的……
思索間,一旁的唐之毅也對着他說:“逸書,大恩不言謝,我也敬你一杯。”
王寶秀所做的事讓唐之毅既震驚、生氣又羞愧,他真想不透自己親孃到底在想什麼,怎會受下人唆使做出這等胡塗的事?雖然那該死的荷花已被逐出唐府,但是一想到她的行徑所造成的風波,唐之毅還是難解心頭之恨。
兩人對喝了一杯,接着,沈逸書只是像個行屍走肉般地會眼前的一切,直到他忍受不住心中的失望煩躁,這纔對着唐傳生說:“唐伯父,這一陣子打擾了,也很謝謝你們大家的熱情款待,我想我該休息了,明天一太早我還得起程趕路呢!”
唐傳生直覺得沈逸書言之有理,也就不多加以攔阻。而唐之毅纔想跟隨着沈逸書離去,唐傳生卻阻止了他。
“爹,什麼事啊?”唐之毅有些詫異地坐了下來。
“前陣子你娘跟我提起段家大小姐段仙妃的人品、教養都不錯,我們希望徵得你的同意,好早日將她迎娶進門,你意下如何?
唐之毅沒想到父親會在這時候說起自己的終身大事,稍一驚愕後回道:“爹,孩兒現今事業纔剛起步,實在無心也無意談及婚事,這事兒能否以後再說?”
唐傳生眉頭皺了皺了,“毅兒,你是繼承唐家得煙的唯一血脈,爹希望你能成而後立業,以了卻爹孃的心願,讓我們得以頤養天年啊!”
“是啊,之毅,若你沒有心儀的理想對象,那何不答應這門親事?你妹妹始終要嫁人的,日後家中人丁這麼單薄,實在令人憂心啊!”身爲唐之毅的二孃,何翠青覺得自己責任讓他早日成親。
唐之毅見一向溫柔、不多事的何翠青也跳出來說話了,心頭一陣慌亂,“爹,二孃,這我都知道,可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思理會這事兒,能否過一陣子再說?”無奈中,他再次使出緩兵之計。
話一落,他便急急地起身,又一次的用起了“逃”字決!丟下簡單的一句“還有事”就溜了,留下嘆息連連的唐傳生和一直安慰着他的何翠青……
* * *
沈逸書腳步沉重地走向自己最後一晚所住的客房。
走着走着,他不禁爲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困境而嘆息連連。
他多麼渴望能和唐婉婉廝守一生,可是他又不能不爲古嬋雲設想,因爲他再怎麼樣放不下唐婉婉,也無法拋下一個身世坎坷、等待他多年的孤女啊!
雖然男人三妻四妾是衆人親爲理所當然的事,但他一向就不屑爲之,所以就算唐婉婉願意,他也不能讓她受這種委屈,更何況這還牽扯到了雙方父母的意願……喔!這簡直是太複雜了!
一想到這裏,他不自覺的浮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自從那天兩人由林中回到了唐府後,在幾番天人交戰之後,尋回理智的他便刻意地躲避着唐婉婉。
因爲他怕自己見了她情不自禁而一錯再錯,可這種咫尺天涯垢磨難實在是太痛苦了!他雖然看不到她,但是滿腦子卻都是她的巧笑倩影,還有那樹林中一幕幕令他心醉神迷的場面……
他早就該走了,卻又渴望留在她身邊,這種極度想她又不能見她的折磨,讓他每每不是買醉,就是在街上毫無目標的遊蕩,直到三更半夜纔到唐府,但是明明身心疲備,他卻輾轉難眠,這使得他終於受不了了,也使得他明白自己根本不能沒有唐婉婉。
幾番思索後,他便打算先回家秀尋求父母和未婚妻的諒解,將婚約給退了,而且他打算從今而後和古禪雲以兄妹相稱,這樣她就不會孤苦無依了,他也就可以上唐家來求親……
可是這樣好嗎?雖然兩人一直以來都恪遵着男女有別的禮儀,並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爲,可是這攸關女人珍貴的名節,他實在不想傷害了古嬋雲。
邊走邊想之時,沈逸書已來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房前,在屋裏屋外一片黑暗,他卻發現門前地上有個熟悉的身影,這讓他心跳加速地邁了幾步,接着他便驚廳地喊了一聲:“婉婉,你怎麼坐在這裏?”
沒錯,那人正是唐婉婉。乍聽到沈逸書的聲音,她便快速地起身,小臉上也驚喜不已,但那一抹雀隨即被一種深深的埋怨所取代,讓她嘟起了小嘴,“我在等你!沈逸書,你太不夠意思了,沒跟我說一聲就要走,我現在鄭重地告訴你……我很生氣!”
可是當她食不下咽地想到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何日纔可以再見到他時,心中那種從未有守的哀慼煎敖讓忍不住想再見他一面,所以她才衝動地跑到他房門口等他。
只是她等了好久、好久,覺得又累又餓,只得蹲坐在地上,此刻一見到了沈逸書,那滿腹的怨氣和委屈讓她眼眶都紅了。
沈逸書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唐婉婉,真個是大喜過望,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猶豫和理智也在剎那間化爲烏有!
他一定要擁有她!腦海裏的這名話讓沈逸收更加有了破斧沉舟的決心。
堅定了退婚的信念,沈逸書立刻覺得心中輕鬆無比,而在微弱的月光下見她被冷冽的夜風、潮溼的夜露侵擾得臉色蒼白,不覺心疼萬分!
他不理會她的埋怨,只是一臉憐惜的看着她,“更深露重,你怎麼不進房裏等呢?”他邊說邊推開了房門,點燃了房內的燭火。
唐婉婉一臉委屈地跟着跨進了房內,一聽到他憐惜的話語,心中一酸,眼中打轉的淚珠也滑了下來,“我怕你一看到我就跑了……你在躲我,對不對?爲什麼?婉婉哪裏惹你生氣了?你爲什麼都不理我了?”話一說完,她彷彿想盡情發泄地失聲痛哭了。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號,面對心愛人兒的控訴,沈逸書覺得心都快碎了……
他手臂一伸,將婉婉擁入了懷中,激動地說:“婉婉,你沒錯,是我,都是我的錯,我怕會太喜歡你,所以我躲着你……”擁抱着佳人,他懷不自禁地說出心中的痛苦。
唐婉婉一聽,止住了哭聲,抬起了一雙潤澤的迷濛水眸的問道:“爲什麼?喜歡我不好嗎?我喜歡你喜歡我,因爲我很喜歡、很喜歡你!”她如繞口令般直接說出她心中想告訴的話。
沈逸書如被雷擊中,渾身一震,激動地說:“婉婉,真的嗎?你真的很喜歡我嗎?”
他必須確定她也是愛她的,這樣他纔有更多的勇氣面對未來的風風雨雨。
“是真的!否則爲什麼我這陣子會這麼反常,老是想起你,又好想看到你,而且一聽到你要離開我,我的心會那麼的痛……”唐婉婉眉心輕皺,指着自己的心口認真地說。
沈逸書再也無法遮掩他心中那濃化不開的喜悅,一雙深情黑瞳定定地盯着她,“是啊,我這種感覺,那就叫愛!你懂嗎?”他試着向她解釋。
唐婉婉思索了片刻後突然叫了一聲:“我懂!娘和爹之間的感覺就是這樣的……那也就是說你愛我而我也愛你,這樣沒錯吧?”她眼中散發着晶瑩的光芒。
沈逸書用着無限溫柔的神看着她,點了點頭。
可是她恍然大悟後,卻又現出了哀傷的神情,“那你爲什麼要走了?你不愛婉婉了嗎?”
沈逸書將她抱在了懷中,“不是的,我出外已經很多年了,很想家,也想將我們的事跟我的爹孃說——”
唐婉婉打斷了他的話“逸書哥哥,什麼叫我們的事呀?”她有些兒迷糊地問。
沈逸書輕笑一聲,“傻瓜,當然是我們的婚事呀!我要娶你……你願意嗎?”
唐婉婉這才終於明白他爲什麼要回家了,原來是……一想到這裏,她忍不住臉兒一紅,“那你爲什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要回家了?”
他不想破壞這最後相聚的寶貴時光,況且自己已有婚約的事,也實在是說不出口,於是他心虛地說:“我……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語罷,好像想轉移她的注意力般,他又接着說:“婉婉,你快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唐婉婉心跳加快,偎進了他那令人覺得溫暖又安心的胸膛,高興地回道:“我願意。”
沈逸書此刻真是快樂得筆墨無法形容。他緊擁着唐婉婉,“太好了!不過你要答應我,什麼都別說,乖乖地等我,我一定會盡快派人來提親的!”
話一說完,彷彿發誓般,沈逸書輕輕地在的額卜印了一吻,也將她的容顏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上,而唐婉婉也回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一個緊緊的擁抱……
剎那間,濃情蜜意無限迷漫在私訂終身的兩人之間,沈逸書情不自禁地吸吮着他渴盼已久的柔軟紅脣,愛的火焰也霎時焚燬了他的理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婉婉覺得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她渾身爬着,搔着,一陣陣陌生的快感浪濤激盪着她的心,她的身,她緊緊的攀住他的肩頭,就怕自己淹沒在那洶湧的快感浪濤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也不想明白他想要做什麼,因爲緊閉雙眸的她全部的意義都停留在他火熱的脣、大膽的手在自己越來越敏感的身軀上所製造的的歡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婉婉……你好美……”沈逸書沒想到她天真純潔、不解世事的模樣,卻有着如此令人血脈僨張的身材,教他深深着迷!
唐婉婉一片空白的腦海裏,模模糊糊的飄進了這一名讚歎,這才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已被沈逸書脫個精光。
“沈逸書……你爲什麼要脫我的衣服……”她有着一絲羞澀、又有一絲的不解,於是呢喃地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那你……啊……也脫了衣服……”在沈逸書的撩拔之口,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嬌吟和喘息。
“婉婉寶貝……你這個盡惑我心的小妖精……”原本純白如紙的唐婉婉此刻所現出的妖媚神情、銷魂囈語,更讓他心神爲之盪漾地讚歎出聲,而滿手的滋意,也讓他下身的火熱慾望很快地代替了他的手,在她誘人的花心入口處輕輕地磨蹭着。
“別……別這樣……沈逸書,我……受不了……啊”唐婉婉既像抗議又像請求的話一出,馬上感覺到沈逸書他那不知名的堅挺硬物輕輕地插入了她的花心,引來她一聲既舒服又恐懼的驚呼,他在幹什麼?
沈逸書極力地忍耐着想一路將她貫穿到底的渴望,只是輕輕的抽出、插入,想讓她習慣他的侵入。可是她那火熱的內壁緊緊的吸附着他,令他幾乎歡叫出聲。
終於,他再也把持不住,一個用力的挺腰,將自己的堅硬針杵完全地進入她小巧緊窒的花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只能一邊罵叫,一邊扭動着腰,試圖擺脫沈逸書,可惜徒勞無功,他那撐開自己私密花徑的巨大怪物還是停留在自己像火灼般刺痛的體內。
“沈逸書,你這個大壞蛋!快放開我……你怎麼可以……期負我?嗚……嗚……”唐婉婉哭喊着,搶直了小手不住地捶打沈逸書,又再次想將臀部往後挪,逃離他的侵入。
看着唐婉婉因極度痛苦而做出萬分排拒他的行爲,沈逸書心疼又無奈,也幾乎用盡他所有的自制力,才能一動也不動地停在她緊實溫熱的花徑之內。
“婉婉!別哭了……忍耐一下……”他捉住她的手溫柔地說,更俯下身去吸吮吻着她臉上晶瑩的淚珠。
可她還是不斷地在他身下扭來扭去地掙扎着,讓他的火熱堅挺無法避免的磨擦着她緊緊包裹着他的溼熱花壁,時有時無的快感讓他額間上的青筋暴露、直覺得他就快忍不住了!
可是爲了不再弄痛她,他試探性地在她下身緩慢的進出,一雙大手也開始在她泛着迷人紅暈的敏感嬌軀上輕揉慢撫着。
唐婉婉仍舊一直扭動掙扎,但慢慢地她越是扭動,全身也越酥麻起來,這令她口中的哭叫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細細的吟哦。
見唐婉婉似乎已能體會到其中的樂趣,沈逸書也開始大膽的撩撥狎玩她這塊未經開發的處女地。
她潮紅的臉頰、眉目之間的舒坦神情,在在鼓勵他繼續在她體內深進淺出,時而輕插慢揉,時而狂抽猛進。
唐婉婉雙眸緊閉地盡情沉醉在無限歡樂的感官享受中,不時發出宛轉嬌啼,火燙的身子也本能地隨着沈逸書抽送的動作輕盈地搖動,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唐婉婉腰肢款擺地迎合着他,只覺得神魂幾乎要飛上了天,當一陣陣奇異的快感強烈的襲擊她時,立時感覺到花心不住地抽搐、痙攣着,帶給她一種極度興奮的感覺。
“啊……不……”她情不自禁地狂喊出口,小手緊緊抓着沈逸書的雙臂,盡情地發泄出她的狂喜。
沈逸書知道身下的寶貝人兒已經得到情慾的釋放,可是那還不夠,因爲他要給她一個永難忘懷的初夜!
於是他忽略自己的強烈需求從她體內退出,一把翻轉了她無力的身子,在欣賞了她柔美的背部線條和渾圓而彈性十足的粉臀一眼後,便從她身下猛地又進入了她的花徑內……
“啊!”唐婉婉又發出了不可思議的一聲吟叫,直覺得已極度敏感的花徑幾乎無法承受他再一次的折磨,可貪戀那種迷人折磨的她又身不由已地配合着,隨着他那一進一出的節奏,盡情地搖擺着她的臀,帶給自己新一波的快樂。
“婉婉,我的小寶貝,你真是太棒、大棒了!”沈逸書不住的在她身後衝刺着,大手也伸向她胸前不住的擺盪的椒乳,盡情恣意地搓揉着。感受他手中那種妙不可言的柔膩飽滿,口中也不住地讚歎出聲。
唐婉婉毫不掩飾保留的熱情,簡直讓沈逸書招架不住,那從下身所傳來的快感不斷地擴散至他全身,他一雙大手改爲固定住她迷人的臀,好讓自己插的動作更加快速、更加瘋狂。
“啊……逸……嗯嗯……”唐婉婉全身火熱的輕喚着沈逸書的名,既難愛又歡愉地吟哦着。
“逸……嗯……我……受不住了……求……求你……”她呼喊出內心的請求,感覺到自己的慾望也快升到了最高點。
沈逸書聽到了,在心生憐惜和自己的忍耐已臻極限之下,只見他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更加努力地衝撞了數下後,隨之而來的巔峯不讓他狂吼一聲,緊緊的抵住唐婉婉的花心,釋出一波波的熱情,而唐婉婉再一次地到達她已不陌生的狂喜境地……
身心完全得到解放的兩人緊緊相擁,不住地細細回味剛剛那不可思議的激情。
良久,呼吸漸趨平穩的沈逸書稍稍放開了懷中的人兒,爲她撥開額前滋的頭髮後,執起她的手,溫柔地親吻着,“婉婉,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以後你就只能屬於我一個人。”深情的眼中滿是淚愛意。
“我是你的妻子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突如其來的的刺激,讓纔剛滿足的沈逸書驚愕地發現,下身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的的唐婉婉也發現了,不安分的小手也一樣蠢蠢欲動……
“沈逸書,爲什麼你有這個東西,而我沒有?老天真不公平!”
“婉婉,你別亂摸……”
“沈逸書,爲什麼這個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婉婉,你……放……手……喔,老天!”
“沈逸書!你幹什麼又把我壓着?我喘不過氣來了啦……”
“天啊,婉婉!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沈逸書,你又想期負我,把那個怪物放進我裏面?不要、不要啦!那痛死了……”
“閉嘴!”
“唔……”
初嘗禁果的兩人又再度陷和了兩情繾綣激情裏,緊緊把握着離別前的花月良宵……
隔天,沈逸書便在汨汨的離別愁緒中,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唐府,離開了所愛之人,就此踏上了既興奮又惶恐的回鄉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