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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火爆惡女》 / 舒雲 / 第1章 / 共10章

“該死!混帳!天殺的!姚國宗那個瞎了狗眼的!……呃!”在PUB裏的餘正宛打

了一酒嗝,阻止了她接下來要罵的髒話,卻擋不了她流水般的埋怨,抓着身邊的男人發

問:“你說,爲什麼他不要我了?我不夠好嗎?我不夠美嗎?我有哪一點配不上他?你

說話呀!”

被抓住點名的姜宏俞無法逃開她八爪章魚般的手指,囁囁嚅嚅,委屈兮兮不得不回

答:“這個……男女之間的事很難說。”

“什麼?你敢替他講話?”已有七分酒意的餘正宛揚眉怒目,揮起了拳頭在他面前

晃來晃去。

姜宏俞見狀不對,趕緊改口:“是那個男人沒眼光,對,他沒有眼光,纔會不要你

。”好險,拳頭差點在他身上落了下來,他又不是皮癢。

“對,姚國宗那傢伙的確沒有眼光,纔會拋棄我。是他沒有眼光,是他的錯。可是

……他爲什麼不要我?“餘正宛悲從中來,顧不得他人的眼光,開始嚎啕大哭。抓着姜

宏俞的袖子,擦拭着自己的鼻水和淚水。

“小姐……我這件衣服很貴的。”姜宏俞想把它抽回來,餘正宛氣惱的大罵:“你

小氣鬼啊?借擦一下會死啊?”

“好、好,沒事、沒事,你慢慢使用。”怕事的姜宏俞不敢有第二句話,將手伸到

她面前瞼則心痛的轉了過去,不敢再看他的愛衣被蹂躪的模樣,而他卻無法搶救。

餘正宛見他不敢說話,才滿意的拍拍他的肩。

“嗯,很好。就是這樣子,你比姚國宗可愛多了。男人就要像你這樣,女人才會喜

歡。”

“你很不錯。”

“謝謝。”姜宏俞只能苦笑。

“我看看……喲!……長的也很不錯啊!有沒有女孩子喜歡你呀?瞧你脣紅齒白的

模樣,騙了多少女孩子啊?”餘正宛將臉湊近,滿嘴酒氣的她讓姜宏俞避之唯恐不及,

卻又無法逃離她的魔掌。

“這個……那個……呵呵!”他企圖以傻笑矇混過去。

“說呀!你說話呀!”

“還好啦!”

“不說是不是?不說算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餘正宛眯着眼睛看他,伸

出手輕佻的摸了摸他的臉龐,姜宏向趕緊躲開,卻被餘正宛抓着耳朵,聽着她在他耳畔

大叫:“你躲什麼?本姑娘只不過問你叫什麼名字,有這麼嚇人嗎?快,報上名來!”

“我……我叫姜宏俞。”他不敢不從。

“江河裏面什麼?你要喫魚嗎?”

“不是那個江,是孟姜女的姜啦!”差宏俞抗議起來,餘正宛根本不理他,逕自呵

呵笑着:“我很喜歡喫魚,每次都要姚國宗帶我去喫海鮮……我們最常到淡水去,喫完

魚丸湯之後,我們還會去買酸梅湯來喝。可是……他不會再陪我了,嗚嗚……”說到後

面她又啜泣起來。

“那個小姐,我說……咳咳!小姐?”姜宏俞囁嚅着,怕一有不慎,又惹到了她。

“我想……我們纔剛認識,你這個樣子,對你、對我都不好。”

“什麼?你嫌棄我?連你都嫌棄我,難怪姚國宗要拋棄我。嗚嗚……我就知道,像

我這樣的一個女人……是沒人會喜歡的,嗚嗚。爲什麼、爲什麼都沒人肯好好的愛我?

我很差勁嗎?”餘正宛趴在桌子上大哭,周遭投射過來的目光連帶的指向無辜的姜宏俞

。

酒保定了過來,客氣的道:“這位先生,可否將你的女伴帶離?她的行爲已經影響

了本店其他的顧客。”

“她不是我的女伴。”姜宏俞連忙說明。

“先生,”酒保笑了起來。“你們兩個在這裏坐了一個小時,你不覺得她這樣的行

爲你有義務負責嗎?”擺明了不相信他們之間沒關係。

“好、好,我知道了。”姜宏俞嘆了口氣。

他認栽了,早知道就不要走進這家PUB,也不會碰上這種事情了。不但莫名其妙被

這女人纏上,更大有被趕出去之勢。

今天他的運氣真的很糟糕,一大早發現他的車子被人颳得亂七八糟,擋風玻璃也破

了一大塊,害他來不及開車上班,趕緊招部計程車,司機又故意繞遠路,讓他在抵達公

司之餘,又碰到了老總來視察……其結果可想而知,被請去“聊天”聊得很久。他在鬱

卒之下,下班來到了這家“半世俗”PUB.偏偏又碰到了這女人。一開始他並沒有意思要

惹任何人,他只想一個人在吧檯喝着酒、喫點東西,約莫八點就走人,偏偏在七點五十

五分的時候,這個女人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PUB裏頭本來就是人來人往,有如過江之鯽,所以姜宏俞也沒在意。這是錯誤的一

大步!

誰能料到穿着一襲套裝,留着短髮,看起來精明幹練、優雅從容的粉領新貴族,在

一杯黃湯下肚後,竟搭着他“高談闊論”起來——而且還不是在對方願意的情況下。

剛開始時,他也不以爲意,未料這女人喋喋不休、聒聒絮語,將她和她男朋友怎麼

認識,怎麼分手,她怎麼心痛的心路歷程,全一古腦兒告訴了他。不聽還不行呢,她不

但拉着他,不准他離開,還將她的身子依偎了上來,更在他身上哭訴。

差宏俞自認不是什麼柳下惠,但是這女人頹靡、囂叫的模樣,看了令人倒盡胃口?

更不用說她的涕淚擦拭在他的絲質襯衫上,哦!一看到被沾上污穢的那一塊地方,他的

心就痛。

更可悲的是,他天生的溫良脾氣,讓他無法嚴厲拒斥這女人,而每每被她牽制。

像現在餘正宛又趴上了他的身子,搔弄着他的頭髮,他雖然極欲擺脫這個八爪女,

但他甩開她的左手,她的右手就又扳了上來。

“小姐,我想我們不適合待在這裏,時間差不多了,我想你也該回去了。”“我不

要回去……”她的身子像蛇般在他身上扭動着,兩隻手環抱住他,頭往他的懷裏鑽,口

裏則嗚咽着:“人家要跟你在一起。”

軟玉溫香抱滿懷是人生一大樂事,但是那並不包含一個酒醉的女人。

“小姐,別這樣。”姜宏俞把她的身子拉離,餘正宛又自動“獻身”上來,一而再

、有而三的在他身上磨蹭。

“好啦!讓人家靠一下啦!”餘正宛癡癡笑了起來。

“你要走是不是?那我跟你走好了。你很帥……不過沒有姚國宗帥,沒關係,不要

介意……“太帥的人並不一定是好人。你沒有他帥,你……你是好人對不對?”

他應該一走了之的,反正井水不犯河水,他跟她本來就不認識。但要是她在這裏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基於一股正義,姜宏俞無可奈何的將她帶離這場所。

“對、對,我是好人,你要不要跟好人走?”話這麼說,委宏俞已經將她扶了起來

。

“好、好……你是好人,我跟你走。呵呵……”餘正苑環腰抱住了他,癡笑了起來

。

※※※

“喲呼,哈哈哈!……哈哈哈!”餘正宛被帶出PUB時,狂笑個不停。而她的淚水

在因臉部線條過度扭曲時,從眼中擠了出來。

姜宏俞維持着良好的脾氣,溫聲軟語的問道:“小姐,你叫什麼名字?你家住在哪

裏?”

“名字是什麼?人活在這世上,名字代表什麼?你就是你,我就是我,爲什麼還要

有那麼多名字?”餘正宛徹底詮釋了一個酒醉的人所表現的行爲,文不對題,腳步跟隨

,不慎跌坐在地時還笑嘻嘻的。

“小姐,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耗在你身上,我明天還要上班,請你讓我們都有個寧

靜的夜晚好嗎?”

“嗚……不要罵我,不要打我,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事,你爲什麼要打我?”哀怨的

模樣十足像個棄婦,呃,基本上,她現在的確是個棄婦沒錯。

“小姐,你幫幫忙!”

他是招誰惹誰了?一整天事事不順,還碰到這麼一個瘋女人,今天又不是十三號星

期五,還是他今年沒去安太歲?

“你不會打我是不是?你不要打我啦!……求求你不要打我。”餘正宛抱着他的雙

腿,死命不放。

天……哪!她這樣子能看嗎?

一個大男人在路上被個女人抱着雙腿,尤其是女人臉上還佈滿淚痕,這下教旁邊經

過的人怎麼退想?

“好、好,我不打你,你快起來可不可以?”他沒有應付這種女人的經驗過,一切

以能息事寧人爲先。

“好、那你帶我回家。”

什麼?他還不能擺脫這女人嗎?姜宏俞愣了下,餘正宛已大呼小叫起來:“帶我回

家啦!……你不可以不理我。人家已經是你的了,你不可以不負責任。”這是哪國的鬼

話?姜宏俞不禁氣得破口大罵:“你別胡言亂語。”

“嗚……嗚……你好凶哦!”餘正宛再度流下清泉般的眼淚,她揚揚鼻子、皺着眉

頭道:“你們都欺負人家,把我玩過就算了。反正我是爹親不疼、孃親不愛。”

聽聽她這說的什麼話?姜宏俞氣的很想把她丟棄,但是在周遭目光的注視下,他可

不願被染上莫須有的罪名,成爲一個負心漢。衰哪!這又不關他的事。

“沒有人不愛你,乖乖,回家去哦!”沒辦法,只好把她當小孩子般的勸哄,餘正

宛也聽話的點頭。

“好、好,我們回家……回家羅!”她興奮的抱拄他。

“小姐,請你放手,要不然我動不了。”姜宏俞至今才知道自己的脾氣竟然好到這

種地步、竟然可以忍受她到現在。

“回家好,呃!……我們走,嘻嘻……”

受不了她的無理,又不好當下把她丟棄,無可奈何之際,姜宏俞攙扶起她,離開是

非之地。

※※※

這女人很重耶!

姜宏俞將她的身子放在牀上後,他的骨頭快散了!沒想到看起來體細骨弱的她,份

量竟然不是普通的輕耶!

從PUB到他住的地方,他走來不過十分鐘,今天爲了這個女人,揹着她在街上足足

走了四十分鐘,還要時時刻刻提防她做出什麼驚人之舉。譬如說一下子鬧着要到大馬路

上去撞車啦!

一下子又跑去抓着別的男人要親嘴,惹得他心驚膽跳,還要跟人家陪不是。他是招

誰惹誰了呀?

將她放到牀上,姜宏俞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可以歇息了,餘正宛卻拉着他哭哭啼

啼:“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小姐,麻煩你放開我好嗎?”他還要去洗澡哩!全身被她的酒味燻得臭死了,他

再不去將這身味道洗去,明天怎麼見人?

“我就知道……沒人喜歡我……你們男人都一樣,不給你們就去找別的女人。你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姜宏俞差點沒吐血!這女人在說什麼話呀?而且“坐而言不如起而行”這句話她倒

是實施的很徹底、當下跪坐在牀上,當着他的面前除去了絲巾、脫下了襯衫,順便將保

暖的衛生衣也丟在地上。

這……太誇張了吧?

呆掉的委宏俞根本沒辦法思考,看着一副成熟的女人胴體在他面前極盡誘惑的挑逗

,他能怎麼辦?屬於生物的本能此時在他體內流竄,能量全集中在腰下三寸之處。

“怎麼樣?喜歡嗎?國宗都說我不愛他……所以都不給他……是不是因爲這樣,所

以他纔不要我?”餘正宛深濃的醉眼顯得格外的迷濛,她抓住他的領帶,將他像小狗似

的拉了過來。

姜宏俞整個人撲到她的胸部,陷在她柔軟的雙峯之中,兩頰好燙好燙,雖然他對醉

酒的女人沒興趣,但是一個脫了衣服的女人又另當別論了。

餘正宛呵呵笑了起來:“乖、好乖。國宗既然不要我?那……我給你好了。”說着

將他的臉更用力的埋進她的秀峯之中。

受不了了,他是個男人耶!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姜宏俞忍不住伸出手掌,讓蠢蠢欲

動的雙手有個目標。他一手捧着一個罩杯,發現他根本無法掌握住她。他戲謔的懷疑起

,她之所以會那麼重,是不是大部份的重量都是在這兩掌之間?

思及此,他忍不住邪惡的呵呵笑了起來。

餘正宛突然抓着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來,好方便她的脣瓣進攻。

唔?她的舌瓣像扭動的小蛇,帶着火焰進人他的脣中,並且不斷的摩挲他的齒、他

的舌,將她的氣息灌進他的口中。在姜宏俞頭暈目眩、意亂情迷之際,準備含住她的火

舌,她卻一把推開了他,在他的面前撒下了所有的上身衣物。

“喜歡嗎?你說話呀?”餘正宛低下頭來看他。

姜宏俞終於認真注視這個女人起來。

略圓的臉蛋上有着亮晶晶的美眸,黑白分明的好無辜?不知是因爲喝酒還是熱情如

火的她兩頰泛起嫣紅,而吻過他的脣瓣則紅豔豔的好動人,誘得人忍不住想再一親芳澤

。

姜宏俞抵抗不了勃發的慾望,胯間蠢蠢欲動,他準備起身有所動作,卻發現餘正宛

毫無動靜。

“小姐?小姐?”

餘正宛沒有回答他,她——睡着了。

※※※

睡着了?她竟然在這個時候、這個場所、這種氣氛下失去知覺?姜宏俞僵硬在那,

思考該怎麼進行下一步?

美人當前,他要是撤出的話,就不夠展現他的雄性威風了。

但是趁人之危也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他敢保證這一切只是酒精在作祟,趕明兒等

這女人醒來的話,她一定非將他碎屍萬段不可。

他到底要不要上?

“鈴!鈴!”

他的電話響起,姜宏俞看看餘正宛,又看看手機,在一聲又一聲的催人鈴響之下,

他終於將自己帶離靡亂的情境。

“喂?”

“小姜,你下班後跑去哪裏?找你找不到。”

“我?我在“半世情”。”

“你在辦事情?”對方的聲調忽而調高,驚訝不已,語氣盡是暖昧。“我打擾到你

了嗎?”

“別想歪了。”姜宏俞知道魏南璋在想什麼,他這個人腦筋沒一刻正常的。

“我在PUB裏面。”

“也不提早告訴我一聲,你也有個伴。”

“怎麼?你女朋友又加班了?”

“是呀!我孤單寂寞,需要溫暖的身體來安慰我空虛的心靈。”魏南璋的口氣盡是

誇張。

姜宏俞冷冷的道:“我打電話告訴沈萍。”

“謝謝你,不用了!”要是告訴沈萍的話,他就不好過了。

姜宏俞沒耐煩跟這傢伙說話,他胯下的慾望燒得他挺疼痛的,他還不知道該怎麼解

除呢?

“我很忙,你要找身體不要找我。”

“忙什麼?你明天不是就要到新部門了、還有什麼好忙的?”

“就是因爲我還得準備一些東酉,才能到那邊報到。”姜宏俞拿着無線電話向浴室

走去,打開水龍頭。

聽到嘩啦啦的聲音,魏南璋疑惑的問道:“你在做什麼?”

“洗澡。”

“好,你去洗你的澡吧!等你洗完後,再跟我連絡。”魏南璋說着掛斷了電話。

姜宏俞將電話擱置一旁,脫去了衣裳,讓冷水沖洗過他的身子,以降低高昂的慾望

。

要不是魏南璋打電話過來,他真怕他會犯下無可彌補的錯誤。雖然說是女方投懷送

抱,但是她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裏?歲數多大?他都不得而知。要是惹上不該惹的人,

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其實她的臉蛋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可愛,那凝脂般的肌膚就不用說了,更何況她

還有一副曼妙的身材,像地獄的火焰燃燒着他的慾望……不行!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

了,再這樣的話,他肯定會犯罪。

那麼……他到底該怎麼辦?

※※※

餘正宛從頭疼中醒了過來,該死!她怎麼頭疼欲裂?

推開溫暖的被窩,她才發現她並不在她的房間,舉目望去,白色和藍色這兩種賞心

悅目的色澤構成清爽的風格,可是……這是哪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衫全擺在牀上,而她下襬的裙子還好端端的穿在她的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不是自己的房間、餘正宛趕緊跳了下牀,穿上衣物,悄悄走出了房間左右觀看

,仍沒看到任何人。那麼……她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她隱約記得姚國宗在她下班之前跑到她的公司,告訴她他要跟別的女孩子結婚了。

哦……該死!一想起他,她的頭又痛了。

不準想他,不要想他,想他只會讓她的心撕裂。愛了半年的男子,結果輕易的被另

外一個女人搶走,只因爲他要對她負責。

那麼……跟他交往她所保持的矜持與距離呢?竟是脆弱的可笑,他根本不在意……

如果她肯獻身給他,那麼……他的新娘是不是換成她了?

思及此,她的眼底又蒙上霧氣。

不哭不哭,她堅持自己的原則,犯了什麼錯誤?只是沒有男人肯珍惜她所堅持的,

他們……到底要的是什麼?她不懂。

她要堅強起來,她不想被打倒。

她要表現得若無其事。

搗搗鼻子,餘正宛準備離開這間屋子。她不曉得她怎麼會到這裏來?這屋子的主人

又是誰?但是目前她什麼事都不想管,她要回到自己的地方,找個地方替自己舔傷口。

離開這疑惑的地方,餘正宛沒忘記替屋主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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