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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疼妻靚郎》 / 術漓 / 第9章 / 共10章

莊愛疑地看着一臉興致高昂、挾她飛天躍地的庫昆銑,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歪主意?不過能出去賞夜景倒還不錯,以後回宋國也可以望月遙想曾在邾國賞覽的夜色。

出了坤寧宮、經過幾番轉折,在穿過一片密林之後,向東不到數步之遙,眼前乍然出現一面鏡湖,在靜寂的深夜映着月色,散發出迷人的光芒,湖邊還有一座狩獵用的小屋。

“這裏還算是邾國王宮領地吧?”莊愛不記得他們有飛躍出宮閣範圍,怎麼這地方她從未發現?

“王宮佔地極廣,相信你並未全都探到,更何況這裏是私人禁地,沒得到允許是不得擅入的。”厙昆銑帶她來到離湖不遠處的一方亭閣內。

“你居然把這麼美的地方佔爲已有?!”莊愛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將美景盡收眼底,嘴裏還不忘叨唸庫昆銑的自私。

“誰說這裏是我一人的?”他寵愛的撫着她的臉頰。

“難道還有別人可以不經你的允許擅自進入?”這可奇了,在邾國境內不就屬他最大嗎?

“在我還沒跟隨師父前,這裏有着我和天樞、開陽,權衡、搖光及璇璣的童年歡樂回憶,雖然現在他們都敬找爲愛,不過只要來到這裏;我們是沒有愛僕分際的。”庫昆銑第一次在人前坦述心底事。“你別看他們表面上都對我恭敬依順,其實最沒大沒小的就屬他們了。”他懲罰性的捏着她的俏鼻。“都是你,今晚搖光還藉機損我呢!”

“我?”莊愛無辜的睜大眼睛。

“就是你,說什麼要我好生照顧陶妃,還要我最好都別回宮,你就不曉得她有多幸災樂禍的在幫你傳達意思,根本就是存心看我笑話。”

“誰要你嘴上說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我有嗎?”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怎麼沒有?就是喜歡我,可一碰着女人就又抱又摟的。,’她只要想來就有氣。

“難道你看不出是她死巴着我的嗎?醋桶。”到現在還在翻舊帳,真是個醋罈子。

“你可以不要的……”

“還不承認你在喫醋?”

我就是喫醋,誰要你不廢了後宮。”

“我跟你解釋過這——”

“我不要聽,反正我的立場不變,想娶我就等這事解決吧!”莊愛倔着性子表示。

“小愛”

“不過我告訴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反正你不肯退我又不願讓,再耗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我已經決定再過不久要回宋國去了。”莊愛本就是沒啥耐性的人,要不是心中也有些許舍不下他,她老早就走人。

“我不準!”庫昆銑斬釘截鐵的說。

“這無關乎你的意願,我若真要走,誰都攔不往。”

“就像今晚嗎?要不是有突發事件你是不是早已打定主意要逃離邾國了?”他沒好氣的質問。

莊愛坦然面對他的質疑。“沒錯,讓你知道也好,我今晚確實做此打算。”她雖不捨離開他,但也不想毫無目的的等下去。

“你……難道你一點都不顧念我的一片真情?”庫昆銑痛心不已,這女人就這麼辜負他付出的憐情蜜愛、絲毫感受不到他的疼惜寵溺?

“我不想討論這個。”她又不是木頭,怎能不留戀這段感情?

“好,姑且不談這些,你在國也好些時日了,我們的事大抵已傳遍大街小巷,你若是不嫁給我,將來要如何做人?”女人家的名節可比什麼都要來得重要。

“你以爲我會在乎嗎?我從不認爲名節這種無聊的東西可以牽宰我。”他們莊家的女兒早對社會制度的箝制有所不滿,又怎會在意他人的迂腐看法?

“你……”他無言了。

“你應該知道我是心甘情願留在這理的,也從不後悔成爲你的人,但是我要的你給不起,想你身爲一國之君,要你廢除後宮自是爲難,規下你可以專情爲我,但誰知道未來呢?”莊愛難得說出這般感性之語。

“你怎會這樣想呢?我對你的情天可爲鑑,不廢后宮只因念情,與其要我失去你,那我寧可當個寡情之人,明天我就下召遣散後宮。”既然要他選擇,那這就是他的決定。

“你……”莊愛眼眶溼潤,久久不能言語,她沒料到厙昆銑對她的情如此之深且真,原本她還想此番執拗可能會造成他的不悅,不歡而散的可能性還居多呢!

“你以爲我會放你走嗎?”他真想狠狠搖醒這傻丫頭,難道她不知道即便捨去江山只爲求美人一笑,他也甘之如怡?

“我愛你,真的,真的好愛、好愛。”莊愛憨傻的摟着他,眼淚、鼻涕直朝他身上抹去。

庫昆銑抬起她淚眼婆娑的臉蛋,保情款款的凝眸注視她。“我一定會被說成是重色、愚昧的無道昏君,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他緩緩地低頭淺嘗她嬌美豐豔的柔脣。

莊姿也熱情的回應,任憑他予取予求,雙手貪婪地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他動作俐落的除去她那身繁複的衣着,任在裳隨風飄揚的開敞,旋即在她紅嫩肌膚上佈滿他的齒痕。

她渾身着火似地緊貼着他,衣袖垂掛至腕部,一雙藕臂無力地掛在他的肩頭,形成一幅極其誘人的畫面。

“你不是想……在這裏吧!”莊愛喫驚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有何不可?”隨即他便張開右掌,隔着未褪下的胸衣撫弄起她的左乳來。庫昆銑看着在他懷裏險些融化的莊愛,哂笑着持續他搓揉的動作,感受着手中的蓓蕾變得更挺、更硬。

“皓明……”莊愛顫抖着聲音呼喚,試圖要理智醒來。

“喜歡嗎?”他腿間的硬實緊抵在她下腹間。

“嗯!可是……”在他溫熱的手從褲腰往埋滑去時她實在很難思考。

一尋到緊緊的入口,他便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來愛撫,輕輕地探索着她腿間的幽壑。“還是這麼樣地敏感。”庫昆銑扯扯嘴堵住她的嚶吟。

莊愛緊夾着那根孟浪的粗指,不知所措的喘息着。“會不會……有人?”她還是拾回理智來。

“放心。”這時候誰會來這個地方?

“快點啦!”不巧還真有不識相的人在。

“啊!”莊愛快速攏緊凌亂的衣衫。

庫昆銑動作更快的將她藏於身後。“誰?”哪個這麼殺風景的傢伙,不知道慾火正熾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嗎?

“少主!沒想到你真的在這兒。”北官權衡和南搖光推推拉拉的先後出現在惱怒的國君面前。

“你們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幹嘛?”察覺到身後有隻小手在輕扯他的衣服,庫昆銑不由得放緩聲調。

“少主自己還不是睡不着?”嘻嘻!別以爲她沒看到衣衫不整的莊愛,南搖光眼睛犀利的直往厙昆銑身後瞧去。

“你少說幾句。”北官權衡在她耳邊小聲告誡。

“到底有什麼事?”庫昆銑沒好氣的問。

“是關於下毒的事。”南搖光有了新發現。

“下毒?說。”敏銳的庫昆銑察覺此事確有蹊蹺。

“方纔我見陶妃偷偷摸摸地派人出宮去,這人半夜的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所以我便和權衡跟在後頭,你們猜怎麼着?”南搖光頓了一下,“她竟然派人去找酈妃。”

“酈妃?!”這兩個女人又不對盤,會湊在一起不知在搞什麼鬼?庫昆銑隱約明白事情的不尋常。

“也不知道她們嘰哩咕嚕說了些什麼,總之呢,酈妃臉色不是挺好的,陶妃的隨從則不斷提到什麼藥之類的。”北官權衡將今晚所見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少主,你想……”南搖光試捺性地問着臉色不豫的庫昆銑,心裏偷偷暗喜快要有好戲看了。

“我倒要瞧瞧她們在玩什麼花樣。”庫昆銑咬牙切齒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嚇人。

“娘娘,娘娘,酈妃娘娘一早回宮了。”陶妃的陪侍宮女一路上大呼小叫的闖進屋內。

“我前兩天就派人去找她了,她倒還真是大牌,幸好趕上這三天的時效。”陶妃已經等得非常不悅了。

這兩天她真不知自己是怎麼過的,這個酈妃拖拖拉拉的分明就是想害死她!陶妃怒氣衝衝的正準備下牀,就見酈妃大搖大擺的走進她的寢宮。

“你總算回來了,解藥呢?”陶妃劈口就問。

“解藥?!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還敢跟我討解藥?”酈妃大刺刺的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這一路風塵僕僕的真是要了她的命。

“你說這是什麼話?要不是南搖光那個女人瞎搞,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早看南搖光非常不順眼了,這次的事更讓她難以釋懷。

“自己無能就別怪罪別人。”酈妃幸災樂禍的斜睨着躺在牀上的陶妃。

“你……別說那麼多了,解藥呢?我要解藥。”陶妃將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酈妃的身上。

“沒有。”酈妃的回答也很直接。

“沒有?!”陶妃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臉色霎時刷白。

“我哪來的解藥啊?這藥本來就是要讓人不孕的,既然是用

來害人的,又何需解藥呢?”即使她有解藥也不可能拿出來給陶妃,雖然害不成莊愛那賤人心頭是有點難過,但她討厭陶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間接導致陶妃不孕,她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會提供解藥?酈妃嘴角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什麼?!你說什麼?沒解藥?”陶妃也顧不得身子的虛弱,棉被一掀便衝到酈妃面前,猛地揪住她的衣襟。

“你這是幹什麼呀?”酈妃拍掉她無力的手站了起來。

“你騙我,你一定有解藥對不對?”陶妃瘋狂的對着酈妃嘶吼。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她高傲地睨視着孱弱、不似以往那般驕蠻的陶妃嗤笑,等莊愛被解決掉就沒人可以跟她搶夫君了。

“你不給我大家就一起死好了,我會把事情全都給抖出來,到時候你也難逃一劫。”陶妃豁出去了。

“你敢?!”酈妃一把扯住陶妃擯散的秀髮,低下頭一臉惡毒的警告。

“我爲什麼不敢?你等着。”陶妃拼命槌打酈妃的手,想把抓痛她頭皮的那隻手給打斷。

“我會讓你說不出半個字的。”她心狠手辣的從腰際拿出一顆藥丸,硬塞進陶妃嘴裏。

“我不要,我不喫。”陶妃咬緊才關猛搖頭拒絕。

“給我吞下去。”她此番前來就是要滅口的,不讓陶妃閉嘴,她晚上會睡不着覺。

陶妃死都不肯服下,奮力地打掉她手中的藥丸,紅了眼地轉而勒住酈妃的脖子,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害得她如此狼狽。

“嗯!”酈妃被掐得有些作嘔整張臉都泛紅變紫了。

就在兩個女人鈕打成一團時,庫昆銑臉色難看的出聲制止了這一場鬧劇。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他已經聽不下去了,這兩個女人的對話在說明了事實的真相。

“啊!”陶妃倏地鬆開手。

“王!”酈妃連忙跪下來。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敢毒害我的王妃。”他“啪、啪”送她們一人一巴掌。

“王饒命啊!都是她要我這麼做的。”陶妃指着酈妃推卸責任。

酈妃連忙撇清。“不是我,王,我根本不知道宮裏發生什麼事,我是今早纔回官的。”

“她說謊,那藥是她拿給我的。”陶妃惡狠狠地瞅着她,眼底的恨意不言可喻。

“胡說,我沒有。”酈妃臉色不佳的緊張起來。

“該死!你們都給我閉嘴。”庫昆銑鐵青着一張臉。“權衡,這兩個女人就交給你處理,以後別讓我再看到她們了。”他真沒想到自己的重情重義竟養虎爲患。

“是。”北官權衡領命而去。

對於這兩名妃子的處罰,雖不會太輕但也不會要命,畢竟庫昆銑是以仁德治天下的君主。

“搖光。”庫昆銑沉重的喚道。

南搖光連忙應和。“少主有何吩咐?”

“傳我的召令遣散後宮。”女人的嫉妒心實在可怕,難怪莊愛不願和後宮佳麗分享丈夫,庫昆銑越來越能理解她的想法。

“遵旨。”

“還有,要璇璣着手準備封后大典。”既然他解散後宮,莊愛總該點頭下嫁了吧?

總算有件事稱得上好的了,庫昆銑直到這時纔有些許笑容。他要將邾國世代相傳的“鵝雛瓊瑤后冠”傳給莊愛,這頂后冠自母后壽終後便珍藏在司禮閣中,這會兒終於我到新主兒了。

“少主總算要成家了。”南搖光笑盈盈的準備將這椿好消息公諸於世,當然率先就是跟北官璇璣報備囉!

郝國立後大典果真辦得風光,不僅鄰近幾個友邦都前來慶賀,就連周天子都派人送了份厚禮來。

最高興的莫過於新郎倌了,只見他英挺的身影不停地穿梭在會場中,整張俊臉掛着幸福的笑容。

“恭喜、恭喜。”

“謝謝、謝謝。”

熱絡的交談聲沒停歇過,客套的招呼語也沒間斷,這麼一個人好日子理應處處充滿歡喜氣息。

“唉!”從湖畔傳來一聲嘆息。

只見應該在新房等着夫婿的莊愛竟然偷偷溜了出來,她身上仍然穿着大紅喜服,頭上的鳳冠和紅頭巾卻不知早被她丟哪兒去了。

“總算有個地方是安靜的。”無論何時何地,整天都聽得到管樂的嘈雜聲,莊愛簡直就快被那一堆繁文縟節給逼瘋了。

看着眼前的湖光美景,這是那一夜庫昆銑帶她來過的地方,幸好她的功夫不賴,雖然途中有些迷路,但仍然好運的找着這片淨土。

“累死我了,真不知道成個親怎麼會這般累人?”莊愛將足下的繡花鞋脫,一雙小巧的腳丫子就這麼沒入水面下。“真舒服。”她大刺刺的就地躺了下來,一雙小腳還踢打着水花,沒一會兒就昏沉沉的睡去。

沒辦法,她已經爲了這椿婚事忙了好些天,都快要累瘋了。

莊愛睡得快意,沒料到她的失蹤讓整座皇宮的人都忙翻了。

“王妃不見了?!”北官璇璣一接獲報告,不敢讓庫昆銑知道,連忙拉着南搖光離開會場。

“怎麼回事?王妃剛不還好好的待在坤寧宮中?”南瑤光私下召來一千留守寢宮的侍衛、隨從、宮女們詳細盤問。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在窗邊撿到的。”一名小宮女將紅頭巾遞給南搖光。

“搖光,你說王妃會不會偷跑啦?”北官璇璣沒忘記南搖光曾提過莊愛的不良紀錄。

“不會吧!”都這個時候她還逃跑?”你看要不要先告訴少主呢?”南搖光可沒膽破壞愛子的好心情,於是將這個難題丟給北官璇璣。

“有這麼多的賀客人,不好吧!“北官璇璣那敢在這個時候破壞氣氛,要不她也不會拉內搖光出來想辦法。

“那我們先分頭找找,儘量不要造成騷動。”南搖光和北官璇璣達成共識後便外頭進行。

良久……

“有消息嗎?”再次碰頭的南搖光問。

北官璇璣搖了搖頭。“不如我們去問問天樞,他也許卜得出來也說不定。”實在沒辦法了,宴會就要結束,要是少主知道了可不好。

“也好。”

南搖光偷偷欺近東方天樞身旁,本來只准備告訴他一人,誰料連一旁的西乞開陽和北官權衡都知道了。

“你幹嘛帶他們來?這樣少主會起疑的。”北官璇璣看着浩浩澇蕩的四人組,心裏緊張死了。

“被他們聽到了呀!”南搖光喊冤,又不是她的錯。

“發生這麼大的事你們怎麼不早講?”西乞開陽沒好氣的開口,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腦袋裝了些什麼?

“現在你們知道了快幫忙找呀!”北官璇璣也沒啥好臉色給他看。

“別急,不是要問天樞的嗎?”北官權衡朝東方天樞示意。

“你們都別慌,先前我已經替少主卜過一卦今天這樁婚事一定會成的,放心。”東方天樞氣定神閒的要大家安心。

南搖光有些懷疑。”真的假的?”人都不見了還會成嗎?

“王妃應該不至於偷溜,大概又發現什麼新奇好玩的事吧!”北官權衡依照莊愛的個性推測道。

“要是讓少主知道就毀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王妃還大演失蹤記。”北官璇璣覺得還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人才行。

“搞不好少主根本就不會發現。”北官權衡如是說。

“爲什麼?”大家都很好奇。

“雖然少主酒量不差,但是也已經步伐不穩了,搞不好一沾牀就睡,根本不會發現王妃失蹤。”這番推論還真只有他想得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既然這樣,那就告訴少主好了。”北官權衡提議。

西乞開陽訕訕地笑着。“我肯定少主會拋了所有的賓客,一心只想找他的心上人。”

“爲了不至於太失禮,還是要禮官早早結束這場宴會儀式吧!”北官璇璣和南搖光只好點頭妥協,同意將這件事告訴庫昆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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