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我的小女人》 / 太陽 / 第7章 / 共10章

楊玉環不自覺的咳了幾聲,半清醒的睜開眼,看了一下四周,“這是哪裏?”

陳子威握住她的手,“這裏是醫院,你又發燒了。”

“子威,我的手好痛。”她不舒服的動了一下身子。

“別動。”他溫柔地替她撥開垂在臉上的髮絲。“護士在替你打退燒針,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

隔了一會兒。

“子威......”楊玉環氣若游絲的喚人。

“什麼事?”他彎下腰側耳傾聽。

“我的手好象抽筋了。”緊接着又是一陣咳嗽。

陳子威一聽不得了,目光移向她的手臂,纖細蒼白的手已僵硬扭曲成蓮花指狀。

“護士小姐,她的手抽筋了,怎麼辦?”他心慌意亂的問。

護士看了看她的手一眼,“幫她按摩一下手臂。”

陳子威趕緊照做,雙手起勁的揉着。

護士吊好點滴後隨即離去。

“有沒有好一點?”陳子威邊揉邊問。

“沒感覺,子威.......我覺得不舒服......有點喘......不過氣來。”楊玉環突然呼吸急促地喘氣。

“護士,護士。”陳子威急急呼喊那位剛離開不久的護士。

護士慢慢地走過來,不耐煩的問:“又怎麼了?”

“她突然喘不過氣來,你快幫她想想辦法呀。”他急吼。

護士白他一眼,從醫護桌抽屜拿出一個透明的小型膠袋給他。

“打開蓋住她口鼻,叫她放輕鬆,慢慢深呼吸幾次就好了。”說完就走了。

“虎姑婆。”陳子威背地裏怒罵她。他按照指示打開塑膠袋蓋住楊玉環的口鼻,輕聲細語的說:“放輕鬆,來,深呼吸。”楊玉環呼吸依然急促,陳子威在旁喊叫,“不對,不對,用力呼吸慢慢吐氣,放輕鬆,放輕鬆,小環,聽話,照我說的做一次,吸氣.......吸氣......吸氣......吐氣......”

楊玉環儘量配合他的指示,奈何身體不合作,反倒是陳子威照自己的口令做得有模有樣,比病人還合作。

她躺在病牀上看子威努力的深呼吸,覺得非常好笑,緊繃的神經霎時鬆懈下來,精神一放鬆,痙攣的手和急促的呼吸也慢慢緩和了。

陳子威見狀興奮的笑道:“有效了,有效了,我們多做幾次,加油!”

忙了一陣子,暫有空檔的徐耀文信步走去看陳子威的女友,遠遠的,就見陳子威象陪妻子生產的丈夫般在教妻子吸氣吐氣。

“子威,你在上拉梅茲課程呀!”徐耀文把手搭在陳子威的肩上。

“去你的,還不過來看看她現在如何。”陳子威移開塑膠袋讓他檢查。

徐耀文再替楊玉環量一次體溫,“三十七度,很好退燒,等點滴打完就可以回家。”

“你確定?”陳子威很懷疑的問。

“廢話,我是醫生,有什麼好懷疑的。”

“那可說不定,今天凌晨四點多她發燒,我送去醫院,那家醫院的醫生說是流行性感冒,打針喫藥就好了,不到一天,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燒,我帶她回家又發燒怎麼辦?”

“真是這樣啊,那還是辦住院觀察看看好了。”徐耀文在病歷表上註明,並隨手將病歷表交給身後的護士。“Miss林,麻煩你去安排一下病房,這個病人需要住院觀察。”

楊玉環拉拉陳子威的衣袖,“子威,我好渴哦。”

她舔舔乾燥的脣。

陳子威緊握一下她的手,“好,我去買飲料給你喝。”他轉頭問徐耀文:“喂,哪裏有賣飲料?”

“急診室門口有自動販賣機。”

陳子威彎身對楊玉環說:“乖乖躺着休息,我馬上回來。”

徐耀文在旁聽了受不了的翻個白眼,“講這不是廢話,她這樣子除了躺在那還能走去哪裏?”

陳子威瞪他一眼,不理他的往門口走去。

“喂,子威,我跟你去。”徐耀文追上去和他並肩走着,邊走邊問:“子威,那女孩真是你女朋友嘛?”

“是呀。”

“她長得不漂亮,身材又幹幹扁扁的,雖知你不好女色,但擇友標準也太低了吧,你眼光有問題呀?”徐耀文百思不解。

陳子威停在自動販賣機前,望着眼前標示的各種冷熱飲。

“耀文,她能喝什麼飲料?”

徐耀文看都不看的回答:“冷熱運動飲料各一瓶。”

陳子威投幣取出飲料後逕自往回走。

“喂,你還沒回答你是怎麼看上她的?”徐耀文不死心的追問。

陳子威淡淡的回答,“就算是鑽石放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出來。不眼光的傢伙。”

“我到今天才承認‘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徐耀文喃喃自語。

回到楊玉環身旁,陳子威打開熱的運動飲料,“耀文,幫忙拿個杯子來。”

“幹嘛?”

“調各飲料啊,不然買兩瓶做什麼?”

徐耀文迅速的抓起冷飲,打開罐子喝一口,“不好意思,這是我要喝的,熱的纔是給病的喝。”

徐耀文嘻皮笑臉的自顧自喝着飲料,眼光頻頻瞄着楊玉環,示意陳子威病人還等着他伺侯呢!”

林護士走過來交給徐耀文一張單子。

“徐醫生,牀位排出來了,在四零四房二號牀。”

楊玉環喝完飲料再度躺病牀,陳子威湊過去問:“頭等病房嗎?”

“你想得美哦,能找出一張病牀安身是給你面子,有些病人還得排隊等候,頭等病房慢慢等吧!”徐耀文幫忙護士將楊玉環推進電梯。

陳子威跟着走進電梯,看着徐耀文手中的單子問:“幾號房?”

“四零四房二號牀。”

“四零四!不行,這數字不好,我要求換房,我堅持要頭等病房。”陳子威的態度非常堅定。

“行,沒問題,你自己跟院長說。”四樓到了。徐耀文把病牀推出去。還回頭揶揄道:“院長室在五樓,快去快回啊。”

陳子威果真上院長室急取頭等病房,沒一會兒工夫,他果真如願返回。

“老兄,你是怎麼弄到頭等病房的?據我所知,頭等病房是轉給一些無病呻吟的政府大官休息用的,你是不是在樓上和院長大吵一架?”徐耀文問道。

“去你的,我像是會與人吵架的那種人嗎?哪那麼沒品!”陳子威不屑地反駁道,他的手不時地摸摸楊玉環的額頭測體溫。

“那你是怎麼對付院長的?說來聽聽,以後我也用此招對他,省得他不時找我麻煩。”徐耀文嘴巴在說話,眼睛可是仔細觀察陳子威的一舉一動,暗地驚訝這個面黃肌瘦的女孩竟能牽動他的心。

陳子威微扯嘴角,“天大亂子,地大銀子,有什麼是錢擺不平的。”

徐耀文聽了爲之扼腕,嘴裏咕噥着?“搞特權,用錢壓死人,比吵架更沒品。”

陳子威聽了也不生氣,在他的觀念裏,只要能達到目的花再多的錢也不可惜,何況是爲他心愛的女人,更是值得。

進了頭等病房,徐耀文清護士替病人抽血、採尿,送去檢驗室檢驗。

“好了,耀文,多謝你百忙中抽空幫忙,現在你可以回去忙你自己的事了。”陳子威鬆口氣地說。

“我早下班啦,不然我哪有空陪你推病牀?”徐耀文甩甩手臂,“累死了,我要回家休息啦,明天再來看她。”

“謝了。”

“不用客氣,我是會要求回報的。”他隨意揮一下手就走了。

陳子威低頭見楊玉環睡着了,便悄悄地走出病房回家收拾行李,當他再回醫院時,楊玉環已清醒的躺在牀上看着電視。

“你來啦,咳......我睡醒時......沒看見你,咳......嚇死我了,你去哪裏?咳......”她邊咳邊說。

陳子威拍拍她的背,“我回去收拾東西,肚子餓不餓,我叫人熬了鍋雞湯,趁熱喝。”

“現在幾點了?”

“晚上十一點多。”他打開悶燒鍋把雞湯舀出來。

“啊,這麼晚了!咳......明天你還要上班,咳......快回去休息,雞湯放着我會喝,咳......”

“放心,我是老闆,明天晚點去誰敢說話?來,嘴巴張開我餵你。”他坐到病牀邊。

“不要啦,咳......我自己來,給人家喂多難爲情。咳......” 她伸手去接碗。

陳子威微微閃開,“有什麼好難爲情的?你是病人,不要太勞累,我餵你就好。”

“只是小病,沒嚴重到不能動手喫東西,咳......我自己來。”

“羅嗦!嘴巴張開。”陳子威把湯匙遞到她嘴邊。

楊玉環被他一喝,不也吭氣地乖乖張開嘴巴,表面上她彷彿委屈的張口喝湯,實際上是熱在肚裏暖在心裏,感動得不得了。

她明瞭陳子威實在是一位溫柔體貼的好男人。

楊玉環喝完湯接着吞下醫院的藥,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陳子威閒聊,才一下子,她嘴巴張大的打個呵欠。

“困了啊?”陳子威見狀,連忙地問。

“有一點,我纔剛睡醒怎麼又想睡,八成醫生在藥裏放鎮定劑。”說完又是一個呵欠。

“胡說,是你身體虛弱才感到累,多休息補充體力纔好得快,快睡吧。”

陳子威將食物收一收,開始解襯衫換睡衣,他也想睡覺了,今天被這麼一折騰也夠累的。

“喂、喂、喂,咳......你在做什麼?”楊玉環看他換上睡衣,立刻正襟危坐起來。

“準備睡覺啊!!”

“可是,咳......這裏沒有多餘的牀位供你睡,你要睡沙發嗎?”眼見只有沙發能睡人。

“別說笑了,你的病牀夠大可以睡兩人,我何必睡沙發?”他走到牀邊脫鞋。“挪過去點,讓個位子給我。”

“不行,你不可以和我睡同一張牀,咳......這太不規矩了。”她手張得大大的,霸佔整張牀不讓他睡。

“小環,我是怕你半夜又發燒,我睡你旁邊比較容易察覺。”他將她推到一側爬上牀躺下,“我又不會侵犯你,怕什麼?”

“可是.......可是......”

“快睡吧,小姐,我真的好累。”陳子威閉着眼睛說。

楊玉環見他似乎累極睡着了,不忍心再吵醒他,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是睡覺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太介意?

經過一番心理建設,她較能接受兩人同睡一張牀的事實。

她稍稍靠近,挨着他寬闊的胸前,感覺着他的呼吸,不禁心滿意足的微笑起來,她從不曾覺得如此有安全感。

翌日,陳子威一覺醒來,發現小環不知何時已滾入他懷中,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非常香甜安穩,他微微一笑,輕輕挪動手臂,將她摟得更近。

睡夢中的楊玉環發出“咿唔”的滿足聲,翻個身,將自己的身子藏進陳子威高大結實的身體裏,尋求更有安全感的睡姿。

陳子威很喜歡她窩在自己懷裏睡覺的感覺,他心中暗暗決定,出院後一定要儘快向她求婚。

--------------------------------------------------------------------------------

檢驗報告出來了,楊玉環得的是急性肺炎外加營養不良。幸好陳子威堅持住院檢查,不然可能又會被蒙古大夫當普通感冒醫治。

徐耀文在走廊上遇到陳子威順勢將他攔下。

“子威,檢驗結果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乖乖,急性肺炎我能理解發生的原因,但營養不良會發生在你女朋友身上,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你一向是大方慷慨的人,不會突然轉性以虐待人爲樂吧?”徐耀文拿筆敲着病歷表,等着陳子威提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怎麼知道?我剛認識她時她也如同現在一樣瘦巴巴的,之前好不容易將她養得圓圓胖胖,怎知我去德國一個禮拜,回來她就瘦成那樣。”陳子威氣急敗環的說。

“怎麼可能,才一個禮拜太誇張了吧!”

“我自己也不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徐耀文接口。

陳子威白他一眼繼續說:“要她長一斤肉有多難,體重少一公斤有多簡單,我曾經幫她秤過重量,一餐不喫體重馬上減下來。”

“這麼神啊!真該捉她來研究研究,如有結果,將是全世界肥胖者的福音。”

陳子威斜睨着他,“我發覺你和小紀一樣瘋癲,爲什麼我最好的朋友都有這種因子存在。”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以前你們不會這樣的。”

徐耀文笑道:“你有沒有聽過‘物以類聚’這句話?以前你嚴肅正經的不得了,我們哪也和你耍嘴皮子,或許你骨子裏也有瘋癲的一面,只是戀愛後才稍微顯露出來。”

“我是被她激出來的,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徐耀文好笑的接續。

陳子威又送他兩顆大白眼,“小環她很迷糊,可是有時又很天才,常做出一些讓你哭笑不得的事,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

陳子威剋制自己不要把手放在他脖子上,他繼續說:“小環有天晚上睡不着,三更半夜把我叫醒,手拿刮鬍水和刮鬍刀要幫我剃腿毛,又說等她技術熟練後幫我刮鬍子。還有一次她心血來潮親自下廚,說要展現高超的廚藝給我看,她煮了一鍋蛋花湯,可是錯把白糖當鹽巴,煮出來的湯是甜的,跟她說調味料放錯,她還不承認,厚着臉皮說她原本就是要煮甜的,這道湯的名稱叫‘甜甜窩湯’。這還只是其中一、兩項,其他多得不勝枚舉。”

徐耀文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他擦擦眼淚補充道:“其實她根本就是一個笑話,你看看她的名字再看看她的人,差了十萬八千里......”

“等着瞧,我會讓她名副其實的。”說完,陳子威突然皺起眉頭,“耀文,說真格的,現在她的狀況如何?我能爲她做什麼?”

“放心,進了醫院在我手中絕無問題,而你能做的就是幫她好好調養身體。”

“我知道了。”他在心裏計劃着該買些什麼補品。

“子威,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什麼問題這麼嚴重?”

“呃......我覺得交一個年齡差距頗大的女孩當女朋友,給你感覺像是老牛喫嫩草.......別瞪我,算我沒說。”徐耀文跳離幾步遠以防萬一。

陳子威氣呼呼的澄清,“她二十六歲,我三十二,誰說我是老牛喫嫩草。”

“誤會,誤會,誰知未來的嫂子保養有方,讓人以爲她未滿二十歲,東方婦女的體型及肌膚真是得天獨厚啊,連我這血統純正的東方男人都看不出來。”

“她根本不用保養品。”陳子威臉色還是很難看,語氣僵硬得很。

“那是天生麗質羅,子威,好福氣。”他奉承道。

陳子威氣消的瞥他一眼,“狗腿。”

徐耀文哈哈大笑,不以爲意的搭在他的肩膀往病房走去。

--------------------------------------------------------------------------------

楊玉環已住院一個禮拜了,大致上病已經好了大半,除了偶爾咳嗽之外並無任何併發症。

“唉!無聊死了。”她半躺在病牀上唉聲嘆氣。“子威,我要出院回家。”

陳子威象是沒有聽到般仍然專心看手中的文件。

楊玉環怨懟的哀鳴引不起他的注意,於是從牀頭拿起一盒面紙,目標對準陳子威的頭,使力砸過去。

面紙盒直線飛射而去,撞及陳子威的頭部。

“啊哈!正中目標。”楊玉環高興地拍拍手。

“小環,你皮在癢啦 !”

他站起來走到牀邊,雙手使勁地將她翻身按壓在牀上,不輕不重的打她屁股幾下。

“哎呀!你怎麼打我屁股,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她捂在臀上。

陳子威挑了挑眉,“彼此彼此,你不也拿東西丟我,一點淑女氣質也沒有,不趁現在改正你,誰知道你會拿刀射我?”

“誰教你都不理我。”

他笑着揉揉的頭,“對不起,今天有些急件要趕。”他走回原位坐好,低頭邊看文件邊說:“你有事就說吧,我在聽。”

“子威,我要出院回家。”她嘟着嘴嚷道。

“不行,你的病還沒有完全好不能出院。”他專制的否決,爲了陪伴她,陳子威將公司的文件整堆帶來醫院批示,這病房儼然成了另一間辦公室。

此時,徐耀文推門進來做例行性檢查,每次他推門見到桌上一大疊文件,都會忍不住搖搖頭。

“早啊,小環,今天可好?”

“不好。”她賭氣地回答。

“怎麼了?一大早口氣就這麼衝,誰惹你啦?”

“除了他還有誰。”她瞪向陳子威。“徐耀文,麻煩你跟他說我的病好了可以出院了,求求你。”

“嘿!不要害我被打,這病房內他最大,我不敢惹他。”

“喂----你是醫師耶,你說的纔算數。”楊玉環一時激動又咳個不停。

“很抱歉,本醫師的宗旨是有錢的是大爺。”他嘻皮笑臉的說。

陳子威見她猛咳嗽便起身倒杯水讓她潤潤喉。

“好了,小環,你就多住幾天嘛。我若是身旁有個殷勤伺候的女朋友,叫我躺個一年半載也甘願。何況我們陳大少可捐了一筆爲數不少的錢給醫院,你不多住幾天撈回本怎麼行?”

陳子威立刻對徐耀文使眼色,“耀文,你不來替小環做檢查淨在這裏耍嘴皮子,敢情是太閒了,我會告訴院長加你的工作量。”

徐耀文這才驚覺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事。

“子威,你爲什麼要捐錢給醫院?”楊玉環感覺事有蹊蹺。

徐耀文及腦筋轉得快,搶先解釋:“因爲醫院欠缺醫療器材,所以我代醫院向子威募捐一款項購器具,而子威也很慷慨解囊,本院很感謝他仁善的舉動,原想爲他辦個表揚大會,卻被子威婉拒。他說‘爲善不欲人知’。”

楊玉環聽了好感動,眼露崇拜光芒,“哦!子威你好偉大,真是一位大好人。”

“是呀,你懂我就好。”陳子威厚臉皮地接受她的讚美。

徐耀文不敢相信有人可以這麼不要臉,最起碼也該作假推拖一下,真是錯看他了。

而關於楊玉環出院的事,在徐耀文和陳子威合力勸慰下勉強按捺下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