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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白色傳說》 / 唐席 / 第12章 / 共14章

席非找不到卓羚,翻遍了整棟大樓,就是找不到她的蹤影。

「卓羚到哪裏去了?你們有沒有看見她?她剛剛明明還在這裏的。」

「大概出去跑新聞了吧。」

「跑新聞她會跟我講。」雖然一直以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惡劣,在公事上,卻是焦孟不離的,何況白板上也沒有交代她的行蹤。

「也許出去蒐集資料。」

「早過了下班時間,也許她回去了。」

「你打她的手機試試嘛。」

席非依言撥出卓羚的號碼,電話沒人接聽,他心中正急得不得了,小賴走了進來,把一份筆記放在集中臨時新聞稿的籃子中。

「咦,席非,你還沒回去?」小賴走到席非跟前來,「剛纔採訪完畢時,路經卓羚的住處,她先下車回去了唷。」

「有新聞,卓羚爲什麼沒有找我?」席非不悅的擰眉問小賴。

「大概是找不到你吧?我那時也是纔剛進來,就又被她拉出去。」小賴一臉惶恐,他勤奮敬業難道又錯了?

也許是他去找姜哲剛的時候發生的事,至於手機沒人接聽,也許正因爲她在洗澡。席非懸着的心總算放下來,方纔那一刻,他以爲自己要錯過她了。

「那就好。」他緩下一口氣,「我也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席非心中想着該如何向卓羚道歉,才能得到她的原諒。行經一家裝潢奇特的珠寶店,他突然停下車來,挑選婚戒——不管她是不是能開始愛他,他要她嫁給他!

才走過櫥窗,他就被一顆散發着翠綠光芒的寶石深深吸引。那心型寶石鑲在一副對戒上,對成分開時,是一顆淡綠色心型小鑽,放在一起,變成一顆綠色心鑽,驕傲的激射出耀眼光芒。

「先生,你要看看這一對嗎?這是在中國江南發現的綠鑽石,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式,完全沒有經過研磨處理。它的色澤是相當罕見、珍貴的翠綠,它還有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合在一起時,中心會有一個淡紅色的圓……」年輕的老闆娘很殷勤的拿出那副對戒給席非看。

席非定睛一看,果然在兩心相扣的淡綠色心鑽中心,輕易地找到一個粉紅的珠體,那上面……

也不知是他視力太好,還是感覺太敏銳,他居然在粉紅色珠體上看到「百年相思」四個小字。

「紅色珠體上有字耶。」席非指給銷售小姐看。

老闆娘臉上掠過一抹訝異,「你看見了?」那些字連她也看不見。

席非也因她的表情感到訝異,她該知道的呀!

「什麼字?」老闆娘吞吞口水,把太過驚訝的心緒壓下來。

她父親告訴她,那紅色珠體中有字,她怎麼看都看不見,本來不信的,可是現在,她卻不得不信了。

「『百年相思』呀,難道不是你們刻的?」席非理所當然的回答。

老闆娘望着他怔愣良久,才說得出話,「這對戒是非賣品……」

「什麼?我要買!」他一眼就被它吸引,非要它不可!

「它只賣給看得見『百年相思』四個字的人。」她家傳三代,被幾千人鑑賞過,終於等到了它的主人,她心中感動的不知如何形容。

這則傳奇發生在她這一代,她要將把這奇異的傳說,告訴她的子子孫孫,正如她母親告訴她,這對戒指只賣給看得見那四個字的人。

席非驚訝不已,難道真有這麼神奇的事?

老闆娘很快的找出一個古典小木盒,把對戒放在裏面,盒內還有一張老舊卻仍顯雅緻的紙條,那上面寫着:妳是我永生永世的戀人。

「老闆娘,妳還沒有說價錢。」席非提醒。不管什麼代價,他非買不可。

「這對戒指,我以一場婚禮爲代價賣給你,你一定要找到那位永生永世的戀人。」老闆娘誠摯的說。

「嗯。」席非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用力的點一下頭,快快樂樂的開車回「家」去。他要以婚戒告訴卓羚,他是她永生永世的戀人。

***

席非回到小套房時,沒發現卓羚,一絲不祥的預感襲上席非心頭。

「卓羚!」他在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套房內找人。

房門鎖得好好的,屋內沒有歹徒入侵的跡象,手機和記者證擺放的樣子,顯示她放的一點也不匆忙。

她到哪裏去了?席非心中的不安不斷地擴大。

以她的習慣,如非必要,下班後就不會出門,若要出門,即使去買個小東西,也會帶着手機,就算這段時日來他們很少交談,她總是趁他洗澡時出門,也會留張字條;這會兒,她不但沒留字條,連手機也沒帶,這不是太反常了嗎?

說不定,有人臨時把她找出去了,但,她不可能連張字條也不留給他。

他心中極端不安。

他突然想起也許她的手機裏有線索。

他拿起她的手機,開啓通話紀錄,那上面顯示最後撥出的電話是給姚姊,在那之前,接到的是一通他見都沒見過的陌生號碼。

「這個號碼是誰?」心中有什麼不好的預感,他決定先打電話問姚姊。

「喔,是席非呀。」姚姊講話速度向來飛快。

「羚羚有跟妳聯絡嗎?」

「卓羚?」姚姊想了想,「有,她說如果看到你,就說她到家了,還有……」

「還有什麼?」席非着急的接着問,心中暗暗祈禱,卓羚最好有告知姚姊她的下落,老天保佑。

「她說『公園之狼』那個案子可能有關鍵性的發展,她要去看看……怎麼你沒跟她一起去嗎?」姚姊的聲音突然緊張起來,「她說要去找那個目擊者,叫王克華什麼的,你快去看看。」

「該死的,是那傢伙!」席非氣急敗壞的摔掉手機。

王克華陰狠噬血的眼神突然掠過席非的腦海,一股恐懼突然佔據他的心。

「該死!」他飛快的撥警察局的號碼,「快告訴我王克華的地址在哪裏,卓羚獨自去找他了,她……她有危險!」他的心臟快停了。

「他登記的地址是……」警員又翻閱了許久,才找到王克華的地址,「我們會馬上過去。」

甩掉手機,拿起機車鑰匙,越野機車以二百公里的高速穿梭在擁擠的馬路上。

卓羚,我來救妳了,妳千萬要撐住!

***

卓羚和小賴採訪完回到小套房時,天已經快黑了,她取下頸上的實習記者證和隨身攜帶的手機,正想先洗個澡,手機卻在此時響起。

「卓小姐,我是王克華。」手機內傳來王克華的聲音,他打過幾次電話來,她都沒有搭理。「『公園之狼』約我見面,妳想要獨家嗎?」

「他約你見面?你要快報警呀!」卓羚熱心的建議,「這樣太危險了!」

「沒錯,我是在冒險,因爲我想成就妳的『獨家』。」王克華在那頭說,「妳如果來,妳就有機會得到獨家,我也可能全身而退;如果不來,我大概只會變成妳口中的受害者。妳還記得答應過我,只要我遇到麻煩,妳就會全力以赴吧?」

卓羚沒有多加思量,她守信重諾的個性、富正義感的精神、人命勝於一切的認知,督促她全力以赴。

「我會找警察一起去。」卓羚謹慎的說。

「稍安勿躁。」王克華說,「我們約在我住的地方,現在叫警察恐怕會驚動他,我們等他來了再叫警察還來得及。」

卓羚聽了,覺得有道理,便說:「好,我馬上過去。」

爲了安全起見,她給小型錄音機換了新卡帶,又檢查了相機的膠捲,還打電話向姚姊報備,只是臨出門,她突然想起錄音機好象沒電了,換過電池後,卻把手機留在桌上。

卓羚一到王克華所說的公寓樓下,王克華立刻從五樓的窗戶探出頭來,「我馬上替妳開門。」

樓下的鐵門應聲而開,卓羚進入公寓走上五樓,樓梯非常乾淨,看來這裏住家並不多。

「小地方,希望妳不嫌亂。」王克華很客氣的請卓羚進屋,不動聲色的把門鎖上。

「別這麼說,這裏很乾淨。」卓羚大略瀏覽了一下室內,心想王克華大概是因爲工作忙到沒空把房子弄髒弄舊,屋子纔會保持着全新的樣子。

「喝茶還是咖啡?」王克華在廚房問。

「麻煩給我杯咖啡。」她還要提起精神等「公園之狼」現身,「你們約幾點?」她悄悄按下提袋中錄音機的錄音鍵。

「八點。」王克華回答,端出一杯香濃的咖啡來,「這是我自己調的咖啡,不遜於愛爾蘭咖啡,喝喝看。」

「想不到你還會自調咖啡,那我真要嚐嚐看了。」卓羚毫無成心的喝了一口,「風味的確特殊。」她又喝了一口。

「這是特地爲妳調製的。」王克華的話中有話,但聽在卓羚耳裏,只覺得諂媚。

「那就是我的榮幸嘍!」卓羚扯開一朵迷人的微笑,「『公園之狼』是怎麼聯絡上你的呢?各家電視公司的保密措施都做得很好,他應該不知道你的消息。」

「其實……」王克華突然目不轉睛地盯着卓羚,良久不語。

「你爲什麼這樣看我?」卓羚被盯得心慌,不解的問。

「我在倒數。」王克華的脣角彎起了邪惡的弧度。

好象是接獲命令似的,他的話聲才落,她的身體就產生了異狀。一陣暈眩感突然襲來,然後是她的神經,彷佛被一種不明藥物入侵,引發一陣顫慄。然後,那顫慄散開來,造成她通體灼熱,引起一波又一波彷佛永無止盡的痙攣。

「這……你……」卓羚來不及說完一句話,就蜷曲起身子,痙攣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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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大概沒嘗過這種頂級春藥的滋味吧?」王克華邪笑着剝開她的衣服,「這種藥,可以讓人上天堂,也可以讓人下地獄,妳是想上天堂呢?還是想下地獄?」

「你……爲什麼……」他的撕扯動作弄痛卓羚,同時也拉回她飄忽的神智,可是她無力保護自己,只能任自己袒露在他面前。

「爲什麼?」王克華對她獰笑,「在妳下地獄之前,讓妳做個明白鬼也好。因爲我就是『公園之狼』!一直保護妳的那個男人懷疑得好,只可惜警察沒這麼聰明。我連人都敢殺了,當目擊證人有什麼困難?」他取出一條麻繩將卓羚疲軟的手腳捆緊。

什麼?他就是『公園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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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我看不得別人幸福!」王克華突然脫下褲子,露出他的義肢,和垂軟的生殖器,「自從我出車禍,失去左腳後,我就變成了永遠的不舉一族,連老婆也棄我而去……我要所有幸福的人下地獄!有男人貼身保護着,妳當然也很幸福,是不?所以,妳也要下地獄!」王克華臉孔扭曲的指着她。

「你……變態……」卓羚破口大罵,藥物使她敏銳的神祕花徑有如成千上萬的螞蟻雄兵在鑽爬,她痛苦而扭曲的縮緊身子,夾緊羞人的三角地帶。

「開始了嗎?」王克華露出猥瑣的淫笑,「告訴妳那些女人的遭遇吧。」他取過一把椅子,蹺着二郎腿,悠閒從容的彷佛坐在VIP座上看一場精采成人秀。

他的從容不迫逼出卓羚一身冷汗,她咬牙忍住體內不斷湧出的燥熱,戒慎恐懼的盯着他。

「妳正感受着那些女人嘗過的滋味。她們在我面前扭曲、呻吟、乞求、告饒,求我玩弄她們、求我踐踏她們、求我帶她們上天堂,那時候,我就像個君王,冷眼看我的奴隸求我滿足她們,冷眼看她們得不到滿足,筋疲力竭而死。」他一副睥睨羣倫的姿態,彷佛君王看着他的女奴,「因爲得不到滿足,她們會拚命的索求、不斷的在地上滾動,直到再也動不了……這時候,我就開車把她們送到公園,一刀殺了……」他猙獰的狂笑。

「你這個變態……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卓羚大吼,身子驀然襲上一陣致命的刺激,讓她不禁扭曲痙攣。

她把頭撞向桌角,企圖以疼痛喚回理智,可是身子那股焦灼的慾望擊潰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力量。

「啊……」她不由自主地發出迷亂的呻吟,上半身激烈地扭曲成痛苦的弧度,在劇烈的痙攣後,重重的撲跌在地上。

「好精采啊!」王克華變態的拍手鼓掌,「相信連妳的男人,也沒見過妳這蕩婦般的姿態吧?」

「你……」卓羚想惡狠狠的瞪他,只可惜她的力量愈來愈薄弱,尖銳的眼神投射出去,變成另一種媚態。

「彆着急,好戲纔剛開始而已,妳就好好的表演吧。曾經有個女人熱情的爲我表演了三天三夜,妳試試看能不能破這紀錄。」王克華又從冰箱裏拿出水果來喫,一副享受的模樣。

「可惡……」卓羚咬着牙想咬住一絲理智,可是那微弱的理智一直在潰散,「席非……」她絕望的低喚他的名字。

「那個男人找不到這裏的,儘管他再怎麼聰明絕頂,也不可能想到我會在自己家裏作案。名人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我要引申爲,最安全的人,纔是最危險的人,妳說有沒有道理?」他洋洋自得的說着。

應付體內那磨人的痛苦,已經使卓羚乏力,她心中唯一的念頭是:席非,快來救我,快來……

***

「該死的!王克華,快開門!」當席非撞開門時,正看到卓羚雙手雙腳被縛、狼狽不堪的倒在地上喘息。

看見她這模樣,他的心臟都停了。

「羚羚……」他連忙過去解開她手上、腳上的繩子,把襯衫覆在她身上,「可惡!妳爲什麼要獨自行動,可惡!」他氣得好想捏死她。

卓羚認出他時,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但眼神隨即變成驚恐,「後……」

身後,聽見撞門聲躲在一旁的王克華正舉起椅子,準備朝席非的後腦勺砸下。

席非豈有如此容易被擊倒之理,他早就因卓羚的驚恐表情而有了防備,長腿往後一踹,王克華就跌到屋角去了。

隨後,警察和電視公司的同事也焦急的隨後趕來,警察急着替王克華扣上手銬,同事們則有人忙着拍照採訪。

「卓羚,妳怎樣?」連姚姊也不放心的趕過來。

「姚……姊……」席非懷中的卓羚勉強捕捉到一絲意志,「皮……包……」

姚姊走到椅子旁,打開放在椅子上的小皮包,拿出還在轉動的小型錄音機,把它交給警察。

「這下子,看你怎麼狡辯!」警察對王克華亮亮錄音機,「你沒想到會有這種下場吧?」

還想替自己找生路的王克華,這會兒只有空前的驚恐和絕望。

「我先帶羚羚回去。」席非抱起卓羚往外走。

「給她披着。」姚姊脫下風衣披在卓羚身上,「好好照顧她。」

「姚……」卓羚想拉住姚姊,卻連把手伸向她的力氣都沒有。

意識中,她不想讓席非看見自己的樣子,那會使她羞愧而死。

「噓,我帶妳走。」席非抱緊她,將她按人發痛的胸懷,「我剛剛聽見妳呼喚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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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非!」體內的慾火愈熾,她就會心慌,驀地尖聲哭喊,「不要理我,你走開……」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醜陋。

「忍着點,很快就到家了。」席非無比心疼地把她護在懷中,發動機車引擎,往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

車子奔竄在車河中,懷中的卓羚蠕動呻吟,席非的心一吋又一吋的提吊起來。

「席非……席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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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火熱的身子在他身上摩蹭、蠕動、痙攣,然後癱軟下來。

席非終於察覺了她的不對勁,「該死的,他給妳喫了什麼?」他勃然大怒。

「他……春藥……嗚……」卓羚好委屈的哭起來,心跳又加快了,肌膚在發燙,不安佔據整顆脆弱的心,「不要……」

「該死的傢伙!」席非咬牙切齒,直想回去一拳打死王克華那敗類。

催緊油門,闖過幾個黃燈,他們終於抵達小套房。

「羚羚?」席非把卓羚抱到沙發牀畔,想把她放下,卻發現她緊緊攀着他,燙人的身子痛苦的顫抖着,「怎麼了?」

「嗚……」一陣痙攣,她的身子滾落在牀上,曼妙的胴體伸展成一種魅人的扭曲弧度,擺動着極具煽情效果的節奏,「不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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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離開這裏——」她要靠自己的力量熬過這一段,即使熬不過,她寧可一死,也不要讓他看見這一切。她愛他,因爲愛他,所以不要他看見自己的不完美。

「妳在想什麼?」席非心中非常不悅,按住她抖動的雙肩,「難道在這種時刻,妳也不要我陪妳?」

「不要……」她只要他離開,走得遠遠的,不要看見這令人倍感羞辱的情況。

「爲什麼?」他勃然大怒,氣她在這節骨眼,還拒他於千里之外,「難道妳不知道我愛妳嗎?難道妳不知道我願意陪妳度過任何難關,解決所有困難?!妳太可惡了,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裏!」

他的吼聲令卓羚喫驚,她無辜的仰望他,晶亮的淚珠掛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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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火上加油,席非的靠近使卓羚體內的藥效發作的更狂炙,她的反應火熱,渴求激狂,迅速地將席非的理智逼到爆炸邊緣。

「慢一點……慢一點,羚羚……」儘管額上的汗不停地滴下,胯間的腫脹快將他逼狂,他仍耐心的安撫卓羚。

「嗚……」卓羚的身子激越的弓成不自然的弧度,小腹火熱的摩擦着席非的軀體,痛苦的渴求一點滿足或紆解,「非……席非……」她求助的哀鳴。

「羚羚……」席非不忍心傷害她,也不忍心看她如此痛苦,「我要怎麼幫助妳?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忽然間,這世界停止了轉動,所有的動作完全停止,卓羚曼妙的身子弓着喜悅的弧度,一對美眸驚訝的睇着席非,純真而坦率的媚態,充滿蠱惑風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羚……」他氣窒,不知該前進還是後退。

卓羚的嘴角扯着妖魅的弧度,雙眼迷濛,臉上浮現世上最誘人的表情。

「啊……」她從脣角溢出一聲愉悅的感嘆,稍稍挺身,讓他又前進入了幾分。

席非終於從她舒緩的眉心、放鬆的表情有了領悟,「這樣……好點嗎?」他慢慢的沉下身,緩緩推入她緊實、潮溼的花徑。

「嗯……」她滿足的閉上眼,感受這痛苦之後的紆解,隨着體內一波又一波來襲的熱潮,款款搖擺身子。

「慢……慢點……」卓羚毫不知情的細微動作嚴重威脅到席非的自制力,令他直想快意馳騁。

卓羚沒聽進他的話,攀着他的頸項,身子朝他弓起,尋求更緊密的貼合。

「呃……」在刺穿那層薄膜的關頭,卓羚發出一聲驚呼,眉心突地擰起。

「痛嗎?」席非發出一聲驚喘,她太緊、太甜,那毫無空隙的包容、令人銷魂的吸吮,直將他逼向瘋狂邊緣。

卓羚搖搖頭,隨着熱潮有如萬蟻鑽心的襲來,意識逐漸飄忽。

「我可以動嗎?」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喘着問。

卓羚沒有回答,纖白雙腿自作主張的環着他堅實的腰桿,主動尋求更深入的接觸,以驅逐體內不斷鑽爬的螞蟻雄兵。

「羚……羚……」席非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全數瓦解,低吼一聲,全力衝進她的體內深處。

「啊……」卓羚發出一聲驚呼,更用力攀住了他偉岸的身軀,「席非……席非……」

「羚羚……」席非瘋狂的吻她,熾熱的慾望在她體內既沉且重的進出,小心翼翼的等她習慣這樣的律動,也品味她絲帛般,令人直上雲霄的美妙觸感。

「唉……席非……」卓羚從喉間發出嬌吟,「席非……」身子不自覺地加快蠕動的韻律。

「要我更快一點?」他的聲音粗嘎。

卓羚沒有回答,她不斷的發出粗喘,身子扭動的弧度加大,以排解體內那致命的空虛。

「羚羚、羚羚……」發現她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他不安的輕喚她,邊加快身下的律動,「這樣好點嗎?」

卓羚的理智因這突來的刺激,被拉回些許,「席非……」她淚流滿面的表情,充滿乞求,「救我……」

「別怕,不要怕,我在妳身邊。」他的手指與她的交纏,全力在那令人瘋狂的花徑衝刺,「痛苦的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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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羚的神智在那深且猛的律動下一片空白,跟着他的節奏追逐一種無可言喻的解放,任由他帶領她穿越痛苦煎熬的欲潮,奔向亮麗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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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羚……」他粗喘着吻她汗溼的臉,臉上淨是幸福愉悅,「妳終於真正屬於我了。」

卓羚閉眼不敢看他,伸手拉牀尾的被單,想掩住自己。

她不知該如何面對這一切,也不敢想象他會怎麼看她,她寧願這一切沒發生,美好投契的感覺不曾出現,她的迎合和主動只是一場夢。

她所要的激情不是這樣子,它該是瑰麗、溫柔、浪漫、兩相情悅,充斥着幸福的,而不是這種帶着勉強的扭曲情況。

她剛剛一定像妓女一樣放蕩,她有這麼淫蕩的一面,席非一定會瞧不起她……一想到這裏,她就寧可一頭撞死。

「羚羚,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他低頭親吻她,貼着她汗溼的臉頰,「無論如何都不分開。」

席非的吻才落下,卓羚渾身又漫上一陣令她驚怕的熱潮,那慾望彷佛無止無盡,她因恐懼而顫抖。「席非……」

不要……不要再來了……她再怎麼吶喊也抵擋不住藥性。

王克華歹毒的嘴臉浮上腦海,卓羚一陣心悸恐慌,「席非……」

「我要妳感覺到愛,感覺到我是如何的愛着妳。」席非繼續將細緻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感覺到我的熾熱,感覺到我陪着妳……」

「席非……」卓羚求助的嗚咽。她心中的不安在擴大,除了對藥物的恐懼外,他的承諾愈多,她就愈不安。

「別怕,我在這裏……」他拉她的手環抱他,「我要妳知道,妳隨時可以碰到我、抱着我。」

「席非……」卓羚鼻一酸,兩汪感激的熱淚從眼角滑下。

「別擔心,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會陪着妳。」席非並不明白卓羚心中的不安,只想立下山盟海誓,永遠陪着她。

在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裏,卓羚在席非的陪伴下,勇敢度過非人的強烈慾望煎熬,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竭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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