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剛亮,常寧兒已不安於牀,忙跳下牀打開衣櫃,便將那小小的身子理入其中,七翻八挑的,總算找到一件她較爲滿意的月牙裙。
可是這麼早,丫環沒見着半個,圓圓也還未起牀,自個怎可能應付得了這複雜的女飾,不如先到外頭看看小狗好了,便隨意的套上外袍,赤着腳悄悄的跑了出去。
“阿黑、大鈴,我來看你們羅!”話一說完,一堆小狗已搶先跑了出來,常寧兒開心的抱滿懷,再加上其他幾隻狗狗的包圍,她就只剩下個頭露在外面。
“寧兒,需不需要我來個英雄救美呀?”李子凜含笑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常寧兒先是嚇了一跳,連忙將小狗狗放置在地上,轉身正想大罵是哪個冒失鬼時,怒氣霎時成了笑聲,她開心的摟住他,並叫道:“你怎麼起這麼早?”
李子凜輕點一下她的鼻子,笑道:“那你呢?不但早起,還不穿衣穿鞋,存心想再發一次高燒是不是?”
“不是啦!”常寧兒吐吐舌,連忙往屋內跑現在聽他的話準沒錯的,否則一不小心又受到風寒,他準禁止她離開屋子半步……不,是離牀半步纔對,那多不划算。
所幸這麼一玩耗了些許時間,這時候圓圓也應該起牀了,這會也算有個人能幫她對付那一件複雜的女飾了。
李子凜跟隨在她身後,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跑進內房,嘴角浮出淡淡的笑意,說她像小孩呢,有時卻表現出令他意外的成熟風韻。若說她是十足的女人,那像是小孩子的心靈又令她顯得格格不入!
這樣複雜的綜合體,也只有因爲他前世修來的福氣,今生纔有幸能娶到她──這句話是寧兒常提的,或許真如她所言,是前世修來的好福氣。
在這茫茫人海當中尋尋覓覓,原本以爲這一生遇不上一個他真心喜歡的女人,正考慮獨身一輩子時,她卻闖了進來,獨獨佔據他的心,這,或許真是緣,亦是福。
“阿凜,你聽到我說話沒?”在他眼前晃晃雙手,常寧兒心想,不可能有人能睜着眼睡覺吧!
“聽到了。”李子凜握住她的一雙小手,順勢摟她到懷裏,“別急,天才剛亮,牧場又不會跑掉,先同大家一起用完早膳再出發也不晚;還有,師孃吩咐你得先喝碗補藥才準你去。”
“啊!”一聽到補藥,常寧兒一張臉就立刻皺得不成樣,“不喝行不行?那好苦啊!”
“良藥苦口你又不是不懂,喝了它對你身體健康很有幫助的,乖乖聽話,待會大哥就會端補藥來的。”
說人人就到,常廷羿此時已端來一碗藥,其實他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因爲礙於他們親密時刻不便進入,所以到這時才進來,“藥來了,喝了它吧。”口氣是不容反抗的。
在兩雙嚴厲眼睛的注視下,常寧兒只有心不甘,情不願的喝了,“我全喝了,你們現在可滿意了吧,現在,該順我的意,可以出去了吧?”
“喫完早膳再出發。圓圓呢?”常廷羿向四周望了望。
“有事找我嗎?大少爺。”段圓圓立刻由內房走了出來,剛剛她也是礙於不方便出來,所以只好待坐在房等。
“嗯。”常廷羿一邊領着大夥走出去,一邊對她道:“今天商行是爹孃還有廷彥要去,我有一天空閒的時間,除了可以帶你去祭拜你爹孃外,你還可以想想要去哪玩,我可以帶你去。”
段圓圓當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不禁一張小臉溢滿歡喜,只能嬌羞的低頭道:“我沒哪想去,大少爺決定就行了。”
“好吧!用完早膳後,我們再來想想。”常廷羿點點頭,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真有事,急忙拉着李子凜大步走開,說是有事和他談。
常寧兒乘機捱到段圓圓身旁,曖昧的道:“有人此刻正心花怒放哦!唉!愛情的力量真可怕,看我那呆頭鵝哥哥,竟也主動邀請女孩子出去玩了。”
段圓圓臉蛋紅紅的,對她笑道:“先別說我,你自己不也被李公子迷得暈頭轉向,一點都不像當初我初見到的你,我們啊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了。”
“這樣啊!哦──”常寧兒突然大聲哦了一聲,眼神更加曖昧的上下睢她,“這會你總算是承認你和大哥的事羅!我得趕緊同爹孃說,就說你們已互訴情意,也準備與我們同一日拜堂完婚。”壞壞的說完這些話,她立刻提起裙襬就先跑。
段圓圓愣了一下,也立刻朝她追了上去,天哪!如果真讓她在大家面前說出那番話,那自己準會羞死。
不過,常寧兒個頭雖小,跑起來可挺快的,沒一會工夫,她人已來到了廳,段圓圓還在遠遠的後頭苦苦追趕。
“寧兒,做什麼跑這麼急?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都沒有。”唐芸茹忍不住懷疑,像她女兒這性子,將來真能勝任爲人妻子的任務嗎?
常寧兒吐吐舌,坐到李子凜身旁,喝了一大口水,並趁段圓圓還未來到前趕緊開口道:“娘,這回你不能怪我,我可是爲了向你們報告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才拼命的跑一大段路呢!”
“哦!那你倒說來聽聽,不過如果我認爲不是什麼所謂‘天大’的消息,那我可是要罰你一整個禮拜只准用走的,不準用跑的哦!”唐芸茹認爲這回她總算找到個好機會來好好改造她的女兒了。
李子凜莫名的瞧她一眼,不知她又要搞什麼花樣了。
常寧兒得意道:“剛剛啊,大哥約圓圓出去玩呢!爹,娘,你們大家都知道大哥和圓圓老是推說兩人之間沒什麼,但是剛纔他們兩人可不是這樣哦,反倒是濃情蜜意,我看哪,大哥說不定私下已向她求婚了呢。”
“真的!廷羿你向圓圓求婚了是不是?難怪最近看你老是在傻笑,不過要成親好歹也先讓爹孃知道嘛!”唐芸茹笑道。
這下所有人全不約而同的將叟光移轉到常廷羿身上,看得常廷羿有些不自在,正巧這時段圓圓也進來了,他該是和她撇清關係?還是照實回答?此刻他頓覺自己真不像是個男人,婆婆媽媽的。
得不到他的回答,衆人只好立刻將目標轉向段圓圓,唐芸茹更是開心的拉過她坐在身邊,“圓圓,告訴我,你肯不肯嫁給廷羿?”說完果然就看到段圓圓美麗的臉上泛着紅暈。
段圓圓嬌羞的臉龐只是低垂,對於這種問題,她怎好意思回答,常廷羿真正的心意她又不清楚,他可從沒對她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萬一這整件事始終都是她一人在自作多情,那多羞人!
這等段圓圓有所答覆,常廷羿即皺着眉道:“娘,圓圓是一個姑娘家,你這麼問她教她怎麼好意思回答,別鬧了,用膳吧。”
唐芸茹斜睨她兒子一眼,“這不是鬧,要不你說,你到底肯不肯娶圓圓?”
常廷羿一臉啼皆非,索性站起身來,拉起段圓圓的手輕道:“我們出發吧,早膳就到外面喫好了。”
待兩人步出大廳後,唐芸茹忍不住大嘆一聲,不過,臉部的表情卻是在笑的,“真沒禮貌,話都還沒回答我就先跑了,不過也罷,刺激他一下也好。”
常寧兒贊同點點頭,但眼角餘光卻接收到李子凜不滿的表情趕緊端起飯碗埋頭苦喫,免得待會遭人捱罵,得不償失。
☆ ☆ ☆
“爹,娘,我們走了。”常寧兒大喊。
“路上小心,還有記得淑女一點。”聽她女兒這副大嗓門,唐芸茹不禁皺起眉頭。
常寧兒開心極了,哪會注意到這些事,只是忙催促李子凜快馬加鞭,朝前方出發。
一路上,可能是因爲被關在常府多日悶壞了,只見常寧兒變得異常的興奮,沿途還得沒淑女風範的大呼小叫,並引來路人頻頻的側目。
“寧兒,你燒還沒完全退,別太興奮,況且在大街上大呼小叫,除了沒水準外,也很丟人。”李子凜輕斥道,隨即瞟了瞟四周,天啊!愈來愈多人朝他們望過來。
常寧兒白他一眼,道:“什麼沒水準?什麼丟人?哦!你現在開始在嫌棄我了是不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言一愣,常寧兒的雙頰立刻大紅,這個阿凜,從認識他到現在,就屬這一次話說得最露骨,但卻是令她最開心的一次,念於此,她就聽話的乖乖閉嘴好了,否則太過丟他的臉,萬一他不娶她,那怎麼辦?她可不要他去娶別人!
李子凜見此一番話收效如此之大,爲免再節外生枝,立刻快馬加鞭朝牧場揚長而去。
一段路的奔波讓常寧兒不敢開口說一句話,因爲怕萬一不小心咬到舌頭成了啞巴就慘了,只好緊緊摟住他,待馬兒停了下來,她纔敢睜開眼睛望向四周。
眼前就見一幢家屋,說大不大,說小又不小,該是一小家人住的吧,正想開口問他,就見屋內突然走出來一對夫婦,而他們身前……不就是那日與她對罵的大膽小男孩!
“李少爺,歡迎、歡迎,快請入內歇息。娘子,趕緊去準備一些茶點。”說完郭少康的娘子馬上就要進去做。
李子凜翻身下馬,將常寧兒也扶下馬身後才忙道:“不用了,郭大嬸。郭大叔,看你的樣子,身體應已康復完全了,巷喜你。”
“謝謝你,李少爺,這一切完全都是你的賜予的,你的大恩大德,我們一家子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原來阿凜不僅只是將田地還給他們,還醫治好郭崇德的父親!常寧兒用着讚賞的眼光看着他,心裏對他又更加添了一份愛意。
“你們太客氣了,今天我特地帶我未過門的妻子來牧場玩,如果崇德有空,可以跟我們一同來。”介紹的當兒,李子凜還特地摟她到身旁,害得常寧兒一張臉羞得緋紅。
“原來是少夫人,真是恭喜你了,李少爺,你真是好福氣,娶到少夫人這樣美的姑娘。”郭崇德的娘子直盯着眼前的寧兒猛瞧。
“她確實是一位好妻子,我自己也有此感。”李子凜更加摟緊她,完全不在意表現過於親熱是否妥當。
而被郭崇德的爹孃稱讚得不好意思的常寧兒,再聽到李子凜這麼一說,羞得只差沒挖個地洞藏起來,忍不住輕捏他一下,以示警告。
李子凜笑了笑,輕柔的扶她上馬,自己也接着上去,並道:“郭大叔、郭大嬸,你們就忙你們的事,我們先告辭了。”
“路上小心,李少爺。”說完,郭少康便對自己的兒子道:“崇德,你去牽你的那匹小馬出來,跟着少爺他們去玩。”
“好的,爹。”郭崇德一張小臉霎時笑了開來,畢竟愛玩是小孩子天性。
沒多久,就見他牽了一匹小馬出來,當下令常寧兒興奮的尖叫出聲,要不是就李子凜使力的將她摟緊在懷裏,她早就跳下馬去;然後,他們便在郭崇德的爹孃詫異的眼光下逃離,不用想也知道,寧兒肯定已是破壞了她在他們心目中美好的印象。
“阿德,讓我騎看看好不好?”寧兒哀求道。
由於牧場已經重新整修過,因此李子凜決定繞行至大門前一一看過,其主要目的是要給常寧兒一個驚喜,不過大門未到,她就已經先瘋狂於那匹小馬了。
“要騎可以,不過……你行嗎?”郭崇德壓根就不信任她的騎術。
“敢說我不行!阿凜,讓我下去。”氣哮了一張臉,常寧兒推推李子凜,並作勢要下去。
“別鬧了,寧兒,你不懂馬術,會摔下來的。”李子凜勸道,但她仍不停的晃動,一個不小心往旁滑了下去,幸好李子凜眼明手快,及時單手接住她,只是她卻順勢滑落地面。
“我會小心的,阿凜,讓我試試看嘛!”
看到她那渴望的表情,他能狠心說不嗎?看來此生是註定栽於此了,李子凜只好無奈的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真是愛死你了。”
李子凜愣了一下,隨即一股暖意自心底升起,難怪會有英雄只愛美人不愛江山,此刻他就有這股衝動,想帶着她遠走高飛,將世俗的一切拋之腦後。
摸摸她柔順的秀髮,礙於此時有小孩子在場,否則李子凜早就吻上她那可愛的小嘴,“走吧,待會一路上有你瞧不完的事物。”
常寧兒開心的點點頭,任由他帶領她坐上那匹小馬,興奮之餘,倒還不忘和郭崇德鬥鬥口角;直到進了牧場的大門,常寧兒和郭崇德同時大叫出聲,就連李子凜也深受感動不已。
離開大約有一個月,沒想到一個月的整修會有如此大的成效!常寧兒索性不騎馬了,讓李子凜扶了下來後,便和郭崇德向前奔去,直朝那一大羣的牛、羊、馬尖叫個不停,嚇得附近幾個牧羊人直瞪大眼盯着他們看。
李子凜笑了笑,吩咐幾個在牧場工作的大漢注意着他們,自己則去去找牧場的總管正文成商討一切要事,據他未來的岳父告訴他,這個正文成曾是林大山的總管,但因爲常干涉林大山賭博一事而被革職,是個盡忠職守的總管。
就在李子凜走遠後,郭崇德拉拉常寧兒的衣袖,並問道:“姊姊,你們要成親了嗎?”
“嗯,你跟你爹孃一定要記得來參加我們的喜宴哦!”常寧兒跳上欄杆坐着,一雙懸空的腳前後擺動,突然記起懷中有一袋糖果,便忙拿出來塞一顆進嘴裏,並遞上一顆給郭崇德,“很甜哦!是阿凜剛剛在街上買給我的。”
“哇,好漂亮的糖!”郭崇德難得喫到這麼好的糖,開心得眼都眯成一條線了,他小口小口的舔着,突然笑了出來,並對寧兒道:“這糖都是小孩子喫的,你這麼愛喫,就像個小孩子似的,那小孩能成親嗎?”說完拔腿就跑。
常寧兒給糖嗆了下,趕緊拍拍胸口,接着就掄起拳頭追過去,並叫道:“你這臭小鬼給我站住!敢笑我是小孩子,你慘了,讓我捉到你,我一定打你的屁股,看你還敢不敢笑我是小孩子。”
“你本來就是長不大的小孩子,個兒那麼矮,又那麼愛喫糖,行爲舉止又那麼粗魯,李少爺娶你啊,真是隻有兩個字可以形容,可憐哦!”
“哦!你這小鬼,敢這麼取笑我,氣死我了,別跑,我就不信我追不過你。”
尖叫、笑聲立刻此起彼落,這會一旁的牧羊人已不再驚訝,他們全清楚得很,這一大一小全都是十足的小孩子心性。
這一日,已成爲李子凜所屬的牧場──靜寧牧場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來往的賀客、賀禮全都得擠到大屋外才有空處。
此時是個良辰吉時,也正是李子凜娶常寧兒一同拜堂的好時辰,新娘的花轎早在幾分鐘前已到達,此刻正是掀簾接新娘子的時刻。
一旁的賀客佳賓全興奮的叫鬧不已李子凜看出新娘子緊張得不得了,索性讓大夥開開眼界,什麼禮數規範全不管,雙手抱起她便往大屋內走去,四周的喝彩聲立刻更加喧譁。
經過一道大門,這裏便是拜堂的大廳,李子凜輕輕的放下常寧兒,一雙柔情至極的眼睛在轉向高堂時卻皺緊了眉頭,原因是高堂上的人是令他最頭疼的兄長,也就是當今的皇上──李世民。
李子凜萬萬也沒料想到皇兄竟能躲過皇宮那些文武百官的視線,身着微服跑來這裏,不僅如此,還對自己唸了一大堆話,硬是說長兄如父,拜天地時,由他坐在高堂之位最是理想……
是啊!他是這麼認爲,但是自己可不這麼好過!原本想開開心心的過婚姻生活,現在卻多了個皇上,倒讓自己成天緊張得半死,深怕皇上有任何損傷,那國家豈不是大禍臨頭,總之,不管怎麼樣,喜宴過後,一定得立刻送他回宮纔行。
“怎麼了?四弟,你不懂得怎麼拜堂是嗎?”李世民有些好笑的說着,看他一副表情就知道他準是在說自己的壞話。
李子凜嘆了口氣,心想先成親要緊,其餘的事到時再說了,便依媒婆的指示,兩人終於拜堂完婚,新娘子被送入洞房,新郎館則是被拖去敬酒回禮。
常寧兒在媒婆的帶領下,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一路上,她走得有些辛苦,幸好新房已到才結束了她的苦行。
“夫人,您歇會,李少爺很快就會進來了。”媒婆輕聲說完便先告退,留下她一人在屋內。
常寧兒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乖乖的等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這些感覺也全沒了,無聊至極便掀開紅綢絲巾,東瞧瞧西瞧瞧,沒見着半個人影,只有桌上的一大堆佳餚、茶水,以及一對特大的紅花燭臺正燃着。
她吞吞口水,感覺有些渴時,突然李子凜就進來了,並道:“寧兒,你在做什麼?”
“我口渴,喝茶啊!”常寧兒奇怪的望他一眼,難不成喝口茶也犯法了。
李子凜笑了笑,搖頭道:“這不是茶,是酒,得由我們兩人一同喝的交杯酒。”拿起兩隻小酒杯,示意她端在右手與他右手交叉。
常寧兒覺得好玩極了,原來成親還有遊戲可玩;不過,待交杯酒一入口,她就不這麼認爲。
“千萬別吐出來,寧兒,吐出來我們就成不了夫妻。”李子凜忙捂住她的小嘴。
一聽成不了夫妻,常寧兒哪還敢吐,勉強吞了下去,只覺體內有股灼燒的感覺,“好難喝哦!怎麼成親得受這種苦?”
李子凜夾了些菜喂她喫,讓她去去口中的酒味,才道:“這酒是濃烈了些,但是飲了它在古禮上是代表咱們的感情如酒般濃烈,永遠恩恩愛愛的。”
“哦!”常寧兒悄悄的吐着舌頭,直慶幸自己沒吐出來,“那我償現在要做什麼?”
李子凜眼光突地轉爲深沉,撫撫她嬌嫩的臉頰道:“肚子餓不餓?先喫些東西。”
喫東西,那簡單!她現在餓得都可以吞下一頭牛了,“你餓不餓?我餵你喫。”小心的夾了些菜給他喫,突然瞟見他凝視的神情,不知怎麼搞得竟害起羞來,她甚至還不敢多看,只得低垂螓首。
李子凜被她的嫣紅麗顏弄亂了心神,他傻傻的問道:“寧兒,你可知道洞房是怎麼一回事?”
常寧兒緩緩的點頭,這事早在她出嫁前她娘便已一一告訴她,只是當初聽了覺得沒什麼,現在卻緊張得令她快喘不氣來,尤其是他還這麼盯着她看。
忙站起身來,她邊走邊說:“娘告訴我,洞房後便是真正的夫妻,任何一方都不能反悔,所以我覺得如果你考慮清楚了再來談這個問題,因爲和我洞房後,你就註定一生只能有我一人,所以你要想清楚,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李子凜沒料到她小腦袋還存有對他不信任的想法,看來日後他一一開導她纔行!雙手抱起她不停走動的身子,在她來不及叫出聲前就往新牀上放,自己也立即往上一躺。
他雙眼閃着熾熱的火光,沙啞道:“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麼心甘情願的想娶你,日後,你也會知道我有多麼心甘情願只想愛你一人……”
喃喃的話語消失在兩人吻合的脣瓣中,緩緩落下的綺羅帳,阻隔了所有光線所喧譁,在這寧靜的夜空裏,濃得醉人的戀曲正在上演……
恍惚中,常寧兒警惕自己明日得記告知李子凜一件事,就是她給她大哥及圓圓下了迷藥,並想盡辦法將他們兩人關在同一間房裏,這樣就算他們想不成親也不成了。
嗯,她真是太天才了!明天,記得跟阿凜炫耀一下,對,得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