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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馭蠻妻》 / 韋伶 / 第6章 / 共12章

晌午的京城街道,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四周不是開門做生意的店鋪商家,便是肉販菜攤,好不熱鬧。

玉靈以極快的腳程走在市集上,一個挑菜販子正好迎面而來,她閃了過去。

“剛纔的那些人是誰?你爲什麼一看見他們就逃?”西凰問,跟着她閃過菜販子。

“最不想見的人,所以不想照面。”

“那就是仇人嘍?”

玉靈沒空解釋,目光注視着街上的攤攤販販,忙着穿梭閃避。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你們之間的恩怨不解決,他們一定會纏你到底。”

他說話時,回頭看了後方一眼。

對方果然已在街尾引起一陣騷動,目無王法的作風讓周豹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橫行霸道,撞倒了幾個路人,弄翻了部分攤販的貨物。

“他奶奶的,快閃開!大爺捉人啊!”

“讓開!讓開!”

這羣人簡直就是地痞流氓。

“他們追來了!”西凰提醒。

“駕──駕──”忽然,街道的這一頭,出現了另外兩名漢子騎乘快馬橫衝直撞地過來。“閃開!被馬踩死恕不償命!”

原來是周豹的同黨,計劃從另一頭包抄。

“哎呀!我的雞!我的蛋!”

“我的魚!”

“不聽勸,活該!”

他們衝過的地方,雞飛狗跳,當場亂成一團。

玉靈一看,立刻大感不妙,拉着西凰鑽進了另一個衚衕,不料卻是死路一條。“走,出去!”

可惜他們一過轉角就泄漏行蹤,周豹遠遠的就看見了他們。“他們在那裏,快追!”

“是!”

玉靈刻意隱入人羣,希望能藉此擺脫掉他們。

果不其然,周豹馬上被萬頭鑽動的羣衆擋住視線,瞬間就失去他們的身影。“可惡!你們騎在馬背上有沒有看到?”

“沒有……”另外兩名騎士亦在原地打轉,突然間不知從何追起。

“可惡!”周豹破口大罵。“他奶奶的!”

玉靈沿着騎樓走,西凰緊隨在後。

直到兩人走出市集,西凰立刻氣喘吁吁地靠在牆角擦汗。

“太久沒幹偷雞摸狗的事了,偶爾來這一下,心臟都快跳出來……”他閉眼輕喘。“玉靈,我願意爲你出生入死,是不爭的事實,也明白你感激的心態,不過,老實說,我不喜歡你這樣舔我……”

他的話還在嘴邊,另一記黏答答、溼漉漉、腥呼呼,外加範圍又大又廣的“舌吻”,再次倏地從他右顎掃向右顴骨,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潮溼的痕跡。

多舔一次還不夠,這會兒,那片大舌頭幾乎將他的臉當成冰糖葫蘆,不但反覆舔上數十來回,連唾液都已經多得滴到地上,拉出絲來。

“夠了……夠了……”

他眼睛都快張不開來,隨即,他冷不防地從嘴裏吐出幾根毛髮,不敢置信地拎在眼前端詳。

“玉靈……哇!”

他正想抬頭詢問這毛是哪來,沒想到一張又瘦又長的黑臉,冷不防聳立在他眼前,害他一顆心臟差點沒從嘴裏吐出來,整個人瞬間跌退數步,三魂去了二魄。

“玉靈,你?!”

“我在這裏。”

她的聲音突然傳來,驚嚇過度的西凰驀地轉頭,這纔看清眼前的情況,她壓根兒就好端端地站在他身旁,舔他的不是熱情如火的她,而是隻畜牲!

看到那匹馬,他的臉當場垮下來。

“你這娘們,總算讓我找到你了!”

來意不善的斥喝聲打斷西凰的思緒,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他與玉靈一廂情願自以爲擺脫掉他們時,他們居然已將兩人重重包圍。

好傢伙!他不禁責備自己一時的大意。

玉靈撇開視線,冷冷地道:“你說什麼,我不懂。”

“少跟我裝蒜,半年前你移花接木,把大爺價值萬兩的雙環雕花玉鐲掉包成一塊爛木頭,還想抵賴?”

“我不認識你,怎麼去偷你的玉鐲?”

外表黝黑粗壯的周豹,此時怒氣高漲,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但她卻一派冷靜自若、不以爲意!

“若是一般小賊,大爺不可能記得,但你曾經和本爺正面起衝突,甚至將我的腿打斷,讓我在牀上當了兩個月的廢人,如此深仇大恨,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認得!”

想他周豹也是外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會被這娘們擺了一道,此仇不報,教他以後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聞言,玉靈的反應是緩緩掀起美眸,沉着冷靜地凝視對方,深吸一口氣,接着,霍地放聲驚呼。“官爺救命!有匪徒!有匪徒!”

她喊得驚天動地,周豹等人當場驚慌失措,以爲身後真的有官差到。

“官差在哪裏?在哪裏?”

他們神色慌張得有如火燒屁股急忙,四處張望。

“慢慢找唄!”

玉靈將西凰手腕一抓,趁他們分神的那一刻,邁開步伐狂奔轉入旁邊的小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其中。

周豹驚覺被騙。“可惡,又騙我!你們快給我追!”

“是!”

幾名屬下立刻夾踢馬腹要追上去,怎料他們行動太匆忙,還沒來得及想到巷子僅容得下一個馬身,一羣人已經在巷口撞成一團,場面一片混亂,將街道弄得灰塵滿天飛。

“笨蛋!笨蛋!還不快追!”

“是……是……”

他們終於重新上馬追人。“不要跑──站住──”

風聲颼颼、樹影幢幢,狂奔的腳步聲在樹林間大作。

“追──快追──”

狂奔的腳步聲後,是馬匹馳騁、夾着人聲的陣陣喧鬧。

“他們逃不遠的!”

西凰跟着玉靈的步伐,不斷往前跑,不過一下子功夫兩人便汗流浹背。

他們進入一處人煙罕至的樹林,樹林的深處有一座慘遭祝融之災的荒廢村裏,四處斷垣殘壁、雜草叢生。

“進來!”

爲了躲避那些人,西凰靈機一動,冷不防拉着玉靈閃進當中一間空屋。倒塌的梁木提供了他們最佳的藏匿地點,他們索性透過窗欞注意外頭的狀況。

“周爺,這裏有一大片空屋,怎麼辦?”

“他們一定躲在這裏頭,給我一間一間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是!”

五匹馬分頭找,西凰在他們騎乘的馬匹從眼前馳過時,伸手壓下玉靈的腦袋,自己亦低頭躲開,以免他們從窗欞的縫隙發現兩人。

等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他才鬆手。

“他們是──”

玉靈倏地伸手捂住他的脣。

“小聲點,他們還在附近。”她說。

西凰點頭,壓低音量問:“他們是誰?爲什麼找你麻煩?”

“年初我到西山戒壇拜佛時,不小心和那一帶的地痞流氓撞上,剛從店家買來的玉鐲子不巧和他的玉鐲子混在一起。他是識貨人,一看到出自名家之手的雙環雕花玉鐲,便不要他的鐲子,反過來宣稱我的雙環雕花玉鐲是他的。”

“後來呢?”

“後來就像他說的一樣,我打斷他的腿,拿回我的玉鐲子。”

“所以他和你的仇就此結下。”

“我看他是輸不起,惱羞成怒!”

她本以爲事情都過這麼久,他大概記不得她了,沒想到他心眼這麼小,急着將她生吞活剝。

“他們過來了,小心。”

西凰眼看他們接近,立刻拉她往暗處閃去,順着這股力量,卻突然傳出一記撕裂聲。

玉靈低頭一看,褲管被木塊勾住,裂了一大塊。

“什麼聲音?”西凰問,東張西望,剛纔明明聽見了衣物被勾破的聲音。

“褲管裂了,我的腿被木頭劃傷。”玉靈說。

西凰順着她的視線,果然看見她腿上有一道細長的傷口,衣襬也被劃破了,擔憂的神色立即躍於臉上。“在這種荒涼的地方,沒辦法處理傷口,你忍着!”

玉靈眼神掠過他臉上,留意到他雙眉緊擰,流露着濃濃的心疼。

“不要緊,用這個包紮就行了。”她說,帕子勾在指尖,頂着一雙絕美的大眼睛遞上。

四目相交的瞬間,西凰並非對那雙不知不覺流露出迷亂魅惑的瞳子視而不見,即使她幽幽掀動兩片紅潤欲滴的脣瓣,亦能輕易挑起他體內的激盪,只是──

現在時機不對!接過帕子,他讓她坐在乾草堆上,自己則蹲在她身邊專心爲她包紮傷口。

玉靈直直地看着他,不論他裝瘋賣傻、種種詭異行徑的目的爲何,她坦承這一刻,她已被他熱切的眼眸和誠懇的情緒所迷惑。她發覺自己漸漸喜歡起他的各種表情,無論是嘴角泛着一抹淺淺的微笑、裝癡賣傻的模樣,或者是綻着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散發出危險氣息的他,無一不在她心底盪開漣漪。

突然,她發現不知不覺地,他竟已在她心裏挑起了一份特殊的牽繫──

“這樣就可以了,我替你揉揉。”

“啊?”

他無暇顧及她驚訝的表情。“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有……”她臉紅。

西凰看向窗外。“他們倒是很有耐心,我看你暫時留在這裏,我去引開他們,再伺機逃走。”否則,再這樣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別亂動,躺着好了。”

他握住她的肩,二話不說將她的身子往乾草堆上推。

他不推還好,一推她,她左手臂的袖子反倒被草堆旁的斷裂木板劃破。

玉靈垂眼一看,衣服上又是一個大洞,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

“糟糕,沒事吧?”

“沒事。”

西凰皺眉,突然迷信起來。“我看這地方風水肯定不佳,咱們換個地方躲吧!”

他自顧自的抱她往樓上去。

“怎麼樣?你們那裏有沒有發現?”周豹的聲音在外面高喊,搜尋空屋時翻箱倒篋的聲音此起彼落。

“沒有!”

“繼續找!”

“是!”

躲上了樓的西凰,屏息聆聽他們的動靜,等到確定他們進入另一座宅邸搜查,纔再望向玉靈──

“玉……”

他猛一回頭,卻被她在斜射進來的陽光映照下、顯得雪白無瑕的柔嫩手臂意外攫住了視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玉靈察覺到他的異樣,壓低聲音道:“你在想什麼?”

西凰喉間一陣緊抽,黑色的眼睛變得熾烈深沉,他慢慢降下手,一直到觸及蕩人心魂的體溫才道:“你引誘我。”

“我沒有。”

“你有!”

語畢,他突然扳近她的身子,目不轉睛凝視她的瞳仁,終而在控制權屈服於小腹深處的風暴時,以一種迫切想征服的慾念攫住了她的脣,緊緊摟着她。

是她引誘他飢渴地向她索求最親密的接觸,是她引誘他變得慾火難耐,是她引誘他不顧時間、地點,便向她進犯。

玉靈無法開口,也沒有阻止他,只是默默地承受他破繭而出的欲潮,或許……

連她都已無法自拔了。

西凰在她的脣上吻了又吻,追隨她悸動的心跳,讓溼脣往她喉間移去,吻了那誘人的頸部、再探索襟口底下的祕密。

他的右手肆無忌憚地覆住華麗綢子下的豐盈,施加力量地抓擰,以致玉靈必須閉上眼睛,極力嚥下澎湃的心跳聲。

他的脣重新回到她嘴邊,拂弄她脣角,正當他欲分開她的脣瓣時,樓下傳來一陣撞門的聲音。不速之客進屋了!

玉靈倏地拉回襟口,臉色明顯不耐煩。

追了這麼久、搜了這麼久,還不放棄?“可惡!本來不想和他們計較,但看來我若不出面,事情是不會結束的!”

她拿了他的佩劍,說罷就要走。

西凰及時拉住她。“他們人多勢衆,恐怕你沒辦法對付,還是交給我處理吧!”

玉靈勾起一邊嘴角,自鳴得意地笑了。“我會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給你看!”

話一說完,立刻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西凰依稀記得一瞬間她臉上的神情多麼自負、多麼目中無人,他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女人。

天之驕女──是他對她唯一的形容詞!

玉靈緩緩地由階梯下來,一雙晶瑩眸子往旁觀望,最終落在周豹等人的臉上。

屬下看到她,馬上大叫:“周爺,她在那裏!”

“什麼?!”周豹倏然回頭,隨即發出張狂的笑聲。“嘿嘿,居然主動現身了!”

“周爺,她在笑呢!”

周豹不屑一笑。“別以爲用笑就想矇混過關,今天你若沒有將東西物歸原主,我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玉靈徐緩而危險地向他們走數步,瞳底蓄滿了囂張的從容。“有能耐就來拿啊!”

周豹的脣角倏然垮下,頓時怒氣沖天。“臭娘們!今天若不教訓你,真把大爺給看扁了!”

他怒衝衝地衝向她,伺機要揪住她的髮髻,豈料在一瞬間玉靈神情驟變,她迅速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劍,刀劍無眼,一轉眼,賞了他一道血淋淋的刀疤。

周豹勉強往旁邊躲了兩步,看着自己皮開肉綻的手臂,登時難以置信地刷白了臉色,罵道:“今……今天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就跟你姓!動手!”

他吆喝一聲,四名手下奔上前相助。

“想跟我姓,你還不配。”

早已擺開架勢的玉靈,立即揚劍接戰。

數回合的周旋間,只見她輕而易舉地化解他們的劍式。

然而令她同感訝異的是,這些彪形大漢並非如她所想,盡是些四肢發達的呆瓜,四條手臂四把劍,使出來的全是凌厲攻擊,接擋數次後,也感到喫緊煩躁。

“擋得心都煩了!”她不悅地斥道,忽而,錚鐺數聲,四名攻擊者頓覺虎口強麻難忍,手中利刃應聲落地。

她再揮劍,劍掌互運,一陣搏鬥之後,四名男子的手腕關節居然被她挪脫,巨大的痛楚立刻使他們敗陣,狼狽地臥地呻吟不已。

周豹見大勢已去,又驚又怕,轉身跑出屋外。

玉靈注視他的眼神,變得更銳利,瞥一眼掉落地上的四把劍刃,順勢以腳尖在地下急擦,陡然便將劍刀打出,轉瞬間在周豹的面前插成兩排劍旗。

“啊?!”

周豹雙足一軟,跌了個狗喫屎。等他驀然回頭,玉靈已近在眼前。

“上次斷你一條腿,沒學乖!今天就讓你斷手斷腳,永遠不敢找我麻煩。”她目露兇光。“受死吧!”

周豹睜大雙目。

“啊啊啊啊啊──”

林中鳥雀震翅羣飛,與天融合,煞是壯觀。

玉靈旋身走了,面無表情,恰似慣常的冷豔絕美。

而她身後的人,四肢完好如初,卻嚇昏過去,尿了一地。

玉靈一跨進屋裏,猝不及防一隻大掌閃來,她反應不及,下一秒已不由自主地被西凰拉進懷裏,順勢壓制在牆上。

她迎視着他炯炯瞳仁,看着他輕慢、寵溺地凝視着自己。

“你做什麼?”玉靈問。

他反問:“爲什麼你要如此出色?爲什麼你一舉一動都令人着迷?”

“出色?着迷?你說什麼?我不懂!”

他溫柔地打量着她的紅脣,慢慢將自己的頭貼近她,偎向她紅潤欲滴的脣瓣,對它們開啓了嘴。“我懂就可以了。”

玉靈自然而然地接納他,感受他的情意。

一聲非常低柔而滿意的呻吟,西凰攫住了她的脣。

兩人的吻很快變得熱情如火,玉靈沉溺在他的導引下,飢渴、恣意妄爲地回吻着他的脣。

她沒有推拒他,她的心早已不知不覺地屬於他,而她相信他也是;事實上,她覺得兩人走到這一步,也是理所當然的。

西凰貪婪地蹂躪她的脣、她的臉頰、頸部,渴望她更加熨貼自己,猛然一把扯開了她外袍的扣子,將它褪到腰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玉靈沒說話;這一刻什麼話都不必說,慾望已經代表了一切,她與他都急需解放。

他以拇指撫過她的乳蕾,她立即滿足地弓起腰,挺出自己的嬌軀,緊緊地貼合那雙燃燒的大掌。

西凰捧起她高聳的玉峯,飢渴地覆上蓓蕾,以舌頻頻探索,同時大手撫過她的腰際、大腿,在教人屏息的一刻,侵入了她的大腿內側。

他在摩擦挑逗她如絲的領域,反反覆覆撩撥她的私密。

玉靈眼神迷濛地望着他,知道他在取悅自己。

他的長指一再愛撫她的溫暖處,剎那間深入她的體內,攻佔她的本能。

玉靈忍不住呻吟,在他面前喘息、呼吸,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軀,下意識地爲他張開自己,乞求他粗糙的指腹在她的花蕊間,再一遍引爆更深層的悸動。

西凰的手回到她身上,將她的衣衫、綢褲一概褪離,隨意將它們丟開,而後看着她,親吻她的纖指,以脣梭巡愛撫她每一吋肌膚,並抬起她修長的右腿,大膽地伸舌品嚐她的腳背、小腿、膝蓋……

玉靈看着他,高升的慾望令她無法思考,她用眼神懇求他不要停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心臟幾乎停止,閉上眼睛,淺促地喘息。

兩人的慾火已燒得無法承受,玉靈看着他將自己的衣物除去,凝望着他魁梧雄健的身軀,她無法說話,只能等待。

她仰躺在乾草堆上,當他滑入她滑潤的領域時,她馬上咬緊牙關,有種疼痛從腹間湧上來,西凰再度探入,猛然一路無阻地抵達她的中心。

情不自禁發出細碎的呻吟,她配合著他馳騁的激情,迎接他一波一波的衝擊。

時間不停的流逝,西凰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讓步的跡象。

他俯身用吻打斷她分不清是痛苦抑或是快樂的吟哦。這一刻,他佔有了她,但臣服的卻是自己。

漸漸地,體內流竄出無法遏止的野火,她被火舌征服,凌駕在無盡狂熱的境地裏,西凰持續律動,一陣力量襲來,終於忍無可忍地埋進她的玉體,倒在她身上。

玉靈慢慢地收攏雙臂,圍住了他的肩,歡悅猶然瀰漫在彼此氣息間……

一天傍晚,西凰回到襲簡親王府,原本只是回來拿替換的衣物,卻正好遇上前來拜訪書大人的玄親王。

“多日不見,氣色不錯嘛。”玄親王說。

“喫得好、睡得飽,氣色當然好。”

“難道你以前都喫不好、睡不暖嗎?”玄親王隨意翻閱櫃上的書籍,屋內窗明几淨,是間靜雅的書房。

“感謝阿瑪將我撞傷腦袋一事稟報皇上,如此一來,我名正言順賺到了一個長假。”

無事一身輕,人自然跟着快活起來。

玄親王的視線由書頁中上移,淡淡地說:“那不會是無限期的供你玩樂下去,你自己要拿捏得宜。”

否則欺君,可是死罪!

西凰笑了笑,突然轉移話題問起自己感興趣的事。“我來的時候,看見大廳堆了不少斥資萬兩的禮品,你送的?”

“那是外官饋贈書大人的禮物。”

“外官?又是賄賂了!”

“不是賄賂,是初次相交的見面禮。”

“光見面禮就如此大手筆,那往後按時令年節送的禮,開銷可大了!”

他倒想認識認識這位“富可敵國”的外官,同樣在朝爲官,爲什麼他人總能因權勢顯赫受賄甚多,就是他那位向來與世無爭的阿瑪亦然,偏他爲什麼就是遇不上這種好事?

怪哉!

玄親王說:“這種形式在大清朝十分普遍,外官常藉着這種方式廣結京城的人脈,如此一來,他們想保官位、求升遷,都將因爲京官的打點而事半功倍。花這點錢,換來長久的受益,值得!”

“難怪往往一個外官進京,各家的京官就爭相邀請,這種聚財的方式實在吸引人了。”西凰輕鬆說道,翩然離席。“我還有事,不奉陪了。”

“這麼急着走?”

“有人在等我,不走不行。”

絲毫未提到在宋府調查的事,西凰已然離去。

看來傳聞不假,西凰背叛他了……玄親王定睛目送他遠去時的背影,笑痕隱去,面容轉爲冷沈。

他意味不明地道:“西凰,你可別忘了,饋贈禮品的名目裏,尚有一種禮叫“別敬”──那是友生離京時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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