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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抱着你的感覺好好》 / 相戀 / 第6章 / 共10章

“天呀,你真的這樣做?”

楚書倩瞪着那個一面之緣的名牌行李箱,發出一聲哀號。一大早就遇到這種事,她差點昏倒。

“不,我是被趕出來的。”雷登氣定神閒地坐在她的臥室裏,盯着她打理衣物。排在她牀上的小一號行李箱也是名牌。

怪怪,她一面整理一面偷偷滴咕,她不是才住快一個月,怎麼多出這麼多東西。一套套嶄新的晚禮服,搭配着成套的高跟鞋和皮包、新添的休閒服等等,算算這一箱東西的價值可能賣掉她還不夠還。

想到她曾經誇下海口說不接受他的禮物,不意竟在不自覺中讓他破費這許多。

她雖然忙着把所有的衣服放人衣櫃,卻清楚感覺到雷登火燙的目光燒得她的背快着火了。

“你難道信不過我的話,我已經要出門去找你了呀!”

她隨手把皮箱塞入牀底下,看着原本就小的閣樓越發擁擠起來,到底能把他往哪裏塞呀?真煩惱,能不能再把他趕回飯店去呢?

她在心裏盤算着,孤男寡女共處陋室,出事的機率絕對比七十五坪大的總統套房高上百倍。老天,她不過才偷溜一夜,代價居然這麼慘重!

“我當然相信你,是你總學不會信任我。”他有些不平地指責着。

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想不到他會當面說破她。

“別多心,不是你的關係。”

怎麼就是見不得她受委屈呢?縱然這委屈還是他讓她受的。

他輕拍她的肩,安慰她,“不是我主動退房的,是總統套房下個預約客人到了,我只好讓出來。”他說得合情合理,諒她也猜不到這是她的死黨提供給他的點子。

“那你大可換特級套房呀,何必來跟我擠。”

“不要。”他熱情的目光注視着她,深情款款地說着,“我想念你,不習慣沒有你在身邊。”不知怎地,一夜不見就思念得受不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好,我除了回美國,哪裏都不去。”雷登壞壞地看她,看得她背脊起一陣寒顫,“我賴定你,你不準拒絕。”

“你在威脅我?!”她生氣地跺跺腳,徑自走下閣樓。

“哪有,我只是成全你回家的心願呀!”

他裝得很無辜地跟着她下樓,下到挑高的客廳才挺直半彎的背,動動筋骨很委屈地說:“臺灣的樓中樓真矮,爲了你我可有得罪受了,你看我對你多好。”

“別想裝可憐,這是你自我的,別把帳算到我頭上。”她嘴上笑他,可是看他彎腰駝背的樣子又不忍心。

“我這窩本來就小得沒有多餘空間可以容納客人,就算在書房的和室鋪上毯子勉強還可以塞下個人,但你住進來真的太擠了。”她一把將他按坐在沙發上,好心的爲他按摩肩背,“雖然叫樓中樓,閣樓和和室大約各高一米八,我住都很有壓迫感了,何況你這兩百公分的長人,根本連站都站不直。”

她很努力地解釋不能留他住的理由,“你真的確定要待在這裏受苦受難?”

“我說得出就做得到。”雷登堅定點頭。

“可是這裏不比大飯店,事事有專用管家伺候得舒舒服服,你真的受得了?”她有些心疼地看他,再也無法忽視他對她的重視與遷就。

“說實話很難,但是爲了你,再難我也要克服。”

“你——笨喲!”她輕輕嘆口氣,不忍心再爲難他了。

“希望你父親給你的好處,值得你做這麼多的犧牲。”她語帶諷刺地說,有點羨慕他們父子間的親情。

“父親給我的只有一份親情的溫暖,我的所作所爲爲的都是你。”

“唉,我就是擔心這樣呀!”楚書倩幽幽地嘆口氣,雷登對她的用心,她豈會感覺不到,只是她真的不想負累他太多。

她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他的誠意也很了不起,爲了她,他放下身段,討好、遷就、寵愛樣樣不少,爲的是要她心甘情願的跟着他去美國。

其實,若論他的財力,直接將她綁去美國也不是難事,但是他卻耐心跟她磨,不願她有半點委屈。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壞心,明明就喫定雷登心疼她,故意和他唱反調。她的心開始偏坦他了,當她警覺時已經救不回來。

“別嘆氣,我受不了你難過。”雷登把手往後一伸,握住楚書倩的手將她拉到面前來!“看看你的黑眼圈,昨夜熬夜了是不是?”

他輕輕撫摸着她柔潤的雙頰,“要不要再去補補眠?”

“不是有工作要做嗎?”

“不急,你比工作重要。”

“你也很累呀,我只熬了一夜,你卻熬了近一個月,都是我害你的。”

“別這麼想,爲了你我很樂意。”雷登將她抱在腿上,把玩着她柔細的微褐色髮絲,“只要能得到你的信任,再累我都甘之如飴。”

“我很壞對不對?”楚書倩握住雷登的手,有些彆扭地苦笑着,“你當初一定沒想到我這麼不可理喻,以爲兩三天就能搞定我帶回美國,沒想到我百般刁難,纔會害你滯留臺灣遲遲歸不得,有虧父親的託付。”

“父親?”雷在驚喜的發現她終於鬆口,主動的提起,且不再用第三人稱稱呼約書亞。“你肯承認約書亞是你父親了?!”

“我還弄不清楚我對他的感覺,我可以承認他的存在,但是和他相認、團聚,我還沒有把握。”她猶豫地注視他,很怕他失望,“你可以爲了我延誤回去的時間,我最起碼也該回報你對我的一片心,如果去見他一面可以成就他對你的期許,我去去又何妨。”

她露出深情的微笑,輕靠在雷登的胸膛上撒嬌着,“如果我去了不快樂,你不會勉強我留在他身邊吧!”

“當然。”雷登喜悅地低下頭吻她,很高興他的努力得到甜美的果實,終於讓她這株含刺玫瑰自動撤下尖刺。

“那我們馬上就走。”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帶她回家去。

“這麼快,怎麼可能!”她嚇一跳,以爲他在開玩笑。

“當然可能,你去收拾行李,早知道剛剛就不要把那箱衣物打開了。”

雷登笑着鬆開手,拉着她站起身,直催促她動作。

“你別鬧了!我的美簽過期了,馬上辦也要五天呀!”

“簽證?小問題,我打個電話就能解決。”

雷登自信滿滿地推着她上閣樓,“東西不用帶太多,到紐約我帶你去採購。”

“你想利用特權嗎?”楚書倩在閣樓上和他隔空喊話,“這就是有錢人的處事之道?”

“沒錯,你該見識見識我呼風喚雨的能耐,只有你才把我當作販夫走卒,不當一回事。”他故意板起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腴樣,拿起大哥大聯絡人處理事情。

耳邊聽着雷登的談話,那種王者霸氣展露無遺,光是聽他說話,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更難想象他倆的世界到底差距有多大,她突然膽怯起來,這樣貿貿然跨入他的世界,對她會是件好事嗎?

雷登的談話內容打斷她的沉思,她不敢相信他竟能準確無誤報上她的資料,聽到他要對方將辦妥的證件直接送到機場,她猶未能從驚嚇中回覆。

這分明是言情小說裏的劇情呀,怎會發生在她現實的生活上!她茫茫然看着自己熟悉的環境,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耳邊聽着飛機引擎噪音轟隆隆直響,身旁殷勤的空姐熱情的招呼,一切都帶給楚書倩宛如置身夢境的錯覺。

“真是太誇張了。”

她暈陶陶地在雷登身旁坐下,身子傾斜,座位中間的手把被推起,幾乎是窩在他的身上。從她答應要跟他回美國,到現在坐在飛機的頭等艙座位上,所耗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小時。

“什麼太誇張?”雷登好笑地看着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她一路上單單“誇張“就說了不下十次。

“你一通電話幫我弄好美籤,又弄到只有我們兩個人搭的頭籌艙機位。還有一句話就讓李先生答應讓我留職停薪,隨我愛去美國多久都行,最後你居然說動妙卿幫我看房子。”

她越想越不對勁,這些事情順利得像預謀似的,好像只有她笨笨地被矇在鼓裏。“你倒是說說着,你幾時和妙卿混得這麼熟了?”

“你這話不好聽,萬一技湯明新聽到,鐵定誤會。”雷登故意大驚小怪地說着,““沈妙卿是你的好朋友,你要遠行請她看個家只是小事,她當然樂於答應。”

雷登不敢說破這整個計策其實是沈妙卿幫忙策劃的,萬一被她識破,她不氣得暴跳如雷纔怪。

“至於李董,你可知他和楚姨是青梅竹馬的好友,雖然同人沒有結果,。卻一直很照顧你們,待你宛如女兒一般,你我之間的事.他是幕後推手之一。”

“難怪李先生待我越好,他老婆就超厭惡我,原來她在喫媽媽的醋。”

她不可思議地搖搖頭,終於明白爲什麼她打高中起就能在順陽半工半讀,而李夫人又待她特別刻薄,連母親辭世七年了,她依然沒給她好臉色看。

“這種事情你怎麼會知道?”她好奇得要命。這種屬於她母親年輕時代的往事,她都不清楚了,他怎會這麼瞭解呢?

“我如果什麼都不知道,如何能找到你呢?”

“是父親告訴你的嗎?”

“如果是,約書亞早就把你們母女接回身邊去了,何必等到現在才讓我來幫他找呢?”

“說得也是。”她點點頭。

“說到簽證,就是權勢的好處了,正如你所說,我動用了特權。至於機位,這趟來臺我原定只停留三、五天,結果你的情況讓我無法預定歸期,又不方便讓專機空等,只好讓它先飛回紐約給其他高級主管使用。”

他看着她不可思議的表情笑笑,溫柔地幫她解開安全帶,“早上你一答應,我立刻打電話包下整個頭等艙,如果不是包下整架飛機的手續太費時,這飛機將會只有我們兩個搭乘。”

“老天,你瘋了!你根本不把錢當錢,花錢如流水嘛!”

“沒啥好大驚小怪,往後你也可以這樣過日子。”雷登故意壞心鬧她,“楚書倩小姐,歡迎你加人我腐敗的權勢世界。”

“哦,讓我昏了吧!”她誇張地裝出昏倒的動作.逗得雷登哈哈大笑。

楚書倩靠着他的胸膛,聽着他愉悅的笑聲振動着他的心,她不知道這不真實的幸福感到底能維持多久,但是此時此刻她真的覺得幸福離她好近、好近。

震撼!

楚書倩窩在柔軟的大牀上,瞠目結舌的打量她身處的房間,豪華程度不下違企的總統套房,而這卻只是雷登口中所謂“公寓”的區區一間客房而已。

回想離開臺灣到美國的路程,一切都像在夢中,從乘坐的頭等艙,到等在洛杉機機場接他們轉機的豪華私人專機,以及紐約機場停機坪上的加長型勞斯萊斯,一切都叫她震撼不已,她覺得自己彷彿誤入天方夜譚的灰姑娘,只是不知道她這個灰姑娘的午夜十二點幾時會來臨?

這是個她難以想象的世界,一踏上美國土地,雷登就不再屬於她一個人、在專機上他和隨機而來的祕書專心處理公事。他的人雖然還在她身邊,她卻覺得他遙遠得有如天邊的星星。

幸好他很體貼地陪她回到他曼哈頓的住處,當她被這豪華大宅嚇得卻步時,他貼心地說了句,“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父親絕不會主動來這裏找你的。”’雷登的話讓她鬆了口氣,她雖說是來美國見約書亞,卻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要和他同住。

突然,房門在她沉思中輕輕被打開,一箇中年婦人躡手躡腳走進來。

“早安,漢娜。”楚書倩先出聲打招呼。

“早安,楚小姐。”漢娜熱情地走向牀邊,準備招呼她起牀,“睡得還好嗎?克爾先生特別交代不要吵醒你,要讓你多睡一會。”

“謝謝,我已經睡飽了。”她害羞地拉住被單,趁她走到窗邊拉窗簾時,抓了衣服溜進浴室裏梳洗。

她打點好自己才踏出浴室,房間已經叫動作迅速的漢娜整理完畢,連她帶來的衣物也—一整理好擺在衣櫃裏。

“漢娜,雷登人呢?”

她一路跟着漢娜見識自登的大豪宅,發現原來雷登的臥室就在她的隔壁,他的書房是下人禁地,非經召喚不能隨意進出。至於其他房間,每間都大得讓她昨舌,最後她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小套房甚至不如他的客廳來得大。

想到他居然要跟她擠那個小鴿籠,她就慶幸自己提早答應和他回美國,要不然還真是虐待他。

“克爾先生已經去辦公室,但是他交代了會回來陪你喫午餐。”

“喔,他平常都很忙嗎?”

“是的,先生的事業非常龐大,但是他答應的事情絕對不會忘記。”

漢娜看得出來她的緊張,非常體貼地安撫她,並且貼心地把早餐開在露臺上,讓她一邊用餐,一邊欣賞中央公園的遍地綠意。

“楚小姐,你的電話。”漢娜拿着無線電話站在露臺邊等着。

“我的?誰會找我?”

她納悶地盯着電話,想不通有誰會找她,如果是妙卿或是出版社的編編,應該會直接撥她手機纔對,在這裏根本沒有人認識她呀?

“約書亞·韓頓先生。”

“不。”她毫無心理準備,最直接的反應是搖頭拒絕。。

“不?”漢娜驚訝地眨眨眼看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轉身走開。

她猜想漢娜應該不清楚她和約書亞的關係,因爲她的眼光只有訝異並沒有其他,這讓她好過些,她不希望被大家誤會是個任性蠻橫的女人。

約書亞打電話給她,他真的如此迫切想看看她這個被遺忘了二十五年的女兒嗎?她想起雷登的解釋,但猜疑猶在。

好吧!她是答應要來見他沒錯,但絕不是在她抵達的第一天早上,她爲自己的遲疑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過了好一會兒,當漢娜來收拾餐具時,對她說:“韓頓先生希望你有空時能回個電話給他。”

“我不認識他,應該不好吧?”她找了個不像理由的理由推託,抬頭正好看到雷登站在門邊。

“你回來了!”她高興地對他說。

漢娜識趣地對雷登點點頭快步走開,留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喜歡這裏嗎?”

雷登大步走到楚書倩身旁,直接坐在她的椅把上,和她靠在一起。

“喜歡,只是太大又豪華得嚇死人。”

“住久自然就會習慣的。”。

“我看還是別習慣得好,要不然回到我的小窩,恐怕會產生幽閉恐懼症。”楚書倩開玩笑地取笑雷登,“真虧你說得出口,居然說要跟我擠那間比鳥籠還小的窩,你不覺得太委屈自己嗎?”

“只要有你在身旁,我什麼都不覺得委屈。”雷登笑着摟摟她,“當然不必住下是最好啦!”

“你喲,就知道根本有口無心。” “你敢冤枉我?”雷登假意生氣地勒住她的脖子,掐掐她的翹鼻尖,“沒良心的女人,我不是搬進去了嗎?”

“那是你料準我鐵定會心軟讓步,才下的一招險棋。”

楚書倩越想越覺得蹊蹺,突然靈光一閃,想通所有不解的關鍵。

“哼,這準是妙卿幫你設計的苦肉計對不對?”她發現自己低估了雷登的詭詐,“可惡!居然出賣我,等我回去非好好跟她算賬不可。”

“別生氣,她是爲你好,她只是希望你幸福而已。”

“是喔,結果就幫着外人把我推人虎口。”

“虎口?”雷登掀起眉,將她從座位上拉起,換自己坐下後,又將她拉坐在他的腿上,才揚高聲音抗議道:“我對你還不夠尊重嗎?”。-“呵呵……別冒火,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很好,可你不是該讓着我嗎?怎麼還對我大小聲?”

“你呀,難怪你們老祖宗有句話說‘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雷登本來就沒有生氣,有的也只是裝腔作勢罷了。他揉揉她的發。突然說了句,“你爲什麼拒絕接聽父親的電話,你答應我的,反悔了嗎?”

“你知道?”楚書倩有些意外他的消息這麼靈通,不過好像也是理所當然嘛!

“我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待着,難怪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她口氣幽幽地呢喃着。還以爲大夥是真心對她好呢!結果還是……她不由默默搖了搖頭。

“不要冤枉大家。”雷登立刻看穿她的想法,不願意她誤會他派人監視她,“這裏是你的家,他們懂得分寸,知道要尊重你的隱私,所以你大可放心,他們不會跟我打小報告的。”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我瞭解,你只是還不習慣他們的存在,無所謂,只要你心裏沒有疙瘩就好了。”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楚書倩撒嬌地摟住雷登的肩,“你怎麼提早回來了呢?”

“當然是想你囉!”

他毫不隱藏自己的心情,“這些天不論公事還是私事天天都有你陪着,突然沒有你在身邊,我還真的很不適應。”

“胡扯,你昨天一上專機就把我撇下,跟祕書忙得昏天暗地,哪還記得我被丟到哪去了!”

“在機上我忙歸忙,可一抬眼就能瞧見你,哪像今天沒帶着你,害我心神不寧,都沒心思做事。”

“不得了,我好大的罪過喔!”楚書倩嬌笑着,裝出受寵若驚的模樣,“你千萬別把我說得像紅顏禍水,我沒那麼大的能耐啦!”

雷登笑着拍拍她的臉龐,看着她嫣紅的雙頰,忍不住吻了一下,“我想我得改掉因爲你而分心的壞毛病,要不恐怕會落個英雄氣短,一事無成。”

楚書倩很好奇地看着雷登,想不透他這個純種阿都仔爲什麼會對中文了解得這麼透徹,居然用英文也能把中國的成語使用得如此爐火純青,如果有一天他突然開口說中文,她也不會太驚訝。

“怎麼了,爲什麼突然這樣看我?”她深思的模樣讓雷登覺得有趣,“我確定我的頭頂沒有長出兩隻角喔!”

“你別鬧,我只是覺得你好神祕,不像我,跟張紙似的,只一眼就給看光了。”

“我哪裏神祕,對你我巴不得掏心挖肺,你想知道什麼只管開口問,千萬別悶在心理亂猜,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誤會存在。”

“嗯,那你說說看,怎會知道我拒接父親的電話呢?”

“因爲父親很傷心地跟我訴苦呀!”

“他跑去見你了?”

楚書倩有些訝異於約書亞的積極,好像他真的很渴望見到她似的。但是他明明就遺棄她們母女多年呀!

“你還想不通嗎?約書亞是約夏集團的所有人,而我只是集團聘請的一個員工而已。”

“怎麼可能,他是你的繼父不是嗎?”

“爲何不可能?我是憑自己的能力才當上約夏的執行總裁,並不是因爲我是約書亞的繼子。”

“那你的這一切……”她環視這間價值非凡的豪宅,“就不是靠約書亞得來的囉!”

“當然不是。”雷登自傲地看着她,揚起的眉有着高人一等的傲氣。“這是我一點一滴努力得來的,不否認約書亞很愛我,也很用心栽培我,我填補了他沒有於女的遺憾,但那是因爲他不知道有你的存在。”

雷登擔心她會誤會約書亞嫌棄她是個女兒,適時地幫他說好話:“就算他曾經把5%的約夏股票送我當二十歲生日禮物,但是其他一切,全部是我自己打拼來的成果。”

楚書倩崇拜地看着雷登,他的努力和成就讓她佩服得不得了。

經過他的解釋,總算撫平父親對他比對自己好的怨氣,“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者無罪,你們中國人不是有這句話嗎?”

雷登笑着抬起她的臉,用請求的目光看着她,“小倩,請你將心比心,不要一直執著於父親無心的疏忽,縱然你認爲他對不起你們,是不是也請你心平氣和地和他談談,安慰一下老父思女的心情,順便弄清楚他和你母親之間的事,好嗎?”

雷登說得極爲誠懇,讓楚書倩無言反駁,想他這些日子論情說理耗盡脣舌,爲的就是希望他們父女可以團圓。他了解她倔強的否定父親的存在,實際上是怯於承認她很渴望有父親疼愛,畢竟恨和愛是一體兩面的。

“對不起,我讓你爲難了。”她在心裏掙扎好一會兒,終於開口跟雷登道歉,深爲自己日前的無理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只要你想通就天下太平。”

雷登總算鬆了口氣,這些日子的努力能換得這樣的成果,他真的很滿意,尤其他還如願以償抱得美人歸,想想真是滿得意的。

“我不催你,由你決定什麼時候回電話給約書亞。但是我想請求你,體諒一下老父思念女兒的心好嗎?”

“那你會陪在我身旁嗎?當我和他通電話的時候。”她想想,其實自己也很想見見素未謀面的父親。

“當然會,只要你希望我在。”

“謝謝你,我希望有你陪在身旁,你知道我的個性很衝,萬一說錯話或頂撞他,不知道會不會把他氣昏了。”

“放心,他只要聽到你的聲音就很高興、哪還在乎你說話衝不衝,頂不頂撞?”

“真的?”

“當然,畢竟我很瞭解他呀!”

“那好吧,我現在就回電給他,免得他怪你辦事不力。”

“你怎會這樣說?”

“他跟你抱怨我不接他的電話,不就是希望你回來幫忙開導我的嗎?”

“天呀!你怎麼這麼聰明,那以後我還有什麼事情瞞得過你呢?”

雷登假意哀號一番,逗得她開懷暢笑,把要和父親通話的緊張全都忘掉了。

“哼,我再聰明也精不過你呀!”楚書倩撒嬌地戳戳雷登的心窩,“你才叫厲害,我三兩下就被你拐回來,現在又被說動要主動跟父親說話,看來我的心思都逃不過你的心眼,那我在你面前還有什麼搞頭,難怪我鬥嘴老是鬥輸你。”

“好了,我們是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強,以後咱們坦誠相交,做一對知心戀人不很好嗎?”

“好,都聽你的。”她喜孜孜地偷吻雷登的臉頰,輕聲在他耳旁道謝,感謝他爲他們父女所做的努力。

“嗯,這樣誠意不夠喔!親愛的。”

雷登不滿足地輕釦住她的頸項,雙脣迅速覆上她的脣,火燙的嘴脣在她的柔脣上燃起火辣辣的情慾,他靈活的舌尖撥開她的嘴,急切深入她的口中,尋找和他相同熱切的丁香舌尖,舞一曲甜蜜的浪漫樂章。

楚書倩震驚得忘了要移動,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是充滿情慾的一個吻,她敏感地發覺身下他的反應,她甚至不敢嘗試移動,害怕他們之間的慾望之火一發不可收拾。

她僵硬的姿勢很快引起雷登的注意,他旋即結束那個短暫卻熱情的吻。他熱情的深吻,飛快轉成溫柔醉人的輕觸,輕輕刷過她的脣,才慢慢放開她。

楚書倩的臉頰漲紅,低垂着眼睫掩住眼底陡然乍放的火焰,她還沒有勇氣讓他見到她被挑起的泛濫情潮。

她心慌慌,匆匆說着,“我現在就去打電話。”順勢滑下他的大腿,慌忙轉開視線,不想看到不該看的畫面。

她欲蓋彌彰的動作引來身後的雷登一陣朗笑,她難爲情地回頭一瞧,撒腿往屋內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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