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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帥哥靠邊站》 / 鍾璦 / 第6章 / 共12章

“哈哈哈,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武慶國笑容滿面的看着眼前的武昊跟杯豔芳,笑得嘴都闔不攏了。

“呵呵,能夠替我們娶到這麼優秀的媳婦,的確是我們的好兒子。”潘紀如也跟着開懷大笑。

“伯父伯母,我沒你們說的那麼好,你們過獎了。”林豔芳婉約的笑笑,她一向知道怎麼迎合這些長輩。

端莊、柔順、沒脾氣,良好的家世背景,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百分百媳婦。

“看看我們媳婦這麼謙虛,果然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女孩子能比擬的。”武慶國話鋒一轉,朝一旁面無表情的兒子道:“你真是該感謝豔芳的寬容大量,沒有跟你計較上次你失約跑去參加那種低級節目的事情。”

哼,要不是他浪子回頭,否則他就跟這個不肖子沒完沒了。

“伯父伯母,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提了,重要的是未來啊。”林豔芳彎起脣角,可笑意卻沒有傳到眸底。

“對對對,未來纔是最重要的。”武慶國附和。

只要能跟林氏結盟,不論在任何層面對他們兩家都是加分的。

“婚禮的細節你們討論過了嗎?”潘紀如期待的看着他們問。

林豔芳看了眼始終沉默的武昊,朝武慶國夫婦道:“伯父伯母,我想私底下跟武昊討論一些事情,不知道你們介不介意?”

武慶國夫婦互覷了一眼,旋即笑着搖頭,“當然不介意,那是你們小兩口的婚禮,當然要由你們兩個人一起決定。”

“剛好我們也得去參加商界名流的聚會,你們就慢慢聊吧。”

“謝謝伯父伯母。”林豔芳禮貌的道。

“都要變成一家人了,以後不要這麼客氣。”潘紀如滿意的點點頭,旋即跟武慶國相偕走了開。

一待武慶國夫婦離開視線,林豔芳的笑容便自脣角逸去,難掩不悅的說:“武昊,你爲什麼一直這麼冷淡?”

對於這場婚事,他總好像看身事外的毫不在乎。

“我一向如此。”武昊淡淡的道。

林豔芳皺皺眉,朝他走去,坐在他身邊,忍住怒氣嬌聲說:“我們都要結婚了,難道你不能熱情一點嗎?”

撇開門當戶對不說。武昊真是她遇過最帥、最性感的男人了,她幾乎可以想象讓他擁抱在懷中,任由他修長的手指撫摸過她全身,會有多麼的銷魂。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逾矩的行爲,包括牽手,而這讓她不由自主的煩躁起來。

“武昊,我們已經快結婚了,難道你都不想……”她暗示的手輕撫過他的大腿。

“住手。”武昊皺眉,阻止她那雙繼續遊移至他腿間的手。

林豔芳困惑的蹙了蹙眉,“爲什麼?難道……是因爲那個女人?”她還記得雜誌的報道。

他竟然送了那麼多玫瑰花給那個女人,卻從來沒有給她任何東西。

“不要再提起她。”武昊的黑眸驟的一黯,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的反應讓林豔芳有些許的不安,遲疑的道:“武昊,你該不會喜歡她吧?我先聲明,我是絕對不會允許我的丈夫在外面養小老婆的。”

雖然有小老婆是上流社會男人的不成文通俗,不過她跟別的女人不同,絕對不會默許這種事情。

“你想控制我?”武昊冰冷的眼神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林豔芳擠出一抹笑爲自己緩頰,“我當然明白,男人是天的道理,不過,也請你體諒我擔心的心情,我只是太……太愛你了。”

是啊,她現在才發覺,除了因爲他是個適合結婚的對象之外,她也已經深深的被這個俊美無儔、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給吸引了。

“愛?”武昊嗤笑了聲,拾起她的下巴,望進她的眸底,“我以爲我們的婚姻只是交易?”

“不,不是交易。”林豔芳搖搖頭,雙手攬過他的頸後,“我愛你,你也必須愛我上!”

武昊的瞳仁縮了縮,看着她仰起充滿自信的臉蛋,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張總是驚惶失措的容顏,心頭不由得緊緊的揪了起來。

該死,他幹嘛還要想起她?眼前裝扮精緻的臉蛋比起她才更“適合”他不是嗎?

武昊低咒了聲,俯身吻住了林豔芳的紅脣,彷彿如此便可以將鄭可馨的身影驅離腦海一般,藉着脣下女人的觸感,轉移自己真正的注意力。

“噢,武昊……”林豔芳有瞬間的怔愣,不過旋即欣喜的發出了讚歎的低喃。一雙手緊緊的纏着武昊結實有力的頸項,一如她的個性一般。

只要她想要的,絕對不會輕易讓它溜走。

而武昊就是她活了二十五年最想要的男人,她永遠都不會鬆手的,永遠。

“可馨?!天,你是幾天沒喫飯了啊?怎麼這麼憔悴?”方季祥看着打開門的鄭可馨,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會嗎?可能是我最近感冒的關係吧。”鄭可馨虛弱的笑笑,示意他進到屋內。

“嗯,最近流行感冒肆虐,連我家的小傢伙都整天咳個不停呢。”方季祥走入屋內,在沙發上坐下。

“是啊,真是難纏的病毒……”鄭可馨低喃着,心中想的卻是那雙搞得她每天都睡不好覺的黑眸。

“記得去看醫生,打個針、喫個藥就0K了。”方季祥不瞭解她心中的想法,還附和着。

“我怕我是沒救了。”她自嘲的苦笑。

“什麼?”

“沒事。”掩飾自己的黯淡,她轉移話題,“對不起喔,我想我還沒有辦法交稿。”

“因爲感冒?”方季祥挑起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爲何她的眸底好像老是被一抹鬱色所佔據?

鄭可馨點點頭,擠出笑容,“呃,應該是吧。”

“可馨,你最近怪怪的喔,要不要說出來大家商量商量?”這一個月她比以前更自閉了,幾乎足不出戶,這也是他今天會來找她的原因。

“哪有?你想太多了。”鄭可馨迴避他的注視,佯裝平靜的道。

“別忘了,我跟你認識可不是一年、兩年了,我會看不出你的異樣?”

她一震,嘴脣微顫,“呃,你、你真的看得出來?”

不會吧,難道他會知道她被那個男人影響得根本不能正常生活?

“我看你一定是因爲稿子寫不出來,所以才悶悶不樂,還用感冒當藉口。”方季祥得意的說。

“呃,對、對啊,還真的瞞不過你。”呼,鄭可馨放鬆的吐了口氣。

“沒關係,我放你假。”他爽快的態度讓她詫異的挑高了眉。

“你沒生病吧?”這個魔鬼編輯也會放她假?她還記得上一通電話,他可是催稿催得很緊啊。

“放心,我的抵抗力好得很,一點問題都沒有。”方季祥笑容可掬。

“沒陷阱?”不對喔,又是那種笑臉……

鄭可馨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又說不上是因爲什麼。

“你以爲我真這麼惡劣啊?”方季祥翻翻白眼,一副受傷的神情,“我也不希望我們的搖錢樹因爲超勞過度而病倒啊,我想適時的放假應該可以讓你恢復戰鬥力,繼續寫出燴炙人口的愛情故事。”

他說的也有道理,或許她的確該好好的安排一次假期,沉澱自己紛亂的思緒,將這段日子的紛紛擾擾全都拋在腦後吧。

“好吧,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她點點頭道。

“太好了,喏。”方季祥一等她點頭,便自口袋內取出機票遞給她,“不用太感謝我。”

“機票?”鄭可馨驚愕的瞪圓了眼。

“我已經替你安排好假期,連機票住宿的問題都準備好了,這趟出門,你只要人到就可以了。”

“可是……”有這麼好康的事嗎?

“我說過不用感激我啦,你只要記住,這次出去一定要把靈感找回來,好好的把我企劃的這本書給完成,知道嗎?”

“所以你是因爲希望我趕快完稿,所以才幫我安排這些嗎?”鄭可馨還是覺得怪怪的。

“呃,當然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啦。”方季祥假咳了幾聲,忽地站起身,“糟糕,我好像也被傳染了,我想我還是先去看醫生比較好。”

“可是機票錢我還沒給你……”

“不用了,算我送你的。”

“不行,無功不受祿,我不能平白無故收下機票。”鄭可馨堅持。

方季祥傷腦筋的皺皺眉,旋即又咧開脣,“這樣吧,我會從你下本書的稿費裏面扣除,所以你一定要趕緊把這本書完成,就這樣說定了,再見。”他不給鄭可馨反對的機會,拉開門便住外面閃。

直到衝過了好幾條街才氣喘吁吁的拿起手機,撥着電話號碼道:“老總,我已經照你的意思做了。”

“很好。”手機的另一頭傳來滿意的聲音。

“可是我還是搞不懂,爲什麼要安排她出國?”稿子都寫不完了,還鼓勵她度假,實在不合理。

“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就這樣。”

手機的另一端倏地收線,留給方季祥的則是一團未解開的迷霧。

方季祥納悶的收起手機,怎麼都想不透總編的用意。

也罷,反正他領人薪水爲人辦事,想那麼多也不會加薪,還是回家抱抱兒子來得實在些。

“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吧?”吳美華擔心的看着好友,這陣子她真的消瘦了好多。

應該是從武昊帶她走的那天之後吧,可馨就常常出現心神恍惚的狀態,叫人看了實在擔心極了。

不過問她什麼她都不說,直到報紙上刊登了武昊的訂婚消息,她才隱隱約約的瞭解可馨沉悶的原因。

縱然可馨死不承認,不過她也不是白癡,大概也可看得出一二。

唉,真是造化弄人,想當初是可馨自己淘汰人家的,沒想到現在卻會爲他心傷。真是諷刺啊。

“美華,其實你真的不用專程送我上飛機,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啦。”鄭可馨扯扯脣道。

“你也真是的,幹嘛突然說要出國?若是真的想散心,可以等我有假休的時候再一起去啊。”

“這次出國對我也是一個意外之旅,我也是臨時收到機票的,所以只好等下次有機會再跟你一起出遊了。”她抱歉的笑笑。

“算了,你看起來真的是很好要好好度個假,不過自己一個人在異鄉,一切要小心一點喔。”吳美華叮嚀着。

“放心,我會照顧自己的。”鄭可馨將太陽眼鏡帶上,轉身朝登機門走去。

今天的她打扮得簡單有型,波浪的長髮輕鬆的束在腦後,黑色的緊身衣與低腰喇叭褲將她完美的曲線表露無遺,站在登機門前,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看着她的背影,吳美華忍不住發出感慨的輕嘆。

明明是個條件這麼優異的出色女子,爲什麼在情路上總是這麼坎坷呢?

李恩典如此,武昊也如此,唉,她現在倒有點對自己的相貌平平感到幸運了。

鄭可馨進入了登機門,轉身朝吳美華揮了揮手,隨即又繼續走向空橋,進入了機艙。

看着機票上的座位號碼,鄭可馨緩緩朝機首走去,在位子上坐好。

環顧四周,怪異的是飛機上竟然只有她一個人就座,其他人怎麼都還沒上飛機?

怪了。

鄭可馨困惑的輕蹙起眉,招來空姐詢問:“請問,這班飛機的確是要飛往巴里島沒錯吧?”她該不會是上錯飛機了吧?

“是啊,鄭小姐,你並沒有坐錯飛機。”空服員掛着職業性的笑容回答。

“那、那怎麼只有我一個人上飛機?是延遲起飛嗎?”還是怪。

“不,飛機會照正常時間起飛。”空服員還是一樣的笑臉,“我先去準備起飛前工作,若有任何需要請按鈴喊我們。”

鄭可馨沒有繼續追問,微笑的點點頭,拿起機上的雜誌漫不經心的翻了翻,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隨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依然沒看到任何人登機,可飛機上的廣播卻開始宣告飛機即將起飛的信息。

不是吧,這麼大的一架飛機,真的只載她一個人?

即使現在是旅遊淡季,也淡得太誇張了點吧。

鄭可馨闔起雜誌,聽從指示繫緊安全帶,腦海還被困惑充滿着時,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卻讓她整個人幾乎要震得跳到半空中。

“小姐,請問這個位子有人嗎?”

不會吧……

“你的舌頭被貓喫掉了嗎?”

仰起頭,武昊正掛着慵懶的笑意凝視着她。

“武、武昊?!”好不容易纔找回聲音,卻是顫抖得不成句,“你、我……怎麼會?!”

武昊利落的越過她,在她身邊的座位坐下,俊薄的脣角緩緩的泛起一抹壞壞的笑容,“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會在一起,請你多多指教嘍。”

陷阱!

這分明是個陷阱!

鄭可馨怎麼都想不到,由方季祥帶來的機票,竟然會跟武昊扯上關係?

明明說是要去巴里島的,怎麼會變成降落在這座屬於武氏的私人小島?

他不是應該要留在臺灣忙結婚的事情嗎?怎麼會反而悠哉的出現在這裏?

他不是應該要從此消失在她的生命中嗎?怎麼會反而又坐在她面前?

無數的疑問幾乎要擠爆了鄭可馨的腦袋,可她得到的答案卻只有武昊那張英俊臉龐上,深不可測的神情。

“你瘦了。”他貪戀的看着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幾乎懷疑自己怎麼會忍得住這麼久不見她。

鄭可馨慌亂的低垂下頭,臉蛋在他的注視下燒紅了起來。

“來,喫多一點。”武昊夾起一隻又肥又大的雞腿放在地面前的盤子中。

他的溫柔讓她的心不出得加速跳躍了起來,不過現在可不是心動的時候。

“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你會知道我要來這裏?”她決定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武昊放下筷子,緩緩的彎起脣畔道:“因爲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你安排的?”鄭可馨詫異的看着他,“可是這機票是出版社給我的,行程也是出版社安排的啊。”

“我要控制這樣一個小小的出版社,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武昊輕鬆的說。

只消下一道命令,還沒有幾個人敢跟武氏作對。

“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做?我已經說過,我不希望你再打擾我。”她承認看到他讓她死寂的心湖又掀起了陣陣波瀾,但她更明白,這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他已經有婚約在身了……

“我並沒有答應。”武昊淡淡的道。

“可是你從那次之後就沒有再找過我了啊?”她實在搞不懂他的想法。

難道有錢人的腦部構造就是跟別人不同嗎?

“我在忙。”

沒錯,他是曾經下定決心不再找她,不過,自從跟林豔芳那毫無溫度的一吻之後,他就再也剋制不了想見她一面的慾望,他渴望得到她。

決定不再見她,是這輩子第一次讓他感到後悔的事情。

“忙着結婚的事情嗎?”鄭可馨沒發現自己的聲音充滿着濃濃的酸意。

武昊的眸底閃過瞬間的冷芒,淡淡說:“我不需要向你解釋我的行程表。”

“呃……的確,我、我不該問這麼多的。”他的態度忽地冷淡,讓她的心頭一揪,熱氣襲上眼底。

“喫吧。”武昊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現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餵飽她,讓她恢復健康的氣色。

“不,我、我不能待在這裏,我想,我還是自己去找飯店比較妥當。”鄭可馨站了起身,低垂下頭就想離開。

要是再繼續跟他相處,她實在不敢想象後果。

“你要怎麼走?”武昊倒是一派悠哉,一點都不擔心她離開。

她的腳步陡地一頓。

對喔,她都忘記這是一座必須坐渡輪才能到達的世外桃源了,小島上除了他們兩人,只有打掃清潔跟準備餐點的員工會定時坐船來工作。

除非有船接泊,否則她是插翅也難飛。

武昊優雅的用布巾拭了拭脣邊,站起身走至鄭可馨身邊,強硬的握住她的手,凝視着她道:“可馨,當我的女人。”

他認真的神色讓她的呼吸一室,幾乎要情不自禁的點頭答應。

“可馨,當我的女人。”他俯下頭,在她耳邊再度低喃。

天,她的腦袋全讓他充滿磁性魅感的聲音給塞滿,擾亂了她的理智與思考能力。

“我……不……”掙扎的她想要開口拒絕,可脣瓣卻彷彿被他施咒似的難以動彈。

她迷亂的神情充滿了嬌態,輕顫的脣片紅豔欲滴,叫人不碰也難。

武昊倏地捧起她的臉蛋,深深的封住了她的脣,感受那片細膩的觸感。

天,他怎麼能忘記吻她的感黨有多美好呢?武昊的手固定在鄭可馨的腦後,貪婪的舌頭早在她啓脣輕吟時溜入了其中,飢渴的攝取着她甜美的汁液。

他的吻好似狂烈的颶風,將她吹得暈頭轉向,只能緊緊的攀在他的身上,以免癱軟的雙腿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

就是這種悸動!

武昊緩緩的抬起頭,凝視着她被自己吻過後的嫣紅臉蛋,深深的吸口氣道:“你一定會改變心意的,你將會求我擁抱你、愛撫你,直到你發出激情的吶喊。”

他的話猶如春藥般竄入了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讓她撼動與驚悸。

“不,我不會的,我不會。”她咬咬下脣,轉身跑離了他的身邊。

她不會的,絕對不會!彷彿在說服自己似的,她在心中不住的吶喊着這句話。

可爲什麼她覺得這麼心虛?這麼的迷惑?

緩緩按着劇烈起伏的胸口,她似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悲慘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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