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起,兩人幾乎是如影隨形地膩在一起,而且黑肱昊還不顧公司上下的流言蜚語,堅持要宋祖平以男裝出現,說什麼怕不方便,其實是他存有私心,不想讓其他男人也見識到宋祖平的美,即使弄得全公司都以爲他搞同性戀也無所謂!
而宋祖平在黑肱昊百般寵愛下,更是幸福得就快融化了:而在她的要求之下,黑肱昊也漸漸地露出笑容,還和下屬有說有笑的,起初還真把公司裏的人嚇死了,以爲公司出了什麼大事,才使得黑肱昊變得這麼的不正常。
宋祖平掩不住幸福的笑,儍儍地盯着黑肱昊專注的側臉。
這個男人呀,她這輩子也看不厭呵!
黑肱昊轉頭對上她癡笑的眼,他真喜歡宋祖平這樣癡癡地望着他笑,因爲她嘴角掩藏不住的幸福,就是她心裏有他的鐵證。
他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向她,然後將她攬回懷裏,在她脣上烙了一個深深的吻。
宋祖平攀着他的頸子,忍不住地回應着他,但一想到現在是上班時間,她連忙推着他。
“現在是上班時間,而且我還是男人裝扮,讓別人看到不好。”
其實她也好想念他的吻喔,可是礙於自己這身男性裝扮,爲了不讓公司的人誤會,她只能狠心地拒絕他。
唉!天天見面卻又無法時時刻刻地膩在一起,反倒成了一種折磨。
“現在又沒人。”黑肱昊纔不管。他今天都還沒吻過她呢!
只要他一天沒吻宋祖平,他心裏就會覺得非常的不踏實,所有思緒全掛在她身上,做什麼事情總是不那麼有精神。
才說着馬上就有人敲門了,宋祖平紅着臉掙開黑肱昊的懷抱,但卻馬上被他攬回懷裏,他還故意在應了門之後深深地給了宋祖平一個熱吻。
“黑肱先生,這份合併案我已經整理出來了,請您過目。”雖然這段日子小陳已不只一次看見黑肱昊和宋祖平相擁熱吻的畫面,但每次見到還是會尷尬得不知該
怎麼辦。
“放着吧,我待會兒再看。”黑肱昊雙臂仍親密地摟着宋祖平捨不得放開。
“是。”
小陳走後,宋祖平馬上鼓起臉,氣呼呼地說:“你每次都故意這樣!小陳又不知道我是女的,這樣他會很尷尬的。”
“我只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不管你是男是女,都是我的人。”
“我纔不是呢!我們又還沒上牀——”話一出口,宋祖平才發現自己竟說了這麼丟臉的話,但話一出口想收回也來不及了,她的一張俏臉瞬間脹紅,連忙低下頭不敢看他。
頓時,他的眼色轉深。“你說的對,或許今晚,我們應該……”
“等一下,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的意思是現在,我會更開心。”他揚着嘴角,欣喜地碎吻着她柔軟如凝脂的臉頰。“天!這一刻我已經等好久了。”
“纔不是……”宋祖平閃躲着他細碎的攻勢。
黑肱昊纔不管她呢,他的雙手開始不安分地解着她的衣服。
“黑肱昊!”宋祖平連忙抓住他的手尖叫着,一張臉紅得跟什麼似的。
“親愛的,我在這裏呢!”他笑應着,開始啃着她雪白的頸子,盡往她敏感的地方攻去。
“黑肱昊……”她閉上眼想拒絕,但意志力卻是如此的薄弱,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貼靠。
“我要你,祖平……”他輕聲喃着。那壓抑着陣陣情潮的聲音更顯得沙啞、低沉、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行!”宋祖平忽然清醒,她用力地推開他。“我……我還有工作要趕。”
“不必理它,我是老闆,我說了算。”他將她抱回懷中,繼續吻着她的眼、她的眉……
“昊,別這樣……”她軟軟的聲音裏有一絲祈求。
“好吧。”敵不過她楚楚可憐的小臉,黑肱昊只好再次放下傲然的男人自尊向她低頭。
唉!看來他今天一整天肯定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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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載我去哪?”宋祖平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她記得這條山路好像是通往黑帝山莊的。
“黑帝山莊。”黑肱昊脣角帶着一抹神祕的笑。
“好呀,反正我也好久沒有看到小喧了。”她最近忙着談戀愛,差點忘了要替他們兩個解決父女間的問題。
“她今晚會在小昕那裏。”
“爲什麼?是不是你故意把她丟給小昕的?”她瞪着他,責備的眼神好像在控訴他的惡意遺棄。
“是小聽說要找小喧當兒童時裝的模特兒。”他急急地爲自己辯駁,怕萬一宋祖平誤會,因而將他排在心門外,那就慘了。
“真是這樣嗎?”她纔不相信小昕會無緣無故地帶走小喧,但黑肱昊的眼底又是一片坦然,令她不得不相信。
黑肱昊停下車子,心底有些緊張地摟着宋祖平,怕她會忽然想起以前曾說過的話,而不願踏進黑帝山莊半步。
“你怎麼了?”宋祖平奇怪地看着他,怎麼他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可是一向傲視羣雄的他,怎麼可能會緊張!
“沒事。”看來她並不記得那天說過的話。他釋懷地笑笑,放心地摟着她進入屋內。
行經而過的僕人,看見主人摟着一個男人,卻一點也沒有奇怪的表情,因爲早在向叔的交代下,所有人早已知道今晚主人的貴客是位嬌嬌客。
一進入黑肱昊大得像客廳的房間,見到桌上一盞淡紫色的燭光和一瓶1894年的法國葡萄酒,還有那兩份熱騰騰的牛排餐,宋祖平就都明白了。
“原來你早有準備了。”她的眼睛意有所指地瞅着他。
黑肱昊迴避着她的眼神乾笑着,連忙替她拉開椅子。“用餐吧。”
“看來小昕不是自願要把小喧帶走的吧?”本着科學家的精神,她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當然是。”這點,他完全沒有說謊。黑肱昕在送來他要的東西后,也識相地將黑肱喧一起帶走,爲的就是想替他們留下一個只屬於兩人的甜蜜空間。
“好吧,相信你一次,不過下次你得陪我和小喧一起去逛夜市。”
“好。”因爲有些心虛,所以黑肱昊想也不想地就答應。
“可以開動了嗎?我餓慘了。”說着,她毫不客氣地拿起刀叉,大口率性地把一塊塊切好的肉往嘴裏送。
看着喫得津津有味的她,他不禁失神了,腦中也開始地勾勒着,如果旁邊再添兩、三個小娃娃,將會是個多麼幸福的畫面啊!
看來,要攻佔她的心,他還得再加油纔行。
“怎麼了?我的喫相很難看嗎?”宋祖平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住手上的動作,嘴邊還沾着油漬。
他溫柔的替她拭去油漬,笑道:“不是,只是看你喫的樣子,讓我覺得這些食物好像人間美味。”
宋祖平紅着臉,訥訥地“喔”了一聲。她低下眼,不敢看他帶笑的俊臉,手上的動作則是慢了下來,喫得極爲斯文。
黑肱昊好笑地看着她扭捏的喫法,直到她喫完放下刀叉,他還可以感覺得到她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喫飽了嗎?”
“喫飽了。”她不好意思地擦擦嘴。”我想你應該沒有看過喫相這麼難看的女生吧。”
以前她做研究的時候,一有空喫飯,一定手抓着東西胡亂地往嘴裏塞,而眼睛則是盯着桌上的研究資料,所有人都這樣,根本沒有所謂的喫相好不好看的問題。
“是沒看過,也從來不想看。”
“以後也不准你看……”她在嘴裏咕噥着。
“什麼?”黑肱昊揚起笑,假裝聽不清楚地把耳朵靠近她,其實她佔有慾十足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沒什麼。”宋祖平對他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承認是吧,好,他也不拆穿,就當成是他心底的祕密吧。
“來,看看喜不喜歡?”黑肱昊突然拿出藏在桌子底下的大盒子。
宋祖平好奇的打開盒子,登時兩眼瞪得大大的,她不敢相信的拿起這件粉綠色細肩、露胸又露背的小洋裝,和一雙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
“你該不會是要我穿着這個吧?”
“嗯,可是隻能穿給我一個人看。”他霸氣地說着。
“只穿給你看,那乾脆別穿了,省得麻煩。”她感到非常無趣的又放回盒子裏。
“嫌麻煩,那幫你換上。”說着,他真的動手開始解着她的衣服。
宋祖平連忙求饒。”好好好,我自己來。”於是她拿着衣服和鞋子,趕緊跑進更衣室裏。
等了好一會兒,仍不見宋祖平出現,黑肱昊不禁皺起眉頭。
“祖平,你到底換好了沒?”
“好是好了,可是,這件衣服這麼暴露,我不敢出去啦!”宋祖平在裏面拚命地拉着過短的裙子,她這輩子還沒穿得這麼“少”過呢!
“有什麼關係,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看過。”他敲敲門大聲說着。
“你說什麼呀!嚷得這麼大聲,別人會以爲我和你上過牀了。”她隔着門嚷道。
“那有什麼關係。”黑肱昊的耐性幾乎快用光了。”你快開門讓我看看。”
“我不要!”
“你再不出來,我可要撞門了。”
裏頭沉默了三秒未出聲,黑肱昊真的撞起門來了。
“別撞了,我出來就是了。”宋祖平開了門慢慢地走出來,一張俏臉紅通通的,看也不敢看他的低着頭。
黑肱昊走近她。“真美!”他忍不住讚歎着,一雙眼睛再也離不開她了。
黑肱昕設計的這套粉綠色小洋裝,把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映得更加雪如凝脂,而胸前的V型設計,則巧妙地令她完美、豐滿的胸脯隨着走動而若隱若現,宛如青青嫩嫩的蘋果,誘得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再加上裙襬的荷葉邊設計,使得她在性感中又不失那份清新俏麗的動人氣質。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搭上她纖細的腰,那絲綢的觸感立刻勾起他強忍已久的情慾。
“你真的好美!我真想立刻愛你……”黑肱昊的眼變得幽深,他執起她的下巴,語調輕而充滿誘惑地說。
宋祖平紅着臉:心跳加快、呼吸紊亂,在他因情慾而波光流轉的雙眼中,她心魂俱失。
他情不自禁,溫柔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眼,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嬌紅的朱脣,哄得她也熱情的回應着,與他脣舌糾纏着。
他讓她輕躺在牀上,而後褪下她的衣服肩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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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愛戀地停在她完美的胸前曲線,然後,雙手覆在她滑膩的椒乳上,感覺着她胸上那朵嬌怯的小花在他掌心顫抖着。
“你……”他眼底明顯的慾望令宋祖平全身不由自主地滾燙起來。
黑肱昊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她白皙柔軟的胸部,而脣彷彿受到旁邊粉紅花蕾的吸引,非常自動地覆了上去,且輕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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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潮紅且迷濛的神情,黑肱昊停下了動作,但不是放開她,而是一路往下吻去,且脫掉她身上所有的障礙物,就連她最後的私密屏障也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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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昊!”宋祖平羞紅了臉,她夾緊着雙腿,急着想退出。
老天!她的小褲褲是何時被脫掉的?怎麼黑肱昊總是能不知不覺的脫去她的衣物呢!
“祖平,別怕,放輕鬆點。”黑肱昊滿頭大汗地忍着胯下的脹痛,加快了手指抽送的動作。
“啊……我……我不要了……”宋祖平呼吸急促,緊閉着雙眼,難受地扭動着身子。
此刻的她,身體裏就好像藏着炙熱的岩漿,就快要將她融化了,她真的好怕自己會因此而化成一攤無力的水。
忽然,黑肱昊放開了她,就在她以爲終於能從這折磨中解脫了,卻看到黑肱昊竟當着她的面解着自己的衣服。
“你——”看着他結實、光滑的胸膛和腹下的堅挺,宋祖平頓時羞紅了臉,一雙美目四處瞟,不知該把視線放在哪兒。
“看着我,祖平,我要你也感覺我。”他俯下身,吻着她纖長的手指輕哄着。
“我……”宋祖平好像被他催了眠似的,小手大膽地覆上他的硬挺。“是這樣嗎?”
“喔!”此舉差點令黑肱昊承受不住地吶喊出聲。
“我——我做錯了嗎?”她嚇得立刻縮回手。
“不!你沒錯,是我錯了。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他不該讓她碰他的,這簡直是引火自焚!
“還是這樣?”她的手再一次覆上,這次更是大膽地緩緩移動着。
“你——”
黑肱昊再也受不了體內那股快要爆發的熱能,壓下她,急急地進入了她。
“唔——”突然來臨的痛楚令宋祖平忍不住的悶呼着。
黑肱昊強忍着脹痛,靜待她適應他的充實,直到她雙腿纏住他的腰,輕擺臀部邀請着,他才以最原始的律動,將彼此一次又一次地拋向天際雲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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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平……”黑肱昊撫着她曲線完美的背,輕聲地喚着。
他輕柔的撫觸令她忍不住又起了一陣戰慄,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她僵着身子動也不敢動地,就怕自己一動又會引燃彼此體內的慾火。
“嗯。”她輕輕悶哼着,但那聲波卻透過她的脣,震得黑肱昊胸前的堅硬麻了起來,繼而腹下也起了反應。
“喔!你這個小魔女,你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黑肱昊猛地將她壓向自己腹下的炙熱。
爲了怕初經人事的她受不了他連續的情慾折騰,他已經用了超強的自制力,壓抑住體內的慾火,誰知她還不知死活地拚命挑逗他,看來他不把她愛得筋疲力盡,她是不會乖乖的。
“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她趕緊掙扎地想逃離他火燙的熱源。
“來不及了。”黑肱昊猛然翻起身,壓在她身上,再一次以最昂偉的姿態愛了她,直到她再也盛不住滿溢的情狂欲浪,而忘情地呼喊他的名字,他才終於放過了她。
一陣激情宣泄,宋祖平酡紅着雙頰,滿身香汗,嬌喘吁吁地躺在他身下,全身幾乎虛脫無力。
“你……你……我不行了,我……我好累呀!”她癱軟地求饒道。她流下的汗都快有一個游泳池那麼多了。
黑肱昊見她疲倦得雙眼都快閉上了,他心疼地輕輕將她攬回懷中,讓她的頭舒服地枕在他的手臂上。
這都要怪他不好,要不是他控制不了那股想不斷愛她的衝動,她也不會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了。
“祖平。”他輕喚着,語調裏有着深深的濃情與歉意。
宋祖平這次連出聲都不敢出聲了,她怕自己的妄動會讓他們一輩子也離不開這張牀。
“下個禮拜,我必須去一趟阿拉伯,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不想一天見不到你。”還未到出發的時間,他就已經開始覺得捨不得了。
“能不能不去?”宋祖平雙眼頓時暗了下來,她緊閉着雙眼,試着想壓下心底那股深深的駭意與痛楚。
事情都已經過去兩年了,但“阿拉伯”這個三個字,依然如利刃般地不斷地在她身上划着,彷彿提醒着她,不可以忘了那火舌沖天的一幕,更不能忘了同事是如何犧牲生命來保護她。
“怎麼,你不想陪着我嗎?”黑肱昊沉下臉,一股深深的失望重擊着他的胸口,引來陣陣悶疼。
他是這麼的在乎她,無時無刻地想和她在一起,而她卻表現得如此冷淡,這令他非常的失望,看來他的努力表現,還不足以讓宋祖平將他納入心中第一位置。
“我……”她實在捨不得看他失望的樣子,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對他說出那不斷纏着她的夢魘。
“算了,睡吧。”他閉上眼緊摟着她,有些逃避的不想去看她爲難的表情。
“阿昊……”
“別說了,天都快亮了,先睡吧,晚一點我送你回家。”他不想聽到她任何抱歉的話,只是緊緊地將她摟着,讓她和他之間沒留下半絲縫隙,彷彿這樣就能讓自己的心融入她的心裏。
他強健的胸膛給了她極大的安全感和勇氣,於是她試着開口。“那是一場噩夢……”
她奇怪的話引起黑肱昊的注意,他不解地低下頭看進她的眼,結果卻看到了那黑潭底下的痛楚。
“如果真是場噩夢就說出來,一切有我爲你承受。”看着她痛苦的表情,黑肱昊真想叫她別說了,但若不說出來,她恐將一輩子受噩夢所擾。
他堅定、誠摯的語氣,給了她更多的勇氣去面對那深埋在心底、始終不敢碰觸的痛苦回憶。
“兩年前,我們位在阿拉伯的研究室發生爆炸,要不是當時的幾位同事護住我,我早已經被炸死了——”
雖然已經強壓下恐懼,也做了心理調適,但一回想起來,還是會讓她忍不住的發抖着。
感覺到她的顫抖,黑肱昊將她緊緊地護在他溫暖的港灣裏,吻着她慘白的脣,安撫她。“別怕,都過去了,有我在,什麼都別怕。”
原來她早已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難怪她什麼都不怕,連四十二樓都敢跳。
“那場爆炸中只有三個人生還,我是其中一個。雖然我活下來了,但卻時時受着良心的譴責。有時候我甚至會想,如果當時他們不保護我,或許就不會死了,都是我害了他們——都是我——”心底那深深的內疚,使得她再也忍不住地啜泣出聲。
“別哭,我相信他們會奮不顧身的救你,一定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替他們做完未完成的事情。”他心疼的吻着她紛落的淚珠,安慰着。
“嗯,所以我花了快兩年的時間把所有的研究資料整理出來,然後以他們的名義發表在國家專刊上。”
“你替他們做了這些事,相信他們一定會覺得非常高興。”
“那篇研究報告發表後,美國政府又找上我替他們到阿拉伯做另一場研究,但被我拒絕了,因爲我再也不想踏入阿拉伯這塊傷心地了。”她愈說淚掉得愈兇。
“所以你才辭去美國派任的工作,回到臺灣?”
“阿昊,原諒我不能和你去……”她抬起淚眼:心底真的好抱歉。
“沒關係。”只要不是因爲你心底沒有我而不想去,什麼理由都行——他在心裏加上了一句。
“阿昊……”他的體貼與善解人意,令她感動得決定用一生來報答他。
“睡吧。這個痛苦的回憶有我替你擔着,你放心睡吧,明天一早醒來,什麼事都過去了。”他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地安撫着。
窩在他安全、溫暖的港灣裏、宋祖平再也敵不過睡神的召喚,而緩緩地閉上了眼。
這一夜,躲在黑肱昊爲她擋風遮雨的羽翼下,她睡得特別的安穩。
完全卸下心底傷痛的宋祖平,顯得更加的輕鬆、快樂了。
而眼底、嘴角總是掛着一抹幸福的笑,更令她彷彿有如一塊磁石,無時無刻不吸引着他人的目光。
黑肱昊着迷地看着正專心埋首於工作上的宋祖平,完全忘了此刻得把注意力放在瞬息萬變的股市上。
“好了,你要的資料我都整理好了。”宋祖平把一大疊資料堆在他眼前,打斷他的神遊。
“過來。”他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坐在他的腿上,然後在她還來不及防備之前,在她脣上偷了一個吻。
“喂!”宋祖平抗議的掙扎着。”我們不是約定好,在辦公室不可以有親密舉動的嗎?”
“難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將有一段日子見不着你的分上,就通融這一次?”他垮下臉,早知道就不要答應她。以後呀,他千萬得謹記着,在牀上時一定得注意聽她要求些什麼,千萬不要在一時的激情下,糊裹糊塗地答應她任何事。
“不行!誰教你硬要我穿西裝來上班,兩個男人老是卿卿我我的,成何體統。”她有些難受地拉了拉束在胸部的布條。
“好,那以後你還是換回女裝吧。”爲了日後的福利着想,黑肱昊爽快地答應了。
“這是你說的喔?”
“我說的。”
“可是上班時間,老闆和女部屬眉來眼去的怎麼說都不太好,我看以後上班,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黑肱先生。”宋祖平跳下他的大腿,得意地衝着他一笑。
“這裏我說了算。”他摟回她,霸氣地吻住她。他纔不管別人會怎麼看待、解讀這幅兩男擁吻的畫面呢!
宋祖平知道說不過他,只好放下一切矜持地回吻着,反正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闖進來。
等相擁熱吻的兩個人就快喘不過氣了,黑肱昊這才甘願地放開她。
“阿昊。”宋祖平紅着臉,微喘地靠在他的懷裏。“你後天就要去阿拉伯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呢?”
“什麼事?”他握住她柔軟的手,眼角瞥見了電腦螢幕上股市數字的跳動,立刻做了下單的動作。
“逛夜市呀!”她瞪他。他該不會真是貴人多忘事吧?
“我有說過嗎?”他一向很討厭那種人擠人,又看起來黑黑髒髒的地方,所以根本不可能會答應她。
“我就知道,你這個食言而肥的傢伙!”她氣極的戳着他堅硬的胸膛。“那天在黑帝山莊,你答應要陪我和小喧逛夜市的。”
“要去也可以,但我不要帶着小喧。”他不想約會還帶了一個電燈泡。
“她不去我也不去。還有呀,以後我們什麼喫飯約會的事情,也一起省了。”
宋祖平嘟着嘴威脅着他。
現在的她是這麼的幸福,可是小暄和黑肱昊的關係卻誰也沒前進一步,不是小暄太懦弱不敢接近她父親,就是黑肱昊不肯主動給她多一點關懷,以至於兩人始終無法有交集,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想個辦法,好讓這對形同陌路的父女變得相親相愛,讓小喧也能和她一樣幸福、快樂。
“好吧,我讓司機去載她過來。”說不過她,黑肱昊只好點頭讓步,他按了內線,通知司機先回去。
“謝謝。”她感謝地輕啄了下他的脣。
“不夠。”黑肱昊猛然地將她攬回懷裏。
“喂!”宋祖平雙手抵着他。”黑肱先生,現在股市正交易得沸沸揚揚的,要是你錯過任何時機,到時候損失慘重可別怪我。”
“好吧,那隻好等晚上夜深人靜、無人打擾的時候了,我們再——”他給了她一個挑逗的眼神,暗示着入夜後他們即將展開的激情戲碼。
宋祖平霎時紅了臉連忙逃開,而黑肱昊則是在她身後開懷地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