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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親愛的老公大人》 / 元小錫 / 第8章 / 共11章

一早,侯清歌呵欠連連的啃著饅頭肉排夾蛋,坐在旁邊啃包子的阿美幽怨的瞄了她一眼。

“有這麼好喫的早餐,還不快快打起精神來?”

“我昨天很晚才睡,哪有什麼精神。”侯清歌苦著一張張臉,小手很是努力的撐開眼皮。

“很晚才睡?!”阿美臉上的幽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奇的閃亮光芒,她放下包子,緊緊巴著侯清歌的手臂。“你們……那個了啊?”

“哪個?”她瞪圓了眼,一頭霧水的看著她。

“就是那個啊!”阿美努力的搖晃這個聽不懂暗示的笨同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什麼是那個。”

“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她好哀怨、好無辜的看著阿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紅潮迅速爬滿侯清歌的臉頰和耳朵,“阿美,你在想什麼啊!當然還沒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會嗎?這很正常啊!”她咕噥著。

“但是……男生總是會有衝動的吧?尤其他最愛的女人又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這麼方便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沒有做過?!”

“真的啦!”侯清歌好想用饅頭丟她。

“你男朋友不是忍耐力超強,就是不舉!”阿美沉聲恫嚇,講得好像真的有這麼回事。

“那他一定是忍耐力超強。”侯清歌這麼安慰自己。

“難講喲?”阿美壞心的又加了這句。

突然,一陣男性輕笑聲傳來。

“我的小助理們,怎麼一大早就在聊十八禁的話題呢?”

啊!是老大……兩人暗暗心驚。

“老大早。”侯清歌乖巧的向老大打招呼。

“老大,你偷聽多久了啊?”阿美又拿起包子猛啃。

“還好,只是從那個是什麼開始聽而已啦!”祕書大哥優雅的走進來,嘴角噙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呃……”侯清歌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喔!對了,你們剛剛上來時,有沒有看到樓下的佈告欄?”

“沒啊!幹嘛看那個?”阿美啜了口冰咖啡。

侯清歌也跟著猛搖頭。

“也就是說,你們都不知道你們的老大要換人囉?”他打量著她們兩個聽見消息的表情,真是逗趣。

“那你呢?”侯清歌備受打擊的皺著小臉。

“你被炒魷魚了?!”阿美也受到相當大的打擊,只不過講出來的話有點直接。

“阿美,我離炒魷魚還有很遙遠的距離!”祕書大哥笑嘻嘻的說,“我是被調去總經理辦公室當祕書,這邊的話,下午你們的新老大就會上來囉!”

老大要走了?一直維護她們、包庇她們偷懶的老大要走了?侯清歌真是不敢相信,這種慘劇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老大,你不要走好不好?”她可憐兮兮的望著他。“我會想你的耶!”

“對,在無法偷懶的時候,她絕對會想念你。”阿美毫不留情的戳破侯清歌好聽的話。

“阿美──”兩個人異口同聲,一起瞪著她。

“啊!是我太誠實了嗎?”

沒錯,不過侯清歌可不敢講出來。

“唉!總之我明天就要調上去了,你們要保重啊!聽說新來的祕書……”祕書大哥刻意拖長了聲音,“嘖嘖,總之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老大,那我們今天一定要開歡送會。”侯清歌提議。

“沒錯!今天午餐就去公司附近那間日本料理店用餐。”阿美附和。

“好啊!好啊!”祕書大哥點頭。

“老大,謝謝你。”兩個小妮子異口同聲道。

祕書大哥頗感動的點點頭,照顧了她們這麼久,臨走前這兩個小妮子還不忘感謝他長久以來的照顧,還算有點良心啊!

“不要客氣,照顧屬下是應該的。”他感動得猛點頭,眼角掛著一小滴晶瑩的淚珠。

“啊?”

“你們不是謝謝我長久以來的照顧嗎?”他愕然道。

阿美馬上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呃……不是耶……我們是謝謝你請我們喫日本料理。”侯清歌正經的澄清。

祕書大哥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久久無法自己。

阿美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唉!當老大就是這樣,習慣了就好。”

“呼!該上班囉!阿美,昨天我打到一半的文件你放在哪?”

“放在這啊!你每次都給我忘記……”阿美連忙幫著侯清歌找。

無言的男人,仍舊呆滯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天下的女人,都這麼沒良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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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祕書下午就過來了,一樣是男祕書、一樣長得不錯,差只差在,老大不會像他一樣猛盯著人瞧。

侯清歌就被瞧得極不自在。

“林先生?林先生?”阿美喊著他。

“啊!我發呆了,真抱歉。”林先生客氣的笑著,又不由自主的盯著侯清歌看。

“請問……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侯清歌苦笑,她開始想念老大了。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有點眼熟,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該不會是前女友吧?”阿美胡亂猜測。

林先生的臉色突然變得一下青、一下紫的,侯清歌再笨也知道阿美猜對了。

阿美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低聲道:“我的媽啊!還真的猜對了。”

“我們……我們別談這個了,林先生,副總說你如果來了,請你進去一下。”幸好她在慌亂之中還記得副總的交代,正好可以轉開話題。

“是嗎?那我先進去一下,謝謝你。”林先生溫和一笑,走進副總辦公室。

看著他的背影,阿美挑眉吐舌頭,“我看他最好一輩子都別出來。”

“阿美,你好像不是很喜歡林先生。”

“誰教這傢伙一來就亂看,色胚!”

不知是有心抑或無意,阿美說到那個“胚”字時,聲音特別加重。

“這也沒辦法啊!我長得像他的前女友,他當然會有移情作用嘛!”侯清歌聳聳肩,啜了口綠茶。“耶!這間店的綠茶好好喝。”

“移情作用?”阿美聲音揚得高高的,脣邊噙著冷笑。“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笨蛋。”

“你說我笨蛋好了,其實我有時也覺得自己笨笨的。”

這女人還真的給她承認了?帶種。“大笨蛋。”

“但是我還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笨。”

“這種移情作用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難保那個傢伙哪天不會對你認真。我看你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阿美也啜了一口綠茶。“耶?真的滿好喝的。”

“會嗎?就算長得有點像,但內在本質絕對不可能一樣的啊,更何況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怎麼可能跟林先生有什麼?”她支著下巴看著阿美。

“錯、錯、錯、錯、錯!”阿美搖搖食指,“移情作用有時候是很可怕的,更不用提他剛纔看你竟然可以看到發呆,而且,就算你有男朋友,他要是一直纏著你,對你和你男朋友之間一定也有點影響吧?我看你最好小心點。”

“不會啦!林先生看起來不像那種人,而且虹揚又不會喫醋,以前你不是都試過了嗎?”侯清歌有點不確定的看著她,阿美越講她就越怕,倒也不是怕虹揚喫醋,她比較怕林先生要是真像阿美講的那樣一直纏著她,那很糟糕,因爲她無法在不傷害別人的前提下拒絕對方。

“難講喲!”阿美摸摸指甲,一邊用眼角餘光瞄著她。“世事難料。”

“呃……工作、工作!”現在除了苦笑,侯清歌實在也想不到能做什麼了。

兩人沉默的工作了一會兒,林先生就翩然地走出副總辦公室。

“剛剛真是不好意思,說到一半就先走了。對了,怎麼稱呼兩位呢?”林先生從頭到尾都把視線放在侯清歌身上,連瞥都沒瞥阿美一眼。

這讓阿美更不爽了,一點都不尊重她。

“你可以叫我清歌。”偷偷拉了下阿美的手,示意她臉不要這麼臭,侯清歌很努力的對著兩人傻笑。

“曬?好別緻的名字啊,怎麼寫呢?”林先生好有興趣的追問。

“清澈的清,唱歌的歌。”她還是很努力的陪笑臉,但阿美的臉卻越來越臭。

“沒想到你的名字這麼美。”

他一臉嚮往的樣子,彷彿早巳經沉醉在這個名字的意境當中。

“喔?我覺得很普通啊,哈……哈哈……”侯清歌努力的乾笑。

“呃,那你呢?我可以怎麼稱呼你呢?”

他友善的轉頭看著阿美,後者正以極度不友善的晚娘臉孔回應。

“阿美。”

好冷的聲音啊……侯清歌不由自主的渾身發顫。

“喔……這樣啊……”林先生點點頭。“耶?清歌,你可以過來我座位一下嗎?我想向你請教工作上的事情。”

侯清歌莫名其妙的指著自己。她?她是小助理耶……平時工作都是老大丟來就做,做完再丟回去給老大,她……她要怎麼回答他工作上的事情啊?而且,他應該去問老大才對吧?

看到她的錯愕,林先生趕緊補充道:“真的,我想問問你們以前的祕書是怎麼跟你們交流的而已。”

“呃……好啊。”

侯清歌乖順的點點頭。“阿美,那你幫我打一下文件好不好?”

“嗯。”她反應冷淡的從鼻頭哼出聲。

看阿美不爽成這樣,侯清歌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礙於林先生在場,也不好說什麼悄悄話,只好摸摸頭離開。

她想,以後她的日子難過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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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時候,侯清歌一樣樣的把今天發生的事說出來跟邵虹揚分享。

“阿美不爽?爲什麼?”邵虹揚夾了塊她最愛的排骨給她。

“因爲林先生一直盯著我看,連瞄都沒瞄她一眼,她覺得不夠尊重她啊!”看到排骨,侯清歌高興得猛啃。

“喔?新來的祕書爲什麼要一直盯著你看?”

“他說我長得像他的前女友啊!我想這應該是移情作用吧?”

她連扒好幾口飯,“阿美還說這樣很危險,你會這麼覺得嗎?”

“幹嘛喫這麼急!”

他輕敲她的頭,“慢慢喫,纔不會搞壞腸胃,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幾乎每天都被他念,她早就習慣了,且還能應答自如呢!

“知道還不喫慢點。”

“我個性急嘛!”她好無奈的看著他。

“個性急就要慢慢改、慢慢調啊!總不能拿個性急當藉口吧!”

眼看他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侯清歌連忙開口:

“你到底會不會覺得這樣很危險啊?”

“危險?怎麼說?”

“阿美說如果我一直放縱林先生的移情作用,難保哪天他不會真的喜歡上我,這樣對你和我也會有不好的影響。”她好迷惑的看著他,“虹揚,你會這樣覺得嗎?”

“嗯……是不太好。”

“但是我又不會變心。”她啷著嘴反駁。“你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又不是說你會變心,我說不太好的意思是,你這個人什麼事都爲別人想,到時候他如果真的認真了起來,那你怎麼拒絕他?這樣對他來說,不也是一種傷害嗎?更何況,這種事情要是真的發生了,你又會整天都在煩惱東、煩惱西的,看你這樣煩,我也會很捨不得啊。”

“是喔……”

她輕嘆口氣,“那你會不會擔心,如果他纏我纏到最後,我也對他動心了怎麼辦?”

“不會耶!”他慢條斯理的夾起一尾蝦,修長的手剝著蝦殼。

“爲什麼?”

侯清歌反應極大,這男人連考慮都沒考慮就說不會,難不成是因爲他對她壓根都沒有任何眷念,才答得一丁點牽掛也沒?

“因爲我相信你啊!”

它還是連想都沒想就說出口,拈著去殼的嫩蝦,沾上她最愛的沾醬,送進她嘴裏。

他這麼一句相信,把她心裏所有的胡思亂想都給打跑了,侯清歌好感動的看著他。

“你對我真好……”

“老公疼老婆,是天經地義的嘛!”他拋了記媚眼送她。

“你真噁心!”

“哪裏噁心?”

“全部。”

“你竟然敢說你老公噁心,我看你肯定沒看過更噁心的對不對?”

他眯起雙眼,脣邊抿起可疑的笑。

有所警覺的侯清歌看著他,不動聲色的放下碗筷,一面輕輕將屁股挪離椅子。

“跑也沒有用。”他撲向她,希望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優勢一舉擒住她。

無奈小個子跑得太快,邵虹揚的希望落空。

“哈哈!手長也沒有用。”

隔著桌子,侯清歌對著他猛扮鬼臉。

“你就不要被我抓到,不然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手長是很有用的’。”他齜牙咧嘴的撂下狠話。

“那也要你抓得到我再說啊!”似乎是因爲能捉弄到他,她笑得好得意。

邵虹揚往左跑,她也往左跑;邵虹揚向右跨,她也向右跨。兩人周旋了一陣子,邵虹揚以他手長腳長的天生優勢險些捉到她,侯清歌一邊尖叫一邊大笑,連忙往前跑。

“哈哈……別跑啊!再跑也沒有用!”他也繞過桌子,追著她的身影向客廳跑去。

沒多久,他就在沙發上壓倒笑得花枝亂顫的她。

“還笑、還笑,被抓到還這麼高興啊?”邵虹揚得意的看著身子底下的小獵物。

“不是,我是在笑你跑步的樣子好像猩猩……哈哈哈哈……”才說完,她又忍不住放聲狂笑。

“猩猩……”

邵虹揚臉色發青。這女人,就不能有更好一點的形容詞嗎?

“對啊!你都沒發覺嗎?”

本來想要正經說話,沒想到一看到他的臉,侯清歌又忍不住大笑出聲。

邵虹揚沒說話,漂亮的褐眸直直的望著她。

侯清歌看著他的眼看得直髮愣,那兩泓深潭,像是吸住她似的,讓她拚命往下掉,她連忙移開視線,沒過兩秒又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他竟然……

他竟然把鼻孔撐得大大的,深情的雙眸,配上又大又黑的鼻孔,形成一張非常好笑的臉。

她笑,他也笑了。

像只小貓似的蹭著她的頸子,邵虹揚故意撒嬌道:“不來了!你笑我!”

“誰教你把鼻孔撐得這麼大,更像猩猩了啦!”侯清歌小手推著他的頭,“你不要這樣蹭我的脖子,很癢耶!”

他的毛,喔!不是,是他的頭髮搔著她,讓她癢到渾身發顫。

他抬起頭,“很癢嗎?”

“廢話!”

她話纔剛說完,他的頭又惡劣的埋人她脖子邊,更努力、更使勁的蹭。

“邵虹揚──”她又笑又叫,小手想要推開他的頭,卻被牢牢的抓住,無法動彈。

“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快放開我啦──”

“我像猩猩嗎?”

邵虹揚抬頭,停止對她的酷刑。

“像……”她喘著氣,還不忘誠實的點頭。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壓住她的頭,柔軟的嘴脣貼上她白嫩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親吻著她。

“啊──你這個變態──”她尖叫得更大聲。

她越叫,他就越高興,對著她的脖子又是一陣猛親狂舔。

無論她怎麼縮,他就是有辦法搔到她的癢處,她的雙手早就被他牢牢的制住,她的雙腿又踢又踹,卻怎麼也無法撼動他分毫。

“不要玩了啦!”她可憐兮兮的嗚咽著。

邵虹揚總算停止搔癢酷刑,他起身坐到一邊,將她小小的身子拉回懷抱裏。

“快說啊!我像不像猩猩?”

“哼!”她埋進他胸膛裏,冷冷淡淡的哼出聲。

“生氣啦?”他吻著她的頭髮,手指輕戳她的腰際,“理我嘛!理我嘛!”

他越戳她就越不想理他,明明就知道人家怕癢,還故意欺負她。

“又不理我了?”邵虹揚故意仰天長嘆,“唉,我真可憐……”

“你哪有可憐?是我這個被搔癢的人才可憐吧?”侯清歌指著他的鼻子據理力爭。

“哪有?明明就是我這個被人家罵猩猩的人可憐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含怨帶嗔的瞪他,但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而且是你自己真的長得像猩猩啊!”

“我哪裏像猩猩了?!”他氣得橫眉豎目。

“全部……”侯清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好像嘛……”

“我就說我最可憐了。”他嘆氣。

“別嘆氣嘛!你只是鼻孔大了點,但還是很帥啊!”她抱著他的臉猛親,聊表安慰。

“那好,我決定把你的鼻孔也挖大大的,這樣你就不會笑我像猩猩了。”他笑得好邪惡,兩隻手在她鼻子前晃來晃去。

“不要!”她捂住鼻子,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已經長得不漂亮了,你不要讓我越變越醜。”

“誰教你要說我像猩猩。”他冷笑著。

她無辜的看著他,難道現在連實話都不能說了?

“好、好、好!你長得一點都不像猩猩。”她可不想再被搔癢,只好說出違心之論。

“還有呢?”

“你好帥。”除了鼻孔以外。

“還有呢?”

“我最愛你了。”

“還有呢?”

“喂!沒了啦。”

“唉!又兇我了……”他又垂頭喪氣了起來,“唉!我好可憐啊!”

他真的很會哀聲嘆氣,侯清歌頭痛的按按額際。

“好可憐啊──”

“啊!對了!”

她靈光一閃,總算想到其他的話題。

“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

她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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