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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情繫蓉顏》 / 子葉 / 第8章 / 共10章

“嘿!”趙孟祺忽然從蓉蓉身後伸出手來,矇住了蓉蓉的眼睛。

做出這個動作的同時,趙孟祺忍不住笑出聲音,因爲這麼幼稚的舉動,他只在兒時玩過;現在竟然一時興起,又玩起童年的遊戲,也難怪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了。

“啊…”忽然被人從身後矇住眼睛,蓉蓉嚇得尖叫起來,不過一聽到趙孟祺的笑聲,立刻氣呼呼地說:“趙孟祺,你這個卑鄙小人,竟敢從背後偷襲我!”

蓉蓉扯下他的雙手,回頭一看,不是他還會有誰?

“哈哈哈…哈哈哈…”趙孟祺仍在笑個不停,甚至笑到蹲下來了,蓉蓉看得又好氣又好笑,她不明白這個傢伙在幹什麼,蒙她的眼睛有這麼好玩嗎?

“喂喂,臭傢伙,幹什麼笑得這麼開心啊?”蓉蓉一面說着,一面站起來,用腳去踢趙孟祺的屁股。

“哎喲,沒什麼,沒什麼…哈哈…”趙孟祺愈笑愈誇張,最後竟然抱着肚子倒在草地上狂笑不已。

“喂,你很可惡哦!”

“沒……真的沒什麼……我只是想起我小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一見到你,我總會做出一些很幼稚的事。”趙孟祺好不容易恢復正常,坐了起來。

“什麼?什麼叫一見到我就想做幼稚的事?自己幼稚不要推到我身上來哦!”蓉蓉穿上繡花鞋,趙孟祺見到立刻伸手奪走了她還來不及穿上的另一隻鞋。

“趙孟祺,你做什麼!”被他奪走了一隻鞋,蓉蓉只好關着一隻腳,樣子看上去真是滑稽無比,看得趙孟祺又是大笑不止。

“來來來,想穿鞋就來搶啊!”趙孟祺忽然站起身,說完了話就跑,蓉蓉被逼得沒辦法,只好跛着一隻腳去追他。

“你別跑!”蓉蓉大叫着,可是少了一隻鞋的她根本跑不快,跑沒幾步就覺得小腳被刺了好幾下。

“哎…”一不小心又踩到了顆石子,痛得蓉蓉大叫起來。

“蓉蓉…”趙孟祺發覺自己玩得過火,立刻朝蓉蓉奔過來,雙手捧起蓉蓉的臉蛋。”怎麼了,受傷了嗎?”

“是啊……好痛……”蓉蓉看着自己的右腳,忍不住呻吟了幾聲。

“來,讓我看看。”趙孟祺略懂醫術,伸手就要去抓蓉蓉的玉足,蓉蓉立刻尖叫了聲,將自己的腳縮了回來。

“不許碰,臭男人。”蓉蓉嘟嚷了句,立刻乘機將他手中的繡花鞋奪了回來,套回自己的腳上。“就會欺負我,你說你討不討厭!”蓉蓉嬌嗔了句,臉低了下去;只見她滿面霞光,竟然害羞起來。

“誰叫你是我的娘子,我不欺負你,我欺負誰?”趙孟祺見到蓉蓉俏臉生春,登時顯得更加嬌豔萬狀,忍不住偷了個香。

”啊,你幹什麼…”蓉蓉心中正是情波盪漾,趙孟祺忽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更加惹得她心中小鹿亂撞……

就在這時候,一顆豆大的水滴忽然落了下來,掉在蓉蓉的臉上;她望向天空,真是天助她也,下雨了耶!

蓉蓉迅速地一把推開趙孟祺,跳了起來。“下雨了,我們快走!”蓉蓉不想讓自己火燙似的小臉被趙孟祺看見,飛快地跳開。

“蓉蓉!”看着蓉蓉蹦蹦跳跳的背影,趙孟祺只得嘆了口氣。

蓉蓉回頭望了眼趙孟祺,心中得意不已。嘿嘿,連老天爺都幫她哩!

**********

這下可好,沒想到天公不作美,雨勢愈來愈大,眼看着趙孟祺和蓉蓉的出遊計劃就要泡湯了。

兩人一路奔跑着,躲躲停停,但小雨漸漸變成了大雨,沒一會兒的時間,兩個人的身子都溼了。

“糟了,這可怎麼辦纔好?”蓉蓉全身都溼透了,不禁打了個哆嗦。

“怎麼了?會冷嗎?”趙孟祺憐惜地將她擁入懷裏,低聲問道。

“你別趁人之危哦!哈…哈啾!”蓉蓉立刻推開了他,卻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你瞧你…”趙孟祺盯着她,忍不住搖了搖頭。抬頭向前一望,前頭不遠處竟然有間破廟,他連忙牽起蓉蓉的手道:“前面有座廟,我們去躲躲雨吧。”

於是兩人便冒着雨,奔進了這間破廟。

一進破廟後,李蓉蓉便在原地來回踱步,滿臉憂心悚悚。

“別急,不過一場雨嘛,總會有停的時候。”趙孟祺倒是安之若素,隨意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李蓉蓉悶不吭聲,只是站在廟門口,怔怔地望着門外一片煙雨濛濛。

眼見天色愈來愈暗,這場雨鋪天蓋地而來,完全沒有個預警,她真怕這場雨會下個一夜…那她可就趕不回去啦!

見蓉蓉一人佇立在門口,微風細雨打在她青綠色的裙子上,她恍若一朵池中清蓮那般出塵脫俗,清麗絕美。

趙孟祺望得出神,沒想到這個丫頭,平日和她打打鬧鬧,只覺得她淘氣頑皮得緊,要不是她今日換回女兒裝扮,他幾乎要忘記她原是個姑娘家。

想到這兒,他站了起來,偷偷走到蓉蓉身後,從她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蓉蓉,你今日真美……”趙孟祺在她耳畔低聲說道,嚇了蓉蓉好大一跳。

這個臭傢伙,竟然趁她不注意時輕薄她!她雖然平日舉動是粗莽了些,可到底也是個女孩啊。忽然被趙孟祺一把抱住,蓉蓉一慌,口不擇言地道:“死鬼,你放手啦!”

趙孟祺聽她開口這一句,只樂得呵呵直笑。“哈,哈,你這是在認我做相公嗎?”

“誰認你做相公!臭男人!”蓉蓉硬是掙脫了趙孟祺的懷抱,趙孟祺仍在一旁抱着肚子笑。

“你方纔叫我什麼來着?”

“我叫你什麼?我叫你死鬼,臭男人!”蓉蓉嘟着嘴又複述了一次。

“是啊,我聽了多麼受用。死鬼向來是老夫老妻間纔會用的親密稱呼,娘子難道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沒見過誰像你這樣,被罵還這麼開心的。”蓉蓉聽他這麼一說,方知自己失言,但也後悔莫及,小臉紅成一片。

“蓉蓉…”趙孟祺忽然又抱住她,這回他抱得可緊了。”我有句話要問你,你可得認真回答我。”

蓉蓉忽然覺得心跳加速,不知怎地她忽然覺得趙孟祺接下要說的話十分重要。

“本姑娘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你說話。閉嘴!”蓉蓉只得裝傻,小手只想推開趙孟祺。她忽然覺得趙孟祺抱住她的力道太大了一些。

“我是認真的。”趙孟祺忽然將她拉到一旁的牆邊,將蓉蓉鎖在他與牆壁之間。

“趙孟祺……”蓉蓉的話還沒說完,字句已被趙孟祺溫熱的脣給壓進了嘴裏。

蓉蓉再不能抗拒,只覺全身虛軟無力,彷彿要化爲一攤春水,融在趙孟祺的懷裏了。

他的男性氣息將她包圍,外頭的雨仍然淅瀝淅瀝地下着,甚至不時傳來幾聲雷響,但她幾乎已與趙孟祺融爲一體,什麼都感受不到了,只感到一陣暖意……

“蓉蓉,你願不願意嫁給我?”趙孟祺忽然抽離了他的脣,激動地問道。

上回和她提起,並未獲得她的回應,雖然他能感到這丫頭也中意他,可他仍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他的氣味仍留在她的鬢邊,蓉蓉也立即激動地回應道:“好,我嫁你,我要做你的娘子!”

沒想到這個丫頭答應得如此迅速,趙孟祺不禁有點訝異。“你是認真的嗎?”

瞧趙孟祺正色地問她,蓉蓉也正經地回答。“我的確是認真的。”

“你…你知道做了人家的娘子,代表着什麼嗎?”望着蓉蓉一臉天真,趙孟祺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怎麼覺得……自己的求親太順利了點兒?

“就是……相夫教子嘍。”蓉蓉說完,大眼睛又骨碌碌地轉了轉。

“是啊,不過不只這些,還包括……陪相公玩親親,每天要睡同一張牀。”趙孟祺賊賊地笑道。

“哦?玩親親是有點討厭啦,我不喜歡你動不動就親人家的嘴。至於晚上睡同一張牀嘛,那也不成問題,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見蓉蓉忽然面露難色,趙孟祺真怕被她識破他的“詭計”。

“牀得買大一些,否則我們兩個一睡上去,牀不就塌了嗎?”

“哦,對,沒錯,娘子聰明。”

趙孟祺只差沒流出眼淚,看來蓉蓉對於夫妻之事,真的是一知半解,還需要他好好地教教她。

“那當然,你以爲我‘女諸葛’的稱號是打哪兒來的?”

說到這兒,蓉蓉不禁又露出得意的笑容。

“喲,‘女諸葛’?那我還真是好福氣,竟然娶到了‘女諸葛’耶!”

“那可不。”蓉蓉得意地抬起小下巴,神氣得不得了。

“噓…”蓉蓉笑得正開心的時候,忽見趙孟祺臉色一變,將手放到她的嘴巴前,示意她噤聲。

“怎麼啦?”蓉蓉被嚇了一跳,也跟着凝聲靜聽,卻什麼也沒聽見。

趙孟祺的武功底子本來就比蓉蓉高上許多,他聽見從幾里之外傳來一陣馬蹄達達之聲;但是又怕嚇到蓉蓉,他決定暫時不告訴她。

“別出聲,跟我來。”

這裏是荒郊野外,流寇山賊最易出沒,趙孟祺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比涉世未深的蓉蓉瞭解世情。爲防萬一,他立即牽起蓉蓉的手,兩人轉身躲入破廟裏惟一的一尊大佛後面。

“到底怎麼了?我什麼都沒聽見啊!”蓉蓉好奇得不得了,這傢伙到底在裝什麼神祕,到底聽見了什麼,爲什麼不告訴她哩!

“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子哦,必要的關鍵時刻我也能幫你耶,別忘了我也會武功!”

蓉蓉嘟着嘴比划起來,趙孟祺的嘴角不禁流泄出一抹笑意。“我聽見老虎在吼…”

“啊…”趙孟祺故意學起老虎大聲嘶吼的樣子,兩掌放在胸前,作勢向蓉蓉撲去,蓉蓉被他嚇得驚叫了聲;隨後見到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才知道自己又被整了。

“趙…孟…祺…”蓉蓉正要發作,趙孟祺連忙捂住她的嘴。只聽見破廟外頭一陣人聲大作,真的有人來了!

蓉蓉和趙孟祺四目相對,兩人立即噤聲,躲在大佛後頭看好戲。

外頭一陣嘈雜,只聽見幾個人嘰哩咕嚕地講了幾句話,還聽見幾匹馬兒揚蹄吐氣的聲音,顯然這幾個人是騎着馬來的。接着那幾個人便走進破廟裏來了。

“真是的!什麼鬼天氣,剛剛還熱得要命的,轉眼就下雨!”

“是啊,搞什麼嘛,弄溼了老子一身新衣裳!”

趙孟祺偷偷探出頭去,只見進來的三個男人身形狼狽,全身都是泥濘雨水,而其中一人竟然是知府大人之子…劉儂。

蓉蓉聽見劉儂的聲音,早就氣得牙癢癢的,趙孟祺連忙緊緊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可出聲。

“春水閣的鳳姨還挺識相的嘛,今天才頭一回去見識見識,就請咱們兄弟喫了一桌好的!”劉儂說着還不忘掏出方纔收的賄銀,把銀子撒了一地。

“來來來,兄弟們收着,以後大夥兒互相通知一下,對春水閣多關照着點。知道嗎?”

“是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一旁的李二和陳六連忙撿起碎銀,塞進自己的懷裏。

“大哥,我瞧那裏的幾個娘兒們也不錯,都挺風騷的,改天帶咱們去快活快活吧!”李二露出一臉淫笑,擠眉弄眼的,正好說進劉儂的心坎裏。

“沒錯沒錯,她們纔剛開張嘛,就讓咱們兄弟先去慶賀,捧捧場!”

“是啊,不過呢……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始終不肯付咱們保護金,大哥,你看這個該怎麼辦呢?”陳六說道,順手把最後一錠碎銀塞好,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出來了。

“你是說那些個酒肆、茶館嗎?找人先去摸摸他們的底細,這些人咱們都不熟,一來到這兒倒是大模大樣的就張羅起生意來了,也不搞清楚,這裏是誰的地盤!”劉儂說完,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趙孟祺心底有數,之前幾個兄弟有和他提過這檔事,只是沒想到他纔剛來沒幾天,就和這個不要臉的傢伙交了幾次手。

“這傢伙…”在一旁的蓉蓉,小臉早已氣得一陣青一陣白,沒想到這個膿包狗仗人勢,竟然和地方上的店家收起什麼保護金來了,她一定要找時間修理修理這個人渣!

“大哥,那個……咱們上回打劫的那顆東海夜明珠……找到了買主沒有?”李二在一旁賊賊地問道。

“喂!”陳六忽然用力敲了一下李二的腦袋。”誰叫你提這檔事兒的!這件事情鬧得可厲害咧,小心隔牆有耳!”

聽到“東海夜明珠”,趙孟祺心中忽然一震。這件寶物是他們上個月保的鏢,而且還是當今成寧公主親自打點過的。不知怎麼的,在經過錢塘江的時候被人給打劫了,鏢局裏大夥兒都正爲了這件事在煩心呢,沒想到竟然是被這羣…豬頭給打劫了?

“就是啊,你們兩個不想活了,是不是!”劉儂一手一個,敲了陳六和李二的腦袋。

“哎喲…”陳六無辜的摸摸自己的腦袋,搞不清楚他爲什麼也會捱打啊?

“都是你們兩個壞事兒,我本來想去當鋪賣個好價錢,咱們再去快活快活,誰曉得讓我爹發現了,他早就拿走了!說!你們倆是哪一個泄漏的?”

“什麼?”李二和陳六四目對望,兩個都摸不着頭緒。

“我們什麼都沒說啊!”

“沒說纔怪!”

這羣人真是狼狽爲奸!趙孟祺暗自在心裏估量,決定讓劉儂這夥人好好喫頓苦頭!

接着三人似乎提到什麼重要的事,都壓低了音量。

“嘿嘿……我不會放過她的,我要定她了!”劉儂忽然大聲地淫笑起來,蓉蓉聽得渾身雞皮疙瘩全都起立站好。

“可是,大哥,那個趙二當家……聽說很有來頭耶,恐怕咱們惹不起吧……”

“他算什麼東西,難道他惹得起我的老子、這兒的知府?叫他蹲幾天苦牢,喫幾天牢飯,他就知道什麼纔是厲害!”

“是啊,大哥你英俊瀟灑,一表人才,比起他可強多了,蓉蓉小姐是瞎了眼纔會選他的!”

“嘿嘿,等我向爹稟明瞭這件事,她就等着當我劉儂的妻子吧,哈哈哈…”

蓉蓉站在原地,只覺得渾身冰涼。她……她沒聽錯吧?那個敗類、人渣…要娶她?她快要停止呼吸了。

“趙……趙孟祺……”

“什麼?別吵……”趙孟祺彷彿在計劃什麼事,對她的呼喚毫不理睬。

太可惡了!這傢伙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他有沒有聽見那個膿包要娶她爲妻啊!蓉蓉忿忿地看了趙孟祺一眼,耳邊只聞得劉儂淫笑聲不斷,一時氣不過,竟然一下子跳了出去。

“劉儂…你好不要臉!”

“喲!俏姑娘,你怎麼在這兒啊?”

沒想到朝思暮想之人,竟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劉儂樂得嘴巴都歪了。

“嘿嘿…來,讓本少爺親一個!”

劉儂猛地向蓉蓉撲去,卻讓蓉蓉輕巧地閃過,還賞了他一個耳光。

“下地獄去吧!你這隻大色狼!”蓉蓉對他大做鬼臉,今天她有靠山,趙孟祺在這兒呢,她可要給他好看!

“哼,臭娘兒們…”劉儂擦擦右臉,瞪了身旁的陳六和李二一眼。“還不快給我捉住她!”

陳六和李二兩人對看一眼,立刻如惡虎撲羊般猛地撲向蓉蓉。就在這時候躲在佛像後的趙孟祺忽然從後頭飛身而出,立刻給了他們一人一掌。

“怎麼樣?想打我?門都沒有!”蓉蓉立即躲到趙孟祺身後,趙孟祺只是在心中暗暗叫苦,有時候真拿這個少根筋的蓉蓉沒法子。

“東海夜明珠”遭劫一事非同小可,牽連甚廣;原本他還想暗地策劃,殺劉儂個措手不及。如今被蓉蓉這麼一攪局,可就打草驚蛇了。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今天你落在咱們爺兒手裏,算你死期到了!”

劉儂這個膿包一點也不識好歹,還妄想着要和趙孟祺一較高下。

“是嗎?我看,你還真是挺健忘的,上回挨的揍,現在已經不痛了哦?”趙孟祺笑笑,看得劉儂渾身怒火狂燒。

他最禁不起別人激,明知自己打不過,他還是豁出去了!

“陳六,李二,給我上!”劉儂一聲令下,五個人當下立即廝殺成一團。趙孟祺左一下、右一下,硬是賞了劉儂好幾個拳頭,玩得不亦樂乎。而蓉蓉對付陳六和李二兩個地痞更是綽綽有餘。

沒一會兒工夫勝負立現,眼看着自己這一方紛紛掛彩,劉儂忽然大叫一聲。“走!”

只見他們三人紛紛向破廟外頭退,趙孟祺和這個膿包打得也沒什麼趣味,無心戀棧,便得意地目送他們離去。

“快滾吧,一羣蠢豬!”蓉蓉在一旁樂得大聲叫好。

劉儂一路往外逃,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忽然朝他們放了暗器。

“小心!”趙孟祺發現劉儂神情有異,立刻大手往旁邊一伸想推開蓉蓉,沒想到劉儂這個成事不足的敗家子,不知何時竟然去學了一手放暗器的功夫。就這麼一個不小心,一枚暗器射到了蓉蓉肩膀上。

“啊…我的手…”蓉蓉驚叫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哼!走着瞧!”

劉儂一羣人上了馬,立即落荒而逃。

“蓉蓉…蓉蓉…”趙孟祺抱住蓉蓉,只見她的衣袖瞬間被鮮血染得鮮紅。

“蓉蓉…”趙孟祺拍了幾下蓉蓉粉嫩的小臉,只見那張清麗活潑的臉蛋,此刻卻毫無血色,也失去了笑靨,彷彿從此昏睡過去,永遠不再醒來……

糟了,這下子可能傷得不輕,趙孟祺將蓉蓉抱在懷裏,立刻往山下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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