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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狂猎鹰心》 / 苏浣儿 / 第10章 / 共12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席浩无法置信地抓紧席爱的手,力量大到把她弄疼还不自知。

\"轻一点,你弄疼我了!\"席爱皱起眉头,边说边努力想把手抽回来。

席浩闻言,察觉自己的失态,于是放开她。\"你说媗媗怎么啦?\"

\"她被一个凶巴巴的女人给打昏、架走了!\"

\"凶巴巴的女人?\" 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的席浩,仍没想到所谓凶巴巴的女人就是沈逸婷。

\"是啊!就是那天在月光下和余世伦在一起,后来被我装鬼吓走的女人啊!\"

席浩哭笑不得地翻翻白眼,一颗悬著的心也放下一半。老天,他以为是谁,原来是沈逸婷。瞧这丫头把人家形容成什么样子,好歹她也是有头有脸的望族之后呢!

\"你知道她为什么架走媗媗吗?\"

\"当然。\"席爱用力点点头,\"她说她怀孕了,可是那个姓余的要她打掉小孩,所以她只好找媗媗要戒指,说有了戒指就可以重新赢回心上人。媗媗不给,她就找人把媗媗打昏,架走了!\"

\"现在人呢?\"

\"在祠堂那边,水鸟正密切注意中,免得你的新娘少了根头发,害得我们都得跟著遭殃!\"

水鸟就是倒楣的云之鸿,理由无它,因为他名字里有个鸿字,所谓鸿,就是江鸟,江鸟不正是水鸟?而席爱每每抓住这点,见了面就不忘损他两句,顺便在人前喊喊他水鸟,替他宣传一下。

\"做得好,穿上衣服跟我走!\"席浩简单交代两句便要离开,但席爱慢吞吞地扯扯他的衣服。

\"什么衣服?\"

席浩简直要发火了!她是故意的还是装傻?装鬼可是她想的主意,现在居然问他要穿什么衣服?

\"穿你该穿的衣服!\"他咬牙道,心里急著去救回心上人。

举起双手煞有其事转一圈后,席爱偏著头说:\"那我就这样去了!\"

瞪著她一条牛仔裤,一件小背心的清凉打扮,席浩觉得快吐血了!他忍不住大吼:\"不是这个,是要你穿上白色衣服,戴上假发!\"

\"喔!\"席爱无辜地吐吐舌头,七手八脚地换上白长衫,再戴上假发,又涂涂抹抹一番,瞬间变成嘴角滴血,眼冒绿光的恐怖女鬼。\"这样可以吗?\"

席浩抿著唇细看,久久才说:\"一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剩下二分呢?\"即使穿成这样,她仍不忘擡杠。

\"像妖,像只爱胡闹爱作怪的小妖精!\"

被亲爱的哥哥骂妖精,席爱丝毫不以为忤,她蹦蹦跳跳,挂在席浩身上说:

\"走吧!我们去救你的新娘子罗!\"

无奈的席浩两手一摊,带著这只女鬼兼妖精的宝贝妹妹前往祠堂,还没到那儿,交谈声便远远传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余世伦瞪著沈逸婷,眼睛都快喷火了。

\"你看不懂吗?我只是想早点帮你达成目的罢了。\"

\"把媗媗放开!\"眼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余世伦心里便有气。

\"你舍不得她、怕她痛?那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痛?\"

\"你简直不可理喻!\"他蹲下身子便耍替余品媗解开绳子,岂料一把亮晃晃的刀子竞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你敢解开她,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反正我们母子俩是没人爱的,就算死了也没有人会为我们掉一滴眼泪。\"

\"你想做什么?\"他沉声道,脸色难看至极。

\"帮你找到你梦寐以求的宝藏啊!\"

余世伦紧紧盯住她,弄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如果你真按照媗媗的计画一年后再结婚,只怕一年的时间不到,你已经先进监牢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最亲爱钓媗媗还和席浩有联络,说不定她会答应你的求婚也是出自那男人的主意。\"

\"你说什么?\"望向嘴巴被胶布贴住的余品媗,余世伦有些不敢相信,但浮现在她眼里的诧异与惊恐却又说明了沈逸婷所说都是真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证据就在她身上。\"她手指向余品媗,\"她怀孕了,孩子是席浩的!\"

\"怀孕?你怎么知道她怀孕?\"

\"你忘了我也是孕妇吗?怀孕前三个月最容易害喜,我虽然没有出现害喜的现象,却看见早起的媗媗在厕所里大吐特吐呢!\"

\"你怎么知道那就是害喜?万一她只是吃坏肚子呢?\"

看来余世伦是真的很喜欢余品媗,否则他犯不著极力为她找理由辩解。

\"只有一天或许可以叫吃坏肚子,但连著一个礼拜,还能叫吃坏肚子吗?况且前两天晚上,我还看见有男人从窗户爬进她房间,那个人应该就是偷走戒指的席浩。\"

\"是真的吗?\"他蹲下身子,轻抚著余品媗粉嫩的脸庞,\"你真的为他怀了孩子,甚至听他的话答应嫁给我?\"

余品媗使劲瞪著他,虽然无法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她真的和席浩联手来对付自己。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心痛的问,却忘了她无法说话。轻轻将胶布撕开,他重新再问:\"逸婷说的都是真的吗?\"

余品媗像只骄傲的孔雀,高高地抬起头,\"当然,如果不是他要我接受,我才不可能答应嫁给你呢!\"

\"为什么?\"

\"为了将你绳之以法,因为你杀害我父母亲又害死奶奶!\"

\"所以你和他联手导了这出戏,并提出种种不合理的要求?\"

\"对!\"她勇敢地点头,心里却直呼唤著席浩的名字,希望他快点来救自己。

\"哈、哈、哈!\"疯狂的笑声从余世伦嘴里发出,他笑得无法克制,笑得全身发抖,\"我视如珍宝的女人,竟然联合一个黑帮头子来欺骗我,我真是个大傻瓜,全世界大概没有一个人像我这么笨了!\"

\"世伦,不要这样,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啊!\"沈逸婷忙上前安慰。

他陡然停住笑声,\"逸婷,你抓她来做什么?\"

\"你忘了,她身上只有一枚戒指,单单一枚戒指根本无法打开里面的石门。\"

没错,单单她身上那枚戒指确实无法打开石门,所以他才会一手设计让席浩背上黑锅,好夺取他的戒指。没想到那家伙也非等闲之辈,居然能突破重围,夺回戒指还安然脱身离开。

见他不说话,沈逸婷知道自己已经打动他,于是再接再励继续说:\"她既然怀了席浩的孩子,那么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只要我们拿她和孩子来要胁,还怕他不交出戒指?\"

一道奇异的光芒出现在余世伦眼中。的确,席浩如果真的喜欢媗媗,就一定会来救她,这样自己就算失去美人,起码还能得到宝藏解决亏损的问题。

\"问题是怎么通知他呢?\"

\"这简单,叫媗媗自己告诉她就成了。\"

话声刚落,一个冶得吓人的声音便响起,\"不必联络,我已经来了。\"

在场所有人顺著声音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席浩慢慢从祠堂右边转角走出来,他一身黑衣,在夜色笼罩下,更显得修长与神秘。

\"你果然来了。\"再次见面,余世伦仍禁不住为他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势所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席浩静静抛给余世伦,\"你要的两枚戒指都在里面,现在把媗媗还给我。\"

余世伦一阵错愕,他竟然这么干脆就把东西给自己?难道他不怕自己改变主意?

彷佛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席浩冷笑著,\"如果你敢不交人,我会倾全刑天会的力量天涯海角追杀你,让你尝尽提心吊胆、无以为家的滋味。\"

这话说得力道十足,听得余世伦浑身一颤,\"好,我把媗媗交给你……\"

一旁的沈逸婷连忙阻止,\"不行,万一他早打开过石门,把宝藏取走了,那我们不就两头落空?\"

\"好个沈逸婷,难怪你会和他狼狈为奸,不惜出卖自己的舅舅、舅妈,最后连唯一的祖母也不放过。\"席浩恶狠狠地瞪著她,\"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和日本黑道勾结吧?\"

沈逸婷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直接问他可能比较清楚,不过我要告诉你,就算我想赖帐,外面那些日本人也不会允许。\"

日本人?这里哪来的日本人?沈逸婷一头雾水的转向余世伦。

拿著戒指的余世伦微微一笑,\"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次你我各取所需,大家互不干涉,外面那些人我会吩咐他们让一条路给你们走。\"

他独自跨前一大步,急忙打开祠堂大门,将身后一干人全数抛在脑后。

席浩笑笑,蹲下身子解开余品媗身上的绳子,看著那被绳子弄得红红肿肿的雪白肌肤,他有些心疼,\"疼不疼?\"

饱受惊吓的余品媗瞅著他关心的眼神,心里浮起阵阵委屈,小嘴一撇,泪水就要滴下来,\"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还以为我会……\"

\"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任何意外的。\"轻轻抱起她,席浩宠爱的说:\"怎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呢?\"

\"这有什么差别,反正你迟早都会知道的。\"她将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膛,尽情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当然有差别,我会改变计画,不让你当诱饵。\"

余品媗闻言小脸顿时拉下来,\"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个诱饵?\"

席浩感到莫名其妙,怎么这小东西和小爱一样,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

他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如果知道你怀孕,就不会让你陷入像今天一样的险境,万一动到胎气怎么办,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啊!\"

\"可是戒指已经被拿走了。\"她怒气稍缓。

\"没关系,待会儿我们会拿回来的。\"

\"真的?\"

\"真的,而且没多久我们就可以欣赏到一出精采的心灵告白。\"

什么心灵告白,为什么她听不懂?余品媗正想著,就听到祠堂里传来一阵尖叫。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开始了,我们去看看!\"将余品媗放下地,他握住她的手一起走到祠堂前,

\"仔细听听他的心灵告白,铁定是前所未有的精采。\"

只见余世伦像受到什么惊吓般,整个人节节后退,嘴里喃喃念著:\"不可能,这世界上没有鬼,不可能!\"

而沈逸婷更是吓得语无伦次,\"舅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两人狼狈的呼喊声,余品媗有些纳闷,鬼?莫非……她望向席浩,在看到他眼中所放射出的神采后便明白过来,那所谓的鬼,一定是上回席爱扮的那一个,而且一定是几可乱真,否则余世伦和沈逸婷两人怎么会吓得面无血色?

满肚子好奇的余品媗探头看去,顿时像被雷打到似的僵在原地,那个眼放青光、嘴角带血,胸前还有一大片血渍的女鬼,不是她死去多年的母亲吗?

\"妈!我终于又看到你了,妈!\"余品媗忘情大喊,根本早把鬼是席爱假扮一事抛到九霄云外,所有新仇旧恨与点点滴滴的回忆全数浮上心头,她挣脱席浩的手

奔上前,\"妈!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的?\"

细细的叹息声在小小祠堂中回响著,空气有如被冻结似的倏地凝结起来,那女鬼幽幽看了余品媗一眼,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指向余世伦。

\"是你!真的是你杀了妈妈,你为什么要杀她?她是那么疼你,那么照顾你啊!你怎么狠得下心杀她?\"余品媗跳起来对著余世伦又槌又打,逼得他无路可退,整个人趺坐在地上。

\"我没有杀她,如果不是她执意夺刀子,我怎么会失手误伤她呢?\"

\"误伤?即便是误伤,你也可以送她去医院,这样妈妈也许就不会死了!\"余品媗悲戚地道,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他不可能送伯母去医院!\"席浩缓缓踏进祠堂,将哭得泪眼蒙胧的媗媗搂进怀中。

\"为什么?\"她哽咽道。

\"因为你母亲知道他的秘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除去后患。\"

\"秘密?\"

\"对!就是他图谋余家财产又设计杀了你父亲的秘密。\"

\"真的是你?\"余品媗转头看向余世伦,虽然早知道凶手是他,但未到最后关头,她心中仍对这个从小到大都被她视为兄长的男人有一份期待。

余世伦站起身,视线在每个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席浩身上。\"看来你好像都知道了。\"他指向长发飘飘、相貌恐怖的女鬼,\"这个也是出自你的安排吧?\"

\"没错。\"席浩爽快地承认,\"我查出你在媗媗的父亲车上动过手脚,让他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搭上死亡汽车,坠落山崖。媗媗的母亲凑巧看到经过,惊慌之下只好带著媗媗离开。\"

\"这么说妈妈并不是被奶奶赶走的,连妈妈偷人这件事也是你栽的赃?\"

席浩摇头,\"不,这件事老夫人也有一半责任,如果不是她心底对你母亲存有成见,又怎会让有心人士乘虚而入、挑拨离间,终致悲剧发生?\"

\"你……为什么?\"若非席浩搂著她,只怕她又会冲上前去。

\"因为余家让我家破人亡,所以我也要让你们尝尝相同的滋味。\"余世伦阴沉地道。

\"你无聊!\"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席爱终于忍不住扯下长发,指著余世伦破口大骂。\"你父亲不学无术又好赌,在牌桌上把家产输光光,若非余家老爷子好心,买下你家那几亩石头地,又收留你,只怕你和你母亲早不知被卖到哪里去了!你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害死媗媗的爸爸妈妈,真是太可恶了!臭香蕉,替我教训这个人面兽心的坏家伙!\"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动静的康哲绪和云之教、云之鸿两兄弟,听到席爱泼妇骂街式的发飙,心底又好笑又佩服。老实说,她骂得很精采,他们三人也听得很过瘾。

三个男人缓缓站了出来,和席浩并肩而立。

云之鸿取笑道:\"小不点,这样子骂人,当心坏了胎教。\"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孩子的爹!\"她咚咚咚地跑上前投入康哲绪怀中,仰起还画著水彩的小脸说:\"这个人很可恶吧?替我揍他两拳!\"

\"这种事交给阿浩处理就成,不必你费心!\"点点妻子小巧的鼻头,康哲绪一面对席浩使眼色。

冷眼看著这群突然多出来的人,余世伦倒是一派气定神闲,\"还有多少人?全叫出来吧!\"

席浩摇头,\"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是吗?大意会害死人的!\"

席浩笑笑,丝毫不以为意,\"你怎么知道另一枚戒指在我身上?\"

\"老太婆亲口说的。她告诉我,你是她旧情人的孙子,为了圆一个年轻时未竟的梦,她决定让媗媗自己选择要嫁给谁。\"

\"所以你就杀了她,对不对?\"余品媗激动得几乎挣脱席浩的怀抱。

\"我没有杀她……\"

\"你当然没有杀她,你只是告诉她,如果不把媗媗嫁给你,就要把余家的一切包括祠堂里的宝藏卖掉,反正你也已经处理掉不少土地了,不是吗?\"席浩冷冷接口,却听得在场所有人心惊肉跳,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衣冠禽兽!

\"你怎么知道的?\"余世伦皱起眉头,看来这个叫席浩的男人比自己所预想的还难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打开石门吧!那不是你处心积虑进入余家的目的吗?\"

余世伦小心翼翼地盯著他,\"戒指在你手中有一段时间了,我怎么知道你没调过包?\"

\"哈!哈!哈!\"席浩朗朗笑著,\"外面有那些人替你看守撑腰,还用得著怕我吗?\"

余世伦脸色一沉,挥挥手示意沈逸婷打开石门。石门开了,当那口生锈的铁箱被擡出来时,他不由得眼睛二兄,这就是他梦想多年的宝藏?颤抖著手撬开被锈蚀的锁头,掀起沉重的箱盖,一叠叠厚厚黄黄的纸张躺在其中,在这些纸张中,有一张便是世人梦寐以求的藏宝图。

深深吸口气,他慎重地捧起那叠旧旧黄黄的纸,正准备找出藏宝图时,突然\"砰\"的一声,余世伦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手中那叠纸也跟著四散飞扬。

\"通通不许动!\"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祠堂外面传来,随即几名手中拿著枪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余世伦忍住痛楚,努力想看清那个暗中袭击自己的人,\"是你,本田一。\"

\"是我,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操著怪腔怪调的国语,本田一用黑黝黝的枪口指著所有人,\"辛苦你们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我们来做吧!\"

余世伦几乎为之气绝,原来这群日本人一开始便想独霸宝藏,自己当初怎么会笨到相信他们的话,和他们合作呢?\"你想做什么?\"

本田一比比手中的枪,示意他枪不长眼睛。然后对著一名小弟模样的人使使眼色,\"去将藏宝图拿过来,其他的垃圾就丢进火里烧掉,知道吗?\"

\"你敢?\"席浩铁青著脸开口,他早猜到这群人会采取行动,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堂而皇之地在他面前伤人。

\"你是……\"本田一微微愣住,身旁立刻有人凑上前说明席浩的身分,\"原来连连伤我几名弟兄的人就是你!\"

\"没错,但你们山口组也伤了我几名手下,所以这件事就算扯平,现在我想要和你谈个交易。\"

\"父易?\"本田一饶富兴致地盯住席浩,他们压根儿就不想和刑天会为敌,如果彼此能化敌为友,那也不失为此番来台湾的收获。

\"你取走藏宝图,想挖宝寻宝我都不干涉,但你必须把其他的东西和这个男人交给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如果你想毫发无伤的离开台湾的话。\"

本田一眼睛一亮,有了席浩这句话,就代表自己不仅可以取得宝藏,还能将东西安然运回日本,真是太好了!于是他没多考虑便点头答应,\"好,一言为定!\"

席浩面无表情地接过其他珍贵的历史资料退到一旁,任由这群人依著藏宝图在偌大的余家后院翻来找去。

奈何物换星移,余家古宅范围也比以前缩小很多,过去一百步外也许有棵树,如今一百步外很可能是民宅,所以这赵寻宝之旅结果如何是可预知的。

但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几乎翻遍余家每一寸土地后,他们终于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了?\"本田一精神一振,\"在哪里找到的?\"

\"祠堂后面的草堆里。\"

\"走,快带我去看看!\"

一群人兴匆匆地赶往祠堂后面,果不其然,地上有一口保险箱大小的铁箱,外表虽已锈蚀,但仍看得出年代已久远。本田一高兴极了,命令属下将铁箱打开,可是不知打哪儿来的尖刀却抵住他腰际。

\"别动!否则你背后会多出一个大洞。\"余世伦阴沉地道,他趁著找到宝藏的骚动,忍著痛悄悄潜到本田一身后想扳回劣势,毕竟他花了大半辈子辛苦所求的东西,怎能如此轻易就落入外人手中。

\"你……你想做什么?\"本田一紧张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我要的东西不容许其他人来抢,叫你的人退开,否则你就要身首异处了。\"这回刀子换到他脖子上。

\"退开,你们通通退开!\"

余世伦偏过头盯著沈逸婷,\"你去把箱子打开!\"

\"不必了!这东西你们谁都不准拿,那是余家的财产!\"席浩朗朗的声音响起,跟著几条人影窜过,只听得一阵此起彼落的哀号声,然后事情就落幕了,连余世伦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制伏的,至于沈逸婷则早吓晕了过去。

看著躺平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的人,本田一和余世伦简直都无法相信,这几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摆平所有人?

\"你到底是谁?\"本田一好奇地问,就算失败,也不能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吧?

\"你看我们是谁?\"席浩皮笑肉不笑,双手抱胸,由上往下俯视著狼狈的两人。

本田一生平第一次这么仔细看男人,而且不只一个,而是四个。这四个男人各有千秋,论高度,几乎都在一九O左右;论长相,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论身手,那快得连眼睛都看不清楚的速度,实非常人所有。

若真要分别,那只有一点不同,就是打扮。他唯一认得的席浩穿了一身黑衣,其余三个男人有一个长头发的穿得浑身雪白,一个留小平头,最后一个手搂小美人,正轻松自在地谈笑著,他们是……

本田二讥思著,为什么这四个男人的打扮如此眼熟?莫非……他们就是传说中的亚洲之鹰?

\"你们……你们是亚……亚……\"过度的惊骇让他吓傻了。

看到对方吃惊的呆相,席爱简直快笑岔了气,努力好久终于挤出话:\"你说对了,这四个祸害就是亚洲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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