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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多金总裁》 / 席晴 / 第11章 / 共11章

金皓天驾车匆匆赶到水漾情的家,几经敲门未果之后,只好踅回管理处请管理员为自己开门。对方却以维护住户安全的理由拒绝他,他则以水漾情的丈夫身分,取得了备分钥匙。

只是他也没有料到他竟会以这个理由来换取钥匙!

原来他对她的情感已到了这个地步,只是他一直拒绝相信。

"漾情!漾情?"他扯着嗓门叫唤,却没有人回应,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揪紧,放眼所及,客厅有条不紊地摆着各类书籍,但他却无暇细看,只想赶紧找到她。

终于在卧室看见身着雪白睡衣的她沉睡着,可是那睡容似乎很痛苦!

才下心头的拧痛又上心头,他轻轻地唤道:"漾情?"

但她没反应,粉颈只是轻轻地摆动了下,又沉睡了。

他连忙走近她,一碰到她那纤弱的柔美,立即有一股火热的温度传了过来。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一样的火热!

他连忙抓起床边的电话,拨给他的私人医师,"罗伯,请你立刻赶来……"

收线后,他连忙到冰箱取出冰枕为她降温,也到浴室翻找是否有酒精等急速降温的东西,可是却没找着。

本想以湿毛巾擦拭她全身以纾解火热,最后还是决定在浴缸放满温凉的水让她浸泡全身,降温比较快些。

在放水的同时,他又忙着踅回她的身边。

"漾情!你醒醒!醒醒!"他焦急地叫唤。

昨天,她还好好地和自己一起工作啊!

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她完全变了个样儿?

"好热。"她似梦呓地低喃。

"医生马上来!你振作一点!"他握着她的手,一颗心悒悒不安,心弦再一次被扯动。

她又陷入昏睡。

他马上抓起电话,又拨给了罗伯,"你究竟要多久才会到!?"

对方像是解释什么似地。

他却不给对方答辩的机会,只是恼火地喝令:"给你五分钟立刻出现在我面前!超速费,我付!"他简直失去理智。

用力挂上电话后,他才想起什么似地,开始为水漾情褪去睡衣……

当大片粉嫩的肌肤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真的好美!

但他很快她痛苦的表情给唤回脱离的神魂,一个弯腰,他便将她抱起——好轻!

他飞也似地冲到浴室,缓缓地将她放人浴缸里,不时地以手拨水,让没被漫到的部位也能散热。

她仍旧没有醒过来。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过去这些年,他在金钱、权势及女人圈中不断地打滚,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认为理所当然,直到她的出现,世界登时变得不一样起来……

杨金让他发现金钱游戏固然迷人,但有个相互瞭解的伙伴,更甚逐鹿竞技。

漾晴让他了解,纤弱绮美的背后仍可以坚强的珍贵,也为他开启尘封已久的心扉。

水漾情使他重新瞭解,看一个人除了仪表之外,还要投注时间与精力,最后才能挖到"宝藏"。

漾情啊漾情,你以多变的方式接近我,只为了我是你的贵人吗?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吗?

不,不会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她每每看他的目光,都充满了爱与不爱的矛盾,也就是说,她对自己不是全然无情。

"叮咚!叮咚!"这时门铃响起。

他匆匆忙忙将她以大浴巾包裹,小心翼翼地抱回床上,才去开门。

"金先生。"罗伯提着医药箱,身边还跟着一名老护士。

"快!"他催促道。

罗伯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两眼,他从没见过金皓天这么着急,跟着他赶至卧室,终于望见床上的可人儿,心头的疑惑才卸除。

原来这个大金主坠人情网了!

"她到底为什么发高烧?几度?要不要马上送医?或是打退烧针?"金皓天叽哩呱啦地问了一长串的问题。

已近六旬的罗伯会心地一笑,"别急,我先量体温。"

"当然急!要是她有什么意外,——"呸!说什么浑话。

"三十九度,的确高烧。玛丽小姐,先帮她打一针。"接着,他拿出听诊器打算听诊。

金皓天却出声阻止,"她没有穿衣裳,你——"

"我明白。"老罗伯又笑了,看来这小子真的很宝贝她。

于是他小心地不触碰到水漾情的前胸,并撇过头听诊。"肺有杂音,是急性感冒引起的发烧,最好住院观察。

当然,我可以将玛丽留下,并将所有相关的仪器搬到这里,"老罗伯平静地说。

"留下玛丽,然后搬仪器到这里来!"他不加思索地道。

老罗伯瞭然于胸地又笑了笑,答案早在他心中。

金皓天讨厌上医院!否则他会在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而非命令他至此。

在罗伯离去之前,他又慎重地交代金皓天与玛丽需注意的事,同时也打了一通电话,要相关的设备尽快送来,这才离去。

送走了罗伯,玛丽也在客厅忙于罗伯交代的事情,金皓天则为水漾情换上全干的衣裤。

一切就绪后,他发现还挺累的,于是在床边坐了下来,也才有机会看看她的闺房,谁知触目所及全是整齐有序的档案夹,而且似乎是以颜色来区隔。

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有女孩子喜欢在卧室内摆"公事"?

基于好奇,他起身走近一瞧。

这一瞧,也打开了他心中的疑惑。

原来这些档案夹是以时间作分类的,而且近残年的档案特别多,于是他打开其中的一本阅读,首先入眼的便是

金大哥,恭喜你自波士顿大学毕业了!

小妹 水漾情

接下来便是她剪报的资料,而这家提供资料的杂志社,暂毁于他父亲金百年之手,而她竟然还能弄到这份图文并茂的内文,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瞄了一眼上方的文稿——

五行贵公子的"金"——

全皓天与其他四名贵公于齐聚在无名餐厅,庆祝他们大学毕业。

这五人可以说是波士顿大学之光,不但家世做人,成绩更是优异,同以二十岁的年龄大学毕业。

他们五人各有特色,其中就属金皓天不喜与媒体周旋,所以至今,尚无人拍得他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他二十岁唯一公开的一张照片!

斗大的嘲世笑容,在举杯的那一刻彰显无遗。

之后,他又翻开其他的档案夹,发现她非常细心地收集他的每一则新闻,而且每一篇均以护贝收藏。

他只有一句话说——

她对他真用心!

而他却忘了她,连她的名字也不记得。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为善不欲人知而记不得她的名字,而是为了自己的成绩加分找个帮忙他人的理由罢了,自然也就不会花心思在上头。

他实在不配得到她如此多的关注!

如果说,她欠他;倒不如说,他欠她欠得更多。而且那多的部分,恐怕不是他一时半刻可以偿还得了的。

因为,那是一份真情。

忽然间,他明白那晚她突然忧伤离开的原因了。

因为,他不记得她!一点都不记得。

也明白,她所说:"如果金石愿意拿真心来换,才来找她。"

正因为,她一直是真心地待他,十二年如一日,直到她长大,才敢站在他的面前。

太多的感动迅速汇集成河,冲破他心海的闸口,一发不能收拾……

他自责地席地而坐,进而躺在地毯上,却在这时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幅喷墨的印刷画像!

天!这画像正是他那张唯一公开的黑白照片!

是什么样的情,可以让一个女人如此敞开心扉,让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进驻她的闺房、她的心间,甚至是她的灵魂?

这只说明一件事——

这个女人爱他,而且以超乎任何想像的力量在爱恋着他!他真是……何德何能?

每个月几十块美金的赞助,竟能得到这种厚爱!?

"铃……"这时,她家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一跃而起,赶紧接起电话,不想让铃声干扰她的休息。

"喂!"他冷冷地道,彷佛当这里是自己家似地。

对方也是一怔。

因为,漾情绝不可能让人进她家,更别说是男人了。

那人于是问了一句:"这里是水小姐的家吗?"

"是。"他也在猜对方是谁。

"你是哪一位?"马克温更疑惑了。

"那又该如何称呼您?"他故作客气地反问。

"你若不说明是谁,小心我报警!"马克温又急又怒。

"你才该先道明是谁名谁!"他反将他一军。

这种对话太熟悉,而且腔调也很熟悉。

同时间,两个大男人突然低声惊呼——

"是你!?"

"你是金皓天先生吧?"马克温猜道。

"你就是那个和我斗嘴的男人?"他也问。

"我叫马克温,正好也是金氏的员工,也是漾情的异姓兄长。"他自我介绍着。

"你们?"他忽然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我们因为同为孤儿,曾一起被国际红十字会收养……"他开始说着他与水漾情的过往。

"谢谢你照顾她。"闻言后,金皓天放下芥蒂,间接也宣誓他的所有权。

马克温只能苦笑,"我希望可以永远照顾她,但她却选择你。"话至此,突地打住。

金皓天也不知如何接口。

"她的房子一向是生人勿近的,连我都不曾踏入,你能进去,表示你在她心中的分量绝非寻常。"

"那是因为她病了。"他解释。

"她怎么了?有没请大夫?"话落,就察觉自己问得多余。因为金皓天出现,就表示她无虑。唉!他该放手了!

"现在已经平稳了。"

"谢谢你。"这次换马克温致谢,却是以兄长之姿发言。

金皓天不敢居功。

"金——"

"叫我皓天吧!"既然是水漾情的"哥哥",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总之,我希望你好好待她,她很爱你,却又不敢上前,因为她怕自己配不上你,也不愿和许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我们从小就穷,也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所以对能够拥有、或是想拥有的东西或人,是特别珍惜的,甚至到了独占的地步。

不要怪她,她求的不多,只是要一个家,一个完整的家!且让孩子在爱的家庭孕育与成长。这个心愿对平凡的男子,也许容易得多;但——我或是她对你都没把握。"马克温说出了他的隐忧与她裹足不前的理由。

"我也是个平凡的男人!"他一语双关地保证着。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把她交给你。可你要记住,你若失信,我会不计任何代价将她抢回来的!"马克温半威胁道。

"你不会有机会的!"他自信地说。

"我该欣慰还是遗憾呢?"马克沮有些无奈,但一想到水漾情终于守得情定花开,也就释怀了。

"谢谢你。"他又说了一句感激。因为他相信马温已经完全退出战场,仅以兄长之爱关心水漾情。

收线后,他满足地俯近她,在她朱唇上印下一吻。

"睡美人,王子来了,你快点醒来,我们要回城堡结婚了!"

※      ※      ※

金皓天为了就近照顾水漾情,于是命人将他的手提电脑及相关资料全搬到她的公寓来。

玛丽看着这位闻名全美的单身汉,为了水漾情如此费心,不禁露出了慈母的笑容。

"你对她真好。"她走近水漾情,并熟练地在点滴瓶中加药。

"她值得。"他朝这位年过五旬的长者笑了笑。

"那表示我和罗伯很快就可以喝喜酒了吗?"她笑问。

"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他的心情出奇的好。

玛丽是罗伯的老伙伴,一起工作至少有十年了,其实,她已到退体的年龄,但由于她的经验丰富,罗伯一再挽留,所以这对老人,在他回到纽约之后,继续成为他的家庭医师与护士。

"再过一小时,这瓶点滴就打完,她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到时,我就要打道回府了,免得在这里有人看了碍眼。"调笑中还夹着七分宠溺。

"我可没有!"他马上举起右手发誓。

"小伙子,别对我发誓,对她吧!"玛丽睇了睇水漾情,"真是个漂亮的小丫头,难怪你会动心。"

"我可不是因为她美丽才动心的——"他忙着解释,全没了平日的冷静。

"这话也对她说吧。"她识趣地退了出去。

金皓天又回到水漾情的身边,似自言自语地低语。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醒来?"

一小时后,玛丽将点滴拔了下来,临走前一再叮咛金皓天,要让水漾情按时服药,若有异状立刻通知他们。

送走了玛丽,金皓天成了十足的看护,一会儿喂药,一会儿拭汗,不时还察看她是否踢被……不久,夜就这么悄悄地登场。

他打了个哈欠,偎在她的大床边,一手拿着今日的财经报表,一手也没闲着地摸着水漾情的额头……

没发烧!很好。

放心之余,瞌睡虫便找上门,手中的资料倏地滑落地面,而他也靠着大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多时的她终于幽幽地张开双目,霍然惊见金皓天竟偎在她床边。

她有说不出的激动,不断地思索着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几番搜寻,她忆起了自己从他家逃出后的种种……

是因为她病了,所以他来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单纯的关心?还是——他也如自己一般,无可救药地思慕对方?

他是吗?

她不敢奢望,却又贪心地期盼这是事实。

如今俊容平添了新生的胡髭,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时间整理仪容。是为了她而忙坏了吗?

思至此,心头一阵火热,手也就不自觉地来到他的脸颊上,那抚触宛若彩蝶亲吻在他那刀刻的五官上……

他倏地睁开眼睛,"你醒了?感谢老天!"他一脸兴奋。

"你怎么在这里?"她不解。

"你没来上班,我就来这里上班了。"他笑,一脸宠溺。

"上班!?你知道?"他知道她就是水漾情?

"我知道,不但知道你是漾晴,还是水漾情,也是杨金,更是我无心认养的小妹妹!我什么都知道。不过,不管你是谁,我都准备好好补偿我欠你的爱与关心。"他一脸真诚。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他却低下头准备以吻封缄,倾诉他对她的爱。

她惊慌地想以被子掩避,赫然发现被子下方的睡衣变了!

"啊!"她惊叫出声,"我的衣服——"

"我换的。"他说得自然极了。

"什么!!"朱唇开得老大,双颊早已赧红了。

"你听见了,我的爱。"他宣誓道,握起她的柔荑就是深情的一吻。

"你——说什么?"我的爱!?她不可置信地睇着他。幸福似乎来得太快……

"正如你听到的,我爱你。早在见到你第一眼时就为你所吸引,只是我不愿承认罢了。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我知道,你已在我的心里深深扎根,我也许没有你爱我那么地爱恋你——"他瞥了一眼档案夹,续道:"但从今起,我会全力补上不及你的那份情。漾情,给我们一个机会好吗?"

"我——"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手在颤抖,心在飞扬……

他却不容她多想,宣誓的吻便落了下来。

"嗯——"她想拒绝,却发现她的身体竟背离她。

唉!她怎么能逃离他呢?他是她追寻泰半生命的贵人啊!

他的告白、如金般的保证,照亮她的生命,也让她从迷茧走出,她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了。

恍惚之际,他的大手已将她的睡衣褪去,同时也听见彼此的抽气声。

他讶见她的美;而她讶于裸裎于一个男人之前。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眼前的美景,令他目眩神迷,她有一副令人痴迷的身段,骨架匀称,肌肤粉嫩滑腻,像是铺上一层粉红的珠粉。

他的手爱怜地在她肩上、背上游走,他不想再苦苦地压抑自己,也压抑不了了!他只知道,他很渴望她,很想要她……

"你愿意吗?"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蛋。

水漾情没有回答,也不能回答,只因他的唇已强悍地封锁住她的小嘴。

这个吻虽然强悍,但没有轻慢,反而带着滚烫的情潮、带着炙人的火焰,渐渐将她淹没、燃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次日,水漾情漾着甜蜜的笑容从睡梦中苏醒,才一伸懒腰,就感到浑身酸痛,尤其两腿之间更是酸疼,忽而忆起昨夜的缠绵,大脑立刻开始运转。

低头一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很快地就在床边的小桌上看见一张信纸,她拿起它。

我的爱:

早安!

睡得可好?

才准备离开,我就开始思念你了。

老天,我简直无法忍受与你分离须臾,但是为了怕你日后饿着,我还是得努力工作才能不余匮乏地养活你。

昨夜的缠绵,绝不是梦!

请记住,我爱你!

我又始想念你了……

对了,桌上的"小东西"物归原主,还记得它为什么在我这里吗?

皓天

她的视线旋即转向桌边的台灯下,立刻看见那遗落的耳环,心不由自主地飞到他生日的那个晚上……天啊!真是羞死人了。

不能再多想,赶快起床,望了一眼壁上的时钟——哇!十点半!

天啊!她睡了这么久。

随便套了件睡衣就连忙打开电脑,才一上网收件,就看见金皓天的信件。

杨"金":

睡得可好?

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写信给我了。

因为我找到比"金"更有价值的东西!

那就是——

情!

我的爱,漾"情"。

我只希望你是"情",而非"金"!

记住,从此刻起——

我爱你胜过所有,包括"金"!

等我回家——

嫁给我及为我"按摩"。

皓天

看着信件,幸福的涟漪在她的心田越泛越大。

"叮咚!"门铃却在这时响起。

"什么人?"她有些惊慌,因为刚才为了尽本分助金皓天一臂之力,只随便套了一件睡衣,所以睡衣底下什么也没穿。

※      ※      ※

这会儿,有人按门铃,她怎么应门?

"叮咚!叮咚!"门铃声似乎是故意地响个不停。

"来了!"她还是走近门扉,透过小洞望出去,却只见一片漆黑。

不会是坏人吧?

美国人的门最没用了,为了美观所以没有铁栏杆!真有歹徒,那门就像块屏风似地,随时会倒。

"谁?"她问得心惊。

对方还是不回应,却听见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你再不说话,我会报警!"话落,门也被打了开来,黑压压的人影立刻罩住她的眼前,吓得她失声惊叫,却被对方的唇堵个正着,房门也在这时被重新锁上。

"嗯——"她试图挣扎。

"该罚,连我的味道都分不出来?"金皓天终于出声。

"你好坏。"她气喘吁吁地怨道。

"原谅我吧,让我补偿你,金太太!"吻又落下,双手也上下忙了起来。

因为她除了身上这件宽大的睡衣外,身下什么也没有。

他笑得邪肆,大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她羞涩极了,想逃。然而越逃,却越激起他的亢奋。

"你——不——上班?"她喘得急促,话也说得支离破碎。

"我正在——上班啊!金太太。"他一语双关地调笑道,并将她抱回床上,忙着解开她与他身上的束缚。

缠绵的涟漪又将掀起……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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