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拆穿自己的想法,她俏颜微赧,用力想抽回被他钳制住的腿,这男人就只会在言词上占她便宜,也不想想她也是个女人,也是懂得害臊的。
\"放开啦!\"瞧他握得死紧,她恼羞成怒的娇喝。
\"为什么?你也很喜欢的,不是吗?\"他邪气一笑,堂而皇之的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吻来。
看他的头颅就要接近她的禁区了,她一时羞愤,使出吃奶的力气,抽回被他钳制住的腿,而后双腿一踹,就这么把他踹落床下。
一声轰然巨晌,伴随着哀鸣声,季恩羽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将薄被紧捆在身上,她忙不迭的下了床,看着倒卧在地上,一散痛不欲生的姚练析,心头的歉疚感又更深了。
\"练析,你还好吗?\"她蹲在他身旁,一脸关心的问着。
\"……\"他睁眼瞪了她一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摔到哪里了?我看看。\"看他蜷曲着身子,她担心他撞到什么地方。
\"不用。\"打死他也不可能让她看他受伤的地方。
\"是撞到手腕了吗?医生说再两个星期就会痊愈了,如果你三度受伤,我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如果他的手迟迟不能康复,那她岂不是罪过了?
他没好气的瞪着她,他会受伤全是她造成的,自从他和她相识以来,旧伤加新伤从未间断,若是他真的娶了她,往后肯定是热闹非凡,医药费也相对的很可观。
娶她?心中乍现的想法,令他陷入思考,他一味的沉浸在和季恩羽的世界里,压根忘了远在英国,还有一道道等着他去解决的难题,再加上他待在台湾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他所预期的了,他担心家里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
他的静默,令她愁容满面,不会真的是又撞到手腕了吧?看着他右手腕处依旧缠着绷带,她更感到心虚。
\"练析,你需要去看医生吗?\"瞧他一脸凝重,肯定很痛。
\"不需要。\"因为求爱不成,被女人踹下床而三度受伤,这要他怎么启齿?
\"可是你的表情好沉重,如果真的很痛,一定要去看医生,千万别逞强。\"男人就是爱面子,受伤了宁可自己痛,也不愿意让医生治疗。
\"我说我不需要!\"他加重语气。
\"真的吗?那你到底是撞到哪里了?\"
\"总之不碍事,你去洗澡吧,等等我们出去吃饭。\"他决定先打发她。
\"真的?\"她显然不信。
\"真的,只要你不要再对我施暴就好了。\"再让她这么打下去,他肯定会先上天堂。
\"好啦,不过,如果你真的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喔。\"她倒也坚持。
见她一脸自责,原本堆积在他胸中的怒火,此时也化为一阵轻烟,这女人果然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
季恩羽从衣柜里拿了套干净的衣服,见他神泰自若的起身更衣,那健壮的体魄,看得她一阵脸红心跳,真难以想像这样完美的男人,居然会变成她的男朋友,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感觉到她的目光,他一转头,朝她露了抹迷人的笑容。
\"你那样含情脉脉的看我,是想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吗?\"他万分乐意。
\"谁……谁要跟你一起洗鸳鸯浴!\"她双颊爆红,动作迅速的冲进浴室。
她惊慌失措的反应,引来他的讪笑,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他收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此时手机铃声响起,他眉头微扬,看着上头的来电显示,从容不迫的按下接听键。
\"凯恩,找我有事?\"他波澜不兴的开口。
\"我的大爷,你还想待在台湾多久?\"凯恩急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我手伤未愈,大概还要一阵子吧!怎么?我记得最近没有什么演出活动啊。\"他看着右手腕,漫不经心的说着。
\"是这样没错,不过伯父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待在台湾迟迟未归,现在怒不可遏,打算派人去台湾押你回来!\"
果然,他还是得面对阻碍在他面前的难题,只是他现在好不容易和季恩羽修得正果,他实在不想丢下她一个人回英国。
\"我还没接到通知。\"他淡然开口。
\"那是因为缇真阻止了他!\"凯恩重叹了一口气,\"练析,缇真对你很死心眼、她一直认为你只是一时迷恋,很快就会离开季恩羽,你就别让她为难了。\"
又是柳缇真!
他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就算是奉父母之命,两人即将成为夫妻,但他对她依旧冷漠疏离,甚至是相敬如宾,不过柳缇真眼中的恋慕之情,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偏偏他爱上的女人是季恩羽,为了选择自己内心所想的,他注定得辜负另一个女人。
\"凯恩,我对缇真一直都是兄妹之情,往后业不可能改变。\"他沉重的说。
\"我也要告诉你,季恩羽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父母绝对不可能接受她的。\"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放弃她。\"他黑眸微幽,早已做出决定。
从没听过姚练析如此坚持的口吻,凯恩明白这回姚练析真是让季恩羽那丫头给迷了去,虽然他横看竖看,都不觉得那丫头有哪一点比得过高贵大方的柳缇真,不过既然姚练析喜欢,他也无话可说。
\"好吧,身为好友,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往后或许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希望你选择的女人,会有和你相同的决心。\"
\"放心吧!\"对季恩羽,他有足够的信心。
正当他挂上电话时,浴室的门一开,季恩羽穿着一身轻便的服装,神清气爽的朝他露出一记甜美的笑容。
\"在和谁讲电话?\"她走向梳妆台,将化妆水倒在手心,在脸上拍打着。
\"凯恩,他打来关心我的伤势。\"他避重就轻的说。
\"你可千万别跟他说,我又害你受伤的事。\"她朝他丢了一记白眼。
\"你这根本是暴政。\"他哑然失笑。
\"那又如何?谁教你喜欢我。\"她倔傲的抬起下巴,朝他重重嗤了声。
看着她可爱的举动,他的眸光不禁放柔,是啊!谁软他爱惨了这个女人,她不会知道,他为了她,得面对多大的挑战,不过只要能每天看见她灿烂的笑容,他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