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的女人。“哦?”她挑起眉,嘴角一勾,侧脸睨着他,要笑不笑地。“怎么个坏法?”“就是这么地坏!”他生气地叫嚷起来,那样地愤愤不平,不甘愿地发着脾气。她抿嘴笑起来,随手拨开被风吹乱的发丝。“坏”,那是恋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