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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二女一夫》 / 苏缇(夏雨寒) / 第2章 / 共12章

他不但不爱她,

还……不屑她!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说娶她只为----

她的“床上功夫”一流!

天哪!这是桩什么样的婚姻?

而她究竟是谁?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啪!啪!啪!在掌声中,于月莹艳红了脸,眸中有着感动的泪光,在烛火照映下显现出幸福快乐的摸样。

\"谢谢谢谢……\"于月莹忍不住掉下泪水暗自感谢上苍赐给她幸福的生活、慈爱的家人。

\"姐,你哭什么?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你要笑啊!笑才好看,哭是会倒楣的哟!\"于日昭笑嘻嘻的怪叫,\"爸,对不对?\"\"对,对,\"于定基忙点头,布满皱纹的眼角,有湿润的水气,\"赶快许个愿,然后切蛋糕吧!\"于月莹依言合起双手,抵在鼻端,闭起眼在心里头默默祝祷……我希望能永远都这么快乐。然后她睁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呼的一下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于日昭赶紧扭亮吊灯,吆喝的叫:\"切蛋糕、切蛋糕,我要最大块的蛋糕,快、快、快。\"全家人都在笑,快乐的享用甜甜的蛋糕。

\"月莹,恭喜你终于十八岁了。\"于定基放下蛋糕,从口袋掏出个黑色锦盒,\"这是我跟你妈送的,你要好好保存喔!\"于月莹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打为,黑色缎面上栖着一只蝴蝶,镶金边的翅膀,艳红的身子,红黑蓝交错点缀成耀目的蝶翼,几颗水钻是眼晴、是触角,一副正要展翅飞翔的姿态。

她倒吸了口气,眼光立刻被吸引了,\"好美!\"她不由得屏息.深深爱上了它。

\"喜欢吗?\"陈云兰温柔的问。

\"嗯,我喜欢。\"

\"那就永远保存它,记得这一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你是……是我跟爸爸的心肝宝贝。\"\"嗯!\"于月莹点点头,泪珠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恶心死了,吃蛋糕啦!别那么恶心巴拉的。\"于日昭受不了的乱叫一阵。

又是满堂的笑声。是一个幸福的夜,就连月亮也是圆满的。

她带着笑意入睡,杯中拥着她的蝴蝶。临睡前,她祈祷着----上帝啊!请让今天的美好永远……永远都不要消失。

是一阵撞击让她惊醒的,她感觉到有人压在她身上,她猜是弟弟日昭在恶作剧,睁开眼便要骂人,可入目的却是个陌生男子的脸庞。

\"啊!\"她惊恐的尖叫。

那男子伸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冰冷,\"叫什么?是我。你喝醉了是不是?\"他口中喷出的热气拂在她的颊上,浓烈的酒气袭进她的鼻里,强劲的力气丝毫不肯放松。

她只直觉……自己要被歹徒侵犯了。她卯足全力,拳打脚踢。

\"你抵抗什么?\"男子恶狠狠的咒骂,大手毫不留情的朝她胸前探去。嘶的一声……柔软的衣料被撕裂,残败的在他手上荡来荡去,他得意的往后一丢,眼里欲火燃炽,兴味的看着她胸前的雷白。

她楞住了,无措、惊慌、愤怒搅和成一缸。屈辱的泪水泉涌,她眼睁睁的着着那男子俯下头,张嘴往她胸口吻上去,湿热的唇舌在她胸前游移,轻轻的吻、眷恋的舔……她知道他企图做什么,但她不要,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她的爸爸、妈妈呢?她的眼珠儿溜转,发现这里有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间,她在哪里?她一定是在作噩梦,绝对是噩梦。

男子突然咬住她的ru/头,轻轻的啮、浅浅的吸,空出的另一只手忙着扯开她身上其余的衣料。她讶然的倒吸了一口气,那男子是赤/裸的,他紧紧贴着她,她可以感觉到他双腿间坚硬的棍棒,硬得让她恐惧不已。

即便是梦,她也要反抗。于是,她狠狠的一咬。

男子抽开手,愤怒的瞪她,\"干什么?你的新招数吗?\"\"放开我。\"她哀怜的恳求。

\"你装什么清纯的样子?\"男子气愤的睨向她,大手硬是掰开她的腿,\"你想玩,可以,但我不奉陪。我现在只想要执行我的权利,而你的义务就是乖乖的合作。\"瞬间,他熟悉的将自己滑进她的身体。

\"啊!\"她惊声尖叫,但中途被他捂住,屈辱的泪更是泛滥不已.她厌恶的感觉到他的男性在她身体里发热膨胀,为何她会遇到这种事呢?她绝望的闭上眼,祈祷她能挨过、忍过。

男子的气息呼在她耳边,\"你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想让全屋子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干嘛是吗?别可笑了,你这个样子好像第一次!\"可,她是第一次呀!她想叫,但男子已经开始动作。

唉!为时晚矣!她从命的咬住唇忍受,期盼他能快快逞完兽欲。但她却无法不感觉到,那接触的动作并不痛苦,而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滋味,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带来阵阵愉悦,让她无法讨厌。但她怎么能喜欢呢?这种感受是这过份的男子带来的耶!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呢?你不是一向很会叫的吗?\"男子移开手,催促的说道。

她头儿一偏,抵抗的更用力,咬着唇。

\"随便你。\"男子撑起手,更快的挺进,加速的喘息显示他的快乐。

她感觉到一种屈辱,感觉自己清白的身体受到了玷污,她恨,恨身上这个恣意的男人。终于,他使出最后一击,将带着生命的种子送进她的体内深处,然后他松懈的呼了口气,满意的瘫倒在她身上调整气息。

\"我要好好睡一觉,下午两点叫我起床。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去告诉陈妈一声。\"他懒洋洋的交代。

他把她当什么了?她也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她咬牙切齿的说,泣不成声。

\"怎么能如何?\"男子撑起头,毫不愧疚的瞧着她泪眼朦朦的模样。

\"怎么能强暴我?”她尖叫控诉。

那男子先是一楞,接着仰头哈哈笑了起来。

\"笑什么?\"她怒问,使劲挣扎,推开他,彻底脱离他的身体。

那男子滚到一边,满眼笑意,\"袭安,这是我最近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她跳下床,怒目愤瞪,扯下床上的薄被遮住自已的身子,\"我不叫裘安,我叫于月莹,而你刚才强暴了我。\"她吼着强调,手指不客气的指向他。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搞什么……\"男人骤然弹起、正好瞥见她抓起桌上的象牙摆饰,朝巨大的穿衣镜砸去。

哐----当!水银镜面破裂洒落一地,却没伤到抱头尖叫的佳人。

\"你疯了吗?\"男人怒不可抑,突然转为惊异的脸。因为,她突然身子一滑,软倒在地,宛若死了一般!

\"沈先生,我们怀疑尊夫人是得了失忆症。\"医生慈祥的告知。

沈思源不信的睁大眼,粗声喊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这太荒谬了,她头好好,又也没撞到又没受伤,怎么会失忆?\"\"应该是心理因素,沈先生,你知道尊夫人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吗?\"医生仍然不愠不火的问。

沈思源两手一摊,坦承道:\"我毫无所知。\"医生了然的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移近椅子,一肘支在桌上,上半身向前倾,\"我没空照顾病人,你们医院里还有床位吧?\"医生淡然的摇头。

\"那么你推荐几间精神病院给我吧!\"医生还是摇头,\"不需要,尊夫人很正常,不用住院。\"他皱眉,\"这哪算正常?她的外表看起来二十八岁.脑袋里装的却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思想。\"\"耐心点,沈先生,尊夫人随时都会恢复的,此刻她最需要的就是你这个丈夫的支持。\"沈思源重重的啤了一声,\"那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支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她还是会活得好好的,她根本是株踩不死的杂草。\"\"沈先生.你太高估尊夫人了,她是个脆弱的女性。\"\"脆弱?\"他眼儿一翻,\"哈!这是我活到这么大,所听过最离谱的笑话。\"但当他踏进病房.看到洁白的病床上坐着一个泪人儿时,他真的觉得她的确是脆弱的。\"裘安?\"他的语调不禁放柔,但心中也暗恨自己在发什么神经病.他对她何须温柔?于月莹抬起头,泪眼朦朦中认出了他就是今早侵犯她的男人,不禁警戒的往后退,直到背抵住床杆,\"你是谁?\"她像只受惊的猫儿,连声音都沙哑了。这让他又起了怜悯之心,摇头暗暗叹息----仅仅差了十年,怎么是如此不同的人可怜小猫与风流悍猫。他低下头俯视她,第一次觉得妻子楚楚可怜,说来可笑,都已是在一起六年,结婚三年的老夫老妻了,他怎会还有意外的发现呢?\"我是你的丈夫,沈思源。\"他故意云淡风轻的说。

于月莹倒吸了一口气,立刻摇头:\"不可能,我没有结婚,我不认识你……\"沈思源肯定的打断,\"我是你的丈夫,在泰国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干……干泰国什么事?\"他眼一斜,\"你还没搞清楚吗?这里不是台湾,是泰国。\"她不信的立刻往窗外瞧,蓝空白云下是片片绿意,肤色黝黑的人赤脚走在路上,再不远处是一条河,河岸边有三只大象在散步。就她所知,台湾只有两只象----林旺跟兰儿,而且都在动物园里。那么,这里的确是泰国了,那她是怎么来的?她的家人呢?她不要孤独一个人的漂泊在异国,当个陌生人的老婆!悲苦涌了上来,她无意克制,任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滴滴洒落。

\"别哭!\"他烦躁的摇头,\"别哭,你是不会哭的,记得吗?”

于月莹哪有心情理他,索性将脸埋进枕头狠狠的哭泣,让悲伤的声音传得远远的。沈恩源不知该如何阻止她的悲泣,烦躁的抱胸在房里徘徊,听着她一声声抽泣,愈来愈嘶哑,终于忍不住回到床前。

\"别哭了,你要什么都可以,黄金戒指、钻石项炼、劳力士表……\"于月莹哀伤的抬起头,\"我要妈妈,给我妈妈。\"沈思源懊恼的抓住她的肩,\"谁知道你妈在哪里?你别再哭了!\"于月莹愤恨的瞪着他,\"放开我,你这个色狼。\"他不禁加重手劲,非常不高兴的宣告,\"我是你的丈夫,合法的丈夫,我对你做的事是天经地义的,错的人是你,是你把我这个丈夫给忘了。\"她吸了吸鼻子,无法否认他的话,问又不能承认他的所做所为是对的。对她来说.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她要如何认来做丈夫?\"我要回台湾,我要找我的家人。\"她要回去熟悉的世界,那里才有令她心安的人事物,那里会有她的爸爸、妈妈照顾她,告诉她别怕,有他们在,她是安全的,绝对不会受到伤害。是的,只有回去是正确的。谁管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她丈夫,说不定他是个腐败的烂人。正用满口的谎话来欺骗她,诱使她相信两人是夫妻。

\"不行。\"他断然拒绝。

于月莹眸中冒出火花,尖锐的质询,\"为什么?\"他一定是怕她见到她的爸妈,从他们口中知道实情。\"你下流!\"她痛骂,张大口就往他的手臂咬去,她的力道十足,似乎想将她的恨意发泄在齿牙之间。

\"放开!\"他大吼,推着她的头颅。

她硬是不放,抬头用那双燃满愤恨的眼眸控诉他,彷佛他是她的不共戴天的仇人。她那眼神让他的胸口莫名悸痛,结为夫妻三年,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有情绪的眼神,她对他向来是冷漠嘲笑的,如今却针对他满盈了恨!原来她还有这一番面目,而这是他从不知情的,想到此,他不由得气了起来,他气她还拥有太多他不知道的心思。

啪!冲动之下,他一掌挥过去,但马上又后悔了,只是,想道歉的心思在看到她更愤恨的脸庞后,又在瞬间消失。对她,他何需道歉,她只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玩物。

\"医生?\"他向门口吼:\"不管是谁,快给我进来!\"应门而入的是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轻医生,在着到情况后,无措的楞着。

\"这女人发疯了,把她给我弄走。\"一他感觉到她咬得非常用力,\"还不快去!\"年轻医生慌张跑开。

他忍不住回头威胁,\"再咬啊!再咬我就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他的话听在她耳里只引起更深的怒火,她知道她毋需怕他,不管是台湾还是泰国都是有法律的,法律会保护她,她是正当防卫,而且知道的人愈多愈好,最好每个人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打算害她。病房涌进了一批人,有医生、有护士,其中较年长的医生立刻命令,\"把镇静剂拿过来。\"一群人什么都没问,就一拥而上把她的手脚抓住,看着针筒愈来愈靠近,为了表示抗议,她不得不松了口。\"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台湾。\"针头已然插进她的手臂,她无法反抗,只能不甘心的睁眼朝医生说道:\"救我,他不是我丈夫,我不要……\"再也支持不住陷入黑暗中。

医生拨出针头朝向他,\"沈先生,你还好吧?你的手都流血了,跟我来,我来帮你消毒包扎。\"沈思源皱着眉头跟着医生,\"她这个模样还要多久?\"他不喜欢妻子变得这么疯狂,还视他为敌人,他需要的是以前那位出门是淑女,在床上是荡妇,而且不会惹麻烦的妻子!

\"答案只有天晓得。\"但该怎么做,他自有打算。

于月莹再度醒来,又是处在一个不同的地方。她忍着头儿昏眩,勉强支起上半身环顾.她记得这个房间,尤其是身下的这张床,她就是在此处\"失身\"给那个可恶的男人。

床突然变得恶心且令人难以忍受,她的身子一滚想要远离,即使因此坠落床下她也无妨。门陡然打开,一名穿着连身灰袍的胖妇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夫人、夫人,你有没有受伤?\"胖妇人担心的扶起她。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什么不可能是真的?\"

她转头瞧着慈祥的胖妇人,彷佛有母亲的味道,让她冒出了一丝希望,她紧紧攀住胖妇,\"告诉我,我是谁?\"\"夫人,你怎么了?难道真像先生所说的,生病了吗?”

\"先生\"两字紧扣住她,像是戴上枷锁似的,\"你说的先生是谁?是我的丈夫吗?\"胖妇人点点头,\"当然,老爷还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不!她不信。

她激烈的摇头,\"你们是一伙的,对不对?你们串通起来骗我。\"她陡然后退,仓皇的站起身。

\"不是的。\"胖妇人摇头。

\"别想。\"于月莹眼中冒出坚定的神采,\"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她突兀的迈开脚步奔出房门,她要逃开,逃开这个陷阱,只要出了这鬼地方,外头一定有人会好心的帮助她。但屋子真大,长廊像是没有尽头,每扇门都像是出口,她一扇扇的打开。像疯了般。

\"夫人,不要这样。\"胖妇人跟在后头着急的阻止。

\"你别想阻止我。\"她叫道,一扇扇门后都是失望,她索性跑到尽头,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那里有真皮制的豪华沙发,镀金镀银的摆饰,顶上是琉璃制的豪华挂灯,墙上是抽象派画作,但有门,有一扇铜铸大门。她直冲向前,砰的打开门,迈出三步后人就楞住了。热风一阵阵吹袭。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该怎么办?\"她喃喃自问,纷乱的脑子里什么主意都没有,全部塞满了问号。

\"你在做什么?\"沈思源奔出屋,拦腰将她抱起,心里非常愤怒她像个白痴一样的踩在热烫的地上,她想伤害自己吗?这是苦肉计吗?没那么容易。他不是个心软的人。

于月莹茫然的眼移到他的脸庞,\"你是谁?\"她像迷路的孩子在问陌生的路人。

\"我是你丈夫,沈思源。\"他不耐烦的应道,转身抱她回屋。

\"既然你是我丈夫,为什么不帮我?我只想回家呀!\"她悲伤的把眼闭上,流出泪水,她只觉得她的处境好惨,唯一能求助的人竟然是让她失身的陌生男人。

\"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轻轻把她放到沙发,但她脸上的楚楚可怜牵动了他心中的柔情,他发现他一点也不厌恶妻子的这种表现,可惜他认识的妻子是坚强得从来不哭泣的。

于月莹睁开眼,\"不!我的家在台湾,我爸爸、我妈妈,还有我弟弟日昭都在那边。你是我丈夫,你应该知道的。\"但沈思源只是凝望她,沉默的没有任何回应,他心里一直想着,为什么他从没听妻子谈起家人,也老是避开这个话题,这到底是为什么?\"你说话呀!\"他深不可测的表情像是知道某些内情,\"如果你是我丈夫就应该知道。\"\"他们爱你吗?\"他不得不问,想起与妻子相遇的情况,他不由得怀疑起她的家人并不是好东西,如果……她真的有家人的话。

\"他们当然爱我,我爸妈还送我一只蝴蝶……咦!我的蝴蝶呢?到哪里去了?”她慌张的问,她记得昨晚抱在怀里……不!是十年前。或许它已在漫漫的岁月里丢掉了……她想到此,不由得想哭。

\"它在你的珠宝盒里。\"像一阵细雨淋在干涸的土地上似的,她彷佛拾回了幸福的一部分,她真诚的说:\"谢谢!\"而这句话竞让他感到莫名的愉悦,以前,他的妻子也常谢他,尤其是当他送了珠宝、名牌服饰后,她总会搂着他的脖子亲暱的贴上身体,嗲着声音说:亲爱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特别的礼物。然后甜蜜的送上香吻,有技巧的逗弄他。

那时候,他也高兴、也得意,却不是这种愉悦,那是一种自得,表示他也可以供给她物质上的享受,而不会输给其他男人,也让她不必再牺牲她的尊严……他不愿想起,甩头忘了吧!那些往事并非光荣,而且他也已经决定不再在乎了,转回心思,他讶异自己对同一个人竞会有这般天壤之别的感受,这绝对是外头天气太热的关系。

\"没什么好谢的,我很奇怪你会喜欢那种寒酸的玩意儿。\"他就是忍不住要贬低引起她友善的东西。

\"你怎么能这样说?那是我爸和我妈送我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她怪他有眼不识泰山。

十八岁,又是十八岁,在她十八岁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认识她至今,从没听过她提起家人,也没看过有任何亲戚来寻找她,他很想告诉她别对\"台湾的家人\"寄望太多,因为恐怕她十八岁之后是惨遭家变,不然,她不会落到沦落风尘的地步。

\"你真的是我丈夫?\"她忍不住怀疑。

\"当然。\"他打开几上的雪茄盒,捡了根雪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爸妈的情况?\"她气恼的看他淡然的打火点烟,“你爱我吗?”她突然问。

他吓得停住动作,五秒后才回过神来,\"你爱我吗?\"依旧是淡然的口气。

于月莹当然摇头,\"我不认识你。\"她有最充分的理由。

\"那你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认识我一下。\"他悠悠的吐出一口白烟,化成圈圈往上飞扬,\"我叫沈思源,在泰国算是个名人,有钱、有势,人也长得俊,是你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男人。\"她抹干泪,眯着眼,真的开始仔细打量他,她是不清楚他多有钱、多有势,但他的长相倒是不差,四方的脸有棱有角的显现出魄力,勘黑的皮肤配上浓眉大眼,自有一番慑人的威势,高大的块头像大熊般显现力量,他该有一七五公分,七十多公斤重吧?他不是文质彬彬的小白脸,没有温柔体贴的昧道,倒像街头逞凶斗狠的流氓,黑社会里的角头老大。他是不难看,却称不上美,他可以说是俊男,但长得却更像是天生的坏人。怪不得她一见到他就认定他是歹徒,是个使尽下流主意的小人。

若他真的富有,那无论他长得多凶恶,都会有女人倒贴的。

\"你为什么娶我?\"她想知道他们两人的恋爱史,他们之间是否曾有地老天荒,此情不渝的缠绵悱恻。他只是谈笑,\"拜你的功夫好。\"看她眼中希冀着罗曼蒂克的爱情,他只觉得好笑,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不过是为了钱,为了生存而丑恶存在的伎俩。

\"什么功夫?\"

\"床上功夫。\"

啪!于月莹怒气冲冲的挥出一巴掌.\"你无耻、你下流.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他偏头,气愤的咬牙,\"你妈没教过你,千万不能打男人,尤其是丈夫吗?\"她不驯的抬起头,\"你根本不是我丈夫……啊!\"她惊觉自己已被他压倒在沙发上,四肢慌乱的挣扎无效后,她放声尖叫:\"救命……\"是一个更响的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震惊的抚脸瞪着他,但心中却觉得好害怕,身子不由得畏缩起来。他就像凶性大发的猛虎,压在她身上随时可夺去她的性命。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打我巴掌,尤其是你,你算什么东西?有没有记忆都一样。\"他想起她以前的所作所为,害他因而亡命天涯,让他沦为笑柄,虽然他已经不在乎了,但现在她却挑起了那些丑陋的往事。还敢打他巴掌!他的怒气全都爆发了。

他突然跳离她的身体,把她扯下沙发,再一路拖着她踉跄的穿过长廊,\"不乖的小孩就要受罚,下次再犯,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他冷声警告。

她不安的稍稍挣扎,\"你要做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既然是夫妻,为问他不念她的情况特殊,不念彼此之间的旧情呢?\"我们可不是普通的夫妻。\"\"你是什么意思?\"她直觉的想到,\"你不爱我?”

\"没错,我是不爱你。\"他把她拖进房间。往床上一扔,\"当初是你求我娶你的。\"他快速步出房门。

她没想追出去,只是震惊的叫:“这是不可能的!\"她太瞭解自己了,她怎么可能会放下自尊,去求那恶霸又低级的男人娶她呢?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不可能啊!\"你最好接受事实,还有,快给我冷静下来。\"他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她听到落锁的声音,心突然被恐慌攫住了,她跳下床来,用力捶打着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门外传来沈思源冷冷的声音,\"先想清楚你自己的立场吧!\"渐行渐远的是狠心无情的脚步,于月莹的泪水又无助的串流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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