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慕亚娴运用她的人际关系,将平日喜欢对她奉承拍马屁的女同学全都找来,每个人给一叠钞票堵嘴,然后在其中一名同学位于市中心无人居住的空犀内布置了起来。
她们一群人在最短的时间内装上招牌、粉刷内部,并请人来搭设舞池与吧台,才三天工夫,已将这里装潢得有模有样,乍看之下还真像是女性俱乐部呢。
她们还为这里取了个名,叫“炫,俱乐部”。
慕亚娴得意的想,老哥他们有“谜,俱乐部”,而她则有“炫,俱乐部”呵呵!真是开心。
接着她们看录影带练习肢体动作,何亭为表现出粗犷的味道,特地与她们来到附近的女性俱乐部观摩,却差点闹得无法全身而退。
终于星期天到了,当晚何亭便把慕胤臣带来这儿。他一踏进这里,放眼望去女女相拥,真是暧昧至极。
慕胤臣有些茫然了,何亭到底是不是这圈子的人呢?
只见她一进来就开始左拥右抱,对女人的吸引力一点也不比他逊色。
他不禁开始质疑了,难道她真是?
“来,我跟你介绍,她是小云,这位是菱菱,都是我的女友,一块坐吗?”
这些伪装的女友果真是见色忘友,一看见器宇轩昂、俊帅绝伦的慕胤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何亭用力扯了她们一下,“这是我的朋友,慕胤臣。”
她们连忙笑开了嘴,拉着何亭的手说:“原来是我们何亭的朋友,快请坐呀。”
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大家依照脚本开始演戏,那几个女人还真有演戏天分,对慕胤臣短暂的迷惑后依旧不忘自己的责任,就担心丢了慕亚娴这个金主朋友。
“慕先生,你跟我们何亭真的只是朋友吗?”小云紧紧地搂着何亭,像是保护自己的东西一般。
“喂,无论慕先生与何亭是什么关系,你也未免抱得太紧了吧。”菱菱露出吃味的表情,上前抓住何亭的一只胳臂。
“你们别争,我都喜欢,都疼。”何亭轻拍着她们的脸颊,经过数日的演练,还真有几分像,让慕胤臣不禁信了三分。
“亭,人家想要……”小云娇嗔的道。
菱菱也不让步的将何亭拉过来,“昨晚亭才去你那儿,今天轮到我了。”
这下,慕胤臣可信了七分。
“别吵了。”何亭出声阻止两人起口角,“我先跟小云到楼上,菱菱,晚上我再去找你。”
“不要,为什么我要等到晚上?”菱菱蹙眉大叫。
“别这样。”何亭轻柔地拍拍她的肩,将她带到一旁,贴着她的耳畔轻柔软语,“晚上可以陪你整夜,你不要?”
“呃……”菱菱立即羞红了脸,猛点着头。
何亭在心里赞叹她的好演技,因为慕亚娴的关系,让她认识这些“演技一流”的朋友。
“乖。”在她脸颊印上一吻后,何亭便撇下她走向小云,“走,我带你上楼。”
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体贴,看得慕胤臣一双眉皱得死紧,就快打了好几个死结。
他不想相信,却又不能不信自己的眼睛,此刻的何亭就像是被个人独宠的王子。
为何在亲眼目睹这一幕后,他会有种失落感……非常非常严重的失落。
以往虽知道她是这圈子里的人,可没有亲眼看见,他仍存着一丝怀疑,如今叫他如何否认?
“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何亭对他眨眨眼,便带着小云上楼。
“等等。”慕胤臣突然喊住她,嗓音中挟带了一丝冷诮,“不好吧,把客人留在这里,自己跑去逍遥,这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那你是要……”望见他眼闪烁的诡火,何亭的心蓦地一阵紧缩。
“我不想留在这里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什么?”她一惊。
“如何?”
“可是亭现在是我的,你别跟我抢。”小云装模作样的捍卫自己的主权。
“住口!”
慕胤臣受不了了,上前抓住何亭的手硬是将她拉了出去。
这情况完全与她们预先想的不同,在场的几名女孩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 ※ ※
“放开我!”何亭用力挣扎着,却挣脱不了慕胤臣的手。
“你别吵。”
他烦郁的咆哮,说不出心口的沉闷因何而来,是因为证实了她是女同志的这件事,或是他要达到让她爱上自己的目的更离了?
何亭闭上嘴,不再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前方,看样子是生气了,可他也不好受呀。
慕胤臣把车开到一间饭店,车一停下他便将她拉下车,而后将车交给泊车小弟。
何亭正纳闷这里是哪里时,便听见他们对慕胤臣喊了声:“总裁好。”
“嗯。”他随意地应了声,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带着她走进电梯。
何亭不解的看着四周,“他们为什么喊你总裁?”他不是从事金融业的吗?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银行。
再说那么晚了,哪家银行还营业呀?
但慕胤臣就是不说话,出了电梯后就带她走进一间房间,并将门锁上。
何亭愕然地站在原地,看着房间的摆设,“这……这里是饭店的房间!”
“没错。”他脱下西装挂到衣架上。
“我要走。”她慌了。
“怕什么?”慕胤臣坐在沙发里,炯亮的眸光懒懒的瞟着他。
“你也看见了,我有女人,我的女人也很爱我,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不是没接触过男人?”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兴味。
“呃……”何亭傻了。
“所以我想让你知道男人其实也是很温柔的。”他咧嘴一笑,那张魅力十足的脸因这一笑变得更令人悸动。
“我……我知道你很温柔的。”她往后退了一步,他眼中带着侵略的眸光让她头皮发麻。
“哦,你知道?”慕胤臣低柔一笑。
她用力的点头,一对证柔的眸透过镜片,带了点朦胧美。
“那好,你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头。
“做什么?”
“你过来就是了,干嘛那么怕我呢?”
他的话令她的小脸一阵酡红,尴尬又羞窘的不知该往哪儿看。
“过来。”柔柔逸出浅笑,他又说了一次。
何亭依旧呆站在原地,仿若他是撒旦,是恶魔,会将她给撕成碎片,动也不敢动一下。
慕胤臣没辙了,摇了摇头,从沙发上优雅地站起身,缓步走向她。
“呃……慕胤臣,我想回去了。”
“喊我胤臣。”他富有磁性的嗓音诱惑着她的心。
“这……”这多别扭呀。
“叫啊!”贴近她的耳垂,他缓缓呼出一道温热气息。
在他的注视下,她深吸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唤道:“胤……胤臣。”
“嗯,好听多了。”他扬唇轻笑,随即拉着她走向沙发,“坐呀,这椅子上没有刺猬。”
明白他在逗弄她,她不由得睨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坐下,“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种地方会让人想入非非。”
“会吗?我怎么不觉得。”他大胆地坐在她身侧的椅把上,双手圈住她的上半身。
他的动作让她明显的僵住身体,声音变得沙哑,“你不要这样。”
“我怎样了?”慕胤臣眯起眸子,笑睨着她,双掌渐进地往上移,这样的触碰让何亭惊惶失措的弹跳起来。
慕胤臣却俯身压住她的身子,在她欲尖叫之际覆住她的小嘴,堵住了她呜咽的叫喊声。
“唔……”何亭慌得抓住他的手。
接着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打横抱起她,走向那大得有些过分的床,然后将她抛到床上。
“啊!”何亭吓得惊叫出声。
“放心。这床很软,摔不疼的。”他笑了声,俯在她身上笑睇着她那张泛红的俏脸蛋。
“你想干嘛?”
“我不信你不知道,看样子你也是个中老手了,只是以前你的对象都是和你一样的女人,现在我想要让你试试男人会有什么样的感觉。”
“啊!不要!”她慌乱地想推开他。这怎么成,一切都是她装出来的。
“可以的,你放心。”慕胤臣咧开嘴,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渐渐往下滑,解开她的衣扣,剥开她宽大的衬衫。
她僵住身体,用力屏住呼吸。
直到她上身的胸罩被解开的刹那,她这才清醒过来。
不……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放开我,我……我是喜欢女人的,你怎么可以!”何亭慌张的喊着。
“可你是女人呀,老是把自己当男人对待女人,却没尝试过真正男人给你的感觉,你不遗憾吗?”此刻慕胤臣当真信了她是女性圈子里的人,也认为她经验丰富,过去表现出的青涩只是面对男人的忐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我不会……一辈子也不会。”她直推抵着他。
她羞愧得全身泛红,一双水亮大眼中载满了惊惧之色,但看着他着迷的注视着她,她由原先的骇意渐渐转为一种属于爱的付出。
对,她爱他……在他几番纠缠下,她能不动心吗?即便怀疑那只是他游戏的一种手段,她仍免不了动情。可自幼所受的伤害,让她无法坦然接受,就怕这会是一种更重的打击。
“你的身子好柔软,真是让我爱不释手,其实你身材很好,是那些宽大的衣服隐藏了你的优点。”慕胤臣嘶哑地说,眸光炽热地瞪着她两团丰腴椒乳。
何亭身子蓦然一抖,惊愕地张大眸子,他……他怎么可以……羞死人了!
她柔柔的娇喘像极了罂粟,让他着迷在这种销魂的音律中,也更刺激着他的动作转为粗暴。
刷的一声,何亭的衬衫被他给撕毁了,然后他举起她的手,从她的指尖开始吮吸、舔啮。
不,何亭猛摇头,他疯了……他当真是疯了!
她开始拳打脚踢,不停抗拒着他,可他却更加狂肆的对待她,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好痒……不……不要……”她大叫着,可他恍若未闻,继续舔弄着她的手指,然后攻向她的手臂,一直到肢胳窝。
“不!”何亭尖叫,为了挣开他,身子不停的扭动着。
这样的美景,足以让慕胤臣双目着火,接着他的舌沿着她身侧往下移,最后在她的腰间停下来。
“不要……胤臣不要,求你……”她的脸和身子都染上了一层霞红晕色。
“怎么样?为何不要?”他抿唇轻笑,火热的眸望着她激动的神情,底下欲火烧得更旺了。
“求你放过我……”她只觉浑身发麻,呼吸不稳。
不行,他不行再下去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碰我,我不能。”她努力平息胸口强烈的心跳,却彻底的失败。
“为什么不能?”他抬起头,微眯起眸问道。
“因为我……不能就是不能……”她不能告诉他,其实这是她的第一次呀。
“因为你以前都是被女人碰的吗?”轻轻一笑后,他动作轻柔地分开她一双粉腿。
“啊──不要!”他怎么可以愈来愈狂浪,这动作让她恐惧不已,因为激喘,胸脯更是上下起伏弹动著。
那美丽的乳线跃出妖媚撩人的娇态,看得慕胤臣眸、胯下同时着了火。
“别动,你再叫我也不会收手的。”他泛着红丝的眼对住她的明眸,“你真以为你们女人相互磨蹭着身子就是舒服?”
“住口!别说……别说……”她羞愧难当的捂住耳朵。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呃……”老天,他愈说愈离谱了。
而慕胤臣呢?他眸光炽热地瞅着她,眼底欲火横生,望着她生涩、羞窘的表情,他的“性”致也愈来愈炽烈。
“想不想要了?”他低声嘎语。
“不……不要……求你不要……”何亭呼吸浅促、凌乱,纵使她不解人事也听得懂他话里的含意。
“哦。”他眯起了眸。
瞧见她犹豫不定、又饥渴难耐的模样,他更疯狂的扫弄她,却在她就要发泄出来的刹那又折磨人般的停下来。
“我……我……”她难耐地放声嘶喊,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渴求。
“想要了?”慕胤臣眯起熠熠发亮的眸子。
“嗯……”再也抵挡不了生理上的需求,何亭张开水汪汪的勾魂双眸,娇喊出她的欲望。
“好,如你所愿。”
拉开她的双腿,他的身躯猛地下沉,狠狠刺穿了那道薄膜。
“啊呀──”被撕裂的疼痛几乎让她断了气,她双腿紧缩,上身挺起,逸出声声让慕胤臣极为心疼的惨叫。
他猛地定住了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她是女同志,也不可能是处女,莫非……莫非这一切全都是骗人的幌子?而他被她给摆布、戏弄了?
“我问你,你是同性恋吗?”他目光幽浊地凝睇着她吃疼含泪的眼。
“我……我……”何亭疼得说不出话,那火辣的烧灼让她流下泪水。
“说。”
慕胤臣眯起眼,看出她的难忍与疼痛,即便气自己被骗,仍不舍的爱抚着她。
“呃……”她嗓音轻颤地说:“我……我怕你对我不知原因的纠缠,所以才……才欺骗你……”
“怎会说是不知原因,我不是告诉你,我、要、追、求、你。”像要报复似的,他每说一个字,就往她体内挤压一次。
“啊──不要!”她热汗涔涔,声音细碎地叫嚷着。
“说话呀。”他的语音不带一丝温度,他气自己竟被她耍了。
“我不相信你会真心追求我。”她忍不住冲口而出。
“为什么?”
“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就连亚娴也这么说。”泪水淌满双腮,她还是头一次哭得那么凄惨。
“亚娴?她也加入你你的计划来欺瞒我?”
“这……这不关她的事。”何亭这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
“没关系,我会问清楚。”他扯起一抹笑意,“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我说的全是真的,我会爱得你死去活来。”
他轻旋她的核蒂的动作慢慢加速,带给她一阵阵难抑的快感,她抬起眼,看见的却是他那沉冷魅惑的诡异笑容。
“啊──”
“魔女!你真是个魔女……果然有戏耍我的本事。”
“啊──”何亭忍不住尖声高喊。
是喜悦?是狂潮?那阵阵淹没了她的是什么?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何亭晕过去之后,慕胤臣紧抱着她娇软的胴体,为她盖上被子。
他温热的手轻抚着她的身子,直到她慢慢转醒。
她睁开眼看见他,又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方才发生的事立刻闪过脑海,让她羞得只想离开。
“你要去哪儿?”他拉住她。
“我去穿衣服。”何亭怯柔地说。
“好。”他笑得有些邪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想起初认识她的,他不禁叹了口气,没想到他居然会看走眼,将一个身材那么媚的女人当成男人婆。
“啊!”一声尖叫拉回了他的思绪。
“我的衣服……”她瞪大眼,想起刚刚在激情下他将她的衣裤都撕毁了。
怎么办?那她怎么回去?
“放心,要衣服还不简单,等下我叫人去楼下服饰店挑几件上来。”
“服饰店!”她愕然瞠眼,随即摇着脑袋,“不要、不要,我不要女装。”
“为什么?”
“我从八岁起就不曾穿过女装了。”她蹙起眉,抿紧唇,紧抱着自己,像是受到那段不堪的回忆影响,沉默了下来。
他起身走上前,握住她的肩,“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何亭吸吸鼻子,这是她埋在心中十多年的事,不想再挖出来谈,那只会让她痛得发麻。
“如果你不愿意让我知道,我不勉强,可我真的很和望能替你分忧。”他温柔地按摩着她的肩头,目光却落在她深深的乳沟。
“胤臣……”他的柔言低语,让她撤了心防,猛地扑进他怀中抱紧他。“我是个私生女,没有爸爸,所以老被邻居、学校里的男同学笑是没人要的野种……”
“那些人也只是个孩子,别放心上。”他抚揉着她的背脊安慰她。
“可我也是小孩,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要在我耳边一再的叫骂着你是野种──”
一旦扯掉伤口上的痂,那痛又会再次折磨着她,让她哭得伤心不已。
“好,好,我懂。”见她这么激动,慕胤臣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我恨那些臭男生。我母亲车祸过世时我只有十六岁,四处求助无门,没人愿意替我母亲办后事,最后是我拿出家中所有积蓄,替我妈办了后事。”她吸一吸鼻子,“那时我便清楚的知道一件事,在这世上只有自己可以帮自己。所以我曾发誓,一辈子不靠男人,也不曾为哪个男生改变自己,或忘了……忘了自己是谁。”
何亭愈说愈小声,因为她把心给了他、也爱上了他,是他让她乱了以往不摇的坚持。
“可是你却爱上了我,嗯?”他抬起她的脸,望着她的泪眸,吻干她的泪水,紧搂着她,“放心,以后有我保护你、有我照顾你,你不再是一个人。”
“臣……”她感动不已。
“别哭了,我会另外找个地方给你住,别再住那里了。”既然那些邻居这么可恶,就别住那里了。
“不,不要,我又不是你的情妇。”她连忙拒绝。
“好吧,明天我再叫人去打个牢一点的锁头,你门上的那个太容易被人撬开了。”他不放心地说。
“嗯。”她点点头。
“我叫人送件衣服上来,然后送你回去,你明天还得上课呢。”
“我坚持要男装。”她特地强调这点。
他蹙起眉头想了想,“那干脆这样吧。”
说完,他拿起被单将她整个人包得密不透风,在她的尖叫声中抱她离开房间,在众目睽暌之下走出饭店,何亭羞极了的埋首在他怀中。
泊车小弟连忙将车开来,慕胤臣温柔的将她放进车内,在她耳畔说:“你的脸好红啊。”
“讨厌!”她探出头瞧见车外许多人好奇的眼光,又忙不迭的缩进被单内。
慕胤臣见状,忍不住大笑,接着坐进驾驶座,开车送她回家。
慕亚娴一得知何亭被她哥哥带走后,立刻赶到“炫,俱乐部”,并拚命打她哥的手机,却无人接听,让她着急得不得了。
她真搞不懂她哥在想什么,他那一堆女人还玩不够吗?居然找上了她同学,这叫她以后怎么面对何亭?
在她等了一夜后,终于看见何亭回来了。
何亭被慕胤臣送回家后,连忙换上衣服赶来这里,就是怕她们会为她突然离去而担心。
慕亚娴冲向她,紧抓住她的手,“我大哥没对你怎么样吧?”
“什么?”
何亭的思绪仍陷于恍惚中,脑海里回荡着慕胤臣对她所说的温柔爱语,没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我是说……我是说你可有被我哥给……给炒饭了?”慕亚娴心急地问道。
“炒饭?”何亭摇摇头,望着她那双怖满忧急的眼,“没有,我们没吃炒饭,你为何这么问?”
慕亚娴的额头顿时出现了三条黑贡,不过既然她不解其意,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这让她放心不少。
“那你们是去哪儿?混了一夜,现在天都快亮了,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出什么事。”
“谢谢你……谢谢你的帮忙,我真的没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早上还要上课呢。对了,那些来帮忙的朋友,也请你替我说一声谢谢。”
慕亚娴笑了笑,“别这么说,这几天跟你相处下来,她们都很喜欢你,而且觉得你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其实你是很热情的。”
“无论如何,感激还是要的。”何亭真的很感动。
“咦,你脖子上怎么会有绯红?”慕亚娴眼尖地瞧见她颈子上有明显的吻痕。
何亭张大眼,小脸变得绯红,羞窘不已地别开脸。
慕亚娴倏地懂了,“看样子,我哥是真的跟你炒饭了。”
何亭听得一脸懵懂,“我可以发誓,我们没吃炒饭啊。”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呃……”糟了,何亭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她那样子准没错了。慕亚娴叹了口气,“我哥真的太过分,居然敢杠上我,我要去找他算帐。”
何亭赶紧拉住她,“你别去。”
“我去为你讨个公道,为什么不去?”慕亚娴鼓起腮帮子,“你是我的朋友,我哥怎么可以欺负你?”
“别……别这样,我不怪他。”
咦?她不怪他?
慕亚娴盯着何亭那双水莹莹的大眼,里头布满了柔情。
“老天……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何亭咬了咬下层,羞涩的红了脸,轻应了一声,“嗯。”
慕亚娴差点被她那纤柔妍丽的五官给迷惑了。心想连她都被她所惑,想她哥应该也不例外,对她或许是真心的吧。
不过,瞧瞧何亭的衣着,还真是令人难以苟同。为了帮助何亭留住她哥的心,让他的风流艳史从此画下句点,她决定给她来个大改造。
“走,今天咱们请一天的假,去办些事。”
“现在才五点呢,你要去办什么事啊?”何亭不解的问道。商店多半要到十点、十一点才开门,她究竟要去哪儿?
“这你放心,只要我一通电话,他们一定会开门的。”慕亚娴自信满满的说,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何亭被动的跟着跑,心底不禁嘀咕;莫非他们慕家人有同样的习惯,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先拉着走再说吗?
慕亚娴载着何亭来到一家美容院,接下来的时间,何亭像个傀儡娃娃般任人摆布,先是弄头发后是挑衣服,然后来到眼镜公司,在慕亚娴的逼迫与要胁下换了副隐形眼镜。
一整天折磨下来,何亭已是累得半死,尤其前一晚她还被慕胤臣折磨了一夜呢,可是慕亚娴却是神采突变,兴奋不已。
“放心吧,我保证在你变身后,定能锁住我哥的心,成为我未来的嫂子。”慕亚娴握紧,脸上的表情十分笃定。
但身为主角的何亭却是一脸不可思议,变成这副样子连她自己都不能接受,慕胤臣可以吗?
※ ※ ※
何亭究竟是变成什么模样呢?
她削薄的发梢微微烫卷,形成一股俏丽的弧度,像个短发的芭比娃娃;深蓝色的隐形眼镜,使她双眼更显得明亮透彻,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在化妆师的巧手下,那淡抹脂粉的双颊细腻诱人,果冻似的唇挑逗得男人想一亲芳泽,一身秀气的及膝洋装更是将她衬托出俏丽中带着优雅、美艳中透着纤柔的特殊气质。
慕亚娴得意的心想,当老哥瞧见何亭变身后的模样,定会疑迷又惊愕吧?
一进他的办公室,她便说道:“嗨,老哥,你忙呀?”
“小娴。”慕胤臣眯起眼看着她,“你不用上课吗?”
“为了替你送份礼物来,只好请假一天哕。”她俏皮地说。
“礼物?”
“喏,在这儿。”她将门打开,把一脸羞涩的何亭拉了进来。
果然如她所料,慕胤臣望着何亭的眼光几乎可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老哥,这可是我送你的礼哦,算是我跟你赔罪,恶搞了你一场,不过我这份礼物你得好好的对待。”
“原来你才是戏弄我的始作俑者。”慕胤臣摇摇头,笑睨着妹妹。
“呵,我也算是乱打正着,成全了一对有情人。我还有事,你们聊,拜拜。”话一说完,她便一溜烟的跑掉了,让何亭喊都喊不住。
“别紧张,瞧你一进我办公室就浑身发抖,怎么这么怕我呢?”慕胤臣起身走向她,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角印上一个轻柔的吻,柔声笑道:“以你我的关系你还需要这么怕我吗?”
“我……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自己……”穿着这一身衣服,她双手根本不知道该摆哪儿,只好紧抓着裙摆,模样羞赧到了极点。
慕胤臣柔柔一笑,贴着她耳畔轻柔低语,“你今天……好美……”
就这句简单的称赞,不费吹灰之力的令何亭芒心悸悸,抬起一双秋水明眸望着她,两腮也浮现红云。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以后都打扮成这样,我喜欢。”离开她的唇,他眼底闪耀着星芒。
“可我……”她没有这种衣服啊。
看出她的为难,慕胤臣扬起嘴角,磁性的嗓音柔宛地说:“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
“可是──”
“不是答应了要做我的女朋友?”他握住她的肩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
何亭垂下脸,含羞带怯的点点头。
“那就对了,我的女人用我的钱是天经地义,你不用排斥。”他揽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等我一下,我就快下班了,等下我们去吃饭。”
何亭乖乖的坐在沙发上观察着他工作时的专注表情,以及沉思时的模样。
这时,她不得不承认,深藏在内心深处的爱苗,早已慢慢的滋长茁壮,幸福的感觉渐渐涌上心头。
她能不幸福吗?
能拥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如今她也懂得爱情是生活的润滑剂,倘若缺乏了这份爱,一个人的生活就会失去很多的乐趣,对未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憧憬。
“好了,我忙完了,可以走了。”慕胤臣抬首对她笑了笑。
她回他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当真没有打扰你吗?如果你真的很忙,就没必要──”
“小亭!”他深锁眉头,走向她握住她的手,“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的女友可以跟我要求任何东西。”
他要养一个女人还不简单,像他过去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利用机会拚命往他身上挖,深怕哪天他不要她们了,至少她们的日子还能过得无虞。
可何亭与她们完全不同,对他无欲无求,让他有点不能适应。
“我可以向你讨任何的要求?为什么?”她的眼光淡了,彷佛他这句话击中她心里的痛处。“是因为昨夜的关系吗?”
“这……”慕胤臣没料到她会这么问,身体僵了一下,连忙对她一笑,“你们女孩子就会胡思乱想,难道昨晚之前我对你不好?倒是你一直欺瞒我呢。走吧,吃饱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何亭与他一块离开公司,坐上他的车后,她望着他显得冷硬的侧面,不禁担忧地问:“胤臣……你怎么了?是在生气吗?”
他侧头对她撇嘴一笑,“哪有,你的小脑袋还真会乱想,改天我非得摘下来洗一洗不可。”
尽管他这么说,但何亭却发觉他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里,使她胸口猛然充塞着一股沉闷的感觉。
“也许是我的话你不爱听,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不会因为你我的关系改变而对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你也不必因为这样而对我特别好,我只希望你能拿出平常心对待我,真心对待我……”双手紧抓着裙摆,她眼底漾出了泪雾。
慕胤臣转首看着她,他的灵魂被她那抹纤柔给慑住,无法移开眼。
前方突然传来啦叭声,唤回他的神智,他赶紧转头注视着路况,“要我发誓吗?发誓我是真心诚意的喜欢你、爱着你,要追求你。”
“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听他这么说,何亭不禁着急起来。
“我看我还是发个誓好了。”他举起手,才要发誓,手却被她扯了下来。
“不要……不要这样惩罚我,我相信你、信任你,而且……我也爱你……真心诚意的爱你。”
慕胤臣笑了,一手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可是他的思绪却乱了。
为何在她将爱语说出口后,他的心会漾起一股暖意呢?以往对他诉情说爱的女人太多,他由习惯变成了麻痹,可她的这句爱语竟深深的击中他的心,让他猛地一震。
莫非自己当真是爱上她了?从当初和伙伴们的打赌、计划性的戏弄,一直到骗得她的身、心后的胜利?
现在他应该与伙伴们庆祝自己的胜利而大开香槟才是,为何心底泛起的是阵阵的罪恶感呢?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受这份感情,因为他不曾有过为了爱宁可被一个女人束缚的经验。
他一手揽着何亭的腰,一手操控着方向盘,由窗外吹进的晚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不羁和狂野。
何亭抬起头看着他,看得有些疑迷了。
“到了,就是前面的餐厅。”
将车停在路边,慕胤臣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牵着她走进餐厅,他俊美的外表和她纤柔妍美的模样立刻引起餐厅内所有人的注目。
对于这样的目光,慕胤臣早已习以为常,可是对何亭来说却是这么的陌生,她感到手足无措。
“胤臣,那些人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点完餐后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那是因为你美得过火。”他双臂搁在桌上,凑近她的脸说。
闻言,她一脸嫣红,“你胡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瞧那边那个秃头男人,瞧着你都快流出口水了。”
何亭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见到一个男人张着一双大眼疑呆地看着自己,令她更加难为情了。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眼瞧见隔壁桌有个女子直望着他,弯起唇线笑道:“你瞧那一位,不也是很仰慕你吗?我看是你帅得过分。”
“哈……”一点也不在乎外人的眼光,慕胤臣霍然大笑,勾起她的下巴,直直望人她的眼,“一个美得过火,一个帅得过分,我看这间餐厅会不欢迎我们。”
她眨眨美眸,好似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美丽的你和英俊的我吸引了众人的视线,让他们忘了吃东西,到时候老板说不定会轰我们出去呢。”他的调笑话让何亭又羞又赧,浑身不自在。
这时,餐厅的门被推开,走进两位同样仪表不凡、器宇轩昂的男人,无视慕胤臣与何亭含情默默对视,拉开两侧的椅子坐下,当起了一百烛光的电灯泡。
“季桀、柴飞,你们怎么来了?”慕胤臣蹙起双眉。
“我们刚刚经过这儿,看见你的车,就直接进来挖掘秘密。”季桀边说边瞟了眼何亭,“哇!是位大美女呀!”
“嗯,的确美。”柴飞笑着点头。
何亭抬起头看着他……她认得他,他就是那天和胤臣到速食店内闹场的男人。
“柴飞,你真不认得她?”慕胤臣往后靠在椅背上,眯起眸子笑得诡异。
“她是……”柴飞仔细打量着何亭半晌,想不出他曾经见过这位纤柔的美女。“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我看这么吧,下星期六是我们银行与日本亚当银行合作的庆祝酒会,你把展超和裘子找来,我再公布她的身份。”接着,慕胤臣转首对何亭说:“他们是我的好兄弟,讲话直率了些,你可别放心上。”
何亭摇摇头,“怎么会呢?他们其实很幽默。”
“好吧,既然你要保密,那我们就到时候再洗耳恭听了。不过,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泡妞呢?可别忘了我女儿等着叫干爹呢。”柴飞暗示着他们打赌的那件事。
“柴飞说得对,这位小姐虽然挺不错,是要好好把握,不过那件事也是很重要的,咱们兄弟正等着结果呢。”季桀也不忘提醒他。
看样子他们当真没瞧出眼前这位美女的身份。
慕胤臣不禁更得意了,他极有自信,等到下个星期六庆祝酒会上,他们两个……不,还包括展超铁定会吓一跳。
“放心,我胸有成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自信满满地说。
“那好,不打扰你们,我们先走了。”季桀抿唇一笑,离去前又看了何亭一眼,直觉得她有些面熟。
他们离开后,何亭马上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还没做?那快去做,不用陪着我了。”
“那件事不重要。”他尴尬地回道。
“怎会不重要呢?他们好像都为你着急,我看这样吧,我们吃完饭你就去办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何亭不希望自己耽误了他的正事。
瞧她忧心忡忡的模样,慕胤臣更加愧疚。
小亭呀!你可知道他们所谓的正事就是“勾引你”呀!
只是他们印象中,只有你以前那男性化的穿着、呆愣俗气的打扮,并不知道你是个暂时蒙了尘的天使。
“好吧,不过还是让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也想回去沉静一下思绪。
“嗯。”她吃了一口餐点,接着想到什么又问:“你刚刚说下星期六的签约记者会真要我去吗?”
他点点头,“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陪我同席。”
“好吗?我……”她从没参加过那么正式的场合,既是记者会,定会有许多记者与媒体前来采访,她怕会害他丢脸。
“别拒绝,好吗?我爱你!”慕胤臣紧握住她的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少?
他乱了,该要好好静静、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