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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喜气洋洋》 / 凤霓 / 第7章 / 共10章

回到官御破的家后,望晴苗趁着官御破洗澡的时候到厨房看看冰箱内的材料还够不够。

“哎呀!对了,今天原本要补货的,结果陪破去一趟饭店就忘了。不行,不行,太阳快下山了,得马上去一趟菜市场才可以,否则好菜、好肉很快就被人给挑光了。”

从官御破“威胁”一定要她用的“公款钱包”中掏出一张千元大钞,她连忙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破!我现在要出门一趟,到菜市场买菜。”

等了好一会儿,里头没传来任何动静,她以为官御破没听到,正想开口再说一次的时候,浴室的门“唰”一声被拉开。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不自在的把眼睛往旁边一调,望晴苗侧着身说:“不用了啦!市场就在附近而已。”这男人,就跟他说过别老在她面前裸胸露背的,他就是不听,还依然我行我素地坚持他的人体自然论调,还说她迟早会看习惯的。

呿!什么拥抱、亲吻、裸胸都要她习惯,他以为这里是外国啊!

而且她才不要带他去呢,他这长相不管到哪里都是众所瞩目的焦点,菜市场里那么多阿嬷,看到他一定会集体心跳加速到中风,她可不想当害人凶手,更何况菜市场里的每个人都跟她很熟,要是给人误会她和他的关系,那她以后还要不要做人啊?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站在浴室门口觉得尴尬,又被他身上的热气扑得发热,望晴苗干脆直接走到客厅,跟他来个隔空喊话:“现在是四点二十分,差不多五点就回来了,不会饿到你啦。”是她的错觉吗?这男人最近好像很黏人。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一点。”跟这女人在一起之后,他发现她还真的不是普通的衰,每天至少都会出一个状况,她的运气差到让他忍不住想一整天待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好,我会注意的,那我先出去啰!”

望晴苗话才说完,官御破就听到门关起来的声音,之后,屋内便是一片宁静。

“今晚吗?”烟雾缭绕中,官御破倚在浴室门口,淡淡地自问自答,“就今晚吧!”声音迥荡在完全寂静无声的屋内。

ΩΩΩΩΩ

吃完饭后,官御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放在客厅的桌上,接着又走到厨房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一旁。

电视看到一半的望晴苗发现这种情形,不禁开口问:“你要喝酒吗?”

“嗯,想喝些酒庆祝今天下午签约成功的事。”打开瓶盖,官御破把酒倒入玻璃杯里。

“可是你的酒量不是──”

把酒杯递给望晴苗,官御破笑咪咪的截断她的话。“小事!难得我这么高兴,你就陪我喝几杯,今天的你实在太令我刮目相看了,所以我一定要好好的敬你几杯。”语毕,他就举起酒杯将里头的酒一口喝完。

“你也喝啊!”看到望晴苗还没把酒喝下,官御破在一旁催促道。

奇怪,他明明就是满脸笑容,但她总觉得他好像哪里怪怪的,让她的心里毛毛的。

“你……你好像怪怪的耶!”今天他看起来好像特别兴奋,就好像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快要得手的样子。

耸耸肩,官御破从容的说:“有吗?可能是合约到手,太高兴了吧。”

原来如此。点点头,她接受他的说法。那份合约对他来讲一定很重要,要不他不会兴奋成这样。释然一笑,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原来是这样,那真的恭喜你了。”

“一切都是你的功劳。”

“别这么说,只是刚好捉到她的语病,没什么的。”摆摆手,望晴苗不好意思的说。

“无论如何,你帮官御集团顺利签到这份合约是事实,所以我至少要敬你三杯。”再把酒杯倒满,他示意她也拿起酒杯。

“好吧!”拿起酒杯,她对上他的微笑,“干杯!”

“干杯!”

一口气连喝了三杯酒,让望晴苗的脸上多了两片酡红的色彩。

“这是什么酒?甜甜的,好好喝。”第一杯酒下肚的时候她就想问了,但是他一杯接着一杯的敬酒,让她来不及问。

“没什么,一般的香槟,酒精浓度不高,不醉人的。”无声无息的又将两人的酒杯倒满,官御破嘴角噙着一抹开怀的笑,将酒杯又递给望晴苗。

顺手将酒杯接过,她一口气又喝掉了半杯,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掉沾在唇边的酒滴后,她才开口:“难怪你喝了三杯都还没醉。”语毕,她又一口喝下那残余的半杯酒。他若是醉了,酒才不会倒得这么稳又这么快。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迅速的又把酒倒满她的杯子,然后诱惑地说:“好喝的话就多喝几杯,反正又不醉人,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的庆祝一下吧!”

“好,那我们再来干杯。”望晴苗完全沉浸在这种欢乐气氛和甜美香槟中,不知不觉已从官御破的手里接过一杯又一杯的美酒,直到数不清是第几杯的时候,她才撑着晕眩的头,微微口齿不清的问:“我……我的头有点晕,我是不是醉……醉了?”

“应该不是,你瞧,我不也喝了这么多酒,但我一点晕的感觉也没有,可能是你太累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休息?嗯,好,那我先回家睡一下。”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站起身,眨着蒙眬的双眼,望晴苗又跌跌撞撞地朝好像是大门的方向走去。

连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官御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瞧你连路都走不稳了,今晚干脆就别回去,睡在我家,嗯?”语毕,也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一把抱起她,走向房间。

明明前一秒她脚下的地板还在晃动,害她怎样也踩不稳,为何突然间身体就轻了起来,感觉好像在飞翔似的?

唔……对,她一定是在飞翔,要不感觉怎么这么舒服?不仅空气吸起来特别清新舒爽,而且还带着一种暖暖的温度,让她舒服得忍不住闭上眼。

“你家?好……好啊!那我要睡那张……那张席什么丝来着?”

“席梦丝。”一边打开门,官御破一边回答。

“对……对,就是席梦丝,我……我要睡那张床。”唔……天空给人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她隐约还可以听到有人在敲鼓给她听呢!

“好是好,可是那张床我睡惯了,睡其他床我会认床睡不着,今天如果给你睡,那我不就失眠了?”。

“那你就一起睡啊!”出乎官御破意料之外的,望晴苗突然迸出这么一句。

努力忍住笑意,他不确定的问:“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怎么可以──”

闭着眼,她突然伸出手,用力一挥,语气不耐的嚷:“叫你一起睡就一起睡,少在那里学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

望晴苗酒后“豪迈粗犷”的表情、语气和动作让官御破讶然的挑了一下眉。虽然手中这只即将被他拆解入腹的小绵羊酒品显然不怎么好,但她说出来的话可就对极他的“胃口”了。

邪邪一笑,官御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委屈一点,跟你挤一挤好了。”语毕,正想转身回去把刚刚没关上的房门阖上,就被一只手拉住。

“你要去哪里?还不快点上床!”原来已经闭上眼的望晴苗不知何时睁开眼,还半撑起身体捉住官御破的袖口,一脸不悦地拍拍身边的床位,要他上床睡觉。

“我──”正想要向她解释房门还没关,就又被她打断了话。

“啰唆什么!”粗暴地把他扯到床边,她将原本半撑起的身体坐正,然后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顿时,衣扣迸飞、布块飘落!

“我记得你睡觉是不穿衣服的,瞧!我多贴心,还帮你脱衣服呢!”完全异于刚刚无力的昏茫,此刻的望晴苗显得非常精神奕奕,两双腿还在床缘踢啊踢的,笑得好不甜蜜快乐。

有一秒钟的时间,官御破整个人完全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地低头看向没了扣子的上衣……

“你怎么没有谢我!”停下摆荡的双脚,扠着腰,她两眉倒竖,噘着嘴指着他怒问:“我帮你脱衣服,你应该要跟我说谢谢的,可是为什么你没说?”

看着一地的碎布和七零八落的钮扣,他不敢相信他最爱的阿曼尼衬衫竟然就这么寿终正寝了。

微微苦笑,官御破低头对上一对因为怒气而熠熠发亮的眸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我在帮你脱衣服嘛!你什么时候才要睡觉?我有点想睡了耶!”没了刚刚的怒气,此时她的表情又改为一脸无辜,右手手指还无意识地拿起一绺发丝卷了起来,而搁在床缘的脚也恢复原来的动作,踢啊踢的,偶尔踢到官御破的大腿,她也无所觉。

因为望晴苗的脚尖不断触到官御破的胯下与大腿,“嗯”地一声,官御破忍不住轻吟出声。

忍不住用脚夹住点燃他腹中欲火的一双小脚,他弯腰倾身,将手搭上她的肩膀,魅惑的笑道:“可是衣服不是这样脱的。”

仰着头,望晴苗着迷地看着他勾人的媚笑,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他性感俊美的脸庞,傻傻地问:“那要怎么脱?”

又是魅惑一笑,他蹲下身体,把手放在她的衣襟上。

“像这样,我教你。扣子要一颗一颗的解,然后把衣服退下,接着……”

三秒钟后,官御破已经把望晴苗的上衣脱下,而且迫不及待地把手上的衣服丢在地上,之后他的视线就胶着在她胸前的两座山峰上。

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他仰着头,几乎是把脸贴在她胸口,用模糊不清的声音说:“你瞧,这样你的衣服才不会像我的一样,扣子和布都裂开了。”

依旧是醉茫茫的望晴苗傻愣愣的坐在床缘,很认真的来回比对地上的衣服和官御破身上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果然完好无缺后,她便以神奇的口吻说:“对耶!我的衣服都没有破掉耶,破,你好厉害喔!”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嗯……内衣?”对于他的问话,望晴苗无意识的喃喃重复,然后往他身上靠去。

肌肤上的感觉告诉她,让她发软的热度是从他身上传来的,但是她的身体却奇怪地无法抽离,反而一直往他怀里靠去,那感觉彷佛是受到蛊惑般的不由自主;但就像飞蛾扑火,才一躺到他的怀里,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的热,受不住这难熬的热度,她便欣然地答应了他的服务。

“好,帮我脱掉,全部都帮我脱掉,我好热。”语毕,她就拉着他的手来到她的胸前。

她无心的动作却让他低喘了一声,尤其是手下那细嫩又有弹性的触觉,让他无法克制地将另一只手也罩在她另一个山峰上,轻柔中带点粗暴,爱不释手地对着她的胸口又摸又揉又捻又压,不断的逗弄这对坚挺的双峰。

官御破的逗弄让望晴苗忍不住发出一阵又喘又舒服的娇吟,她觉得体内好像有一股热流到处乱窜,一下子到她的胸口,一下子又到她的脸庞,但一下子又跑到她的脚底,到最后热流全凝聚在她的小腹,愈来愈多、愈来愈热,像是要爆开,又像是在紧缩,那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不停摇摆身躯、呻吟出声。

怎样也甩不掉的热流继续燃烧,受不住热的望晴苗身上明显罩着一层薄汗,于是她伸出手,将手掌覆上官御破放在胸上的手背,催促道:“我……好热,你快脱嘛……”

“全部?”逗弄完后,他并没有马上脱下她的内衣,反而还把手悄悄地滑到她的背后,沿着她背后的脊线,感受那一大片柔滑细嫩的肌肤。

“嗯……对,全部……啊,好痒……什么东西?”好痒,什么东西在她背上乱动?

忍不住痒,她下意识地将背往后头一靠,贴着官御破的胸,轻轻地来回磨蹭,想要把背上撩拨人的痒给蹭掉。

怀中人儿不安分的蠕动,让官御破狠狠地喘了一声。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迅速地把她和他身上的衣服给卸下,他把她放在床中央,然后把身体覆上她的。

“好热……”摇摆着愈来愈热的身躯,躺在床上,望晴苗忍不住闭眼低低吟哦,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感到身子上沉重的压迫。“你在干嘛?”微微掀开迷蒙的双眼,她有些疑惑。

“帮你散热。”低下头,他吻上她的唇。

“唔……你……这样……嗯……让我愈来愈热,嗯……散热……不……”躲着他的吻,她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说。

将手扣住她乱动的后颈,他把唇贴在她的唇上,“会的,你只要乖乖地抱着我,我保证待会儿你就不会感到热了。”

睁着水璨晶莹的眼,她喘着气问:“真的?”

“真的,来,抱着我。”抚着她秀净的颈间,他诱哄的说。

“嗯……好。”伸出手臂,她环上他的腰。

“乖,现在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只要配合我的动作,等一下……再等一下你就不……会……热了……”终于,他的话消失在她的唇间。

就在官御破话语消失的三十分钟后,望晴苗放在厨房流理台上的电子表“哔”地一声,回荡在安静的午夜时分,过了这一天,他们的友情刚好走过一个月。

ΩΩΩΩΩ

准时的生理时钟让望晴苗在六点十分自动睁开了双眼。

“嗯……”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来提振精神,想转身看看外头的天气,但跃入眼帘的一张俊脸却令她差点吓破胆。“啊啊啊……”

一鼓作气地坐起身,她睁着惊吓的大眼瞪着眼前不应该出现在她床上的帅哥。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抚着头,她努力的想弄清楚状况,但却在此时,头部传来一阵胀痛。

“唔……好痛!我的头怎么会……唔……好痛喔!”抱着头,她痛苦的把头埋进曲起的腿间,嘴巴哀哀的叫着:“唔……好痛喔,为什么我的头、我的腿,还有我的身体都好痛喔,唔……我是不是快死了……呜呜……”

“你才没有要死,你只是宿醉又运动过度而已。”突然在望晴苗的哀叫声中,插进一道略带笑意的嗓音。

抬起头,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望晴苗一头冲进官御破的怀里,抱着他呜咽:“破!救我!我好难过,我一定是快死了……呜呜……”这时她也管不了为什么他会睡在她旁边,还有问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只想求他帮她脱离这种疼痛。

抱着怀中痛苦低吟的小女人,他收起笑意,蹙起眉头轻问:“真的很难过吗?”

“呜……对啊!就好像被火车辗过一样,我从头到脚都觉得好痛喔!破……怎么办啦?我会不会死掉……”

“别胡思乱想,来,你先躺下来,我去帮你拿瓶解酒液,你喝了之后应该会好很多。”边说,他边把怀中的小女人轻轻放倒在床上,然后下床,打算到厨房帮她拿解酒液;谁知他才走了两步路,身后就传来一记尖锐的惊叫声。

“啊啊啊──你……你没有穿裤子!”躺在床上,望晴苗睁着大眼,满脸通红。

回过头,官御破朝她邪邪一笑,“你不知道吗?”

忘记捂住眼睛,她愣愣的问:“知道什么?”

“我习惯裸睡。”语毕,他就走出房门,留下满脸呆愕又尴尬的她。

“噢……我的天啊……”呆呆躺在床上的望晴苗已经羞到不知该怎么说话了,只能捂住脸不停的哀号,他该不会就这样睡在她身边一个晚上吧……不是的吧!

噙着满足的微笑踏进客厅,官御破瞥见茶几上的酒瓶和玻璃杯后,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吹着口哨,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解酒液。

就在他满脸春风、笑得好不惬意的时候,房内突然又传出比先前更为尖锐的惊叫声──

“啊啊啊──”

听到尖叫声,以为望晴苗发生了什么事,也忘记放下手中的解酒液,他一个箭步冲到房内。“小苗!你怎么了?”

原本该是安静躺在床上休息的望晴苗现在不仅没待在床上,反而卷着被子蜷曲在床边的一个小角落哭泣。

“小苗,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又痛了?”快步走到把头埋在腿间的望晴苗面前,官御破满脸担心。

听到他的声音,她把身体缩了缩,头也埋得更深,除了哭泣,不发一语。

“小苗,你到底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语毕,他想伸手把她给扶起,却被她一下子给躲了去。看到她躲避的动作,他心中骇然,难道她还记得昨晚的事?虽然把她灌醉了,可是她还记得昨晚是他诱哄她上了床?

这下完了!

好一阵子两人都没开口,一个嘤嘤哭泣,一个表情沉重,两人相对无语。

“你……”

“你……”

几分钟后,两人打破沉默同时开口,张着嘴对看一眼后,又迅速的低下头。

“对不起!”

“对不起!”

一分钟后,两人又同时抬头,谁知彼此竟又异口同声的讲出一句话。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果然知道了!

重重的闭了闭眼,官御破表情哀伤,语气沉重的说:“我知道。”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叹了口气,他一脸凝重的回答:“对。”不让他碰也不看他,她现在一定很生气,这下子该怎么办?

根据前面两项事实和身体的酸痛,她大概可以推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问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晚……我是不是喝了很多杯酒?”

“嗯。”看着她眼里隐忍的泪光,他的心里自责不已,都是他一时控制不住欲念,才害得她这么伤心难过,都是他的错。

闻言,望晴苗先是落了一滴泪,然后就又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呜……我就知道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呜……早知道就不喝酒了,都是酒害的,害我……哇……”

看到她哭得如此伤心,他满怀愧疚,正想开口向她道歉求她原谅;谁知她突然跪了起来,抬头朝他喊:“破,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谅我,呜……你千万不要讨厌我啦……呜呜……”

听着她的话,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只好怔怔的问:“什么?”

“破,昨天晚上……呜……都是我酒喝得太多,才会做出那种事,你……呜……”愈哭愈伤心、愈哭愈难过,一边啜泣一边抽咽,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看她涕泗纵横,哭到喘不过气来,官御破紧张的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别哭啊!你先别哭,先跟着我作深呼吸,来,呼气……”

慌乱中,她捉着他的手,听话的跟着他一起深吸一口气。

“对……然后吐气。”

点点头,她配合的吐了一口气。

“对……好,再深吸一口气……对,然后吐出来……”一边带着她作深呼吸,一边用手拍着她的背,他慢慢地让她镇静下来。

“现在好多了吗?”

“好……多了。”气是平缓了不少,但仍旧哽咽着。

“好,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这次别紧张,慢慢来就好,我听着。”

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她忍不住又落了一滴泪。

“怎么又哭了呢?”连忙抹去令他心痛的泪珠,他的手又继续拍上她的背,安抚她。

“破……”可怜的瞅着他,她一时开不了口。

“我在听。”

“昨晚……昨晚都是我不好,请你别生气。”

“为什么?”

其实官御破的意思是昨晚是他不好,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她怎么反过来要他别生气呢?但是望晴苗却误以为他的意思是她做了这件事后,他怎能不气。

“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你一定要听我解释!”捉着他的手,她急道:“我……我以为我酒量很好,所以才喝了这么多杯酒,我不知道我竟然会喝醉,也不知道我竟然会……会趁着酒意……趁着酒意强暴了你!”说到这里,她已经是泫然欲泣,但她还是很勇敢的继续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于望晴苗说的话,官御破不发一语,而且表情还很怪异,像是努力在压抑什么似的。

见状,她心想,他一定非常非常生气,而且是气到说不出话来。完了,她真的闯了大祸了!

把身体跪得更正,带着浓浓的歉意,她说:“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已经对你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而且不管现在说什都已经太迟了,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语毕,她立刻低着头忏悔,连他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

对于望晴苗一连串的道歉,官御破的表情首先是不解,然后是讶然,接着是不可置信,到最后则是笑咧了嘴,可惜低着头的望晴苗一点也没发觉。

“你……”藏起嘴边的笑容,他佯装沉重的表情。

“我一定会负责的。”昨天下午她才跟他保证她对他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结果话说完还不到一天就自己掌了嘴巴,当天晚上便把他给吃了,她怎么想都觉得惭愧啊!所以她一定会负起责任的。

“负责?”努力压抑住快要脱口而出的笑意,他逼自己摆出平常冷漠淡然的表情。

“对,亏你还把我当好朋友,我竟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不管你待会儿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毫无怨言,我对我的行为一定会负起责任的。”

“好,既然你要负责,那就嫁给我。”

“啥?!”她是强暴犯耶!他不报警,怎么还说要娶她?

“既然我的清白毁在你的手上,木已成舟,那么我只好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一辈子赖着你了。”冷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朝她这么说。

眨着困惑的双眼,她问:“可是……可是我说脸蛋没脸蛋,说身材没身材,家世也不挺好的,你娶我,会不会太委屈啊?”怎么想都是她高攀,他委屈了,这样的处置很怪耶!

“不会啊,你的长相我很满意,你的身材……”低头看了包裹在薄被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噙着邪笑,“我更是满意,至于家世我不在乎,而且我也不是很委屈啊!你想想,娶了你我等于是娶到一个免费的台佣和厨师,你会帮我整理家里又会帮我做好吃的菜,你说,这样我还算委屈吗?”

“可是娶妻是终身大事,你要台佣和厨师花钱请就好了,犯不着为了省钱把自己的幸福给赔上,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来当妻子啊!”蹙着眉,她不认同他的做法。

“除了你和我母亲,基本上我讨厌其他的女人,所以我不太可能爱上女人。”

耶,也对,他说过他讨厌女人,那换个方向好了。

“那就娶个爱你的女人啊!娶个爱你的女人,这样婚姻才会幸福。”

“这辈子,我根本不敢奢望会有人爱我。”看着她,他淡淡的说。

“为什么?”

“从小到大,围绕在我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真正爱过我,她们会接近我都是为了我的外表和我的家产,所以我根本就不奢望会有哪个女人是因为纯粹爱着我而嫁给我。”

虽然他的表情、语气都很淡然,但是她却为他感到哀伤,因为他必定是受过很多爱情的创伤才会如此的认命,他让她感到好心疼!

忍不住用双手包住他的手,她望进他的眼底,认真而严肃的说:“不会的,你至少还有我喜欢你呀!我不是因为你有钱、人又帅才跟你做朋友的,这点你应该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你只是喜欢我,又不是爱我。”哀怨的瞅着她,官御破的语气显得非常哀伤。

“爱?可是我们是朋友啊!”

“就是这样,你是我身边唯一对我没有不良企图的女人,可是你却只当我是朋友,连现在我都失身给你了,不过是要你负点责任嫁给我,结果你还在那里推托,所以这辈子我肯定是没人爱了。”垂下眼睫,他的脸上有止不住的落寞。

看到官御破哀伤的表情,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的心里竟莫名涌上一抹疼痛,让她忍不住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不会的,既然没有人爱你,那我来爱你,从现在开始我会爱你,我会一辈子爱你!”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怜的瞅着她,他满脸希冀。

“是真的!我会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一辈子不离不弃。”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对他不只是喜欢,她一定是很喜欢很喜欢,甚至是爱着他的,否则为何看到他哀伤的表情,她的心会痛?

否则为何知道有一群女人喜欢他时,她的心会酸酸的?

“不离不弃?”

“不离不弃。”望晴苗笃定地颔首。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会爱你,我们现在就去结婚。”一扫之前的哀怨与悲伤,官御破变脸的速度跟翻书一样快,在得到望晴苗的保证后,他便迅速地一跃而起,打开衣橱准备着装。

“等……等等,结婚?结什么婚?”他变脸的速度让她咋舌,但他说的话更令她呆愕,坐在原地,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结你和我的婚啊!你之前不是说要负责?于是我说那你就嫁给我,可是你又说结婚应该要娶个爱自己的女人,然后刚刚你又说你爱我,所以接下来当然是去结婚啰!”轻快地穿上衬衫,他浑身喜气洋洋。

什么之前、于是、然后又所以的,他说得又顺又溜,但她却听得雾煞煞。“呃……你可不可以再解释一遍?”

“听不懂?没关系,简单说来就是我们两个是郎有情妹有意,咱们情投意合,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结婚。”着装完毕后,他拾起一旁她的衣服,走到她身边。

听他这么一说,她大概是懂了,可是……“哪有人互诉衷情后就马上结婚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培养感情,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说什么情投意合,老实说,她刚刚的表白应该算是一时冲动,说完才发现自己是真心的,但是他不同啊!如果她没记错,他是因为她说她会爱他,然后才说他也会爱她,这种表白,她怎么听都觉得怪,所以当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吗?

“培养感情?”

“对啊!我们才认识一个月而已,虽然昨天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但刚刚我们才成为呃……男女朋友,现在去结婚,好像……好像太快了。”

说太快实在太含蓄了,她敢相信就算是一见钟情的情侣也不会在表白后的下一秒就决定结婚。

“我觉得不会啊!”会快吗?他等了一个月了耶!

“问题是我觉得会啊!”

“喔,那好吧!那我们先交往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再结婚吧!”

“一个月?不要,至少要一年。”

摇摇头,官御破拒绝。“不行,最慢半年。”

望晴苗也摇摇头,坚持着她的时间。“一年。”

“那八个月,不可以再慢了。”

“不要,十二个月,一年,我不会更改。”

“可是那样太慢了……”

“我不管……”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小苗姊?”

“嗯?”

“你又发呆了。”便当店里的小妹一边洗着菜,一边看着已经不知道失神多少次的老板。

老板发呆?这种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发生,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嘛!

可一个礼拜下来,老板却一反常态,不但每天迟到,工作中还总是不停的发呆,切菜可以把芹菜切成一团细末,拿着锅铲煎鱼可以把鱼煎到焦黑,就连洗菜也把菜洗成烂泥,而现在呢?她则是把猪排给炸成黑石头了。

“老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坐下来休息一下?”看着清醒不到五秒钟又开始发呆的老板,小妹的脸上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眨眨无神的双眼,望晴苗微微一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没事?她骗谁啊!

因为老板的发呆,今天的菜色明显短缺,现在她又把所剩无几的猪排给毁了,再这样下去,今天她们店里可能就要换卖素食了!

“这句话你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但是我一点都不相信。”她看她们今天还是别开店好了,趁还没有客户来下订单之前,早关早好,否则待会儿开了店,还不是得重蹈前几天的覆辙,没便当可卖。

“我真的没事啊!”搅着汤,望晴苗失神地说。

瞧了眼望晴苗的动作,小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如果你真的没事,那请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搅汤啊!”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焦聚的回答。

“你确定?”

“嗯。”

翻了个白眼,小妹指着她眼前的大锅子。“那麻烦老板你空出一咪咪的心思,低下头看一下好吗?”

“好啊!”发呆中的望晴苗很乖顺地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低头往下看。

“喝!这是什么东西?”睁着大眼瞪着眼前乌漆抹黑的一锅水,她一脸惊吓。

“这很难定义,虽然老板你说你要煮鸡蓉玉米蛋花汤,但是根据我的观察,里头除了鸡蓉、玉米和蛋汁外,什么都有,所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锅……呃……汤?”

“什么都有?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这锅汤内你放了一个鸡头、少许鸡骨头、三颗蒜头、十粒蛋壳、半瓶酱油、一整罐乌醋、两茶匙米酒、三匙糖,以及一条脏抹布,算一算材料总共只有九样,也不算多啦,所以老板,你可以告诉我这锅汤到底叫什么名字吗?”这下好了,先是没了肉,现在又没了汤,剩下的菜也是一堆烂泥,今天的店铁定是关定了。

“呃……我又失手了吗?”歉然的看着无奈的小妹,望晴苗满脸尴尬。

小妹叹了一口气,“老板,我看你不是失手而是失了魂!”自动自发地走到店门口把铁门拉下来,小妹又走回望晴苗的身边,把她拉到一旁的椅子上。“老板,你是不是有心事?”

“心事?没有啊!”

“既然没心事怎会一直魂不守舍?”没心事?她如果相信她,她就是笨蛋!

“魂不守舍?我有吗?”

很好,连自己发呆都不知道,老板这次果然呆得很严重。

“你有。”小妹说得斩钉截铁。

“呃……是吗?”她真的有魂不守舍吗?她不觉得耶!

“不相信?餐台上一堆失败品是最好的证明,你看。”指着蒸气台上一盘盘惨不忍睹的菜肴,小妹是一脸嫌恶,那种东西看了都觉得恐怖,所以她连靠近都不想。

“恶……那堆垃圾你怎么放在餐台上?”她向来看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食,台上一盘盘稀巴烂又焦味十足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作恶。

“那些不是垃圾而且也不是我放的,那是一个小时前你做的菜。”睨着老板,小妹一本正经地叙述事实。

“我做的?”指着自己,望晴苗难以置信。

“就是你啊,你不用怀疑。”她是人证,锅上的指纹是物证,犯人就是她,无庸置疑。

“不可能吧?”她的手艺何时退化到远古时期了?

“就正常的你而言,的确是不可能,但同样的事连续发生一个礼拜,如今事实摆在眼前,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心事?”

“我真的没有心事啊!”望晴苗一脸诚实。

“是吗?那可以请教一下,你刚刚不断的发呆是为了什么原因?”没有心事?没关系,换个方法问也是一样的。

“发呆……”看着小妹的脸低喃,蓦地,困扰她好几天的事情又浮现脑海,“我不是发呆,我只是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件事。”

“嗯哼,某件事,哪一件事?”轻挑眉,她倒是很想知道除了青菜、水果、肉类外,老板的脑子里还会想什么东西?

一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望晴苗的脸上迅速染上两抹红彩。“就是……就是……哎呀!人家不会讲啦!”

脸红?哎呀?人家?睁着眼睛,小妹有些错愕。

老板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小女人的娇态了?难不成老板想的事情跟男人有关?

男人!

呵呵,老板终于开窍了。勾起一抹笑,小妹语气肯定的问:“老板,你说的事该不会跟男人有关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望晴苗一脸惊吓。

眨眨瞭然的双眼,小妹一脸淡然,“因为你刚刚的表情像思春。”水汪汪的大眼、酡红的双颊、微张的樱唇,三不五时还会傻笑兼流口水,这种表情不是思春是什么?

“思春?!”睁着大眼,望晴苗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会做这种事。“我……我才没有思春,你不要乱讲!”

轻挑眉,小妹平静地质问:“没有?老板你敢保证你刚刚脑子里装的全是无色颜料?”脸都红成这样了,她要是敢说她的思想纯净,她就败给她了。

“是……是有点颜色,可是……可是不是你想的那种颜色!而且不是我要想他的,是他自己跑到我脑子里的,我……我才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在思春咧!”

没在意老板的反驳,因为小妹的注意力放在一个字上。

“嗯哼!‘他’?请问老板,‘他’是哪个‘他’啊?”她这看似活泼开朗、实则封闭保守的老板,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他”了?

“呃……那个不是重点!”挥挥手,她避重就轻的想把小妹的注意焦点给模糊掉。

“老板,你满心满脑想的都是‘他’,如果‘他’不是重点,哪请问什么是重点?”想唬弄她?门儿都没有!

恋爱她是不知道有没有谈得比老板多啦,但是旁观者清,老板那一点心思哪里逃得过她的眼睛?

“喂……对啦!他是重点啦!”被小妹堵得无话可说,她只好承认。

“嗯哼!然后呢?”

“什么然后?”望晴苗困惑的看着小妹。

小妹受不了的又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跟这个老板相处了两年,深知老板偶尔会脱线一下的个性,否则以目前这种状况,她一定会认为老板是在“庄笑维”。

摇摇头,这个可爱又无厘头的老板啊……

小妹失笑的直接问出重点,“然后就是那个男人对你做了什么事?让你一连发了一个礼拜的呆,还让我们一个礼拜都做不成生意?”

“喔,对喔!”

瞪了眼老板,小妹啐道:“对你的头,请直接回答问题好吗?”叹了口气,她终于瞭解什么叫作无力感了,真的。

点点头,望晴苗想了一会儿,然后有点沮丧的说:“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事,只是……只是他对我太好了。”

闻言,小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说他对你太好了?”嘴角微微抽搐,小妹不确定的再问一次。

“对啊,他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喔!”自从该做的事都做了以后,他就名正言顺地要她直接搬到他那里去了,所以这几天,她都住在他那里。

这几天他对她很好,他会帮她洗碗盘、会帮她倒垃圾、会载她上下班,晚上睡觉前他也会帮她按摩,而且每天必定跟她说“我爱你”三个字。

以前他对她的动作都是彬彬有礼的点到为止,但现在他则是毫不掩饰他对她的企图和欲望,亲吻、拥抱简直是一般动作,到了晚上则就更不得了,他根本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把她黏得死紧。

她从来不知道看似冷淡的人竟然可以这么黏人,但是被他黏着,她却觉得好幸福喔?

不过幸福归幸福,还是有件事让她牵挂着。

“也好到让你发呆?”应该早点看出老板眼里属于幸福的梦幻光芒的,害她以为老板是在伤春悲秋咧!

“一点点啦!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蹙着眉,望晴苗一脸苦恼。“就是……就是我觉得我和他交往的原因有点怪。”这个原因让她始终无法释怀。

如果他们是从朋友变成恋人,她还可以接受,虽然今天他们的关系也是这样进化,但中间就是卡了她强暴他这件事,这件事让她一直对官御破有一种歉疚感,所以每当他说他爱她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想,他是因为真的爱她而说爱她,还是因为要她负起责任嫁给他才随口说爱她?

其实破只要喜欢她,她就该知足了,但是那夜之后,她发现她不想只当他是朋友,她是爱他的啊!所以她也好希望破能爱她,不是那种随口说说的爱,而是发自内心,纯然的爱着她。

“怪?怎么怪法?”

“老实说……老实说我会和他交往是因为要负责任,因为……因为……”把嘴巴贴近小妹的耳朵旁,望晴苗红着脸小声的说:“因为我强暴了他。”

从椅子弹跳起来,小妹睁着眼尖叫:“你强暴人家!”

“嘘,嘘,你小声点啦!”连忙转头看向四周,确定店内、店外皆没人,她才松了一口气。

“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味也学起老板,把嘴巴贴到她的耳朵边,像是保密防谍似的窃窃私语。

“还不是酒后乱性惹的祸。”接着,她大略将那晚的情形告诉小妹,也把心中的情结告诉小妹。

“细细的把老板说的话在心中琢磨好一会儿之后,小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笑了起来。

“老板,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啦,我相信他一定是真心说爱你的。”

“真的吗?”

“真的,你想,他如果像你所说的条件那么优,他大可继续等待爱他的人出现,可是他今天就只要你当他的女朋友,甚至是老婆,一定是代表他本身也喜欢你,要不一般男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当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对她那么好。”

“是这样吗?”听小妹这么一说,望晴苗心情开朗了不少,但还是有一些迟疑。

“当然是这样,要不老板你回想一下,他是不是对你比较特别?”

“特别?”她不懂。

“就是他不会对别人做而只对你做的事啊!”

“嗯……我想想,啊!对了,上次我陪他参加一个饭局,对方可是两位大美人喔,可是那时候不管她们说什么好听的话,他都是一脸冷冷淡淡的,可是跟我说话时,他都会对我笑,而且每次我遇难的时候,他也不会像别人一样害怕得逃走,他会很镇静的保护我,还有……”望晴苗愈说表情愈梦幻,愈想心愈甜,因为她发现破对她真的是很特别。

“停──”小妹一脸微笑的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瞧,这下你总该相信他是真的喜欢你了吧?”

“嗯,我知道了。”跟小妹谈过之后,她心中的烦恼顿时一扫而空,扬起一抹笑容,“妹妹,真是谢谢你。”一直以为妹妹才二十一岁,还是个小孩子,所以相处这么久她也没想过要找她谈心,结果今天这么一谈,她才发现妹妹心智比一般女孩还老成,可以冷静的分析让她困扰的事,她实在太佩服她了。

“哪里,不用客气,以后老板如果还想要找人聊天的话,我随时奉陪。”搭上望晴苗的肩,小妹很有义气的说。

“妹妹,你实在很不错喔,为了感谢你,老板给你加薪好不好?”

“真的吗?”小妹一脸惊喜。

“真的,平常你的表现就很优异,而且你也是唯一一位待得最久的员工,我早该嘉奖你了,怎样,你要加多少?”

“可以自己加?”睁着眼,小妹不敢置信。

“对啊,看你要加多少,我就加多少啰!”噙着笑,她看着妹妹开心的脸庞。

“老板不怕我狮子大开口?”小妹笑嘻嘻的开玩笑。

“你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信任地看着这个跟了她两年,手脚俐落、任劳任怨的妹妹,望晴苗心中无限感激。

听老板这么相信自己,小妹更是开心了。

“既然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自己决定了,就让老板评估我每个月的成绩,再自行决定要加多少吧!”

“好,那这个月先加你三千,以后如果做得更好再继续加,老板这样的决定你觉得怎样?”

“耶!老板万岁!”

看着小妹开心的笑容,望晴苗也笑了起来,今天虽然店没开成,但是收获却是不少,或许今天就放自己一天假,在家好好的休息休息也不错。

忙了这么多年,她也该好好的对待自己了,或许以后就别这么操劳,店里头的事就交给小妹,自己在家里休息算了,反正小妹的资质和态度都非常好,由她来当店长,她非常放心。

呵呵,就这么办吧!

“好吧!既然今天没菜可卖,那我们就关店吧,妹妹,你先把东西收一收,我打电话给其他工读生要他们别来了。”站起身,她走到电话旁。

“遵命,老板。”哼着歌,小妹轻快的移动步伐,俐落的把饭菜倒入大垃圾桶里,然后再叠起清空的餐盘,一把抱到流理台上清洗。

边洗,小妹边回想刚刚老板跟她透露的心事以及那晚的事。

“唔……该不该告诉老板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强暴人家,而是被人设计又被吃干抹净呢?”

看着专心打电话的老板,想了一会儿后,小妹还是决定不告诉老板。

“难得老板心情这么好加我薪水,我看我还是别告诉她真相好了,免得老板气到关店,那我不就没得赚了?”

嘿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而且坏人姻缘可是要遗祸三世的,为了自己和老板,以及老板的男朋友的未来着想,她还是安静的洗她的餐盘吧!呵呵呵……

ΩΩΩΩΩ

“总裁,下午两点威盛的总经理会到公司跟您谈荣亚饭店的合作案。另外三点半的时候您跟凌亚科技的副总有约。四点半晶顶董事长会到会议室跟您洽商。”看着正在批阅公文的总裁,红姊简单报告今天下午的行程。

“我今天下午有事,会先提早离开公司,所以请你帮我把三点半之后的约会都推掉,另外再安排时间。”头也不抬,官御破快速的将桌上的公文一份又一份的批阅完毕。

“是。”抱着行事历,红姊一点也不讶异听到素有工作狂之称的总裁又要提早离开公司。

这是第几天了?老实说她也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好像半个多月前总裁交代说他晚上不想跟人会面,所以请她别在晚上帮他安排饭局后,总裁就再也不加班了,每天改为准时五点半下班。然后又过了几天,总裁偶尔会提早离开公司,直到最近一个礼拜,总裁根本就是天天提早下班。

对于总裁最近的改变,她除了感到奇怪还是奇怪,但唯一庆幸的是总裁并没有因为工作时间减少而耽误公司的运作,总裁总是能在离开公司前的最后一秒钟将当天的工作全部完成,关于总裁的工作效率,她是百分百的佩服,但是……。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红姊的沉思──

“还有事吗?”感觉秘书还站在面前没有离去,官御破抬头问她。

“是的,总裁的母亲刚刚打电话过来,要我询问总裁什么时候有空回家一趟,她说她非常的想你。”

“嗯,关于这件事我会再拨电话给她,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是。总裁,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先出去了。”待会儿出去她得问问映荷,看她知不知道总裁最近变得好怪,顺便请她调查一下。

“等等。”官御破唤住红姊。

整要转身离开的红姊顿下脚步。“请问总裁有什么事吗?”

盯着红姊,官御破双手交握撑在办公桌上,然后开口:“我不喜欢我的秘书跟她的属下透露我的事,你懂我的意思吗?”

闻言,红姊愣了一秒钟,但她迅速回过神。

“是,我懂,总裁,对不起。”喝!她刚刚才想这么做,总裁就看破她的意图,难不成总裁会读心术?

看来她还是别跟映荷同流合污好了,否则哪天她真的会被炒鱿鱼。

“那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是。”

等到红姊把门带上后,官御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

“才一点四十分而已啊……”撑着头,官御破喃喃低语。

小苗十分钟前才刚走,他就开始犯相思,爱情啊……

自从一个礼拜前小苗“自投罗网”后,他就尽可能的拨出时间来进行小苗所谓的“培养感情”,希望藉着增加相处时间,让彼此的感情进步快一点,看这样能不能让小苗早点点头答应嫁给他。

几天下来,除了上班时间,他几乎都黏在她身边,他的做法果然让两人的感情突飞猛进,但其中仍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一到了买菜时间,不管是超级市场或是传统市场,小苗总是坚持自己一个人去,不准他跟。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是怀疑她,而是觉得她命中带衰,让他对她更放心不下。

虽然一个礼拜下来,她是没遇到什么大灾难也没受什么伤,但是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提心吊胆,尤其是今天,不知为何,从刚刚他的心就一直很不踏实,总觉得又会有事发生。

待会儿他一定要提早离开公司去看一下小苗,确定她没事后他才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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