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蓓拎着一颗伤痛欲绝的心回到了家门口,又连忙停下脚步,定了定神,惟恐让可风和父亲看到自己伤心的样子,她先将眼泪擦干,才开门进去。
还没进门,可蓓就听到可风和父亲愉快的谈话声,她不想破坏这样欢乐的气氛,便强迫自己装出笑脸来。
\"可蓓,回来啦,今天又到绍文家去了吗?\"文父关爱地发问。
\"是啊!本来早就要回来了,可是绍文的母亲硬是叫我吃了晚饭,盛情难却,所以回来晚了。\"可蓓说了谎。
\"咦?何大哥没送你啊?这么晚了,他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回来?\"可风不满地说。
\"绍文要送我回来,是我不肯,大家明天一早都要上班,我怕他这么来回跑太累了,才自己回来的,你别乱冤枉人。\"可蓓解释着说。
\"姐!何大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娶你啊?你们都交往这么久了,干嘛不结婚?结了婚,你们就不用送来送去了,多省事啊!\"可风开玩笑地说。
\"你急什么,至少也得等你大学毕业,一切都稳定了以后再说。\"
\"还等啊!\"可风一脸正经地说:\"姐,我看再等下去只怕夜长梦多。感情这种事最禁不起拖,最好是打铁趁热。更何况,男人的心说变就变,拉都拉不住的。\"
\"可风!你住口!\"可蓓像是被人用利刃插上胸口,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已。
可风吓了一跳,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他、爱他,事事以他为重心,那温柔可人的姐姐,会因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而完全变了脸色。
\"姐,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好吗?\"他连忙上前握住可蓓的手说:
\"姐!你的脸色好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文父也对女儿异常的举止感到奇怪,他站起来走到可蓓身旁关心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可蓓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她的身体却还是不自主地颤抖个不停,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仍强打起精神,柔声地说:\"对不起,可风,我今天工作不太顺利,心里压力比较大,我不是存心要吼你的,刚才吓着你们了,对不起。\"
文父轻拍着可蓓的肩膀说:\"累了就早点去休息吧!你的工作能力一向很好,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一定很快就可以解决的!\"可蓓点点头说:\"那我先回房了。可风,你再陪爸爸多聊聊!\"
可蓓走进房间后,可风忍不住对父亲说:\"爸!姐姐她……\"文父挥挥手打断可风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姐姐的工作能力是不容置疑的,所以困扰她的,绝对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唯一能让她情绪这么反常的,只有你何大哥。她可能感情上出了问题。\"
\"爸,要不要问问何大哥?\"
\"不好,你姐姐既然这样费心地要隐瞒我们,就表示她不想让我们知道,也许他们只是闹别扭,如果你真的去问绍文,事情只怕会越弄越糟。放心吧!你姐姐自小就很独立,从来不让人操心的,我相信她自己能够处理。你念好你的书,别让你姐姐操心就行了,知道吗?\"
\"知道了啦!\"可风不情愿地说。
可蓓在房里听到父亲和可风的谈话,早已哭得肝肠寸断,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父亲,他们所有的期待都要落空,她即将被人抛弃,只因为自己没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父亲。本来以为这只是个爱情小说中的情节,没想到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蓓心里恨恨地想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我要败给一个除了有钱之外各方面都不如我的女人手中,我不甘心!
绍文特别起了个大早,赶在可蓓出门前到了文家。
昨晚被沈思秦纠缠了一整个晚上,好不容易走了,母亲又拉着他诉说着思秦种种的好处,完全不顾绍文的心里是如何地挂念着可蓓。
可蓓开了门走出来,一眼看见绍文,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又继续往前走。绍文看见她红肿着双眼,马上知道她昨晚一定哭了一夜。于是急急地拉住可蓓的手说:\"可蓓,你别生气,听我解释好吗?我在门口等你等好久,就是为了要跟你解释。\"可蓓冷冷地说:\"何先生,你一大早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们这种小地方,又不是沈家。更何况,你若不是心虚,犯得着一大早站在这里吹冷风吗?\"
\"可蓓,我知道你仍在是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昨天我本来要去跟你解释有关沈思秦的事,她……\"
\"她怎么样?她才是你母亲心目中理想的媳妇,对不对?\"
\"可蓓,你听我说好不好?沈思秦是我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虽然她老是来找我,可是我一直躲着她,没想到那天晚上她会直接到我家,事先我根本完全不知道呀!你相信我好吗?\"
\"是吗?董事长的女儿?那真是太好了,这下你就可以减少奋斗三十年了,而这样的女人才对你母亲的胃口,你娶了沈思秦,从此以后可就皆大欢喜了。\"可蓓讽刺地说。
\"可蓓,我不是说了我一直躲着她吗?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她啊!\"
\"那么是不是可以请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为何失约呢?\"可蓓直直逼视着绍文。
\"我……\"绍文一时为之语塞。
\"你怎么样?何绍文,我到今天才算认清你,原来你对我的爱那么禁不起诱惑。我们这么多年自以为深厚的感情,竟是那么地脆弱,我还在这里忍耐、付出,期待着有一天可以拨云见日,盼望着你母亲可以接纳我,可是你呢……\"
可蓓虽然泪已成行,但是眼光却仍然直逼着绍文,她继续说:\"你呢?你做了什么?你这么轻易地让一个第三者,把我一切的努力,在短短的日子里毁于一旦,我却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莫名其妙地被羞辱,并且还得不到一丝的安慰。昨天晚上,当我忧心忡忡地为你的安危担心时,你在哪里?当我冒着被你母亲羞辱的可能,赶到你家时,你又在做什么?何绍文!何绍文!让我来告诉你,你正柔情蜜意地跟沈思秦话别。那么我请问你,你一大早来找我,
目的是什么?是要来示威?还是要分手?你说!你说啊!\"绍文这才明白,原来可蓓已经发现了昨晚的事,他连忙抓住可蓓的手说:\"可蓓,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好吗?我如果要接受沈思秦,我大可以拿我母亲来搪塞你,我何必一大早巴巴地跑来跟你解释?是的!昨天沈思秦是在我家,可是那是因为在我要下班正准备去找你时,我母亲打电话给我,非得让我带她回家吃饭不可,我本来不肯,可是我妈很生气,我没办法,只好带她去,一整个晚上,都是她们两个在讲话,而我只是一旁坐着,一心只想找个空档给你打电话,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呀!可蓓,你相信我,我曾经明白地告诉沈思秦,我只爱你一个,今生今世永不改变!你相信我好不好?\"绍文恳切地说。
可蓓摇着头泣不成声地说:\"没有用的,绍文,只要你母亲中意的是沈思秦,纵使你对我的爱再浓、再深都是没有用的,而且就算你对我的感情,能够让你抗拒有钱大小姐的财色诱惑,但是也足以让你和你母亲长期对抗吗?你的心中真的有把握吗?今天你可以因为怕你母亲生气而对我爽约,那么以后,你是不是也会为了孝顺你母亲而永远地弃我而去呢?事情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你教我怎么相信你?怎么相信你?\"
绍文心疼不已,一把将可蓓紧紧拥人怀中说:\"不会的!可蓓,我保证不会的,从今以后,我会离沈思秦远远的,我会避开她。她如果到我家,我就不回家,要不这样,我去辞职,对!我今天就去辞职,永远脱离她的视线范围,好不好?你别再生气了,别再伤心了,好吗?\"
可蓓听说绍文愿意为了她,舍弃他所最重视的工作,顿时又觉得满心感动,心中的气不禁消去一大半,她摇着头说:\"不,不要,我不要你为了我放弃你的工作、你的理想,我相信你就是了!我想我是因为长期受到你母亲的压力,心里负担太重,现在又加上个沈思秦,我实在又气又怕,我气你软弱又怕失去你。你看!我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实际上,我的内心却脆弱得禁不起一点风吹草动,我……\"
可蓓边说边哭,话说得颠三倒四的。绍文连忙打断她的话说:\"好了,好了,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承受这么多的压力,受这么多的委屈,以后我不再勉强你去刻意讨好我母亲了,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只要我们坚持到底,她就非接受你不可。\"
可蓓抬起头望着绍文说:\"这样做好吗?\"绍文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可蓓说:\"可蓓!我爱你!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我不想失去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地相信我,好好地等着做我的新娘,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也不许胡思乱想了,知道吗?\"可蓓顺从地点点头。
绍文将可蓓的眼泪擦干,牵着她的手说:\"我们赶快去上班吧!这下子大家都要迟到了,晚上我要加班,你到我公司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什么?到你公司去?这样好吗?万一又碰到沈思秦怎么办?我跟她还有一点私人过节呢!而现在更是新仇又加旧恨,我可不想跟她正面冲突。\"可蓓摇着头说。
\"过节?你又不认识她,怎么会跟她有过节?而且我就是故意要你来找我,如果真碰到沈思秦那更好,正好叫她知难而退,死了这条心!\"
\"算了吧!如果她真的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她就不会处心积虑地想拿你妈来压你,更何况,她那么泼辣,我可惹不起她。我看我还是到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等你好了。\"
\"好吧!你顾忌这么多,而她可是百无禁忌呢!\"可蓓瞪了绍文一眼。绍文马上转移话题,问可蓓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和沈思秦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可蓓摇摇头苦笑着说:\"这是一个荒谬绝伦的故事,你绝对想像不到,现在想起来还真可笑。算了!晚上再告诉你吧!\"
两人走到路口准备分手时,可蓓突然站着不肯走,绍文疑惑地问:\"怎么啦?还不走?要迟到了!\"可蓓低着头小声地问:\"昨晚沈思秦吻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点心动?\"
绍文笑着说:\"你连这一幕都看到啦?幸好昨天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否则真会被你三振出局了。不过你别吃醋,晚上我补尝你,让你亲个够,好不好?\"
可蓓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少无聊了,油嘴滑舌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绍文正色地说:\"说真的,昨晚沈思秦吻我的时候,我的心里挂念的,是你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寒风中等我,而没有人可以给你一点消息。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痛不已,还谈什么心动不心动呢?\"
可蓓满心喜悦地望着绍文。绍文则笑着附到她耳边轻声说:\"如果我们再不走,你们老板恐怕要为公司里的一名得力干部姗姗来迟而跳脚罗!\"
可蓓原来满心幸福的感觉,全被这句话给破坏了,她伸手打了绍文一下说:\"何绍文,你好可恶哦!\"绍文边笑连跑地说:\"好了!别闹了,快去上班吧!晚上记得等我,不见不散哦!\"
可蓓看着绍文离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虽然绍文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表现得自信无比,但是可蓓的心中依然无法完全释然,她甩甩头,想着:管他的,先去上班吧!
绍文一味想尽快把手边的工作完成,看看时间却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一个多小时了,他着急地想着:\"糟糕!
已经这么晚了!可蓓一定等得急死了。\"他快手快脚收拾好东西,正要准备离开时,却又看到沈思秦走进办公室来了。
绍文直直往门口走去,完全不想理会她,但思秦却误以为绍文是因为看到了她,才朝她走来。万万没想到绍文竟只是擦身而过,一句话也不说地就从她身侧掠了过去。
思秦恼羞成怒地喊道:\"何绍文!你给我站住!\"绍文果然停下了脚步,他才转过身去,便看见思秦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地说:\"你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隐形人,难道你没看见我吗?\"
绍文不耐烦地回答:\"我是看见你了,那又如何?我每天工作都很忙,不像你可以每天养足了精神等着找我麻烦,而且我也没有办法每天下班后还来应付你!\"
思秦毫不以为忤,一伸手就勾上绍文的脖子,然后媚声地说:\"我又不要你应付我,我只要你好好爱我就行了,这很困难吗?\"
绍文拿开思秦的手,退后一步说:\"对不起!对我而言,最困难的就是爱你,我已经和我的未婚妻约好了,恕不奉陪。\"
\"未婚妻?\"思秦不屑地说:
\"如果你所谓的未婚妻指的是文可蓓,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她永远都没指望做你们何家的媳妇。\"
\"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就凭你母亲喜欢的是我,不是她!\"思秦得意地说。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容我再告诉你一次,我母亲喜欢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的是她,不是你!\"绍文坚定地说。
\"何绍文!不要在那里自欺欺人了,你哄得了文可蓓,你却骗不了我。就算我的美丽迷惑不了你,我的财势也足以打动你,至少在你的内心深处,你对我的感觉是相见恨晚,不是吗?\"思秦挽住绍文的手说。
绍文轻轻拨开思秦的手说:\"沈小姐,你错了!真正对你相见恨晚的人,一直在你身后盯着呢!\"绍文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思秦的背后。思秦一转头就看见林明德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而林明德看见思秦回头看他,连忙朝她猛点头。当思秦一脸厌恶地又回过头来时,绍文早已趁机转身离去,这令思秦气得大叫:\"何绍文!你回来!\"而绍文早在思秦的吼叫声尚未传入他的耳际前,走进了电梯。
绍文一到楼下,就看见可蓓正站在公司门口,他一把拥住可蓓,高兴地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餐厅等我吗?\"
\"我想等你下班再赶去餐厅,未免太浪费时间了,不如我来找你快一些。\"绍文想告诉她,思秦还在楼上,但怕提了她心里会不高兴,于是便若无其事地说:\"快走吧!我饿扁了!\"两人相拥着没入黑暗中。
站在二楼窗口的思秦,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林明德则站到思秦的身后说:\"大小姐,别看了,再看也只会让自己更加生气而已。\"思秦猛地转过身对林明德大吼:\"你少罗嗦!给我滚一边去!\"接着仍旧狠狠往楼下瞪视着,突然她心中闪过一个歹恶的念头,她缓缓地询问着林明德:\"你有没有看清楚刚才和何绍文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她叫文可蓓,是何绍文的女朋友。\"
\"嗯!\"林明德点点头,疑惑地问:\"大小姐,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让她永远离开何绍文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知道一个女人最重视的是什么?\"林明德想了想,若有所悟地说:\"那当然是贞操名节了!难道你要……\"
\"是的,只有这样,何绍文的母亲才能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教他们永远断绝来往,也只有这样,才能让绍文彻底死了心。\"
\"大小姐,这不太好吧?这样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姐,就这样毁了她,未免太残忍了吧!而且要是给何绍文知道了,对大小姐恐怕……\"林明德言不由衷地说。
\"林明德!你少在那里自命清高了,她越清新可人不越称了你的意吗?你所顾虑的哪里是何绍文,你真正考虑的是事成之后,到底能得到多少好处,不是吗?你放心,事成之后,不但保证你在公司的职务能节节高升,另外我还会再给你五十万,你自己好好考虑。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这件事如果让任何第三者知道,我也会有办法让你一无所有。\"思秦说完,头也不回地就转身离去。
林明德心中暗自思忖着:既然不能人财两得,总也得狠狠捞他一票,这件事要是成了!沈思秦,就算你如愿以偿地嫁给何绍文,你也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明德一面想着,脸上不禁露出了狡狯、邪恶的笑容。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可蓓一个人,可蓓伸手用力地按摩着自己几近僵硬的脖子,心里开始有些埋怨孟珊竟为了约会,而不顾朋友,把一大堆的公事都留给她处理。这时,她抬头一看,发现已经九点半了,她赶紧收拾好东西,拿起外套打算离开公司。
天气又阴又冷,街上只有少数来去匆匆的夜归人,以及偶然疾驶而过的车辆。夜,显得又深、又沉。
可蓓一如往常地往前多走一站去等公车,她独自一人慢慢地走着,萧瑟的冷风,吹得她直打哆嗦,她心里有点后悔,没让绍文来接她,否则自己就可不必孤单地独自面对夜幕笼罩下的一片寂天寞地了。
可蓓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地走到一栋正在建筑中的大楼前。突然从大楼里面冲出一个人来,把可蓓猛力抱住。可蓓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拖进大楼内,她根本没办法看清楚歹徒究竟是何许人,她本能地拳打脚踢反抗着、大叫着。可是无论她如何叫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响,彷佛天地间只剩下这栋大楼和抓着她的那个歹徒。
歹徒急促的喘息声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响起,可蓓心中害怕到极点,她惊慌地求饶:\"你放开我!求求你!如果你要钱,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我不会报警的,你放开我,求求你!\"
任凭可蓓叫破了喉咙,说破了嘴,对方依然闷声不响,只是一个劲地拖着她往后走,可蓓在慌乱之余,用力地往对方的脚踩下去,只听见歹徒大叫一声,松开了原本紧抓住可蓓的手。
可蓓趁机往前逃跑,无奈大楼中一片漆黑,泪眼模糊的她,根本无法辨认方向,她不断地跌倒又爬起,希望能有幸逃出困境,谁知那歹徒竟一下子就追上了她,他抓住可蓓后,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可蓓立刻觉得天旋地转、站立不稳,歹徒迅速地用胶带蒙住她的眼睛,并将她推倒在地,双手反绑在柱子上,可蓓恢复知觉时,发现自己不但动弹不得,而且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虽然四周一片寂静,但是可蓓依然强烈地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身旁盯着她。可蓓流着泪,哀切地说:\"我求求你,别伤害我!放了我吧!\"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林明德匆匆自大楼内跑出来,走到转角,再朝着沈思秦的方向走过去。
\"事情都办妥了?\"思秦问说。
\"是的!大小姐!\"思秦突然看到林明德的嘴角渗出鲜血来,她不禁觉得好笑:\"一个我见犹怜的女人,居然能把你弄得这么狼狈,林明德!你也太逊了吧!\"她把支票递给他说:\"这是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但是还是那句老话,除了你我之外,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
\"那当然,大小姐!我林明德再笨,也不会笨到断了自己的财路。\"林明德一边说,一边接过思秦手中的支票。
\"你快走吧!免得让别人看见了!\"思秦催促着他。
林明德离开后,思秦冷笑着自语:\"现在该是我登场的时候了!\"说完,她坐上了她的跑车,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