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月一度的万里馆聚会。
杜可漾被某人以“训练使之成为不怕优秀外星人才之地球人”为理由再度出现在万里馆,朝“基本会员”之路迈进。
今晚的好片共赏是:Taxi III。
众人心满意足的看完一场接一场的车祸后,已经在客厅热络讨论起各国警车配备、交通安全、车祸引发的刑事、民事案件以及康新将法医相当拿手的车祸死亡现场之分析叙述。
杜可漾则藉口到厨房拿东西,以躲开康法医冷静流畅报告出来的尸体惨状。
“可漾妹妹。”楼从虎不知何时跟了进来,靠上前去,若有所思很久,终于非常肯定的说出重点。
“我是一个好人。”
“嗄?”杜可漾一回头差点撞到楼队长,已经有点受惊,一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表情显得不解。
不过,真正让她傻眼的是下一句话……。
“所以我决定出卖兄弟。”楼大队长平常痞得要命的俊脸此刻严肃正经。
“喔。”两句话的逻辑好像有点奇怪~不过就算逻辑正常,他为什么要告诉她这种事?
“就让我把冀盟的秘密告诉你吧!”楼从虎闭了闭单眼皮黑眸,非常慎重。
冀盟的秘密?杜可漾心跳有点紊乱。
楼大哥想讲什么?冀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莫非……难道……。
她就知道,世界上又帅又好的男人不是外星人就是……。
“其实他是个……”
是个?
“非常不会讲话的人。”
“哦~”杜可漾的反应显得有点如释重负。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么多司法相关职业中选择调查员吗?”楼从虎认真的自问自答。“因为他不喜欢话太多的行业。而且他也不太会说话,你没发现他特别喜欢说“你说呢”、跟“X什么X”之类的句型吗?”
“嗯……”好像是这样。杜可漾努力回想,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偷偷告诉你,每次他讲那两句话的时候,都是因为他想骂人,可是想不出别的话可说。”楼从虎神秘兮兮的靠过去。“所以,其实他有严重的语言障碍。”
“啊~真的啊。”杜可漾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好妙喔。”
“你妙什么妙。”冷冷的嗓音突然切入两人太过接近的头颅。
两人像做坏事被抓到,一回头,果然是陆冀盟,因为接了‘国安局形象广告之帅哥太帅背影篇’,结果搞得人生大乱,索性去剃了五分头改变形象的陆冀盟,剪短头发后,俊美的五官多了几分冷厉,此刻表情冷冷淡淡,不过眼神显得太肃杀。
“嘿嘿。”楼从虎干笑两声,马上被骂。
“你嘿屁啊。”桃花眸冷冷扫过去。“你跟她说这件事,重点在哪?”
“重点……”对喔。重点是什么。楼从虎陷入困境。
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可漾小妹妹说这件事?
“说话啊?你语言障碍啊。”陆冀盟的言语反驳之流畅,完全没有一点障碍的迹象。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重点啦。”楼从虎缓慢以最远距离朝厨房外移动。“所以你看看……作者不是就把这段删掉了吗……所以啰!没重点!没重点!一点重点也没有。”
原本想认真写个恋爱戏的……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可漾妹妹,老实告诉我,你觉得冀盟最吸引妳的是什么?」楼从虎瞇著眼睛,审问气势十足。
最吸引我的是什么……?
杜可漾的脑海里闪过好多画面,他冷冷的表情、嘲讽的话语却总是关切著她的模样……下雨天的伞……哭泣时的森永水果糖……
「我想……是他的心。」甜蜜的笑容悄悄攀上嘴角,杜可漾羞怯而认真的地回答。
「嗯。他的心啊。」楼从虎磨挲著下巴,沈吟半晌。「那你知道我最欣赏冀盟的是什么吗?」
杜可漾傻傻看著他,摇了摇头。
「我告诉妳。」楼从虎倾过身,神秘兮兮的开口。「是他的十二指肠。」
「………」
「卡卡卡卡!!冷场!冷场了!!!」有人怒了。
「搞什么!」穿著皱巴巴的花衬衫冲出来,雷律川火大不爽了。「我明天还要值勤,连睡觉时间都不够了,你还给我冷场!找死啊!」
「这么欣赏冀盟的十二指肠,不如割一段给他。」还处于半梦游状态的康新将法医慢条斯理的从法医公事包拿出亮晃晃的解剖刀。
「半夜吵人睡觉者。」纪衣寻亮出神秘爱人送她的日本武士刀,漂亮的黑眸闪过锐利光芒。「死!」
「其实……我早就把可漾最喜欢的东西给了她。」主角陆冀盟慢条斯理穿著熨烫整齐的睡衣出现,一手摀著心口,冷冷地说。
「给了她?」楼从虎紧张地跑了过来。「难道你!你把心脏……!……不行!这是爱情小说!不是恐怖片啊!」
「你白痴啊!智障啊!猪脑袋不会想放假的装饰用啊!」睡眠不足的雷律川霹雳啪啦骂出一大串。「不会不要随便解!谁会把心脏挖出来!挖出来还能活吗?」
「可以试试。」向来不说废话的康新将先生忽然抛出奇怪的提点。
「怎么试?」纪衣寻半天砍不到人已经开始想睡了。「快点说,试完早点睡。」
「从前有个叫做比干的人……」
*
「卖菜唷!卖菜唷!」为什么我要扮演这个角色?楼从虎非常哀怨地扮成老太婆,沿街叫卖。
远方,一个俊美忧郁的男子骑著俊美忧郁的白马朝这端而来。
「老婆婆,妳在卖什么菜。」卖什么菜关我屁事!陆冀盟死瞪著楼从虎,相当不爽,却被情势所逼,僵硬开口。
「我在卖空心菜。」楼从虎绑著头巾,帅气尽失,咳咳咳的回答,哀伤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空心菜?世上原来有空心的菜。菜是空心也能活,那老婆婆,如果人没有心会怎么样?」这是什么智障问题!到底是那个白痴发这种问!活该死了算!蠢成这样死一个少一个!陆冀盟冷冷的俊脸开始慢慢狰狞。
楼从虎微微一笑,和蔼回答。「会死喔!会死!」
「啪。」
比干陆冀盟,摔下马背。
死了。
*
「啊!太烂了太烂了!故事太烂了!走人走人!」
完全不理会某两位帅哥博命演出,众人纷纷决定回去睡觉。
「演什么演!无聊!」陆冀盟拉过从头到尾傻眼的杜可漾决定上床睡觉去。
「怎么大家都走了?喂喂!处男秀耶!捧场一下啦!」他才开始上瘾耶!楼从虎在后面鬼叫。「我觉得演得不错啊!我把老太婆演得蛮好的,陆冀盟摔马倒转的画面也只比勒苟拉斯跳上马背不帅一点点。你们真的不考虑多演一点吗?喂~」
灯光慢慢暗去。
场景慢慢拉远。
遥远遥远的地方,还传来鬼吼、鬼叫。
「不然……不然我们来演一段人如果没有十二指肠会怎样……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好好好好好……」
做人有必要搞到这么冷吗……
(不过这篇本来是楼从虎跟可漾促膝长谈、感人肺腑、真情流露的……
可是……)
总之,感谢大家来玩。
我们有缘在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