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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杀神之卷》 / 孟羽 / 第10章 / 共10章

花灵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应该有两个时辰了吧?

脚好痛——

她擦了擦额间的薄汗,勉强提起脚跟继续走着。倏地,脚步一个踉跄,她又摔在泥地上,这已是不知第几次的跌跤了,但她无所谓,只想早些回到家,因为三郎快回来了,就算缇儿骂她、赶她,她也不走。

到现在才顿悟,爱不是说让就能让,到现在才体会自己是那么的离不开三郎。她想一辈子守着他,一辈子——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流水声,看来已走到溪边了,再过不久就可以走到家了。

溪水声在夜里听来更清晰可闻,花灵走到溪边,瞧着溪水被月光照得银光闪闪,脚趾传来疼痛,她索性寻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然后脱去鞋袜将发疼的双脚浸泡在清凉的水里。

真是的,走到脚都磨破皮了。

她吐了吐舌,接着漾开一抹美丽的笑靥。只要能回到三郎身边,再多的苦她都甘之如饴。

花灵抬起头望向月亮,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终于勇敢的面对自己的感情,过往的别扭、懦弱、逃避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只渴望将满满的爱意诉说出来。

他会开心吗?

想起他的告白,一抹红晕不禁染上嫩颊。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一惊,连忙拉回思绪转身瞧去。

月光下,一个熟悉的伟岸身影出现在她视线中。

是幻觉吗?还是她根本在做梦?她是那么的想见他,他竟如愿的出现在眼前。

望着他依旧挺拔的身子、依然叫她心动的容颜,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动着。

骆秋冥无言的走近她,凝望着笼罩在月光下的娇颜。

“你——你回来了。”花灵勉强挤出一句话,因为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遇上他。

三郎见到她身着嫁衣会怎么想? 正当她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却见他蹲下身抬起她的脚,按摩着她酸疼的小腿肚。那一双长着薄茧的大手,动作轻柔的揉抚着她的脚,引发她心里的悸动。

“三郎——”

“我不在,你没有好好的照料自己?”

“我——我——”到现在才知道,她爱极了他的体贴温柔、爱极了他的细语轻柔。

好想他!

花灵猛然扑入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不在乎世俗礼教,她只想牢牢的抱着他,感受到他的存在。

“灵姐姐?”

她的转变让他讶异,但这是他渴望已久的梦想。

紧紧的回搂住她,骆秋冥支起她的脸,看着那张泪湿的小脸,心中溢满爱怜。难以自抑的,他轻抚着她的唇,轻舔着她的泪,一点一点的释放自己的温柔。

“呜——”为什么泪水止不住?她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呀!

“灵姐姐,受了委屈是不?”

她摇摇头,紧搂着他的肩不放,在他耳畔轻声道:“我好想你!好想你!”

“灵姐——”

“听我说,三郎,我想跟你在一起!原以为只要默默的待在你身边就是一‘种幸福,就算你娶了缇儿,只要能天天见你一面我电甘之如饴,但——我想得太简单,我自以为可以将你让给缇儿,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懦弱得无法失去你。”

骆秋冥愕然的睁大眼,花了一会工夫消化她的话。她可是在承认爱他!

“三郎,你可以笑我,但我——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逼近她的脸,渴望听见她更明确的表白。

“我——”花灵倏地红了脸,尴尬的低垂着头,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心口涌起一股骚动,骆秋冥微微战栗着。他的灵姐姐终于接纳他了!以为自己的痴恋将一辈子得不到响应,没想到她终究肯抛弃世俗的禁忌,愿意爱他。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放,浑厚的嗓音里泄漏着欣喜。“那么,我不止要像以前那样。”说完,他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倒吸了口气,却没有退缩,任由自己沉醉在他的热吻中。

夜色,愈浓了。

月光,更璀璨了。

而爱,在两人心口发烫,它将会日益茁壮。

缇儿揉了揉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为什么?昨天出嫁的人今早为何一如往昔的在煮早饭?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懊恼的咬牙,想上前质问,却瞥见骆秋冥走近她,然后出人意料的搂着她亲吻。

天啊!他们姐弟——

缇儿错愕不已,想不通为何一觉醒来一切全变了样?

她忍无可忍的冲过去,一把拉开他们,吼叫出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缇——缇儿。”

“别告诉我这只是你们姐弟之间的问候方式!还有,你为何跑回来了?”

“我——”花灵不知该如何启齿,骆秋冥将她拉到身后,面对缇儿的怒气。

“缇儿,我不想欺瞒你什么,如你所见,我爱灵姐姐,灵姐姐也爱我,所以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或许是难以接受的事实,但惟有坦承以对,缇儿才能早日看清真相,也好让她不要继续将感情浪费在他身上。

“你——你们——”缇儿颤抖着声,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知道他们姐弟一向比任何人都亲近,但怎能

“缇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花灵不忍心伤害缇儿,她从骆秋冥的身后走出来。想将事实说出来。

她和三郎不是亲姐弟呀!

但话才刚到了喉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就是这里!去把人给我抓出来!”

话声方落,便见好几个人破门而入,吓得缇儿和花灵全躲在骆秋冥身后。

“你果然躲回家了,还不跟我回去!”

花灵瞬间冷汗直流,她没想到霍泉会来抓人,怕得更往骆秋冥身边窝去。

她不要被抓回去!昨晚好不容易逃出虎口,今天就算咬舌自尽,她也不要被抓回霍家。

似乎感受到她的恐惧,骆秋冥低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寒毛。”

“小子,给我滚远点!老子正火大,你最好识相的自动滚到十里外,否则——”

“否则怎么样?”骆秋冥慵懒但饱含警告的口吻让霍泉一时语塞。

可恶!怎么最近他的威胁都没人怕了?霍泉气恼的横了一眼,怒声命令道:“把他给我宰了!然后将人押回去!”

一时间,十余个家丁同时动手朝着骆秋冥攻去,他眉也不皱一下,沉稳的对付着眼前这群人。

他是极天门第一杀手,身手自是不凡,霍泉的人压根占不到上风,只能边打边退出门外,狼狈不已。

“没想到巴婆婆将你嫁给这么可怕的人——”缇儿心惊胆战的喃喃自语,走到门边探头瞧着外头的情形。

瞧着骆秋冥将一群人打出竹篱笆外,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更加欣赏他。

正看得出神时,身后冷不防传来花灵的叫声,缇儿纳闷的转头,只见两个人不知何时由窗户窜人,用麻袋罩住花灵,然后扛在肩上转身就要跑。

“喂!你们——”缇儿突然闭上嘴,如果让花灵被抓走,岂不更好?

又看了眼门外骆秋冥打斗的身影,她的良心挣扎着。此时花灵的哀叫声再度传人耳里、心里,让人难受极了。

突然,她奔出门外,对着骆秋冥大叫:“三郎,他们掳走了花灵!”

什么!

该死的!调虎离山!

骆秋冥放开被打得鼻溃。脸肿的霍泉,恨恨的低咒一声,循着缇儿指的方向,直追而去。

他紧张着急的模样全入了缇儿的眼。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她难过的掉下眼泪,因为她明瞭骆秋冥的心里永远也放不进她。

花灵整个人被装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拚命挣扎喊救命。

她不要回霍家!她不要再被那邪淫的男人触摸身子!这辈子她只想跟三郎在一起,这是她惟一的渴望。

如果——如果上天不愿成全她这分希望,那么她宁可一死!

“快!马车就在前面。”

耳畔传来急促的说话声,她感到深沉的恐惧又笼罩而来。昨夜的梦魇才刚退去,为何又那么快的重来?

不!她不要成为那男人的侍妾!

花灵不敢去想象一旦被抓回霍家将遭遇到何种凌辱,此时她只想保全自己的清白。但有什么方法?三郎也许赶不及救她,也许他——天啊!一想到他被十多个家丁缠住,就让她的心愈来愈沉重。

不知他能否平安脱险?

万一他受了伤——不敢再往下想,她不要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到了,将她扔上去吧。”

霎时,她感到身子一阵疼痛,整个人滚落到马车里,接着马车向前奔驰。

不行,如果回到霍家,什么都来不及了。

心一横。正想咬舌自尽时,却感到马车倏地停下来,然后一阵厮杀声传来,她惶恐的扭动身子想挣出麻袋。

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是谁阻止了马车的行进?如果她不赶快逃的话——

身子猛然腾空阻止了她所有的思绪,她吓得正想叫出声却被紧紧搂抱住。

好喘好喘的呼吸声、好急好急的心跳声,隔薯麻袋清晰的传送到她耳里。

花灵愕然的怔了怔,须臾,她缓缓问出声:“是三郎吗?”

来人不语,只是更加搂紧她,彷佛这么做才能确信人安然无恙的在他怀中。在喘息渐平后,他放下她,解开罩住她的麻袋。

“三郎!”

果然是他!

花灵感动的扑向前,紧抱着他不放。

“别哭了,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寒毛。”骆秋冥怜惜的低头吻她。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差点就咬舌自尽了。

“傻瓜,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你的爱,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你走?这辈子我只要你跟我比翼双飞,任何人都不许抢走你。”

“三郎——”她抱紧他,将身子偎在他怀里。“我也只要你,如果不能属于你,我宁可死去——”

“不准说傻话!”他吻住她的傻言傻语,但她的痴傻令他爱怜不已。

她抬起嫣红如醉的娇颜看着他,“三郎,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舔吻她柔软的唇瓣,久久才舍不得的放开。

“看来我们得离开这里。”

“离开?”

“难保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离开是一劳永逸的方法。”今天这种情形他可不想再面对一次,如果他来不及救人,他会懊悔一辈子。

“那缇儿——”

“当然一起走。”

她花灵点了点头,被他抱下马车,好奇的看丁看四周,就见方才掳她的人已东倒西歪的横躺在地上。

她倏地一抖,把头埋人他的肩窝,庆幸着他及时赶到,就如同昨夜那位恩公及时救了她——

咦?等等!

花灵讶异的抬起头看着他,这熟悉的怀抱她怎没发觉?“昨晚是你?”

“什么?”骆秋冥装傻,脸上却浮上一抹笑。

“那位恩公是你。”她甜甜的说,再次赖回那宽阔温暖的怀中。怎么没想到?这世上对她如此牵挂、如此在意的惟有三郎一人呀!

只要她有危险,他永远都会护在一旁。

这样的爱,无人可及——

一回到家,花灵便去收拾包袱,而骆秋冥则去找缇儿告知她要离开的决定,但找遍房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就是不见她的人影。

“奇怪,跑哪去了?”骆秋冥困惑的走回屋里,却见花灵慌张的奔跑过来。

“三郎,缇儿她——”

“怎么了?”

“我刚刚在房里发现一封信,是缇儿留给我的。”

“留?”一把拿过她递来的纸张,骆秋冥连忙细读。

三郎、花灵:

我走了。

十五年的共同生活该是结束的时候,看着你们紧紧相依偎的模样,我想任何人都无法拆散也无法融入。

我一直以为我是特别的,可以走进三郎的心里,只要花灵不存在的话,但终究是痴人说梦。

无法瞭解你们之间的感情,我却又不得不认输。

虽然非常的不甘愿,但我还是选择离开。依赖你们太久了,尤其是花灵,所以我想走出原先的生活,去寻找自己的未来。你们不必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的。

缇儿

“看来缇儿总算长大了。”骆秋冥叹了一口气,将纸收了起来,回身对上花灵那张忧心忡忡的脸,他忍不住拉她进怀。

“你担心她?”

“当然。我们伤了她的心,何况她从没有一个人生活过。”

他附议的点了点头,“是呀,她总是习惯使唤着一个傻不隆咚的丫头。”

“喂!什么叫傻不隆咚?”不服气的捶了捶他的肩,花灵当然知道他是在说她。

“好,是我失言,应该说温柔贤淑。”他笑着搂住她,乘机偷个香。

“那现在怎么办?”他的碰触让人浑身酥麻,花灵不禁羞红了脸。

“如果你真不放心她,那么我们就边云游天下边找人。”骆秋冥边说边牵着她的手朝门口走去。

好,她喜欢这样的安排。

可以与他朝夕相处,四处游历并找人,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安排更恰当?

“不过,在你怀孕后,我们就得停止云游。”

嗄?怀孕!

花灵冷不防的踢到门槛,整个人向前扑了去,幸好骆秋冥抓住她的臂膀,让她免于一场灾难。

呵!虽然他还没碰过她,但他想死她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哗啦啦的大雨毫无预警的落下,伴随着雨势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让许多人慌乱的奔逃。

原本在洞庭湖游湖的花灵和骆秋冥,玩兴大起边躲雨边玩耍,等到他们觅得一间空屋躲雨时,全身早已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哇!好冷!”花灵搓着双臂说道。

“赶快脱掉湿衣服,要不然会受寒的。”骆秋冥好心的说,并伸手帮佳人解开衣扣。

“可——可是——”怪别扭的!她羞怯的想躲开,却忍不住打了一声喷嚏。

“你瞧!还不快脱。”说完,他动作利落的为她脱掉外衣。

“我是不想不识趣的打扰两位,不过能否等雨停后,在下回避时再——”

有人!

骆秋冥心一惊,连忙把衣服披回花灵的身上,就怕被他人瞧见一丝一毫的春色。

“谁?”这不是空屋吗?

“同样是来避雨的人,抱歉,扫了你们的雅兴了。”他温和的话语里带着笑意。

骆秋冥和花灵同时望向声音来处,才注意到有人先一步生火取暖了。

“那我们换个地方。”骆秋冥撇了撇嘴,拉着她想离开。

“咦,为什么?在这就好了。”花灵不愿再走,因为她可不想再淋浴雨,挺冷的耶!

突觉鼻子痒痒的,她又打了个喷嚏,肩上披着的外衣滑了下来,他连忙捡起来重新披回她肩上。

“过采烤烤火,再这么下去,不用午夜你就会发烧了。”那人又温和的开口。

花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感觉他身上散发一股柔和的春天令人舒畅的气息。

她想也不想的在火堆前坐了下来,“对不起,打扰了。”

“姑娘,萍水相逢自是有缘,别客气。”他笑着,倒了杯酒递给她,“喝点酒,暖暖身子。”

骆秋冥看着他们相处融洽的模样,突然吃味起来,他一把抢下杯子,仰头喝干,然后伸臂搂近她,低头覆上她的唇将酒哺人她口里。

呀!他在做什么?羞死人了!

花灵羞得小脸通红,连忙躲入他怀里,不敢让人瞧见她的样子。

一串朗笑声自那人口里溢出,对于骆秋冥明显的宣示意味不以为忤。“你们感情真好,是夫妻吗?”

“呃——不,是——姐弟。”花灵讷讷的说,接收到骆秋冥不悦的瞪视。

“姐弟?”他不解的睁大眼,须臾又露出笑脸。“怎么可能?”

又是那种嘴脸!骆秋冥忿忿的转头,他最讨厌瞧见人们那奇怪的目光。谁规定姐弟亲暱一点就不行?犯法了吗?

“我敢说你们十成十不是亲姐弟。”

嗄!

他的话让花灵心虚的倒抽口气,忍不住抬头瞧了这陌生人一眼,不懂他何以如此肯定?

“兄弟姐姐一定会有某种程度的相似,好比五官、身材。或是声音性格。可是你们两人我却瞧不出丝毫相似的地方,所以说你们不应该也不可能是亲姐弟。”他不疾不徐的解说着,然后为自己斟了杯酒。

花灵沉默不语,因为他全说对了。

骆秋冥则像被五雷轰顶,讶然的出声询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药神的判断从没有失误过。”

药神!

那位被誉为神农再世,对药草瞭如指掌、医术一流的药神?

骆秋冥傻愣在原地,药神的话绝对可信,那么他和花灵到底是——

花灵的喷嚏声引他回过神,他想搂近她给她一些体温,却见药神拉起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你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他冷声警告,抽回花灵的手。

“我看我该走了。”他淡笑,拿起酒壶走向门口。

“等等,外头还在下雨。”花灵睨了骆秋冥一眼,责怪他的无礼。

“无所谓。倒是你,脉象已乱,如果再不把一身湿漉漉的衣裳脱掉,肯定会染上风寒。”说完,也走入雨幕中,挺拔的身形迅速消失在雨中。

原来他是要避嫌,好让花灵脱去一身湿衣。

骆秋冥恍然大悟他的用意,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回身严肃的瞪着她。

“他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什——什么?”

“就是我们并不是姐弟。”

花灵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嗫嚅道:“我们本来就——不是——姐弟——”

“该死的!什么叫本来就不是!”他跳了起来,懊恼的大叫着。

“那个——小时候奶娘不小心说溜嘴,我是爹捡回的弃婴。”

弃婴?这么说药神真的说对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害他以为自已要揹着罪孽过一生,结果他们并不是亲姐弟!

“三郎,你别生气了,我是来不及告诉你。”

生气?

他像是生气的样子吗?

“你这可恶的小妖精!竟瞒了我那么久,害我连亲你一下、抱你一下都担心被五雷轰顶,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啊!”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她又不是故意瞒着他。

花灵吓得想逃却被骆秋冥紧紧的抱个满怀,她还没搞清楚状况、那一双温热的唇便已覆盖而来,吻得她昏天暗地。

“三——三郎?”她气喘吁吁,纳闷的盯着他。

“药神不是交代了吗?还不赶快脱掉衣服。”

“可——可是你不避一避?”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哇!”

好羞呀!他真的当着她的面脱起衣服来了。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灵——”他声音轻柔的哄着她,一面拉开她的手。“我想要你。”

“要?”她偷偷瞄了他魁梧的身子一眼,又羞赧的连忙移开。“要怎么做?”

【本段不纯洁的描写已删减,万分抱歉】

“然后呢?”他好强壮,她全身好烫,她是不是发烧了?

“我会一步步教你。”他轻压向她柔软窈窕的身子,以唇逗弄着她。

一股异样的骚动在她心底鼓噪着,她羞得想躲开他的挑逗却又不自主的弓身向他,渴望着他也取悦着他。

“瞧,你做得很好——”他低喘着,移开火热的唇在她的雪颈磨蹭着,惹得她愈发酥痒难耐。

“这样——就会怀孕吗?”

他朗笑一声,一手挑逗着她的下腹敏感处。“不,还早呢!”

“嗯——”他的爱抚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从不知男女之间的欢爱是如此迷人心魂。

她含羞的搂抱住他,“三郎,我好早之前就爱上你,只是一我不敢说——”

“就因为你的怯懦、你的逃避,所以害我等那么久,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这——啊——”她说了什么已听不清,只听见蚀人心魂的娇喘声。

她最美的柔软展现眼前,他深情的爱抚让她坠入欲海里,只有他能救赎。

“三郎!”她全身泛起兴奋的战栗。

骆秋冥响应着她的呼唤,抱紧她,让两人结合为一体。

她拧眉,承受着他的壮硕与侵略。

他低喘,感受着她的窒密与温湿。

呻吟、娇喘声随着一波波深入而吟唱着——外头,雨声愈来愈滂沱,屋内,交缠的两人愈难舍难分。

就盼望天明不要太早来到——

一本书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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