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激情过后,洛亲亲被拥在南宫墨的怀中香甜的沉入梦乡,直到药效的退去,她辗转地从一场充斥著激情及混乱的种种中清醒过来。
「唔……」她撑开沉重的眼皮,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待她一个转脸,贴上了身旁人的脸庞时,惊讶的声音全哽在喉间发不出。
像是发觉到她的醒来,南宫墨偏过脸便对上她盛著惊愕的眼神,眼底霎时漾满了柔软怜意,「妳醒了?」
在他专注的凝视之下,她僵硬的点头,迟顿的神经在他厚实的胸膛挤压到她胸前的柔软时,这才猛地发现──她跟他都未著寸褛。
「怎么了?妳的脸怎么好红?」他轻拍她的脸颊,讶异她的脸在瞬间著了火似的滚烫。
「我……」她张口讷讷,垂下的眼睫有著羞人的赧红,「你……我跟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会……」
「我知道妳想问什么?」他扬起唇,从她的断断续续、吞吞吐吐的态度中瞧出她的害臊。
「嗯……」她清清不甚自在的声音,「我只记得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打中我的头,接著我就听见一些男人的声音,然后我的身体就像著了火似的难受,再然后……哇!」
她的脸在刹那间赤红不已,随著她口中的询问,她的脑子也断续的闪过些许片段,只是这些个画面全都是她挑逗他、强迫他的种种举止……
「亲亲,妳怎么了?」看见她把自己蒙进被单里,他不禁担心的拉开被单问道。
「我……」她的双颊发烫,眼角又羞又窘的蹦出气恼珠泪,「我竟然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我……我居然强暴你,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南宫墨轻嗤一声,将她从被单中抓出来强迫与他面对,「小傻瓜,我当然知道妳不是故意的,妳也是身不由已,一切都不关妳的事,无耻的人是我……明知道妳只是被药物控制住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占有妳,亲亲,请妳一定要原谅我。」
「我……」她移开了视线,脸上的红潮始终未褪,「我又没有怪你……」
「真的吗?」他眉开眼笑的倾近她著火的小脸,「我可以把妳这句话当成原谅我的意思?」
「我说过了,我没有怪你。」她话一说完,小脸直往被单里头钻去。
「亲亲,看著我的眼睛。」不容许她退缩,他板起她的小脸与他面对,「我对妳是认真,往后──我绝对不会让妳受到一丝伤害的。」
「嗯。」她轻轻点头,心房被一股柔腻的甜蜜给充满。
「所以,我想问问妳,如果今天我不是一个小职员,妳会不会介意?」
「介意什么?」她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脸庞,柔情似水的凝望著他脸上的一丝慌乱,很难得会在他冷静的脸上捕捉到这等情绪,「既然你都不介意我会带衰你,那么不管你是天、是地、是泥、是雨,我都会完完全全的接受你,因为……」
「因为什么?」她的欲言又止让他无端地衍生出期待心情,忙不迭的追问。
「因为……」她轻启檀口,吐气芬芳的掏出真心,「我爱你。」
「亲亲……」他大受感动的吻住她的唇,「不管我是小职员还是大老板,妳只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我爱妳。」
他的大手覆上、攫住了她胸前的浑圆,徐徐的揉搓、轻捻,肌肤的相贴引发出另一波的情欲激潮。
「墨……」她眼角带怯,在他的频频索吻中喘著气,感受到他另一只手来到她的两腿之间的柔软,「不要……我们才刚……」
「刚才的不算。」他的唇舌逗留在她的项颈,逐一烙个属于他的狂野印记,「这一次我要让妳好好感受我的存在,体会我对妳的情意。」
「墨……」她的抗拒渐渐消失在他带有魔力的抚摸中。
继起的灼热反应让她屈服于他的热情膜拜之下,随著体温的加剧升高,她沉迷于他所布下的情欲网中,无法逃脱──
步下计程车,他抬头望了眼高挂于空的烈阳,令他心感不快的蹙了下眉,「台湾是怎么回事?都这个时节了还跟新加坡一样炎热。」
当他走进耸立于眼前的「南宫大楼」时,麦尔挂著湝的笑容的身影突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看了麦尔一眼,显得有些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
麦尔做出了个邀请的姿势,「我是总经理派来迎接你的大驾光临的,请跟我来!」
「说的真好听,我看你是南宫墨派来监视我的吧?」他冷哼一声,抖出浓重的不屑之意,「怎么?这次把我从新加坡找来该不会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他已经成功揪出盗用公款跟窃取方程式的犯人了吧?」
麦尔微微一笑,尾随他身后走进了电梯,按下的位于最高层的会议室楼层,「不,其实总经理是想请你协助他找出犯人。」
他又是一声冷嗤,语出讽刺,「你确定吗?南宫墨可是个比我能干几百倍的男人,他会需要我来帮他找犯人吗?而且……我一向只负责捅篓子,可没有帮人擦屁股的习惯。」
转眼间,电梯门在到达楼层后缓缓开启,他在麦尔的注视下跨出了电梯,走向会议室。
「这里的摆设还是没变。」在推门进入时,他瞥了眼周遭的景物布置,轻轻一哼。
「对了,我差点都忘记了南宫先生你曾经在台湾分公司待了三个月之久,这里的环境你自然是比我熟悉。」听见他的细声抱怨,麦尔只是淡然一笑的附和。
他看了麦尔,对于他眼中闪烁的精光感到一阵警戒及不解。
「你终于来了。」南宫墨端坐在沙发之中,看见他的来到,不禁站起身迎接他,「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应该没有累坏你吧?」
「你是想吵架吗?」一出口就是蜇人的话语,让他也不吝给他一个好脸色。
南宫墨咧唇一笑,一双睿智精练的眼藏于镜片之下,「当然不是,你可是我特地请来重要客人。」
「墨,为什么连我也要待在这儿?」怯怯的望了眼周遭的高级主管,以及不时朝她投射目光的李谌,洛亲亲内心感到心慌紧张不已。
「亲亲乖。」他爱怜的抚顺她的长发,「妳只要乖乖待在我的身边,看我怎么教训欺侮妳的人。」
利眼朝李谌的方向一瞪,「如果你还想保住饭碗的话,我劝你给我收回你的目光,不准再看亲亲一眼!」
不服气的李谌原想发作,却被父亲李盟给拉住,「你给我乖乖听话!难道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局面吗?」
「爸,我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局面啊?」这间会议室通常是供高层主管开会之用,他连自己为什么可以站在这间会议室都觉得莫名其妙不已,「而且,你知不知道南宫墨这个家伙他怎么对我吗?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李盟忍无可忍的给了他一巴掌,太过纵容他的下场就是气死自己,「你这个笨蛋,你知道南宫墨是谁吗?」
「爸……」李谌抚著脸,神志因为父亲的一巴掌而恍惚起来,「他是谁?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而已……」
「啧啧啧……」被邀请来台湾的南宫玺失笑的摇头,「李谌,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不见,你还是一样的天真无知。」
「总、总经理?!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已经被调回新加坡了吗?」一看见他所熟悉的人,李谌惊讶的张口。
南宫玺一脸戏谑的指指身旁的南宫墨,「这位南宫墨也是总经理!只是他是纽约分公司的总经理罢了。」
「纽约分公司的总经理,那你不就是……」李谌这回是诧异的快掉出眼珠。
「严格说起来……」南宫墨抚著下巴,溢出一抹邪气的笑,「这位南宫玺先生是『南宫集团』的太子爷,那我这个做弟弟的也算得上是二太子吧?」
「大老板?」洛亲亲的眼瞳倒映著两个大问号,想起了南宫墨之前所提起的比喻,「小职员跟大老板……」
天啊!她的头开始昏了,眼前的情况已经超出她的脑所能容纳的范围,而一幕幕激烈的争辩更让她只想摀住耳朵,来个耳不听为净。
「亲亲,别吓得昏过去喔!
「我尽量……」她根本就快昏了,不知道到底还在坐在这儿待多久?
「你把我从新加坡叫来就只是要我看你是怎么哄女人的吗?」南宫玺脸上一片不耻嘲弄,「如果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那么我走了!」
「要走之前,先把那纸失窃的方程式留下!」将受惊过度的亲亲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南宫墨转头朝他射出凌厉的光芒。
南宫玺紧皱了下眉头,随即放声大笑,「你在说什么鬼话?别忘了,找回方程式是你的责任,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Martin?Lin先生,你的把戏可全都被我看穿了,如果再不把方程式交出来的话,你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弟弟对你无情!」
「笑话!你跟我之间何时有情?」南宫玺高傲的睨他一眼,「别忘了,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的弟弟。」
「我知道。」为了不让母亲左右为难,所以他才答应南宫玺开出的条件,离开新加坡转调纽约工作,「不过就算你对我没有兄弟情份,可是我对你却存在著一份兄弟道义,我只想知道你搞了这么多小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没做过的事你少乱算到我头上!」
「你真的没有做过吗?你不是以Martin?Lin的名号跟李谌合作做生意,只是我想李谌应该不知道所谓的做生意就是你盗窃公款转到他的帐户之下吧?」
「什么?」李谌大骇,「总经理,你就是那个神秘的Martin?Lin先生吗?那……」他失措的看了南宫墨一眼,「你真的是把公款转到我的帐户?你是存心要让我背黑锅是吗?」
「因为你看起不但愚蠢又好骗,他不找你背黑锅还真是浪费了!」南宫墨冷淡的哼声。
南宫玺脸色阴沉难辩,一个耸肩视作默认,「看来你是把什么证据都找齐了,所以才特地把我从新加坡找来的吧?」
「想要你认罪,证据当然是很重要的,只是我搞不懂的是,你为什么要搞这么多把戏,然后又让爸把我调回台湾处理?」他明白当初父亲找上的原因是台湾分公司的人没有见过他这号人物,所以他暗中调查起来会特别的顺利。
「帮我擦屁股一向都是你的工作,不找你还真是浪费了!」南宫玺坏心的微笑,将他说的话反套用到他身上。
「原来说了半天,你只是想为难我?」南宫墨倒也不气恼他的举动,毕竟他们两兄弟相处起来也从没有和谐过,「好吧!我想既然你已经达到你的目的,你顺手摸走的方程式就快点交出来吧!」
「早就毁掉了!」他一脸无谓的说,「我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让你感到困扰罢了,至于那份危险的方程式早在我得手的时候一并毁掉了,我这个『南宫集团』的太子爷再怎么不肖,也不会把整个『南宫集团』给赔进去的,跟纳粹余党合作不过是……」
「你太让我失望了!」隐身在暗处的南宫碁一脸痛心的现身,「原来是你,我怎么也想不到犯人竟然会是我的儿子……」
看见父亲出现,南宫玺先是一愣,但又随即放弃一切似的咧嘴一笑,「南宫墨,你这招真是高啊!相信这样一来便能巩固你这位二太子的地位了是不?」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南宫玺咄咄逼人的言词让他扯了下唇,「我请爸妈他们来台湾只是想让他们清楚整个事件,跟巩固地位这件事一点关连也没有。」
「无所谓误会不误会,反正我早就清楚自己在自己父亲的评价了,看来这一次我失算了,原以为可以扯你的后腿,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有你这样精明能干的兄弟,只会让我感到悲哀……」
「你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随著夫婿现身的程咏梅一个箭步向跨向前,扬手给了南宫玺一巴掌,脸上及眼中尽是满满的心痛。
「妳这女人!」南宫玺回神一个反应,却见到她缓缓流下了伤心泪水。
程咏梅边抹去溢出的热泪,边心痛的低诉,「如果你觉得寂寞,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用这种偏激的方式来表达你的情感?为什么你不敞开自己的心?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
「妳这女人在胡说什么?」南宫玺眼底闪过一抹被人看穿的难堪,「我才不跟妳一起发疯,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玺儿!」程咏梅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就此离去,「虽然你并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母亲看待,但是在我心里你也是我的儿子,我瞭解你的心态,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获得你父亲的一点关爱……」
「住口!妳这个女人懂什么?」南宫玺愤然甩开,冷然的脸出现的一抹激动,「这个老头他喜欢妳的儿子是妳家的事,妳没必要把我的事自以为是的乱讲一通!」
「难道不是吗?」南宫墨跨步上前,扶住了遭到他猛烈推挤的母亲,「其实你的举动幼稚得让人一眼就看穿,你之所以处处为难我、刁难我,也不过是想得到爸的一声赞美。」
「哼!」南宫玺从鼻中冒出浓浓的低嗤,积郁在心的怨恨在瞬间获得了宣泄管道。
「我对自己的父亲早就失望了!他对我这个儿子只有义务存在,可是对你这个儿子却有著无尽关爱,每次看见你们三个人愉快的谈天微笑著,我只觉得自己真像是一个可笑的外人!如果当初我的母亲没有去世的话,那么今天还轮得到你们母子俩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吗?」
「玺儿!不许对你咏梅阿姨这样说话!」南宫碁万万没想到造成儿子疏离的主因竟然是因为他,一直以来他以为让他不愁吃穿便是尽是为人父的责任,却没有想到在他心里竟有如此深的心结存在。
「你知不知道你咏梅阿姨是真心的把你当成她的儿子看待,你想责怪我这个失职的父亲,我无话可说,但是你的咏梅阿姨一直用她的方式在爱你,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你是用什么恶劣的态度对她的?」
「好啊!现在你们又都一个鼻孔出气了,真是好一幅天伦之乐啊!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你们这家子的欢乐时光了,我先走了!」不看他们一眼,南宫玺绝然转身离去。
「玺儿!」程咏梅正要拔腿追上去时,眼角却瞥见被眼前多变的情况给弄的一脸莫名又呆滞的洛亲亲。
她转移方向来到她的身前,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洛小姐。」
「呃?」洛亲亲看著被他握住的手,瞪大的双眼有著不可置信之情,这张温文慈爱的脸孔不就是南宫墨的……「妳是……」
「我是墨儿的母亲,很高兴见到妳,虽然现在没有机会好好认识妳,不过我相信墨儿的眼光,请妳以后一定要跟墨儿好好相处喔!」
望著她那温和的面容,洛亲亲茫茫然的点头,「好……」
「还有,如果以后妳有空的话,请来新加坡玩,我会跟墨儿的父亲好好招待妳的。」这个心思单纯可爱的女孩她越看越喜欢,只可惜没有机会深入认识她。
洛亲亲的脑子霎时呈现一片空白,然后一个劲儿的直点头,「好……」
「很抱歉,我必需去追回墨儿那个任性的哥哥,所以我没有时间跟妳好好认识。」她温柔的拍拍她的手背后,便跟著丈夫追著性格别扭难搞的南宫玺去了。
「亲亲,妳是怎么了?」看见她僵硬著一张微微张口的表情,南宫墨忍不住拍了拍她娇嫩的脸颊,「妳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墨……」她的目光逐见在他脸上凝聚,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都显得恍惚失神,直到刚才程咏梅握住她的手,她才震惊的回过神来,然后……「我的头好昏喔!」
「什么?」南宫墨没有听清楚她的话语,她整个人便昏昏沉沉的倒进他张开的双臂,见到这个状况,他真不知是该笑还是哭,「麦尔,看来我的亲亲小情人受到太大的刺激了,我要带她上医院去,后续的问题交给你处理吧!」
「没问题!」把此次前来台湾的麻烦事解决之后,麦尔的眼光一转,在李谌父子身上定住,「李谌经理,我们总经理有交代,务必请我要好好磨练、回报你,这样好了,你从明天开始就降职当一个总务部的小职员好了。」
当洛亲亲辗转醒来时,小手慌乱的直在半空中挥舞,「墨,你在那里?」
「我在这里。」南宫墨抓住了她慌乱的小手,见她明显的松了口气。
洛亲亲沉重的轻吁,开始对著他描绘起梦中所见之事,「墨,幸好……幸好这一切只是梦,你知道吗?刚刚我好像看见你妈妈,她好温柔慈祥的握著我的手跟我说话耶!被她握住手的那一刹那间,其实我都快吓死了,结果……她人好好喔!」
「是吗?」她居然把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当成一场梦,他真是被她给打败了。
「还有……」她侧脑仔细回想,「我好像听见了一大堆听不懂的事,什么公款、什么方程式,我听都不听不懂,不过我好像听见有人说你是总经理耶!奇怪,这个梦怎么越是回想就越觉得好真实?」
「这个梦当然很真实……」他凑近她的脸,在她的唇上偷了个吻,「因为那都是真实发生的事,妳忘记啦?我妈她还很温柔的邀请妳到新加坡去玩喔!」
洛亲亲有些衔接不上的眨眨眼,然后发出惊愕的尖叫,「啊──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啊……我的头怎么又开始昏了……」
「亲亲,妳还好吧?」南宫墨失笑的直摇头,「来,我帮妳揉揉额角,然后我再把一件一件的事仔细告诉妳,直到妳能够接受为止。」
在他的安抚之下,她渐渐平静下来,迷糊间似乎看见了一个男人绝然离开的身影,「墨,你哥哥他……他会不会有事啊?」
「妳是指……」南宫墨敛下了眼,「我想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其实只要他敞开胸怀接受一切,他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样喔……总之没事就好。」她缓缓闭上眼,享受著他的轻巧按摩,「墨,好舒服喔!」
「妳舒服就好。」南宫墨唇边挂著一抹宠溺的笑,「等有空的时候,我带妳到新加坡玩玩好吗?」
「好!」她点头称好。
阮香侬跟虞美人偷偷将门板关上,将一片天地留给他们小俩口温存个够!
「啊──真是一个没救的大白痴!」阮香侬扶著额,小嘴细碎的念个不停,「我还以为她是发生什么事了,居然严重到送医院,没想到……她居然只是一时间无法消化太多惊爆的事实,所以才会笨的一时缺氧昏了过去!」
一提起洛亲亲这个大白痴的行径,阮香侬不禁瞄了眼她手边特地带来的探病礼物QQ糖,「送糖给她真是浪费!不如就由我吃了!」
虞美人脸上荡著欣慰,「至少洛洛没有事就好,对了,从上次我听到洛洛提起南宫墨这个名字,不知为什么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妳当然会觉得耳熟,那是因为南宫墨是『南宫集团』的总裁的儿子啊!」阮香侬打开了QQ糖的包装,抓了几颗便往嘴里头塞。
「妳怎么会知道?」难怪,她会觉得耳熟不已。
「上一次我才接了『南宫集团』的Case,当时那个跟我签约洽谈的人就是南宫墨的洋鬼子秘书,我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南宫墨是『南宫集团』总裁南宫碁的儿子,只是他比较少现身在报章杂志上头而已,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知南宫碁其实有两个儿子的。」她吞了下嚼碎的糖,又抓了一把,正要丢进嘴时,身旁却传来了一阵阴森的笑声。
「嘿嘿嘿……」孙婆婆小心的关上了病房门扉,「我说的没错吧!南宫墨分明就是傻丫头的真命天子。」
「又来了!」阮香侬受不了的一拍额,「美人,这个老太婆就交给妳应付了,我宁愿回去睡大觉去,也不要听她的疯言乱语。」
「侬侬,妳别这样啦!婆婆她没恶意的。」她抓住了想逃跑的阮香侬,好言相劝著。
孙婆婆一双闪烁著精光的眼直在她们身上打转,「傻丫头找到了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那么接下来是轮到妳们那一个啊?」
虞美人与阮香侬相互对看一眼,心里同时泛起了一阵莫名的寒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