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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豔色騎士》 / 韋伶 / 第7章 / 共11章

藍斯驚訝地看着眼前的一桌酒菜,炒青菜、滷牛肉、宮保雞丁等等,一共六道菜,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慾大動。

“這些全是你做的嗎?”他問。

“全是一些家常菜,希望你喫得習慣。”江艾的表情並無絲毫興奮之意,反而是臉上的笑容顯得僵硬且不自然。

“你的廚藝很了得。”

“嚐嚐看。”

“謝謝。”藍斯睫毛低垂,以不太熟悉的技巧,試着以筷子挾動雞肉,試了兩、三次,很苦惱地發現它實在是一項挑戰。

“也許我該給你一個盤子外加一副刀叉。”江艾笑盈盈地說,他逗趣的模樣令她心裏負擔鬆懈了不少。也許,進行那件事,並不會太難,她想。

“那正是我需要的,”藍斯苦笑了一下。

“你等等,我去拿給你。”她帶笑他說,隨手起身走進廚房。

藍斯稍稍打量起這間小巧的套房,舒適的傢俱、大方的隔局,非常適合單身女性居住。

“你的房子很吸引人,麻雀雖小六髒俱全。”他在她回來時,熱切地對她說。

“是五臟,不是六髒。”她罵地更正着他。“房子是租來的,暫時住住。以後若是結婚,它就嫌小了。”她爲他排妥餐具,順勢舉起一旁的香檳,對他邀酒道:“乾杯,祝我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藍斯微笑淺酌香檳。

“藉着這個機會,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她直直凝着他的眼。“當我在醫院看到你第一眼時,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藍斯,我愛你。”

“什麼?”藍斯一口香檳差點噴出來。

“我說我愛你。”

“小艾,我……我很感謝你,不過我有未婚妻了,恐怕,恐怕我無法回應你這份感情。”他思緒紊亂地說,頓時間坐立難安。

“但她不愛你啊,藍斯,與其選擇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爲什麼不選擇我,我更值得你愛!”無法剋制自己急速的脈搏,她的聲音變得尖銳而嚴厲。

面對她的指控,藍斯只是困澀地抿抿脣。“也許我該離開了。”

“不要走,”江艾挽住他的手,苦澀地說,“我並不希望你馬上回應我的感情,但至少不要忽略它的存在。”

“我沒有料到你對我會產生感情,畢竟我們認識並不深入。”他依舊溫柔。“我不想欺騙你,儘管郡靈不愛我,我的心思仍然是圍繞着她,沒有人可以替代她的。”

“是嗎?”她對你就如此重要?”

“沒錯。”他想都不想走到門口。

“你走吧。”她道。

藍斯瞳仁有着一片憐憫及柔意。“我走了,再見。”即轉身朝門口走去。

“再見……”江艾開口的同時,霍然舉起放在牆角球棒劇擊他的後腦部。

可怕的一個聲響,藍斯右手按住自己的頭,怔怔旋身。“你……”他來不及收回心神,悶應一聲旋即昏眩倒地。

江艾顫抖地放下手中的球棒,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別怪我,唯有如此……我們纔有機會在一起……”

霧由遙遠的地方瀰漫過來,漆黑天幕下,草木蔓延叢生,一池幽暗的湖色反射出詭譎的光華。

藍斯不自覺地站立在湖畔,眼睛一刻也離不開湖面,許多情緒開始激進地往前回潮,他記起自己一手創立的J黨,不羈的鬥志,不諱的作風,卓然不羣的氣焰。

他就是領袖,天生的領袖!

一雙清冷的眼睛赫時映人眼簾,那……是李翔翔!

散零的記憶瞬間象分裂的地圖在腦中拼湊,一塊接着一塊,不斷在腦中翻轉結合,每一次的聚集都帶來強烈的痛楚及仇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恨我。”她的軟音索繞在耳。“全是尤里叫我這麼做的,全是尤里,全是尤里……”

原來,老院長所說的濃霧後面,就是黑暗的吞噬,與死亡的靠近。

他是何其的震撼、惶愕,所有事情終於在他腦中拼湊完整,尤里利用李翔翔來攫取他的生命,而理由無疑是貪圖他的權、財。

萬萬想不到背叛他的人,竟是他最看不起的老人與他曾經鍾情的女人,他怎會甘心?

“藍斯·隆恩的嘴角是用來取笑全世界的,不是用來吞嚥可憐的悲鳴。”他的神情愀然變冷。“尤里,我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叫藍斯·隆恩。”他怒目握掌,五指深深掐入皮膚中。

……藍斯……我喜歡你……希望今晚過後,你也能真心喜歡我……

……凌郡靈那女人絕對不適合你……只有我纔是你最應該愛的人……藍斯……藍斯……

江艾的聲音自外界傳進來,藍斯的眼神不再溫善,取而代之的是冷傲、狂蔑;他的臉色同時不再柔意近人,而是孤獨、仇怨。

浩然的氣勢中,已然蓄着一股駭人的危險性,這纔是他的本性。

一抹森冷在眼中閃掠而過,層層腦海中,他哈哈大笑。

“女人,我是該感謝你,是你那一擊陰錯陽差地喚醒我的自覺,更撥開了我心中的迷霧,否則我怎能記起一切是非?多謝了……”

幽暗的湖心,此時除了詭譎的光華外,更有狂風吹襲起的巨大渦紋。

夜深,天涼,夜影籠罩下的牀褥間,別有一番情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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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如果我跟你發生關係,你會娶我嗎?我是黃花大閨女,面對我這樣純真的女人,你應該會心軟吧?”她撥開他遮住臉龐的髮絲,在他耳畔呢喃,順着他耳頸的線條,輕撫過他肩膀。

兩人間傳遞的溫暖,象股無名的渴望攫住她,她想觸摸他的每個地方,她的手本能地伸向他,肌膚相觸的瞬間,她發出驚喜的喘息。

“這是我這一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但我無力抗拒。”僅此一次,她要體驗對愛的渴望,那就象把火燒炙着她。

抱起他結實的腰,她開始親吻他,並撫摸着他寬闊的胸膛,看到他遍體的吻痕,她就恨得牙癢癢,那全是凌郡靈摸過、吻過的地方。

“那個女巫!”她咒罵,隨即象挑戰凌郡靈似的,加深每個吻的力量,細長的手指索性地伸進薄被。“藍斯……”

“別動,江小姐,那裏不是你該碰的地方。”

淡冷的聲音突兀自她頭頂傳來,江艾渾身一僵,一抬頭,馬上迎上藍斯漾着笑意卻陰沉不堪的眼眸,四周的氣氛頓陷入一片凝重的靜寂中。

“藍……藍斯?”她張口結舌,沒料到他會這麼快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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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艾就像被撕下一張臉皮,難堪至極,原來他聽見了她的話。“你……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愛你,一心一意。”她紅着臉辯駁。

“可惜我不愛你,多謝了!”他不看她一眼,逕自斜勾起嘴角下牀,自我而從容,全然不爲裸程的身軀感到彆扭。

江艾見狀激動地爬到牀沿。“藍斯,求求你不要走,我是真的喜歡你,打從我們見面的第一眼起,我就愛上你。請你不要走,不要就這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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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令江艾心顫,頓時不安地往後坐。此時此刻她的眼神,就宛如嫖客審視他的獵物一樣,除了四竄的慾念外就剩下鄙夷。

“你……你怎麼了?變了一個人似的。”藍斯不是這樣的人,至少她所熟識的藍斯不是這樣子!

他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的眯視着她,強悍不柔的笑容令她瑟縮,更生無名畏懼。“這纔是真正的藍斯,先告訴你一聲,我是個壞男人,殺人放火沒有一樣做不出來,這樣的我,你還敢愛嗎?”

江艾聽得呆若木雞,全身血液象降到冰點,久久不知如何反應。

“我……我敢。”一陣窒人的寧靜後,她嘗試地開口了。

“我愛你的全部,就算你是個惡魔,我也認了。”她挪身抱住他的胸膛,是的,她相信自己能愛全部的他。

藍斯聽得發笑,縱臂掃開她的手,睨着牀上的她諷笑道:“蠢女人,我可以預見你到老死都是一樣的蠢,知道適合你的男人在哪裏嗎?豬圈,去那裏找吧。”

說罷,彎腰拾起地上的衣物,迅速穿好後一臉厭惡地揚長而去。

江艾不敢相信望着他離去的背影,臉頰立即佈滿了羞愧紅潮。

天,她不敢相信他竟是這樣殘酷的人,這……就是藍斯?

熱水的蒸氣充斥在浴室中,凌郡靈兩道眉聳得好高,深呼吸的聲音,顯示她正經歷着劇烈的感情打擊。

“藍斯,你千萬別跟我出軌,否則我閹了你。”她焦躁地呢喃,想到藍斯正跟江艾那小護士笑逐顏開地同進燭光晚餐,她就覺得憤怒。

藍斯這不知好歹的傢伙,她留在他的身邊是看得起他,親他,吻他更是他三生有幸,而現在他竟敢放她這美麗的未婚妻不愛,跑去愛別的女人,她真的生氣了。

沉緬在對他的記憶中,她必須坦承他溫柔而善良,對她好,對她守護,害羞的時候那麼的脆弱,微笑的時候又那麼動人。而且他俊美,風彩迷人,看似敏銳,實則傻憨,這麼好的男人,根本是稀有動物。偏偏,他現在跟別的女人在喫飯,想到就教人火冒三丈。

擰起眉,她忿忿不平地關掉水龍頭,套上浴袍走出來浴室,倏而她猛地怔住腳步。“藍斯?”她訝異地看着化妝臺的人,呵,她口裏的男人可回來了。

冷哼,撇臉,她賭氣他說:“天還沒亮呢,你怎麼就回來了?”

“我說過不會太晚回來。”他靠近她。

“哦?你的小護士願意放你走嗎?”

“願意,因爲我告訴她,我愛的是你。”藍斯深長地說,目光直直瞅着她,多情得象要融化她的靈魂一般。

凌郡靈愣了半晌,一顆心應時有如小鹿亂碰般跳個不停。

清清喉嚨,她故作平靜他說,“咳,好,我也挺愛你的,你可以回去了。”

藍斯聞言不禁微微一笑。“不,今晚我不會離開,因爲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趁她毫無防備之際,赫然將她鎖入懷中,強悍地吻上她的脣。

凌郡靈倒抽了一口氣,反射性地想躲開,但他反而抓得更緊。“藍斯……你……你在做什麼?”她纏結着痛苦的呻吟,困難地擠出幾個字。他的力氣好大,她根本動不了。

“做我們之間該做的事。”他用力抓住她的腰,悍然將她壓向柔軟的牀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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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的心聲,大家心知肚明,在你平靜的外表下,燃燒着是我激引的情意。”他的脣夾帶着一聲低呢覆同她,雙手伸到她的腰下,急切地搜尋她圓潤的臀,堅毅地將她密不可分貼近自己。

抵着他的堅挺,凌郡靈急得好想大叫,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便她能感覺那雙藍眼現在寒得象鬼。這個人是誰?雖然他的外表是藍斯,但他絕對不是藍斯,溫柔地他不可能這樣對待她。

“不……不對,你不是藍斯,我命令你放開我!現在,馬上!”她推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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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人!你不是,住手,我不要你碰我!”她瘋狂地閃躲他的脣舌,來回搖擺頭部。

“你是我的未婚妻,這事對你我兩個而說,是再自然不過了。”藍斯冷應着,意外合作地鬆開了她。“何況,這個月來你不也一直在期待它發生,所以你戲弄我、誘惑我。”他眯起眼。

“承認吧,郡靈,你對我是有感覺的。”

凌郡靈義憤填膺,邑邑地駁斥他:“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藍斯,還是哪裏跑來的明星臉,就算感覺,也絕不是對你。”

“無妨。”他僅放她幾秒鐘的自由,話一完卸除身上的衣物,便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峯。

咬啃、舔舐、吸吮,沒有用力卻是徹底在折磨她。

“你不要這樣,啊。”她喘息地抗拒,迷離的情挑令她不由得張嘴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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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的絕美胴體曾被許多男人愛撫過,親吻過,他的心就猛然揪緊、疼痛……不,他在做什麼,藍斯是無情無義的。

“在我之前你有過許多男人,這份矜持在我看來根本是多餘的,郡靈。”他彎曲的膝蓋伸進她的腿間,猛然霸道地分開她的膝蓋。

“你在胡說些什麼?放開我!”她徒勞地掙扎,只使得兩方的軀體接觸更形親密。

猝不及防的,他的手沿着她的腿往大腿頂端潛行,當他以拇指折磨她瓣蕊時,她惶亂地喘息,腦中的迷霧消散大半。

“我會殺了你。”她全身緊繃得幾乎崩潰,惶恐地感覺他狂肆侵犯她的軟地。

她的話勾起他陰霾的記憶。“你不會有機會。”他凝着她,雙手握住她的腰,立刻毫不憐香惜玉地衝進她的體內。

撕裂的疼痛幾乎令她窒息,進發而出的呻吟及時被他吞入腹中,他未待她的疼痛過去,反而更加驅使一波波浪潮,強烈地攻佔她的嬌軀,過往的記憶,令他兇猛得象個掠奪者,狂妄地索取她的一切。

“你放心,我不會娶你,我要的是你凌家的勢力。”他一邊奮力的行刺,一邊貼着她雙峯摩挲。“你不愛婚姻,我不強迫你,只要幫我,我就放你自由。”

她在藍斯狂野地探索她慾望之心的剎那,失控地嬌囈起來,她眨了數次眼瞼,顫抖地發現在那之下埋着一片深深的淚霧,她哭了。

戰慄不斷地流遍她全身,他的每一次佔有,對她而言都是羞辱與傷害,她從沒象這樣的無助過。

“你混蛋,我不要你的自由!”

“你若不要自由,我不介意娶你。”他毫不在意地說,以手指搜索她臉頰,玩弄着她的脣片,繼而以舌脣取代手指的動作,飢渴地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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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了他將脣移開,以手掌支着頭,盯着她的背淡淡地道:“我很訝異你是第一次,很抱歉傷害了你,我該溫柔點的。”

他的心中有着從未有過的愧疚感,但他卻強迫自己面無表情。藍斯,不應是冷血無心的嗎?怎可沉溺於兒女私情中,把正事丟在一邊?

他絕不允許。

“禽獸。”凌郡靈抓緊枕頭,閤眼讓自己的臉龐埋在其中,她不想聽到他的聲音,她已分不清撞進她胸口的是恥辱或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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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肩上吹拂着的滾燙呼吸,及身上游走着雙手,無一帶給她一股超乎形體的情意,她是愛他的,卻也恨他,恨他強奪了她,恨他無情瘋狂地佔有她的身體。被所愛的人佔有,這樣的際遇纔不會令她凌郡靈流淚。

一股熱流迅速湧入她的眼眶,她惱火地咬緊脣瓣,拼命地想把委屈往肚裏吞,被所愛的人強佔,這樣的際遇纔不會令她凌郡靈流淚。

“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你?”

他揚嘴而笑,以出乎意料的溫柔口吻,撫慰她說:“都是我,只不過今天以前,我變笨,變傻了。而現在,我回歸自己,做回真正的藍斯,所以千萬別爲你的愛惋惜,我心喜若狂着呢。”

聽着他的話,她覺得自己的心象破了一個大洞,想她竟會愛上一個虛幻的影子,凌郡靈呀凌郡靈,你怎會讓事情走到這田地?

“我不惋惜,只是感到後悔。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走?你不是不要我的自由嗎?我正等着娶你呢”他忽視心衝一閃而過的不適,譏諷道。

凌郡靈駭然轉身,看着他的臉,啞聲道:“娶我,別當我是傻瓜了,你的口氣裏,我徹頭徹尾聽不出一絲誠懇,你這個混蛋,滾回你的意大利去吧!”

情意依舊在,只是恨意更勝一籌!既然她愛上的是一個幻影,她便沒道理對他留戀!

他的嘴角竄過一抹冷笑,緩慢地說:“我確實要回意大利要回該是我的一切,偏偏我沒有半點籌碼,你凌家的勢力就成了我唯一的賭注。”

“無恥!”凌郡靈忿恨大叫,登時甩了他一巴掌,血絲自他的脣角流下。“所以你強佔我,爲的就是威脅我幫助你。”她終於懂了,“沒用的,上牀又如何,薄薄的一層處女膜能變得了什麼戲法?告訴你,就算你向全世界宣佈我跟你上牀,仍然無法控制我或凌家的任何一份了。”

藍斯舔着嘴角的血跡,魅惑凝視她怒紅的臉蛋。“那麼我們結婚,我成爲凌家的女婿,勝利女神還是站在我這邊。”

凌郡靈火冒三丈,當場凌厲地槌打他的胸膛,不斷地斥罵道:“卑鄙,下流!”這個男人是魔鬼,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要猾惡劣。

她不要妥協,絕對不要!“我不結婚,就算你拿槍指着我的頭,也休想我會屈服!”

“郡靈,選一條你喜歡的路吧,在你沒達到利用價值之前,我不會輕易地放走你的。”他扣住她的手腕,輕易地將她送回牀墊,覺察她渾身僵直,但他的脣仍固執地降下來,以灼熱的舌尖堵住她所有抗議。

“住手!藍斯。”她吶喊,又扭又踢。

“你知道能讓我住手的方法。”他以單手將她的雙臂鉗制在頭頂,讓淫惡的手掌由她的臂彎滑至腰下,單純的慾望早已添上兒分脅迫。

她知道他挑釁她的慾望,一旦她爲他慾火焚身,對他未嘗不是另一種層面上的勝利,對她則是另一種折磨。

“不,不要……我不要你……”她堅毅地宣告,不規則的心跳與斷斷續續的尾音不成正比。

“是嗎?但你熱情得如海上女妖,我正期待着你吟唱出來。”他的手指探入她的火源,先是緩慢的廝磨,然後漸漸加快,最後成了狂野的侵略。

他陰狠地、盡情地享受着身下人兒無助地弓挺與掙扎,他喜歡她的反應,像顆被狂肆玩耍在掌中的琉璃珠子,轉動再轉動,由他主宰了所有感官刺激。

“藍斯,快點住手……我不能……”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哭還是在呻吟,只知道全身變得緊繃且的燙,她不能再忍受了。

“你想要自由還是婚姻?告訴我。”她企圖夾緊雙腿,但他不讓她得逞。

“我不……”她咬脣低吟,在蠕動中淺促地急喘着。

這不是他要的答案,固執的女人!藍斯的俊臉顯得不悅。索性邪氣地加快速度,以過度的熱情征服她的嬌弱。

終於凌郡靈抽噎了起來,喃吟道:“我答應你,我幫你……你快住手……”終究,她還是敵不過脆弱的一面。

“很好。”他翻身坐起,“打電話給你父親,告訴他我需要藉助他的力量復仇!”他的神情是漾笑而冷血的。

這是凌郡靈對他的最後記憶,次日,他便驕矯不羣的走出了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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