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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銷魂舞娘》 / 夜葒 / 第9章 / 共10章

小遊哼着歌走回家中,輕甩着白浩偉的領帶,那是她剛纔從他身上扒下來的戰利品,她要他拿個東西來贖回去,白浩偉答應了她,她邊走邊想着他會給她什麼樣的驚喜。

“小遊……”一道細微的女性嗓音叫住了她。

小遊嚇了一跳,看清站在路旁的女人是誰之後,她忙將手上的領帶蜷成一團,塞入口袋中。

“珈……珈樂。”小遊的臉上浮出一抹不安的笑容。

這次見到華珈樂,她仍是披散着長髮,臉上增添了更多的憂鬱,比她第一次與她相遇時,顯得更輕傲,她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像是要穿透她的思緒一般,小遊不禁有股想逃的衝動,

“怎麼,好像不太認得我了?你很久沒回來,這陣子我一直沒看見你。”她笑着,但小遊即覺得她的笑容不太自然。

“我家裏出了點事,所以回去了一趟。”小遊簡單的說完,扯了扯脣瓣,卻笑不出來。“你呢?怎麼這麼晚了還在這裏?”

“還是老毛病,我忘了帶鑰匙了。”

“哦!”小遊應了—聲。“就這樣?你怎麼不問我,爲什麼不去找男朋友拿鑰匙?”華珈樂直瞅着小遊,望得她心虛得低下了頭。

“你可以去找他拿呀,”小遊虛應着她的話,現在她真正擔心的是白浩偉的出現,他剛纔說要去停車,要她先上樓,不知現在停好了沒有?

“只可惜,以後大概再也沒人來替我開門了。”華珈樂幽幽的說道。

“你可以……”如果不是因爲白浩偉,她會邀華珈樂去她家待一晚的,但是,現在……

“嗯?”華珈樂揚了揚眉。

“我是說,你可以到朋友家住一晚,明天再去找鎖匠來開門。”

華珈樂沉默的盯着小遊許久,“是你,對不對?”

“啊,什麼?”小遊一震。

“白浩偉一直跟你在一起,你消失了三個多月,他也跟着消失了三個多月,現在你出現了,我想他也該跟着出現纔對。”她愈說愈肯定。

“不!沒有……珈樂,你別亂想,這三個月裏我沒跟他在一塊,我父親他……”

“小遊,上樓了,你在和誰——”白浩偉的聲音突地出現,他從黑暗中走了過來,當他看見小遊身旁的女人時,立時止住了聲音,“珈樂,是你!”

“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爲是誰?”華珈樂的臉色變得陰鬱,這場戰爭她徹底的失敗了,這輩子她從沒輸得這麼難堪過,虧她還把小遊當成朋友,以爲她可以成爲她的知己,誰知道她根本是引狼入室,把白浩偉拱手讓人!

“珈樂,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小遊握住華珈樂的手,一時覺得有理說不清了。

“什麼都別說了!事實擺在眼前,你現在不就是和他在一塊嗎?難道你敢否認不是你搶走了浩偉?是我笨,笨到以爲自已可以相信你……不過,誰能猜得到你的心機這麼重,這麼卑鄙、無恥!”

“小遊也不能挽回一切,不要因爲我,把你和小遊的關係搞得這麼糟。”白浩偉站到華珈樂的面前,把小遊拉到身後。

“我跟她有什麼關係?哈哈!我跟這種搶人家男人的女人會有什麼關係?”華珈樂直直的瞪視着他,揮手就甩出一巴掌。

白浩偉躲也不躲,直直的捱了她這一記巴掌。

她冷冷的笑了出來,“爲了遊曼靈,你還真肯犧牲!明知道我要打你,卻連躲也不躲,白浩偉,你欠我的,用這巴掌是還不完的,我記住了,這次的教訓我記住了!”

“珈樂……”小遊咬着下脣,愧疚的喊着她,她真的喜歡華珈樂這個朋友,她並不想傷害她啊!

“別叫我!遊曼靈,這個男人拋棄我的嘴臉,你也看見了,我們曾經朋友一場,希望你別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華珈樂說完話後,甩頭就走,這兩年來,她爲白浩偉付出了許多,也努力的改變了自己,但還是留不住他的心,這結果徹底的打擊了她,她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遊曼靈好在哪裏?她竟能夠降服白浩偉那匹狂妄不羈的野馬?她只不過是比她有手段而已,她怎麼和她相比呢?

她付出了所有的一切,換來的卻是他的絕情絕義,教她情何以堪呀?所有的親戚、朋友都以爲她一定會和白浩偉結婚,兩人廝守一生,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教她如何面對所有人的關心和詢問……

*  *  *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讓我的思緒亂成一團,我想了好久,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是不是都錯了……”小遊將下顎靠在曲起的膝上,悶悶的說着。

他們坐在堤岸邊,白浩偉溫暖的臂彎緊摟着她,海風吹着她的髮絲,輕拂到他的臉上,她淡淡的髮香彷彿帶着一抹愁悵,觸動着他的心絃。聽完了她所說的故事,白浩偉才明白小遊一直以來總是躲避他的感情的真正原因,如果他不夠執着、不夠堅持,恐怕今晚他就不可能和她坐在這裏促膝長談,也不可能探索到她的內心世界,更不可能與她有任何的未來。

“你不該讓你父母親的事影響到你,感情的世界是很微妙的,緣分來時,誰也阻擋不住,就像老天將你安排在我的面前,讓我莫名的被你吸引,這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我們誰也別想逃開。”

“那麼珈樂呢?你當初和她在一起,不也是被她吸引嗎?如果我和你在一起,怎知幾年之後,會不會再出現另一個遊曼靈,讓你甘顧放棄一切、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愛情其實是一種薄弱的情感,好像只要稍有外力介入,再堅定的感情也都只是海市蜃樓,一眨眼就化爲烏有。”她望着眼前襲捲而來的浪潮,又漸漸退去,心有所感的說着。

“小遊,深愛上一個人的感覺,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褪去的,我和珈樂是因不一見鍾情,又沒有考量太多就生活在一起,結果換來的卻是不斷的磨擦和爭吵,這些爭執將我和她之間的愛全磨光了。”

“經過這樣的嘗試,珈樂和我都明白,我們是不可能用這樣的模式相處一輩子,只是我們都不肯放棄、不甘心、不服輸,誰知到了分手時,留下的只有對彼此的恨意,這是當初發展這段戀情時始料末及的,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收場,當初我和她就不該開始。”他頓了頓,又說:“但是如果現在讓時間倒轉,再重來一次,我還是一樣會去愛珈樂,因爲這些曾經都是值得回憶的,即使明知會再走同樣的路,我還是會再走一次。”

沉思了好久,小遊終於開口說道:“因爲曾經擁有……”她似乎明白了。

母親至死還是愛着遊邵天,明知他的背叛,她還是一樣愛他,因爲眷戀着那些曾經擁有那些過去,才讓她能夠終生回憶,覺得沒有白走一遭。

“嗯,因爲曾經擁有……”海風愈吹愈大,他脫下外套裹住小遊,再次緊緊地將她摟入懷中。“我和珈樂的那些過去,讓我在面對感情時能更成熟,她也讓我學習到很多事情,我不能爲了想得到你的認同,而完全否定和珈樂走過的日子,珈樂是個好女人,只是我和她並不合適,她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完全呵護她、寵溺她的男人,而我很慚愧的無法達到她的要求。”

她凝望着他,看着白浩偉認真而穩重的剖析自己的感情,她的心漸漸的開啓,對他的信任正一點一滴的在累積,因爲,這樣的白浩偉,更令人心動而難以抗拒。

小遊側着臉,帶笑的睨着白浩偉,反問道:“難道你以爲我就不需要這些嗎?”

“我想女人都需要這些,只是程度不同,而珈樂要的,是我給不起的。”

“那我要的,你就給得起嗎?”她存心在刁難他。

“我想,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白浩偉輕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瞧你三天兩頭的跟我玩失蹤遊戲,恐怕以後的日子,應該是我擔心你,比你擔心我還要多吧?”

他知道小遊熱愛自由、不受拘束,和他的本性相近,他喜歡她的那份超然和神祕,她像是探索不完的寶藏,一次次的帶給他驚喜和刺激。他深信他能和小遊相處得很好,她是唯一讓他想安定下來的女人,想將她一輩子留在身邊,佔爲已有的寶物。

“喂!說得我好像逃家的小孩似的,你以爲我很喜歡玩這種遊戲嗎?”她輕推了他一拳,嬌嗔的抗議着。

“你不喜歡玩?我看你不但對這種遊戲情有獨鍾,而且還玩得不亦樂乎。”

“喂喂!你愈說愈過分嘍!”她噘起下脣,瞅瞪着他。

“生氣了?那以後就別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老是我追你逃的,總有一天,我會拿一把鎖把你鎖在身邊,讓你哪兒去不了。”他霸道的環住她的腰,加深了力道。

“哼,那可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嘍!”她咯咯的笑着,三個月來,她第一次笑得這麼開懷。

“我沒有嗎?”他皺着眉,威協的問道。

“沒有!你沒那個本事,啊——”

小遊尖叫一聲,白浩偉居然伸出魔手,探進她的衣服裏,開始搔她癢,小遊整個人蜷倒在地上,一直躲着他的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遊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頸項,貼向他的胸膛。

“答應我,以後再有這種情況,一定要交代你的行蹤,別再讓我擔心。”他霸氣的要求着。

但小遊還是軟硬不喫的直搖頭,她今天就是存心跟他作對,她絕對不會屈服在他的魔掌之下。

“不要,如果每次都讓你逮着我,那我們之間不是一點刺激都沒有了嗎……噢……別這樣……”

她話才說到一半,白浩偉已在不知不覺中解開了她的內衣,濡溼的舌隔着襯衫輕含住她的蓓蕾,令她深深的喘息。

“小遊,答應我!”他邊舔弄着,邊命令道。小遊坐了起來,抱住白浩偉,拉着他的領帶,抗拒道:“你好可惡,居然……”

說着,她一個翻身推開了他,誰知白浩偉被她這麼一推,居然不慎從堤防邊滾了下去,小遊看着他的身體一直滾入底下的黑暗處,她驚慌的站了起來,不停的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

“白浩偉——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命啊——”他的身體在黑夜中隱沒,他落入海里了嗎?老天,怎麼會這樣……她不是有意的,“我答應你,再也不失蹤了——我再也不會不說一聲就不見,你別死……別死啊……救命!有沒有人在——救命啊!”她嚇得眼淚直落,柳眉攏成一線,她已經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他了。

她慌亂的在堤防旁跑着、叫着,這個時候根本沒人會在這裏出現,她的身體一直靠近堤防邊,準備自己下去救他,是她害他跌下去的,要是白浩偉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你等我,我然陪着你,我不會不管你的——”她哭着坐了下來,慢慢的挪動着,靠着粗糙地面慢慢滑了下去。滑到—半,突然有人從身後攬住了她,她嚇得尖叫,誰知一記溫暖的親吻,含住了她的脣瓣,吻去了她的驚懼和害怕。

“我沒那麼容易死的!瞧你,哭得像個小花臉,半夜三更的又哭又叫,很嚇人的哩!”他調侃的說着,大手輕輕揩去她臉上的淚水。

“你混蛋,你想嚇死我啊,討厭鬼,可惡的白浩偉,我再也不要管你了——” 看清身後的男人,又聽到他取笑的話語,小遊氣極敗壞的站了起來,將眼淚抹乾,推開他之後,快速的爬回堤防邊。

他追上她,又抱住她的腰,下顎輕靠在她細瘦的肩上,試探的問道:“你不會真的想要我死吧?我死了,你可是得當寡婦了,你守得住嗎?”

“你再滿口胡說八道,我這輩子就再也不理你了!我警告你,我這個人守……”

“呵!所以啦!我剛纔拚死也要保住小命,小遊,你可真狠,把未來的老公推下海去,要不是我學了點功夫,手腳靈活得很,說不定就真的掉到那深不見底的海里去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沒受傷吧?”小遊低着頭,想起剛纔驚險的一幕,她連忙審視着白浩偉的身體,這才發覺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擦傷,此刻還泛出淡淡的血絲。

“這點傷不算什麼,”白浩偉看見小遊臉上的心疼,他連忙安撫她,“不過,你剛纔說的話可要算數喔!”

“我有說什麼嗎?”她裝傻的望着他。

“你想耍賴?門都沒有!我要你再說一遍。”他伸手捉她,卻被她甩開,她狡猾的跑了老遠的距離。

“老頭子,要是你追得到我,我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你!呵呵——”小遊笑着逃開,躲避着白浩偉的魔爪。

溫柔皎白的月光下,兩人在寬闊無人的路上追逐着,終於,男人捉住了女人,緊緊的抱住她,她屈服在他的懷中,悄悄地避開了月兒偷覷的眼睛,男人低頭封住了女人的脣瓣——

*  *  *

“嗶——嗶——嗶——”

白浩偉一聽到Call的聲音,便皺着眉頭直接關掉。

自從和華珈樂分手之後,她還是一樣每天call他、打電話給他,她要求再和他見面,他不答應,華珈樂便在電話的那頭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話,他越不想理她,她call他的頻率就愈高,簡直比精神轟炸還要令他難受。

小遊端着兩杯咖啡走進辦公室,一走進來就看見白浩偉皺着眉頭,她將咖啡放好後,走向他的身後,幫他按摩肩膀。

“你怎麼啦?工作壓力太重?一進來就看你皺眉頭。”

“沒事,你出去太久了,沒看見你就不對勁。”

他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使勁,讓小遊跌入他的懷裏,脣瓣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別哄我了,我纔出去一會兒而已。”小遊甜在心裏,捏了捏白浩偉俊挺的鼻粱。

他凝望着她,指尖輕撥着她柔軟的髮絲,眷戀的撫摸着她的臉龐,但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的從她的衣襬探入她的身體,在她的腰上輕輕按摩着。

“這是你的辦公室,別這樣,萬一有人闖進……”

他用脣堵住了她的話,將她抱到辦公桌上坐着,他站在她的兩腿之間,一手捧着她小巧的臉蛋,嘴脣在她的後頸間摩挲着,另一手則按下電話鍵。

“何祕書,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辦公室。”

“啊!你——你這樣做,不是讓人更想入非非?”

“那又如何?”他輕狂的一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總是讓我有股罪惡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白浩偉,你這裏的隔音設備……好不好?”

“呵,你真是有趣,這時候你還顧忌這個,喏——給你。”他伸出一隻指尖到她的面前。

“做什麼?”

“咬着呀!免得你叫出聲音來!”

“白浩偉,你這壞蛋!”她嗔罵的瞪着他,然後捉起他的手指,送入口中用力的咬了下去。

“咬輕一點,待會兒力氣得用在別的地方。”

“色鬼。”她輕捶他的肩膀一記。

他的手探入她的裙裏,將她的底褲卸下一半,指尖在她的玉腿上流連徘徊着,像是在嬉戲,又似愛撫,讓她忍不住想並起長腿。

白浩偉就在她退怯的當口,將她推倒在辦公桌上,桌上的卷宗全被擠出桌外,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在小遊猝不及防時,他猛地將勃發的慾望兇猛的推入她的體內。

她一時無法承擔,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張口咬住了他結實的手臂,以免吟哦出聲……

他在她的體內律動着,直到她再也無法承受更多時,他才離開她的身體,用他的脣撫觸她的身體,彷彿將她當成了他的維納斯女神,深深的愛憐,生生世世永不厭倦——

*  *  *

當他幫小遊穿好衣服時,小遊的臉上還浮着一抹掩不去的酡紅,邊扣起她的鈕釦,他看見她的頸間仍留有他烙上的吻痕,他滿意的一笑,然後扣上最後—顆鈕釦。

“喂,包這麼緊,我沒辦法呼吸了啦。”她抗議的說道。

“不包緊一點不行,你看你的脖子紅紅紫紫的,被別人看到還以爲我虐待你呢。”他笑着揶揄道。

小遊看見頸間的一串‘草莓痕’,不禁羞紅了臉,自動將最後一顆鈕釦扣上。

“看樣子,這招滿有效的,可以杜絕別的男人眼睛喫冰淇淋的機會。”

“白浩偉,看不出你這麼小器!”她噘了噘脣,不依的說着。

“對了,爲了獎勵你剛纔的表現,送你一樣小禮物。”

“什麼東西?你幹嘛——”他居然拿手帕綁住她的眼睛,有這麼神祕嗎?

“不要這麼緊張,等一下就看得見了。”

蒙上她的眼睛後,白浩偉走向牆邊的密閉式櫥櫃中搬出一組由玻璃盅遮罩的陶瓷娃娃,然後他拉着她的手,接觸玻璃遮罩。

小遊迫不及待的扯下了蒙在眼上的手帕,當她看見眼前的禮物時,驚叫出聲——

“這組全家福娃娃……怎麼會,你怎麼會買下來的?”

這組陶瓷娃娃她曾在幾星期前在一間精品店看到,她真的很喜歡這件藝術品,因爲,這組全家福娃娃各個臉上掛着幸福微笑,那是她這些年來最渴望的感覺,她在精品店門外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沒有買下來,因爲,她不想用這組娃娃來提醒她自己家庭破碎的殘酷事實。

然而,當她知道自己的父母和繼母之間的情事之後,前陣子她又到精品店去看過這組商品,卻已看不見它蹤跡,沒想到現在卻出現在白浩偉的手裏。

白浩烽聳肩一笑。

“你別賣關子呀,你怎麼會去買下來的?前幾天我去精品店,店員說已經賣出去了,難道那個買主就是你。”

“那天我湊巧路過那條街,看見你在櫥窗前站了許久,明明看你很喜歡,卻不明白爲什麼你不肯買下來,一時衝動,我就付錢買了。”

“湊巧?”小遊睨着他,懷裏抱着玻璃盅,不相信的搖了搖頭。

白浩偉捏了捏鼻子,下意識的逃避小遊打量的目光。

“喂,真的是湊巧嗎?”

“0K!我投降,你別再逼問了!我承認自己跟蹤你,可以了吧?”白浩偉兩手一攤,無奈的說道。

“你跟蹤我?我們那時候才認識多久,你就跟蹤我?”她抿着脣,憋住笑,沒想到白浩偉居然那麼早就爲她着迷了。

“再笑,我就不饒你。”他攬住她的肩膀,威脅的用手扣住她的腋窩。

“喂,我警告你,你別再搔我癢喔。不然,我就把你從樓上推下去,無論你的身手再怎麼敏捷靈活,小命也不保了!”

“我知道你捨不得的!”他火熱纏綿的吻住她,訴說着心裏深切的情意。

“白浩偉,你剋制一下自己,別撞到我的陶瓷娃娃。”小遊輕輕撥開禮物。

“小遊,把珈樂的事忘了吧。我不想讓我們之間一直有個珈樂存在,那會成爲我們以後的問題。我更不想因爲珈樂而影響了我們的感情,我希望我們的未來也能像這組娃娃一樣,一家子快快樂樂的,臉上都能洋溢着這樣幸福滿足的笑容。”他順着她的髮絲,溫柔的說道。

“但是,我的心裏就是進意不去,我想珈樂一定恨死我了,都是你,要不是因爲你,我和珈樂說不定能變成很好的朋友,就像我和紫殷一樣。”

“是,都是我的錯,我錯在我太愛你,情不自禁的爲你着迷。”

“你這壞蛋,把罪過全都推到我身上。”她伸於捶他。

“喂喂!小心點,別玩了,免得掉到地上。”他扶着她抱在懷裏的玻璃盅。

“哼,就顧着這組玻璃盅,它比我重要呀?”她噘了噘脣,故意把玻璃盅扔到他的懷裏。

誰知白浩偉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動作,以爲她作勢要打他,向後退了一步,那個玻璃盅竟在他們兩人的眼前滑落,猛地摔到地上,兩人一時搶救不及,玻璃鏗鏘一聲摔成了碎片,而玻璃盅裏的陶瓷娃娃也禁不起這一摔,五個娃娃全都破了,碎成一地……

空氣彷彿凍結住一般,小遊捂住脣瓣,眼眶裏轉着淚水,她望向白浩偉,他也一陣失神,吶吶的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陶瓷。

“別、別哭,再買一組就好了。”

白浩偉回過神後,看着小遊,安慰的說道,誰知安慰的話語纔出口,小遊的眼淚已經佈滿臉頰,她跪到地上,用手一片片的拾起那些玻璃碎片,喃喃的道:“沒有第二組了,那個店員說只有這一組——賣了就沒有了……我不是故意的,它怎麼會掉到地上……”她啜泣着,邊拭着眼淚。

白浩偉看見她的手抹過臉頰,竟留下血痕,才發現她的早被割傷了,“別這樣,我會想辦法再買一組一模一樣的,只要製造的廠商還在,就算包下整條生產線,我也要他們做出一組一模一樣的娃娃出來。”

她不停的搖頭,眼淚還是流個不停。

我希望我們的未來也能像造組娃娃一樣,一家子快快樂樂的,臉上都能洋溢着這樣滿足的笑容。

他的話言猶在耳,現在娃娃就碎了,這教她如何接受?

彷彿感應到小遊的想法,白浩偉摟住她的肩膀說道:“小遊,你別胡思亂想,這只是個小意外而已,你不要太在意。”這時,白浩偉的行動電話響起,小遊避開了他安慰的眼神,抹掉腮邊的眼淚說道:“你先去接電話吧!我沒事……這裏由我來收拾。”

白浩偉嘆了一口氣,好好的氣氛就這麼搞砸了,他本來還想趁着小遊高興的時候向她求婚呢!

“你別收拾了,我叫祕書過來整理,免得你又割傷手。”

他邊說邊拿起電話,當聽到電話筒傳來的消息時,白浩偉震愕的僵立在原地,“你說什麼?珈樂自殺——”

小遊聽到白浩偉的話後,手邊的動作倏地停了下來,當她反應過來時,白浩偉已經衝出辦公室,留下她一個人跪跌在辦公室的地上,看着自己一雙沾血的手,又恍惚的望向那堆破碎的全家福娃娃,難道……

這纔是老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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