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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代班舞娘》 / 雲兒 / 第4章 / 共12章

"有這個榮幸,請你上樓喝一杯咖啡嗎?"佈雷手握上車把,準備下車時,他用一雙期待的眼睛,一顆試探的心問。

"這……謝謝……時間太晚了……"想是想,但總要假仙推辭一下。

"既然都晚了,再晚一點,也就無所謂了。"他用心理戰術。

"這……"她依然面露遲疑。

如果她就這麼輕易的進他屋裏,他會以爲她是個隨便的女人嗎?小云心裏猜測。不管她是否對佈雷早有好感,但,到目前爲止,他們才第二次接觸。

她想保留淑女的印象給他。

"只喝一杯咖啡,不礙事的。"他說。

佈雷可不理會她的猶豫,良辰美景要把握,失掉了可會空留惆悵!既然她是他夢寐以求的情人,好不容易在今夜遇上了,怎可輕易放過。

"就只一杯咖啡。"她從車上下來,懷裏抱着貓咪。

她用迷惑的棕色眸子注視着他,對他的一杯咖啡有深深地不安,但卻又不能抗拒。

事實上,她真想和他多在一起一秒鐘,無止盡的下一秒鐘……

"一杯咖啡。"佈雷輕輕地拉住她的手。

當他那溫熱的大手碰到她的手掌心,小云不禁瑟縮了一下。她的視線和他對視了一會兒,某種觸電的感覺通過了她的全身。

顯然,她已經被眼前這位高而修長,黑髮,全身充滿自信與活力的男人,深深給吸引了。

夜,已過了大部分,月亮隱藏在雲端後,彷彿迷失的孩子,此刻的小云也迷失了,迷失在佈雷那柔情的淺笑裏。

她和他一同穿過大廳,儘量不碰到對方,不停的在心裏拉響警鐘--要理性、別衝動。

但她卻覺得自己噴張的情慾像一條變形蟲一樣,很不聽話的在她體內不停的鑽啊鑽的。

該死,她罵自己。

"我只喝一杯咖啡,馬上就走。"不安的聲音帶着急促。

"也可以續杯……"他聲音粗嘎。

佈雷的手指微抖的按下電梯的鈕,表面上他看起來好像很鎮定,其實此刻的他,已經被火燒得渾身高熱。

兩人一起進入電梯,身體不小心碰觸了一下,便不約而同的各自移開,然後像開賽前的拳擊手,各據一方,卻又不斷的偷瞄對方。

佈雷緊盯着小云,看着她那烏黑柔潤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船形領露出的乳白肩膀上,還有那手臂隱現的無瑕肌膚,然後是她的脣……

老天,他可是要用盡身上的每一分意志力,才能夠控制自己不會衝動的上前吻她豐滿而誘人的朱脣。

心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只是請她上來喝一杯咖啡而已,怎麼神經卻發出了一股股強烈的電流,交雜着身體的呼喚呢?他一定要控制自己,第二次和她在一起,就想要……這實在太瘋狂了。

佈雷把注意力轉到電梯內樓層的號碼,心情隨着上升的數字而轉折改變,每亮一個號碼燈,心就顫了一下。

小云抱着貓咪在電梯角站着不動,試着壓抑內心那"想要"的欲魔發出的聲音,偶爾她的視線和他相交,但馬上又移開。

只要再多看他一眼,她就會中了他的蠱。

她沒有把握自己不會投懷送抱。

這強烈的情感電流交雜着緊繃的情緒,小云知道衝動的讓熱情引爆,將帶給她無限的麻煩。

她不能讓它發生,不能。

電梯在二十樓停下,兩人都沒有動,門已完全大開。

"到了嗎?"小云問了一聲。

"嗯。"這一聲總算讓佈雷清醒過來。

一場差點就會發生的"電梯小電影"總算沒有開拍,否則……真不敢往下想

但,這樣就表示沒事了嗎?

他無法掌握。

他們衣衫整齊的走到了門口,佈雷開了鎖,引她走進黑暗的室內。

"我來開燈,小心跟着我。"才說完,貓咪已經從小云的懷裏跳了下去。

就當佈雷舉手要按開關時,纔想起早上他要出門時,因爲同時用微波爐和烤箱,電力超過負荷--保險絲被燒斷了。

"我忘了,保險絲燒斷了。"他嚷道。

一轉身,黑暗的小屋內,唯一的光源是來自他們閃爍着欲情之光的雙眼,這亮度比燭光、比強力電瓦,還具有更巨大的能量,足以照亮對方的每一段情思起伏,每一片肉慾的蠢蠢欲動。

"那怎麼辦?"小云很想把緊張的情緒掩飾起來,然而,知道保險絲斷了擾亂她的情緒,他從她的眼神,感覺出她的緊張。

"Nevermind,"他興奮的說,"我來點蠟燭,這是個意外的燭光之夜,你瞧,有時意外會帶來更好的情境。"教心理學的總愛隨時發揮激勵別人光明面的特質。

只是……小云天生有一顆害怕被傷害的心,她真的不曉得能不能夠放開心來享受這意外的燭光之夜。

"喔……"要留下來嗎?可以留下來嗎?"不……不用了……"她很不捨又勉強的吐出,"我……應該走了。"

她會後悔的。小云心裏想。

"別走……好嗎?"佈雷注視着她說,哀哀的要求。

那哀哀的聲音,哀哀的眼神,哀哀的請求--是試探、是勾引、是撩撥,更是一帖催魂的迷藥……

"這……"這怎生爲難啊!

"小云……"他激動得低喃她的名。

"嗯?"她半訝異的應了一聲,也有其它意味。

去他的君子,佈雷想。

去他的淑女,小云想。

"可以嗎……"他化成一團火向她焚燒。

"蠟燭……"她答非所問。

"那是等一會兒的事……"他的氣息飄向她的耳裏。

"佈雷……"

"嗯……"

"我們才……"

"嗯……"他的臉已經埋入她的秀髮中。

"我們……"

"嗯……"他的手已經找到了她洋裝背後的拉鍊頭。

"好嗎?"她開始狂亂。"會後悔的……"

"喜歡嗎?"

"喜歡……"亂了,真亂了。

"那就拋開一切,盡情享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黑暗中,喵的一聲,然後又歸於沉寂,沉靜的黑夜,聽得見的只是彼此的心跳聲、喘息聲和呼喚聲。

"雲,喔,雲……"

"佈雷……佈雷……"

欲魔已完全主控了他們,佈雷的脣在小云的脣上、耳垂、頸邊粗嗄的低喘。"這種感覺真好,小云,我的小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佈雷被震得欣喜地狂喊,雙手輕撫着並把臉湊上去。從未有過和男人身體親密相觸的小云,害羞的攀住他,膝蓋發軟。

在佈雷的指引下,她已將他的襯衫拉出褲外,雙手在他光滑強壯的背上游移,然後又將一手伸到他皮帶的銀環上。

然後……嗯,羞死人了,當她解開他褲上的拉鍊時,她第一次……那東西……小云終於破解了從女同學口中,及書刊上看來的迷思……

在稍稍熟悉了彼此的身體後,他們情不自禁的在黑暗中褪去了對方的衣褲,相擁到臥房時都已全裸。

那是佈雷一人的"雙人牀",在和小云認識前,牀是寂寞的;現在有了小云,牀是溫暖又熱鬧的。兩人雙雙躺在牀上互擁着,佈雷等不及的壓在小云的身上。"我被你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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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雷,我們這樣沒錯嗎?"她是第一次,很害怕。

雖然在學校聽過他的演講、看過他的書、旁聽過他的課,早在佈雷還沒認識她前,她就讓情苗在心裏滋長了。

小云曾幻想過、曾渴求過、曾夢過他的吻、他的愛……但,那終究只是幻想,只是單一的渴求,只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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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欣喜是因爲,她從佈雷對她的熱情中,感受到他對她的需索。

她害怕是因爲,她不瞭解佈雷對她的需索中,愛的成分有多少。

"我不是壞女孩……我不曾有過經驗……"她憂心佈雷會以爲她放蕩隨便。

"不,不!"佈雷熱切的低喃:"我們早就相遇了,只是錯身而過,你是屬於我的女孩,你好你壞都是我的女孩。"他用比剛纔更激烈的熱情安慰着小云的不安和憂心。

他捨不得她的不安,捨不得她的憂心,他只要給她快樂和一場愉悅的性愛。

身體是美好的,性愛是詩、是歌、是舞蹈,是生命藝術的總合,不應該有罪惡感的啊!

他的話感動了小云,她安心的閉起眼來,感受他在她身上溫柔的撫觸,她喜歡被撫觸的感覺,像被父親抱在懷中的親密感。

小云開始發出不平穩的呼吸聲,熱切的回應着他的吻,同時將手遊移在兩人的軀體間,緊緊攀住他。

她的熱,呼應着佈雷漸漲的熱情,他更加煽情的撫摸,指尖輕劃過她堅挺光滑的臀部,一路滑至她細長勻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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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伏上她的纖軀,小云的手指因激動而纏繞着他的黑髮。突然地,她背脊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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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在雲上飛舞。

如乘着巫女的掃把,隨意行走。

"哪裏?這裏嗎?還是這裏……"佈雷用指端探觸着她可能的敏感點。

從小云的反應,他已經感受到了小云的迫切,但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添滿她的體內,他要她更強烈的震撼。

這是她的第一次,他將用最美的、最興奮的,也教她最難忘的技巧和動作,還有醞含最深切的激情來開發她。

他要讓她在第一次後,能夠懂得性愛的美好。"這樣舒服嗎?"他不停的問,不斷的改變姿勢。一直到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小云的身軀已經忍不住激情的煎熬,開始不停的扭擺起來,他忽然停止移動,並再一次吸吮,把臉貼向她的"飄飄"……

隨着小云的呻吟聲,他終於進入了她……

"啊--"一聲即將崩潰的狂叫。

小云配合着他熾熱又貪婪的推進,迷失在那不斷、持續高漲的情潮中,她不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沉浸在崩潰和狂喜的邊緣。

原來,這就是性愛。

以前她一直視爲禁忌的遊戲,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天啊!簡直是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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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在佈雷的臂彎,她感到幸福,希望這一刻永遠不要走。

"痛嗎?"佈雷柔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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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刻之後--

她是個真正的女人,也是他的女人了。

他要待她好,千倍的好,萬倍的好,把一生所有的愛,都放在這位花車舞娘的身上。

"嗯。"她羞怯。

手指緊緊地和他的手指纏繞,她忍不住的流下眼淚,這淚是一位處女的身體,經愛人開發後,感動和飽脹的富足之淚。

"你會笑我嗎?"她問。

她害怕佈雷當她是可以隨便和男人上牀的女人--她不是啊,她早早就愛戀着大衆情人的他啊,

那帶着怯意的問話,那迷茫的眼神,那孩子氣的天真,再次勾起了佈雷的憐惜,他手伸到了她的大腿。"會。"

"你--"她真要哭了。

原來,他當她是隨便的女人。

"知道爲甚麼要笑你?"

她不想說話,她用沉默抗議他的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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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是大蟒蛇,太過分了,哼!那他又是甚麼?小云還是不說話,但這次她抓住了他滑在她大腿內側的手,不讓他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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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然後用力的咬了一下她含在嘴裏佈雷的手指。

"我還想,可以嗎?"他低語,手指開始有節奏的侵襲她。

"你好壞……"她喘息,任由他的手指輕輕地按摩,全身的細胞因逐漸升高的興奮而緊繃。

"你感受到了甚麼?"

"海浪。"

"還有?"他的手圍着她的臀。

"陽光。"她低喃。

"除了這……還有甚麼……"他將要進入她。

"你的'壞壞'好壞……"她雙脣微張。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幾分鐘後,她閉上了眼睛,像一個美麗的公主一樣,幸福的、安心的,以他的臂爲枕,進入了夢鄉。

美麗的早晨。

"早安,小美人。"佈雷在小云的臉頰親吻,甜蜜的叫醒她。

一向有早起習慣的他,今早睡遲了一個鐘頭,他靜靜地下牀,小心地不吵醒他的睡美人。

他拾起了從臥房到客廳散落的衣服,才輕手輕腳的到廚房,做了兩份美式早餐,燒了一壺咖啡。

現在一切都弄妥了,就剩叫醒牀上的睡美人了。

從小就有賴牀習慣的小云,懶洋洋地半眯着眼睛。"人家還想睡嘛。"她說的好自然。

一夜而已,她彷彿是他的妻了。

好脾氣的佈雷對她笑了笑,"早餐準備好了,再不起牀,咖啡要涼了。"他的語氣就像一個溫柔的丈夫般。

他愛她,經過一夜,他更加的認爲。

雖然,他不知道,爲甚麼愛她,但他就是愛她,沒有任何原因和條件的。

包括她是花車舞娘,他一點也不在乎。當然,不在乎並不是表示他贊同小云再繼續跳下去。

佈雷心中已經盤算好要爲她找個新工作。

"現在幾點了?"她懶洋洋地問。

"十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剎那間,一朵朵紅雲從耳根飄到了她的臉和脖子,她慌張的找牀單遮掩。站在牀畔,頭髮披散着,顯得如此的纖弱。

在佈雷的眼中,此刻的她美得讓他屏息,經過一夜休息後的"壞壞",不經撩撥又壞得翹了起來。

他走向她。

"幹甚麼?"

"想喫你……"

小云可不依,她看見了椅背上的洋裝,很快的拿起往身上套,即使佈雷從她背後環住她也不爲所動。

"怎麼辦?我上課遲到了。"

"你說你還在上課?"佈雷吹了一聲口哨。"真想不到。"

"還有會更讓你覺得意外的,我曾聽過你的演講,本來這學期想選修你的心理學,但和我的課衝堂才作罷。"

"你是C大的學生?"佈雷驚訝的問。原來她是C大的學生,難怪她的氣質有別於一般的花車舞娘。

"值得那麼訝異嗎?"小云笑問。

他們一邊說一邊走到餐廳,佈雷替她倒了一杯咖啡,並替她加了一塊糖。"是甚麼原因讓你晚上去當花車舞娘。"

C大的學生,要當家教或找兼差工作很容易啊,爲甚麼一定要跳豔舞呢?

"你對花車舞娘有歧視?這是很冬烘的想法。"

她的媽咪以花車舞娘爲業,大哥上哈佛,她能夠讀C大,全是媽咪的功勞啊!

"我沒有……只是……只是……"這怎麼說是好,佈雷同情的看着小云。"你是不是有甚麼困難?如果有,你可以告訴我,大學的課程很重的,我不忍心看見你如此的奔波勞累……"

其實他更討厭,那些臺下的老男人,一臉豬哥像,垂涎地看着身上只貼着三塊布的她在臺上扭擺。

不行,他一定要讓她脫離苦海。

看他一臉救世者的模樣,小云忍不住的大笑,笑到眼淚都掉了下來。"我不是你輔導的對象,倒是有一個人……"

"這人是誰?和你的工作有關嗎?"

"就是因爲她,我才下海的……我!我……"她假裝低泣的聲音,"如果不是愛咪,我也不會……"用力的擠出三滴眼淚,就和他玩一場遊戲吧。

"愛咪是誰?她是推你入火坑的人嗎?"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從愛咪手上救出小云。

"她……她……她是我……媽咪。"哇,一聲,她埋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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