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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溫柔少俠》 / 胡娟娟 / 第3章 / 共11章

“你這個混蛋東西,快點放了我!”跟著黑衣人出了駱家堡,風憐乞便一路被他拉著,她的小快步跟著他大步的步伐,一路大聲叫嚷著。

直到離開駱家堡有幾十裏遠外的郊外,黑衣人才放開了風憐乞的手,轉身看著一臉氣壞了的她。

“多謝小兄弟的幫忙。”黑衣人對著風憐乞作揖道謝著。

風憐乞微微一愣,臉上的怒氣全被訝異取代。

黑衣人知道她眼底閃過的疑惑,於是緩緩的解釋著,“剛纔抓著小兄弟出來,是不得已的,在下必須抓著小兄弟,才能平安的出駱家堡,如果因此而嚇壞了小兄弟,請不要見怪。”

原來是爲這檔子的事在道謝啊!風憐乞可不理會他這些個客套話,她雙眼一翻,雙手抱在胸前,“都是你,嚇壞了我!”她知道黑衣人應該是不會加害自己,於是膽子也大了些,“你說,你嚇到我,該如何賠償我?”哼!纔不能平白無故的給他嚇,應該要向他撈一點油水纔行,反正自己本來就要離開駱家堡了,雖然現在也真的離開了,不過不是自己走出來的,而是被面前這一身黑不隆咚的人給抓出來的。

再想想,他到駱家堡可能是偷些個值錢的東西,如果不在他身上撈一點油水,那就太蝕本了!

黑衣人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小兄弟有這樣的回答,“小兄弟的意思——”

風憐乞一把伸手到黑衣人的面前,“分一點什麼撈什子給我,我就當作沒事。”

她直接把話挑明的說。

“什麼意思?”黑衣人還是不懂她的意思。

“什麼意思?”風憐乞對他的話感到有些火大,雙手叉起腰來,一副教訓的口

氣罵著,“你別給我裝傻了!你去駱家堡偷了一堆值錢的東西,見者有份。”於是伸出一隻手到黑衣人的面前,氣呼呼的像是命令著他,“東西拿來,我也要一份!”

黑衣人一聽到風憐乞的這些話,當下便明白了,“小兄弟以爲在下是到駱家堡行竊的嗎?”

“當然!”風憐乞立即大聲的回答,“不然你是到那溜躂逛街的啊?”她對於黑衣人的繼續裝傻感到更加的氣憤。

黑衣人並不想跟風憐乞多說什麼,“我不是到那行竊的,所以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

“你唬我啊?”風憐乞瞪大了眼看著黑衣人,“告訴你,我可是混到大的,我不是這麼好騙的,拿來!”

“我說過沒有就是沒有,小兄弟,請你不要強人所難。”黑衣人也被她弄得有些不耐煩了。“我強人所難?”風憐乞提高了音量,“我只——”

黑衣人在她話沒說完,便不想再跟她多耗下去的轉身離去。

“喂!”風憐乞面對他的轉身離去,急急的大叫,並追了上去,擋住他的去路,“站住!”

黑衣人停住腳步,“小兄弟——”話還沒有說完,風憐乞突然伸手撲向他面前要打他。

他立即閃開,但是遮在臉上的黑布卻被她給扯了下來,露出他原來的面目。

“啊!”風憐乞看著他的面容,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原來你還是個年輕小夥子呀?我還以爲你是老頭子,因爲沒有工作的能力,所以到駱家堡偷東西賺一筆錢過活咧!”她話中帶著諷刺。

“小兄弟——”黑衣人實在是服了她了,“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要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風憐乞還是她的老話。

“只要我給你東西,你就放我走?”

“沒錯,反正你的功夫這麼好,東西給了我,你還有辦法再去幾個大戶人家顯一下身手,很快就會有一堆金銀財寶了嘛!如果你不知道有哪些個大戶,我可以供給你一些消息呀!”風憐乞看著面前面目俊美的男人,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說不定我們倆還可以合作一下,我供你消息,你去偷,然後我還可以幫你把風,偷來的東西就五五分帳,多好。”她說得是愈來愈興奮,好似面前的黑衣人已經和自己合作了一樣。

“我不做這種事。”黑衣人真的不想再多說什麼,從懷裏掏出了一錠銀子,“這算是給你的吧!”

風憐乞看著黑衣人手中的那一錠銀子,眼睛都睜大了,從小到大,她可是很少見過這麼多的銀兩哩!

“你給我?”她將視線轉到黑衣人的臉上,“然後,你就走人?”

“沒錯。”

“我不要!”風憐乞纔不伸手拿這一錠銀子咧!

“爲什麼?你不是要我身上值錢的東西嗎?”黑衣人皺起眉,他真不知道她的心裏在想什麼。

“我最先前是這麼說的沒錯,可是我現在不要了。”風憐乞纔不要讓面前這個可以讓她發大財的“有利東西”跑掉,“我要你去幫我偷東西,然後我們五五分帳。”

她的如意算盤是愈打愈細。

“我也說過,我不會做這種事。”黑衣人就是這樣堅持,“這錠銀子你要不要隨你。”

風憐乞實在是快氣翻了,這麼好的合作他竟然不要?有沒有搞錯?

“如果你真的不要,那我就收起來好了。”說完,黑衣人作勢就要收回手中的銀子。

“等一下!”風憐乞在他的話一落,快速的伸手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銀子,“有錢我還不要?我又不是瘋子!”

“那好,現在我們沒有任何的瓜葛了,我走了。”說完,黑衣人掠過風憐乞的身子,往前繼續走去。

“不行!”風憐乞又追了上去。

黑衣人似乎知道她還會追上來跟自己糾纏,於是提起氣,施展了輕功,快速的奔離。

“喂!”風憐乞急得跳腳大叫。但是無奈的,他的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氣死人了!”她氣得直跺腳。不過,她可不是這麼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好!你要逃,我就追,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逃開我的視線,我也有本事找到你!你這個生財的東西,我絕對不會放棄的!”她對著面前空無一人的草坪發著誓。

***

“哈!”風憐乞停住了腳步,遠遠便見那個“合夥人”在一處茶亭喝茶休息,“我就說過你是逃不過我的。”她得意的笑著,然後踏著雀躍的腳步,走到低頭喝著茶的“合夥人”面前。

而她的“合夥人”感覺到面前走來一個人,便立即抬頭一看,眉頭一皺,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我追來了吧?”風憐乞還是一臉的得意,大咧咧的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伸手就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嚕一聲的牛飲下去。

“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他的口氣有一些不悅。

“呵!”風憐乞坐直著自己的身子,雙手叉起腰,“你還沒有答應我,我當然要跟著你了。”她說得好似理所當然。

“我已經說過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我絕對不做的。”他實在是很想發火。

“什麼偷雞摸狗?”風憐乞對他的話感到不認同,“我今天又沒叫你去偷雞偷狗拿去賣錢,我是要你去跟幾戶大員外借些個銀兩花花而已。”她強辭奪理著。

“這不是借,是偷!”他糾正她的話。

“隨你怎麼說了。”風憐乞揮揮手,一副隨他說的表情,“反正就是這樣子了,管你是偷也好、是搶是借也好,我就是要你和我合夥了。”她抱定主意的說。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也是一樣,我就是不會和你做這種勾當的!”說完,他片刻也不想多留的站起身,丟了一個小碎銀給茶亭老闆,轉身就走。

“喂喂喂!我話還沒有說完哪!”風憐乞快速的又喝了一大杯的茶,便立即起身追了上去。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給我跟來了!”他猛一個轉身,嚴厲的眼神警告著風憐乞。

風憐乞停下腳步,根本無視於他的警告眼神和口氣,嘟起小嘴,“我也警告你,如果你不答應,我也絕不會放棄跟著你跑的。”她依樣口氣話語反駁回去。

“你!”他氣得真想抓她起來痛打一頓,但是,他沒有這個閒工夫,於是,轉回身,再次提起氣施展輕功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告訴你!”雖然人已經不見蹤影,但是風憐乞還是對著面前的空氣叫嚷著,“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找到你這個人的!”

然而,真的找得到他嗎?答案是——真的找到了!

不過,找到他的人,那已是五天後的事情了。

當風憐乞追到他的人影進入一個城鎮時,她已經累得快趴了,因爲這些天和他玩躲躲藏藏的遊戲,她實在是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好好喫一頓、好好睡上一大覺。雖然他並不是整天都用輕功飛來飄去的,但是以他高大的身軀,走路的大步伐,對風憐乞這個嬌小身材、小腳步來說,跟得是快死掉了,她幾乎都是用小跑步在跟著,差一點都要上氣不接下氣了。

而對於他——其實就是才初下山的駱子靖來說,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遇上這種死纏爛打一定要自己和他做“合夥人”的人,然後到處去行竊賺錢?

不過,他也心裏明白這個小子是不會因爲自己的不答應而會要加害於他的,所以,他一路倒也無所謂的讓他跟著自己的後面,反正跟久了,那小子應該是會累、會不耐煩而放棄的。

“喂!”風憐乞跟著他的人一起進了一間客棧坐了下來。

駱子靖並沒有理會她,只是對著上前來的店小二點著自己要喫的麪食。

“也給我來一碗牛肉麪。”風憐乞對著店小二說著,“還有再來兩盤好喫的小菜。”

駱子靖在店小二離去之後,雙眼直直盯著風憐乞,“你到底要跟我跟到哪一時?”

“等你點頭爲止啊!”風憐乞累得連說話的聲音都小小聲的。

“那你跟到老死吧!”駱子靖還是保持初衷。

“喂!你真是很奇怪哪,有這麼好賺的撈什子你不做,你要做什麼啊?”風憐乞真的也服了他了,真不知道他的脾氣怎這麼牛?

“那你也真的很奇怪,爲什麼要一直跟著我,一定要我跟你一起行竊呢?”駱子靖也不明白的反問著風憐乞。

“我就是看中你了呀!這還需要有理由的嗎?”

駱子靖無意識的點點頭,“你真令人想不透,在駱家堡裏有得喫有得喝,做什麼要出來做這種事呢?”他想不透他的心思。

“我不想待在那裏。”一想到待在駱家堡裏的那一段時間,可是悶死她了,打死她她都不會想再回去了。

“可是……你是駱家堡的人,你不回去——”

“誰說我是駱家堡的人了?”風憐乞打斷他的話,“我要是駱家堡的人,我寧可死掉算了!”

駱子靖被她的話給挑起濃濃的好奇心,挑起了眉,“你不是駱家堡的人?”

“我當然不是了,當駱家堡的人多無聊啊?成天就悶在那個堡裏,哪兒也不能去,悶都悶死了!”

“那你怎會在那?難道……”

“你別亂猜!”風憐乞知道他如何想的,“我要是有這個能耐溜進堡裏偷東西的話,我就不會要你當我的合夥人了。”停頓一下,“是敏兒要我去堡裏陪她住的,她說一個人在堡裏無聊得緊,所以想找個人聊天解悶的。”

“敏兒?”

“就是駱家堡的大小姐□!”說完,店小二便送上來兩人要喫的面,風憐乞就不再說話的,大口大口的喫起熱呼呼的面來了。

而駱子靖也是沒有說話,低頭喫著自己的面。沒一下子,他便喫完自己的食物,不等風憐乞喫完,起身就要走。

“喂!”風憐乞抬頭叫住他,“你要去哪?”她急急的問。

駱子靖從懷裏拿出銀子放在上,“自己喫的自己付。”說完便快步離去。

“什麼?”風憐乞一愣,“怎這麼小器啊?”也不喫完自己的面了,伸手掏出前幾天駱子靖給她的那一錠銀子,“店小二,找錢給我!”她急急叫著店小二。

但是,她話才一出口,手中的銀子便被一個奔至身邊且衣衫襤褸的人一把搶過。

“喂!我的錢啊!”風憐乞可是嚇到了,看著搶自己的人慌亂而逃,她也急得站起身要追上前。

“客倌,您付的銀兩不夠啊!”店小二上前擋住她的去路。

風憐乞指著搶她錢逃走人的方向,“有人搶了我的錢!”

“這我們可不理,客倌您要付夠了帳纔可以走。”

“我全部的家當都被剛纔那個人搶走了呀!”風憐乞急得大叫。

“客倌,您可別開玩笑了。”店小二這時的態度和口氣開始不好了。

“我纔沒空跟你開玩笑!”

“如果客倌要白喫的話,那我們可是要你去見官大爺的!”

風憐乞可急了,眼看著搶她錢的人已不見蹤影,而那個“合夥人”也走了,這下麻煩可大了!

“客倌。”店小二叉起腰,一副準備抓她去見官的模樣。

就在此時,風憐乞的眼光落到客棧外的街上,她的眼睛立即大亮,呵!她的那個“合夥人”還沒離開,他正在一旁的攤販買著饅頭,她急急的大叫:“喂!喂!”

但是,駱子靖並沒有理他,只顧付錢給老闆,拿著饅頭要走。

“喂!”真是討厭!她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樣子叫,他不會知道有人在叫他的。

眼看著他要走了,風憐乞急得亂叫了,“喂!合夥人!黑衣人!駱家堡!”

這最後一句叫聲,可引起了駱子靖的注意,他立即循聲的轉頭往風憐乞的方向看來。

“救我啊!”風憐乞揮著她的雙手,一臉急壞的模樣叫喚著他。

駱子靖眉頭一皺,看著站在風憐乞身邊,一副生氣模樣的店小二,心想可能真的有事情吧?!雖然不想理他,但是基於還算是朋友的情份上,他還是走了過去。

***

“喂!我們現在要去哪?”跟著駱子靖走出了城外,風憐乞忍不住的開口問著。

“我不叫喂。”駱子靖停住腳步,回頭對著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風憐乞說。

“那不然你叫什麼?”風憐乞直截了當的問著。

“駱子靖。”

“駱子靖?”風憐乞喃喃的唸了一次這個名字,將它記在腦子裏。

“那你呢?”駱子靖盯著風憐乞瞧。

“我?”風憐乞微微一怔,撇撇嘴,“風憐乞□!”

風憐乞眉頭微皺,“風蓮綺?”

風憐乞用力的搖搖頭,她知道駱子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的憐乞是哪兩個字,“可憐的乞丐。”

“可憐的乞丐?”駱子靖不懂她的意思。

“就是憐乞啊!懂了吧?”風憐乞解釋著。

駱子靖愣住了,“怎會取這個名字?”

風憐乞縱縱肩,“因爲從我有記憶到現在,我就是個沒有爹孃的小乞丐,連名字都沒有,所以啦,我就給自己起了個名字,不過呢,我因爲就是個乞丐嘛!根本不可能念過書,所以,就隨便取了個名字,反正我本來就可能註定要當一輩子的乞丐,想想就覺得自己好可憐,就起名憐乞啦!”她拉拉雜雜的解釋一堆,連自己的身世都大略的說了出來。

駱子靖明白的點點頭,“原來如此。”想想他的身世還真的是可憐,一出生就沒了爹孃,雖然自己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孃,但是至少還有姑姑和雲姨疼。

再一想到自己那從小就失散的妹妹,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

“喂!”風憐乞伸手在駱子靖發呆的眼前晃呀晃,“你做什麼發起呆來啦?”

駱子靖轉回自己的注意力,他看著風憐乞,也很老實的回答:“我和你一樣,也是從小就沒了爹孃。”

“真的?”

“嗯!”駱子靖點點頭,“我還有一個妹妹,不過,在小時就失散了。”

“你有個妹妹呀?”

“是啊,她的年紀應該和你相仿吧!”

“是嗎?”風憐乞皺皺鼻子,“我十六了。”

“我妹妹今年也是十六。”

風憐乞挑起她的眉,“真的?”她笑了出來,半似玩笑的說:“我從小就沒了爹孃,也不知道他們叫啥姓啥,呵!”她用力拍了一下駱子靖,“說不定我就是你那個從小就失散了的妹妹唷!”

“你還真會開玩笑,你是個男的,哪可能是我妹妹。”駱子靖被風憐乞的話給逗笑了。

“誰說我是男的來著?”風憐乞再次用力拍了駱子靖一下。

“你——不是男的嗎?”駱子靖對於風憐乞的話感到喫驚,看她一直都是男裝打扮,也沒特別去注意,現在仔細一看,她還真有女孩兒的模樣,長得清清秀秀的。

“我有說過我是男的嗎?”風憐乞睨著駱子靖。

駱子靖真的大喫了一驚,真沒有想到,面前和自己算是相處了多天男裝打扮的人,竟然——是個女孩兒家?

“真是笨蛋!”風憐乞知道駱子靖是真的把她一直當成是男人看待,忍不住的罵了他一句。

“我……我真的沒有想到你是……你是女孩兒家。”駱子靖爲自己的誤認感到不好意思。

“哎。”風憐乞揮揮手,也懶得多說什麼,“算啦!反正當乞丐的,都是一個樣,全身髒兮兮的,根本也沒有人認得出來是男是女,我已經習慣被人當成男人啦!

當男人也沒有什麼不好,反而做很多事情都比較方便些。”

駱子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成是男的。”

“哎。”風憐乞皺起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你真是的,我就跟你說過沒關係了,你還多說什麼?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她白了駱子靖一眼,“像個娘們一樣□唆。”

“可是,如果不說,我真的會過意不去。”

“無聊!在這些個小地方在意,那你怎麼不對我這些天拼了老命在追你而感到抱歉啊?”風憐乞反駁他的話。

“我——”駱子靖被她這麼突然反駁,有些一愣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是……是你自己要追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活該倒黴,出了事自己認栽,對吧?”風憐乞立即搶話說下去。

“我沒有這個意思的,我……”面對風憐乞的伶牙俐齒,駱子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第一次遇上這樣子的人,畢竟從小到大,和他相處的只有駱迎水和雲袖兩人,她們對他百般的疼愛,從來沒有這麼對他這麼說過話,自然,自己的應變能力當然就不足了。

看他一臉好似被自己考倒的模樣,風憐乞忍不住的笑了出聲,看他那麼大個兒卻一臉的窘樣,真的是好笑極了。

“算啦!別說這些了。”她不想這麼欺負他,免得他一個變臉惱羞成怒,一把就把自己給捏死了,那可是天大的冤枉呢!“現在我們該朝一家大戶著手?”

駱子靖臉色又是一變,“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去做行竊的事情,你再怎麼說,都改變不了我的心意。”

風憐乞一愣,怎麼?看情況他不是不會再似有若無的避著她了嗎?那他應該是想通要和她合作“大撈一筆”了啊,可是,怎麼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你現在……”

“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駱子靖打斷她的話,“我沒這麼多的時間跟你玩這些事。”

“那你又想要去做什麼事了?”風憐乞就是不死心,“有什麼事情會比大大撈一筆還要重要的?”她真是搞不懂駱子靖這個人的腦袋,裏面到底是裝了些什麼東西?這麼好的事情不去做,竟執意要放棄。

“我剛說過,我有一個妹妹小時就和我失散了,所以,我現在必須四處的找尋她。”駱子靖說著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你要找回你失散的妹妹?”風憐乞睜大了她的眼睛,音量提得老高,“天啊!

我看你真的不是瘋了就是病了!你知道你妹妹現在人在哪裏嗎?”

“不知道。”駱子靖簡潔的回答。

“不知道你還找?”風憐乞把自己的音量提到最高點了,“你不是病了,你根本是瘋到無藥可救!”她邊說邊搖頭,“你知不知道這天下之大呀?你不知道你妹妹人在哪裏,你要怎麼去找她呀?找死吧你!”翻翻白眼,他簡直是癡人說夢話嘛!

“就算找到老死,我也要找到她。”駱子靖臉色嚴肅的說,像是在發著誓。

風憐乞看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她自己都快被他的奇怪思想給搞瘋了,“瘋了、瘋了、瘋了!你真的——”她實在是說不下去,嘆了一口大氣。

“所以,你還是找別的合夥人吧!告辭。”說完,駱子靖對風憐乞做了一個揖,轉身要離去。

“等一下!”風憐乞急急的叫住他,越過駱子靖的身子擋在他的身前,“你以爲找一個合夥人很容易嗎?”

“但是我想我絕對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可是我認爲你是我行乞偷竊的這十幾年來,遇到最適合的一個。”風憐乞卻不是那麼般的認爲,反正她就是要定他當自己的合夥人就對了。

“你……”

風憐乞搖搖手,“你不要跟我多說什麼了,我就是要你!反正沒有關係,我不差這麼些日子,我就跟你先去找你的妹妹,然後我們可以一邊找,一邊去找幾戶大戶人家——”

“你爲什麼就是這麼不死心呢?”駱子靖真的敗給她了。

“那你爲何這麼死心眼不答應呢?”風憐乞反問著他。

駱子靖又說不出話來,其實這是一個很好回答的問題,但是面對風憐乞這種死纏爛打,根本是說也說不清的。

“好啦、好啦!”風憐乞不等他的話出口,就擅自替他決定了,“就這麼說定了,我跟你一起找你的妹妹。”

“可是……”

駱子靖急得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又被風憐乞打斷,“別可是不可是的了,你呢,讓我跟著你去找你的妹妹,你負責我的喫住,我呢,我就幫你探聽你妹妹的消息吧!

反正多一個人找也比較快,而且一路上又有人陪你說話解悶,多好?對吧?”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精了。

駱子靖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麼了,想想,也好吧,有個人幫忙也好,於是,他也不再反對的點頭答應。

小娟娟的醜事之二:小學六年級,和好友小儀一同去她親戚家玩,那有私人泳池,我還很開心,說我會遊一點泳,結果——唉!急慌想下水的我,撲通跳下水,差一點淹死!那可是有兩公尺深的泳池,噢!真是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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