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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溫柔少俠》 / 胡娟娟 / 第4章 / 共11章

兩人在一番決定之下,他們回到駱家堡,打算從這個地方的城鎮先找起。

“駱大哥。”在找了一天無功而返的回到暫時落腳的客棧後,風憐乞洗了個澡便來到隔壁客房門口,對著在裏面休息的駱子靖叫喚著。

“進來吧!”坐在牀上盤膝而坐的駱子靖回答著她。

風憐乞開了門進去,“你在打坐呀?”看著坐在牀上的駱子靖問。

駱子靖調了一下呼吸,睜開他的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笑嘻嘻的風憐乞,“你好像很開心似的。”

風憐乞點點頭,“對呀,今天晚上外面很熱鬧呢!”

“熱鬧?”駱子靖不明白她的意思。

“對呀,今晚好像有煙火可以看。”

“是嗎?”駱子靖看著風憐乞一臉興奮的模樣。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大概摸清了風憐乞的個性,她是個愛熱鬧,喜歡玩的女孩兒,“你想去看?”他猜得出來她此刻的心思。

“嗯!”風憐乞用力的點點頭。

駱子靖看她一臉開心非常的樣子,忍不住的笑笑,再猜問:“你想要我陪你去?”

“你真聰明!”風憐乞開心的叫著,“我想去看哪,我從來就沒有看過煙火,我好想去看。”

“可是——”駱子靖雖然從小也沒有看過煙火,但是,從小在山中長大的他不喜歡熱鬧,所以,風憐乞的話挑不太起他的興致。

“你不想去?”風憐乞看著他眼中的猶豫,換她猜著他的心思。

“我不喜歡太吵。”駱子靖老實的回答她。

風憐乞的臉上立即露出她的失望,“所以你不想陪我去?”

駱子靖不好意思傷她的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興奮的臉色神情完全在風憐乞的臉上消失。

駱子靖看她這般模樣,心裏可著實不忍,“你真的這麼想去?”

“是啊!”風憐乞的口氣也沒先前那般有氣力了,“可是,你又不陪我去……”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換爬上她的臉。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

“不喜歡湊熱鬧。”風憐乞接下去說。

駱子靖一笑,算是回答了風憐乞的問題。

風憐乞低頭沉吟了一下,撇撇嘴,“好吧,既然你這麼不願意陪我去看煙火的話……那我只好自己去了。”說完,一副委屈的臉,轉身欲走。

駱子靖看著她轉身欲離去,關心的叮嚀著,“那你要小心一點,別玩得太晚,記得早點回來。”

風憐乞立即轉回身,兩眼睜得大大的,“你真的不陪我?”她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裝出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想要挑起他的同情心,結果,沒想到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不是說你要自己一個人去了?”駱子靖有些奇怪風憐乞的反應。

“那是因爲你不陪我去呀!”風憐乞哇哇大叫著,真的沒料到他這麼放心自己一個人去看煙火。

“所以,我纔要你小心一點。”駱子靖接話下去。

“你——”他真是沒有一點朋友的義氣,明明知道看煙火那麼多人,也不陪著她去,他真這麼放心嗎?

“你真的要小心一點,人多口雜,可不要去惹到不必要的是非。”駱子靖再次說出自己的關心。

風憐乞真的不知道他這麼驢,不行!一定要他陪著自己去,因爲今天是駱家堡的堡主白隱川的五十大壽,所以,這幾天,城裏陸陸續續來了各方爲他這當今武林盟主祝壽的人馬,從今天晚上開始,就有一連串的祝壽活動,就像今晚的煙火。就是城裏的人爲他祝壽的一個活動,而且,城裏一片熱鬧,到處都有攤販小喫,跟白天的市集差不多。

所以,這對愛湊熱鬧的她來說,怎能不去湊一腳玩玩呢?

不行!一定要他陪著去,這樣子,自己若想買些玩意兒玩玩、買個好喫的東西,纔有人付錢嘛!而且還有一點,人多的話,也好撈些“油水”,如果不幸被發現抓到的話,也有個功夫高強的人,帶著自己逃跑呀!

“你真的不陪我去?”她不死心的再問一次,“人很多,很好玩的!”

駱子靖搖搖頭,還是拒絕她的邀約,“你去吧!我想休息。”

“休息?休什麼息嘛!你不知道去看看,說不定還會有意料不到的結果呢!”

“什麼意思?”駱子靖不明白的問著。

“笨蛋!人多說不定還會有機會找到你妹妹的消息呢!”

看著他眼中閃過的一絲心動的眼神,風憐乞馬上乘勝追擊,“所以,如果你不去的話,可就失去一個可以找到你妹妹的機會了。”

駱子靖微一沉吟,風憐乞說得沒錯,“好吧。”只要是可以有機會找得到駱羽雙,他是不可能放過的。

***

到了街市,哎!說要找人那可全是假的,怎說呢?一進市集,風憐乞便讓面前的熱鬧繽紛的街市給整個吸引過去了。她每個攤販都要逗留,把玩每一樣的東西,喫每一樣美味的食物。對她來說,頭一次碰到這樣的街市,可是讓她開心得像個小麻雀,連步伐都是輕鬆愉悅,臉上興奮快樂的表情是一直都沒有改變過,害得駱子靖一直跟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四處穿梭,見她玩得有些忘形,他更是緊跟在她的身邊,深怕一個不注意,她就離開自己的視線。

“哇!好漂亮的髮簪!”這時,風憐乞又鑽進一個賣首飾、髮簪的攤販,拿起一把雕刻精細的髮簪,細細的端詳看著。

駱子靖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愛不釋手的一直把玩著那支髮簪,他忍不住的露出微笑,“你喜歡?”

“對呀,好漂亮呢!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漂亮的簪子,雕刻得好精細呢!”風憐乞不捨將髮簪放下,眼睛直直盯著那一支髮簪看著。

“那就買下來吧!”

風憐乞微微一愣,她抬起頭看著駱子靖,搖了搖頭,“算了吧,買了浪費,我根本用不到這簪子的。”

“誰說你用不到的?”駱子靖微笑的看著她,“你只要扮著女裝,你就可以用著了呀!”

風憐乞更是搖搖頭,“我不適合穿女裝的,我可沒有這個命。”想到自己是個小偷,又是個乞丐兒,她的內心就不禁一陣難過,低頭再看了一眼手中的髮簪,最後還是不捨的將它放下,走離攤子。

駱子靖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離去,突然一陣心疼,然後,他想也不想的就拿起那一把髮簪,掏出銀兩,將它買下。

“憐乞!”他立即在人羣中跟上了風憐乞。

“什麼?”風憐乞回頭看了他一眼。

駱子靖本要說出的話,和要拿著送給她的髮簪,全都吞回了肚子,收回自己的懷裏,因爲他覺得此時真不算是一個好時機。

他對風憐乞笑笑,搖搖頭,“沒事。”眼光一轉,便落到一邊賣糖葫蘆的小販,“要不要喫一串糖葫蘆?”

風憐乞轉頭看了一眼那一串串的糖葫蘆,點點頭,“好啊!”

“那你在這裏等我,可別先亂跑。”

“嗯!”

“憐乞!”一個叫喚聲此時遠遠傳來。

等風憐乞循聲看去時,一個身影已經閃到她的眼前了。

“憐乞!”白敏兒一臉的開心站在風憐乞的面前叫喚著。

“敏兒?”看到了白敏兒的出現,風憐乞有著些許的驚訝。

“你還好吧?”白敏兒看著風憐乞,關心的詢問著,“你上次被抓走之後,我可擔心死你了,到處派人找你,都沒有你的消息,我真的都快擔心死了。”

“我沒事。”風憐乞笑著回答她。

“那你爲什麼沒有回來找我?”

“我想在駱家堡待了好一陣子的時間了,所以,也不好再打擾你,就沒再回去找你了。”風憐乞隨意找了個理由搪塞。

“憐乞,你的糖葫蘆。”這時,駱子靖拿了一串糖葫蘆回到風憐乞的身邊。而當他一看到白敏兒,臉色立即大變。

風憐乞接過駱子靖手中的糖葫蘆,看著他的臉色改變,腦子便立即反應過來原因,但是再看看白敏兒看到他的反應,卻沒有什麼異樣。

“敏兒,他是我的朋友駱子靖。”風憐乞悄悄拉了拉駱子靖的衣袖,用眼神對他示意,“駱大哥,他是我的朋友,白敏兒。”

駱子靖看著風憐乞,他當然知道她眼神透露出什麼意思,於是,他收斂自己微驚慌的神色,對白敏兒一笑。

白敏兒也是回他一個微笑,“你是憐乞的朋友?你們一起出來逛的嗎?”

“是啊!”駱子靖此時因白敏兒沒認出他而放心下來。

“敏兒,你怎有空出堡?你應該在堡裏陪你爹的。”風憐乞對著白敏兒說。

白敏兒搖搖頭,微嘟著小嘴,“我纔不要呢!好不容易有這麼熱鬧的街慶,我不出來豈不是太可惜了嗎?”

風憐乞點點頭,“說得也是。”說完,喫了一顆糖葫蘆。

“那你現在住哪?有地方可住嗎?”白敏兒將話題一轉,關心著風憐乞的情況。

“有啊!”風憐乞又喫了一顆糖葫蘆,“我和駱大哥現在在一起住在悅來客棧裏。”

“那是我家的產業呢!”白敏兒笑著說,“我可以跟店掌櫃的交代一聲,算你們便宜一些,或者不算你們的錢哪!”她很大方的說。

“真的?那我當然希望是住免錢的啦!”風憐乞不客氣的說著,臉上可是露著開心的笑。這種便宜到家的事,怎會拒絕不要呢?

“好,我明兒個一早,去跟掌櫃的交代一聲就好了。”

“那就先謝啦!”

“我想這是不太好的,還是不要。”這時,好一會兒沒有開口說話的駱子靖開了口。

“爲什麼?”風憐乞一聽到他的話,驚訝的轉頭看著他。

“白喫白住的,總是不太好,我不是一個貪便宜的人。”駱子靖很坦白的說。

“你真是腦子有問題,有這麼好的事情你不要,偏偏就是這麼愛斤斤計較。”

風憐乞實在對他的想法感到不贊同。

“我就是這個樣子,該是我要付出的,我就要付。”駱子靖就是堅持著自己的意思。

“你也真奇怪,你身上的銀兩又不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如果你不省著點,到時我們兩個都去喝西北風過活好了!”風憐乞有些生氣了。

駱子靖無視於她的生氣,“頂多以天地爲家,獵獸爲食。”他簡單的回答,一點也不擔心。

“可是,你爲什麼一定就是要付錢呢?你省著些不是很好嗎?你有銀兩無處花,然後就想盡法子花,是不是啊?”風憐乞翻翻白眼,“我真的搞不懂你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說到最後,她可是氣壞了。

“銀兩是我的。”駱子靖可不想在這種地方和風憐乞爭執,“我想我可以選擇我要如何去做這些什麼事吧?”他堵迴風憐乞的話。

風憐乞一愣,“是!你可以!我說的全是多餘的,我愛貪小便宜,我不該爲你想,我壞,可以了吧?”她有些賭氣的說。

“我沒有這個意思。”駱子靖知道她的脾氣起來了,“你別這麼想。”

“我想我可以選擇我自己如何去想吧?”風憐乞學著他說話的方式回駁他的話。

“憐乞——”

風憐乞氣嘟嘟的,索性轉過頭,不想理他,拉著白敏兒的手,“敏兒,你陪我去逛街!”說完,她根本不理會駱子靖的拉著白敏兒離去。

“憐乞!”駱子靖立即追了上去,但是風憐乞的動作比他快多了,拉著白敏兒的身子在人羣中鑽來避去的,一下子就在來往的人羣中消失在駱子靖的眼前。

駱子靖停住腳步,急急找尋著風憐乞的身影,但是,卻沒有一個背影是像她的。

他嘆了口氣,風憐乞就是這樣子,老愛貪小便宜,他知道她是對自己好,爲自己著想,但是,她卻不知道自己和白敏兒的爹爹白隱川有著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自己絕不能接受他的任何一點的恩惠的。

“憐乞,你這個小丫頭,根本不瞭解我的情況。”他自語著。

***

“憐乞。”白敏兒被風憐乞拉著走,最後,終於忍不住的喚了她一聲。

風憐乞突然的停住腳步,放開白敏兒的手,轉頭看著她。

“你是不是在生氣呀?”白敏兒觀察著風憐乞氣呼呼的臉色猜問。

“你說呢?”風憐乞反問她。

“我看你是真的很生氣。”白敏兒確定自己的猜測,“真的真的很生氣。”

風憐乞直直看著白敏兒,也很老實的回答:“我的確是真的真的很生氣!”她的口氣也帶出了她到底有多生氣,她雙手抱胸,“他真的是奇怪!有好處他偏偏不拿,不知道他的腦袋瓜子裏到底在裝些什麼?”

“你別這麼生氣了嘛!”白敏兒有些好笑風憐乞過度的反應,“其實,可能他的脾氣大概就是這樣子,不喜歡平白無故接受這種好處吧!”她分析著。

風憐乞嘟起了小嘴,“不喜歡?腦子有問題!這種平白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這表示他是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呀!至少他不會佔別人的小便宜,對吧?”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不夠光明磊落,就會一天到晚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風憐乞反問著她。

“難道你一點偷雞摸狗的事都沒有做過嗎?”白敏兒也反問回去。

風憐乞一愣,敏兒說得也是,自己好像就是這種人,一天到晚就只會偷錢找好處,一點正當的事情也沒有做過。

“好吧!”她撇撇嘴,算是承認白敏兒的話,“就算我是好了,但是,他也真的是……哎!算了!算了!”她揮揮手,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反正他愛如何是他家的事,我可是管不著,錢他多的是,付帳的人也是他,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如果你是這樣子想,那就別再生氣啦!”白敏兒微笑的說,她轉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一個麪攤子,詢問著風憐乞,“憐乞,你肚子餓不餓?我們去那麪攤坐坐,喫碗麪吧!”

風憐乞看了一下面攤,點點頭,“好啊!”

白敏兒微笑拉著風憐乞就往麪攤子走去坐下,點了兩碗麪來喫。

風憐乞看著熱騰騰的面擺在自己的面前,早已因逛街而餓得咕嚕叫的肚子,此時也不管這麼多的就呼嚕地大快朵頤起來,將剛纔和駱子靖相處的不愉快,全都拋在腦後。

然而,就在兩個女孩兒在享受麪食的美味之時,有兩名坐在別桌的大漢突然吵起架來。

“他們在吵什麼呀?”白敏兒被那兩人的吵鬧聲給吸引了過去,眼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管他們做什麼呢?”風憐乞連看都不看一眼,無動於衷的繼續低頭喫著她的面。

白敏兒聳聳肩,說得也是,何必去管人家的閒事?

就在她不想去多理會時,那兩個大漢卻激動得打起架來,白敏兒眼尖的看著那兩人竟往自己這桌的方向打來。

“憐乞,小心!”白敏兒看著其中一個藍衣大漢腳步不穩的要往風憐乞身上倒下,急急的大聲警告著她。

風憐乞則被白敏兒的叫聲給嚇到,一個抬頭想看看發生什麼事,但卻已經來不及了,那名藍衣大漢不偏不倚的往她身上倒下,快要壓到她的身子了。

“哇呀!救命!”她急得尖叫。

白敏兒這時一把伸過手拉開風憐乞的身子,讓她躲過藍衣大漢的身子,但是,卻來不及閃開他因巨大身子倒下壓跌分屍的桌子,放在桌上的兩碗麪,就這樣的摔碎在地,燙人的湯麪潑灑開來,飛濺到四周,也燙到了風憐乞,燙得她哇哇大叫。

“你們在搞什麼呀?”她站起身氣呼呼的瞪著倒在地上的人,“你把我的湯麪給弄翻了,你賠還我一碗來。”她伸手做出姿勢要人賠她的損失。

“你走開!”倒在地上的那名藍衣大漢一站起身,就一把推開風憐乞嬌小的身子,氣沖沖的往推倒自己的那名灰衣大漢走去。

“喂!”風憐乞本來就已經生氣了,再加上藍衣大漢一把推開她,可是火到底了,氣得大聲嚷嚷。

而藍衣大漢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喚,又和灰衣大漢準備打起來。

“可惡!”風憐乞對於藍衣大漢的不理不睬,是氣得想揍人,她走向藍衣大漢面前,拉住藍衣大漢的衣袖,“你這個人,陪我面來!”

藍衣大漢被風憐乞這麼突然衝上前一拉,一個不注意的又被灰衣大漢一拳打中下巴,他也氣極的轉身看著矮自己半個頭的風憐乞,用力的推了她一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風憐乞被藍衣大漢這麼用力一推,差點重心不穩的就要往後倒,幸被白敏兒及時扶住。

“可惡!”風憐乞還是這一句話,站直身子,她還是不怕事的上前,這次是兩隻手死命緊緊扯著藍衣大漢的衣服,“你竟敢推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她,纔不管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氣火的大叫。

“走開!”藍衣大漢這次是更加用力推了風憐乞。

“哎唷!”風憐乞這一次可是真的被推倒在地上,痛得她哇哇大叫,眼淚都流了出來。

“憐乞!”白敏兒看著風憐乞倒在地上,痛得根本站不起身,秀眉一皺,盯著面前扭打成一團的兩個大漢,她可也生起氣來了。

“敏兒,幫我修理他們一頓!”風憐乞倒在地上,哀哀叫著。

白敏兒沒有答話,對她來說,不用風憐乞說這些話,她要修理這兩個人,就算不爲風憐乞被欺負,也要爲他們破壞今晚父親的慶生宴而好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纔是。

於是,上前一個四兩撥千斤,將扭打成一團的兩個人分了開。

“喂!你們兩個人太過分了,在這種地方場合鬧事!”她氣火地對著兩個人罵。

“你少管!”灰衣大漢見白敏兒一個小姑娘家可是不將她放在眼裏的。

“我就偏要管!”白敏兒瞪著灰衣大漢,“你們在這裏鬧事,我有權利管的!”

“你以爲你是誰?你有權利管?一個小女娃兒,奶都還不知道斷了沒有,竟敢管我們的事!”灰衣大漢硬是把白敏兒給瞧扁了。

白敏兒可被這些話給真正的激怒了,她杏眼圓瞪,“你說的是什麼話?”

“你管我說什麼話?你快給我滾開!”

白敏兒纔不把這個威脅看在眼裏,“我偏不滾!”她叉起腰,抬起自己的下巴,一副準備也要打人的模樣。

“你也不想活了!你別以爲你是個沒斷奶的小娃兒,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有本事你就來。”白敏兒接受挑戰的說。

她的話才一落,灰衣大漢便伸手過來打白敏兒,但白敏兒則是輕輕鬆鬆的閃了開來,同時也不客氣的對灰衣大漢展開反擊。

於是,原來是兩個大男人的打鬥,卻變成了一個大男人和小女孩的爭鬥,更引起了一大堆的人來圍觀。而倒在一邊的風憐乞,這時還是坐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的在一邊觀戰。

“憐乞!”這時,遠遠聽到有打鬥聲的駱子靖,好奇的走了過來,隨即看到倒在地上的風憐乞,趕緊奔了過去,彎身扶正她的身子,看了一眼正在打鬥的白敏兒後,緊張且關心的問著,“你怎麼了?”

“我快痛死了啦!”風憐乞一見到駱子靖,情緒一時的激動了起來,又是一聲嚷嚷。

“怎麼了?”看著風憐乞臉上未乾的淚水,他真的是緊張死了。

“我被人給欺負了啦!”風憐乞像個小孩子一般的撒嬌。

駱子靖眉頭一皺,轉頭看了一眼正和白敏兒打得厲害的灰衣大漢,再轉頭看一下風憐乞一張氣嘟嘟的臉,“怎會這樣?”

話才一落,白敏兒便將灰衣大漢擊敗,她一掌擊中他,讓灰衣大漢摔落在一邊的河裏,頓時身邊看戲的人全都出聲叫好。

“憐乞。”白敏兒轉身走回風憐乞的面前,笑嘻嘻的說:“我幫你出了一口惡氣了。”

風憐乞慢慢的被駱子靖攙扶起身,她看著欺負自己的藍衣大漢還直直站在一邊,不禁皺起秀眉,手指著他,“可是他還是沒事的站在那裏!”氣得嘴巴也嘟得老高。

白敏兒看了一眼藍衣大漢,“你要我去修理他?”

“算了。”駱子靖勸著風憐乞,“不必惹是非。”

“誰惹了是非了?”風憐乞睨著駱子靖,“他推了我一把,我的屁股都開花了,是他欺負我耶!”

“何必呢?我想他不是有意的。”駱子靖還是認爲以和爲貴。

“什麼不是有意的?”風憐乞對於駱子靖不站在自己這一邊氣得臉紅脖子粗,用力甩開他攙扶自己身子的手,“我痛得都快死了,你竟然一點都不覺得我可憐,還要我不要找他出氣,你……”她氣得想狠狠的揍駱子靖幾拳。

“憐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駱子靖總是抱持著這種心態。

“你!”風憐乞氣得跺腳,眼淚忍不住的溢出眼眶,“你比他們還要可惡,你欺負我!”話語充滿著委屈。

“憐乞……我沒有……”

“你不用多說了!你最可惡,你最討厭!”風憐乞吼著,轉身推開圍觀的人羣,逕自離去。

“憐乞!”駱子靖叫喚著她。

但是風憐乞一點都不遲疑的腳步,沒入了人羣之中。

“你不該這麼說憐乞的,她是真的被人欺負的。”白敏兒爲風憐乞向駱子靖抱著不平,“憐乞的自尊心很強的,她畢竟是個小偷兒出身,她最恨的就是別人欺負她一絲一毫。”說完,她也不再多說的轉身去追風憐乞。

駱子靖怔住站在原地,他可不知道風憐乞是有著這樣子的想法,也許兩個人從小生活的環境不同,所以想法不一樣,自己是無求無慾的,總是一切看得都比較平淡,但是憐乞——“應該跟她道個歉纔是。”他這麼告訴自己。

小娟娟的醜事之三:去年五月份,爲了等一位朋友寄護照給我,準備出國旅遊,害得我下完大夜班回家都不敢好好睡,深怕郵差伯伯來了也不知道。就在半夢半醒間,突然驚醒過來,糊里糊塗衝下樓,站在門口大喊:“是不是有胡娟娟的掛號信?”嚇得對面正在院子澆花的花伯一大跳。

因爲,郵差根本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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