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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玩偶情人》 / 葉霓 / 第10章 / 共12章

“你到底在想什麼?”

在睡夢中,夏孟涵突然聽到一道沉冷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迷迷濛濛張開眼就看見一張怒意勃發的臉貼近她。

“是你!”

她眉心一蹙,當看清楚是齊罡時,這才輕吐了口氣。

“回答我。”他閃着怒焰的雙瞳,直逼視着她的眼睛。

夏孟涵轉開臉,“你到底要我說什麼?請你好好說好嗎?這樣給我好大的壓力。”

“是誰送你回來的?”他利目瞪着她。

她輕輕一笑,“這很重要嗎?”

“別忘了你的身分。”齊罡深吸口氣,“說,是不是嚴俊送你回來的?”

“看樣子,你是明知故問嘛。”抬起臉,她勇敢地與他對視,“沒錯,他比你有空來關心自己的老婆。”

“是呀,那你就樂得讓他關心嗎?”他扯高一邊嘴角,表情冷漠,“你有沒有搞清楚你是誰的妻子?”

“我已不太在意這個答案了。”反正他已經準備遺棄她了。

“你……你到底是怎麼了?以爲我一對你好,你就利用機會拿喬嗎?還是要向我炫耀你除了我之外,還是會勾引其它男人的目光?”齊罡的大手緊掐住她的下顎,眯起眸與她對視,“說,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說呀。”

“我有什麼目的?”她恨他每次都用這樣的口氣質疑她。“好,如果你真懷疑我,那我們離婚好了。”夏孟涵被逼急了,憤而對他大嚷出聲。

“是呀,每當我這麼問你,你就只會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真以爲我不敢離婚?”他嘶啞地說:“好,要離婚是嗎?我就依你的意思,立刻離婚。”

聞言,她全身緊繃,凝神望着他,怎麼也抑制不了身軀隱隱的顫抖。

“你答應離婚了……”過了好一會兒,她竟笑了出來。

“你還笑?”

“是呀?解脫了,終於解脫了……”事實證明她以前所想的是對的,他只適合思念。

他深吸口氣,跟着咧開嘴角對她笑,“不過你不要太得意,在徹底放開你之前,你還是我的妻子。”

看着他臉上掛着邪惡的表情,她的心頓時像凝上了一層石膏,僵得她連呼吸都忘了。

“你想做什麼?”她好不容易纔找回自己的聲音。

“在你回覆自由之身之前讓你學學怎麼樣做好一個妻子,如何取悅自己的丈夫。”他陰沉地笑着。

“別這樣。”她倒抽着氣。

“別什麼?”他低啞的謔笑。

“我們就要離婚了,你不能再這麼對我!”眼看有縫隙可鑽,她立即翻起身想從他身下逃開。

“你要去哪兒?”齊罡又怎可能讓她就這麼跑了,在她還沒滑下水牀之前就已經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拽回牀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無恥。”被他壓在水牀上,她已是動彈不得,只好用言語逞強。

“哦,我想等會兒你就不會這麼說了。”跟着,他便強勢地吻住她的小嘴,大掌毫不憐惜地剝光她所有衣物,讓她完美的胴體微顫的呈現他眼中。

“你不要太霸道!”她瞪着他,可數秒過後她已完全沉迷在他霸氣的吻中。

“哈……我就說你喜歡呀。”他嗤笑着。

“過分。”這話聽在她耳裏可是天大的侮辱。

男人惡劣的佔有,讓她碎了心、凝了聲,當一切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用力侵入她的體內。

夏孟涵仰首呻吟,身子隨着水牀的彈性,在他火速的衝刺下不停起伏盪漾;齊罡血脈僨張地望着她挑勾人的白皙身子不停泛充紅色暈彩,再想起她與嚴俊獨自離去留他一人在那兒瘋狂找尋着她,胸腔中的怒火更爲猖狂。

火辣的進攻、無情的對待,是不是將兩人間僅有的聯繫都摧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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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齊罡便離開了她,離開房間,離開這個家。

而夏孟涵便留在家中靜靜地等着他回來,他既已決定與她離婚,應該會很快就帶着離婚協議書回來讓她簽字吧。

可一連等了三天,他卻像消失般沒有再回來過,讓夏孟涵本就死寂的一顆心變得浮動,甚至想他會不會根本連離婚的意願都沒有,畢竟他們還不曾去登記呀,或許就這麼好聚好散了。

“太太,你這幾天怎麼喫得這麼少?這樣身子會喫不消的。”琴嫂關心地問着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夏孟涵。

“我不餓。”她搖搖頭。

“可是太太——”

“別再喊我太太了,我就要不是了。”夏孟涵苦澀地說,眼神又瞟向窗外,等着他回來。

“我不知道你和先生之間是發生什麼事,但夫妻口角難免呀!不要將這事放在心上,先生過幾天一定會回來的。”琴嫂能做的就只是安慰了。

“是這樣嗎?”他會回來嗎?畢竟他的家不只這兒,他有錢有地位,要爲幾個女人買幾個家都不成問題。

“當然是啦,所以你就別多心了。”

“嗯。”夏孟涵終於露出笑顏,“琴嫂,聽你一席話,我真餓了呢。”

“好,那我趕緊去做一頓豐盛的午餐,好讓你補一補,瞧你瘦的。”琴嫂立即轉身。

“等等,琴嫂。”夏孟涵赫然喊住她。

“太太還有什麼吩咐?’她轉身笑問。

“別麻煩,我只想喫你做的局烤面,已經幾天沒喫了,好饞呢。”她閉上眼,用力深吸口氣,“我好像已經聞到局烤面的香味了。”

看着夏孟涵這副誇張的表情,琴嫂忍不住掩嘴一笑,“我知道你是想讓我輕鬆些,太太……你實在太好了,好,我這就去。”

夏孟涵縮肩一笑,對她點點頭。

約莫半個小時,局烤面上了餐桌,夏孟涵開心地品嚐着,“嗯……好喫、好喫……正合我胃口。”

“那就多喫一點。”見她這麼有胃口,琴嫂也笑得開懷。

“對了,琴嫂。”夏孟涵抬頭對她甜笑着。

“什麼?”

“喫過午餐後我想出去一趟,在家裏悶了好久,我真該出去走走了。”她伸了個懶腰。

“也是,你實在悶在家裏太久了。”琴嫂也同意。

“那我去換件衣服羅。”她站起來,指着面前的碗,“你瞧,我喫光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琴嫂開始收拾碗筷,“對了,晚餐可得記得回來喫呀,我會準備營養一些。”

“我……嗯,謝謝琴嫂。”她本想說什麼卻收了口。

對她含笑點點頭,夏孟涵立即奔上樓,簡單寫了一張紙條壓在牀頭,又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趁琴嫂在廚房忙沒注意之際,提着皮箱離開了。

走出這間大別墅,她只覺得一顆心更沉、更重了。

原以爲經過這一場假婚姻,她會滿足的把思念收起,沒想到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她還是思念他……而且更甚、更烈,卻已不能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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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齊罡自從與夏孟涵大吵一架,還用強悍的手段要了她之後便沒有再回去了。

他不敢回去;他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面對她,是不是真的要如他所說拿張離婚協議書跟她散了算了?

但是……爲什麼他辦不到?怎麼都不能說服自己辦到。

因爲他壓根不想離婚……他甚至害怕離了婚後她會投入嚴俊懷裏,讓她徹底離開他。

這幾天他找了間飯店躲了起來,白天雖神采奕奕的去公司上班,可是隻有他自己心裏明白他內心有多沉悶。

今天,下班後,他沒回飯店,而是直接來到一間酒吧狂肆地喝着酒。

他一杯接着一杯,差點又一次酩酊大醉。

“我不能喝了。”他將空酒杯推向酒保。

“也是,你已經喝到極限了,再喝就要在這裏過夜了。”酒保開着玩笑。

“哈……開什麼玩笑,你這裏不就是夜店嗎?”他不是怕在這裏過夜才節制,而是明天是他得用視訊向老爸做會報的日子,這事敷衍不得。

他更煩鬱的是老爸每每必會問起他何時才能帶夏孟涵去澳洲蜜月,這個問題都快逼瘋他了。

“說得也是,但我倒覺得你醉翁之意不在酒。”酒保笑了笑。

“那麼會是什麼?”齊罡挑眉輕笑。

“女人。”酒保直覺道。

齊罡揉揉眉心,仰首大笑,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若要說是爲了女人,他還真是爲了一個可惡的女人才來這兒解悶。

“怎麼?該不會是我猜對了?”酒保倒是意外。

“算了,我看還是喝酒吧。”向酒保又索了杯酒,他慢慢淺酌。

也就在他悶得喝酒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回頭一看竟然是……嚴俊!

“介意我坐在你身邊嗎?”嚴俊客氣地問。

“隨意。”齊罡愛理不理的。

“怎麼,看樣子你不太開心?”嚴俊看着他桌上的烈酒,“是什麼事讓齊總裁這麼煩鬱?”

“我的事還不需要你來過問。”齊罡眯起眸。

“這幾天你一直住在飯店是吧?”嚴俊露出一抹笑。

“你!”齊罡錯愕地抬起頭瞪着他,“你跟蹤我?”

“不、不,別這麼說,是我有一次經過那間飯店,恰巧看見你走進去,這才注意一下。”他拉開嘴角,“你總不能讓我以爲你……是跟誰在那兒開房間吧?”

“哼。”齊罡收回視線,望着手中的酒杯。

“你既然喜歡的是萱萱,到底什麼時候纔要跟她離婚?”嚴俊追問。

“呵,皇帝不急倒急死你這個太監呀,很抱歉,我並沒打算離婚。”齊罡帶笑的眸光如箭矢般射向他。

“什麼?”嚴俊當真是急了,“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萱萱說……她說你已經決定娶她了。”一想到齊罡將限制夏孟涵一輩子的自由,嚴俊就非常不甘。

“她什麼時候說的?”齊罡眸光一黯。

“就二十週年慶那天,還記得她說得振振有詞,不但我聽見了,就連……就連你妻子也聽到了。”

聞言,齊罡臉色陡然變得陰沉。

“怎麼?計劃被老婆知悉,很沒趣了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齊罡板起臉望着他,“你是說你和萱萱的談話讓孟涵聽見了?

“沒錯,我看得出來她很傷心難過。”嚴俊挑起嘴角,笑得輕率,“謝謝你給我這個乘虛而入的機會,當晚我建議送她回去,她就不再拒絕我了,否則她還是我遇見過最難追到手的女人。”

齊罡冷硬着一張臉,沉默不語。

急性子的嚴俊不得不繼續說:“如果你已經打算不要她了,就求你快點離婚,你不要的女人我喜歡可以嗎?”

齊罡這才轉首看向他,“今天很高興跟你見面,你讓我認清了一個事實。”

拿出皮夾掏出鈔票,他用力往櫃檯上一擱便火速衝出酒吧,快車開往家的方向。

天!是他誤會了孟涵,她之所以會讓嚴俊送返家門是因爲對他完全的心傷、失望、難過……

而他回去之後非但沒有安撫她的心,還用更激烈的方式傷害她,甚至那麼幹脆就答應她離婚的要求。

這幾天她是怎麼過了?她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心情過日子的?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外,他立即走了進去,就見琴嫂急躁地在客廳內來回踱步的身影。

“先生,您回來了正好,您終於回來了……”琴嫂一看見他忍不住掉了淚。

“發生什麼事了?太太呢?”看見她那張憂急的臉色,他似乎已心知肚明瞭。

“太太……太太天天坐在客廳那個位子看着外頭等你回來,可今天她居然對我說了好多奇怪的話後,就騙我要出去走走。晚餐時間到了,我等不到她,上樓一看才知道她……她……”

“她怎麼了?”他用力抓住琴嫂的肩。

“她走了,有一部分東西都帶走了,皮箱也不見了。”

他眉一蹙,三步並作兩步的往樓上疾奔……果不其然,她走了,僅帶走屬於她的東西離開了,唯一留下的竟是那隻玩偶!

沒想到她居然沒帶走它,這代表什麼?她已不再思念他了嗎?難道他連讓她思念的資格也沒了?

這時他卻瞧見玩偶身旁有張字條,他立即拿起,上頭有着她清秀的筆跡——

齊 罡:

你已經不再欠我了,這段日子雖然過得很酸楚,卻值得我一輩子回憶。

別怕我會一直糾纏着你,因爲我已經決定放開手,雖然心很痛,但時間是很好的治療劑,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痊癒。

還記得我告訴你我將童年時的一個玩偶送給一位大哥哥嗎?其實那個大哥哥就是你,或許你從沒放在心上,但我卻一直耿耿於懷,因爲我沒有照約定打電話給你,更怕你會怨我。

現在我想說,我沒有騙你,不是不打電話給你,而是當天我就被母親帶離開臺北,搬到南部鄉下,那兒沒有電話,我更不確定你是否還記得我。

可如今我確信了,你從沒記得我……但我呢?

隨着季節的速換、年齡的漸增,我卻發現自己無法忘記你。這才刻意追隨你的身影,只求能遠遠看着你、思念你,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與滿足。

可惜幸福已不再,滿足已到達極限,我是該離開……離開對你的癡戀、離開無情的你……

拿出我的真心,祝你……找到你心目中最適合的新娘。

夏孟涵

捏緊字條,他嗓音微啞,含着濃濃的疼意,“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喫完午餐。”追上來的琴嫂站在門外說。

“我應該知道她去哪兒,我去找她。”

猛回頭,他看見鏡中狼狽的自己,以及眼角所掛着的溼熱淚液,齊罡才察覺到自己哭了……

對愛情向來不帶感覺的他,居然哭了?!

用力抹去眼角的淚水,他快步朝門外走去,驅車前往何鳳的花坊。

到了花坊,他立即快步直奔裏頭,大喊:“何鳳……何鳳……”

何鳳從內室走了出來,一看見他便暗喫一驚,“呃……齊總裁!你怎麼了?”

看出何鳳眼中不一樣的神色,他立即說:“孟涵在你這兒?”

“孟涵!她……她不是在你那兒嗎?”何鳳別開眼,不太敢面對齊罡那對灼亮的炯炯眼神。

“你不說實話?”他半眯起眸。

“我……”她深吸口氣,“你爲什麼這麼問?”

“她在裏面是不是?快叫她出來。”他的耐性已瀕臨極限了。

“她不在。”何鳳趕緊說。

“我不相信。”齊罡笑着點點頭,臉部表情充滿一股無奈,“你不肯叫是不是?我自己進去找她。”

“你這是做什麼?”她趕緊追上去,就見他在裏頭來來回回四處找着人,直到確定夏孟涵並不在這裏,他才無力地靠着牆壁,激烈喘着氣。

“對不起……”他煩躁的爬梳頭髮,“我急昏了,我真的急着找到她。”

何鳳理解地點點頭,“沒關係,其實……”

“嗯?”他轉頭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其實什麼?”

她看着他那張急促焦急的臉孔,“我不懂,你是真的關心孟涵嗎?還是因爲她沒有經過你的允許離開,你才惱羞成怒?”

“你!她來過?”齊罡利目一瞠。

“對,她下午來過。”

“現在呢?”他跨前一步,等着她的回答。

“她已經在晚飯前離開了。”何鳳望着他,“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我當然是真的關心她。”他痛苦地坐進椅中,雙手捂着臉,“我一直太多心,一直弄不懂自己的心,可當一切明朗之後,她已不在。”

何鳳坐在他面前,安撫着他:“只要你有心,她一定會回來。”

“那麼她可曾說過她去哪裏?”他急促地問。

“沒有……但是她……”何鳳站起走到櫃檯邊,“本來她的意思是要我一個星期後再把它寄給你,現在既沒什麼好隱瞞了,那我就先給你吧。”

“這是?”齊罡看着眼前那隻信封袋。

“你看過就知道了。”說完,何鳳忍不住嘆了口氣。

看着它,齊罡竟然有這麼一瞬間的逃避,似乎它是個會讓他痛苦的可怕東西!

“你看不看?”何鳳又問了一次。

他這才伸手拿過它,打開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張她已經蓋了章的離婚協議書! ”

到最後竟是她……她自動附上離婚協議書給他?

“她說,反正你們也沒辦結婚登記,這樣就省得再去辦離婚登記,這張紙也只是個儀式。”說到這兒,向來自認很堅強的何鳳竟然也哭了。

齊罡眼神一閃,將它撕得粉碎。

“你這是?”何鳳不解地望着他。

“這份離婚協議書已毀,現在我手上擁有的就只有結婚證書而已。何鳳,你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不知道。”何鳳很認真地說。

“我會找到她。”他含着淚,很堅決地說。

就當他快步走到店門外卻聽見何鳳說:“不過我倒聽見她離開時說了句很奇怪的話。”

“什麼話?”

他停下腳步。

“她好像是說……心自由了,身也自由了,現在我才知道能空能靜是一種幸運,我已不再惹塵埃。”何鳳想了想才說:“不知道這句話對你有沒有幫助。”

“謝謝。”

齊罡趕緊坐回車裏。

他一手敲着方向盤,神情顯得焦躁與疲憊,雖然他在何鳳面前是信心滿滿的,可他清楚天下之大要找個人是件多麼不簡單的事。

心自由了,身也自由了,現在我才知道能空能靜是一種幸運,我已不再惹塵埃。

這句話的感覺怎麼那麼像……那麼像佛語……

對了,孟涵曾說她母親在山上修行,該不會她是去找她母親去了?

想到這兒,他才察覺自己有多麼差勁,和她結婚那麼久居然連陪她去見她母親一次都沒有。

甚至不曾問過她母親的狀況,在哪座山、哪間廟宇修行!

他一心提防着旁人,這才發現他竟然連爲人夫的資格都沒有。

山上?到底是哪座山上?

記得她曾在婚前上山問過她母親,那時她是一天來回,這麼說那座山並不遠。

好,那他就一座一座山的找;倘若這是老天給他的考驗,那麼他就照單全收,這樣總成了吧?

齊罡咬着牙,以一種對抗的眼神凝睇漆黑的天空,暗暗發誓:我會找到孟涵,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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