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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愛戀典藏名師》 / 喬巧 / 第6章 / 共12章

呼!那天她的初吻就是在這裏,被原雅夫給拐去的……

一手捧着茶盤、一手撫着自己紅紅得發燙的臉頰,丁澄君失神的站在無人的辦公室內,眼睛水漾漾的泛着迷濛的光彩。

“嗯,其實……感覺還滿不錯的。”輕撫着脣瓣,她回味道。

雖說那夜他吻得有些霸道,但她還是不得不羞紅着臉兒承認,他的吻技實在不錯,她還滿享受那種和喜歡的人脣齒相依的感覺。

“停,不能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敲敲頭,她發覺自己最近工作時真是愈來愈不專心,“說來說去,還不都是原雅夫害的。”她羞惱啐道。

“啊!澄君,你怎麼還在這?客人都在貴賓廳了,快端茶過去呀!”公關部陳經理一進辦公室,就看見愣愣出神的她。

“哦,是是,我這就去。”她紅着雙頰回過神。

可當丁澄君一踏入貴賓專屬展示廳時,她立刻就後悔了。

“哎喲,這不是那沒禮貌的服務生嗎?”等在裏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夜酒會上被丁澄君潑得一身溼的葉姓小開。

“是你啊!”勉強揚了揚嘴角,了澄君謹記原雅夫的諄諄教誨,在心底默唸忍宇訣,不想與他一般見識。

蹺着二郎腿斜倚在古典絨布沙發上,葉姓小開秉持多年來的一貫品味,全身上下白兮兮外加金光閃閃,身後站着幾名看似保鏢的高大男人,神情很是威風。

“你先喝茶,原總很快就回來了。”不想與色狼同處一室,她放下茶就想走人,可不料手卻被人一把扯住。

“怎麼,妞兒?你老闆回去有沒有好好教你,什麼纔是待客之道?”涎着不懷好意的笑,仗着人多勢衆,葉姓小開大膽的鹹豬手就要襲向她的胸。

她驚愕之餘,一個手滑整盤茶具就這麼澆了他滿頭滿身。

“你你你……該死的你!”沒料到她竟敢再次潑他茶水,一身狼狽的葉姓小開氣到臉色發青。

“喂、你這個女人想做什麼?”一旁的保鏢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臂,疼得她蹙緊了眉,卻仍理宜氣壯的瞪着葉姓小開。

“是你自己先動手動腳的,怪得了我嗎?”雖然這次是真的被嚇着,一時失手纔會淋得他滿身溼,但看他一身白西裝上滿是黃漬,氣得跳腳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在心底爲自己的傑作喝采。

“天啊!發生什麼事了?”一進到貴賓廳,就見客人一身狼狽,氣得指着員工破口大罵,陳經理的驚訝不在話下。

由於新春酒會那夜,陳經理休年假並未出席,自是不知道葉姓小開和丁澄君之間的過節,也纔會安排她替客人端茶送水,沒料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陳經理,你看你們員工乾的好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可以看在原總的面子上不計較,但這次……”瞥了眼被保鏢箝住的丁澄君,葉姓小開哼笑了聲,“這次她若不好好向我陪罪,那上回我跟原總提過的生意,我看也不必浪費時間多談了。”

“呃!葉、葉先生……”眼看上百萬的生意就要泡湯,陳經理苦着臉左右爲難。

“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牽拖?”明明是他有錯在先,居然還有臉威脅人!

“我怎樣?”撇着嘴,葉姓小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眼神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她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不過,我這上百萬的生意也不一定沒得救。”

“你有什麼條件?”丁澄君不是傻瓜,當然聽得出他的弦外之音。

“簡單!”咧嘴笑着,眼看獵物就要到手,葉姓小開得意的道:“只要你現在跟我去喫頓飯,向我好好陪罪,我也不會跟你多做計較,如何?”

“好,話可是你說的,你不能反悔。”一口答應他提出的條件,丁澄君眼底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聞言,一旁的陳經理忍不住開口,“澄君……這不太好吧!’

這葉姓小開不是什麼好東西,愛拈花惹草在業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若她就這麼單獨和他走,難保不會發生什麼事。

“不要緊的陳經理,很抱歉給大家添麻煩,我不會因爲我個人的原故而讓藝廊蒙受損失。”堅定的說完,她隨即頭也不回的和葉姓小開離開。

“完了、完了,陳經理,這下該怎麼辦?”原本聽到吵鬧聲而躲在廳外關心狀況的員工,全都擔心的上前探問。

“快,小何,你有機車,快跟着去看他們把人帶往哪兒去,記得不要衝動行事,隨時保持聯絡,我立刻就去通知原總。”沉着冷靜的指揮大局,陳經理表面平靜,其實心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天保佑,澄君可千萬別出什麼事纔好!

“竟然會發生這種事!”

那姓葉的男人太囂張了!

當原雅夫接獲通報時,焦急、憤怒的他,早巳顧不得和客戶的會議正進行到一半,立即拋下手邊的事宜趕回。

冷着臉趕至陳經理通報的地點,他一下車,就見小何焦急不安的在電線杆旁來回踱步,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原、原總……呃!”見老闆面容上出現從未有過的冷冽神情,他愣了愣,不自主的停下了步伐。

“她被帶進去多久了?”深沉的瞪着前方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場所的酒店,原雅夫冷聲低問。

“大、大概有十五分鐘了。”小何緊張的回答。

“哼,是嗎?”脣畔勾起一抹陰森詭譎的微笑,他冷冷的笑意讓人覺得背脊發寒。“在這裏等着,我去去就回。”

不再多言,原雅夫肅然着一張俊臉朝店內走去。

望着他隱含着危險氣勢的背影,小何不禁有些同情那位即將面對老闆怒氣的葉姓小開。

而直闖酒店的原雅夫,那一副嗜血的凶神惡煞樣,驚動了服務人員連忙上前阻擋。

“哎呀!先生、先生……你不可以就這樣闖進去呀!”

“你若是不跟我說珠寶小開葉先生究竟在哪兒,我就這樣一間間找下去。”完全不理會身後服務生緊張的制止,原雅夫在酒店內擅闖每一間包廂,引來不少注意。

“好,算我怕了你,葉老闆他們的包廂在……”

“色——狼——呀!”

拿他沒轍的服務生手才往某間包廂一指,裏頭就突然傳出女姓的尖叫,嚇得服務生立刻白着臉縮回了手。

那熟悉的聲音,讓原雅夫心臟猛地一跳,想也不想的直奔而去。

“小澄……唔!”而他才一踢開包廂門,就被裏頭猛然衝出的嬌小身影撞個滿懷。

“呀!放開我、放開我,色狼,看我不饒你……”

“呃!小、小澄……是我,是我啊!”被不長眼睛的粉拳猛捶了幾記,喫痛之下,原雅夫不得不出手硬抓住她激動得亂揮的手。

“唔……咦?是、是你呀……嗝!”視線迷濛的在他臉上打量了許久,丁澄君才喫喫笑道,還很不淑女的打了個酒嗝。

“混帳,你們給她喫了什麼?”見她神智不清的模樣,原雅夫怒聲質問,在看清昏暗包廂內的情況後,着實愣了愣。

“沒沒沒……沒什麼啊!纔不過是要她喝點酒,她就突然抓狂。”葉姓小開委屈的叫道,腫了大半邊的臉上,還留着一個大紅五爪印。

至於早先跟在他身邊的幾名保鏢,此刻也哀聲連連。有人滿臉青紫、有人身上被踩子好幾個鞋印,總之情況是慘烈到極點,整間包廂也被毀壞了泰半。

“天啊!怎麼會變這樣?!”隨後趕來的服務生也瞠大了眼,一臉不可置信。

“嗚嗚嗚……好可怕,那些男人……嗝!想打我,幸好你來了……”一頭悶進原雅夫懷中,整間包廂內唯一完整、安好的人,現在卻哭得比準都悽慘。

看着哭得梨花帶淚、滿腹委屈的丁澄君,包廂內的男人們個個瞪大了眼,有苦難言、有冤無處伸。

“你沒事吧?”輕撫着她黑軟長髮,原雅夫因她身上濃重的酒氣皺了皺眉。

“沒……嗝!我沒事,只是好可怕喲!”

像只受驚小白兔般更偎進他懷中,她怯生生的美眸掃了眼包廂內的殘兵敗將,可憐兮兮的道。

這女人是惡魔!

躺在包廂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們,在心底悲痛的嘶喊。

“葉先生,”掃了眼臉腫得像豬頭的葉姓小開,原雅夫沉聲道:“今天這件事,我看就到此爲止,關於那筆生意您若無心與原品藝廊交易,那麼我們也不強求,倒是葉老先生那邊,還請您轉達交易取消之事,原某就不多做打擾了。”

祭出葉姓小開最忌憚的父親,原雅夫並不在乎百萬生意可能就此飛了,反倒擔心起靠在他身上,已經醉得東倒西歪的丁澄君。

彎身一把抱起她,原雅夫轉身步出酒店。

“唔……我們……嗝!要去哪?”

手臂軟軟的搭在他肩上,丁澄君覺得自己身子輕飄飄的,好似飛上了雲端,頭上五彩霓虹閃爍,讓她癡傻笑了起來。

“你這樣子還能上哪?都醉糊塗了。”皺着眉,原雅夫沒好氣道。

“我、我哪有醉,纔不過喝了……嗝!兩、兩杯而已……”伸出兩隻手指頭,她不服氣的反駁,旋即又蹙起眉瞪着自己的手,“嗝!奇、奇怪,怎麼有四隻?”

聽着她傻呼呼的醉言醉語,原雅夫幾乎要失笑,他搖頭嘆息,“這女人,以後絕對禁止再喝酒。”

“啊!原總、小澄……呃?小澄你沒事吧?”守在酒店外的小何,一見兩人出來立刻歡喜的迎上前,可一見原雅夫抱着丁澄君,神情立刻有些落寞。

“咦?小何,你嗝,你也來啦!”醉昏頭的丁澄君開心的張開雙臂,眼看就要倒向來人身上,卻被原雅夫空出的一手硬生生壓回自己的懷中。

“她被人灌醉了,我開車送她回去,你先回藝廊,順便告訴陳經理,我今晚不進藝廊了。”一邊費心安撫懷中掙動不休的丁澄君,他一邊交代。

“唔……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家,我要去山上看星星、我要去海邊……”胡亂揮着小手、踢着粉嫩腿兒,她在他懷中不安分的扭動。

“看來她醉得不輕吶!”看着老闆懷中像個孩子般吵鬧的丁澄君,小何愣愣的搖首,接着不平的憤道:“那個姓葉的客人呢?他們實在太過分了,原總你打算怎麼辦?”

瞥了跟漲紅臉的小何,原雅夫緩緩露出今夜第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語氣頗愉悅的說:“我想,他已經受夠教訓了!”

語罷,他抱着開始嚷嚷要在大街上跳踢踏舞的丁澄君驅車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小何,左思右想仍猜不透,那個姓葉的豬頭究竟受到了什麼樣的教訓?

“小澄,到家了,你的鑰匙呢?你還站得穩嗎?”

帶着丁澄君回到她的租屋處,原雅夫一邊忙着找鑰匙開門、一邊還要小心翼翼顧好醉得不輕的她。

“唔……我頭好昏……”

“快了快了,門開了,你快進去坐着。”

扶着東倒西歪的丁澄君.原雅夫首次踏入她的住處,小小不到十坪的開放式空間裏,除了簡單的桌椅和牀之外,就剩放置衣服的紙箱,簡陋到讓他傻眼。

她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皺着眉審視這一眼就能打量完的地方,原本就已經很狹小的空間,再多了個他加入,更顯得擁擠。

“耶!到家了!”

已經醉茫茫的丁澄君壓根沒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開心的撲向屋內唯一的那張單人牀。

“喂,小澄……小澄?”提了推倒在牀上不動的她,原本想叫她洗把臉再睡的,可見她一副醉昏過去的模樣,原雅夫只得放棄。

“真拿你沒辦法。”瞪着毫無顧忌在他眼前呼呼大睡的丁澄君,他搖搖頭,索性挽起袖子親自爲她服務。

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替她擦臉,擔心她着涼正拉過被子要爲她蓋上,卻發現她居然連鞋襪都沒脫。

“以後不准你再沾半滴酒了!”低聲訓着,他動手替她脫了鞋,而正當他動作輕柔的爲她拉下短襪,露出白嫩的腳踝時,一抬頭,卻發現原本睡昏的了澄君不知在何時醒了,正半撐起身子蹙眉望着他,小臉上滿是迷茫與疑惑。

“呃,我只是幫你把襪子脫了,這樣會比較好睡。”他開口解釋。不知道心底爲什麼會浮現一種做壞事被人當場捉到的感覺。

“是嗎?”她仍是蹙着眉,側着頭輕問。

“就只是這樣,沒別的。”視線不經意滑過她白嫩嫩的小腿肚,他頓覺心跳加速、呼吸沉重,遂急急撇開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在於什麼?”

“脫衣服啊!”她答得極其自然。

“我當然知道你在脫衣服,只是你幹麼脫衣服?”反居然還不避嫌的當着他的面脫。

“這樣會比較好睡呀!”

她的話氣得他想轉過頭訓人,但又怕一不小心看到不該看的。

正當原雅夫氣悶的時候,一塊粉藍色小布料就這麼朝他兜頭罩了下來。

“這是……”

疑惑的自頭上拿下那塊猶帶着溫度的布料,當他看清究竟是爲何物時,向來優雅平靜的俊顏,也不禁失控的燒紅。

“丁、澄、君!”放聲低吼,他猛地回頭瞪向牀上的小女人,卻發現她早己換上一身簡單的睡衣,傻傻朝他笑着。

她……她倒底有沒有把他當男人看?

竟然……竟然把女性最貼身的內在美往他頭上丟,她難道不怕他一時獸性大發,把她這隻小醉貓給生吞活剝嗎?

“我現在……是在作夢嗎?”原雅夫這才發現,原來她還在酒醉中,根本沒有清醒。

“是是是,你是在作夢,乖乖快睡吧!”翻了翻白眼,他悶道。

“喂,你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完全沒有睡覺的打算,丁澄君自牀上掙扎起身,突然湊到他眼前。

“你又怎麼了?”他真不明白她爲何一臉氣呼呼。

“你現在是在我的夢裏,怎麼可以這樣跟我說話?應該是我命令你,而不是你命令我呀!”很慎重其事的說完,她雙手搭上他的肩半跪在牀上,似乎頗滿意這個與他目光平視的高度。

“是是是,大小姐,那你想命令我什麼?”看着她紅通通的粉嫩醉顏,他忍住傾向前去咬她一口的衝動,耐心應道。

“嗯……我想……我想想……”蹙着眉,她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但昏沉沉的腦袋卻固執的不肯開工,她懊惱的垮下小臉,直瞪着他。

可她看着看着,目光卻漸漸移不開他形狀優美、豐潤誘人的脣……

“唔……”覺得有些乾渴的舔舔脣,一心覬覦着他脣瓣的丁澄君,絲毫沒注意到原雅夫黑炮的眸光因她這無心的舉動漸轉幽深。

“我、我決定了,我要……我要親你。”開心的大聲宣佈,她話一說完就大膽的捧住他的臉,將自己軟嫩嫩的粉脣湊上去。

“啦、啦啦!”

一下、兩下、三下……

當她從他脣上偷得三個吻,像只饜足的貓兒般退回身時,被她偷襲的原雅夫,卻像尊雕像似的,僵直身子動也不動。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半垂着眼眸,嗓音痔庭的開口,這話雖是對着她說,卻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我當然知道。”看着他不住上下滾動的喉結,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似的,她覺得有趣的笑了。

“等我夢醒了以後,你就會不見了,我得要好好把握時間!”她喃喃道。

聞言,原雅夫一徵。

可他的遲疑沒能維持多久,就被丁澄君接下來的舉動打亂心神。

像只饞嘴的貓兒般傾身向前,她探出軟軟的舌,舔弄他敏感的喉結與頸項,頓時引起原雅夫體內澎湃的躁動;

他剋制不住的低吼出聲。猛地一個反撲,將頑皮過頭的貓兒牢牢壓在身下。

“啊啊……不、不行,你犯規……”不滿的在他身下動來扭去,她一心只想奪回主導權,卻不知這樣的擺動,無疑是助長了他的慾火。

“該死……”這個誘人犯罪的笨女人!

俯下頭,他吻住她喃喃的抗議,靈動的舌在她柔嫩口中狂放的肆虐,攫取每一分屬於她的甜蜜。

“唔……嗯嗯……”緊緊揪着他的襯衫,她閉上雙眸,感受這不同於以往的侵略性深吻。

順着她嫩軟的脣瓣、小巧的下巴,他的吻一路下滑,輕觸過她雪白的頸項,再延燒至女性性感優美的鎖骨……

“啊、啊……原、原雅夫……”她在他身下不安的蠕動。

“叫我雅夫,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溫柔舔弄着她圓潤的肩頭,他輕聲誘哄道。

“嗯,唔嗯……雅、雅夫,你在……做什麼?”昏沉間,她無力的推拒着,失神低喊,眼底泛起無措的淚霧,只覺得被他親吻過的地方好像着了火,感覺好熱,幾乎要燙着了她。

重重喘着氣抬起頭,見到她一臉單純無助的神情,他堅難的收斂起放縱的心神,硬逼自己離開她香軟誘人的身子。

“呃……雅夫?”失去了難以言喻的重力與熱度,她有些茫然的眨眨猶帶着水氣的雙眼。

“睡吧!”他伸手覆住她的雙眸,她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小小性感,是最容易誘人犯罪的。

“那你會陪着我嗎?”輕輕拉開他的手腕,她期盼的問。

“我能說不嗎?”無奈的笑笑,他動手拉過被子勉強蓋住兩人。

“這是我的夢,我要你留下來陪我,呵……”揉了揉酸困的眼睛,她一邊喃喃低念着,一邊打了個呵欠。

“安心睡吧,我會守着你的。”輕撫着她的髮絲,原雅夫淡淡垂下的眸中有着隱忍的情慾。

“嗯。”緊摟着健壯的手臂,她滿足的輕嘆了聲,在他溫柔至極的安撫下漸漸沉入夢鄉。

反觀原雅夫——

“唉!”看着身旁毫無防備睡得香甜的可人兒,他不禁鬱悶的低嘆口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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