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極品A檔貨》 / 方蝶心 / 第7章 / 共11章

已經好些天了,歐陽霽竟然連通道歉的電話也沒打,到底是什麼意思?、

都怪自己傻,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讓他吻了好幾回,結果每晚總是輾轉難眠的想着他的眼神、他的吻,想得渾身都不對勁。

華曉玫心情不佳的攏攏身上Blumarine的洋裝,手下敲打的鍵盤全成了她宣泄怒氣的受害者。

下班時間一到,辦公室的同事們紛紛離去,這時接待小姐卻捧着一大束花走來。

叩叩——

“曉玫姐,你的花,剛送到的喔!”她捧着花束很興奮的說,“好奇怪喔,怎麼會到了下班時間才送花過來?”

“這花是給我的?”

“嗯,上頭卡片還寫着你的名字。”

“喔。謝謝。”摸不着頭緒的華曉玫,納悶的接過一大束香水百合,撲鼻的香氣竟然跟她今天身上的Splendor香水如此契合。

她抽出卡片,裏頭洋洋灑灑寫了幾個字——

七點鐘,敦化南路二段……

只有時間跟地址,連署名都沒有,到底是誰?等等,這地址指的不就是公司一樓嗎?

看看手上的時間,已經六點五十分,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

下樓一探究竟,到底送花的人是誰,華曉玫決定準時赴約。

準七點來到一樓大廳,她看着空蕩蕩的四周,根本沒有人在此等候。“難道是惡作劇?”腳下的高跟鞋跺了一下,發出清脆聲響。

慍看手上的花束,正想把它扔到垃圾桶時,一隻手突然自她身後伸圈住她的腰際,猛的抱着她轉了一圈。

“啊——”她本能的發出尖叫。

在她心臟劇跳的當下,始作俑者出聲了,“嗯,這花好香。”

認出那低磁的嗓音,她驟然轉過身來怒瞪歐陽霽。“原來是你這傢伙。”

“殺氣騰騰的,不會還在生氣吧?”他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又出現在我面前作啥?”

“沒作啥,只是想念一個對我恨之入骨的女人。”他眉梢一挑。

華曉玫倨傲的仰望着他,歐陽霽則是回以款款深情的凝視,察覺到他偷香的意圖,她瞬間別過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既然知道我對你恨之入骨,你還敢來?”

“爲何不敢?愛恨是情感的極端表現,或許你會恨我其實就是種愛的表現。”

“少臭美了,別以爲我會原諒你那天可惡的行徑。”說到這,她就憤慨萬千。

爲了那件事,這幾天她在辦公室裏忍受多少人的側目揣度,還害她沒臉去見老闆,這口氣叫她怎麼咽得下!

“好,那這次要怎麼樣你才肯原諒我,我又該賠償你多少費用?”

“天價,我看你終其一生也賠不起。”華曉玫絲毫不退讓,誰叫他讓她這幾天老是魂不守舍的難受。

“終其一生也賠不起……”歐陽霽煞有其事的思索着,“那是不是要我以身相許?”

“你少沒個正經。”她轉身欲離去。

“我很認真。”他拉住她的手,強逼着她面對自己,他兩眼火力全開,準備電得她暈頭轉向,“跟我交往吧!這世界找不到像我們這麼契合的一對了。”

交往?!他在胡說些什麼?!

“誰跟你契合啦!”華曉玫羞赧了臉。

“怎麼樣?回答我。”他使壞的拉近彼此的距離。

“你這人一看就知道很花心,我不信任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什麼呢?爲什麼腦子一片空白。

華曉玫絞盡腦汁想要想出一個完美的方法,好試探出他的真性情,只是,爸爸說過的方法,她怎麼忘了?

“到底除非什麼?”他湊近她的鼻尖看她對了,打馬吊!

爸爸說過,要清楚看透一個男人,就從酒品、牌品看起。

基於她酒量欠佳,可能對方還沒醉,她已經不省人事了,實在不適合拿來做測驗,所以打馬吊看牌品是最好的方法。

幸運的話,搞不好還可以小賺一筆呢,嘿,這果然不失爲兩全其美的好方法。

“打馬吊,我要你陪我打馬吊。”

“打馬吊?”他一臉疑惑。

見狀,她一翻白眼,“你是沒看電視喔?就是麻將啦!”

“喔。”他恍然明白。

可是有沒有搞錯?他這麼浪漫的安排一束鮮花、一個小把戲,就爲了請求她接受他的追求,結果她還是只想到跟錢有關的玩意!

“不會是要打麻將兼看你父母吧?”這麼快就要他拜見她父母,這女人的動作還真是迅速。

“當然不是,在你還沒通過我的考驗前,是沒有機會見到我父母的。”她昂頭睥睨的瞥他一眼。

爸媽一直着急她的婚姻大事,萬一貿然帶個男人回去,只怕馬吊是打了,她也被賣出去了,況且在對方父母面前裝腔作勢誰都會,這樣根本看不到他真實的一面。

“就找朋友上你家打幾圈吧!”她說着說着,忍不住露出一抹美麗的笑容。

歐陽霽瞅着她暗自思量。敢情她是想日後利用他的牌技出去賺錢討生活?天啊!她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想錢誒。

不行屈服,他已經砸了大筆金額在她身上,總不能血本無歸吧!

況且她目前還相當對他的胃口,甚至爲了她,他已經破了過境花叢不染香的原則,又怎麼能輕易鬆手?

“好,我妹妹今天休假在家,我讓她再找個朋友來湊一桌,這樣可以嗎?”

“行,走吧!”她率先走出大廳,十分積極。

“曉玫,你不用喫晚餐啊?”他已經在法國餐廳訂好位子了。

“不用,隨便買個御飯糰就可以打發了,現在馬上到你家吧!”

華曉玫像只快樂的小鳥,踏着輕快的腳步離去,歐陽霽只能掏出手機趕緊叫歐陽月把她的呆頭搭檔找來湊數。

對她而言,錢重要多了,一頓晚餐不喫不會死掉的。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小方桌上,歐陽兄妹各據一方,連同華曉玫與歐陽月的塔檔湊足四人,在摸丟之間尋求勝利。

“八筒。”一方正從歐陽霽手中扔出。

華曉玫狡黠一笑,“碰,”她慢條斯理的將八筒抓回,一排整的牌子倏地傾倒,明明白白的顯示她的勝利,“又糊了。”

“歐陽霽,你今天是炮兵是不是?”歐陽月不屑的說。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歐陽霽輸了一鼻子灰,悶。

一整晚下來,華曉玫是最大贏家,口袋滿滿的收穫,至於歐陽月跟搭檔則是各有輸贏,唯一一個沒有開春的就是歐陽霽,他堪稱是今晚的散財童子。

“很晚了,該回家了。”華曉玫忍着笑意對他說。

她敢說,若是打通宵,歐陽霽包準連身上的衣服都會輸給她,不過他倒是好脾氣,沒啥不耐煩,只是摸摸鼻子乖乖認輸。

“我送你。”撇下自家妹子,他護送佳人回家去。

車子第二次在華家的高級公寓前停下,華曉玫掌心向上動了動,歐陽霽掏出支票本,把今晚的賭帳一次結清。

“喏,小富婆。”

這女人到底被什麼神明加持保佑?竟然狂贏好幾把,撇開檯面上的小賭注不說,他倆私下交易的賭金,一晚又是約莫兩個月的薪水砸在她身上了。

“拜拜。”帶着她的香水百合花跟支票,華曉玫笑得闔不攏嘴,愉快的下車去。

歐陽霽跟着打開車門下車,“等等,你的回答呢?”

他及時拉住她的手腕,稍稍使勁,她像個舞者似的旋轉落入他的懷中。

“什麼回答?”

“裝傻。”拉起她的手腕,他往她肘內輕咬一口。“請問我通過你的考驗了嗎?”

她咬着下脣,淘氣的揶揄,“你說呢?這麼糟的牌技,幸虧你不是賭徒,要不然一家子都要去喝西北風了。”

“華曉玫!”他低吼着她的名,語帶威脅,“不要這樣吊我胃口,我可學不來君子那一套。”他的笑容退去,只剩桀傲不馴的霸氣包圍着兩人。

“你別又胡來!”她就是畏懼他這樣子,這讓她感覺自己一點勝算也沒有,像他手中的獵物似的。

“我又怎麼胡來了?快給我你的答案。”

她噘起嘴,擰眉抗議,“哪有人吻過人家好幾回,現在才說要交往,你會不會本末倒置了點。”

“也是,所以我決定改變問題了。”

速戰速決纔是最好的方法,再拖下去只怕他成了窮光蛋一個,跟這女人的事情還是八字沒一撇,到時別說歐陽霽會嘲笑他,怕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看不起他。

“什麼?”

“要不要跟我結婚?”

“啥?!”這會不會太快了點?華曉玫愣得不知如何回應。

他突然扯開嘴角笑了起來,“瞧你嚇的。”

“你這討厭鬼!”推開他,她轉身離去。

歐陽霽這次將她整個抱回懷中,不假思索的,他的脣舌襲上了她,決計要她投降才肯罷休。

半晌後——

“有沒有一丁點喜歡我?”

“沒有……”一聽就知是倔強的答案。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沒關係,反正我喜歡你就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正當兩人纏綿俳惻之際,一輛黑色房車緩緩駛來。

“先靠右手邊停下。”車內的嚴國瑞機警說。

“怎麼了?”嚴徑探問。

他頑皮的伸起雙手,分別擋住父親與繼母的視線,“沒事,換個路線回家好了。”

呂書華拉下繼子的手,“國瑞,怎麼了?”

“咦?公寓前面那個女孩是曉玫嗎?!”嚴徑詫異的開口。

呂書華跟着瞪大眼睛仔細一瞧。天啊!跟男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女孩,似乎真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兩人的頭被一大束香水百合擋個正着,不過誰都知道他們在作啥。

“哪裏來的壞男人,竟然敢誘拐我們家的寶貝,我要下去教訓他一頓。”嚴徑氣憤得打算衝出車子。

“爸,他不是壞男人,是我診所裏的牙醫師,人家正在兩情相悅、濃情蜜意,你去打擾什麼?以前你跟媽媽又不是沒這樣過。”

“國瑞……”呂書華尷尬的瞅了繼子一眼。

“我們先回去,別讓曉玫發現,要不然她如果死不認帳,一段好姻緣就沒了。”

“怎麼回去?車子要下停車場一定會經過他們面前的。”嚴徑苦惱着。

“待會車子迴轉,我們繞回剛剛的岔路,從另一個方向下停車場。”嚴國瑞對司機交待。

“是。”司機點丁個頭。

歐陽啊歐陽啊你還是栽在我妹妹的手裏了。嚴國瑞心中充斥看得意。

另一廂,告別了歐陽霽令人陶醉的擁吻,華曉玫花了不少時間平復心情,依依不捨的上樓進家門。

“爸、媽,我回來了。”她的聲音中有着難以控制的高亢。

她一進門,嚴徑馬上問:“怎麼這麼晚?”

嚴國瑞正巧下樓來,“回來啦。”

“哥,你終於回臺灣了,怎麼沒先告訴我,好讓我去接你。”地高興的與他擁抱了下。

“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哥哥嗎?咦,是香水百合,誰送的?”他故意問。

“朋友送的,你喜歡就送給你。”花她沒興趣,錢她比較喜歡。

“朋友,是誰啊?媽媽認識嗎?”呂書華口吻好奇的問。

“哎呀,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嚴國瑞盯着她說:“對了,你的牙齒還好嗎?明天我到診所會先處理歐陽醫師的事情。”

“他會怎麼樣嗎?”她開心的問。

“他這麼可惡,你覺得把他開除好不好?”嚴國瑞故作慎重樣。

“對啊,把他開除。”嚴徑覆議。那登徒子竟然誘拐她的寶貝女兒,開除還算便宜他了。

“不用開除他啦,反正大哥回來了,事情就當過去了,這樣不是比較好?就這樣說定了。”她說完後,輕快的躍上階梯準備回房。

“奇怪了,這是誰的支票,上面的印章圖樣怎麼是歐陽的名字?”嚴國瑞撿起地板上的支票,納悶的嚷聲說。

“那是我的。”華曉玫瞬間衝下階梯,一把搶過支票。

“曉玫,你怎麼有這張支票?”呂書華問。

“而且金額還不少,幾乎是歐陽一個月的薪水!”嚴國瑞補充。

“哥……”大哥怎麼變得多嘴了?

“曉玫,快說清楚。”呂書華逼問她。

“哎喲,那是歐陽霽給我的啦!”

“好端端的,人家幹麼給你幾十萬?你不會是愛錢愛過頭,做了什麼傻事吧?”她滿臉擔憂的問。

“媽,你想到哪去了,這是我今天跟他打馬吊贏來的,爸說過要看人品就要看他的牌品,所以我就跟他打了幾回馬吊,看看他性子如何。”

“結果呢?”嚴徑追問。

她未語眼先笑,“那個阿呆,放了一整晚的炮,所以我就贏了他一大筆,他也願賭服輸的開了支票給我。”

“你喔,看到錢就不放過,如果你看到好男人也這麼積極,我早當外婆了。”呂書華感慨的說着。

“媽,快了啦!我看這樣下去,你很快就可以當外婆了。”嚴國瑞口吻盡是揶揄。

“大哥!我不理你了。”華曉玫捧着花,躲回了房間。

嚴徑一臉哀愁,“看來我的寶貝要嫁人了。”

“爸……”嚴國瑞嘆了口氣。

“老公……”呂書華翻着白眼。

唯獨房間的女人,正喜孜孜的吻着支票,想着歐陽霽。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慈善拍賣晚會

華曉玫以一襲YSL的晚禮服,陪着繼父一塊出席,美麗的風采不知擄獲了多少男子的心。

“曉玫,待會看到喜歡的東西,你就喊價吧!”嚴徑寵溺的說。

“謝謝爸。”她愛嬌的摟摟繼父,“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讓爸的錢花得物超所值。”

“這是當然,我的寶貝可是對數字最有敏銳度了。”

“對數字有沒有敏銳度我不敢說,不過對錢一定是如此。”她呵呵笑着。

燈光一暗,拍賣臺上逐一推出一件件來頭不小的珠寶、古董,少說都有幾十萬的身價。華曉玫看着拍賣物品,卻總感覺背後有道目光在注視着她,叫她渾身不自在,就彷彿……彷彿是歐陽霽凝視她的目光般,讓人沒來由的渾身虛軟。

她握着手中的銀製號碼牌,不安的往回頭瞟了一眼,昏暗的場地除了幾張熟面孔,並沒有她要找尋的目光的主人。

“怎麼了?”嚴徑發現她的異樣。

“沒,看看今天都是哪些人來參加,這麼踊躍,待會喊價一定很競爭。”

“我的寶貝終於有看中意的東西了。”

“嗯,要先保密。”華曉玫把食指放在脣上,神祕又俏皮的笑着。

重頭戲來了,退換下珠寶與古董瓷器,三枚龍銀大幣成了主角。

相傳這三枚龍銀是由滿清皇室流傳下來的精緻龍銀,裏頭蘊藏了一個淒涼的皇族故事,不少裨官野史中也曾提及,不過,大家專注的重點是,深具歷史意義的龍銀還隱藏了一個寶藏的祕密,百年來,大家爲了這個寶藏,不知耗費多少精神、財力和有性命。

有別於大家專注的焦點,華曉玫喜愛它沒有其他原由,只因爲它是龍銀,是尊貴的古錢幣,歸咎而言,就是錢嘛!

此起彼落的喊價聲四起,會場熱絡沸騰。

“五十萬。”有人喊出了高價。

“五十一萬。”華曉玫第一次舉起銀製的號碼牌。

“六十萬。”對方一下拉大距離。

“六十一萬。”華曉玫如此愛錢的人,竟也瘋了似的跟對方狂喊,但要不是每一次喊價規定一萬元起跳,她搞不好只喊六十萬零一塊錢呢!

“七十萬。”對方又喊。

她蹙起眉還是隻加了一萬塊,然而激烈的喊價依然在進行着,一下子便突破百萬,讓現場的富賈們都瘋狂了起來。

“曉玫,既然喜歡,就狠狠把對方的價格打下,爸爸不會在意錢的多寡。”他看得出女兒很喜歡那三枚龍銀。

“可是我在意,一旦它超過我預估的價值,我寧可鬆手也不拿錢砸它,又不是跟自己過意不去。”錢是她的生命啊。

就當價錢已經視漲到讓人咋舌,而華曉玫也決定放棄時,突然一個聲音竄出,令現場一陣譁然——

“三百萬。”

“三百萬一次……兩次……三次。”擊捶定案。

華曉玫揚起手中的銀製牌子,利用些許的燈光試圖用它反射出喊價方向的場景,忽爾,一雙眼睛如魅的投射出璀璨光芒射向她,她心跳慌亂了起來。

那道目光來得如此直率,見有魔力的眸光瞬間打中她的心窩,薄棱飽滿的脣吐着無聲的脣語——

“送給你的,喜歡嗎?”外加一記飛吻送了過來。

華曉玫心駭。竟然是他!她撫拍着胸口,隨即一股甜蜜漾上心頭。

拍賣會落幕,社交性的舞會纔要開始。

她心急的想找尋那個男人。

“爸爸,我看到認識的朋友了,你別擔心我,晚了你先回去休息,他會送我回家的。”

不等繼父多說什麼,她拎起雪紡紗裙的下襬,穿梭在人羣中。衆人追逐她的美麗,她則在追逐着那道眸光的主人。

一個身影阻擋了她的去路,“好巧啊!華小姐,我是翁震覺,你還記得嗎?”

又是那猥瑣嘴臉的衣冠禽獸。

“沒事請讓路,我還有其他事情。”她擰着眉,一心只想找到那個男人,根本不想跟這傢伙浪費時間。

“當然有事。剛剛真可惜,難得華小姐跟我一樣,都對那三枚龍銀情有獨鍾,我原本想要路它標下饋贈給你,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真是可惜。”

“一點都不可惜。”她冷冷的說,她越過翁震覺,打算離去。

“等等,你不用這麼高傲,我知道你喜歡錢,我很有錢,我們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翁震覺自負的說,還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放手,不要拿你的髒手碰我——”她眼神泛冷,厭惡的說。

“只是握手有什麼關係,被你耍過幾回,難道不能摸你一下手當作回報?”

華曉玫蹬着強扣住她手腕的豬蹄,正想要掄起拳頭賞他一頓時,又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出現了。

他拉起她的手掌,連帶把她手腕上的豬蹄一併提了起來。

“噴噴,握這麼緊,當心小姐的手腕受傷,驗傷後她還可以控告你施虐,請求賠償,這白玉青蔥手好歹也要賠上百來萬纔夠本,要不然她還可以申請家暴法。”

翁震覺一把扯過華曉玫的手,“唼,百來萬又怎樣?況且我跟她非親非故,請問憑什麼用家暴法?”

那男人無視於華曉玫即將要噴出火的眼神,笑得自在,“非親非故還強拉人家的手,那就是性騷擾了,大家注意,有色狼——”他突然大喊。

一時間,衆人停下交談,全都輕蔑的望向翁震覺,紛紛交頭接耳了起來。

“算你狠。”翁震覺手一鬆,連忙佯裝神態自若的模樣匆匆離去。

“還瞪,見到我一點高興的表情都沒有,我記得剛剛某人臉上出現急切找尋我的模樣,還挺美的。”歐陽霽笑笑的說。

“你怎麼會在這?”

“據說我的準老婆跟個男人出席慈善拍賣晚會,我當然要來逮人嘍。”

“誰是你的準老婆!”狠狠睨了他一眼,她又說:“那是我繼父。”

“還在生氣啊?看在我幫你端飲料的份上,就不能給我個好臉色嗎?看來你對那三枚龍銀一點興趣也沒有。算了,我拿到網路上賤賣好了,應該還值個一百塊。”

“你這呆子,三百萬的龍銀只拍賣一百塊,你是蠢豬喔!”她用食指戳他的胸膛。

“要不然人家不領情怎麼辦?”

“活該!”她邁開腳步往外走。

“曉玫,嫁給我——”歐陽霽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遭的人聽見。

“歐陽霽,你別亂說話,走人了啦!”她一路拖着他離開會場。

半晌,華曉玫開口問:“你怎麼會想到要標下那三枚龍銀?”

“我準老婆喜歡啊!”

“你別在那準老婆來、準老婆去的好不好?”她氣惱着。

“那好,因爲你喜歡,這答案你滿意嗎?”拖起她的下顎,他霸氣的吻住她。

喜歡她的程度已超乎自己的估量,每每只要一見面就想狠狠的吻住她,爲了她,砸再多錢他都莫名的不感到心疼,甚至巴不得婚禮就在今晚舉行。

“我不會允許別人跟你爭奪你喜歡的東西。”歐陽霽因渴望兩人獨處,於是攬着她快步走向停車場。

座車內,兩個人的擁吻洶湧如火。

“嫁給我好嗎?”

“別、不行,我們才認識多久而已……”

“時間不是問題,彼此契合才重要。”他的脣火熱的襲上她白皙的胸口。

“歐陽……”她驚呼,爲他的大膽行徑錯愕萬分卻又抵擋不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歐陽,別這樣,我不能答應你,因爲我們認識還不深……”

歐陽霽君子的停下動作,指腹帶着貪戀撫過她的脣,“是不能再這樣下去,要不然我真的會要了你。”挑起她滑落的衣料,“我喜歡你身上Lancome Miracle的香味。”

“歐陽,你真的想娶我?”她試探的問。

“要不然呢?”她的確是很愛錢,不過他有自信能找出妙方減緩她的症狀。比如說他自己,總有一天她一定會愛他勝過金錢,歐陽霽自負的想。

“我很愛錢的,別想娶我當你的菲傭。”

“菲傭?如果菲傭都長這樣,全臺灣有多少僱主要淪陷了?”

“別說笑,我是認真的,想娶我就得就得接受我的觀念,包容我對金錢的喜愛,我甚至可以在家安分的洗手作羹湯,但是一定要實行家務有給制。”

“家務有給?”

“當然,要不然比菲傭還不如。”

“這倒也是,我可以答應,那麼你決定明天嫁給我了嗎?”他戲謔的反問。

“纔不,下次見面再給你答案,我要回去了。”華曉玫打開車門下車。

“等等,給我一個道別的吻。”

歐陽霽向她索討了個Good—Bye Kiss,這一吻,花了半小時的光景。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