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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愛情可遇不可求》 / 錦瑟 / 第17章 / 共22章

鈴鈴!

杜若秋的手機響起,同事甲幫她代接。「靳先生啊!」

「若秋呢?」都九點三十五分了,居然家裏電話沒人接。

「喔,她跟她的前男友在我們隔壁的隔壁的座位上敘舊啦。」同事甲故意強調「前男友」、「敘舊」五字,存心要激起靳雷遠的嫉妒。

同事乙丙也跟着呵呵竊笑。

她們早就看不慣徐志文了,自以爲是藝術家,對她們家的小秋呼之即來、揮之則去,幹嘛啊?當她們的小秋沒行情啊?

所以她們早就鼓吹小秋要跟那種成天只會空想的男人分手,怎知小秋死心眼,好在那個徐志文先將小秋甩了,也省得她們成夭在那裏炮轟他。

「前男友?敘舊?」手機另一方傳來低冷又充滿怒意的聲音。

很顯然,靳雷遠也只對這五個字有感覺。

同事甲又不忘加油添醋一番:

「是啊!是啊!那傢伙死皮賴臉的要求小秋過去跟他聊半個小時,看他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就知道心存不良!都是我們小秋太善良了,靳先生,我看還是得由你出面纔行嘍,要不然我們這些同事也沒什麼名義去打擾他們啊……哎呀呀,他的手、他的手又在碰小秋了……」

「你們在哪裏?」

同事甲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笑說:「我們在……」

報出地址,關掉手機,大夥兒準備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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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沒畫畫了?」

徐志文低了頭。「是啊,環境所逼。」

「可是我覺得你還滿有才情的,工作之餘也要試試啊!」她真心鼓勵。

「若秋。」徐志文一時動情,握住了杜若秋的手。

杜若秋眨眨眼,想收回,卻又讓他握得死緊。

「你真的一點都不氣我?」他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沒看見她的好,就這樣白白放她走。

「氣?也快半年了,也沒什麼好氣的,你不喜歡我,難道要硬逼你喜歡嗎?」

「不,我其實……」

「或許只能說我們有緣無份吧。」她看開了。

「不,若秋,其實我還是……沒忘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一定能夠成功的,我——」

「握着別人的女朋友還能這麼毫不在乎的人,我看也只有你這傢伙。」火速趕來的靳雷遠,一進餐廳很快就找到他們這桌,而他也非常在意這男人手恰巧握住他心愛女人的手。

「雷遠!」見到靳雷遠,杜若秋心底一喜,連忙起身。「你怎麼來了?」

靳雷遠一把摟過她,宣告意味濃厚。

「因爲有個夜不回家的灰姑娘,她男朋友只好親自來接她了,給不給面子啊?」無視於徐志文的存在,靳雷遠大方地在她脣上啾了下。

當下杜若秋紅了臉。「過份耶!」

「敢打別人女朋友主意的人才是過份,對不對呢?我是靳雷遠,你哪位?」他氣勢凜然地問。

「雷遠,他是徐志文,我的——朋友,不要嚇到人家了。志文,這是我男朋友,靳雷遠,不好意思,他最近工作忙,脾氣不太好。」

徐志文愣了愣,看見杜若秋露出以前不曾見過的表情。以前他也喜歡在公共場合表現愛意,她卻不喜歡,如今,她卻露出女人的嬌羞,是因爲對象不同嗎?

「走了,我都親自來接你,還不跟我回家。」

靳雷遠霸道又強硬的作風,卻讓杜若秋心裏甜滋滋,怎麼辦?難道她有被虐狂傾向?這樣不太正常吧。

「你們住在一起?」徐志文不太相信,以前他也要求過同居,但被拒絕了。

「是。」靳雷遠搶答。

同一大樓,是算一起。

杜若秋也給面子沒拆穿他。「志文,那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聊。」

「還有下次?」靳雷遠不客氣地問。

杜若秋只好又補充:「志文,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會喫回頭草的人,我覺得我們還是當普通朋友吧,現在的我,很愛我男朋友,暫時還不想背叛他腳踏兩條船。希望你能找到真心喜歡的人,再見。」

面對杜若秋意有所指的話,徐志文黯然,靳雷遠心裏則爽快極了,扣着她的纖腰,一同離開餐廳,這一幕看在不遠處的同事甲乙丙的眼中,連忙拍手叫好,只差沒喊安可。

對嘛!對嘛!對付這種男人,就是別手下留情。

她們的小秋,有進步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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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靳雷遠掩不住心底的怒意翻騰。

「你竟然就這麼呆呆讓他握着,也不知反抗?」

「有啊,可是他握得很緊。」左邊的咆哮,令她不自主往右靠。

靳雷遠低聲吼道:「握得很緊?不會用腳踹他、用力打他嗎?」他向來不訴諸暴力,但是這次例外。

杜若秋皺了眉,她今天終於知道靳雷遠很會喫醋,而且還是愛喫最酸的那種陳年醋。

「那很丟臉耶!」好歹要顧顧面子。

「丟什麼臉?還是你寧願被他喫豆腐?」靳雷遠再次低喊。

「你反應過度喔!」她仍是一臉笑意。

嫉妒——是每個人都會有的正常感覺,他也只是很正常的反應出來,因此不覺得自己太超過。

不過,反觀她……就一點是他女朋友的自覺都沒有。

「杜若秋!」他連名帶姓喊。

「是是是,以後會注意了。」她陪笑。

「不是隻有注意,還要徹底實行。」

她點頭表示會照辦。

稍後,靳雷遠怒氣慢慢褪下,換成甜蜜的口吻。

「你很愛你男朋友?」他一臉可驕傲了。

「是啊。」杜若秋睨他一眼,見他心情好,也不否認。

「很愛?」

「對啦。」

「那——請問什麼叫暫時不想腳踏兩條船?」敢情是等有空就會做嗎?

杜若秋狀似不在意擺擺手。「哎呀,那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啦。請專心開車,我還不想太早去找閻王報到。」

靳雷遠聽了,愉快吹起口哨。

不過杜若秋也沒讓他高興太久,連忙潑了一盆冷水:

「可是呢……你也應該聽見了,我是個好馬不喫回頭草的人,要是你也犯了……咱們就得相見不如懷念了。」

靳雷遠挑了眉望着她。「呵!你太看輕我了。」

「希望了——小心,紅燈啦!」開車果然不該分心,真是不好的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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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鳥語花香、天氣晴朗,原本該是個美麗的假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單人牀上,兩人的姿勢極爲曖昧,但與昨晚相比,就更沒什麼了。

杜若秋三度閉上眼,她實在不曉得他們昨晚是怎麼回事,怎麼會聊着聊着就聊到牀上了呢?

還一聊就不可收拾,造成難已挽回的局面。

捂着臉的她,愧對今天早上的煦煦陽光,更愧對自己信誓旦旦絕不在婚前有任何親密關係的信念。

「嗚。」她不禁發出哀悼低嗚。

靳雷遠被她吵醒了,一臉滿足兼意猶未盡地瞧着她類似鴕鳥的舉動,輕問:「怎麼了?」

「很尷尬。」她的信念,堅定了這麼久,居然毀在他手上。

「尷尬什麼?」他拉開她的手,想見她可愛的臉蛋。

「我們昨天竟然做了不該做的事。」事後懊悔都沒用了。

靳雷遠挑眉不悅。「什麼叫不該做?那是很自然的,我們就自然的上……」

杜若秋連忙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說下去。「夠了,別再說了。要是讓若橙看見,一定很丟臉的……」她竟然沒給妹妹做一個好榜樣,她對不起杜家。

他也不想讓那個有戀姊情結的杜若橙知情。「那就別告訴她了,這是我們的祕密,外人不必知道。」

杜若秋點點頭。「要保密喔,真的不能讓她知道。」

「不想讓我知道什麼?」不知何時,房間的門悄悄被打開,剛由國外回來的杜若橙已靠在門板上,一臉臭臭地問。

杜若秋立即徹底奉行鴕鳥守則,一頭埋入棉被裏。

靳雷遠則是一副「我就是做了怎樣」的跋扈神情,不過他內心還有一絲不懂——

就是爲何這死小孩總是能這麼準確地挑對時間闖入呢?

「不先敲門嗎?」在他臉上看不見一絲愧疚,有的是無盡滿足。

「不先過問嗎?」她學着他口吻。

「過問?」他疑惑。

「姊姊是我的。」

「喔,不過昨晚已經變成我的了。」他笑得頗爲得意,有種小人得志的欠扁樣。

杜若橙怒瞪他。「你這個小偷!」

「這個小偷是你未來姊夫。」他痞痞地回答。

敢跟她搶?

親妹妹也不讓!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交手過招。

杜若秋則由棉被裏緩緩伸出手,搖了搖。

「兩位,先讓我穿衣服吧。」她真的好尷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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