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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戀上野蠻公主》 / 采妮 / 第7章 / 共11章

感覺柔軟的身軀帶來的悸動,吞了口口水,宋沂看着眼前美麗又頑固的小東西,心中百味雜陳。

白嫩的皮膚,柔軟紅豔的嘴脣,一雙被長睫毛覆蓋的黑眸,挺直的小鼻,一頭如雲般光可監人的長髮……從一開始昭陽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更激起他想要她的感覺,而剛纔擁她擁得那幺緊,她在他懷中的感覺和香味,更是早就勾起他那想佔有征服她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到這一刻他才注意到自己早就對她有感覺,只是他故意忽視罷了。

雖然她渾身都是刺,還對自己做了那幺多討厭的事,但他還是無法不被她吸引!

看她眼底都是晶瑩的淚水,小臉倔強的忍住害怕和他搏鬥、還渾身顫抖的模樣,讓宋沂猛然驚醒。

天啊!他在做什幺?這樣做根本就跟小孩子沒兩樣嘛!小男孩往往喜歡欺負自己喜歡的小女孩,自己現在的作爲就跟那種不懂情事的小男孩沒兩樣……

察覺自己有這樣的心理,他霎時苦笑着放開了她。

“去死啦!”

突然被他釋放,昭陽怒氣不消,抬起腳就往他腳上重踹下去,見她腳突伸過來,宋沂苦笑的抬腳躲了開。

不躲開絕對是笨蛋。

一手叉着腰,昭陽一手指着宋沂的鼻頭罵道:“是男人就不要躲!”

真是囂張的女人!宋沂在心中大嘆了口氣,但這樣又辣又渾身是刺的女人,卻對自己有着絕對的吸引力,他覺得自己或許有點被虐的傾向。

唉!算了,不要再跟她吵了,還是趕快找到出路要緊!至於出去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你罵夠了沒?”一雙手交叉在胸前,他又恢復冷冷的招牌表情,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封閉在理性當中。

“你……”

見他居然變臉這幺快,而剛纔盈滿他眼中的慾望在一瞬間煙消雲散,昭陽不禁愣住了。

從小習慣男人稱讚的目光,她很輕易便可以看出男人對她着迷的眼神,就在剛纔,她可以確定宋沂眼中出現那爲她瘋狂迷戀的眼神,所以纔會將她按在牆上。

但怎幺才一會兒,他就恢復過來子呢?

對自己的魅力,她有絕對的自信,但這個男人卻讓她捉摸不定。

對他放開自己,她有着竊喜,但另一方面卻不知道爲什幺心裏有點失落的感覺。

難道,自己對他有幾分期待嗎?

尤其是他那霸道的吻……

她皺眉想不出道理。自己分明討厭他討厭得半死,但爲什幺卻覺得被他抱在懷中的那刻,讓人覺得好安心,又好象有點……有點舒服呢?

煩死了,頭腦打結了,她怎幺會遇上這樣麻煩的事?

宋沂見她臉色陰暗不定,一副想閃躲的模樣,以爲她是爲了剛纔的事介意,他決定還是自己先讓步好了,否則以後必定沒完沒了。

“剛纔的事……我先對你道歉,或許不是她們出賣你的,你不要再生氣了。”他口氣放緩的說。

“啊?”她一雙杏眼睜得更大,不相信他會這幺容易就對自己道歉。

見她不敢置信的驚訝表情,宋沂覺得好笑,但他決定不再浪費時間,還是趕快逃生爲妙。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趕快出去,你能不能再想想看,除了這三個出口,還可以從哪邊出去?”

三個出口都被火藥所炸的大石頭堵着信道,要過去就要把石頭清開,宋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清開前還活着。

昭陽用力的搖頭,“沒有,除了那三個信道外,沒有別的了,我早就跟你說過了。”

要是有別的信道,她早就先跑了,還要他說?

“這樣啊……”宋沂撫着下巴,沉思了起來。

昭陽看着他,忽然覺得有種莫名的感覺掠過自己的心。

宋沂有一雙好看的大眼,要說是桃花眼也不爲過,漂亮的雙眼皮,長長的睫毛,看起來不輸女人,但那兩道劍眉適時削去了陰柔的成分,成了勾魂的利器,再加上高而挺直的鼻樑和好看的簿脣,她見過的美男子中宋沂絕對是排名前五名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也要徵婚?難道他沒有中意的姑娘嗎?

她心頭有些異樣浮動的胡思亂想着。

初見面時,她只是將他當成計劃中的一個工具,一點都沒有將他看在眼裏,他跟一般的男人無異,她一點都不覺得他有什幺特別,但遇到這幺多事後,她卻對他的看法有些改觀。

但自己爲什幺會這幺介意他呢?

昭陽眯起一雙大眼看他,也爲自己的感覺不解。

她不是很討厭他的蠻橫和無禮,更爲他大膽到敢吻自己,還對自己上下其手,極盡所能的侮辱感到生氣,但……她爲什幺卻對他有些依戀呢?

她有些心虛的看着他。

“沒辦法了,只好把那些石頭挖開,否則根本出不去……”他喃喃自語道。

考慮了半天,宋沂最後還是決定要挖地道。

聽到他的決定,她嚇了一大跳。

“你說你要把那些石頭挖開……這有可能嗎?”

剛纔她和他到三個地道看過,那些石頭有大有小,一個不慎便會引發再次的崩塌,但宋沂卻還是決定要挖!

對她的話,宋沂以挽起自己雙手的袖子做回答。

“我想了一下,三條地道應該以你房內那條最容易挖,我們就挖那條好了。”

估量石頭的大小和情況,通往外面的那條信道最偏僻,那批人必定用了較多的火藥,將出口封住,去挖也是喫力不討好的事。

而從井上設炸藥,那地方是後院,也算人來往較少之地,也是容易不過的事,只有昭陽的房間再怎幺說都不能被破壞,甚至是看出異狀,這火藥的用量自然少些。

宋沂盤算後便選了她的房間。

只是……

看着身旁這位公主這幺嬌貴又白嫩的柔荑,宋沂知道自己有苦頭喫了。

唉!那錦兒幹嘛要被壓死?如果不壓死,也多一個人一雙手,他應該不會那幺辛苦。

“你真的要挖?”

見他除了把袖子挽起來,露出強壯的肌肉,甚至在屋內東翻西翻的找工具,昭陽知道他真的下定決心了。

想到那堆石頭不知道有多少,她就倒吸了一口氣。

她也要挖嗎?

從出生以來,她沒做過那種粗活,就是在發現地道時,她最多隻是拿了棍子撥掉點蜘蛛網罷了。

清除地道里的髒亂和灰塵是錦兒和桂花的工作,她最多就是站在一旁看,出出嘴指揮一下,頂多遞點工具罷了。

今天的工作應該還是跟以前一樣纔對吧?

這個答案沒多久就揭曉了。

“拿去。”

宋沂把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棍子交給她後,又好心的指指她的衣服提醒她。

“把衣服先綁起來,否則等會兒弄髒了,可沒有人會替你洗。”

他好心的提醒她,說完自己先把長外衣服下,露出裏面的短衣。

昭陽見他居然在自己面前大刺刺的脫衣,還露出厚實的胸膛和臂膀,她有些面紅耳赤,偏過頭去不看,但她隨即爲交到自己手中削尖的棍子疑惑不已。

“這要做什幺?”她不解的問他。

難道她要幫他撥掉那些蜘蛛網嗎?

聞言,宋沂心中大嘆口氣,知道她問話的意思,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不帶半絲怒氣,否則等會兒她不知道又會怎幺鬧了。

“我現在要挖通地道,你覺得一個人挖比較快,還是兩個人?”除了白癡,這句話該沒有人聽不懂吧?

“你叫我也要一起挖?”

聽他話的意思,她喫了一驚,一雙杏眼睜得好大,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要她做這種事。

“公主!”

宋沂加重這兩個字的叫聲,語帶諷刺,語氣也有點不耐煩起來。

“你再不動手,我們兩個就準備死在裏面,當對同命鴛鴦了,你要這樣嗎?”

他其實也很想讓她在旁邊納涼,但一檢查地道里的乾糧和飲水,知道這實在是太冒險的作法,不得已,他只好用激將法來讓她做事了。

“你……”

見他那副泠嘲熱諷的樣子,昭陽賭上一口氣,衝到石堆旁拿起木根開始努力的挖。

才挖了不到半個時辰,昭陽便覺得自己的手好痛,當她丟下棍子看着自己白嫩的手掌,居然又紅又腫,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都是水泡。

天啊!從出生到現在,她從來沒幹過這樣的粗活,要不是身旁這個混帳這樣對她,她就是死也不要做這種事!

鳴……她怎幺說都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怎幺能這樣對她啊?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又痛又難過,讓她忍不住死瞪着宋沂。

“怎幺樣?起水泡了嗎?讓我看看……”

宋沂見她忽然停下來望着自己的手,面色痛苦的不斷撫着手掌,還用眼瞪着自己,他心中偷笑,立刻猜出她必定是受傷了。

見他過來安慰自己,她故意轉過頭去不理他。

“不要你管……哎呀!”

但宋沂不理會她的抱怨,強將她的手拉過來。

“不要你管!你放手!”

要不是他強迫自己一起挖地道,她的手怎幺會受傷?她纔不要他的假好心!

她還要將手縮回來,但他卻不理她,反而將她的手抓得更緊。

“你要是不怕水泡破掉,傷口惡化,最後說不定手會爛掉,還要把手砍掉,你就儘管不塗藥好了。”他冷冷對她道。

“什幺?”

果然聽他這幺一講,她嚇得小臉蒼白,不敢再亂動,乖乖的讓他上藥。

也不知道宋沂替她塗上什幺藥,再撕了布替她包起來,不一會兒,昭陽覺得自己的手掌火燒的感覺消退了許多。

他是怎幺辦到的?難道他還隨身帶着藥啊?

她好疑惑,但卻又不肯示弱的開口問他。

宋沂見她滿臉的不高興,一雙好看的細眉擰着;白皙的小臉上佈滿灰塵;衣服更是早就被汗浸溼了,一副狼狽的模樣,他忽然覺得好心疼。

還是叫她不要再做了,剛纔看她細嫩的手掌上都是水泡,真是慘不忍緒,就算好了也會留疤,讓她到一旁休息吧。

昭陽原以爲宋沂見她手受傷,會立刻要她不要再絕續挖地道,誰知道等了半天,他居然連半聲都沒吭,顯然是不把她的傷當一回事。

好強的她怎幺能就此認輸,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根,她怒不可遏的又開始挖起石頭。

“要不要喝點水?”

宋沂才一轉頭去倒水給她喝,就見她又怒氣衝衝的拾了棍子工作,他小心翼翼的端着水到她身邊,但她連理都不理他,還故意走到另一邊去,恨恨的找石頭出氣。

唉!又發脾氣了,公主可真難伺候啁!他苦笑着。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手纔剛上藥,不應該再動了傷口,這樣比較不容易好。”

他自認爲已經用最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但她只是抬起頭瞥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後,又繼續低頭挖石頭泄憤了。

唉!麻煩大了……

宋沂有預感她的彆扭還要鬧上好久,說不定會持續到出去後把他大卸八塊爲止,但他現在沒空理會她,又能當做沒看見,放下那杯水後又轉頭去做事了。

整整一天,兩人都沒說半句話,賭氣的昭陽甚至連宋沂叫她喫東西喝水也不跟他說半句話,只是冷淡的別過頭去。

宋沂再笨也知道她生氣了,但有什幺辦法?只能暗自苦笑了。

她總有一天要跟他說話吧,那樣就算她願意和解了,宋沂只希望能早一點,因爲萬一兩個人都出不去,他不希望到死前還看到昭陽一張母夜叉的冷臉對他。

但宋沂的祈禱卻沒用,這天夜裏,昭陽終於開口跟他說話,但卻不是偃旗息鼓的講和,而是另一個戰爭的開始。

“滾出去。”

好不容易決定休息,宋沂已經累得要趴下,但爲了拿乾糧不得不回到昭陽住的那間石室,纔拿了點水和乾糧,她卻板起臉來趕他。

宋沂楞看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房間有兩張牀,一張原是紛錦兒睡的,宋沂早就打定主意各睡一張牀,況且,她房裏棉被枕頭都有,這地道又溼又冷,他在那間石室和衣睡了幾晚,要不是身體好,早就凍得受風寒了,哪還支持得了到現在。

而今天他正想睡溫暖的牀,明天好努力工作,沒想到她卻……

像是怕他聽不芯片似的,雙手叉着腰,抬起下巴,昭陽恢復以往的跋扈氣勢。

“你不準在我房裏睡,除了這裏,你去哪兒躺着我都管不着!我話說清楚了,你不準再進來!”

她兇巴巴的狠瞪他,像是他一進來,就要把他的腳剁掉。

宋沂望着昭陽那不高興的小臉,知道她言出必行,也是故意要報復自己。

其實,就算是在這裏,兩個未婚嫁的男女,於情於理他是不該再進她的屋裏的,但是……

斜睨了一下在牆角的小牀,宋沂嘆了口氣。

知道如果自己死皮賴臉的走過去就這幺躺下,昭陽也設辦法教自己再起來,但今天一天耗費太多體力,他已經累得連跟她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厚顏的事,他也做不出來,況且他也不想再跟她吵了。

沒辦法,爲了方便起見,他決定到靠近自己所挖的地道旁躺下睡了便算,先前囚禁自己的石室離這邊還有段距離,現在的他是能省力便省了。

“我知道了。”

沒多說什幺,宋沂嘴角噙着談淡的苦笑,跟昭陽輕點了個頭,轉身拿了東西便離開了。

昭陽原想他會來求自己,但宋沂這幺乾脆轉身便走,倒教她喫了一驚。

他要去哪兒睡,難道會再回那間囚室嗎?但那間囚室離今天挖的信道有點遠,看他疲憊的面容和虛浮的腳步,他應該不會打這個主意纔對。

靈光一閃,她恍然大悟他要走回那個挖了一整天的地方休息。

想到那裏又溼又冷的,她雖然有報復的快感,但不知道爲什幺,她覺得自己的胸口悶悶的,有種奇怪的感覺浮現。

她不是最討厭他嗎?幹嘛要在這時候有罪惡感?像他那種男人就該受這種折磨,誰教他要惹了她,而且還大膽到敢吻她?

“活該!”恨恨的撕着硬幹糧,昭陽簡直把那塊餅當宋沂揉搓了。

但她心中更氣的是他居然不求她,也不爲白天的事跟她說點好話賠罪,然後她就會大發慈悲的讓他睡錦兒的牀。

哦!這姓宋的混蛋八成是上天派來氣死她的!她恨恨地想着。

但在另一邊的宋沂,渾然不知她的心事,草草的喫完乾糧,無奈的找了塊地方,便和衣縮在一個角落。

風一吹來,又冷又黑的地道中只見弱不可視的壁燈光線在黑暗中晃着,宋沂累了一整天,不禁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後背好象寒了起來。

“哈啾!”他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雖覺得冷,但身體的倦意讓他很快進入夢鄉,只是夢裏的他還是夢見自己坐在落雪的寒風中,連夢中的自己都好冷。

唉!爲什幺他會這幺倒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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